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的拇指按在她後頸,沒使力,卻讓她整個人動彈不得。她含著他的東西,鼻息全噴在他下腹,眼淚把睫毛黏成幾綹。背後那具身體還在往裡鑿,每一下都把她撞得更貼近君玄腿間。她覺得自己像被兩股力道撕扯,卻又奇異地完整。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收緊。凌櫻知道這是催促。她放鬆喉嚨,讓那根頂得更深,舌面貼著莖身來回磨。君玄的腹肌繃得發亮,銀色長髮散在肩頭,呼吸終於有了裂縫。她聽著那道氣音,胸口發脹,賣力地吸吮,連根部都舔得濕滑。
沈星言從後頭俯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乳肉。他咬住她耳垂,聲音含著笑,又低又喘:「這麼賣力,是怕我吃醋?」他沒等她答,胯下頂得更深,囊袋拍在她腿間,啪啪作響。凌櫻嘴裡塞著君玄,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她膝蓋發軟,若不是君玄扶著她的臉,她早就栽下去。
君玄忽然按住她後腦,腰往上挺。他射出來時,她喉頭吞嚥,幾乎嗆住。濃濁的液體湧進嘴裡,她閉緊眼,一滴不剩全嚥下去。君玄把自己抽出來,拇指抹過她下唇,將溢出的白濁推回她嘴裡。她張嘴含住,含得虔誠又溫順。
沈星言見狀,奪過她一條胳膊反折在腰後,逼她塌下腰。他抽送的節奏全亂了,像終於撕開那層溫和的皮。凌櫻叫出聲,嗓子已經啞了半截。他掐著她臀肉,把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射在裡面時,她整個人抖如篩糠,連腳趾都蜷起來。
他退出去後,凌櫻沒有癱下。她撐著發抖的手臂,慢慢轉過身,重新跪坐起來。她抬起頭,臉上又是汗又是淚,卻伸手去碰沈星言的腿間。他還沒完全軟下去,沾著她的液體,濕亮一片。她湊上前,張口含住。那上面有他的味道,也有她自己的。她沒有猶豫,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再吞到底。沈星言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她髮間,卻沒阻止。
她的動作比剛才更細,更慢,像在補償,又像在告白。直到她感覺嘴裡的東西又硬了,才停下。她鬆開嘴,用嘴唇親了親他柱身上的青筋,才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眼睛裡有淚光,也有柔軟的倔強。
「這樣,就不欠你了。」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沈星言愣了一瞬。他隨即笑開,湛藍的眼裡卻沉下去。他把她拽起來,狠狠摟進懷裡,手臂箍得她肋骨發疼。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凌櫻感覺到他肩頭在微微發抖,她伸手回抱他,手掌貼在他汗濕的背上。
君玄從背後靠過來,手臂穿過她腋下,把她從沈星言懷裡抱出來,攬到自己腿上。他抽了幾張濕巾,扳開她的腿,替她擦乾淨腿根。動作不算溫柔,卻很仔細。凌櫻靠在他胸前,累得眼睛都睜不開。
「睡一會。」君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掌覆在她眼上。
她已經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