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方太面前，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那支震動棒。鏡頭裡的我滿面淚痕，裙擺堆在腰際，雙腿分開，姿勢難堪到極致。方太將手機湊近：「望住鏡頭，再講多次。」我哽咽著，把震動棒更用力壓向自己，雙腿間傳來陣陣顫慄：「我係小璇……我係國泰空姐……我而家喺方太面前……自慰……俾方太睇住……」
方太滿意地笑了一下，鞋尖從我手背移開，改為踩住我跪在地上的小腿：「繼續，唔準停。講你點解要咁做。」震動棒的頻率透過那處傳遍全身，我唔敢夾腿，唔敢放慢，只能屈辱地對著鏡頭坦白：「因為我唔聽話……因為我得罪咗方太……所以要接受懲罰……」每說一句，眼淚就掉得更兇，雙腿之間的濕潤感卻不受控制地漫開。
方太彎下身，伸手捏住我下巴：「你知唔知自己聽日返工要點做？」我搖頭，淚水沿著她指節滑落。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慢：「聽日你返更，制服裙入面唔著絲襪，唔著底褲，全程著住國泰制服去招呼內地客。明唔明白？」我呆住，震動棒還壓在敏感處，身體像被釘在地上，只能點頭。
方太放開我下巴，坐回床邊，翹起腿用手機對準我：「咁就合格。而家收聲，用你下面嘅反應話俾我知你有幾想要。」我唔敢再講嘢，只能依她吩咐，跪直身體，將震動棒貼得更實，臀部不自覺地前後搖晃。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但身體的反應卻一次又一次出賣我。方太看著鏡頭，輕輕點頭，像在欣賞一齣她導演的好戲。
過咗一陣，方太終於叫停。我整個人癱坐在地，制服裙濕了一片，內褲早已脫在旁邊。方太用腳尖把內褲踢到我手邊：「你聽日返工前打俾我，我要聽你把聲。仲有，芷晴嗰邊你搞成點？」我垂下眼，聲音細如蚊蚋：「芷晴……佢都好驚……但佢仲未肯……」方太冷笑一聲，打斷我：「未肯？咁你就跪到佢肯為止。你兩個都係國泰空姐，你出事佢冇得避。聽日你帶埋佢一齊返工，等我睇下佢著成點。」
我唔敢反駁，只能應承。方太起身整理裙擺，又將手機畫面轉向我：「你自己睇下，呢段片如果流出街，你仲點著住套制服行入公司？」畫面裡的我跪在地上，裙掀起，震動棒壓在光裸的下身，嘴裡喊住自己係國泰空姐。我閉上眼，唔敢再望，胸口像被人揪住一樣痛。方太將手機收起，語氣平淡：「聽日七點，尖沙咀酒店大堂，著整齊國泰制服，等我。」
我唔記得自己係點樣離開酒店房。只知道行出房門時，雙腿仍在打顫，制服裙貼在大腿上又濕又涼。走廊燈光刺眼，我低著頭快步走向電梯，腦裡一片混亂。電梯門關上嗰一刻，我先敢用制服外套遮住裙面，靠住鏡壁喘氣。
返到宿舍已經好夜。我打開門，見到芷晴蜷縮喺梳化，電視開住但冇聲。佢見我入嚟即刻彈起身，眼睛紅腫：「你去咗邊？點解成身都係……」我望嚇自己，制服裙皺巴巴，外套扣都扣錯格，唇膏甩咗大半。我唔識答，只係企喺玄關，眼淚無聲咁流落嚟。芷晴走埋嚟捉住我手：「你係咪又去見嗰個女人？佢對你點啊？」
我把佢拉入房，閂埋門，細細聲將方太要求聽日一齊返工、唔準著絲襪底褲嘅事講咗出嚟。芷晴聽完面色煞白，退後一步：「你應承咗佢？」我點頭，跪喺佢面前：「芷晴，我冇辦法……佢手上有我啲片，我怕佢真係放出嚟……我求你，聽日同我一齊著住國泰制服去，得唔得？」芷晴死死望住我，嘴唇顫抖：「你傻㗎？如果我哋聽日咁樣返工，成間公司都會知……」
我捉住佢雙手貼喺自己胸口，哭住講：「佢只係要我哋著住制服去酒店大堂，唔係要喺公司入面……芷晴，我真係求你……」芷晴閉上眼，好耐都冇出聲。過咗好耐，佢將我扶起，攬住我：「我唔會俾你一個人去。聽日我同你一齊著國泰制服去見佢。」我攬實佢，多謝都講唔出口，只係一直流眼淚。
第二日清晨五點幾，宿舍外面天都未光。我同芷晴各自換上國泰制服。紅色短袖上衣貼住上身，白色領巾打得好工整，深藍色窄裙包到膝頭對上，黑色矮跟鞋擦得乾淨。我望住鏡入面嘅自己，手抖到扣唔到襟花，芷晴行埋嚟幫我扣好，又幫我整理帽徽。我低聲問佢：「我哋咁樣出去，真係冇事？」芷晴冇答，只係用力捉住我手，拖我行出宿舍。
去到尖沙咀酒店時，天已經光曬。我同芷晴企喺酒店大堂側邊，唔敢行正門入，只敢喺旋轉門附近徘徊。我依照方太吩咐，裙內冇著絲襪同底褲，每一步都感到裙邊掃過光裸大腿，涼意由腳踝一路竄上腰間。芷晴亦然，佢企得僵直，雙腿夾得好緊，面頰浮住兩片不自然嘅紅。我哋兩個企正喺大堂，酒店職員同客人經過時都投來目光，有幾個男人望多咗我哋裙腳幾眼。我垂下頭，諗住自己著住國泰制服企喺度俾人睇，羞恥感幾乎令我企唔穩。
過咗冇耐，方太從大堂深處行出嚟，今日著住一套深綠色套裝，手挽黑色皮袋。佢行近我哋，目光由頭掃到腳，最後停喺我同芷晴裙擺之間。佢揚一揚下巴：「跪低。」我同芷晴對望一眼，四周圍雖然唔多人，但呢度係酒店大堂，地板冰涼，燈光明亮。我雙膝一軟，率先跪咗落去。芷晴喺我身旁遲疑一下，最終都跟著跪下。方太企喺我哋面前，攞出手機對住我哋：「呢個就係國泰空姐應有嘅禮貌。大聲啲，話你哋係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