我跪在頭等艙走道上,地毯的粗毛刮著膝蓋。強哥一隻手按在我頭頂,把我往下壓。他的皮鞋擱在我大腿上,皮面冰涼。我拉高的裙子堆在腰間,下身光著,冷氣從艙頂吹下來,那裡的皮膚起了一層疙瘩。
「含住。」
他解開褲鏈,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我臉頰上,帶著一股腥熱的氣味。我張開嘴,他按住我後腦往前一挺,嘴裡瞬間被塞滿。眼角擠出淚水,我聞到他西褲的布料味混著汗味。他沒有動,就那麼按著我,讓我含著不能退開。
前排有個男乘客側過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我閉上眼,可強哥扯住我頭髮往後一拉。
「眼睛睜開,望住我。」
我仰起臉,淚水模糊視線。他俯視著我,另一手拿出手機對著我的臉拍。閃光燈亮了一下。他鬆開我頭髮,改成捏住我下巴。
「你而家知唔知錯?」
我點頭,嘴裡含著他,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嗯聲。他抽出來,扯著我的胳膊把我拽起來,推趴在頭等艙的椅背上。我的臉貼著冷冰冰的皮面,他一手按住我後頸,另一手扶著我的腰,從後面抵進來。
我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客艙引擎聲蓋住了皮肉拍擊的響聲,但他的力道很大,每一下都把我往前頂。我的空姐帽歪到一邊,髮髻散了幾縷貼在汗濕的脖子上。
「聽住,」他俯身在我耳邊用普通話說,「你以後每次飛呢條線,都要嚟頭等艙見我。明唔明白?」
我唔敢答唔明。我點頭。他掐著我的腰,更深地頂進來。我抓著椅背,指節發白。前排的乘客似乎動了一下,我嚇得屏住呼吸。
「講,你係我嘅乜嘢?」
我張了張嘴,聲音又小又啞:「我係你嘅……奴婢。」
他低聲笑了,按住我後頸的手往下滑,抓住我空姐制服的外套往下一扯,紐扣崩開了兩粒。胸圍露出半邊,他大掌覆上來,捏得我發痛。
「唔準著返好。就咁行出機艙。」
我愣住了。他退出去,拉好褲鏈,坐回座位蹺起腿。我貼著椅背慢慢跪坐在地毯上,裙子捲在腰間,外套敞開,乳罩歪斜,嘴裡還殘留著他那股鹹腥的味道。
艙門提示燈亮起來。廣播說飛機即將降落。我撐著椅背站起來,雙腿痠軟。強哥伸腳擋住我去路。
「爬返去儲物間執好你個樣。三分鐘後我要見到你企喺艙門送客。一個扣都唔準扣。」
我望向經濟艙的方向。芷晴——不,我唔敢諗佢。我跪低,手腳並用,沿著頭等艙走道往後爬去。裙子拖在地毯上,下身涼颼颼的。強哥的手機鏡頭一直跟著我。
爬到隔簾後面,我蹲起身,把外套拉攏,手指發抖想扣上那兩粒崩開的鈕,可想起他那句「一個扣都唔準扣」,又放下了手。我從儲物櫃拿出梳子,隨便把散落的頭髮盤回去,戴上帽。
降落時的顛簸讓我膝蓋撞上櫃角。我咬著牙站穩。空姐預備鈴響起,我走去艙門位置。裙襬短了一截,因為腰部還捲著;下身被冷氣吹得發僵。強哥第一個起身,拎著電腦包走過來。他在我面前停下,伸手替我把歪掉的胸圍肩帶撥正,動作慢得像在整理一件商品。
「下次記得著開襠嗰種。」他講完就踏出艙門。
我撐起微笑,對每一位離開的乘客講「多謝乘搭國泰航空」,聲音比平時尖細,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有的乘客掃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敞開的外套領口。我的胸圍仍歪著,半邊乳肉露在襯衫邊緣。
所有乘客離開後,乘務長走過來。她皺眉望住我:「你個制服搞成咁?紐扣呢?」
「唔小心勾甩咗。」我低著頭。
她遞過一件備用外套,壓低聲:「你企喺機艙門口嗰陣,十幾個客同我投訴你衣衫不整。你自己執生。」
我接過外套披上,手指還在抖。走到員工通道時,芷晴在後面拉住我手腕。我回頭看她,她面色青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返去搵你。」她說。
我搖搖頭,把她的手掰開,快步走出通道。機場冷氣撲面而來,我拉緊外套,裡面的制服敞著,每一步都有風灌進來。手機震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影片。我冇打開,但縮圖已經見到我跪喺走道上,含住佢嗰根嘢嘅樣。仲有下一條訊息:聽日上海半島酒店,房號發你。著番呢套衫,但唔準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