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壓在她身上,重量全落進她腿間,她幾乎能隔著襯衫布料感覺到他腹部的起伏。他沒有再動,只低頭盯住她,湛藍眼睛裡像燒著一把闇火,手指扣住她腿根,力道不輕不重,恰好把她按在原地。
「你在想他。」他忽然說。
凌櫻一顫,想搖頭,可身體還含著他,那點細微的變化根本瞞不過。他瞇起眼,下身往裡頂了頂,不深,卻像懲罰似的碾過最敏感的那一處,她喉裡溢出一聲拔高的抽氣。
「我沒有……」她話音未落,他扣住她腰的那隻手加了力,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拖,臀肉貼上他大腿,撞出一聲濕黏的響。
「那就專心。」他俯下身,嘴唇擦過她鎖骨,牙齒不輕不重咬了一口,另一手將她兩隻手腕併攏,按在她頭頂的地毯上。凌櫻整個人被拉成一道緊繃的弧,身下被填得嚴絲合縫,連腳趾都蜷起來。
他開始動了。起初是極慢的,每一記都退到只剩前端,再沉沉撞回去,節奏像在逼她記住他的形狀。地毯絨毛磨著她光裸的背,她幾乎要抓不住自己的聲音。
「沈星言……」她仰著脖子喊,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他俯首舔掉那滴淚,下身忽然快起來,撞得她整個身體往上竄,又被他按著腰拖回來。她腦中又閃過那五秒後的畫面,現實與預知疊在一起,他汗濕的黑髮、她絞緊的腿、甚至她指甲刮在他肩後的紅痕,全都分毫不差。
這種錯亂反而讓凌櫻心裡某處定下來。她忽然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被選中的,被他們找到,被他們接住,被他們一左一右護在光亮與暗流之間。她竟然不害怕了。
體內的銀光先前還躁動著,此刻卻像找到了出口,順著他的吞噬之力平穩地流出去,沒有一點殘留的脹痛。她從來沒有這麼清明過,連指尖都泛著一層極淡的光,地板上映出細碎漣漪,像深夜海面。
「你發光了。」沈星言喘著氣,聲音裡有詫異,也有股壓不住的狂喜。他停下動作,低頭看她,眼底藍得近黑。凌櫻才發覺自己的身體正散出柔光,比先前任何一次練習都穩定,不再亂竄,只安安靜靜裹在兩人交合處。
「我……」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閉嘴。」他湊近,兇狠地堵住她的唇,舌頭抵進來攪弄,把她剩下的字全吞光。下身的撞擊重新變得深重,每一下都頂在她最裡面的軟肉上,她整個腰都軟下去,眼睛裡白光亂閃,預知畫面卻也不再錯亂,反而像一道清晰的薄幕,與現在完美重疊。
她看見他接下來會把她翻過去。三秒後,她果真被攔腰抱起,背重重陷進地毯,膝蓋在地上滑出一小段,他從後面覆上來,胸膛貼緊她的背,再度進入。凌櫻叫出聲,手指在地毯上無助地抓,只抓住一把絨毛。
「天生一對。」沈星言咬著她後頸,語氣帶著狠勁,卻又像在笑。那三個字伴著生疼的深入,擊碎她最後一線偽裝。她身子劇烈收緊,光從交合處炸開一圈銀藍,他低吼著堵進最深處,扣在她胯骨上的指節泛白。
窗簾早在昨夜被拉上,房裡只剩他們粗重的喘息。那圈光像有生命般爬過整面牆,亮了一瞬,又悄悄暗下去。沈星言把臉埋進她肩窩,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兩人許久沒有說話。
凌櫻側過臉,唇瓣碰到他撐在地上的手背,她無意識地蹭了蹭。他整個人繃了一下,隨即抽身,將她翻了過來。她還沒回神,他已經用襯衫下擺擦她腿間,動作談不上溫柔,卻帶著某種專注。
「你剛才說喜歡我們。」他低著頭,忽然道。
凌櫻怔住。她沒有說出口,可他多少能從她的光裡讀出什麼。她臉頰發燙,想否認,又覺得沒必要。他抬起眼,嘴角慢慢勾起,和平時溫和的假面不同,那笑容裡有種篤定的、惡劣的得意。
「你喜歡他,也喜歡我。」他俯身,鼻尖抵著她的,逼她看進他眼裡,「所以你就欠我更多了。」
凌櫻喘著,沒有躲。她伸手抓住他敞開的領口,聲音很輕:「我沒想賴。」
沈星言愣了一拍,隨即低低笑起來,額頭靠在她額上,笑得連肩膀都在顫。那笑聲震得她胸口發麻。笑了半晌,他一手穿過她膝窩,將她從地毯上打橫抱起來,逕自往床邊走。
「那就別想睡。」他將她放上床,自己跟著壓下來,手掌握住她的小腿往上折,露出才被擦過的軟處。她倒抽一口氣,他低頭吻在她膝蓋內側,抬眼看她,滿眼侵略。
「這次讓你看清楚,是誰在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