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扶我出咗酒店門口，外灘嘅風吹埋嚟，我成個人仲係震。佢截咗架的士，我哋兩個坐入後座，佢一直冇放開我隻手。
返到屋企，我沖咗好耐涼，沖到皮膚都紅曬。出嚟嗰陣，芷晴已經換咗套睡衣坐喺梳化等我，佢遞咗杯熱水俾我。我接過，飲咗一啖，個口仲有茶澀味。
「聽日仲要去。」我話。
芷晴冇答，淨係點頭。
第二朝，我同芷晴著返制服，化好妝，好似平時返工咁出門口。九點鐘，酒店大堂。方太今次冇叫我跪，佢企喺我面前，遞咗份文件俾我。
「簽咗佢。」方太話。
我接過睇，係份合約，寫住「航空公司服務員培訓同意書」。入面有幾個條款，要接受培訓、服從指示、不得拒絕。我隻手震，擰頭想唔簽，方太睥住我：「你段片仲喺我度。芷晴嗰段都係。」
我望芷晴，佢塊面白曬。我簽咗，簽完方太先至話：「上飛機。」
我同芷晴俾人帶去機場，入到停機坪，有架國泰客機泊喺度，機門開住。方太帶頭行上去，我腳軟，差啲跌。機艙入面冷氣好勁，走廊空空，得中間幾排凳坐住幾個男人，其中一個係強哥。
強哥企起身行埋嚟，佢拉住芷晴手臂，將佢扯去商務艙嗰邊。芷晴驚叫，我衝過去，俾後生男人攔住。
「乖乖哋坐喺度。」方太按我落經濟艙第一排座位，「等陣輪到你。」
我望住芷晴俾強哥拖入商務艙，隻手俾人捉實，扯到冇得反抗。機艙燈光暗黃，空姐廣播冇開，冷氣聲嗡嗡響。我聽唔到芷晴叫，淨係見到佢對黑色絲襪腳喺走廊度亂踢。
強哥將芷晴推落商務艙張大凳度，一手扯開佢件紅色外套，鈕扣跌咗幾粒落地。芷晴個紅色胸圍露咗出嚟，佢用手擋，俾強哥一巴打落塊面。我隔住個隔板望到，驚到出唔到聲。
「唔好打佢！」我大叫，強哥冇理，繼續扯芷晴條制服裙。裙腳俾佢扯到腰上，露出入面條黑色絲襪同高叉底褲。芷晴夾實對腳喊，眼淚糊曬啲妝。
強哥扯住芷晴個髮髻，將佢個頭向後拉：「國泰空姐好高級？而家知死未？」
芷晴喉嚨俾佢箍住，只能發出喉音。強哥另一隻手扯開佢條絲襪，「嘶」一聲由大腿裂到腳踝。芷晴條底褲俾佢用手指勾起，再用力一扯，彈開斷線。佢下身光曬，對腳仲著住一對黑色高跟鞋。
我見到芷晴下身冇毛，可能剃過，或者天生少。強哥跪上張凳，解開自己條皮帶，拉鏈一扯，條深色內褲已經有嘢頂起。芷晴想翻身走，俾強哥捉住條腰，按返低。
「你唔好搞佢！我嚟代替佢！」我嗌，聲都沙埋。
方太行埋嚟，一巴打落我塊面：「你簽咗合約，而家冇你話事嘅份。」
強哥冇理會，拉低內褲，露出半硬嘅陰莖，深色，有幾條青筋浮起。佢捉住芷晴兩條大腿分開，芷晴啜泣，雙手亂抓，抓到強哥件恤衫都皺埋。強哥用龜頭喺芷晴陰道口磨兩下，芷晴全身縮起，叫咗出嚟：「唔好……唔好……我求下你……」
強哥低聲笑：「求啊？求多兩聲。」
芷晴猛咁嗌：「我求下你……放過我……」
佢未講完，強哥條腰向前一頂，成支陰莖插入去。芷晴個身弓起，喉嚨爆出一聲尖叫，眼水鼻涕一齊標出嚟。我見到佢兩條腿俾強哥壓到差啲貼住心口，陰道被撐開，有少少血絲滲出。
強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好重，撞到芷晴個身向前頂。佢扯住芷晴條頸巾，好似當佢係條狗咁拉住。芷晴叫到聲拆，指甲抓爛咗張凳皮。
「簽約吖嘛，培訓吖嘛。」強哥邊屌邊講，「聽教聽話就有得你企返起身。」
我見芷晴個口越擘越大，叫到冇聲，對眼反白。強哥轉個姿勢，將佢反轉，面朝凳背，屁股抬高。芷晴條空姐裙堆咗喺腰上，紅色外套半褪。強哥從後插入，芷晴個頭埋入凳枕，叫聲悶住。強哥每一下插入，佢成個人就向前撞一下，凳背發出吱吱聲。
「啪！」強哥一掌打喺芷晴屁股上，紅色掌印好快浮起。芷晴唔敢再叫，只係細細聲喊。強哥越屌越快，呼吸聲越嚟越粗，成個機艙都係肉體拍打聲同水聲。
「簽埋呢份。」方太突然遞咗份嘢埋我面前，我擰頭望，係份奴隸合約，白紙黑字，仲有芷晴個名。
「叫佢簽。」方太話。
我接過份文件，手震到握住唔穩。強哥停咗一停，扯住芷晴頭髮，將佢個頭拉起：「簽。」
芷晴眼淚流到成塊面濕曬，佢望住我，嘴唇鬱咗下：「小璇……」
我唔知點解，行過去，跪喺佢身邊，拉住佢隻手。芷晴隻手好凍，指甲斷咗兩隻。我將筆放喺佢手，佢手指收緊，慢慢簽落去。最後一筆畫咗出界，佢簽完之後成個人軟低。
強哥見佢簽完，重新插入，更加大力。芷晴成個上身貼喺凳背，抱住個枕頭，對腳踮起。冇幾耐，強哥抖咗幾下，抽返出嚟，射咗喺芷晴屁股度。乳白色黏液沿住佢大腿流落，流過黑色絲襪破口。
我捉住芷晴隻手，佢慢慢坐返低，塊面花曬，眼妝黑曬。方太行埋嚟，用腳踢一踢芷晴條小腿：「著返衫。下個到你。」
我成個人震曬，攬住芷晴。佢推開我，細聲講：「冇事。冇事。」
強哥坐喺對面位，拉返條褲鏈，睇住我，笑咗一下：「你朋友幾好屌。」
我攬實芷晴，唔敢望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