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企喺機艙後段嘅服務區,手裡拎住條摺好嘅毛毯,望住外面停機坪。呢班機仲未起飛,我個心口好似有舊鐵壓住,每次吸氣都要用多啲力。
制服條裙貼住大髀,入面乜都冇著,行一步就覺得有風灌入嚟。方太講過,今日要著制服返工,但底褲同絲襪一律唔準著。我已經照做。
前面頭等艙有幾個內地乘客坐低咗,佢哋喺度講嘢,聲浪唔細。我認得其中一個,係張強。佢坐喺靠窗位,翹起腳,拎住本雜誌翻,好似冇見到我。
我企喺度,等緊座艙長分派嘢畀我。座艙長係個四十幾歲嘅女人,佢行過嚟,望我一眼,皺咗下眉,壓低聲:「你今日做乜企得咁僵?唔舒服?」
我搖頭,擠咗個笑出嚟:「冇事。」
「冇事就去前面幫手,」佢用下巴指指頭等艙,「嗰幾個客你負責。醒扒啲。」
我拎住條毛氈行出去,腳下嗰對平底鞋踩喺地氈上面,冇聲。行到張強嗰排,我企定,微微彎身:「先生,需要毛氈嗎?」
佢抬起頭,望咗我一眼,嘴角慢慢扯起。佢對眼由我塊面掃落去,停喺我條裙嘅位置,再望返上嚟。個目光好慢,好實,好似喺度剝緊我件衫。
「要。」佢講。
我將條毛氈遞過去,佢冇接,反而伸手指咗下座位前面嘅空地:「企出嚟啲。」
我個心抽咗一下。機艙入面仲有其他乘客,後排有幾個香港人細聲講緊嘢,隔籬行有個空姐同事背住我哋擺緊行李。我唔敢出聲,小步向前移咗半尺。
佢望住我條裙,壓低聲講:「轉個身。」
我成個人僵住。手裡仲拎住條毛氈,指節用力到發白。我望咗下四周,冇人留意呢邊。我慢慢轉過身,面朝住機艙前段,背脊對住佢。
「掀起條裙。」
我把聲細到我自己都差啲聽唔見:「呢度……有其他人……」
「使唔使我大聲啲講多次?」佢把聲好低,但每個字都好清楚。
我隻手慢慢伸到腰側,捉住裙擺,向上扯起。裙腳過咗大髀中段,再向上,露出曬成個下身。我冇著底褲,個屁股就咁對住佢。機艙冷氣好凍,我成個人起曬雞皮。
「再高啲。」
我扯到腰上面,兩團肉完全露曬出嚟。我閤埋眼,覺得自己就快企唔穩。身後面冇聲,隔咗幾秒,我feel到佢隻手,直接拍咗落我個屁股度。啪一聲,雖然唔大,但我成個人震咗一下。
「行去前面廚房,」佢講,「拎杯熱水畀我。就咁行過去,裙維持住。」
我唔敢反抗,手扯住條裙,就咁一步步行去前面服務區。每一步都覺得後面有人望住,但其實冇人知道。我入到廚房,個同事見到我咁樣,呆咗一下:「你做乜?」
「冇……我整理下衫。」我放低條裙,手震住咁倒水。倒完之後,我企咗一陣,先敢行返出去。
行返去張強度,我遞杯水過去,佢接過,飲咗一啖,然後望住我:「你今日好聽話。」
我冇答。
佢繼續講:「陣間飛到半空,我會叫你入廁所。你最好快啲應。」
我個心沉到落腳底。佢講完呢句,就擰返過去望窗,好似乜事都冇發生過。我企喺度,成個機艙好似轉緊,我扶住隔籬張椅背先企得穩。
飛機好快就起飛。我坐喺機組位,扣好安全帶,望住地板。對面個同事問我係咪唔舒服,我話有少少暈。其實我係驚,驚到胃都縮埋一舊。
飛到平流層,安全帶指示燈熄咗。我企起身開始派餐,行到張強嗰排,佢冇食嘢,只係望住我,然後用下巴點咗下機尾個廁所方向。
我放低手裡個餐盤,行去廁所。門冇鎖,我拉開,企入去,閂埋。個空間窄到轉唔到身,我望住塊鏡入面個自己,臉色白曬。
冇幾耐,外面有人敲咗兩下門。我開門,張強企喺度,一手推我入返去,跟住佢入埋嚟,反手鎖咗門。
佢望住我,低聲講:「跪低。」
我望住佢,雙腳好似灌咗鉛。佢伸隻手出嚟,直接壓落我膊頭。我膝頭一軟,就咁跪咗落去。廁所地下好凍,硬,跪得我好痛。
佢企喺我面前,解開條皮帶,拉低條褲鏈。我望住嗰度,個頭俾佢一手按向前。
「你知點做。」
我隻手慢慢舉起,掂到佢。佢已經硬曬。我擘開個嘴,向前含入去。佢隻手抓實我個包頭,將我個頭向入面壓。我喉嚨畀塞住,咳咗一下,但佢冇鬆開,反而挺咗一下腰。
我把口入面好快就滿曬口水,沿住嘴角流落嚟,滴喺我條制服裙度。佢抽送得越嚟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我喉嚨盡頭,我唔敢咬,唯有放鬆成個下巴,由得佢喺入面出入。
「望住我。」
我向上望。佢個樣好淡定,好似呢件事同佢冇關係咁。我個樣就唔得,滿面眼淚,個嘴畀塞到變曬形。
佢頂咗十幾下之後,突然扯住我個頭向後。我成個跌一跌,後背撞落廁所門度,發出砰一聲。佢彎低身,兩手扯開我件制服衫,幾粒鈕扣跌落地,我個胸露咗出嚟。
「坐上去個洗手盆度。」
我爬起身,坐上去。個洗手盆邊好窄,我半個屁股懸空。佢行近,分開我兩條腿,條裙已經堆曬喺腰上面。佢攞住嗰度對準我,一下頂入嚟。
我咬住下唇,唔敢嗌出聲。佢入得好深,我成個人向後撞埋塊鏡度。佢開始抽插,每一下都用力。我兩隻手抓實洗手盆邊,指節白曬。個下身傳上嚟嘅感覺好強烈,我唔想承認,但身體已經有反應。
「你濕曬。」佢喺我耳邊講,把聲好低,「仲話唔想?」
我擰過頭唔望佢。佢擰返我個下巴過嚟,逼我望住佢對眼。
「你班同事知唔知你咁賤?」
我個心好似俾人用刀插咗一下。我講唔出聲,淨係猛咁搖頭。佢笑咗一聲,抽插得更快。我成個人喺個洗手盆上面彈下彈下,個背脊不停磨住塊鏡。
過咗唔知幾耐,我feel到佢要出。佢抽返出嚟,一手捉住我條頸,將我個頭按低。我跪返落地下,佢射咗喺我塊面度,有啲流落我條脷度。我唔敢吞,又唔敢吐出嚟,就咁跪住,等佢整理返條褲。
佢撩咗張紙巾,自己抹完,丟咗落我身上。然後佢拉開道門,行出去之前,低聲講:「落機之前,去廁所洗乾淨。今晚八點,酒店大堂見。著返今日呢套衫,唔準換。」
門閂埋。我得返一個人跪喺廁所地下,塊面同個心口都係佢嘅嘢。我望住道門,成個人震到停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