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櫻被君玄牽進房裡,門在身後闔上時發出極輕的一響。她赤著的腳踩在地毯上,趾尖微微蜷起,外套還沾著海風帶回的潮氣。君玄沒鬆手,只將她往浴室方向帶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轉過身,另一手撫過她鬢邊被風吹亂的碎髮。銀髮垂落幾縷,在燈下泛著冷白的光。凌櫻仰頭看他,淺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影子,心跳一下重過一下,卻不覺得害怕。今晚她頭腦很清,身體裡的光溫順地伏在四肢百骸,沒有任何暈眩的預感。
「先洗。」君玄低聲說,拇指在她耳後蹭了一下。
凌櫻點頭,由他牽著走進浴室。瓷磚冰涼,她縮了縮腳,君玄便將她攔腰抱起,讓她坐在洗手檯邊。他打開花灑調水溫,動作俐落,銀眸卻時不時掃向她,像在確認她沒有哪裡不適。她忍不住笑了,說自己沒那麼嬌氣。
君玄沒接話,只把她外套脫下,又去解她薄裙的繫帶。指尖擦過腰際時,凌櫻抓住他手腕,輕聲喊他名字。他停住,俯首看她,額頭幾乎要貼上她的。
「你今天很清醒。」他說。
「嗯。」她鬆開手,由著他把裙子褪下,聲音輕而穩,「所以我想記住。」
君玄眼底的焦躁化了,化成某種更沉、更熱的壓迫感。他把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緊繃,小腹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他抱她進淋浴間,熱水淋下來,把兩人身上最後一點海水的黏膩沖散。
凌櫻被壓在濕滑的牆面,君玄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捧住她後頸,低頭吻她。這個吻不急切,卻很深,舌尖撬開她齒關,緩慢地攪弄,像要把她的每一聲細喘都吞進喉底。她抓著他肩頭,指腹陷進他緊實的肌肉裡,身子在他懷裡細細發抖。
君玄沿著她唇角吻到下巴,再往下吮住她鎖骨。她難耐地仰起臉,熱水順著兩人身體流淌,蒸得整間浴室霧氣瀰漫。他的手掌揉上她胸前,虎口託著那團柔軟,拇指在頂端反覆碾磨。凌櫻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黏,被水聲蓋去大半。
「君玄……」她喊他,像在求他快點,又像只要確認他還在。他低低應了,扯下她最後一件濕透的底褲,屈起她一腿,讓她單腳踩在他腰側,整個私處敞在他手下。他兩指併攏,貼著她肉縫上下滑弄,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
君玄蹲下去,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凌櫻驚慌地扶住牆,低頭只看得見他銀髮在腿間晃動。他的舌頭貼上來,沿著那條細縫來回舔弄,舌尖不時頂開兩片嫩肉,去逗弄上頭那顆腫起的肉珠。她腰眼一酸,整個人幾乎要往下滑。
他扣住她的臀,不讓她躲。舌頭鑽進穴口,模仿交合似地進出,水聲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在浴室裡迴盪。凌櫻手指插進他濕淋淋的銀髮裡,腿根顫得厲害,快感一波波往上堆,堆得她腹部深處一陣陣抽緊。
君玄感覺到她內壁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便退開一點,改用手掌覆上去,壓住那處痠軟的源頭。銀光從他掌心漫出,順勢鑽進她穴裡,像溫熱的水流撫過每一寸褶皺。她的光立刻迎上去,與那抹銀纏在一起,竟沒有半分排斥。
「進來了。」君玄啞聲說,站起來將她翻過去,讓她趴在牆上,臀高高翹起。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根,龜頭抵在她腿心蹭了兩下,便沉腰挺入。
凌櫻仰起頸,唇間逸出長長一聲。那東西又燙又粗,撐得她一時喘不過氣。君玄沒急著動,只貼著她後背,一手繞到她身前,掌住她胸前那團軟肉,另一手按在她小腹,銀光從交合的地方往裡透。她感到體內的光纏得更緊,身體像被他從裡到外點燃。
他開始挺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拔出來時只留半截,再狠狠撞回去。凌櫻被他釘在牆上,乳尖隨著撞擊蹭過冰涼的瓷磚,腿心水聲越來越響。她小腹酸得要命,快感從穴心一路竄上後腰,連腳趾都蜷得發疼。
「太……太深了……」她哭喘著,手指在牆面亂抓。
君玄俯身咬住她後頸,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背脊都麻了。他放慢了些,改為沉重地輾磨,龜頭壓著她最敏感的那片軟肉來回畫圈。凌櫻被他磨得腿軟,全靠他的手託著才沒跪下去。
「受得住嗎。」他在她耳邊問,嗓音低得發啞。
凌櫻點頭,眼淚被逼出眼眶,和著熱水滑下臉頰。她轉過頭想看他,君玄便湊過來吻她,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弄,下身卻不停,又重又快,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她被他吻得暈陶陶,快感一下竄到頂點,穴肉死死絞住他,眼前白光亂閃。
君玄低吼一聲,將她按在牆上,精關一鬆,全數射在她身體深處。凌櫻抖得不成樣子,雙腿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下一滑。他撈住她,將她翻過來面對自己,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她抱起來,讓她的背抵著牆,雙腿環在他腰上。
凌櫻攬住他脖子,臉埋進他肩窩,仍在斷斷續續地發抖。她的光從未如此乖順,與他的銀光相互纏繞,靜靜流淌在兩人之間。君玄吻著她的髮頂,手心貼著她後腰,一點一點地替她把餘韻撫平。
「別睡。」他低聲說,「還沒洗完。」
凌櫻抬起頭,眼睛濕亮,嘴唇被吻得紅腫。她湊過去親了親他,帶著笑點頭。君玄抱她站到花灑下,擠了沐浴乳,從她後頸開始慢慢抹開,動作溫柔,像怕弄碎她似的。她靠在他懷裡,由著他把她從裡到外洗得乾乾淨淨。
沖去泡沫時,君玄第三次吻她,這次不帶情慾,只淺淺貼著,像在確認她還醒著。凌櫻睜著眼,把他額前濕透的銀髮撥到耳後,心想自己真的記住了,每一秒都清清楚楚。
擦乾身體後,君玄用大毛巾裹住她,又拿乾毛巾替她搓頭髮。凌櫻坐在床邊,看著他半跪在身前,動作專注得不像在照顧人,倒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她伸手戳了戳他眉間,他抬眼看她,眉目間的冷淡不知何時已散得乾淨。
「你剛剛為什麼在客廳那麼焦躁?」她問。
君玄手上一頓,隨即繼續擦她髮尾。「你今天練得太久,光穩了,人卻虛了。」
「所以你要陪我。」
「嗯。」他將毛巾掛在椅背上,起身坐到她身側,展臂將她摟進懷裡。凌櫻順勢倒在他胸口,腿心還有些痠麻,可整個人卻暖得發懶。
「君玄。」她輕聲叫他。
「嗯。」
「你也喜歡我嗎?」
他沉默了一拍,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凌櫻沒抬頭,只感到他胸膛震了一下,像是笑。她的心跳得很快,卻不是因為羞澀,而是某種更篤定的東西正在胸口膨脹。
「這種事不需要問。」君玄低頭,唇落在她耳畔,「你感覺得到。」
他的手覆上她小腹,銀光若有似無地探進她體內,與她的光碰了碰,又各自散開。凌櫻閉上眼,感覺自己像被一整片溫熱的海水託著,浮浮沉沉,卻再也不會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