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自習結束後,班會開始。
導師站在講臺上說今天要討論園遊會的宣傳事宜,說完就把粉筆放下,走出教室。門還沒完全關上,陳怡君已經站起來,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上,喀、喀、喀,走到講臺正中央。她雙手撐在講桌兩側,目光掃過全班,最後停在陳雅婷臉上。
「我們班的攤位是女僕咖啡廳。」陳怡君的聲音不大,但教室裡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需要宣傳。宣傳需要素材。素材——」她揚起嘴角,那個笑容像貓看到老鼠已經在爪下,「需要模特兒。」
全班的目光跟著她一起轉向陳雅婷。陳雅婷坐在教室正中央的座位上,制服釦子全部扣好,但她知道那些釦子沒有任何保護作用。她垂下眼睛,看著自己交疊在桌面上的雙手,指節微微泛白。
「陳雅婷,上來。」
她推開椅子站起來。椅子腳刮過地板,發出短促的吱嘎聲,像某種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的尖叫。她走到講臺前,面對全班。三十幾雙眼睛看著她——有些眼睛亮得像等著拆禮物,有些眼睛躲躲閃閃不敢對上她的視線,但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說什麼。
「脫掉。」陳怡君靠著講桌邊緣,雙手交叉在胸前,語氣跟叫值日生擦黑板一樣平淡。「全部脫掉。」
陳雅婷的手指摸上第一顆釦子。指尖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至少不只是害怕——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從骨髓深處泛上來的麻木。一顆、兩顆、三顆。白色的制服襯衫從肩膀滑落,布料擦過鎖骨、擦過乳房上緣、最後堆在手腕上。她沒有內衣。乳房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是深粉紅色,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立刻收縮變硬,像兩顆慢慢甦醒的果核。前幾天被捏到瘀青的痕跡還在,淡紫色的指印散佈在左乳外側,像是某種洗不掉的烙印。
裙子解開,滑到腳踝。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但整間教室都聽見了。她沒有穿內褲——這已經是習慣了,從那天陳怡君在課堂上命令她脫掉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穿內衣內褲的權利。大腿豐腴,皮膚白得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冷色調的光。腿根之間,濃密的陰毛未經修剪,黑亮亮地覆蓋著恥丘。陰唇的邊緣從毛髮間微微露出,顏色比乳暈更深,是長時間充血後的暗紅色,像一瓣被揉過太多次的花。
她站在講臺上,赤裸,面對全班。
「好。」陳怡君從講桌抽屜裡拿出三支油性簽字筆,紅色、藍色、黑色,放在講桌上,筆身碰撞桌面發出清脆的叩叩叩。「誰要先寫?」
教室裡一片安靜。有人低下頭,假裝在看課本。何冠廷盯著陳雅婷的胸部看了三秒,又迅速移開視線,喉結滾了一下。王建民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但沒有站起來。
「沒人嗎?」陳怡君拿起紅色簽字筆,走到陳雅婷面前,筆尖在空氣中虛畫了一圈。「那我先示範。」
她繞到陳雅婷身後,左手按住她的腰——掌心貼在腰窩上,能感覺到陳雅婷的體溫和微微的顫抖。右手拿筆,筆尖抵上陳雅婷右邊臀瓣的皮膚。筆尖冰涼,陳雅婷的臀部肌肉瞬間收緊,臀肉繃出一條淺淺的弧度,但她沒有移動。陳怡君一筆一畫慢慢地寫,筆尖在皮膚上拖出紅色痕跡,癢和刺痛交錯,油性墨水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寫完之後她退後一步,全班看見陳雅婷右臀上寫著四個大字:「公廁,上一次一百元」。
「阿琳,換妳。」
阿琳從座位上跳起來,幾乎是用搶的拿起藍色簽字筆。她蹲在陳雅婷面前,筆尖抵上陳雅婷的小腹。小腹的皮膚比臀部更薄,筆尖壓下去的時候微微凹陷,像按在一塊柔軟的黏土上。她寫下「母狗」兩個字,字跡歪歪扭扭,但筆畫很深,幾乎要劃破皮膚。寫完之後她在陳雅婷肚臍旁邊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她的下體,箭頭尖端正好戳在陰毛的邊緣。
小茹接過黑色簽字筆,站到陳雅婷側面。她在陳雅婷的左乳上方寫下「騷屄」,然後在右乳下方補上「請用力揉」。寫到「揉」的時候筆尖戳進乳房的脂肪裡,乳肉像水波一樣晃了一下,陳雅婷的乳頭顫了顫,從深粉紅慢慢轉成更深的顏色。
「換你們了。」陳怡君把三支筆放在講桌上,退到一旁,拿出手機開始錄影。鏡頭對準陳雅婷的全身,紅色的錄影指示燈一亮一亮的,像一隻不眨眼的瞳孔。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王建民。他拿起藍色筆,站在陳雅婷面前猶豫了五秒,呼吸聲大得連後排都聽得見。最後他在她鎖骨下方寫下「欠幹」兩個字。手指不小心碰到鎖骨——觸感溫熱,鎖骨的線條在他的指尖下滑過——他縮了一下手,但還是寫完了。臺下有人低聲笑出來。
張志豪接著上來,拿了紅色筆,在陳雅婷的後腰寫下「歡迎試用」。他寫完之後退後一步,歪著頭欣賞自己的字跡,對旁邊的李國華比了個讚。
李國華拿起黑色筆,繞到陳雅婷背後,在她左邊臀瓣上寫下「內射OK」。筆畫很用力,油性筆的氣味濃烈地散開,陳雅婷的臀肉被戳得微微凹陷又彈回來。
何冠廷是最後一個上來的男生。他拿了藍色筆,站在陳雅婷面前,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陳雅婷沒有看他,眼睛直直望著教室後方的黑板。何冠廷最後在她右邊大腿內側寫下「對不起」。字很小,幾乎看不見,筆尖碰到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時,陳雅婷的腿肌微微跳了一下。
「何冠廷你他媽的寫什麼東西?」陳怡君把手機鏡頭轉向他,聲音尖了起來。「重寫。」
何冠廷握緊筆,指節發白。他在「對不起」旁邊補上「公車」,筆跡比剛才更用力,但更潦草。寫完之後他把筆放回講桌,快步走回座位,耳朵通紅。
女生也開始陸續上來。班上有幾個女生本來都縮在座位上,但看到其他人一個接一個上去,也跟著站起來——某種奇怪的從眾心理在空氣中發酵。有個短頭髮的女生在陳雅婷的左小腿寫下「噁心」,筆尖戳在脛骨前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刮痕;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在她右邊肩胛骨上寫了「不要臉」,寫完之後還退後一步,推了推眼鏡,端詳自己的字跡;還有個綁馬尾的女生繞到她正面,筆尖抵著她的下腹,在「母狗」兩個字下面補上「搖尾巴」,寫到尾字的時候筆尖戳進肚臍,陳雅婷的腹部肌肉抽了一下。
十幾分鐘後,陳雅婷全身上下被寫滿了字。乳房、腹部、背部、臀部、大腿、小腿,甚至腳背,到處都是油性筆的字跡。紅色、藍色、黑色交錯,像某種扭曲的人體畫布。筆跡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用力過猛留下細微的破皮,筆尖劃過乳暈邊緣時留下歪斜的線條,像一條條爬過她身體的小蛇。
「很好。」陳怡君放下手機,走到陳雅婷面前,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指甲輕輕掐進下頷的軟肉。「現在拍宣傳照。姿勢我說了算。妳就是我們班的看板,要夠吸引人,懂嗎?」
「蹲下。」
陳雅婷蹲下來。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垂在大腿上,乳頭幾乎碰到膝蓋。大腿分開,露出陰部。濃密的陰毛被汗水沾濕,一綹綹貼在恥丘上。陰唇因為蹲姿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黏膜,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陳怡君蹲在她面前,手機鏡頭對準她的陰部,快門聲連續響了五六次。
「腿再打開一點。用手把陰唇撥開。」
陳雅婷的手指摸上自己的陰唇。指尖碰到那兩片柔軟的肉時,她感覺到一股溫熱——溫熱的不是手指,而是從陰道深處滲出來的液體,已經把陰唇浸得滑膩。她咬住下唇,用拇指和食指把陰唇往兩邊拉開。陰道口暴露在空氣中,內壁是更深的紅色,微微收縮著,像某種受了驚嚇的小動物在喘息。陳怡君把手機湊得更近,鏡頭幾乎要貼上去,拍下陰道口的特寫,快門聲在陳雅婷兩腿之間響起。
「陰蒂也要露出來。自己揉一下讓它變大。」
陳雅婷用中指按住陰蒂上方的包皮,往上推。陰蒂從包皮裡露出來,是一小粒粉白色的肉球,還沒有完全充血,怯生生地探出頭。她用指尖輕輕揉了一下——動作很輕,但身體的反應卻很劇烈——陰蒂立刻開始脹大,從粉白轉成淡紅,再變成深紅,像一顆剝了皮的小櫻桃,在指尖下突突地跳。陳怡君按下快門,鏡頭連續捕捉陰蒂充血前後的對比。
「現在趴下,屁股抬高。」
陳雅婷從蹲姿轉成跪姿,上半身趴在講臺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磨石子檯面。臀部抬高,兩片臀瓣圓潤厚實,上面寫著「公廁」和「內射OK」的字樣。陳怡君站到她身後,用手掰開她的臀瓣。肛門露出來,是深褐色的小孔,周圍有細微的皺褶,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像一朵還沒綻開的菊。前幾天被紅蘿蔔插入的緣故,括約肌還有些鬆弛,輕輕一掰就微微張開一個小洞,可以看到裡面更深更軟的黏膜。
陳怡君拍了三張肛門特寫,然後把一根手指抵在肛門口的皺褶上,輕輕往下壓,讓洞口張得更開。肛門的括約肌在她指尖下微弱地抵抗,但很快就鬆開了。「這個角度好。」快門聲又響起來。
「翻過來躺著。腿抬高,M字開腿。」
陳雅婷翻過身,躺在冰涼的講臺上,背部貼著磨石子檯面,冷意沿著脊椎蔓延。她抬起雙腿,膝蓋往外打開,腳掌相對,做出M字開腿的姿勢。這個角度讓她的陰部和肛門同時暴露在鏡頭前,毫無死角。陰道口微微張開,裡面濕潤的光澤在日光燈下反光,肛門在臀縫間微微翕動。陳怡君從正上方往下拍,把陰道口、陰蒂、肛門全部拍進同一個畫面,快門聲每響一次,陳雅婷的腳趾就蜷縮一下。
「最後一張。坐起來,手擠胸部,乳頭捏起來給我拍。」
陳雅婷坐起身,雙手託住自己的乳房下緣,往上擠。乳房本來就豐滿,一擠之下乳溝變得更深,上面寫著的「騷屄」兩個字被擠得變形。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乳頭,往外拉。乳頭已經完全充血,從深粉紅變成暗紅色,被捏住之後變得更長更硬,像兩顆被用力掐住的小石子。陳怡君把鏡頭對準乳頭,拍下乳頭被捏住的近照,乳暈上的小顆粒清晰可見,連乳頭頂端微微凹陷的小孔都被放大在鏡頭下。
「好了。」陳怡君把手機收進口袋,滿意的拍了拍。「這些照片夠用了。穿上衣服。」
陳雅婷從講臺上下來,撿起地上的制服和裙子。她先套上裙子,然後穿上制服,一顆一顆把釦子扣好。油性筆的字跡被制服遮住,但那些字還在,貼在她的皮膚上,像一層脫不掉的殼。她走回座位,坐下。椅子還是涼的,隔著裙子貼在她寫滿字的大腿上。
接下來的三天,陳怡君異常地安靜。
她沒有在課堂上對陳雅婷下命令,沒有放學後把她叫去頂樓,沒有要她脫衣服,沒有插入任何東西。她只是在上課時低著項滑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偶爾抬起項對阿琳和小茹使眼色,三個人一起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像在醞釀什麼。
陳雅婷的日子變成一個詭異的真空。陳怡君對她唯一的指令是:「不準穿內衣內褲,下課在校園裡走動。」
她照做了。每天早上她穿上制服,裡面什麼都不穿,乳頭隔著薄薄的白色布料清晰可見。她下課時在校園裡走,走過操場、走過福利社、走過中庭的花圃。走廊上的人還是會看她,指指點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看她胸部」、「奶頭都看到了」、「她沒穿內衣欸」、「聽說她是玩物」、「有人傳她照片你沒看到嗎」。
但沒有人動手。
那些竊竊私語像隔著一層玻璃,聽得見,卻碰不到她。
她覺得事情好像開始好轉了。
這個想法在第三天晚上浮現時,她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窗外的鳳凰木被路燈照出一片模糊的綠。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油性筆的墨跡,怎麼洗都洗不掉——黑色的墨卡在指縫最深處,像某種提醒。她想,也許陳怡君玩膩了。也許那些照片已經被刪掉了。也許園遊會結束之後,這一切都會過去。
她把這個念頭壓進胸口,像把石頭壓進水底。
園遊會當天,早上七點。
校園裡已經架滿了帳篷,各班的攤位沿著操場和走廊排開。賣飲料的、賣小吃的、玩遊戲的,還有好幾班的女僕咖啡廳。但高二三班的攤位前已經排了一條人龍,從教室門口一路蜿蜒到樓梯口,再轉彎延伸到一樓中庭。排隊的人有男有女,有本校生也有外校生,每個人手上都握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同一張照片——陳雅婷蹲在地上,用手撥開陰唇的陰部特寫。有人放大照片,用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研究那些濕潤的細節。
陳怡君站在攤位入口,身上穿著標準的女僕裝,黑白相間的連身裙配上白色圍裙,看起來端莊可愛。阿琳和小茹也穿著同樣的服裝,正在引導排隊的人潮。攤位旁邊立著一塊看板,上面印著陳雅婷全身赤裸、寫滿字跡的照片,照片下方寫著:「女僕咖啡廳。每人低消500元。加價100元可享特別服務。」看板最下方還有一行小字,用螢光粉紅標示:「上午限定:憑截角免費試玩。下午付費使用。」
陳雅婷被帶進教室後方的儲藏室。儲藏室裡堆滿了課桌椅和打掃用具,黴味和漂白水味混在一起。騰出的一小塊空間中間放著一個大紙箱。紙箱是長方形的,高度大約從地面到她的腰部,寬度剛好能容納一個人站進去。紙箱正前方開了兩個圓孔,孔徑大約成年男性的拳頭大小,孔上掛著黑色絨布簾。紙箱頂部有個洞,剛好讓頸伸出來;兩側也有洞,讓雙手可以伸出。
「脫掉,進去。」阿琳說。
陳雅婷脫下制服和裙子,赤裸地站著。阿琳和小茹合力把紙箱從上方套下來,紙箱下緣剛好卡在她肚臍上方三公分的位置。她的項從頂部洞口伸出來,雙手從兩側伸出,但從鎖骨以下到腰際全部被紙箱罩住。紙箱正面的那兩個圓孔,剛好對準她的左右乳房。黑布簾在孔上輕輕晃動,像兩片等著被掀開的帷幕。
「完美。」陳怡君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傳單。她把傳單塞進陳雅婷手裡。「發傳單。每個人來拿傳單的時候,如果他們有截角——」她伸手在那兩個黑布簾上拍了拍,布簾晃了一下,「你就站著不動,讓他們伸進來。聽懂了嗎?」
陳雅婷低頭看著手裡的傳單。傳單印得精美,上面有女僕咖啡廳的資訊和菜單,但她的視線落在右下角。備註欄寫著:「每人低消500元,加價100元可享特別服務。」右上角有個虛線框起來的截角,上面印著:「憑此截角可當場免費試玩。」
她還沒完全理解「試玩」的意思,陳怡君已經抓住紙箱上緣,把她連人帶箱推出儲藏室,推到攤位前方的排隊動線旁邊。
人群瞬間沸騰。
「她出來了!」「就是她!」「幹,真的可以摸喔?」「排隊排隊排隊!」
陳雅婷站在那裡,被紙箱罩住上半身,赤裸的下半身只有一條女僕裝的黑色短裙,裙擺短到幾乎遮不住臀線。她的雙手握著傳單,面前湧上來的人潮像海浪一樣,一隻隻手伸過來搶她手裡的傳單。傳單一張一張被抽走,每抽走一張,就有人立刻撕下截角,把截角塞給站在旁邊的陳怡君。
第一個拿到截角確認的是一個戴棒球帽的男生,看起來像外校生,身高比陳雅婷高一個頭。他把截角交給陳怡君之後,陳怡君點點頭,往紙箱的方向一指。「五分鐘。時間到我會喊停。」
男生走到陳雅婷面前,看著她。陳雅婷垂下眼睛,雙手握著剩下的傳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男生伸手,手指穿過黑布簾,伸進左邊的圓孔。
他的手掌直接貼上陳雅婷的左乳。
觸感溫熱,掌心粗糙,帶著汗濕。他的手指張開,把整個乳房包進手裡。陳雅婷的乳房太豐滿,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一團過度發酵的麵團。他捏了一下,像在測試手感——先輕後重,指尖陷進乳房的脂肪裡,然後開始揉。拇指壓在乳頭上,其他四指扣住乳房下緣,順時針轉動,乳肉在他掌心變換形狀。
陳雅婷咬住下唇。乳頭在陌生人掌心摩擦,從柔軟被揉到變硬,乳暈也跟著收縮,小顆粒一顆顆浮起來。她的呼吸變快,胸口開始起伏,紙箱內部的溫度隨著她的體溫升高而變得悶熱。她能感覺到乳房在紙箱裡被揉捏的形狀變化——時而被壓扁、時而被攏高、時而被擠向中間。乳頭被拇指按壓、彈弄、畫圈——這個男生的手法熟練得可恨,不是亂揉一通,而是有節奏地交替搓弄乳頭和揉捏乳暈,每一次拇指劃過乳頭頂端,都有一道細小的電流從那裡竄進胸腔。
「時間到。」陳怡君說。
男生把手抽出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對後面的朋友比了個讚,臉上帶著亢奮的傻笑。「超軟,真的很大。」他說完就走進咖啡廳,付了五百元低消。
下一個是本校的男學生,穿著體育服,看起來像二年級的學弟。他把截角交給陳怡君之後,幾乎是用衝的把手伸進紙箱。動作粗魯得像在搶什麼東西,手指直接掐住陳雅婷的乳頭,往外拉。陳雅婷痛得倒吸一口氣,乳頭被扯到極限,乳暈跟著變形,從圓形被扯成橢圓。學弟還不放手,又拉又轉,像在轉收音機的旋鈕,乳頭的根部被扭到發白。陳雅婷的眼眶濕了,但她沒有躲開,只是把傳單握得更緊,紙張邊緣掐進掌心肉裡。
「幹,好爽。」學弟把手抽出來的時候,拇指和食指還捏著她的乳頭不放,硬是又拉了兩秒才鬆手。乳頭彈回去,在紙箱裡微微顫抖,留下兩道淺淺的指痕。
排隊的人越來越多。拿到截角的人一個接一個把手伸進紙箱,有的揉、有的捏、有的掐、有的搓、有的只用指尖撥弄乳頭。每個人五分鐘,但有些人技巧熟練,光是逗弄乳頭就讓陳雅婷的腿開始發抖。有個高瘦的男生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搓動,同時用指甲尖刮搔乳暈邊緣的微小顆粒——那觸感癢得令人發狂,又刺又麻又癢——陳雅婷感覺到一股酥麻從乳尖竄進胸腔,再往下腹蔓延。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內褲沒穿的關係,她能感覺到陰唇之間開始濕潤,液體順著陰唇內側慢慢滲出來。
她覺得羞恥到極點。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校園的走廊旁邊,在幾百個人排隊圍觀的注視下,她的乳房被陌生的手一雙又一雙地揉捏。雖然隔著紙箱,但每個人都知道手伸進去是做什麼的。圍觀的人拿著手機拍照、錄影,有人還開直播,把手機鏡頭對準紙箱上的圓孔——雖然拍不到裡面的畫面,但可以拍到那些手伸進去的瞬間,拍到陳雅婷臉上的表情,拍到她咬唇、蹙眉、眼眶泛紅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有個燙著捲髮的女生排到前面來。她把截角塞給陳怡君之後,沒有立刻把手伸進去,而是先盯著陳雅婷的臉看了幾秒。陳雅婷認出她是隔壁班的女生,前幾天在走廊上曾經對她罵過「賤貨」,那時她的眼神和現在一模一樣——嫉妒混著憎恨。
捲髮女生把手伸進紙箱,但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揉捏。她找到陳雅婷的乳頭之後,用指甲掐住,用力扭轉。不是揉,是扭——像在絞毛巾那樣,把乳頭當成一個小小的握把,順時針轉到底,再逆時針轉回來。陳雅婷的乳頭被扭到變形,深紅色的肉粒在指甲間被擠壓、拉扯、旋轉,疼痛劇烈得像被菸頭燙到,又像被鉗子夾住慢慢轉緊。
「爽嗎?」捲髮女生低聲說,聲音只有陳雅婷聽得到。她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貼著陳雅婷的耳朵,熱氣噴在耳殼上。「我男朋友早上排第一個,妳的奶很好摸對不對?」她一邊說一邊繼續扭,指甲陷進乳頭的肉裡,乳頭的頂端已經被掐到發紫。「他跟我分手了,妳知道嗎?他說他想上妳。他說妳的奶比我大。」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在用牙齒咀嚼這些句子。
五分鐘到了。捲髮女生把手抽出來,她的指甲縫裡殘留著一小片從陳雅婷乳頭上刮下來的乾皮。她轉身走開之前,嘴唇幾乎貼上陳雅婷的耳垂,聲音輕得像蛇在吐信:「賤貨。」
陳雅婷的乳頭火辣辣地痛,像被火燒過又像被冰凍過。但痛感還沒消退,下一雙手又伸進來了。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動作很輕,只用指尖撥弄乳頭,像在逗弄某種小動物——輕柔到近乎虔誠。輕柔的觸碰和剛才的劇痛形成強烈對比,陳雅婷的乳頭在疼痛中被迫接受新的刺激,敏感度被放大到極限。每一次指尖劃過乳頭頂端,她都覺得有一道電流從乳尖傳到脊椎,再從脊椎傳到陰道深處。她的陰唇之間已經濕透了,分泌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皮膚上留下冰涼的痕跡,一道接一道,像在腿上寫字。
「她濕了欸。」旁邊圍觀的人注意到她大腿內側的水光,大聲喊出來,那聲音興奮得幾乎破音。「你們看她腿上有水!她濕了!」
更多人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的大腿。陳雅婷想夾緊腿,但紙箱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站著,兩腿微微分開,任由分泌物繼續往下流。羞恥感像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但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乳頭被揉捏的刺激持續堆積,子宮收縮,陰道痙攣,她在紙箱裡,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了。
她咬緊牙關,把呻吟壓在喉嚨裡,壓成一種低沉的、只有自己聽得見的悶哼。身體僵硬了一瞬間,然後腿軟,膝蓋微微彎曲,傳單從手裡滑落幾張。紙箱遮住了她下半身的抽搐,但遮不住她臉上的表情——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臉頰泛紅,眉毛皺在一起,像在忍耐某種巨大的痛苦又像在承受某種巨大的快樂,兩者之間的界線已經模糊了。有人拍下這個表情,立刻上傳到群組,附上一個笑到流淚的表情符號。
「她高潮了啦!」「幹真的假的?」「被摸奶摸到高潮?」「太扯了吧!你看她那個臉!」
陳怡君站在旁邊,看著手機上不斷跳出來的新通知,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她對阿琳使了個眼色,阿琳走過去把掉在地上的傳單撿起來,重新塞回陳雅婷手裡。
「繼續發。」陳怡君說。「還有很多人排隊。」
上午的時間過得像一輩子那麼長。
最後一個人把手抽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陳雅婷的乳頭從深紅變成暗紫色,腫到原來的兩倍大,乳暈上的小顆粒全部凸起,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每一顆都硬硬地立著。她的雙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濕掉、濕掉又乾掉的分泌物痕跡,黏膩膩地貼在皮膚上,形成一道一道半透明的紋路。紙箱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貼在她的肋骨上,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阿琳和小茹把紙箱從她身上拿下來的時候,她的上半身全是汗,油性筆的字跡被汗水暈開——紅藍黑三色的墨跡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像被雨淋過的塗鴉,「騷屄」兩個字已經糊成一片曖昧的色塊。她的乳頭在接觸到冷空氣時又縮了一下,但已經痛到幾乎失去知覺,只剩下麻木的、沈甸甸的脹痛感。
「休息十分鐘。」陳怡君丟了一瓶礦泉水給她,水瓶落在她大腿上,發出悶響。「下午才正要開始。」
陳雅婷接過水瓶,坐在儲藏室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她慢慢喝水,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大腿上,她也沒有去擦。十分鐘裡她一動不動,像一個被暫時擱置的物品。
十分鐘後,阿琳和小茹走進來,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們脫掉她的裙子,讓她再次全身赤裸,然後把她推到教室後方一個新隔出來的空間。那個空間用三合板和黑色布簾圍起來,裡面有一面挖空的隔板,隔板的高度大約到她的腰部。隔板上挖了一個橢圓形的洞,大小剛好能讓一個成年人的下半身鑽進去。
陳雅婷被推到隔板前面。阿琳讓她彎下腰,上半身趴在隔板另一側的軟墊上,下半身從橢圓形的洞口伸出去。小茹把她的雙手用布條固定在項頂上方,然後在她腰部墊了一個軟枕,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高到臀縫完全張開,陰唇和肛門同時暴露在最容易進入的角度。最後她們在隔板上方掛了一塊黑色布簾,從天花板垂下來,把陳雅婷的上半身完全遮住。
從隔板的另一側看,只看得到一個女性的下半身。臀部豐滿圓潤,臀瓣上還殘留著「公廁」和「內射OK」的紅色字跡,筆畫被汗水暈得有些模糊,但仍清清楚楚。陰唇從臀縫間露出來,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充血腫脹,顏色是深沈的暗紅,濕潤地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揉開的花。肛門在臀部上方,深褐色的小孔周圍還有前幾天被紅蘿蔔插入後留下的細微皺褶。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分泌物痕跡,一道一道,像某種里程標記。
陳雅婷變成一個壁尻。
她什麼都看不到。黑色布簾遮住了她的視線,她只能透過布簾的縫隙看到一點點光線,聽到外面嘈雜的人聲。她趴在軟墊上,乳房壓在冰涼的塑料皮面上,乳頭還在痛,軟墊的塑膠味竄進鼻腔。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暴露在隔板的另一側,什麼保護都沒有——沒有衣服、沒有遮蔽、沒有尊嚴。她能感覺到冷空氣吹在陰唇上的觸感,也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某種難以啟齒的、微微的期待正在甦醒。
外面傳來陳怡君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楚響亮,語調像拍賣會的主持人:「各位來賓,下午特別服務正式開始!低消五百,加價一百,就可以使用本班專屬的壁尻!不限次數,射了為止!請排隊,不要推擠!」
排隊的腳步聲震動地板,震動從地板傳到隔板,再從隔板傳到陳雅婷的小腹。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夾雜著興奮的竊竊私語和粗重的呼吸。陳雅婷閉上眼睛。
第一個人進來了。她聽到拉鍊拉下來的聲音,然後是保險套包裝撕開的嘶嘶聲。一個溫熱的物體抵上她的陰道口,沒有太多前戲,直接往前頂。她的陰道還不夠濕,摩擦帶來一陣刺痛——像砂紙刮過黏膜——但對方完全沒有停下,整根陰莖插到底,撞在她的子宮頸上,撞擊的力道讓她的整個骨盆往前滑了一下。
「幹,好緊——」一個年輕男生的聲音,話還沒說完就開始抽插。動作又快又急,陰莖在陰道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恥骨撞在陳雅婷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陳雅婷的陰道內壁被摩擦得發熱,但她的身體很快就分泌出更多液體——她的身體已經被訓練得太好了——讓抽插變得更順暢,進出之間開始發出黏膩的水聲。
三十秒後,男生悶哼一聲,射了。他把陰莖拔出來,保險套裡裝著稀薄的精液,洩了氣地垂在龜頭下方。他愣了一秒,然後氣憤地罵了一聲「幹,太快了吧」,一巴掌打在陳雅婷的右臀上。啪的一聲,臀肉震動,紅色的掌印瞬間浮起來,疊在「公廁」兩個字上面。他走出去的時候還在碎碎念,但腳步聲很快就被下一個人的腳步聲蓋過。
不到十秒,下一個人就進來了。
這次的人沒有戴保險套。陳雅婷感覺到溫熱的龜頭抵上她的陰道口——觸感比剛才更清晰,沒有那層橡膠的阻隔,她能感覺到龜頭表面的滑膩和溫度——然後直接插進來。沒有隔閡的皮膚摩擦比剛才更清晰,她能感覺到陰莖上的血管紋路,一條一條,在陰道內壁上刮過。這個人的陰莖比上一個粗很多,把她的陰道撐到極限,內壁被強制擴張,帶來一種飽脹到幾乎撕裂的感覺。
他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龜頭撞擊子宮頸的力道讓陳雅婷的整個下半身都在震動,軟枕被推得往前滑,她不得不用被綁住的雙手撐住隔板,指甲在隔板上刮出細微的聲響。粗大的陰莖來回摩擦陰道內壁,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內壁上的每一個皺褶,包括她最敏感的那一處——那個粗糙的海綿體區域被反覆碾壓,每一次碾壓都讓她的子宮收縮一次,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在體內握緊又放鬆、握緊又放鬆。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抽搐,內壁緊緊包覆著粗大的陰莖,分泌物像決堤一樣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高潮從子宮深處炸開,蔓延到整個下腹,她的腿劇烈顫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晃,迎合著對方的抽插節奏,像一隻發情的動物。
「幹,她高潮了!」外面有人喊,聲音尖銳得像在歡呼。「壁尻在夾!你們看她的屁股一直在抖!」
圍觀的群眾發出興奮的喧嘩,更多人舉起手機拍攝,快門聲和錄影的嗶嗶聲此起彼落。陳雅婷在黑色布簾後面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尖叫壓進肉裡,牙齒陷進皮膚,留下深深的齒痕。眼淚從眼眶滑下來,滴在軟墊上,但她的臀部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不由自主地扭動,像一條離了水還在彈跳的魚。
那個人又抽插了兩分鐘才射,精液直接灌進陰道深處,溫熱地注入子宮口,一波一波,她能感覺到液體在體內擴散的熱度。他拔出來之後,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白色濃稠的液體沿著陰唇往下滴,滴到地上,和前面幾個人留下的痕跡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灘泛著泡沫的白濁液體。
下一個人進來的時候,沒有馬上插入陰道。陳雅婷感覺到一根手指抵上她的肛門,指尖沾了前一人的精液當潤滑,在她的肛門口畫圈——一圈、兩圈、三圈,觸感濕滑冰冷。然後手指插進去,摳弄直腸內壁,指尖在直腸裡彎曲、轉動、摳挖。再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絲黏液。接著龜頭抵上肛門口,圓鈍的溫熱壓在括約肌上。
「我要幹屁眼。」
龜頭擠進肛門。括約肌被撐開,疼痛比陰道更尖銳,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慢慢捅穿。但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她的肛門在前幾天被紅蘿蔔插入之後變得比較鬆弛,加上精液的潤滑,龜頭很快就滑進直腸,括約肌在龜頭通過之後緊緊箍在冠狀溝後方。陰莖整根插進屁眼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種被填滿到內臟的壓迫感,直腸被擴張,從內側擠壓到子宮,子宮又往前壓到膀胱,整個腹腔都被佔滿了。
那個人開始幹她的屁眼。節奏比陰道抽插更粗暴,因為直腸更緊,摩擦力更大,每一次拔出都像要把她的內臟吸出來,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釘在隔板上。陳雅婷的肛門被反覆撐開、收縮、撐開、收縮,括約肌漸漸麻痺,疼痛轉成一種奇異的脹滿感——不是快感,但也不完全是痛,是一種被徹底填滿、徹底佔有的感覺。同時,因為直腸被擠壓,她的陰道也跟著收縮,前一人的精液被擠出來,從陰道口一團一團地掉到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下午的時間在持續的抽插、高潮、疼痛、麻痺中模糊成一團。
陳雅婷記不清楚有多少人進來過。她只知道陰道和肛門被反覆撐開、填滿、射精、拔出、再撐開,循環往復,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精液從陰道流出來,從肛門流出來,沿著大腿流到膝蓋,再滴到地上,在她腳下匯成一小片白色的水窪。她的臀部上疊滿了掌印,有些是射太快的人在洩憤,巴掌甩在臀肉上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有些是幹到興起的人在助興,手掌狠狠拍下來,把臀肉打得像果凍一樣亂顫,和「公廁」的紅色字跡混在一起。
她高潮了很多次。次數多到她已經分不清楚哪次是陰道高潮、哪次是肛門高潮、哪次只是單純的身體抽搐。她的身體在高潮和虛脫之間反覆循環,意識漂在意識的表層,像漂在水面上的落葉,被一波一波的浪推著走。
傍晚六點,後夜祭的音樂從操場傳過來,是某首流行歌的改編版,鼓聲和吉他聲混在一起,遠遠地聽起來像隔著水。
最後一個人從她體內拔出來——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精液被帶出來,沿著會陰流下去——之後,她的雙腿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阿琳和小茹解開她手腕上的布條時,她的手癱軟地從隔板上滑下來,手腕上留著兩道深紅色的勒痕。她們把她從隔板裡拖出來時,她的膝蓋完全無法施力,整個人軟在地上。
她癱在儲藏室的地板上,全身赤裸,身上寫滿的字跡被汗水和精液糊成一片,紅色藍色黑色全部融在一起,變成一片骯髒的灰褐色。她的陰道口和肛門口都微微張開,沒辦法完全閉合,陰道口像一朵被揉爛的花,肛門口像一個合不攏的小洞。白色的精液從兩個洞口慢慢滲出來,積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沿著磨石子地的縫隙慢慢擴散。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裡面裝滿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
她的眼睛睜著,瞳孔渙散,望著儲藏室的天花板。日光燈管一閃一閃的,有一支快要壞了,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陳怡君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獎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喀、喀、喀,每一步都踩在陳雅婷的耳膜上。她在陳雅婷旁邊蹲下來,把獎狀放在她眼前晃了晃。獎狀上的燙金字體在日光燈下閃爍。「最高消費紀錄。我們班第一名。」她拍了拍陳雅婷汗濕的臉頰,掌心貼在陳雅婷冰涼的皮膚上。「妳是我們班的王牌,知道嗎?」
陳雅婷沒有回應。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聲音,只是嘴唇乾裂的邊緣互相摩擦。
陳怡君站起來,把獎狀收進書包,轉身走出儲藏室。高跟鞋的聲音喀、喀、喀,消失在走廊盡頭。阿琳和小茹也跟著走了,儲藏室的門被帶上,門縫只剩下一條細細的光線。
儲藏室裡只剩下陳雅婷一個人,赤裸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精液從她的體內持續往外流,一滴一滴,落在磨石子地上。她沒有去擦,也沒有力氣去擦。窗外的煙火開始施放,一顆一顆炸開在夜空中——紅的、綠的、金的——光芒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空洞的臉上。煙火的爆炸聲轟隆轟隆,但她什麼都聽不太清楚了,只有耳膜深處嗡嗡作響。
第二顆煙火炸開的時候,金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照亮了上面殘存的字跡——「母狗」兩個字被汗水和精液泡得腫脹,筆畫暈開,但還是清清楚楚。她閉上眼睛,煙火的顏色還留在眼皮內側,紅一陣金一陣,像沒有聲音的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