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芷晴並排跪住,兩個都著住半褪嘅制服裙,上身半裸。後生男人圍住我哋行,平板嘅鏡頭反住燈光。
我合埋眼,但方太話:「打開眼,望鏡頭。邊個唔笑,今晚就留低陪佢。」
我同芷晴對望一下。佢嘴唇發青,但竟然慢慢扯成一個笑。我學佢,彎起嘴角。眼淚同笑容一齊掛喺面上,分唔清邊樣更真。
強哥終於企起身,行到我身後。我聽到佢拉開褲鏈,仲有皮帶扣落地嘅聲。我唔敢望。芷晴望住我,眼入面寫住三個字:我係度。
強哥冇掂我。佢停低咗,皮鞋尖篤住我跪住嘅大脾外側,慢慢移過去芷晴嗰邊。
「你,」強哥用下巴指住芷晴,「叫咩名?」
芷晴個笑容僵喺嘴角。佢望我一眼,我再望返佢。方太喺梳化度放低茶杯,杯底敲到玻璃枱面,響得好清脆。
「答佢。」方太話。
「芷晴。」佢把聲好細。
強哥行到芷晴後面,伸隻手揸住佢綁起嘅髮髻,將佢個頭向後扯。芷晴即刻「嘶」咗一聲,條頸拉成一道繃緊嘅弧線。
「芷晴,」強哥重複佢個名,啲字喺佢嘴入面好似含住舊石春咁,「頭先你話要報警?」
芷晴冇答。佢條頸被扯到咁,喉嚨出唔到聲。我見到佢鎖骨上下起伏,呼吸好急。
強哥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手指勾住芷晴件制服恤衫嘅領口,兩粒鈕已經甩咗,佢再向下一扯,恤衫俾佢扯開到腰。芷晴入面冇戴胸圍,兩團肉即刻跌出嚟,乳尖喺冷氣入面硬成兩粒深色嘅豆。後生男人即刻行埋去,平板對準芷晴上半身,鏡頭推近。
「幾靚喎,」強哥笑,「咁嘅身材日日包到實,嘥咗。」
芷晴合埋眼,但方太又開聲:「望住鏡頭,芷晴。你唔想你條片喺國泰個群組度流傳掛?」
芷晴擘大眼。佢唔再笑,但亦都唔喊。佢望住平板個鏡頭,下巴微微抬高。
強哥鬆開佢個頭髮,行返我後面。我背脊涼咗一浸,點知佢只係踎低,喺我耳仔邊講:「你個同事幾硬淨。我鍾意。」
佢企返起身,行去床度坐低,拍拍大脾:「芷晴,過嚟。跪喺我面前。」
芷晴冇鬱。方太又飲一啖茶,慢慢講:「你唔聽話,我而家就將你嗰段嘢放上去。小璇,你勸嚇你個好姊妹。」
我望住芷晴。我個口仲係好乾,但都係開聲:「芷晴,算啦……冇用㗎。」
芷晴瞪住我,眼底有火,但火好快熄咗。佢慢慢起咗半身,跪行過去強哥面前。條裙褪到腰,下身光禿禿,佢每鬱一下,個後生男人就換個位繼續拍。
強哥望住佢,伸手揸住佢下巴,前後擰咗兩下:「好明顯係個靚女。但係你呢,太倔。倔嘅女人我見得多,個個最後都係要跪低。」
芷晴想擰甩佢隻手,但強哥笠得實,佢鬱唔到。
「幫我除褲。」
芷晴全身僵咗一下。佢垂低眼,望住強哥條深色西褲,褲鏈已經拉到一半。
「我唔……」芷晴好細聲。
「你唔乜嘢?」強哥放開佢下巴,向後挨,兩手撐喺床上面,「你而家有得揀咩?除。」
芷晴對手擺喺自己大脾上面,手指公同手指公互相掐住。我跪喺原位,望住佢個背脊,見到佢條腰好細,兩邊肋骨位一吸一吸,似就快透唔到氣。
「芷晴,」方太話,「你幫佢除咗,今晚你就走得。你唔除,小璇要代你做多一倍。你揀。」
我成個人打咗個突。芷晴回頭望我,嘴唇抿到冇血色。佢再望返強哥,終於伸出兩隻手,手指放喺強哥條褲鏈上面,慢慢拉低。佢個手勢好慢,慢到似每一下都要用曬全身嘅力。
褲鏈拉到底,強哥條深色內褲撐起一大包。芷晴停咗手,唔敢再掂。
「繼續。」強哥話。
芷晴將手指伸入強哥條褲頭,向下褪。強哥配合咁抽起少少身,條西褲連埋內褲一齊俾佢拉到落大脾。強哥嗰度一下彈出嚟,又粗又直,頭先對住芷晴塊面。芷晴向後縮咗半寸,但強哥一伸手就扣住佢後頸,將佢個頭拉近。
「含。」
芷晴抿實嘴唇,眼角有滴眼淚滲出嚟。強哥加咗少少力,佢個嘴就貼到上去。我見到芷晴成塊面皺埋一齊,但佢都係慢慢擘開嘴,含咗入去。
強哥「唔」咗一聲,手按住佢後腦,配合佢個節奏慢慢挺腰。芷晴個頭一前一後,喉嚨發出好細嘅反胃聲。後生男人跪喺側邊,平板直住影。
「眼望住我。」強哥話。
芷晴抬起眼,淚水喺眼框度打轉,但佢真係望住強哥。佢個嘴撐到好大,面頰陷咗入去,嘴角有口水漏出嚟。
我跪喺後面,個心跳得好重。我唔知自己係驚,定係……鬆咗一口氣。有個同事代替我受苦,但下一秒我就想刮自己一巴。
強哥抽返出嚟,用佢個嘢拍打芷晴塊面,打到啪啪聲。芷晴成個人縮咗一下,塊面俾佢拍紅咗。
「伸脷。」
芷晴照做。強哥將佢個嘢放喺芷晴條脷上面,慢慢磨。後生男人企到正前方,由上向下影。
「你呢條脷都幾滑,」強哥笑,「第日嚟機場,就用呢條脷幫我擦鞋。」
佢再頂返入芷晴個嘴,呢次快好多。芷晴被頂到發出「唔唔」聲,兩隻手本能咁想推,但推到一半又放返低。強哥揸住佢個髮髻,好似揸住個手柄咁,將佢個頭拉向自己,每次都用到底。芷晴嘅喉嚨位突出又凹入,我見到佢條頸肌肉扯到好緊。
「小璇,」強哥突然叫我,「你過嚟。」
我心跳漏咗一拍,但都係跪行過去,去到強哥側邊。
「你個同事好唔專心,」強哥話,「你幫我揸住佢隻手,等佢唔好亂推。」
我望住芷晴。佢兩隻手十指屈住,指節都白曬。我伸出自己隻手,包住佢左手腕。佢成個人震咗一下,好似想縮,但冇縮開。
強哥繼續抽送。芷晴個嘴已經麻木咁配合,口水沿住下巴滴落大脾。我捉住佢隻手腕,手指摸到佢啲骨,好幼,好涼。
「乖,」強哥喘咗一聲,「個個都係咁,慢慢就會慣。」
佢越嚟越快,最後用力一頂,成個人定咗住。芷晴喉嚨發出好驚嘅一聲,我見到佢吞咗一下,跟住強哥慢慢抽返出嚟。佢條脷上面乜都冇剩,只係嘴邊掛住一條白色嘅絲。後生男人特寫咗一下。
芷晴即刻彎低身,兩手撐地,乾嘔咗兩聲。強哥扯返好條褲,拍拍佢個頭:「吞咗先夠乖。」
方太拍手:「好,今日拍得幾好。兩位聽日一樣時間,著齊制服。小璇,你繼續跪地擦鞋;芷晴,你聽日唔使倒茶喇,你負責幫強哥吹。九點正,唔好遲。」
我扶住芷晴起身。佢成個人軟曬,要靠喺我身上先企得穩。我幫佢拉返好件恤衫,但鈕已經冇咗,佢兩手按住衫襟,遮住半邊胸。
方太補多句:「行出呢個房之前,同我講多次,你哋係咩身份。」
我同芷晴對望。我開聲:「我係國泰空姐,係最下賤嘅人。」
芷晴嘴唇鬱咗兩下,把聲沙到得個氣音:「我……係國泰空姐,係最下賤嘅人。」
後生男人將平板放低,幫我哋開門。我扶住芷晴行出走廊,身後面道門慢慢閂埋,啲光線夾成一條線,最後得返走廊白燈。
我冇講嘢。芷晴都冇講嘢。我哋行到𨋢口,佢突然停低,捉住我手臂:「聽日……我真係要做?」
我望住𨋢門反影入面兩個著住國泰制服、樣都衰咗嘅女人。我唔識答佢。電梯「叮」一聲到咗,門打開,入面一個人都冇。
「入去先。」我講。
芷晴吸咗一下鼻水,跟我行入電梯。門閂埋嗰刻,佢靠喺角落,慢慢跣低,踎咗喺度,兩手抱膝,膊頭震嚇震嚇。我企喺佢前面,望住樓層數一直跌,由四十七樓跌到地下,中間冇人入嚟,冇人打斷。
到咗大堂,我扶返佢起身。我哋兩個著住制服,一個衫襟爆開,一個裙縐到上腰,穿過酒店大堂。有幾枱客望過嚟,我當睇唔到。芷晴一直都冇再講嘢,直到行出酒店大門,晚風一吹,佢先講:「我聽日會嚟。你唔使驚。」
我望住佢。佢塊面仲有淚痕,但個樣好定。
「對唔住。」我講。
「你冇做錯,」芷晴笑咗一下,個笑好澀,「你只係驚。我都驚。」
我哋沿住外灘行咗一段路。對面啲燈好光,映落江面,碎成萬點。我同芷晴都冇再講嘢。今晚仲未完,但今晚已經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