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還剩三十幾分鐘。陳雅婷躺在樹蔭下的草地上,運動短褲被褪到腳踝,內褲也一併扯了下來,下半身從腰際到膝蓋全是赤裸的。按摩棒還在陰道裡嗡嗡作響,每一下震動都讓她的陰唇跟著顫抖,洞口周圍那圈白色的黏稠泡沫被陽光一照,反著濕亮的光。
陳怡君蹲在她身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捏著按摩棒的尾端,像攪拌什麼飲料似的慢慢轉動。「欸,阿琳,妳看她這邊——」她用指尖撥開陳雅婷右邊的大陰唇,露出裡面充血腫脹的小陰唇,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了深紅色,邊緣還有昨天原子筆刮出的細小傷口。「整個腫起來了耶,跟昨天差超多。」
阿琳湊過來看,嘖嘖兩聲:「幹,真的欸,昨天還粉粉的,今天變這樣。是被筆插到回不去了喔?」
「哪有那麼快回不去,」小茹也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陳雅婷的陰蒂,「是這個地方啦,妳看,已經硬成這樣,跟小石頭一樣。」她的指尖壓著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左右撥弄了兩下。陳雅婷的腰瞬間彈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但她咬住下唇,沒發出聲音。
「不要忍啊,叫出來。」陳怡君用力把按摩棒往裡推了一截,整根沒入到只剩尾端那截白色的開關。陳雅婷的子宮頸被矽膠頂端重重撞了一下,她的嘴終於鬆開,洩出一聲悶哼——很短,像被掐住喉嚨的貓叫。
「太小聲了啦。」陳怡君把手機鏡頭湊近,對準陳雅婷大開的雙腿之間。「手給我。」
陳雅婷沒動。阿琳直接抓住她的右手腕,按在她自己的左邊大陰唇上。「聽不懂喔?自己掰開。」
陳雅婷的手指顫抖著,慢慢扣住自己腫脹的陰唇,往兩邊拉開。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按摩棒插在裡面,矽膠表面沾滿了她自己的體液,濕到反光。洞口邊緣的黏膜被撐到幾乎透明,可以看見底下細小的血管。
「對著操場。」陳怡君扳住她的膝蓋往外壓,讓她兩條腿張得更開,膝蓋幾乎要碰到草地。「讓打球的人也都看看。」
操場上還有三個班級在上體育課。最近的籃球場距離樹蔭這邊不到二十公尺,幾個男同學正在搶籃板,球鞋磨擦地面的聲音清清楚楚。陳雅婷從自己大腿之間看出去,正好對上那群跑動的身影。
「欸——!何冠廷!」陳怡君忽然站起來,對著籃球場揮手。「過來一下!給你看好東西!」
何冠廷停下動作,手裡還抱著球,往這邊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猶豫了兩秒,但還是把球傳給別人,慢跑過來。身後跟著王建民和另外兩個男同學,一個戴眼鏡的叫張志豪,另一個滿臉痘痘的叫李國華。
四個人站在樹蔭邊緣,距離陳雅婷大概兩公尺。他們的視線同時落在她掰開的陰唇上,沒有人說話。張志豪推了推眼鏡,吞了一口口水。李國華的臉漲紅,眼睛瞪得很大,褲襠明顯鼓起來一塊。
「看清楚沒?這就是我們班的陳雅婷。」陳怡君蹲回去,用兩根手指夾住按摩棒尾端,開始慢慢往外拉——矽膠棒身上全是黏稠的液體,拉出來五公分,又推回去,再拉出來,再推回去。每一次推進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她在操場跑步跑到高潮喔,整個跑道都濕了。妳說對不對,陳雅婷?」
陳雅婷沒回答。她的手指還扣著自己的陰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臉頰貼著草地,眼睛睜著,視線越過自己赤裸的下體、越過那四個男同學的運動鞋、越過操場上的跑道,落在很遠很遠的圍牆上。她的胸部在體育服下劇烈起伏,乳頭頂著濕透的布料,形狀尖挺。
「不說話喔?」陳怡君把按摩棒整根抽出來,洞口瞬間收縮,擠出一小灘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草地上。她改用拇指按壓陳雅婷的陰蒂,指尖壓著那顆硬挺的肉芽畫圈,「那給同學看點更清楚的。」
阿琳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空的寶特瓶,遞給陳怡君。陳怡君接過來,把瓶口對準陳雅婷的陰道口。「妳看,這個口剛好跟瓶口差不多大欸。要是把瓶子插進去,不知道裝不裝得滿?」
「靠,妳不要啦,」何冠廷皺眉,往後退了一步,「這太誇張了。」
「嫌誇張就不要看啊。」陳怡君轉頭瞪他一眼,語氣冷下來。「反正你昨天群組的照片影片都看了,現在嫌誇張,來不及了吧?」
何冠廷嘴巴張了張,沒再說什麼。王建民在旁邊乾笑了一聲,李國華的視線從頭到尾沒離開過陳雅婷的下體,他的運動短褲前面已經明顯隆起,褲襠的布料被頂出一個帳篷的形狀。
陳怡君沒有真的把寶特瓶插進去。她把瓶子丟到一邊,重新把按摩棒塞回陳雅婷的陰道,推到底,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好了,看夠了就回去打球。等一下我們會帶她過去,你們不要太興奮。」
四個男同學互相看了一眼,何冠廷率先轉身走回球場,王建民跟在後面。李國華走得最慢,還回頭多看了兩眼,才被張志豪拉走。
陳怡君等他們走遠,彎腰抓住陳雅婷的運動短褲褲腳,連同內褲一起從腳踝上扯下來。「反正等一下要打球,這兩件不用穿了。」她把短褲和內褲揉成一團,塞進自己的書包。「妳就這樣直接穿體育褲上場。」
陳雅婷慢慢從草地上坐起來。她的雙腿還在抖,大腿內側全是自己體液的殘留,乾掉的已經結成白色的薄膜,沒乾的還在往下淌。她把體育褲拉上來,布料直接貼上赤裸的下體,按摩棒的尾端在褲襠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站起來。」陳怡君拉著她的手臂往上提,「去球場。我們要打球。」
陳雅婷站起來的瞬間,按摩棒因為姿勢改變而頂到更深的地方,她的膝蓋一軟,差點跪回去。阿琳從另一邊架住她的腋下,跟小茹一人一邊,半拖半拉地把她帶向籃球場。
陽光很大,打在頭頂上,陳雅婷的體育服背後全是汗漬,胸前兩團乳房的形狀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清楚楚——沒有內衣,乳頭頂出的兩個點隨著步伐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摩擦著粗糙的聚酯纖維。乳頭從昨天到現在,被捏、被掐、被搓、被筆蓋夾,原本淺粉色的乳暈已經變成深紅色,乳尖更是腫到原本的兩倍大,顏色暗沉得像瘀血。
到了球場邊,陳怡君把她推進場內。「她要跟我們一隊。陳雅婷,妳去守何冠廷。」
何冠廷手裡正運著球,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陳雅婷走到他面前,舉起雙臂做出防守姿勢。她的臉面無表情,但呼吸很淺很快,每吸一口氣,胸口就起伏一下,乳頭就在體育服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何冠廷的眼神飄了一下,從她的臉往下移到胸口,又往下移到褲襠那塊小小的凸起,然後迅速移開。他運球往左閃,肩膀撞上陳雅婷的胸口——那個撞擊的力道讓她的乳房彈了一下,乳頭被他的肩胛骨碾過,一陣刺痛從乳尖炸開。陳雅婷倒吸一口氣,腳下踉蹌,何冠廷已經切進禁區上籃得分。
「水喔!」王建民跟何冠廷擊掌,眼睛卻瞄向陳雅婷。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每一次攻防都變成對陳雅婷身體的試探。王建民在卡位時用手肘頂她的胸部側邊,頂完還回頭說「喔抱歉,沒看到妳在那裡」;張志豪在搶籃板時從後面貼上來,胯下硬邦邦地壓在她屁股上,停留的時間明顯超過必要;李國華更誇張,在一次爭球時直接伸手抓住她的右乳,五指收攏捏了一把,然後裝作重心不穩跌倒。
陳雅婷每一次被碰到都咬住嘴唇,不叫、不躲、不推開。她的胸部在十分鐘內被撞了四次、被抓了兩次、被手肘頂了三次。乳房上的青紫指印隔著體育服看不出來,但皮膚底下的微血管一根一根破裂,瘀血正在慢慢擴散。
陳怡君在場邊喝水,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來。她拿出手機,打開控制按摩棒的藍牙APP,把震動模式從「中速持續」調成「最強間歇」。
陳雅婷正在跑位,體內的按摩棒忽然像發瘋一樣劇烈震動起來,比剛才強了不止一倍。矽膠頂端高速撞擊子宮頸,整根棒身在她陰道裡狂顫,震到她的骨盆都在發麻。她的膝蓋瞬間軟掉,整個人蹲在球場上,雙手撐著膝蓋,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因為太強了,強到她的聲帶像被鎖死一樣。
「欸,陳雅婷,妳在幹嘛啦!」阿琳運球過來,故意從她身邊跑過,「防守啊!」
陳雅婷試著站起來,但按摩棒的震動一波比一波猛烈,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絞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一股熱流從下腹往下衝。她夾緊雙腿,但液體還是滲出來了——先是體育褲胯下的布料顏色變深,然後深色區域迅速擴大,從褲襠一路往下蔓延到內側褲管。
「她漏尿了!」小茹指著陳雅婷的褲子大叫,聲音大到整個球場都聽得見。
陳雅婷跪在球場上,雙手撐地,體育褲的胯下濕成一片深色,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球場的水泥地上。按摩棒還在震,她的陰道還在絞,高潮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完全停不下來。她的臀部翹高,體育褲緊繃地包著她的屁股,褲襠那塊凸起還在劇烈顫動。
「輸球了啦,都是她害的。」陳怡君走進球場,手裡的手機螢幕上還開著按摩棒的遙控APP。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雅婷,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欸,輸球要道歉吧?把衣服拉起來,跟隊友說對不起。」
陳雅婷跪在那裡,呼吸急促,臉上的汗水沿著下巴滴落。她慢慢直起身,雙手抓住體育服的下襬,往上拉——拉到胸口,停了一下,再繼續往上拉到鎖骨。
她的胸部整個露出來。
兩個乳房從體育服下彈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一覽無遺。F罩杯的乳房豐腴沉重,乳肉白皙,但上頭佈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掌印,從鎖骨下方一路蔓延到乳房下緣,新舊傷痕交疊,有的已經轉成暗紫色,有的是今天才留下的鮮紅印子。乳暈腫脹突出,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深紅,乳頭更是慘不忍睹——腫到至少原本的三倍大,顏色暗紫發黑,表面還有指甲刮出的細小傷口,結著淡黃色的組織液痂。
「對不起。」她說,聲音沙啞。
「太小聲了。」
「對不起。」她提高音量,但聲線平得像在念課文。「我害大家輸球,對不起。請處罰我。」
「處罰?怎麼處罰?」陳怡君歪頭看她。
「我的胸部……」陳雅婷吞了一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讓大家玩。請大家玩我的胸部。」
何冠廷站在三步外,手裡的球掉了,咚、咚、咚地彈遠。王建民嘴巴半開,喉結上下滾動。李國華已經完全藏不住褲襠的隆起,他往前踏了一步。
「好啊,那就給大家玩。」陳怡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國華第一個衝上來。他的雙手同時抓住陳雅婷的兩邊乳房,十指陷進乳肉裡,用力揉捏。他的掌心很燙,全是汗,乳頭被他壓在掌根下碾磨,陳雅婷感覺到一陣刺痛從乳尖傳來,但她沒躲。李國華揉了幾下,似乎不過癮,改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左乳頭,往外拉——乳頭被拉長到將近兩公分,乳暈跟著變形,陳雅婷的腰弓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悶哼。
「幹,好軟。」李國華的聲音在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他掐著乳頭轉了一圈,鬆手時乳頭彈回去,充血更嚴重了,顏色從暗紫變成接近黑色。
王建民接著上來,他比較粗暴,直接用手掌拍打陳雅婷的右乳。啪的一聲,乳肉震盪出波浪,白皙的皮膚上浮出一個紅色的掌印。他又打了一下,這次更用力,陳雅婷整個人往左邊歪了一下,右乳上兩個掌印重疊在一起,邊緣開始浮腫。
「換我。」張志豪推了推眼鏡,伸出手,用指甲掐住陳雅婷右乳頭的根部,像掐什麼小蟲子一樣,用力捏緊。乳頭被掐成扁的,血液被擠出去,顏色暫時變淺,但一鬆手,血液回沖,乳頭反而腫得更厲害,表面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組織液。
何冠廷是最後一個。他站在陳雅婷面前,低頭看著她仰起的臉,表情很複雜。他伸出手,但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用力捏或打,而是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她左乳頭上的結痂傷口。那個傷口是昨天陳怡君用指甲刮出來的,痂很薄,一碰就裂開,滲出一小滴血。
「……對不起。」何冠廷低聲說了一句,收回手,轉身走開。
陳怡君全程舉著手機錄影。她拍到何冠廷走開的畫面,嗤笑了一聲:「這麼客氣幹嘛。」然後她轉向阿琳和小茹,「女生也要啊,輸球又不是只有男生的份。」
阿琳走上前,抬手就給陳雅婷的左乳一巴掌,力道不重,但打得乳頭彈跳了一下。「母狗,害我們輸球。」小茹更狠,直接用指甲掐住陳雅婷的右乳頭,用力扭轉,轉了將近九十度才放手。陳雅婷的右乳頭被扭到變形,放手後慢慢彈回原狀,但乳尖已經歪了一點,組織液混著血珠從傷口滲出來。
「好了,衣服放下來。」陳怡君按下錄影的停止鍵,把手機收進口袋。「體育課快下課了,去廁所把褲子整理一下。最後一節課不要給我臭著一張臉。」
陳雅婷把體育服拉下來,布料刮過腫脹的乳頭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慢慢站起來,雙腿還在抖,體育褲胯下的濕痕已經從深色變成了大片的水漬,從褲襠蔓延到膝蓋上方,每走一步,布料就黏著大腿內側扯一下。
她走進操場邊的女廁,推開最裡面那間的門,鎖上。狹小的空間裡全是漂白水的味道,牆上的磁磚有裂縫,燈管閃爍,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她把體育褲脫下來,看見按摩棒的尾端還插在陰道口,周圍的陰唇腫到幾乎要包不住棒身,顏色從深紅變成紫紅,黏膜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泡沫。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體液長時間浸潤,已經泡到發白起皺。她用衛生紙擦了擦大腿內側,但越擦越濕,因為按摩棒還在震,體液還在往外滲。她放棄了,把體育褲重新穿上,按下沖水鈕,走出廁所。
⋯⋯
最後一節是歷史課。
全班回到教室,陳雅婷坐在教室正中央的座位,體育褲的濕痕在日光燈下無所遁形,淺灰色的布料胯下是一大塊深色水漬,散發出淡淡的腥味。坐在她後面的張志豪一直盯著那塊濕痕看,坐在她左邊的王建民則是不時瞄向她胸口——體育服下,沒有內衣的乳房形狀清晰,乳頭頂出的兩個點比上課前更突出了,因為剛才被玩弄過的關係,現在還在充血狀態。
「各位同學翻開課本第一百二十八頁。」歷史老師走進教室,是一個五十幾歲的禿頭男人,戴著老花眼鏡。他看了一眼陳雅婷,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什麼也沒說,開始在黑板上寫板書。
陳怡君坐在陳雅婷右後方兩排的位置。她拿出手機,打開藍牙APP,把按摩棒的震動模式調成「低速持續」。
陳雅婷感覺體內的震動從狂暴變成輕微的顫動,但沒有停止。低頻的震動貼在陰道壁上,像一隻手在裡面慢慢揉,不激烈,但持續不斷。她的子宮頸一直被輕輕頂著,陰道壁被震得發麻,整個人從骨盆腔深處湧上一股酸軟的感覺。她夾緊大腿,但震動是從裡面來的,夾再緊也沒用。
「陳雅婷,妳念下一段。」歷史老師轉頭點名。
陳雅婷站起來,手裡的課本在抖。她開口唸,聲音平穩,但念到一半,陳怡君把震動調成「中速間歇」——按摩棒忽然加速,高速震五秒、停兩秒、再震五秒。她的陰道在震動的那五秒裡劇烈收縮,停的那兩秒放鬆,下一秒又被震到收縮。她的聲音終於抖了一下,念錯一個字,然後穩住,繼續念完。
「很好,坐下。」歷史老師推了推眼鏡,完全沒注意到她握著課本的手指節發白。
「欸,她站起來的時候褲子濕到椅子上了啦。」小茹壓低聲音對阿琳說,但音量故意控制在附近幾排都聽得見的程度。「妳看她椅子,有一灘印子。」
阿琳轉頭看過來,噗嗤笑出聲:「真的欸,濕到會反光。」
陳雅婷低頭看著自己的課本,耳根發燙。她的陰道在體內的震動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體,她能感覺到體育褲的胯下又濕了一層,溫熱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流,滲進褲子的布料裡。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屁股下的椅面也黏了一層薄薄的液體,移動一下就會發出輕微的撕離聲。
「欸,陳雅婷。」陳怡君忽然點名,語氣很輕鬆。「妳的奶頭現在是什麼顏色啊?早上不是紅的嗎?剛剛被打那麼多下,現在變怎樣?」
前排兩個女生轉頭看過來,一個是班上的學藝股長,另一個是風紀。學藝股長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轉回去繼續抄筆記。風紀股長則是嘴角抽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微妙的笑意。
陳雅婷沒回答。她的視線釘在課本上,但一個字也沒讀進去。她的乳頭在體育服下刺痛著,每一次心跳都讓乳尖充血更嚴重,腫脹的組織壓迫到神經末梢,傳來一陣一陣的抽痛。她能感覺到乳頭上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溫熱的組織液滲出來,沾在體育服的內側布料上。
「不說話就是默認喔。」陳怡君把手機上的震動模式調成「高速脈衝」,按摩棒在陳雅婷體內開始以極快的頻率震動,震到她的骨盆都在發麻,陰道壁上的神經末梢被過度刺激,開始產生一種接近疼痛的快感。她的下腹開始抽搐,子宮一陣一陣地收縮,高潮又要來了——
她把拳頭塞進嘴裡,用力咬住自己的指節,把尖叫壓成一聲沉悶的喉音。她的雙腿夾緊,臀部在椅子上痙攣,陰道劇烈絞緊按摩棒,擠出一大股液體,直接滲透體育褲,滴在椅面上。椅面上那灘水漬擴大了兩倍,邊緣還在往外蔓延。
「靠,她高潮了欸。」阿琳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上歷史課也可以高潮,太強了吧。」
歷史老師轉頭看了一眼,視線掃過陳雅婷漲紅的臉和她塞在嘴裡的拳頭,頓了一下,然後轉回去繼續寫板書。粉筆在黑板上敲出篤篤篤的聲音,跟陳雅婷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下課前五分鐘,陳怡君把震動調回低速,然後關掉。陳雅婷體內的按摩棒終於停止震動,但她的陰道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像被攪拌太久的水,停下來之後還在晃。
⋯⋯
放學鐘響。
整棟教學大樓轟的一聲活過來,椅子拖拉聲、腳步聲、聊天聲從四面八方湧出。同學們三三兩兩收拾書包離開,沒有人跟陳雅婷說再見,甚至沒有人看她一眼——除了陳怡君。
陳怡君揹著書包站在教室門口,阿琳和小茹站在她身後。她對陳雅婷勾了勾手指。
陳雅婷從椅子上站起來。椅面上那灘水漬在日光燈下反著光,她用面紙隨便擦了一下,把面紙丟進抽屜,揹起書包,走向門口。她的體育褲胯下濕到幾乎透明,走路時布料黏在大腿內側,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四個人走上樓梯,穿過四樓走廊,推開頂樓的鐵門。頂樓的風很大,夕陽把水泥地染成橘紅色。體育器材室的門沒鎖,陳怡君推門進去,阿琳和小茹跟著,陳雅婷最後一個走進去,順手把門帶上。
器材室裡瀰漫著灰塵和舊墊子的味道。牆邊堆著跳箱、體操墊、壞掉的羽毛球網,角落有一個生鏽的鐵櫃,裡面放著各種球類。唯一的窗戶很小,光線從那裡照進來,在水泥地上畫出一塊長方形的橘色光斑。
「脫掉。」陳怡君說。
陳雅婷放下書包,抓住體育服的下襬,往上拉,脫掉。體育褲連同按摩棒一起褪下來——按摩棒從陰道口滑出來時,帶出一大灘黏稠的液體,啪嗒一聲滴在水泥地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器材室中央,豐腴的身體在夕陽下呈現出一種接近雕塑的質感。F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上青紫交錯,乳頭腫脹變形,傷口還在滲組織液。她的腰身豐腴,小腹微微凸起,臀部圓潤厚實,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新添的體液痕跡。她的陰毛濃密捲曲,沾滿了白色的黏稠泡沫,陰唇腫脹外翻,陰道口還保持著被按摩棒撐開的形狀,微微張著,露出裡面深紅色的黏膜。
陳怡君從書包裡拿出兩樣東西:一根黃瓜,一根紅蘿蔔。黃瓜大概二十公分長,直徑約四公分,表面全是顆粒狀的凸起。紅蘿蔔比較細,大概十五公分長,直徑三公分左右,頭部尖尖的,尾部還帶著切斷的綠色葉梗。
「今天福利社特價,一根十五塊。」陳怡君把黃瓜舉到陳雅婷面前,在她嘴邊輕輕敲了兩下。「先舔濕,不然等一下不好塞。」
陳雅婷張嘴,伸出舌頭,從黃瓜的根部往上舔。她的舌面刮過那些粗糙的顆粒,口水留在深綠色的表皮上,反著光。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從頭舔到尾,再從尾舔到頭,像在執行一個被寫好的程式。
「好了。」陳怡君抽走黃瓜,蹲下來,左手掰開陳雅婷的陰唇,右手把黃瓜的頂端抵在陰道口。「深呼吸。」
黃瓜推進去的瞬間,陳雅婷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那些粗糙的顆粒刮過陰道壁上的黏膜,每一道凸起都像一把小小的銼刀,在極度敏感的內壁上拖過去。她的陰道被撐開,比按摩棒更粗、更硬、更冷,表皮上的顆粒摩擦著這幾天被反覆弄傷的黏膜,傳來一陣混雜著疼痛和異物感的強烈刺激。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下唇滲出血絲。
陳怡君慢慢把黃瓜推到底,整根沒入,只留下尾端兩公分的蒂頭露在外面。陳雅婷的小腹微微隆起,從外面可以看見黃瓜頂出的形狀。
「再來這個。」陳怡君拿起紅蘿蔔,走到陳雅婷身後,左手掰開她的臀瓣。陳雅婷的肛門暴露出來——深褐色的括約肌緊閉著,周圍有一圈淺淺的皺褶,昨天被粉筆和螢光筆插過的地方還有輕微的紅腫。陳怡君把紅蘿蔔的尖端抵在肛門口,用力一推。
陳雅婷的肛門被撐開,紅蘿蔔的尖端擠進直腸,括約肌瞬間收縮,想把異物推出去,但陳怡君用力繼續推,整根紅蘿蔔滑進去,只留下尾部的綠色葉梗夾在臀縫之間。陳雅婷的雙腿劇烈顫抖,眼淚從眼眶滑下來,但她沒發出聲音。
「很好。」陳怡君站起來,拿出手機,鏡頭對準陳雅婷。「現在,像昨天那樣,說妳自己是什麼。」
陳雅婷直直看著鏡頭,眼睛睜著,但瞳孔像沒有對焦一樣空洞。她的聲音沙啞,平得像一條直線:「我是母狗。請主人們每天操我。我是母狗。請主人們每天操我。我是母狗——」
「夠了。」陳怡君按下停止錄影,把手機收進口袋。她從地上撿起陳雅婷的體育服和體育褲,丟給她。「穿上。下禮拜園遊會,妳要幫我們班賺錢。我們會安排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全程配合。不配合的話——」她拍了拍口袋裡的手機,「林志誠會收到這個影片。聽懂了嗎?」
陳雅婷點頭。她把體育服套上,體育褲拉上,黃瓜和紅蘿蔔還埋在體內,每動一下,黃瓜的顆粒就刮過陰道壁,紅蘿蔔就頂著直腸。她把書包揹起來,轉身走出器材室。
頂樓的風還是很大。夕陽已經沉到只剩一半,天空從橘紅變成灰紫。陳雅婷走過頂樓的水泥地,推開鐵門,走下樓梯。教學大樓已經空了,走廊上的日光燈一盞一盞亮著,照著她一個人走路的影子。
她走進自己的教室,在座位上坐下來。
體內的黃瓜和紅蘿蔔隨著坐下的動作頂得更深了。她把書包放在桌上,慢慢伸手到胸前,把體育服的拉鍊拉到最高。然後她轉頭,看向窗外。
夕陽的最後一道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一片空白,眼睛睜著,瞳孔映著那塊逐漸暗下來的橘紅色天空。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窗外那棵鳳凰木的葉子在風裡晃,影子在她臉上搖來搖去。她就這樣坐著,體內塞著蔬菜,乳房上的瘀青在拉鍊底下隱隱作痛,乳頭腫脹變形,陰道和肛門被撐滿。她坐在那裡,等著下禮拜的園遊會,等著陳怡君要她做的一切。
走廊上,日光燈嗡嗡作響。教室裡,只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