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婷的手指僵在裙緣上,指節微微發顫。下課鈴的餘音還在走廊迴盪,隔壁班已經有人探頭進來——看見一個女生敞著制服、光著下半身癱坐在地上,那片被拔得精光的陰部布滿密密麻麻的暗紅色血痂,大腿內側的淫水痕跡乾了之後結成一層薄薄的、反光的膜。那人倒抽一口氣,眼珠差點從眼眶掉出來,隨即被同伴一把拽走,走廊上炸開一串壓低的、混著驚呼和訕笑的嘈雜聲。
「爬起來。」陳怡君的聲音從後排傳來,不高不低,像在交代一件稀鬆平常的雜務。她連頭都沒抬,拇指在手機螢幕上滑著。「美術教室在三樓。用爬的過去,雙手雙腳著地,膝蓋不準碰地板——妳那對大奶給我懸著晃,我要走廊上每個人都看清楚。」
陳雅婷慢慢翻了個身,手掌壓上冰涼的地磚,膝蓋離地的那一瞬,臀部被迫抬高到一個羞辱的角度。敞開的制服衣襟之間,兩團白花花的乳房垂掛下來,隨著她撐起體重的動作前後晃盪。暗紫色的乳頭腫得像兩粒熟過頭的桑葚,表面布滿乾涸的齒印和掐痕,乳暈上還留著英文課被鐵尺量過的淡淡墨線。她開始往前爬,手掌和腳掌輪流撐地,光裸的臀部高高翹起,股溝間的肛門和陰部毫無遮蔽地暴露在身後——肛門口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括約肌微微外翻,隨著她每一次挪動輕輕收縮;陰唇腫脹外翻,陰道口合不攏,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整片光禿的陰阜上幾十個滲血點凝成暗紅色的血痂,像被粗針密密扎過一遍。
她爬出教室門口,爬進走廊。
那一瞬間,走廊上的人潮像被按了暫停鍵。兩個正在交換耳機聽音樂的女生同時摘下耳機,嘴巴微張;一個正在喝鋁箔包飲料的學弟直接咬斷吸管,紅茶灑在制服前襟也沒發覺;三個原本靠在窗臺聊天的男生轉過頭來,話全卡在喉嚨裡,眼神像被釘在陳雅婷身上。
「靠北,那是什麼——」
「她沒穿褲子欸!」
「胸部也太大了吧⋯⋯」
「欸那不是高二三班的陳雅婷嗎?我聽她班上的人說她現在是全班公用的母狗——」
「真的假的?他媽的也太扯——」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夾雜著尖銳的口哨聲和手機快門的喀嚓聲。陳雅婷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她盯著自己撐在地上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縫裡卡著乾掉的血絲,食指的指甲在剛才爬行時磨裂了一小角。她爬一步,乳房就晃一下,腫脹的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小小的弧形;再爬一步,臀部翹得更高,光禿的陰部在走廊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淫水又滲出來了,從合不攏的陰道口慢慢往外淌,沿著大腿內側畫出一條透明的線,一路流到膝蓋彎,在膝窩積成一滴,然後墜落在地磚上。
她的臉頰燒得像要著火。不是因為痛——那些血痂的刺痛已經退成一片鈍鈍的脈搏,一下一下地跳——是因為所有人的視線都黏在她身上。她感覺得到那些視線,像一隻一隻的手,摸過她垂晃的乳房、摸過她腫脹的乳頭、摸過她暴露的陰部、摸過她收縮的肛門。她想起昨天園遊會紙箱裡那些伸進來的手——陌生的、濕熱的、粗魯的手,掐住她乳頭扭轉,指甲陷進乳暈——然後她感覺陰道又收縮了一下,又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她的身體在興奮。
這個認知像一把冰涼的刀,精準地捅進胸口。眼眶發熱,眼淚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走廊地磚上,但她不敢停下來擦,只能繼續往前爬。淚水滑過她垂掛的乳房,順著乳溝往下淌,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淚、哪滴是體液。
「欸,昨天那個壁尻攤你有沒有排到?」一個男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距離近得不像話,大概只差兩三步。
「有啊,他媽的爽翻,那個洞超緊——」另一個男生接話,語氣帶著急於炫耀的亢奮。「我跟你講,那個穴真的會吸,幹沒幾下就開始抽,抽的時候裡面一直夾一直夾,夾到我都快射了還不放——」
「幹,我沒排到啦,人太多被切隊。」第三個男生插進來,酸溜溜的。「不過我聽隔壁班的說她屁眼比較讚,插進去的時候會一直縮,像在用括約肌吸你龜頭——」
「真的假的?等一下下課去問陳怡君,看能不能再弄一次——」
陳雅婷聽著這些對話,手指在地磚上摳得更緊,指甲刮過磚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知道那些男生就跟在她身後,眼睛盯著她翹高的臀部,盯著她張開的陰道口和布滿血痂的肛門,像在估量一塊肉的肥瘦。她的陰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劇烈地、應和似地收縮,像在回應那些男生的話,像在說「對,我就是那塊肉,我還會夾,我還會吸」。
走廊上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從樓梯間探頭往下看,有人從走廊另一頭的教室跑過來,手機快門聲此起彼落。她聽見有人在數她的步伐——「一步、兩步、三步——」聽見有人在品頭論足——「奶真的很大欸,至少F吧」「可是乳頭好黑」「廢話,被搞成那樣當然黑」——聽見有人在討論她的陰部——「陰唇好腫」「那是昨天被插太多次」「陰毛是剃的嗎」「不是剃的啦,你看那些紅點,那是拔的——」
突然,一隻腳從旁邊伸出來,踢在她垂掛的右乳上。力道不重,但皮鞋的鞋尖精準地踹中那粒腫成暗紫色、布滿掐痕和齒印的乳頭。陳雅婷悶哼一聲,身體往旁邊歪去,手掌滑了一下差點撐不住,但她硬是穩住了,沒讓自己摔在地上。
「母狗,擋路了啦。」一個女生的聲音從上方砸下來,語氣裡摻著赤裸裸的厭惡和嫉妒。「奶那麼大,礙眼死了。」
陳雅婷側過頭看了一眼——隔壁班的,臉很熟,但不記得名字。那個女生的眼神裡有一種奇異的惡意,不是單純的鄙視,而是那種「憑什麼妳這種賤貨可以吸走所有男生的目光」的酸恨。陳雅婷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往旁邊挪了一點,繼續往前爬。
她的乳房還在那裡晃,乳頭上留著皮鞋踢過的灰印,腫脹的乳頭被踢之後痛得更尖銳了——但那痛感裡摻著一絲酥麻,從乳頭竄到小腹,從小腹傳到陰道,然後陰道又收縮了一下。
樓梯到了。陳雅婷開始爬階——這比爬走廊更折磨。她必須一階一階往上撐,手掌先攀上一階,腳掌再跟上,身體懸空的時候全身重量壓在手腕和腳踝上,臀部被迫翹到最高,陰部和肛門完全朝天。她聽見身後那群跟了一路的男生發出低低的驚呼——「靠,這個角度也太清楚——」「欸你看她屁眼還在縮——」「那個穴口真的合不攏,裡面好紅——」
手機快門聲又響了一輪。
陳雅婷咬著嘴唇繼續往上爬。手腕開始發抖,膝蓋因為長時間懸空而痠軟,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顫,但最讓她難受的不是身體的疲憊——是她的陰道一直在滲水。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樓梯階上留下一個一個小小的濕印。爬過的每一階都有她的淫水痕跡,亮晶晶的,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終於爬到三樓。美術教室在走廊盡頭,門口已經站了一排人——高二三班的同學早就到了,靠在牆邊等她。陳怡君倚著門框滑手機,看到她爬過來,抬起頭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像在驗收一件訂製到貨的商品。
「慢了兩分鐘。」陳怡君說,語氣很輕快。「不過沒關係,直播間的人說看妳爬樓梯的畫面很刺激,人數破兩百了——欸,大家給點掌聲,我們班的母狗讓直播間破兩百了。」
高二三班的同學鼓起掌來,掌聲稀稀落落,夾著口哨和笑聲。陳雅婷趴在地上喘氣,汗水沿著脊椎往下流,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
「爬進去。」陳怡君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她的臀部,鞋尖精準地戳在肛門旁邊的血痂上。陳雅婷痛得縮了一下,但沒叫出聲。「趴在講臺前面那張矮桌上,屁股朝全班——對,就這樣,腿再打開一點,讓大家看清楚妳那兩個被幹爛的洞。」
陳雅婷爬進美術教室,撐著發抖的手腳攀上講臺前的矮桌。那張桌子大概只有膝蓋高,她趴上去之後臀部剛好翹在最顯眼的高度,正對全班三十幾張椅子。她把腿張開——陳怡君走過來,親手把她的腿掰得更開,掰到陰唇都被拉開的程度,陰道口和肛門完全暴露,像被打開的標本。
美術老師走進來的時候,視線掃過講臺前的陳雅婷,停了大約兩秒。那是個五十幾歲的中年男人,金框眼鏡,頭髮有點稀疏。他看了看陳雅婷光裸的陰部和肛門,看了看她布滿血痂的陰阜,看了看她腫成暗紫色的乳頭,然後把視線轉向全班,語氣平得像在唸課文:「今天繼續上禮拜的素描練習。課本翻到四十二頁,不要亂畫。」
他說「不要亂畫」的時候,又看了陳雅婷一眼,然後走到教室後排開始巡視,再也沒有回過頭。
陳怡君已經架好手機,鏡頭對準陳雅婷的陰部。直播間的畫面上,那片光禿禿的陰阜佔滿整個螢幕——布滿血痂的皮膚、腫脹外翻的陰唇、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縮緊的肛門,全部在兩百多個觀眾面前一覽無遺。螢幕側邊的留言開始瘋狂滾動。
「幹,陰毛真的拔光了欸,好噁」
「可是穴還是很粉啊,想插」
「那個肛門看起來很好玩」
「叫他塞東西啦」
「水彩筆不是很多嗎,塞進去看看可以塞幾支」
陳怡君看著手機螢幕,嘴角一彎。「有人說要用水彩筆——阿琳,把水彩筆拿過來。」
阿琳從美術教室的置物櫃裡搬出一整盒水彩筆,大概二十幾支,筆桿是細長的塑膠管,筆頭是軟毛,粗細不一,最細的像原子筆芯,最粗的像小指。她把金屬盒放在矮桌旁邊,盒底敲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直播間的大哥說,想看看這個穴可以塞幾支。」陳怡君拿起一支最細的水彩筆,筆頭在陳雅婷的陰道口沾了一下——筆毛吸了淫水,顏色轉深——然後慢慢往裡面推。陳雅婷的身體僵了一瞬,陰道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但那支筆實在太細,幾乎沒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進去,只剩筆尾露在外面。
「一支。」陳怡君宣佈,然後拿起第二支,同樣沾了淫水,同樣慢慢推進陰道。這次陰道裡已經有一支筆,第二支擠進去的時候,陳雅婷感覺陰道壁被撐開了一點——不是痛,是一種怪異的異物感,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慢慢膨脹。她咬住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
「兩支。」陳怡君繼續拿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每一支都先用筆頭沾滿淫水再推進陰道,筆桿在陰道口留下淺淺的塑膠摩擦感。陳雅婷的陰道開始有明顯的飽脹——不是被陰莖填滿的那種飽脹,而是被好幾根細長的異物同時撐開的感覺,像有人在她體內放了一把筷子,每一根都戳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
第七支水彩筆塞進去的時候,陰道口已經明顯被撐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筆桿一根一根從洞口伸出來,像一束詭異的筆筒。第十支的時候,陳雅婷開始感覺到深處的疼痛——不是陰道口的痛,是更裡面,筆頭戳到了子宮頸口,那種酸脹感讓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十二支了,還能塞嗎?」陳怡君拿起第十三支水彩筆,試著往裡面推,但遇到了阻力——陰道已經塞滿了,筆和筆之間的縫隙太小,新的筆擠不進去。她試了兩次,筆頭都滑出來,最後她用手掌壓住陳雅婷的小腹往下按,另一手硬把第十三支筆塞進去——陳雅婷悶哼一聲,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子宮頸被筆頭戳中的酸脹感像電流一樣從腹部竄到脊椎。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然後高潮了。
她趴在矮桌上,全身顫抖,陰道裡的十三支水彩筆被收縮的肌肉擠得喀喀作響,筆桿互相碰撞,淫水從筆桿之間的縫隙滲出來,滴在桌面上。她的嘴張開,但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傳出細細的氣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動物。直播間的留言瘋狂滾動。
「靠北,高潮了啦」
「插筆也可以高潮,這母狗太猛」
「十三支,破紀錄」
「現在換屁眼」
陳怡君等她痙攣稍微平息,才把水彩筆一支一支拔出來。筆桿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水,拔一支,陰道就縮一下。拔到最後一支的時候,陰道口已經合不攏了,留下一個濕淋淋的、微微張開的洞口,可以看到裡面還在收縮的嫩紅色肉壁。
「下一個訂單。」陳怡君看了看手機。「有人說要把畫筆插進屁眼,然後要她半蹲著畫一張畫——這個有創意。」
她從置物櫃裡拿出一支油畫筆,筆桿比水彩筆粗,大概有手指粗細,筆頭是硬毛。她走到陳雅婷身後,用筆頭沾了桌上那灘淫水當潤滑,然後抵住肛門。
「放鬆。」陳怡君說,語氣像在下命令,不是建議。
陳雅婷試著放鬆括約肌——她已經學會怎麼放鬆了,昨天園遊會被那麼多人插過之後,肛門不再像以前那樣緊繃。但那支畫筆的筆頭是硬毛,戳進去的時候毛刷刮過腸壁,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她悶哼一聲,肛門收縮了一下,陳怡君沒有停,繼續把筆往裡面推,推到只剩筆尾露在外面。
「好了。站起來,半蹲,畫畫。」
陳雅婷從矮桌上撐起身體,雙腳踩地,膝蓋彎曲,臀部懸空——這是陳怡君指定的「半蹲」姿勢。這個姿勢讓她的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下方,畫筆的筆尾從肛門口伸出來,隨著大腿的顫抖輕輕晃動。她拿起桌上的鉛筆和素描紙,試著畫出一條線。
但她根本沒辦法專心。肛門裡的畫筆戳在腸壁上,硬硬的筆頭一直頂著同一個點,那種酸脹感讓握筆的手指都在抖。她畫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線,又畫了一條,紙上的線條像蚯蚓一樣扭曲,完全看不出形狀。直播間的留言又開始嘲笑。
「畫那什麼鬼」
「母狗不會畫畫啦」
「叫她畫自己的穴」
「對啊,叫她照鏡子畫自己的穴」
陳怡君看到這條留言,眼睛一亮。「有創意——阿琳,拿鏡子來。」
阿琳從教室角落搬來一面全身鏡,放在陳雅婷面前。陳雅婷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敞開的制服、垂掛的乳房、腫成暗紫色的乳頭、光禿禿布滿血痂的陰阜、從肛門伸出來的畫筆筆尾、大腿內側乾涸的淫水痕跡。她看見自己的臉——眼眶紅腫、嘴唇被自己咬破、臉頰上昨天被油性筆寫上「母狗」兩個字的淡紅印子還沒完全褪掉,像烙在皮膚上的殘墨。
「畫啊。」陳怡君說。「畫妳自己的穴。」
陳雅婷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開的陰道口——陰唇外翻、洞口合不攏、裡面嫩紅色的肉壁若隱若現,陰蒂從光禿的陰阜上突出來,腫得像一粒充血的花生。她拿起鉛筆,開始畫。手在抖,線條歪歪扭扭,但她一筆一筆地畫下去——畫那片被撐開的陰唇,畫那個合不攏的洞口,畫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痂,畫那支從肛門伸出來的畫筆。
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圖畫紙上,暈開了鉛筆的線條。
「這畫面太色了吧」
「母狗畫自己的穴,藝術啊」
「叫她邊畫邊自慰」
「對啊,用那支按摩棒」
陳怡君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那支配備藍牙遙控的按摩棒——棒身上還殘留著乾掉的淫水痕跡。「有人說要邊畫邊爽——來,把這個塞進去。」
她把按摩棒抵住陳雅婷的陰道口,沒有潤滑就直接往裡面推。陳雅婷的陰道還很濕,按摩棒滑進去的時候發出噗滋的水聲,棒身上的顆粒刮過陰道壁,她的腰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鉛筆在紙上畫出一條失控的斜線。
「塞到底了。」陳怡君把手機拿起來,打開藍牙遙控的設定頁面。「直播間的大哥們——現在開放抖內控制按摩棒,最低一百,抖越多震越強。誰先來?」
螢幕上立刻跳出第一筆抖內通知。
按摩棒在陳雅婷的陰道裡震了起來——低速,嗡嗡的低頻震動從陰道深處擴散開來,震得骨盆發麻。她咬住嘴唇試著繼續畫,但鉛筆根本不聽使喚,紙上的線條全部歪掉。第二筆抖內進來,震動跳到中速,按摩棒的顆粒開始快速刮擦陰道壁。她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但她撐住了,雙腿在半蹲姿勢下抖得像篩糠,肛門裡的畫筆也跟著晃,筆頭在腸壁上反覆戳刺。
第三筆抖內進來的時候,震動調到最強間歇——三秒高速、兩秒停止、再三秒高速。陳雅婷在第一次高速震動的瞬間就高潮了,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夾住按摩棒,淫水從棒身和肉壁之間的縫隙噴出來,噴在矮桌上,噴在圖畫紙上,把她畫到一半的那張「自畫像」淋得濕透。她趴在矮桌上,全身抽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身體在違反她的意志,被震動強制逼出高潮,而她完全控制不了。
抖內通知像雨後春筍一樣跳出來,震動模式不斷切換——高速、低速、間歇、脈衝——每一次變化都逼著陳雅婷再高潮一次,或者讓她從頂峰直接摔下來,然後又被推到下一個頂峰。她趴在矮桌上,陰道裡的按摩棒嗡嗡作響,肛門裡的畫筆隨著抽搐來回戳刺腸壁,乳頭蹭在素描紙上磨得通紅,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紙面上。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
下課鈴響的時候,陳怡君才把按摩棒的遙控權限關掉。陳雅婷癱在矮桌上,雙腿大開,陰道還插著按摩棒,肛門還塞著畫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從桌上流到地板,積成一灘淡黃色的水窪。她的眼睛睜著,但眼神是空的,像靈魂已經離開身體,只剩一具還會抽搐的肉體趴在桌上。
「還有兩節課。」陳怡君收起手機,瞥了一眼直播間的後臺。「訂單還在累積——下課休息十分鐘,等一下繼續。」
她說完便走出美術教室,高跟鞋的聲音喀喀喀消失在走廊上。美術老師從後排站起來,視線掃過癱在桌上的陳雅婷,停了大約一秒,然後拿起課本走出教室,什麼都沒說。
教室裡的同學開始交談,討論等一下要去福利社買什麼飲料,討論下禮拜的考試範圍,討論昨天園遊會賺了多少錢。沒有人看陳雅婷——或者說,沒有人把她當成一個需要關心的對象。她就趴在那裡,像教室裡的一件舊教具,被用過了、弄髒了、等著下一節課再拿出來用。
「欸,美術老師說今天要素描練習對吧。」小茹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全班都聽見了。「課本翻到四十二頁——可是課本那些石膏像畫起來很無聊欸。我們班不是有現成的模特兒嗎?」
她說著,朝講臺前癱軟的陳雅婷努了努下巴。
陳怡君本來已經走到門口,聽到這話轉過身來,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有道理。既然是美術課,就該畫點真的——欸,大家覺得呢?讓母狗當模特兒,擺幾個姿勢給大家畫,怎麼樣?」
教室裡響起一片附和的鬨笑和掌聲。有人從抽屜裡抽出素描本,有人開始削鉛筆,筆屑掉了一桌。阿琳走到矮桌前,一把抓住陳雅婷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從桌面拉起來。「聽到了沒?擺姿勢啊。」
陳雅婷被拉得頭皮發痛,眼淚又滲了出來。她撐著發抖的手臂從桌上爬起來,雙腿還是半蹲的姿勢,肛門裡的畫筆和陰道裡的按摩棒都還在體內,每動一下,兩支異物就在體內輕輕移動,刮過肉壁。
「第一個姿勢——」陳怡君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像導演在指揮演員。「跪在矮桌上,面對全班,腿打開,用手把陰唇撥開。讓大家看清楚妳那兩個洞長什麼樣子。」
陳雅婷慢慢爬上矮桌,膝蓋壓在桌面上,面對全班三十幾雙眼睛。她把腿張開——股間那支畫筆的筆尾頂在桌面上,被體重壓得往腸道深處又推進了一截,她悶哼一聲,肛門劇烈收縮。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按住自己腫脹的陰唇,往兩邊撥開——陰道口和尿道口完全暴露,嫩紅色的肉壁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道口的肌肉還在微微收縮,像在喘氣。
鉛筆在素描紙上沙沙作響。三十幾個同學同時開始畫她。
「第二個姿勢——」陳怡君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愉悅。「跪著,上半身趴下去,胸部壓在桌上,屁股翹高。我要他們畫妳的屁眼。」
陳雅婷照做了。她把上半身趴下去,暗紫色的乳頭壓在冰涼的桌面上,乳肉從身體兩側擠出來。臀部翹高,股溝完全敞開,肛門裡那支畫筆的筆尾朝天豎著,肛門口的括約肌在筆桿周圍微微收縮,陰道裡的按摩棒從另一個洞口露出一截黑色的塑膠柄。她感覺得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肛門和陰部,感覺得到那些鉛筆在紙上描繪她最私密的部位——每一筆都像在皮膚上劃過。
鉛筆聲更密集了。有人在畫肛門的皺褶,有人在畫陰唇的弧度,有人在畫那支插在肛門裡的畫筆,筆尾的角度和光澤都被仔細描下來。
「第三個姿勢——」陳怡君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了。「站起來,半蹲,雙手抱頭,像被逮捕一樣。讓大家畫妳全身。」
陳雅婷從桌上爬起來,雙腳踩地,膝蓋彎曲成半蹲,雙手交握在後腦勺。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往前挺出,乳頭朝天,肋骨因為喘息而起伏,小腹上還殘留著昨天園遊會被寫上字的淡紅墨痕。肛門裡的畫筆在這個角度更顯眼了,筆尾從股溝間伸出來,像一條畸形的尾巴。大腿內側的淫水痕跡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疊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
全班同學的鉛筆在紙上飛快移動。有人畫她的乳房——畫乳房的重量感,畫乳頭不自然的暗紫色,畫乳暈上那圈被鐵尺量過的墨線。有人畫她的腹部——畫微微隆起的弧度,畫肚臍的形狀,畫殘留的「母狗」字樣。有人畫她的大腿——畫肌肉的線條,畫膝蓋的皺褶,畫腿上的掌印和掐痕。有人畫她的臉——畫空洞的眼神,畫咬破的嘴唇,畫乾在臉頰上的淚痕。
沒有人說話,只有鉛筆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很密集,像一群昆蟲在啃噬紙張。陳雅婷閉上眼睛,感覺自己正在被三十幾支鉛筆一寸一寸地拆解——她的乳房變成紙上的線條,她的陰部變成紙上的陰影,她的肛門變成紙上的細節,她的臉變成紙上的輪廓。她不再是陳雅婷,她是一幅裸體素描,被三十幾個版本同時複製,每一張畫紙上都有一個被拆散的、被分解的、被物化的她。
鉛筆聲還在持續。
她閉著眼睛站在那裡,維持著半蹲的姿勢,雙腿開始痠痛發抖,但她不敢放下手臂。肛門裡的畫筆隨著肌肉的顫抖輕輕移動,陰道裡的按摩棒還塞在體內,棒身殘留的餘震像微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
她的身體還在期待下一張畫、下一道指令、下一次高潮。
她恨透了這樣的自己。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像在替她的恨意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