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芷晴软瘫喺地上面,成头都系污糟嘢,眼泪同头发黏成一饼。方太用鞋尖撩开芷晴件红色外套,踢到一边。
「起身。」方太坐返低,拎起个茶杯,「你两个跟住去机场。芷晴,你今日个妆溶晒啦,补一补。唔好畀人以为国泰空姐畀人玩残咗。」
我扶住芷晴,佢只手一直震。我细声问佢顶唔顶得住,佢点咗一下头,但只眼望住地下。
后生男人递过嚟两块湿纸巾。我帮芷晴抹走头发上面嗰啲白色嘢,佢件衫领口已经花晒。方太望咗一眼,叫我哋除低外套拎住行。
「入到机场先着返。而家咁行出去,几好睇。」方太笑住讲。
我同芷晴就咁着住白色恤衫同红色裙,跟住方太离开酒店。外滩条街好多人,有游客望住我哋,我净系想行快啲。
上咗方太安排嘅车,我同芷晴坐后排。芷晴一直望窗外,我捉住佢只手,佢冇缩开,但都冇回握。
车驶去机场方向。我认得呢条路,系去二号客运大楼员工通道。方太坐前座,后生男人揸车,一路冇人出声。
到咗机场,方太落车先,我同芷晴跟住。佢带我哋入去禁区前嘅员工区,嗰度有条走廊通向机组人员休息室。
「入去换衫。你哋啲衫都皱晒,换套新嘅。」方太推开门。我望入去,里面柜桶放住几套国泰制服,红白色,好整齐。
芷晴行入去,我跟住。方太闩埋门,企喺门口望住我哋换衫。
我除低恤衫,又除条裙。方太望住我,冇出声。芷晴背住我慢慢除衫,佢条底裤侧边有条深色痕迹。
「由今日开始,你哋每次返工前都要嚟呢度报到。」方太行到芷晴身后,手指拨开佢头后面散落嘅头发,「换衫畀我睇。唔好遮。」
芷晴停咗一下,跟住除低条底裤。我望住佢,心入面好难顶。
「小璇,你望咩?你仲未除晒。」方太望过嚟。
我将条底裤除埋,放埋一边。两个人光脱脱企喺休息室入面。
方太开咗手机,对住我哋影咗几张。佢话系纪录。
「换衫啦。快啲。」方太收起手机。
我攞起一套新制服,恤衫同裙都熨得好直。芷晴都开始着衫。着到一半,方太行过嚟帮我扣纽扣,扣到心口对上一粒就停住。
「你胸都几好睇。唔扣咁高。」方太扯开我领口多一粒纽,「咁先有嘢睇。」
我唔敢出声。芷晴都畀佢要求解多一粒纽,白恤衫领口开得低,红色颈巾遮住少少。
「上机啦。」方太打开门,「今日班机去北京。你哋做嘢醒目啲,落地之后有人会接你哋。」
我同芷晴行去登机口。经过个厕所,芷晴拉住我入去。佢对住镜补粉,手都系震。
「小璇,我惊。」佢细声讲,「我成日觉得佢哋唔会放过我哋。」
我帮佢拉好领口条颈巾,遮住心口。「冇事㗎。返完工我哋就一齐走。」
芷晴望住我,眼湿湿:「你之前都系咁讲。」
我唔知点答。
上到机,我同芷晴企喺机门度迎接乘客。我哋要鞠躬讲「欢迎乘搭国泰航空」。今日系满载,好多内地客。有几个男人经过嗰时望实我同芷晴,有啲仲攞手机出嚟影相。
飞机埋位之后,我负责头等舱。芷晴就做经济舱。起冇几耐,头等舱有个男人举手,我行过去问佢有咩需要。
「你叫咩名?」佢问。
「我叫小璇。」我微微鞠躬。
「小璇。」佢笑,「我听人提过你。果然几靓女。」
我唔知点应,就话:「请问有咩可以帮到你?」
佢递起个酒杯:「帮我加杯水。」
我拎走酒杯去加暖水。返嚟嘅时候,佢只手接住个杯,另一只手扫过我手背。我缩一缩,但佢已经笑住点头。
我继续做嘢。行到厨房斟茶,芷晴行入嚟,我望住佢,佢条颈巾已经松咗。
「你颈巾松咗。」我帮佢整。
「系个男乘客拉。」芷晴细声讲,「佢问我去边度换衫。」
我个心一沉。呢班机上面,唔止我哋两个。
跟住又有另一个乘客叫我。我行返出去。廁所外面有個男人企喺度,見到我行過,佢用普通話講:「廁所唔畀用咩?」
「而家有其他乘客用緊,請稍等。」我話。
佢望住我心口,「你幾時得閒入去搞吓衛生?」
我唔理佢,繼續行。但佢伸手拉住我手臂:「我問你嘢。」
我吸咗一口氣:「廁所隔幾分鐘就會檢查一次。你稍等一下,好快有位。」
佢先放手。我行返去服務區,個心跳得好快。
冇幾耐,方太唔知幾時都上咗機。佢原來坐喺頭等後排,一直冇出聲。見我望過去,佢揚一揚手,叫我行過去。
「頭先嗰個男人摸你手,點解你唔縮?」方太問。
「我...我唔想得罪客人。」我低聲講。
「錯。你要企喺度畀佢摸,仲要問佢感受好唔好。」方太呷咗啖茶,「你依家過去同佢道歉。」
我呆咗一下。
「仲唔去?」方太望住我。
我行返過去嗰個男乘客身邊,企直個人:「先生,啱啱服務得你唔好,對唔住。」
個男人抬起頭,笑:「有咩唔好?」
「我唔應該縮手。如果你有咩需要,可以同我講。」我講完,塊面燒到耳仔。
佢望住我,手放喺椅背上面:「咁你而家企喺度,等我一陣再叫你。」
我點頭。佢冇叫我走,我就企喺佢隔籬。其他乘客有啲望過嚟,我唔敢亂郁。
過咗一陣,佢個手放落我條裙側邊,慢慢掃上嚟。
「你著咗底褲未?」佢問。
我成個人硬晒,唔敢答。方太頭先喺員工房見住我哋換衫,佢冇叫我哋著底褲。我同芷晴而家都係乜都冇著。
見我唔出聲,佢手指加咗少少力,沿住我大腿外側滑上少少。
「我問你嘢。」佢用普通話講。
「未...未著。」我細聲講。
佢笑:「幾乖。」手再上多兩吋,已經掂到我裙腳。
呢個時候,方太行咗過嚟,企喺我斜後面。
「你都聽到啦。佢冇著。」方太用普通話同個男人講,「你鍾意就摸,但唔好整巢條裙。」
個男人望一望方太,點頭。我唔敢郁,佢隻手已經伸入我條裙入面。
我咬住個嘴唇。佢手指由大髀摸上去,慢慢接近中間。我想夾埋對腳,但方太望住我,我唔敢夾。
「分開少少。」方太低聲講。
我微微分開雙腳。個男人隻手摸到我最敏感嘅位,佢手指頭喺度撩咗幾下。我成個人震晒,差啲企唔穩。
「反應幾好。」佢笑住講。
我望住地板,眼水喺眼眶度打轉。方太冇叫停,我唔敢郁。佢就咁用手指玩咗我一陣,搞到我濕咗。佢抽返隻手出嚟,擺喺鼻下面聞咗一下。
「好味。」佢講。
我塊面冇咗血色。方太遞咗張紙巾畀佢抹手,佢慢慢抹完,先叫我走。
我行返去服務區,雙腳係軟嘅。芷晴見我返嚟,望住我個樣,佢即刻捉實我問咩事。我唔想講,但眼水已經滴咗落嚟。
「佢哋喺個位度...摸我。」我講得好細聲。
芷晴攬住我,攬得好實。
未等佢講嘢,方太已經行咗入嚟:「頭先你喊咩?畀人摸幾下就喊?返到香港仲有排你受。」
我抹咗下眼水。方太望住芷晴:「你出返去。我仲未搵你。」
芷晴望咗我一眼,跟住行咗出去。
方太行埋嚟,伸手指起我下巴:「嗱,我話你聽。今日呢班機,你兩個就係空中服務員。服務唔好,投訴係會成立㗎。」
我猛點頭。
「笑吓。笑唔出就唔好返工。」方太話。
我扯起個嘴角。方太望咗一下,按住我膊頭:「出去企好。經濟艙個個都知你哋今日冇著底褲。你就自己做吓嘢。」
我行返出經濟艙。芷晴企喺走廊,有個男人同佢講緊嘢。我行近少少,個男人話:「你著紅色裙都幾好睇。轉個身嚟睇吓。」
芷晴見到我,眼紅紅咁轉咗一圈。個男人拍手掌,跟住攞包花生開嚟食,當冇事發生。
過多陣,有個女人叫芷晴。我望過去,係個四十幾歲嘅太太,著得好光鮮。佢叫芷晴幫佢攞行李架個袋落嚟。芷晴踮起腳去攞,條裙下襬扯高咗,成個下身冇遮掩。有幾個男人坐喺隔籬笑住影相。
我諗住行過去幫芷晴,但方太企喺另一邊舉起手機對住我,我唔敢過去。芷晴攞完個袋落嚟,個女人連多謝都冇講。芷晴拎住自己條裙擺整返好,佢眼水已經流出嚟。
呢個時候,頭先摸我嗰個男人行咗過嚟。佢同方太講咗幾句,方太就揮手叫我過去。
「你同佢入去廁所,做個示範。」方太講。
我望住方太,又望住芷晴。芷晴都望住我,佢個樣好驚。
我同個男人行去廁所。門一開,佢推我入去,跟住鎖埋門。空間好窄,我背住洗手盆,佢成個人貼埋上嚟。
「你咁聽話,唔似頭先咁縮。」佢話。
我唔敢出聲。佢扯開我條頸巾,再扯開恤衫兩粒紐。我個心口露咗出嚟。佢兩隻手伸入去,大力揸我個胸。
「係咪好舒服?」佢問。
我唔想答,但佢再用力,我痛到叫咗出嚟。
「答我。」
「舒...舒服。」我講。
佢放開我個胸,手掌沿住我條腰落去。佢好快就撩起我條裙,成隻手按實我冇著底褲嘅下體。佢手指好粗,直接摸入我條罅度。我軟晒,成個人差啲跣低。
「你濕晒啦。」佢笑住講,「仲話唔想?」
佢將我條裙拉高過腰,成個下身露出嚟。佢用手指玩我,我咬住自己個手背唔敢出聲。外面有人行過廁所門,我聽到聲,更加緊張。
「叫出嚟。」佢講,「我鍾意聽。」
我死忍住,但佢手指已經插入嚟。我忍唔住叫咗出聲。佢越插越快,我成個人靠喺洗手盆度,只腳撐唔住咁滯。
過咗幾分鐘,佢突然停手,拉返好自己條褲鏈。原來佢已經硬晒,但佢冇攞出嚟,只係攞咗條毛巾抹手。
「你返出去話佢聽,你喺電梯口等佢。」佢講。
我唔明佢講咩。佢笑:「張強喺機上面。你估佢唔會嚟咩?」
我個心即刻沉晒。強哥都喺呢班機上面?我完全唔知。
佢打開度門,推我出去。我企喺走廊,成個人都亂晒。芷晴跑過嚟扶住我,我望住佢,差啲講唔出嘢。
「小璇,你...你衫都亂晒。」芷晴幫我扣返粒紐,再拉好條裙。佢手指掂到我大脾,成手都係汗。
「我冇事。」我講。
方太行過嚟,望住我哋兩個:「你兩個企埋嚟。」
我同芷晴跟佢行到機尾員工位。方太話:「張生頭先睇咗你哋成程機。佢好唔滿意。」
我嚇到成個人震。
「芷晴,你而家行去頭等艙。佢坐一A。你過去同佢打招呼,再問佢要唔要杯紅酒。」方太講。
芷晴望住我,我捉實佢隻手。
「做咩?你唔捨得?咁你兩個一齊去。」方太話。
我哋兩個一齊行去頭等艙。張強坐喺一A,個部平板電腦就擺喺前面張枱度。
芷晴行先,企到佢面前鞠躬:「張生,請問要唔要杯紅酒?」
張強冇望佢,只係望住我:「你過來。」
我行到佢旁邊。
「你地兩個今日做咗啲乜,自己知啦。」張強笑住講,「而家我畀多次機會你哋。芷晴,跪低。」
芷晴成個人震咗一下。
「飛機上面,空姐跪喺乘客隔籬服務,有幾難?」張強用普通話講,「你唔跪,我哋落機之後慢慢再講。」
我望住芷晴。佢慢慢跪低,雙膝掂到地毯。張強伸出一隻皮鞋,放上佢大脾上面。
「幫我綁鞋帶。」佢話。
芷晴手震震咁伸出去,解開佢鞋帶再綁返好。張強望住我:「你就企喺度,拉高裙。」
我唔敢望其他人。呢個時候頭等艙得幾個乘客,有啲喺度瞓覺。我拉高自己條裙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