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芷晴坐進的士後座，車廂裡冷氣開得很猛，我的裙子黏在大腿上，淚痕還沒乾。芷晴向司機報了地址，便把我那隻發抖的手握住，放在她膝蓋上。我沒敢看她，只盯著車窗外掠過的燈光，一盞一盞像在數我的罪。
回到宿舍樓下，芷晴扶我進電梯，我靠在她肩上，聞到她頸邊的香水味混著機艙殘留的咖啡氣。電梯門開，她掏鑰匙開了門，客廳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霓虹燈照進來，把那套掛在椅背上的國泰制服映成一團暗紅。芷晴把我按在梳化上，轉身去倒水。我低頭看自己的鞋，鞋頭沾了貨運區的灰，腳踝上還有一圈被麻繩勒出的紅印。
她坐到我旁邊，把水杯塞進我手裡，我喝了兩口，喉嚨還是乾。芷晴盯著我的臉，低聲問：「今日佢哋對你做咗乜？」我張了張嘴，那些畫面全湧上來，我搖搖頭，把臉埋進掌心。她沒再逼我，只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走進房間，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紙袋。
「呢個係阿彤俾你嘅，話係你漏喺locker度。」她把紙袋放到我腿上。
我打開一看，裡面是我的絲巾和一支潤唇膏，還有一盒未開封的絲襪。我正要道謝，手指碰到紙袋底部一個硬物，拿出來是一隻細長的粉紅色震動棒，塑膠包裝還未拆。我像被燙到一樣把它摔回袋裡，臉頰火燒般熱。芷晴也看見了，她嘖了一聲，罵道：「阿彤搞乜啊，明知你而家咁嘅情況仲玩呢啲。」
我尷尷尬尬地把紙袋口摺好，低聲說：「唔關佢事，可能執錯咗。」芷晴伸手把那個紙袋搶過去，直接將那盒震動棒拎出來，在我眼前晃了晃。她說：「執錯？咁啱跌入你袋？佢擺明想叫你放鬆下。」我扭過頭不看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芷晴把那盒東西塞回紙袋，語氣軟下來：「你去沖涼啦，今晚我陪你瞓。」
我點了點頭，走進浴室關上門，脫掉制服時，手仍舊抖得厲害。花灑的水打在身上，我閉起眼，腦海裡全是強哥把震動器塞進我身體時的畫面。那時在貨櫃後方，他手上拿著的東西就是這個形狀，只是顏色不同。我蹲下去，抱著膝蓋，任由熱水從頭頂淋下。
洗完澡換上綿質睡裙出去時，芷晴已經躺在我的床上滑手機。她見我出來，拍了拍身旁的枕頭。我爬上床，背對著她躺下。她靠過來，像從前那樣把下巴擱在我肩頭，小聲說：「小璇，你知唔知你今日喺公司有幾唔對路？你咁樣遲早會出事。」我唔出聲，只把被角攥緊。她停了停，又說：「方太聽日嗰度，我同你一齊再去。」我轉過身，望住她，眼眶又濕了：「佢淨係叫我一個去。」她哼一聲：「咁我喺大堂等你，有咩事你打俾我。」
我沒答她，只把臉埋進枕頭。過了一陣，她忽然伸手把我攬住，下巴抵在我頭頂，輕聲說：「你以前唔係咁嘅，幾大膽啊，有客刁難你都敢頂返轉頭。而家成個人縮曬，我好驚你有一日連點行出門口都唔敢。」她的話像細針插入我胸口，我唔敢回應，只能裝作睡著。
隔日清晨，我睜開眼時芷晴已經不在。她的枕頭上放著一張字條，寫著「醒咗就打俾我，食早餐」。我坐起身，看見床頭櫃上多了一樣東西，是那盒粉紅色震動棒，包裝已經拆開，電池也裝了進去。我呆了一陣，才想起昨夜她可能趁我睡著時弄的。我拿起手機，果真有她的訊息：「幫你開咗喇，你今日一個去酒店，有咩事都可以用佢鎮住個心，哈哈。」後面加了個笑面，我卻笑不出。
我去洗手間梳洗，鏡子裡那張臉蒼白得像紙。穿上方太指定的便裙——一條淺灰色連身裙，下擺到膝蓋上三吋，沒著絲襪，大腿露出大半。外面套了件薄外套，拉鏈拉到頸下。我唔敢再想方太今日會點，只能把震動棒塞進手袋，手機、錢包、鑰匙都裝好，便出門去。
到達尖沙咀那間酒店時，大堂人流不多。我低著頭走向電梯，手心已經出曬汗。到了方太所屬的樓層，我在房門外站定，敲了三下。門內傳來腳步聲，接著門拉開一條縫，方太探出臉來，微笑說：「咁準時？入嚟啦。」我進去後，她把門反鎖，我站在房中央，看見床上鋪著一塊塑膠墊，旁邊放了幾盒未拆封的物品，其中一盒印著按摩棒，另一盒是紅繩。
方太身上穿著一套灰色西裝裙，頸上掛著珍珠項鏈。她繞著我走了一圈，手指勾開我的外套，說：「今日再著裙，不過仲係著錯，我要你下身光住入嚟，你唔記住？」我低聲說記得，她冷笑一聲，動手將我的外套脫下，扔在椅上。我站在那裡，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夾緊。她一手伸進我的手袋，把那個粉紅色震動棒拎出來，在掌心掂了掂，眉毛一揚：「自己帶咗玩具？果然學精咗。」
我臉一熱，急忙說係同事幫我塞入去嘅，唔係我。方太唔理會，把震動棒遞到我嘴邊，說：「含住，同佢打個招呼先。」我咬住嘴唇，望住她手上的東西，最終張嘴將那截塑膠含進去，舌頭碰到冰涼的表面，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她滿意地點頭，抽出時拉出一條銀絲，說：「今日由你學做嘢開始。我唔叫停，你唔準停。明唔明？」
我應了聲「明」，聲音細到幾不可聞。方太走到床邊坐下，蹺起腿，手指指了指地上：「跪低，拎起你自己帶嚟嘅玩具，玩俾我睇。要出聲，要話我知你有幾想要。」我僵在原地，膝蓋卻慢慢彎低。方太的語氣不重，卻讓我不敢不從。我跪在床前，裙擺鋪開在地上，她把手機對準我，屏幕亮著拍攝的紅點。
我低頭望住自己帶來的震動棒，手指碰上去時仍有點涼。我把它按開，低頻的嗡嗡聲在房裡格外清晰。方太催促道：「放入裙底，對住你粒核，唔係要你演嘢，我要聽你叫。」我閉起眼，顫著手將裙擺掀起，把震動棒壓上自己那處，身體像被電了一下。我唔敢出聲，只從喉嚨裡擠出一絲嗚咽。方太唔滿意，抬腳用鞋尖碰我手背：「望住鏡頭，話你係邊個。」我抬起眼，望向手機鏡頭，眼淚已經不受控地流下：「我係小璇……我係國泰空姐……我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