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婷在儲藏室的地板上躺了很久。
煙火的聲音從窗外一陣一陣傳進來,炸開,又熄滅,炸開,又熄滅。她的身體像被拆散了再拼回去,每一條肌肉都痠軟得像泡過醋,每一處關節都在悶悶地跳。陰道和肛門還在斷斷續續往外滲著精液,黏稠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去,在她身下的磨石子地板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涼涼的,貼著她的臀縫。
她撐著地板坐起來的時候,肚子裡殘留的精液被姿勢擠壓,從陰道口又湧出一小股,溫熱地淌過會陰,濺在膝蓋上。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全身上下被油性筆寫滿了字,字跡讓汗水和精液糊成一片醜陋的印子,「公廁」、「母狗」、「騷屄」這些字眼像烙上去一樣嵌在皮膚表層,有些筆畫已經暈開,有些還頑固地保持著清晰的邊緣。
乳頭腫成暗紫色,比原本的尺寸脹大了兩倍有餘,像兩顆熟透的葡萄掛在胸前。乳暈周圍布滿了掐痕和齒印,有些是上午被揉胸的人留下的,有些是下午被插入的人咬的。她用手指碰了一下乳尖,刺痛感從那一點猛地炸開,她倒吸一口涼氣,指腹上沾了一點從傷口滲出的組織液,黏黏的,透明的。
她用儲藏室角落那塊乾巴巴的抹布隨便擦了擦身體。抹布粗硬的纖維刮過乳頭的時候,像砂紙磨過傷口,她疼得咬住嘴唇,齒陷進下唇的軟肉裡。體育服不知道被誰丟在角落,她撿起來抖了抖,套上去。制服上衣和裙子不見了,書包也找不到了。她扶著牆壁站起來,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陰道和肛門就被擠出更多精液,溫熱地浸濕體育褲的褲襠,深藍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慢慢往外擴。她走出儲藏室的時候,後夜祭的煙火還在放,紅的綠的金的,炸在夜空裡,但她沒有回頭看。
沿著走廊走回教室,日光燈管把走廊照得慘白。教室裡空無一人,她的書包被丟在垃圾桶旁邊,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課本被撕破,書頁皺巴巴地捲著;鉛筆盒被踩爛,塑膠殼裂成好幾片;原子筆被折成兩半,筆芯的墨水漏出來,在地上留下一道藍色的汙漬。她蹲下來,膝蓋喀啦響了一聲,一樣一樣撿回去,動作很慢,很安靜,像在收攏自己碎掉的東西。
制服被塞在講臺底下,上面沾滿了灰塵和腳印。她把制服抖了抖,白色的布料上印著好幾個深灰色的鞋印,她伸出手指一個一個拍掉,然後摺好,放進書包。背上書包,走出教室,走出校門,走進夜晚的街道。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掠過她,把她的影子拉長又縮短,縮短又拉長。
回到家後,她脫掉體育服,走進浴室。蓮蓬頭的水沖下來,打在乳頭上,痛得她整個肩膀縮起來,嘴唇咬得發白。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陰毛上結滿了乾掉的精液塊,硬硬的,像漿糊一樣黏在皮膚上,把毛髮黏成一撮一撮的。她用肥皂搓了很久,搓到陰阜的皮膚都發紅了,才把那些精液塊洗掉。
陰道口還是微微張開的,沒辦法完全閉合,洞口周圍的黏膜紅腫發亮。她用蓮蓬頭沖洗陰部的時候,水柱沖進陰道,又帶著殘留的精液一起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腳邊的磁磚上積了一小灘帶著白絲的水。她的腹部仍然微微隆起,她知道那些精液在子宮裡面,沒有那麼快排乾淨。
關掉水,她站在浴室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面上蒙著一層霧氣,模糊了她的臉,但還是能看到她的身體輪廓——胸部滿是傷痕,乳頭腫脹,腹部微凸,大腿內側全是深深淺淺的掌印。她伸手抹掉鏡子上的霧氣,看著自己的眼睛。
眼睛很空。
她沒有哭。
隔天早上,陳雅婷穿上制服的時候,發現胸部比昨天更脹了。乳頭擦過制服的布料,刺痛感從乳尖竄上來,像針刺一樣。她咬著牙,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沒有穿內衣,乳頭的形狀在白色的制服布料上清晰可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從領口的縫隙看進去,可以看到腫脹的乳暈把布料微微撐起一個弧度。
她走到學校的時候,校門口沒什麼人。園遊會隔天是補假,但陳怡君在群組裡發了訊息,要她「正常上課」。她走進教室的那一瞬間,教室裡的空氣凝住了。
然後,不知道誰先笑了一聲。那聲笑像第一滴雨點落進水潭,接著整個教室炸開來——笑聲從左邊傳到右邊,從前排傳到後排,嗡嗡嗡的竊竊私語像一群蒼蠅在密閉的空間裡盤旋。有人拿出手機對著她拍,有人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尖銳地劃過整間教室。
陳雅婷低著頭,走到自己的座位。她的座位還在教室正中央,和園遊會前一模一樣,課桌椅孤零零地擺在那裡,像一座小小的孤島。她把書包放下,拉開椅子,準備坐下。
「欸,站著。」
陳怡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陳雅婷停住動作,轉身看過去。陳怡君坐在最後排的位置上,翹著腳,手裡拿著一瓶冷泡茶,左右兩邊各坐著小茹和阿琳。她的表情很輕鬆,嘴角掛著一抹笑,眼神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陳雅婷,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昨天賺了這麼多錢,今天連聲主人都不叫嗎?」陳怡君喝了一口茶,把瓶蓋轉緊,喀的一聲,放在桌上。她抬眼,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下來:「跪下。」
陳雅婷的睫毛顫了顫。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在教室的陶瓷地磚上。冰涼的涼意從膝蓋傳上來,爬上她的大腿,爬上她的脊椎,讓她後頸的寒毛豎起來。
「從今天開始,這個班上有個新規定。」陳怡君站起來,走到陳雅婷旁邊,一隻手搭在她的頭頂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對著全班宣佈。「陳雅婷在教室裡不準用雙腳走路,只能用爬的。她是我養的母狗,但母狗是全班共用的。大家想摸就摸,想打就打,只要不弄死弄殘,隨便你們。」
教室裡爆出一陣鬨笑和歡呼。有人拍桌子,砰砰砰的響;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喊「怡君姐萬歲」。何冠廷舉起手揮舞,笑得最大聲。
「還有,」陳怡君舉起一隻手指,指尖在空中點了點,「她上廁所的時候,我會在群組直播。每次上完廁所,要自慰到高潮才能出來。這條規定——」她低頭看著陳雅婷,手指從她頭頂滑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聽懂了嗎,母狗?」
陳雅婷跪在地上,下巴被捏著,眼睛被迫對上陳怡君的視線。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從喉嚨裡擠出來:「聽懂了。」
「聽懂什麼?」
「聽懂了……主人。」
陳怡君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像拍一隻聽話的寵物。「乖。現在爬到座位上去。」
陳雅婷把書包背帶咬在嘴裡,雙手撐地,兩腳著地,膝蓋懸空,開始往自己的座位爬。她用雙手雙腳在地上移動,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蹶起,裙子滑到腰上,露出整條大腿和臀部下緣。大腿後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顫著,手掌和腳掌輪流拍在瓷磚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陳雅婷的右臀上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紅印從皮膚底下浮起來,邊緣清晰。何冠廷坐在旁邊的位置上,手掌還懸在半空中,笑得前仰後合。「幹,這屁股比昨天還翹,是不是被幹到腫起來了?」
旁邊的男生全部笑出來,有人拍桌子,有人學狗叫。陳雅婷咬緊書包背帶,尼龍帶子陷進她的齒間,她繼續往前爬。爬到一半,裙子被人從後面掀起來——整條大腿和臀部暴露在全班面前。她的陰部沒有穿內褲,陰唇在裙下袒露,昨天被反覆抽插之後,陰唇還微微紅腫,洞口因為沒有完全閉合,可以看到一點粉紅色的嫩肉,濕潤潤的,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
「她陰唇好腫欸。」坐在走道邊的女生說,語氣帶著噁心,眉頭皺起來。「而且她沒穿內褲。」
「廢話,怡君姐說從今天開始不準穿。」
「那她昨天是被多少人幹過啊……」
陳雅婷爬到了自己的位置。她把書包放在椅腳邊,手撐著椅面準備坐上去。
「欸,不是說妳可以坐椅子。」阿琳從後排走過來,高跟鞋叩叩叩地響,把陳雅婷的椅子拖開,金屬椅腳刮過地磚,發出刺耳的吱嘎聲。「狗是坐地上的。」
陳雅婷愣了一秒,手還懸在半空中,然後慢慢跪下來,改成跪坐的姿勢,坐在教室地板上。冰涼的陶瓷地磚貼著她赤裸的臀部和陰部,涼意從會陰傳上來,從陰道口灌進去,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了一下。
早自習開始了。班上來了一半的人,另一半趁補假沒來。教室裡比平常安靜,但氣氛完全不一樣——每個人都用餘光在瞄陳雅婷,有些人的視線黏在她敞開的領口上,從縫隙裡覷覷她沒有內衣包覆的乳房;有些人的視線落在她跪坐時從裙子下露出來的大腿上;還有些人在傳訊息,手機在抽屜裡無聲地亮著,螢幕的光映在他們的臉上。
陳怡君坐在最後排,把手機架在桌上,鏡頭對準陳雅婷的背脊。她打開了一個新的直播平臺,標題寫著:「教室裡的母狗,歡迎下單。」
不到五分鐘,線上觀看人數破了一百。數字在螢幕角落跳動,一直往上竄。
第一節是英文課。
英文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看了跪坐在地上的陳雅婷一眼,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大約兩秒——他看到她跪在地上,看到她沒有內衣的胸部輪廓在制服下清晰可見,看到她膝蓋上磨破皮滲出的淡淡血絲。然後他移開視線,把課本放在講桌上,翻開,開始寫白板。粉筆敲在白板上,躂躂地響。
「好,翻到第四十二頁……」
陳怡君舉手。「老師。」
英文老師停筆,轉過來,粉筆還捏在指尖。
「陳雅婷視力不好,坐在那裡看不到白板。可以讓她爬到前面來嗎?」
全班發出一陣壓抑的低笑,咭咭的笑聲在每張嘴裡憋著。英文老師推了推眼鏡,看了陳雅婷一眼,又看了陳怡君一眼——陳怡君的表情很平靜,嘴角還掛著乖學生的微笑。他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隨便。」
陳雅婷從地上撐起來,手腳併用,爬到講臺旁邊。她爬經走道的時候,兩邊的同學習慣性地伸腳絆她,她差一點跌倒,膝蓋撞在桌腳上,發出「砰」的一聲沉悶的響,桌腳震了一下。沒有人幫她,只有笑聲,壓抑的、尖銳的、從齒縫中擠出來的笑聲。
她爬到講臺旁邊,重新跪坐下來。老師繼續上課,念著課文,但他站的位置離陳雅婷有點遠,身體微微側著,像在刻意保持距離,連視線都只落在白板上,不往下移。
陳怡君的手機在抽屜裡震動了一下。她低頭看——有一筆訂單進來了。螢幕上顯示著一排字。
「用尺量她乳暈直徑,五十美。」
陳怡君笑出來,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她從鉛筆盒裡抽出一把十五公分長的鐵尺,金屬尺面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她站起來,走到陳雅婷旁邊。英文老師看到了——他透過眼鏡的邊緣看到陳怡君從走道走過去——但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念著課文,聲音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把制服拉起來。」陳怡君小聲說,聲音壓得很低,但周圍幾排的人都聽到了。
陳雅婷跪坐在講臺旁,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像聚光燈一樣打下來。她抓住制服下襬,手指微微發抖,慢慢往上拉。白色的制服下,她的胸部赤裸地暴露出來——乳房比昨天更腫脹了,乳肉上滿是一圈一圈的掐痕和齒印,掐痕是紅紫色的,齒印是暗紅色的,有些疊在一起,有些單獨留在乳房的側緣。乳頭腫成深紫色,乳暈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暗紅色,上面還留著被筆夾夾過的痕跡,一左一右的兩個小凹點,還沒完全復原,凹痕邊緣的皮膚微微泛白。
陳怡君把鐵尺壓在陳雅婷的左乳暈上,冰冷的金屬觸到腫脹的乳肉,陳雅婷的乳頭立刻硬起來,在尺緣旁邊微微顫著。陳怡君橫向量過去,尺緣壓在腫脹的乳肉上,擠出兩邊的肉弧,乳肉從尺的上下兩側溢出來。「四點七公分。」她轉頭對小茹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旁邊幾排的人聽到。小茹立刻在手機上打字回覆買家,指頭嗒嗒嗒地敲在螢幕上。
「右邊也量一下。」陳怡君把尺移到右乳暈上,這次稍微用了點力,金屬尺緣陷進乳暈的軟肉裡,壓出一道淺凹痕。「四點九公分。右邊比較腫,應該是昨天被咬太多次了。」
班上有人發出「噁」的聲音,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吸氣聲噝噝的。何冠廷拿出手機,偷偷拍了一張照片,快門聲沒關,喀嚓一聲在教室裡特別清楚。
陳怡君量完,把尺丟在陳雅婷的腿邊,金屬尺敲在地磚上,叮噹一聲。她彎腰在陳雅婷耳邊說:「自己把衣服放下。」熱息噴在陳雅婷的耳廓上,然後她走回座位。
英文老師始終沒有回頭。他唸完了課文,開始寫句構分析,粉筆在白板上發出躂躂躂的聲音,穩穩當當的,一句一句寫下去,像教室裡什麼都沒發生。
陳雅婷跪坐在地上,把制服放下。布料再次擦過腫脹的乳頭,刺痛感比早上更強烈了,像砂紙磨過傷口。她咬住嘴唇,齒陷進下唇的軟肉裡,忍住不發出聲音。她的臉頰發紅,紅從臉頰蔓到耳根,蔓到脖子,耳廓紅得透光。羞恥感像熱水一樣從胸口湧上來,燙過她的全身——她知道全班都在看她,知道有人拍下了照片,知道那些照片今天晚上就會在群組裡流傳。她的乳頭在衣料下變得更硬了,硬得像兩顆小石頭,頂在制服布料上,她自己都感覺得到。
而她的身體,在那陣羞恥之中,悄悄地、背叛地,從陰道深處湧上一股暖意。那股暖意像融化的奶油,緩慢地、黏稠地,沿著脊椎往下流。
下課鈴響了。
陳雅婷被陳怡君命令爬到廁所去。她手腳併用,爬出教室,爬過走廊。走廊上還有其他班級的學生在走動,看到一個女生從教室裡爬出來,所有人都停下來看。有人驚呼,半摀著嘴;有人笑出來,笑得彎下腰;也有人拿出手機拍,鏡頭追著她移動。
「這不是昨天園遊會那個……」
「對啦,就是她,被全班輪的那個。」
「她為什麼用爬的?」
「聽說是他們班養的母狗。」
陳雅婷聽著那些話,繼續往前爬。膝蓋在粗糙的走廊地面上磨破了一點皮,淺淺的擦傷滲出透明的組織液,混著灰塵,隱隱刺痛。她爬進女廁的時候,陳怡君已經站在裡面了,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準廁所門口。
「進來。關門。」
陳雅婷爬進廁所隔間。陳怡君把手機架在洗手臺上,鏡頭對準蹲式馬桶。她把直播打開,群組裡立刻跳出十幾個觀看者,人數還在往上跳。螢幕上刷出一排表情符號和留言。
「直播廁所時間,」陳怡君對鏡頭說,聲音帶著主持節目的輕快,「母狗上廁所給大家看。今天的進度——先尿尿,然後自慰高潮。有人想加碼的快點下單喔。」
陳雅婷蹲在蹲式馬桶上。裙子被陳怡君從後面掀起,露出整片臀部和陰部。她的臀部上還疊著昨天留下的掌印,一層一層的紅印,有些已轉成青紫色,瘀血沉積在皮下;有些還是鮮紅色的,邊緣清晰得像剛印上去的。臀縫之間,肛門微微外翻,括約肌因為昨天被反覆撐開,還沒完全恢復彈性,留下一個小小的深色凹陷,凹陷邊緣的黏膜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的陰部從後面看過去,陰唇紅腫,大陰唇外翻,露出裡面更紅的小陰唇。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比正常尺寸脹大了不少,顏色從淺粉轉成深紅,像一粒熟透的小豆,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陰道口微微張開,洞口周圍的黏膜還是充血狀態,可以看到裡面一層一層的肉褶,濕潤的、粉紅色的、微微蠕動的。
「她的陰唇腫得跟昨天一樣欸。」陳怡君把手機鏡頭湊近,對準陳雅婷的陰部拍特寫。鏡頭距離她的陰部只有十幾公分,連陰唇上細小的血管紋路都拍得清清楚楚。「你們看這個洞,蓋不起來,從昨天到現在都這樣。」
直播間的留言開始刷起來了,螢幕上白色的字一行一行往上跳。
「這屄被操爛了吧。」
「好想舔。」
「叫她尿出來。」
陳雅婷蹲在那裡,感覺尿意從膀胱湧上來,脹脹的壓力在下腹積聚。她忍了幾秒,然後放鬆——尿液從尿道口射出來,嘩啦嘩啦打在蹲式馬桶的陶瓷面上,聲音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裡迴盪。因為陰唇腫脹,尿道口被擠壓到有點偏,尿液不是筆直往下,而是微微偏向一側,一部份沿著大腿流下來,溫熱地滑過皮膚,滴在地上,在磁磚上積成一小灘淡黃色的液體。
陳怡君把手機湊得更近,鏡頭從上方往下拍,把尿液從尿道口噴出的畫面全錄下來——那一小股液體從粉紅色的尿道口射出來,弧線微微偏斜,打在馬桶壁上。「尿完了,」她宣佈,聲音輕快得像在報幕,「接下來,自慰高潮。」
陳雅婷從馬桶上站起來,轉過身,面對手機鏡頭。她的臉紅得發燙,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睫毛濕濕地黏成一撮一撮的。她慢慢蹲下來,左手撐在廁所隔板上,右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腫脹的黏膜傳來一陣刺痛,她縮了一下,然後又把手放回去。
她開始揉。手指在陰蒂上畫圈,腫脹的陰蒂比平常敏感得多,指腹每一次滑過,都像有一道電流通過脊椎,從尾椎竄上後頸,電得她頭皮發麻。她咬住嘴唇,悶哼了一聲,鼻息濁重起來。
「叫出來。」陳怡君命令。
「嗯……啊……」陳雅婷輕聲呻吟,聲音從咬著的唇間洩出來。手指加速揉搓陰蒂,指腹壓在那粒腫脹的小豆上,快速打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上下起伏,制服布料下的乳頭硬得像小石頭,和布料反覆摩擦,每一下摩擦都像在傷口上點火。她的臀部開始輕輕上下襬動,兩腿越張越開,膝蓋抵在冰涼的磁磚上。陰道裡的肉壁開始收縮,收縮的節奏和手指揉陰蒂的節奏同步,一縮一放,一縮一放。
濕潤的水聲從她的陰部傳出來,黏稠的、嘖嘖的水聲。陰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手指流到手掌,再滴到地上,在磁磚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黏液。她加大了揉搓的力道,掌根壓在陰阜上,手指陷進腫脹的陰唇之間,快速磨擦陰蒂。整片陰部都濕透了,淫水從陰道口和陰蒂周圍一起往外滲,手掌滑溜溜的,每一次揉搓都發出清亮的水聲。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發顫,腿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
「快點。」
陳雅婷的手指加速到極限,指腹在陰蒂上快得幾乎看不清楚。陰蒂在指腹下抽動,一跳一跳的,整粒小豆脹到極點。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縮一縮地痙攣,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不是流,是噴——射在廁所的地板上,啪搭啪搭地響,在地磚上濺開一小片。她的身體顫了十幾秒,腿抖得控制不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然後軟下來,靠著隔板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陳怡君把鏡頭對準地上的那一灘液體——透明的、帶點黏稠的、在地磚上反光的——然後轉回來拍陳雅婷的臉。陳雅婷滿臉潮紅,紅從臉頰蔓到胸口,眼裡含著淚,睫毛全濕了。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唇微張,高潮的餘韻還在她的身體裡震盪,震得她手腳發軟,手指還搭在陰蒂上,指尖濕亮亮的。
「水夠多的。」陳怡君關掉直播,把手機收進口袋,動作俐落。「擦乾淨,回教室。」
陳雅婷用廁所裡的衛生紙擦掉地上的液體,衛生紙吸滿了淫水,變得半透明。然後她手腳併用,爬出廁所,爬回教室。她的膝蓋比剛才更痛了,磨破皮的地方沾了灰塵,擦傷邊緣微微發紅,隱隱發炎。但她沒有停下來,也沒有說話。
第二節是數學課。
數學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看到跪坐在講臺旁邊的陳雅婷,愣了一下——他看到一個女生跪在地上,制服領口敞著,沒有內衣的乳房輪廓在白色布料下若隱若現。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皮鞋在地磚上停了半拍,然後他若無其事地走到講桌後,開始上課。他和英文老師一樣,選擇了視而不見。
上課上了大概十五分鐘,陳怡君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的訂單寫著:「把母狗的陰毛全拔光。用拔的,不準用剃的。一百美。」
陳怡君挑眉,眉毛翹起來,把手機螢幕秀給小茹和阿琳看。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小茹露出興奮的笑容,阿琳的嘴角翹起一邊。然後陳怡君站起來,從鉛筆盒裡拿出一支鑷子——不銹鋼製,尖端很細,有防滑的握柄,金屬表面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她昨晚特地去買的,握柄上還貼著文具店的價標。
她走到陳雅婷旁邊,蹲下來,高跟鞋跟敲在地磚上,喀的一聲。「把裙子脫掉,腿張開。」
陳雅婷看到鑷子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恐懼——那支鑷子尖端細得像針,金屬的光澤冷冷的。但她沒有反抗,連搖頭都沒有。她慢慢解開裙子的拉鍊,把裙子脫下來,摺好放在旁邊,然後雙腿張開,膝蓋彎起,腳掌貼著冰涼的地磚。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班上的目光下——陰毛經過昨天的園遊會,被精液糊過、被汗浸過、被好幾雙不同的手扯過,已經亂成一團,捲曲的毛髮上還殘留著一點沒洗乾淨的精液痕跡,白白的,像頭皮屑一樣黏在毛根,結成小小的硬塊。
陳怡君把鑷子夾住一根陰毛,靠近根部的地方,金屬尖端貼著皮膚。然後用力一拔——那根毛從皮膚裡被連根扯出來,發出輕微的「嘁」的一聲,毛囊滲出一小滴鮮血,在皮膚上凝成一個小小的紅色圓珠,血珠在日光燈下亮亮的。
「嗯——」陳雅婷悶哼一聲,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痛吟,身體彈了一下,腹肌縮緊。
「不要動。」陳怡君又夾住第二根,鑷尖再次貼上皮膚。用力拔。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根都被連根拔起,鑷尖夾著毛根離開皮膚的瞬間,毛囊就滲出一滴血,一滴一滴,在陰阜上聚集。
數學老師繼續講課,聲音平穩,像在唸經。「三角函數正弦定理的公式是a/sinA=b/sinB=c/sinC……」粉筆在黑板上寫著整齊的算式,躂躂躂的聲音像節拍器一樣穩定,但全班的目光都黏在講臺旁那個雙腿大開的女生身上。沒有人在看黑板。沒有人。
陳怡君拔得很慢,一根一根地拔,每拔一根就停一兩秒——讓陳雅婷感覺痛楚,也讓班上的同學看清楚陰毛被拔起的過程。小茹在一旁用手機拍特寫,鏡頭對著陳雅婷的陰部,把鑷子夾住毛根、用力拉扯、毛髮從皮膚裡脫出的瞬間全部錄下來。螢幕上可以看到毛根離開皮膚時,皮膚表面微微凹陷又彈回,血珠從毛孔中冒出來。
毛囊滲出的血點越來越多,聚成一小片紅色的疹子,像被針反覆扎過的皮膚。陰阜上的皮膚因為反覆的拉扯而紅腫起來,有些地方的毛孔已經開始滲血,血順著皮膚的紋理往下流,流到陰唇的褶皺裡,積成細細的紅色線條。陳雅婷的雙腿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個不停,額頭上滲出冷汗,一顆一顆從髮際線滑下來,嘴唇咬得發白,齒印深深地陷在下唇的軟肉裡。
但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叫出聲。她只有悶哼,一聲一聲短促的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像受傷的動物在壓抑哀號。
拔到一半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陰部——陰毛被拔掉的地方露出光禿禿的皮膚,白白的,嫩嫩的,上面布滿了滲血的小紅點,像剛被剃過但又剃失敗的皮膚。還沒拔的部位,陰毛亂糟糟地卷著,和旁邊的光禿皮膚形成刺眼的對比,一簇黑一簇白,醜陋得讓她不敢再看第二眼。
陳怡君拔到靠近大陰唇邊緣的時候,那裡的毛更粗、根更深,毛囊嵌在更厚的皮膚裡。她用鑷子夾住一根特別粗的,金屬尖端陷進皮膚,使勁一拔——陳雅婷整個人彈起來,膝蓋撞在地磚上砰的一聲,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聲音尖銳地劃過整間教室。那根毛的根部帶出一小塊米粒大的皮,血從毛囊裡湧出來,不是滲,是湧,順著大陰唇的弧度往下流,在光禿的皮膚上畫出一條鮮紅的線。
「不要亂動。」陳怡君按住她的膝蓋,手掌壓在膝蓋骨上,把她的腿重新按回地面。她繼續拔,鑷尖又夾住下一根毛。血從上一個傷口流到她的手指上,她把血抹在陳雅婷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淡淡的紅色指印,然後夾住下一根毛,再拔。
「她血流好多。」旁邊有女生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心軟,聲音怯怯的,但更多的是獵奇,眼睛還是直直地看著。
「陰毛被拔光會很痛吧……我光用想的就覺得痛。」
「但她剛才高潮了欸,你看她陰蒂又腫起來了。」
陳雅婷的陰蒂確實在腫脹。不知道什麼時候,那粒深紅色的小豆已經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脹得比平時更大,在光禿禿的陰阜上特別顯眼,像一粒被剝了皮的小果子。羞恥、疼痛、被全班注視著的暴露感,全部攪在一起,攪成一團分辨不出成分的混合物。她的身體把這團混亂的情緒全數轉成了性興奮,從脊椎末端傳到陰部。陰道口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毛囊滲出的血,淡紅色的,在瓷磚上積成一灘粉紅色的水,水面反著光。
「靠,她在濕欸。」何冠廷的聲音從後排傳來,帶著不可置信的笑。「被拔毛還會濕,這母狗有夠變態。」
全班的視線集中在那灘粉紅色的液體上。有人在笑,曖昧的、興奮的笑;有人在搖頭,覺得這一切已經超出理解範圍;有人看得目不轉睛,瞳孔放大,喉結上下滾動。數學老師轉過身來看了一眼——他看到陳雅婷雙腿大開躺在地上,看到陳怡君手裡拿著帶血的鑷子,看到地板上的血和淫水,看到全班同學的表情——然後他又轉回去,繼續寫他的算式,粉筆沒有停過。
陳怡君拔了大約二十分鐘,才把最後一根陰毛拔掉。她把鑷子夾住那根最靠近陰唇的毛,用力一扯——毛根脫離皮膚,又一滴血冒出來。陳雅婷的陰部變成一片光禿禿的、紅腫的皮膚,上面布滿了幾十個滲血的小紅點,有些還在持續滲血,血珠一顆一顆從毛孔冒出來;有些已經凝成暗紅色的血痂,乾在皮膚表面。陰唇和陰蒂的腫脹在這片光禿的皮膚上看起來更明顯了——兩片腫脹的陰唇像兩片被揉過的花瓣,中間夾著一粒紅熟的果子,整片陰部沒有任何遮蔽,赤裸地、受傷地、濕亮亮地暴露在全班面前。
陳怡君把鑷子丟在陳雅婷的腿上,金屬敲在大腿骨上,叮的一聲。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血,血已經乾了,在她指腹上留下淡淡的紅印。「好了。一百美,到帳。」她對小茹說,然後走回自己的座位,高跟鞋的聲音喀、喀、喀,消失在教室後排。
陳雅婷還維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癱坐在地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從她光禿的陰部流到地磚上,腥甜的氣味在教室裡淡淡地散開——那是血和體液混合的味道,溫熱的、帶鐵銹味的。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拔光的陰部,那片皮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像被針刺過的布,醜陋而陌生。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從眼眶滾落,滴在大腿上,溫熱的。不是因為痛——那些毛囊的刺痛已經變成了鈍鈍的脈搏,一下一下地跳——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裡還在微微顫抖。陰道還在收縮,還在滲水,還在期待。
她恨自己的身體。
下課鈴響。數學老師收了課本,頭也不回地走出教室,皮鞋聲喀喀喀地遠去。
陳雅婷正要放下裙子,手指剛碰到裙緣,陳怡君的聲音從後排傳來,不高不低,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不用穿。下一節課還有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