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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落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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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言又往前邁了半步,膝蓋幾乎要碰到她垂落的裙紗。他沒有碰她,只是將雙手插進褲袋裡,俯下身來看她。那張溫和的臉在暖黃燈光下顯出一種近乎憐惜的專注,像在打量一隻從暴雨裡撿回來的小動物。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怕驚碎什麼東西:「妳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吧。」

凌櫻聞到一股更貼近皮膚的熱意,從他領口散出來,混著書房裡淡淡灰塵味。她下意識想別開臉,後腰那隻手卻緊了緊,不是逼迫,倒像把她從快要倒下去的姿勢裡扶正。君玄的掌心貼著風衣布料,指節微微收攏,拇指在她腰窩附近緩慢地摩挲了兩下。那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她腳趾都蜷起來。

「空虛感在擴散。」君玄的聲音從她腦後落下來,比方才更啞了一點,像是刻意壓著某種東西。他低下頭,銀色長髮垂在她肩側,髮尾掃過她鎖骨,涼得像水。那股涼意反而讓皮膚底下的灼熱更清楚,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小腿內側泛起細小的顫動,連站都站不穩。

沈星言忽然笑了,笑聲很低,從鼻腔裡溢出來。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背沿著她下頷滑到耳垂,停在那裡,沒再動。那觸碰極輕,像羽毛刮過去,凌櫻卻像被人從內裡點了一把火。她咬緊下唇,把一聲短促的喘息硬生生壓回喉嚨裡。

「她需要人幫她疏導。」沈星言偏過頭,視線越過凌櫻落在君玄身上,湛藍的眼睛裡映著那盞燈,亮得有些過分,「你的雷光最適合,不是嗎?」

君玄沒有接話。他按在凌櫻後腰的手緩慢下移,隔著風衣描過她腰線,最後停在她髖骨邊緣。凌櫻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往後跌進他懷裡。她後背貼上他胸膛,白西裝的布料帶著他身上的體溫,還有那種乾淨的雪松味。她的婚紗被夾在兩人身體之間,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像某種正在崩落的預告。

「別怕。」君玄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像從胸腔裡震出來。他另一隻手從她頸側繞到前方,指尖抵在她下巴,把她的臉慢慢抬起來。凌櫻被迫看向天花板,書房的木紋在燈下扭曲變形,她眼前像有兩層畫面疊在一起,一層是現在,一層是半秒之後。她看到沈星言朝她俯下身,看到她自己的手指抓住君玄西褲側縫,看到暖黃燈光突然閃了一下。

那重影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隨即像被什麼東西吞掉似的消失。凌櫻太陽穴一陣鈍痛,胃裡泛上來的酸軟更兇了。她張開嘴,只叫出半個模糊的音節,後腦勺抵在君玄肩膀上,整個人像漂浮在溫水裡。風衣從她肩頭滑下去,堆在腳邊時無聲無息,露出裡面那層被汗浸濕的婚紗薄紗。她胸口劇烈起伏,胸脯把抹胸邊緣撐得微微變形,乳肉隨呼吸擠出一小截柔白弧線。

沈星言看了一眼她裸露的肩頸,眼神明顯暗了幾分。他單膝跪了下去,在她腳邊蹲下身,掌心包住她赤裸的腳。那裡早就凍得冰涼,被他溫熱的手一握,凌櫻渾身抖了一下,像從腳心竄起一道電流。他仰起臉看她,淡藍眼珠在睫毛底下亮得剋制:「腳都冷了,這樣不行。」

他的拇指按在她腳背上,順著骨骼紋理緩緩推開,力道由輕慢慢加沉。凌櫻下意識想把腳抽回來,可後腰被君玄扣著,她整個人夾在兩人中間,根本無處可退。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星言低下頭,嘴唇擦過她腳踝內側那一小片皮膚。濕熱的觸感比任何想像都要清晰,她的反應快得連自己都難堪,大腿根一陣緊縮,裙底滲出的濕意沿著腿根蜿蜒而下,燙得她腳趾都張開。

「漂亮。」沈星言低聲說,像在誇她,又像在誇她此刻的反應。他沿著腳踝一路往上,嘴唇貼著她小腿內側細細吻過去,每一下都慢得出奇,像故意要延長她的煎熬。凌櫻死死抓著君玄的手臂,指節泛白,喉嚨裡終於漏出一點壓不住的嚶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濕成這樣,只覺得靈魂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反覆拉扯,越扯越薄,越薄越燙。

君玄將她轉了過來,面對自己。凌櫻還沒站穩,視線就被他佔滿,銀色眼眸近在咫尺,像兩道冷冽的月光從高處壓下來。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的手搭上自己肩頭,半張臉陷在陰影裡,只露出緊抿的唇線。她感覺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背上摸索,從肩胛骨開始,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碰到婚紗拉鍊時停了一秒,然後緩慢地、不容拒絕地拉了下去。

金屬拉鍊齒從上到下分開,細小的聲音像在耳邊炸開。凌櫻肩膀一縮,抹胸順勢滑下半寸,胸前的皮膚大片裸在空氣裡,乳溝被擠得更深。她還沒來得及遮掩,君玄已經低頭吻了過來。不像方才對待後腰時那樣剋制,這一吻帶著明顯的力道,重重碾在她嘴唇上。他一手托住她後腦,另一手撕下鬆脫的抹胸,直接握住她圓潤柔軟的胸乳。他包得很滿,收緊時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拇指壓在乳尖上,極緩地打圈,再突然收緊,逼得凌櫻仰起脖子,從鼻腔裡哼出一聲難耐的啜泣。

沈星言站到她身側,他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外側滑上去,把層層疊疊的裙擺撈到手裡,往上推。凌櫻感覺到大腿徹底暴露在空氣裡,涼意鑽進濕熱的腿間,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舔過。沈星言用指節蹭過她腿心,那裡早就濕透了,內褲薄薄一層幾乎貼在皮膚上,勾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