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筆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最後一支筆被放回筆盒,畫板一個接一個靠上牆角,三十幾個人魚貫走出美術教室。腳步聲很雜,夾著低低的笑聲和手機拍照的喀嚓聲,但沒有一個人跟陳雅婷說話。她還是半蹲著,雙手抱在後腦勺,大腿在發抖,汗從頸側滑下來,一路流到鎖骨、流到乳房下緣,癢癢的,她沒有去擦。肛門裡的畫筆還在,筆尾貼著股溝,像長在身上的異物。陰道裡的按摩棒沒有啟動,但棒身殘留的溫度提醒她,它還塞在裡面。
陳怡君沒走。她坐在一張畫架前,翹著腿,指節一下一下敲著桌面,等最後一個人離開。門關上之後,教室裡突然變得很靜,靜得連日光燈的嗡嗡聲都清清楚楚。陳雅婷閉著眼睛,不敢看她,卻聽見椅子被推開的聲音。高跟鞋踩在地磚上,一步一步繞到她身後。
「我叫妳動了嗎?」
陳雅婷搖搖頭,沒有出聲。
陳怡君停在她身後,手指先碰到她的腰,很輕,像在確認皮膚的溫度。那隻手慢慢往下滑,滑過她微微隆起的下腹,滑過陰阜上結痂的傷口,指尖避開那些滲血點,繞到右邊的髖骨,再往下,擦過大腿內側。陳雅婷的腿抖了一下,淫水乾掉之後的薄膜被那根手指刮起來,變成一條半透明的屑,沾在陳怡君的指腹上。
「濕了之後乾掉,是這個觸感。」陳怡君把手指舉到自己面前,慢慢搓了搓,像在研究什麼。「我一直很好奇,妳的身體可以濕到什麼程度。每次我碰妳,妳都濕得很快,連妳自己都還沒發現,下面就先知道了。」
她繞到正面,蹲下來,視線和陳雅婷的陰部平行。這個角度讓陳雅婷的陰唇整個敞在日光燈下——腫得發亮,外翻的嫩肉顏色很深,陰道口合不攏,露出裡面更深一層的粉紅色。按摩棒的尾端從洞口伸出來一點,被淫水浸得滑亮。陳怡君伸出手,拇指按在陰蒂上,沒有揉,只是壓下去,慢慢轉了半圈。陳雅婷的膝蓋一軟,險些跪下去。
「站好。」陳怡君的聲音很低,帶著笑。「今天的訂單是讓大家畫妳,我本來以為我會很開心,可是畫到一半,我發現我根本不在乎那些畫。我在乎的是妳站在那裡的樣子——半蹲著,全身發抖,還是不把腿放下。妳知道外面那些人為什麼那麼興奮嗎?因為妳自己最配合。」
她站起來,手指往上滑,滑過肚臍、肋骨、乳房的弧線,最後捏住左邊的乳頭。那顆乳頭腫得不成比例,暗紫色,皮膚緊繃到發亮,被捏住的時候陳雅婷抽了一口氣,嘴唇咬得更緊。陳怡君用指腹在乳暈上畫圈,畫過那圈被鐵尺量出來的墨線,然後突然用力一拉,把整顆乳頭扯得往前彈了一下。
陳雅婷悶哼出聲,眼角滲出一點淚。她沒有躲。
「妳知道嗎?」陳怡君鬆開手,託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一開始我只是不爽。林志誠幫妳撿書包,我以為妳在勾引他。我帶人去頂樓的那天,本來只想嚇嚇妳,撕個衣服拍個照就夠了。可是妳不反抗。我打妳、掐妳、把筆插進去,妳都不反抗。從那時候開始,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明天要叫妳做什麼。上課的時候想,洗澡的時候想,連跟林志誠講電話的時候也在想。我是不是有病?」
她笑了一下,拇指擦過陳雅婷的下唇,按在唇峰上。「不是病。是我終於找到一個完全屬於我的東西。妳的這裡、這裡、這裡——」她的手指點過陳雅婷的乳頭、肚臍、陰阜。「都是我的。妳高潮是我的,妳哭是我的,妳連忍著不叫出來的神情都是我的。這一個月,我最期待的就是放學後的時間,看妳的身體在我的指令下起反應。妳高潮的時候,這裡會先縮一下——」她把手掌貼在陳雅婷的小腹上,「然後妳的眼睛會往上翻,可是又不敢完全閉起來。我全部都記得。」
陳雅婷的眼淚滑下來,沿著下巴滴在胸口。她還是半蹲著,雙腿已經沒有知覺,只剩下痠麻和某種更深的、從下腹往上竄的熱。她恨陳怡君。可是她的乳頭在痛,她的陰道在收縮,按摩棒的尾端被擠得往外滑了一點,又縮回去。她的身體在等。
「手放下,跪下。」
陳雅婷放下雙手,膝蓋落地。地磚冰得她抽了一下。肛門裡的畫筆被這個動作推得更深,筆尖刮過腸壁,她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地上,指甲刮過地磚發出很細的聲響。
「說。」
「我是陳怡君的玩具。」她的聲音很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再說一次,看著我。」
陳雅婷抬起頭。陳怡君站在她面前,背光的臉上看不清表情,只有眼睛很亮,像在打量一件終於肯承認自己身分的東西。
「我是……陳怡君的玩具。」
陳怡君蹲下來,繞到她身後,握住那支畫筆的尾端。她轉了一下,慢慢往外拉。筆身和肛門內壁摩擦的感覺又熱又澀,陳雅婷整個人繃緊,肛門的括約肌咬著筆身不放。陳怡君停下來,低聲說:「放鬆。否則拔出來會痛。」
陳雅婷試著吐氣,肛門卻更用力地縮了一下,像是身體在挽留那支筆。陳怡君笑了。「妳真的很下賤,連肛門都捨不得它離開。」
她用力一抽。畫筆整根拔出來,上面裹著一層淡黃色的腸液,筆尖沾了一點暗色的痕跡。陳雅婷叫出聲,很短,像是從鼻腔裡漏出來的。肛門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深紅色的小洞,洞口慢慢收縮,像在喘。
陳怡君把畫筆湊到鼻前聞了聞,然後丟到地上。她伸出自己的手,中指抵住那個洞口,慢慢推進去。她的手指比畫筆粗,比畫筆熱,有指節,有紋路,能彎。陳雅婷的肛門吞進第一個指節,再吞進第二個。括約肌在她指根處收縮,緊得她幾乎抽不出來。
「好緊。」陳怡君低聲說,不是嘲笑,像在自言自語。「這裡面……是熱的。會一直夾。妳連屁股都這麼聽話。」
她慢慢抽動,進出的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感受著腸壁的紋理,感受那圈肌肉在她指節上痙攣。陳雅婷跪在地上,頭越垂越低,額頭幾乎貼地。陰道裡的按摩棒突然自己動了一下,接著是一段很輕的、連續的震動,像有誰在遠端重新接上了電源。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翹,身體自動擺出更適合被插入的角度。
陳怡君抽出手指,中指上裹著一層亮亮的液體。她站起來,繞到陳雅婷面前,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用舌尖舔了一圈。她閉上眼睛,像在品嚐。
「跟我回家。」她說,眼睛睜開,盯著跪在地上的陳雅婷。「今天晚上,我媽我爸在家,妳要像平常一樣打招呼。然後我會給妳上課。只屬於妳的課。」
陳雅婷沒有回答,只是把額頭貼在了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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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多,陳雅婷跟著陳怡君走進信義區一棟大樓的門廳。電梯往上,門打開就是一條很寬的走道,陳怡君用鑰匙開了門。她的家很大,玄關比陳雅婷家的客廳還寬。陳怡君的父母坐在客廳看電視,只抬頭看了一眼。陳怡君說:「這我同學,來做報告。」她父親點點頭,母親笑了一下,說:「吃過飯沒?有切水果。」
「不用了,我們在房間弄。」陳怡君拉著陳雅婷的手腕往裡走。
陳雅婷換了拖鞋,腳跟踩在冰涼的拋光地磚上,全身不自在。她的制服底下沒有內衣,裙子底下沒有內褲,陰道裡還塞著按摩棒。肛門裡空掉的感覺很怪,像少了什麼,像一直在等什麼東西填進去。她低著頭,跟著陳怡君走過長長的走廊,走進最裡面的一扇門。
房門一開,她愣住了。房間大得不像話,二十坪左右,一張雙人床擺在正中央,鋪著深灰色的床單。靠牆是一整排衣櫃,另一邊有獨立的書桌、梳妝臺、電視和一臺筆電。落地窗外面是臺北的夜景,燈火像撒了一地。房裡很乾淨,有陳怡君身上的香水味。
「關門。」陳怡君把書包丟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的單人椅上,翹起腿。「脫光。」
陳雅婷背對著門,把門關上。她伸出還在發抖的手,一顆一顆解開制服的釦子。衣服從肩膀滑下來,落在腳邊。她沒有穿胸罩,乳房直接暴露在冷氣裡,乳頭腫得發亮,顏色深得像瘀青。裙子接著滑下去,堆在地上。她全身赤裸,只有腳上一雙白色的短襪。
「轉過來。」
她轉過來。陳怡君靠著椅背,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抵著下巴,像在欣賞一件剛拆封的作品。她的視線很慢,從陳雅婷的臉開始,往下移過頸部、鎖骨、乳房、乳頭、乳暈、肋骨、腰線、肚臍、小腹,然後停在下體。陳雅婷的陰阜光禿禿的,拔光毛之後還留著一片細密的血痂,像砂紙的觸感。陰唇腫得外翻,左右不對稱,顏色從深紅到紫紅,像被揉過太多次的熟爛果肉。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脹得圓鼓鼓的。陰道口微微張開,按摩棒的尾端露出一截,上面沾滿了乾掉又濕掉的分泌物。她的雙腿之間全是痕跡——掌印、掐痕、乾掉的淫水、幾道被指甲刮出來的細線。
「自我介紹。」陳怡君說。「從頭到腳,一個一個來。我要聽妳自己說,不準漏掉任何一個地方。」
陳雅婷吞了一下口水,喉嚨很乾。「我叫陳雅婷。十八歲。身高一百六十三,體重五十二公斤。三圍……三十四、二十四、三十五。F罩杯。」
「繼續。說妳的胸部。」
「胸部……很軟,很重。乳暈很大,現在……腫了。乳頭本來是淺粉色的,現在是深紅色,碰到就會痛。」
「還有呢?」
「乳頭摸久會癢,會變硬。越痛……越硬。」她的聲音在抖。「被捏到痛的時候,下面會濕。」
陳怡君換了姿勢,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下面。詳細一點。」
「陰毛……被拔光了。陰阜有血痂。陰唇腫了,左邊比右邊腫。陰蒂會凸出來,碰到就會……高潮。陰道口……合不攏。裡面很濕,很熱。屁眼……現在是空的,可是還是會一直縮。裡面……也很濕。」
「妳最敏感的地方是哪裡?」
「陰蒂。」陳雅婷閉上眼睛。「還有……屁眼裡面。被碰到會全身沒力。」
陳怡君笑出聲,很短的一聲。「所以妳最敏感的兩個地方,一個在外面,一個在後面。陰道反而只是順便,對吧?難怪每次插妳陰道,妳都一副死魚樣,插肛門就抖個不停。」
陳雅婷沒說話。她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跳,跳得很用力,像要把胸腔撞開。冷氣很強,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乳頭也跟著縮了一下,又痛又麻。
「過來。」
陳雅婷走過去。陳怡君伸手碰她的小腹,沿著肚臍往下滑,指尖停在陰蒂上,輕輕撥了一下。陳雅婷整個人縮了一下,膝蓋發軟。
「妳的身體真的很好玩。」陳怡君收回手,站起來。「走,去洗澡。我幫妳洗,洗乾淨了,我們再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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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蒸氣很熱。陳怡君脫了衣服,站在蓮蓬頭下,她把陳雅婷也拉進去。熱水沖下來,打在她們身上,血痂和乾掉的分泌物慢慢軟化,順著水流沖走。陳怡君用沐浴乳搓出泡沫,從陳雅婷的脖子開始洗,洗過背、洗過腰、洗過臀縫。她的手指滑進肛門的皺褶時,陳雅婷踮起腳尖,發出一聲很細的氣音。陳怡君說:「這裡要洗乾淨。今天要被好好上課的地方,不能髒。」
她洗得很仔細,連陰唇的每一道褶子都翻開來沖,陰道口被她的手指撐開一點,熱水灌進去,陳雅婷整個人弓起來,扶著牆壁喘氣。按摩棒被抽出來了,扔在洗手臺邊,嗡嗡震了兩下就停。陳怡君把陳雅婷的陰蒂搓得發亮,搓得她跪在磁磚地上,額頭抵著陳怡君的大腿。水流沿著她的背脊往下,像很多條很熱的舌頭。
回到房間後,陳怡君丟了一件很大的棉質上衣給陳雅婷,自己穿了絲質睡衣。她躺在床上,拍拍身邊的位置。「上來。今晚我要舒舒服服地睡。妳的嘴巴不準停,知道嗎?就舔我下面,一直舔,不準停。我沒叫妳停,妳就不準睡。」
陳雅婷爬上床,趴在陳怡君張開的雙腿之間。陳怡君的大腿很長,皮膚很白,花穴沒有毛,陰唇的顏色比陳雅婷淺得多,粉粉嫩嫩的。陳雅婷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會陰往上舔。陳怡君嘆了一口氣,一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得更近。
「就是這樣。慢慢舔,仔細一點。我要睡了。」
陳雅婷的舌頭很慢,沿著陰唇內側滑動,舌尖停在陰蒂上,繞著圈。陳怡君的呼吸慢慢變長,抓著頭髮的手也鬆了。她的大腿夾住陳雅婷的頭,像夾一個枕頭。陳雅婷的舌頭沒有停,一下一下,很規律,像某種被設定好的節奏。她的眼睛慢慢閉上了,嘴巴還在動。房間裡只剩冷氣的聲音,和她們交疊的呼吸聲。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舌根很痠,下巴很麻,陳怡君的大腿很暖,夾著她的頭,像要把她整個人按進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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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陳雅婷先醒過來。
她發現自己的臉還埋在陳怡君的腿間,鼻子壓著陰阜,嘴唇貼著陰唇。天還沒全亮,落地窗外的天空是深藍色的,城市還沒醒。她沒有起來,甚至沒有猶豫。她伸出舌頭,從陰唇底下開始舔,動作很慢,很輕,像在舔一道剛結痂的傷口。她的舌尖找到陰蒂,用同樣的節奏繞圈,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陳怡君的呼吸變得不規律,大腿抽了一下,夾得更緊。她的手在睡夢中摸到陳雅婷的後腦,抓了一把頭髮,往自己腿間壓。陳雅婷含住整片陰唇,用嘴唇吸,用舌尖頂,下巴前後擺動,像在認真做一件她已經練習了一整夜的事。
陳怡君的身體突然繃緊,腰從床上抬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很長的、像從很深的地方被挖出來的呻吟。她的腿夾著陳雅婷的頭,整個人痙攣了好幾下,然後重重地跌回床上,喘著氣。
她醒了。
她低頭看著還埋在她腿間的陳雅婷,看了好幾秒。然後她笑了,聲音還有點啞。「我沒有叫妳。」
陳雅婷停了下來,抬起頭,嘴唇上全是亮亮的液體。她的眼神很靜,像在等下一道指令。
陳怡君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動作很輕,像在摸一條狗。「很好。妳是我的專屬母狗,這輩子都是。沒有我的命令,妳也舔了。那就是說,連妳的身體都知道誰是主人了。」
她翻身下床,走到抽屜前,拉開最下面一格,拿出一條黑色的皮項圈。項圈很窄,內側是軟的,外側燙了一個小小的銀色狗骨頭圖案。她把項圈扣在陳雅婷的脖子上,調整了一下鬆緊,點了點頭。「很配。」
陳雅婷跪在床上,脖子上的皮項圈貼著皮膚,有一點涼,又有一點緊。她的乳頭在晨光裡腫得發亮,小腹上的「母狗」字跡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只剩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看著陳怡君打開衣櫃,挑了一套新的制服和一條短裙。
「穿上。」陳怡君把衣服丟到床上。「今天開始,我會好好訓練妳。學校裡的每一節課,都會是妳的課程。放學之後,還有更多。」
她拉開房門,回頭看了陳雅婷一眼。晨光照進房間,照在她們兩人身上。陳雅婷拿起制服,慢慢套上身體。項圈還在她脖子上,藏在領口底下,像一條貼著皮膚的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