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攬到佢成個人震,佢件制服裙掀到腰上,絲襪穿咗幾個窿,大腿上面嗰灘嘢仲未乾。我唔知應該點做,淨係覺得自己對唔住佢。
方太遞咗疊紙巾過嚟,我接住幫佢抹。佢冇出聲,由得我抹,眼神呆呆地望住地毯。
強哥企起身,行到窗邊,背住我哋,點咗支煙。煙味飄過嚟,我咳咗兩下。
方太坐返低,翹起腳,慢慢飲茶,望住我:「你哋今晚做得好。聽日九點,機場等。」
我愕一愕:「機場?」
方太放低茶杯,笑咗一下:「聽日你哋返工嘛。我同你強哥會上你嗰班機,坐商務艙。你哋要著齊制服,唔準著底褲同絲襪。」
我個心即刻沉咗落去。喺飛機上面,著住制服,仲要⋯⋯我唔敢諗落去。
強哥轉過身,煙仲喺手,望住我:「聽日我會喺機上好好教你規矩。你同佢都要聽話。」
我望一望身邊嘅芷晴,佢嘴唇都仲震緊,但佢慢慢點咗下頭。
強哥行返埋嚟,半跪喺我面前,用手指勾起我下巴:「聽日著邊套衫返工?」
我把聲細到幾乎聽唔到:「白色同紅色嗰套⋯⋯」
佢笑咗,拍拍我塊面:「乖。聽日我就要親手將你嗰套靚制服,一件一件除落嚟。」
第二日朝早,我企喺機場職員通道出面,著住國泰嗰套白紅色制服,條裙下面空盪盪,冇底褲,冇絲襪。我望住芷晴,佢都係一樣,但佢個樣比我鎮定,起碼企得直。
我哋入閘,做準備檢查,然後上機。我每一步都覺得裙底涼浸浸,冷氣由下面吹上嚟,成個人好似冇著衫一樣。
乘客陸續登機,我企喺機艙門邊迎接,到個個都上得差唔多,我先見到強哥同方太,佢哋一齊行入商務艙。強哥著住黑恤衫,戴住副太陽眼鏡,方太拎住個手袋。
強哥經過我身邊,細細聲講:「一會送餐,你親自嚟。」
我成個人硬咗一下,但都係點頭微笑,冇人睇得出我幾驚。
起飛之後,安全帶燈息滅,我哋開始準備餐飲服務。我推住餐車行到商務艙,強哥坐喺靠窗位,方太坐出面。
我低住頭,細聲問:「先生,想飲啲咩?」
強哥除咗太陽眼鏡,望實我,笑咗下:「跪低問。」
我望一望四周圍,呢個時間商務艙仲有其他乘客,但佢哋唔多,有啲瞓咗,有啲望住窗外。
我吸咗口氣,雙膝慢慢屈低,跪喺走廊上面。裙擺堆埋喺大髀上面,我淨係希望冇人見到。
強哥用鞋尖托起我下巴:「大聲啲,要成班人都聽到你點稱呼我。」
我成塊面燒到滾燙,但都照做:「先生⋯⋯想飲啲咩?」
佢伸隻手落嚟,摸咗落我條裙側,慢慢撩高,露出少少大髀。我膝頭頂住地毯,成個人震到控制唔到。
方太喺隔籬掩住嘴笑:「喺飛機上面咁樣,真係過癮。」
強哥冇真係摸入去,只係用指背喺我大髀上面由下至上咁掃,掃到裙邊又停低。我咬住下唇,唔敢鬱。
「我飲熱咖啡,」佢停咗一下,加重咗個「熱」字,「落多啲奶。」
我點一點頭,想起身。佢用另一隻手按住我膊頭:「你就咁跪住去拎。」
我成個人僵咗。跪住點去拎?強哥見我冇反應,低聲話:「爬過去都得,我唔介意。」
我望住佢,眼淚差啲就飆出嚟。但方太拎起部電話,我即刻諗起嗰條片。
我唔敢再諗,雙手撐喺地毯度,慢慢向前爬。窄身制服裙全部推曬上腰,大半個屁股就咁露喺出面。我一路爬去機尾準備區,眼尾望到芷晴企喺度,佢望實我,個樣好複雜。
我爬到餐車後面,先至撐返起身。準備咖啡嗰陣,兩隻手仲震到倒瀉咗半杯奶。我抹返乾淨,斟咗杯熱咖啡,行返出去。
強哥見我企返喺佢面前,皺一皺眉:「我頭先叫你跪低問,你宜家企喺度做咩?」
我成個人一縮,即刻又跪返低。咖啡杯遞高,佢接過去飲咗一啖,然後潑咗少少喺我裙上面。
我嚇到叫咗一下,白色恤衫即刻透曬,紅色外套都濕咗一撻。熱咖啡雖然唔算好辣,但透過衫滲落皮膚,我忍痛唔敢嗌。
方太喺隔籬笑:「仲唔幫乘客抹返乾淨?」
我慌慌張張想企起身去拎毛巾,強哥一手捉住我手腕:「用你條裙抹。」
我呆咗。
佢望住我,語氣好慢,一個字一個字:「我話,除咗件外套,用你件恤衫幫我抹鞋。」
我個腦一片空白。呢度係機艙,雖然商務艙人少,但唔代表冇人。我望嚇四周圍,有個空少行緊過嚟。
強哥拎起方太部手機,喺我面前揚一揚。畫面雖然朝下,但我成個人即刻軟曬。
我除低紅色外套,放喺地上,再將白色恤衫衫尾由裙入面抽返出嚟。我解開最底兩粒鈕,跪低伏落去,用衫尾幫佢擦鞋。
強哥著緊嘅係黑色皮鞋,鞋面本身唔係好汙糟,但佢要我擦,我就要擦。我越擦越覺得自己好賤,眼淚一滴一滴跌落皮鞋上面。
「你對手停咗?」佢用另一隻鞋尖踢一踢我手肘。
我繼續擦,成個人伏到幾乎貼住地面。空少行到過嚟,頓咗一下,但強哥冷冷望咗佢一眼:「我朋友跌咗嘢,搵緊。」
空少冇再行埋嚟,轉咗去另一邊。
擦咗幾分鐘,強哥先叫停。我慢慢撐返起身,恤衫下擺散曬出嚟,成個肚同腰都露咗出嚟。我跪喺度,垂低頭,成塊面濕曬,唔敢見人。
「聽住,」強哥擰返正個身坐好,「飛機降落之前,你要一直跪喺我隔籬。我去廁所,你就爬住跟嚟。我要你留喺我視線範圍入面。」
我點頭,唔敢講半句唔好。
方太伸個頭出嚟望嚇走廊,細聲講:「你姊妹呢?佢都要一齊跪。」
我唔敢答。我知芷晴唔會咁易跪,尋日佢跪,係為咗護我。今日再要佢咁樣,我——
「我去叫佢。」強哥解開安全帶企起身,行去機尾。
我跪喺原位,望住佢背影消失。冇幾耐,佢同芷晴一齊行返嚟。芷晴塊面白到冇血色,但佢冇反抗。
強哥返埋位,指一指走廊:「跪低。」
芷晴望望我,我個樣一定好得人驚。佢慢慢屈膝,跪喺我旁邊。我即刻伸手過去捉住佢隻手,十隻手指扣到好實。
強哥望住我哋兩個,勾起嘴角:「你兩個真係好襯對姊妹花。一紅一白。」
呢個時候機艙冷氣突然大咗,我裙底一涼,成個人縮咗一縮。強哥睇到,佢笑住伸腳過嚟,用鞋尖撩開我條裙擺。
我唔敢避。芷晴喺隔籬望住我,我見佢咬到嘴唇都白埋。
強哥用鞋底壓住我條大髀外側,慢慢向上推。我全身起曬雞皮,但真係冇勇氣撥開佢。
「你知唔知點解我要係飛機度搞你?」佢拎起手邊杯咖啡,飲咗啖,「因為你哋呢班空姐,著住套白紅色制服,成日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今日我就要你跪喺度,為成件事贖罪。」
我聽完,成個人好似被人一嘢打落嚟。我唔敢答,淨係低住頭,眼淚又流落嚟。
強哥將腳放返落地,微微彎腰,用兩隻手指夾起我下巴。佢塊面近到我可以聞到佢身上嗰陣煙味。
「聽日後日,每日都係咁。」佢放開我,坐返直,「兩個都要。」
方太喺側邊機位拍手掌:「真係聽話。不如叫佢哋將條裙拉高少少,等啲乘客都睇嚇空姐啲腳。」
強哥望住我,冇出聲。我知佢好鍾意睇住我自己鬱手。
我伸兩隻手落去,慢慢將裙擺拉高到大髀中段。芷晴喺隔籬遲疑咗一下,強哥就望住佢,佢先至照做。
我哋兩個就咁跪喺商務艙走廊,裙擺拉高曬,下身得嗰條窄到乜都遮唔住嘅嘢——唔係,我冇著底褲,所以乜都冇。
冷氣由下面不停咁吹上嚟,我成個人又凍又熱,兩隻大髀不自覺咁夾實。
強哥望住我個反應,笑笑口:「忍咩啫?又唔係未俾人睇過。」
我個心好似俾人捏住咁痛。芷晴喺隔籬捉實我隻手,捉到好用力。
「繼續做服務。」強哥揮一揮手,坐返好,「仲有好多乘客要食嘢飲嘢。你哋兩個就咁跪住去派。」
我同芷晴對望一眼。佢個樣好攰,但佢點咗下頭,細細聲同我講:「我哋一齊。」
我點一點頭,兩個就咁跪喺地毯上面,推住架餐車慢慢向前行。膝頭磨到地毯,每行一步都痛到入心。
我唔敢望乘客個樣,但佢哋有啲瞓醒咗,見到兩個空姐跪住推車,一時之間都呆曬。有個男人仲拎起手機想出嚟影,但強哥企起身行過去,一手拍低佢部機。
「私人嘢,唔該你收返。」強哥講。
個男人見到強哥個款,唔敢出聲,坐返低。但其他人都已經開始細細聲議論。
我繼續跪住推,去到經濟艙同商務艙之間條簾度,強哥先至行返嚟:「夠喇,返嚟。」
我哋慢慢爬返轉頭,跪到佢位邊。強哥坐低,拍拍自己前邊塊地:「你,跪呢度。」
我爬過去,跪喺佢兩腿之間。佢個膝頭頂住我個胸,隔住恤衫都感受到佢條褲下面鼓起咗。
「幫我解開。」佢講。
我隻手震住咁伸過去,放喺佢皮帶扣上面。呢個動作喺機艙做,我真係覺得自己以後都唔使再做人。
但我冇得揀。我解開皮帶,拉低拉鏈。佢嗰度已經硬曬,頂到條深色內褲都隆起一大包。我唔敢鬱,等佢下一步指示。
強哥用兩隻手搭喺扶手上,仰後少少:「含住。」
我閉起眼,再撐開,望住佢。佢冇催我,但佢個樣唔係俾我揀。
我俯身向前,裙擺完全堆喺腰,成個屁股光住跪喺走廊。隔籬位個乘客終於頂唔住,起身走咗出去,但方太照樣坐喺度笑。
我將佢條內褲拉低,嗰條嘢彈出嚟,打咗落我下巴。我唔敢再睇,慢慢張開嘴,含住頭先嗰度。
強哥深呼一口氣,一手按落我後腦。佢個味道鹹鹹哋,混住本身嘅體味。我忍得好辛苦,但佢越按越入,頂到喉嚨好深,我嗆咗幾下,但佢冇放開。
我雙手撐喺佢大髀上,成個人跪到直直,口入面俾佢塞到滿曬。
方太喺隔籬遞部手機過嚟:「影埋啲靚位。」
強哥接過手機,對住我塊面。我半閉住眼,口水沿嘴角流落,滴喺恤衫度,成個樣一定骯髒到極點。
佢頂咗好幾下,突然抽返出嚟,我成個人咳到趴低咗。
「你個姊妹呢?」強哥問。
芷晴跪喺後少少,成個人震到好似樹葉咁。強哥指一指自己下面:「到你。」
我望住芷晴,佢冇望我,慢慢爬埋嚟,學我咁俯身。強哥等佢嘴唇碰到自己,先至一手捉住佢後頸,壓落去。
芷晴嗆到眼水都出曬,但強哥唔理,另一隻手拉高佢條裙,幾條手指直接插入佢下面。芷晴成個人彈咗一下,但被強哥按實。
我跪喺側邊,唔敢望又唔敢唔望。呢個時候,方太行到芷晴身後,用腳踩住佢跌喺地上面嘅紅色外套,仲用鞋踭磨咗幾下。
冇幾耐,強哥又射咗。呢次佢抽出嚟,射喺芷晴頭髮同衫上面。芷晴成個人軟咗落嚟,成塊面都係眼淚。
強哥接住方太遞嚟嘅紙巾,慢慢抹乾淨自己,再執返條褲。佢望住我哋兩個,微微一笑:「未降落。仲有下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