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喺嗰度，個腦一片空白，只感受到下身曝露喺冷空氣入面嘅涼意。條裙反咗上去堆喺腰間，畀我兩隻手壓住，大腿中間乜都冇著，連最後嗰層都冇埋。我唔敢鬱，亦唔敢合返埋對腳，因為個後生男人企正喺我前面，低頭睇住我嗰度，嘴角微微揚起。
「企起身。」方太話。
我撐住地面想起身，但膝頭跪得耐咗，一用力就發軟，成個人差啲僕返落地。我惟有用手扶住梳化邊，慢慢企直。條裙仍然反喺上面，我下身光脫脫咁放喺所有人眼前。
「去企喺大堂中間。」方太用茶杯指向大堂嗰邊。
我轉頭望一望芷晴，佢個樣白曬，嘴唇震緊，好似想講嘢但又講唔出。我唔敢再睇佢，怕自己會即刻喊出嚟。我吸咗一啖氣，跟住照做，行出兩步，企喺大堂正中間。大堂有幾個職員行過，全部唔敢望過嚟，但腳步明顯放慢咗。
「雙手放喺後面，挺直個身。」方太加一句。
我將兩隻手疊喺背後，腰挺直。個心口因為深呼吸而起伏得好明顯，白恤衫下面個胸圍形狀都現咗出嚟。下身仲係乜都冇著，裙反喺腰上，兩條大脾光禿禿咁夾埋一齊。
後生男人行埋嚟，圍住我行咗一圈，手上部平板舉起，鏡頭對住我。我聽到快門聲，一下一下，好密。
「正。」佢低聲講，似係同方太講。「角度好好，影唔影全身？」
「影低佢個樣，同下身。」方太話，語氣好平淡，好似叫廚房加多碟菜咁。
男人行到離我一步距離，平板鏡頭由塊面開始，慢慢向下移，經過頸、心口、腰，最後停喺下身。我全身起曬雞皮，腳趾用力縮埋，但對腳好似釘咗喺地上一樣鬱唔到。
「擘開少少對腳。」男人命令。
我合住對腳用力搖一下頭。
「我叫你擘開。」佢再講，語氣硬咗。
我望住天花板，忍住唔畀眼淚跌出嚟，然後慢慢將右腳向右移開半步。下身中間嗰道縫隙即時感受到冷氣吹過，我差啲企唔穩。
「再大啲。」佢將鏡頭湊近。
我咬住下唇，將兩腳再分開多啲，整個人重心降低少少。個男人蹲低少少，鏡頭由下向上影，快門聲又連續響咗十幾下。
「夠。」方太開聲，男人先企返直。
我冇收到指示，唔敢合返對腳，就咁企喺度等。條裙反咗上去，由始至終都冇放返落嚟。
「你同事聽日係咪都要返工？」方太問我。
我細聲答：「係⋯⋯」
「聽日你照返工。返工之前，再嚟呢度企半個鐘，都係咁樣。」方太用茶杯蓋撥開茶葉，慢慢飲一啖。「唔好再畀我見到你著底褲或者絲襪。你個下身，以後喺酒店範圍內都唔可以有嘢遮住，明唔明？」
「明⋯⋯」我把聲好弱，弱到連自己都幾乎聽唔到。
「大聲啲。」
「我明。」我提高少少音量，喉嚨好乾。
方太放低茶杯，對後生男人使個眼色。男人行埋芷晴前面，用平板對住佢。
「你，聽日都一齊嚟。」方太對芷晴講，語氣一啲都冇商量餘地。「企喺佢隔籬，著制服，唔著絲襪同底褲。你唔嚟，條片聽日下晝就會出現喺你哋公司內部系統。」
芷晴用力抿住嘴，成個人震得好緊。佢想反駁，但望咗我一眼之後，最終冇出聲。
「而家你兩個可以走。」方太揮一下手，好似打發兩個侍應。
我即時將反起嘅裙拉返落嚟，雙手整理裙擺，但下身依然係光嘅，裙一貼返大脾就感受到自己皮膚嘅觸感。我行返芷晴隔籬，想扶佢，但佢避開咗我，唔肯畀我掂。
「走啦。」芷晴細聲講，轉頭向大門行。
我執返對鞋，冇著返，就咁赤腳跟住佢行出去。行到電梯大堂，芷晴先停低落嚟，擰轉面望住我。佢眼紅曬，但冇喊到。
「我聽日唔嚟。」佢講得好細聲。
我捉住佢手臂：「唔得！你知佢會放出嚟㗎。」
「放就放。」芷晴甩開我隻手，聲都震曬。「我唔可以再畀佢咁玩落去。小璇，你醒下啦，你咁樣順住佢，佢只會越嚟越過份。」
我低住頭，唔知可以點答。我知佢講得啱，但我唔敢反抗。一反抗，就乜都冇曬。
「你聽日嚟唔嚟都好，我都會嚟。」我講。「你條片喺佢手上，我唔可以害你。」
芷晴望住我，好嬲又好無奈咁樣。佢冇再講嘢，只係行入電梯撳掣。我企喺佢後面，望住電梯門合埋，將個酒店大堂隔開。我下身仲係光著，兩隻腳板踩喺凍冰冰嘅電梯地板上。
返到宿舍嗰陣，我連沖涼都冇開熱水。企喺花灑下面，由得凍水淋落嚟，淋咗好耐。我望住自己大脾中間，個度乜都冇著，皮膚凍到發白。我唔想記起今日嘅事，但越唔想記，個畫面就越清晰。
第二朝我著返制服，特登唔著底褲同絲襪。條裙好短，行一步就覺得大脾磨住磨住，下身涼浸浸。我同自己講，只係去企半個鐘，企完就冇事。
去到酒店，方太未到。得個後生男人企喺大堂等我。
「入嚟。」佢領我去返尋日個位置，即係大堂中間。
「企好。」佢話，然後用部平板對住我。
我照尋日咁企，條裙自己慢慢反上去，堆喺腰間，下身又係乜都冇著。大堂開始有人行過，有住客，有職員，有清潔阿姐。我望住佢哋，佢哋都望住我，快啲快啲擰轉面，但行開幾步又偷偷睇返一眼。
「跟住呢半個鐘，我話點你就點。」男人企喺我身後，呼出嚟嘅氣噴到我後頸。我成個人震一震，唔敢答。
「雙手放前，捧住你對胸。」佢話。
我用力合一下眼，跟住將兩隻手舉起，放喺胸前。個男人企到好近，我聞到佢身上有煙味同古龍水味。
「渣實啲。」佢加一句。
我兩隻手用力一渣，十指陷曬入去白恤衫同胸圍入面。嗰個位即刻有種被壓迫嘅感覺，由心口一路傳到落肚。
「叫出聲，話自己係咩。」佢繼續講，平板鏡頭全程錄住。
我張開嘴，喉嚨好似被人掐住咁。過咗好幾秒，先逼出幾個字：「我⋯⋯我係⋯⋯下賤嘅空姐⋯⋯」
「大聲啲，唔好要我再講第二次。」
我提高音量，重複一次。大堂嘅迴音將我嘅聲反彈返嚟，我聽住自己講出口嗰句，成塊面熱到好似發燒。
「行去嗰條柱度，趴住佢。」佢指向大堂側邊一條大柱。
我放低雙手，慢慢行過去。每行一步，裙都磨住大脾，下身一陣陣涼。去到柱邊，我照佢講，兩手扶住條柱，將上身向前傾，個屁股向後翹起。
「保持呢個姿勢，等我話得先可以起身。」
我伏喺柱上面，額頭貼住凍冰冰嘅柱身。條裙原本已經反咗上去，而家成個下身曝露曬，乜都擋唔住。有人喺我後面行過，我聽到好細聲嘅竊竊私語，同埋皮鞋聲停低又行開。
後生男人行到我側邊，輕輕拍一下我個屁股：「幾好。你男人知唔知你咁賤？」
我用力擰一下頭，唔想答。
「唔緊要，我幫你影低，等佢知。」佢講。
快門聲又響起，我唔知佢影咗幾多張，淨係知自己成個人由頭硬到落腳，但姿勢冇變過。
「夠鐘。」過咗唔知幾耐，佢先開聲。
我慢慢企返直，條裙冇放低，就咁反喺腰上面。男人望住我，嘴角笑意好深。
「聽日再嚟。方太想睇你戴住空姐帽，跪喺大堂擦佢對鞋。」佢講完，轉身行咗去。
我企喺柱邊，成身鬆曬咁，差啲沿住條柱坐咗落地。下身又涼又痕，我兩條大脾內側磨咗咁耐，已經有少少紅。我望住大堂門口，好想跑出去，但對腳好似生根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