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被夾在兩具身體中間,前面是沈星言溫熱的掌心,後面是君玄堅實的胸膛。凌櫻喘得厲害,額角沁出細汗,連抓著裙擺的指尖都在發顫。她能感覺君玄的手還扣在她後腰,力道不重,卻穩穩將她按在原地,哪裡都退不了。
「腿再張開點。」沈星言的嗓音聽著還是溫和,像在哄人,手指卻勾住她濕透的內褲邊緣,慢慢往旁邊撥。凌櫻下意識想併攏雙腿,膝蓋剛一動,就被君玄用大腿從後面頂開。
「別躲。」君玄低聲說。他低下頭,銀色長髮垂下來,掃過她裸露的後頸。凌櫻被那觸感弄得一縮,後背反而更貼進他懷裡,隔著白西裝都能感到他身上的熱度。
沈星言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撥到一側,指腹直接貼上她腿心。凌櫻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趾在冰涼的地板上蜷起來。她那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黏滑的液體沾上沈星言的手指,稍微一動就牽出細絲。
「婚紗下面濕成這樣,還從婚禮上逃跑。」沈星言低笑,中指沿著那條濕縫來回滑了兩下,然後停在微微腫脹的入口,輕輕往裡壓。凌櫻咬住下唇,眼裡浮起一層水光,淺琥珀色的瞳孔濕潤得發亮,像要滴出淚來。
君玄一手繞到她身前,把她的下巴扳過來。他銀色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像凝了一層薄冰,裡面卻有某種滾燙的東西在翻湧。「哭什麼,不是妳自己跑進來的?」
凌櫻還沒來得及回答,沈星言已經把整根中指送了進去。她張開嘴,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那根手指在裡面勾了一下,正好壓上她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要把自己更往他手上送過去。
「好緊,連手指都夾成這樣。」沈星言感嘆似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壓迫感的溫柔。他緩慢抽送起來,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凌櫻聽見那聲音,羞得想逃,身體卻軟得使不上力。
君玄鬆開她下巴,手掌往下滑,從她才被推高的裙擺探進去。他準確地握住她右邊的乳房,掌心滾燙,跟沈星言偏涼的手指形成另一種刺激。他包得很滿,收緊時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拇指壓在乳尖上,極緩地打圈,再突然收緊,逼得凌櫻仰起脖子,從鼻腔裡哼出一聲難耐的啜泣。
沈星言站到她身側,他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外側滑上去,把層層疊疊的裙擺撈到手裡,往上推。凌櫻感覺到大腿徹底暴露在空氣裡,涼意鑽進濕熱的腿間,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舔過。沈星言用指節蹭過她腿心,那裡早就濕透了,內褲薄薄一層幾乎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腫脹的花唇輪廓。他忽然停了手,把內褲扯到一邊,整片濕淋淋的嫩肉就這麼袒露出來。
「她受不了了。」君玄瞥了沈星言一眼,「繼續。」
沈星言沒說話,只是把她的裙擺全堆到腰上,然後蹲下身。他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腿根,凌櫻還沒意識過來,一條柔軟滾燙的舌頭就貼了上來。她驚叫出聲,雙腿發抖,要不是君玄從後面架住她,她恐怕已經站不住。
沈星言的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那條裂縫,舌面粗糙的觸感刮過她最敏感的前端。凌櫻整個下腹都在收緊,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被舔弄的地方往四肢擴散。她能同時感受到前後兩人不同的溫度——君玄的唇貼在她後頸,沈星言的唇埋在她腿間,像要把她從兩端一起點燃。
「不要了……太奇怪了……」凌櫻終於擠出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哭腔。她伸手去推沈星言的頭,手指插進他黑色短碎髮裡,卻使不上力,反而像在把他按向自己。
沈星言含住她前端腫起的小核,用力吸了一下。凌櫻的腰狠狠一弓,眼淚直接掉下來,滴在她被扯得凌亂的婚紗上。那股空虛感從剛才使用完預知能力後就一直在她身體裡亂竄,像有東西在啃咬她的靈魂,此時被這樣對待,那陣空虛非但沒緩解,反而燒得更旺,像要把她吞掉。
君玄似乎察覺到了。他伸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泛起極淡的白光,像一層溫熱的霧。凌櫻只覺得有一股平穩的力量從那隻手掌灌進來,把體內四處亂撞的虛空感稍稍撫平了些。她不知道那是君玄的光正在疏導她的能力,只覺得被他碰觸的地方燙得舒服,忍不住往後靠,整個人幾乎癱在他身上。
「她的光又滲出來了。」沈星言停下舔弄,抬起頭看她。他湛藍的眼裡映著凌櫻潮紅的臉,唇角還沾著一縷透明水液。他伸手抹掉,站起來,貼到她身前,低聲補了一句:「我吃不下全部,你也出點力。」
君玄低下頭,鼻尖蹭過凌櫻的耳垂。「知道了。」他應得平淡,手卻把她身上那件屬於他的風衣扯下來,扔到一旁。凌櫻的上半身只剩貼身的白色馬甲,在剛才的動作裡被拉得歪斜,一側鎖骨完全露出來,皮膚泛著薄紅。
沈星言埋頭到她頸間,張嘴含住她跳動的頸脈,輕輕用牙磨。凌櫻被前後夾擊得快要發瘋,只能攀住君玄橫在她胸前的手臂,指尖掐進西裝布料裡。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又有液體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溫熱地爬過皮膚,然後被夜風一吹,又變涼。
「不進去,先讓妳緩一點。」君玄忽然說。他的聲音很低,像在對她耳語。那隻手仍然貼在她小腹,白光緩慢地滲入她皮膚下面。沈星言則繼續舔咬她的脖子,另一手揉上她左邊的胸,跟君玄的節奏完全錯開,一緊一鬆,弄得她兩邊乳尖都硬得發疼。
凌櫻已經聽不太清他們在說什麼,她只能感覺自己被兩道不同的光籠罩著,一道像悶熱的雷雲壓在身體裡,一道像深不見底的海水往下拉扯。她張著嘴喘氣,視線落在天花板的水晶燈上,那盞燈在晃,還是她在晃,她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