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的舌尖沿著凌櫻頸側滑到耳後，濕熱的吐息噴在她耳廓裡。她抓不住什麼，手指先是摳住君玄貼在她小腹的手背，又滑開，最後落到沈星言揉她胸的那隻手腕上。
「凌櫻。」君玄又叫了她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低沉的命令感。那道白光從她小腹往下腹擴散，所到之處，她皮膚底下的痙攣像被熨平了，卻又同時湧起另一種更深的灼熱。
她的腿夾緊又鬆開，膝蓋往內扣，腳趾蜷在書房地毯上。沈星言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壓住她腿間最敏感那點，不疾不徐地畫著圈。她終於叫出聲來，那聲音又細又抖，像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
「不要……這樣……」她聽見自己這樣說，語氣軟得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沈星言低低笑了一下，將她耳垂含進嘴裡，用齒尖輕輕磨。
凌櫻眼前忽然閃過一片畫面，像有人在她腦子裡摁下了幻燈片。畫面裡君玄把她翻了過去，沈星言正面扶住她的腰，兩個男人的身影在她身上交錯，重疊，又分開。她甚至能看見自己嘴裡吐出的喘息，還有她腿間進出的輪廓。那畫面清晰得可怕，像她親眼看見的未來，只有五秒後的世界。
可現實裡，君玄的手還在她小腹上，沈星言的手指還在內褲外。她分不清那個畫面是不是真的會發生，還是她已經暈到開始做夢。她搖著頭，想把那些重影甩掉，卻只讓自己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五秒……我看到……」她喘著說，話尾碎在沈星言突然加重的指壓下。
君玄低下頭，銀色長髮垂到她肩窩裡，那雙銀色的眼睛離她很近，近得能看見他眼底沉澱的雷光。他沒有問她看到了什麼，只是把貼在她小腹的手往上移，握住她另一邊空著的胸，掌心裡的白光也跟著包覆上去。
「別抗拒。你的能力在暴走，流光溢出來太多。」君玄的聲音貼著她的鼻尖落下，她的呼吸幾乎跟他纏在一起。
沈星言總算停下對她耳後的舔咬，抬起身來，湛藍的視線在她腿間掃過，又轉向君玄。他唇角那點透明的水液還沒擦去，讓他溫和的面孔多了點說不出的淫靡。
「她裡面濕透了。」沈星言像在對君玄報告，又像故意說給凌櫻聽。他的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拉，涼意貼上她毫無遮擋的腿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別怕。」君玄的語氣很穩，手指收緊了一些，揉著她的胸，指縫夾住她硬挺的乳尖。白光從他指間滲進她皮膚裡，像一條細小的溪流，澆在她發燙的神經上。
凌櫻的視線又花了。她看見君玄解開皮帶的金屬扣，看見沈星言從後面環住她，把她的腿分開架在書桌邊緣。但畫面一閃，又回到眼前這個瞬間，她還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身上只有禮服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布料。
她突然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胃裡像被無形的力量攪動。她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喉嚨裡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意識像被撕成兩半，一半在五秒前的畫面裡，一半被困在現在。兩個男人的身影在腦中與眼前同時晃動，她分不出哪個才是真的。
「凌櫻？」君玄蹙起眉，那隻揉著她胸的手停了一下。他感覺到她體內的光忽然亂了，像被什麼東西攪散了原本流動的方向。
沈星言也察覺了，他伸手托起凌櫻歪向一側的臉，拇指擦過她眼尾滑出的生理性淚水。她已經不喘了，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四肢軟軟地往下墜，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暈過去了。」沈星言斂起笑意，看了君玄一眼。
君玄沉默了一瞬，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的背靠在他胸膛上。白光仍持續從他掌心渡進她體內，只是放緩了速度，像在替她收束那些亂竄的力量。
她沒有再發出聲音。長髮散在君玄手臂上，禮服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大半瑩白的肩膀。腿間還往外淌著透明的水液，順著她的腿根滴到地毯上。
沈星言蹲下身，將她被拉開的內褲重新掩回去，動作很輕，彷彿怕再把她弄醒。他抬起眼，跟君玄交換了一個眼神，兩個人都沒說話。
書房裡只剩下她淺淺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透進來的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