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放下蘋果,握住凌樱的左腕,冰藍色的光從他指尖渡進凌樱皮膚,把那些亂竄的銀藍光屑吞得乾乾淨淨。
凌樱閉上眼,整個人慢慢穩下來。海風掠過她的額頭,她忽然有點想哭,又說不上原因,只覺得這一刻太安靜,安靜得讓她想把時間捏在手裡。
「明天不出去嗎?」她啞聲問,臉還埋在自己臂彎裡。
君玄沒回答,只把她散開的頭髮從頰邊勾開。沈星言輕輕笑了,捏了捏她的手背。
「急什麼,今晚還有得忙。」沈星言說得隨意,指腹在凌樱手腕內側蹭了兩下,冰涼的觸感沿著她跳動的脈搏往上爬。
凌樱別開臉,耳尖燒起來。她聽得懂那是什麼意思。昨晚殘留的痠軟還堆在腰胯深處,像一團沒散乾淨的霧,稍微動一下就泛出來。
君玄起身,沙子從他淺灰色長褲上簌簌落下。凌樱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攔腰抱起,臉貼上君玄胸口時,隔著衣料都能感到裡頭平穩鼓動的熱度。
「回去了。」君玄低頭看她,銀色眼眸裡映著一點將暗未暗的天光。
沈星言跟在後頭,手裡轉著那顆削到一半的蘋果,似笑非笑地瞧了凌樱一眼。那眼神讓凌樱下意識往君玄懷裡縮了縮,像隻被盯上的小動物。
車內安靜得只剩引擎的低鳴。凌樱被安置在後座,君玄坐在左側,沈星言從另一邊上車,把她夾在中間。兩人的體溫一冷一熱地貼著她,像兩道不同的潮水反覆沖刷同一塊礁石。
她閉上眼,卻看見海面翻湧的畫面——黑霧從浪裡爬上岸,形狀扭曲,像無數隻手指扒住沙灘。凌樱猛地睜眼,脫口而出:「海邊還有東西。」
君玄眉峰微動,沈星言的笑容也淡了一分。
「多久?」君玄問。
「明晚,漲潮前後。」凌樱的嗓音在發抖,預知帶來的寒意還沒退乾淨。一股熟悉的空乏從脊椎底部竄起,像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什麼,手腳都跟著發軟。
沈星言伸手覆住凌樱的後頸,冰藍色的光沒入皮膚,吞噬掉一部分躁動的光流。凌樱低低哼了聲,額頭抵上君玄的肩。
「回去先處理這個。」沈星言難得正經,指尖沿著凌樱頸側滑到鎖骨,那道光跟著往下走,像在測量她體內失衡的程度。
車子駛進別墅車庫時,天色已經全暗了。凌樱被君玄抱進屋,一路穿過客廳,上樓,送進臥室。冷氣撲面而來,她還沒喘過氣,就被放在柔軟的床鋪上,眼前是君玄鬆開領口的身影。
「衣服脫了。」君玄說得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凌樱咬著下唇,慢慢解開淺色長袖的釦子。沈星言關上門,倚在旁邊的牆上,視線在她手指間游走,湛藍眼眸暗得像深海。
君玄單膝跪上床,銀色雷光從他掌心漫出來,沿著凌樱裸露的腹部往上爬。那光的觸感像細小的電流,每一寸都讓凌樱弓起腰,嘴裡溢出斷續的喘。
「她裡面的黑霧在躁動。」君玄說,掌心停在凌樱心口上方,雷光凝成細網,壓制住那股亂竄的銀藍光屑。
沈星言走上前,手指勾住凌樱的褲腰,慢慢地往下拉。凌樱仰起頭,雙腿踢動間踢掉了長褲,只剩底褲還掛在腿根,濕意已經透出布料。
沈星言握住凌樱的腳踝往兩側分開,目光落在她腿間,喉嚨滾了滾。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底褲,那裡的溫度蒸騰上來,帶著她動情的味道。
「先讓我吃一點。」沈星言的嗓音啞得不像平時。
君玄「嗯」了聲,手上的雷光並未撤去,反而分出一縷纏上凌樱的乳尖。凌樱整個人顫了一下,胸口往上挺,兩團圓潤的軟肉在君玄掌下被揉得變形。
沈星言扯下凌樱的底褲,湊上去含住她的花核。舌頭剛碰到,凌樱就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腰死命往上弓,卻被君玄按住小腹,只能承受沈星言一下重過一下的舔弄。冰藍色的光從沈星言口腔裡溢出來,裹住凌樱腿間,把她洩出的銀藍光屑全部吞進去。
「不要……太深……」凌樱哭著夾腿,卻只夾住了沈星言的頭。沈星言抬起眼,伸進兩根手指,攪出黏膩的水聲。
君玄俯身親她,舌頭長驅直入,把凌樱的求饒全堵在喉嚨裡。與此同時,雷光從君玄指尖竄進凌樱的腰後,逼得那股失衡的能量往腿間匯聚,再由沈星言吞掉。
凌樱在兩人上下同時的攻勢下快要瘋掉。預知畫面又湧上來,海灘、黑霧、還有自己躺在這張床上被兩人貫穿的畫面,跟此刻的感官重疊在一起。沈星言的舌頭在她花穴裡進出,君玄的掌根按著她頸側,雷光細細密密地鑽進皮膚。
她高潮了,身體絞緊成一張弓,眼前一片白光。沈星言將她噴出的液體全數吞下,下巴滴著晶亮的痕跡,抬頭對君玄說:「換你了,裡面的東西還差一點。」
君玄將凌樱翻過去,讓她側躺著面對自己。凌樱眼神渙散,雙頰潮紅,腿被君玄分開,硬挺的性器抵住她剛被舔得紅腫的濕軟入口。君玄沒有急著進去,只拿龜頭來回磨蹭,逼得凌樱弓起背,主動挺腰去蹭他。
「要就說。」君玄聲音還是淡的,但額角有汗。
「進來,君玄……求你進來。」凌樱哭著喊,雙腿勾上他的腰。
君玄挺腰貫入,整根沒進緊熱的甬道。凌樱仰頭叫出聲,君玄的雷光從交合處炸開,沿著內壁往裡燒,那股一直困在深處的黑霧殘渣終於鬆動,混著銀藍光流一起衝出來,被外頭候著的沈星言用嘴接住,吞嚥聲清晰得令人臉紅。
君玄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手扶著凌樱的腰,把人按回床上,力道不重不輕,卻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凌樱整個人像被電貫穿,雙腿在君玄背後亂踢。
沈星言繞到前方,低頭吻住凌樱張口喘氣的嘴,把剛才吞進去的能量過渡了一縷回她體內。凌樱的腰猛地彈起,內壁死絞著君玄,君玄低喘了聲,抽送的速度快了起來。
「不要……兩邊……不行……」凌樱偏頭躲開沈星言的唇,話被撞得斷斷續續。
沈星言笑了笑,拇指擦過凌樱下唇,說:「身體都哭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俯身下去,把凌樱亂揮的手扣住,不讓她躲。
君玄在凌樱身後繃緊了背,銀色長髮垂落下來,汗珠從額角滑下,打在她腰窩裡。他拔出半截,再狠狠頂進去,幾下之後,一股熱流灌滿她。凌樱顫抖著又到了一次,眼前全是碎光。
她還在高潮的餘波裡,君玄已經慢慢退了出來,翻身下床。沈星言喘著氣,盯著凌樱還在抽縮的濕紅穴口,拉開自己的拉鍊,硬得發疼的性器彈出來。
「輪到我了。」沈星言扶著凌樱的腿,將她翻了個身,凌樱上半身陷進枕頭裡,雙膝不由自主地撐起來。沈星言從後面擠進來,冰涼的能量沿著性器送進她還在絞緊的深處。
凌樱尖叫著攥緊床單,整個人被沈星言撞得向前滑,額頭頂上床頭板,又被沈星言拉回來,狠狠貫到底。他的冷與君玄留在她體內的熱攪在一起,冰火交加,凌樱覺得自己像被劈成兩半,意識都飄到了天花板上。
沈星言俯身貼上凌樱的背,在她耳邊低笑:「再吞進去一點,裡面的東西還想躲呢。」
他腰部沉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那片黑霧殘渣從凌樱身體裡搗碎。凌樱已經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涎水從嘴角流到枕上,眼眶全是淚。
君玄坐到床邊,把凌樱的濕髮攏到耳後,掌心按在她後頸,雷光時不時渡進去,幫她穩住快散架的意識。凌樱抬起眼看他,淚眼模糊中那雙銀色眼睛仍舊冷靜,像黑暗裡唯一的光。
沈星言衝刺了數十下,終於抵著深處射出來。那股濃稠的涼意混著能量衝進身體,把最後一點黑霧殘渣逼得潰散,化作細碎的光,從凌樱皮膚表面滲出來。沈星言就著交合的姿勢,低頭把她腰後溢出的銀藍光全數舔去。
凌樱徹底脫力,整個人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沈星言退出後,將凌樱翻回正面,拿濕紙巾一點點擦淨腿間混濁的體液,動作輕得不像剛才那個在她身上逞兇的人。
君玄把凌樱攬進懷裡,手貼著她背心,一股溫和的雷光慢慢送進去,撫平她因能量劇烈流動而泛起的寒意。凌樱靠在他胸口喘氣,眼淚還停不下來,嗚咽著往君玄懷裡縮。
「都好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