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結束的鐘聲響了。
教室裡的燈管一盞一盞亮起來，冷氣還嗡嗡地吹。陳雅婷聽見周圍的同學陸續抬起頭，椅子在地上拖出細碎的摩擦聲。她的屁股還露在外面，臀縫裡的粉筆已經被體溫捂到跟體溫一樣的溫度，屁眼周圍那一圈黏膜從一開始的刺痛變成麻木的脹。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不能算是自己的——乳頭在冷氣裡硬著，陰道口還在收縮，屁股暴露在四十幾個人的視線裡，而她只能把臉埋在手臂裡，假裝自己還在睡。
「起來了起來了。」陳怡君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語氣像在叫一隻貓。一隻手掌拍在她屁股上，不是輕拍，是那種故意打響的力道，臀肉震了一下，粉筆被夾得更緊。「睡夠久了，下午還有課。」
陳雅婷慢慢抬起頭。她的臉從手臂裡離開時，袖子沾著一片濕痕，眼眶還紅紅的。她把裙擺從腰帶裡拉出來，裙子落下來蓋住臀部，但裙子底下還是空的——沒有內褲，屁眼裡還插著半截粉筆。她伸手想把制服釦子扣上，手指剛碰到第一顆釦子，陳怡君就把她的手拍開。
「我說的是一整天不準扣，妳聽不懂中文是不是？」
陳雅婷的手縮回來，放在桌上。她的胸部在敞開的制服裡晃了一下，乳頭還是腫的，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像兩顆被反覆搓揉到充血的櫻桃。她低著頭，視線落在桌面的木紋上，什麼都沒說。
下午第一節是英文課。老師走進來的時候看了陳雅婷一眼——制服敞開，乳頭形狀頂在布料上，臉上還有乾掉的淚痕——然後把視線移開，翻開課本開始寫黑板。沒有人問她怎麼了，沒有人問她為什麼衣衫不整，沒有人問她為什麼眼眶紅紅的。老師的沉默像一層保鮮膜，把整個教室封在一個真空的默契裡：陳雅婷是玩物，玩物不需要被關心。
陳怡君沒有在這節課做什麼新的事情。她只是讓陳雅婷維持原樣——制服敞開兩顆釦子，乳房半露，屁眼塞著粉筆，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但光是這樣就夠了。英文課四十五分鐘，陳雅婷感覺每一分鐘都像被攤開在解剖臺上。旁邊那排的男生一直在瞄她，視線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再滑到她大腿上。她只要稍微動一下，乳房就在制服裡晃，乳頭摩擦到布料的時候會有一陣刺麻的電流從胸口竄到下腹。她夾緊大腿，但越夾，屁眼裡的粉筆就越往裡面頂，頂到一個她不知道怎麼形容的位置，讓她的小腹一陣酸軟。
她不敢發出聲音。她用門牙咬住下唇，咬到嘴唇發白。
坐在她右後方的阿琳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喀嚓。快門聲很小，但陳雅婷聽見了。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背挺得更直，讓乳房的形狀在制服下更明顯——不是故意的，是因為她如果駝背，乳頭會磨到桌緣，那種觸感讓她更難受。
下課鐘響的時候，她以為可以稍微喘口氣。但陳怡君立刻站起來，抓住她的手腕：「起來，去廁所。」
陳雅婷被拉起來。她站直的瞬間，屁眼裡的粉筆因為姿勢改變往裡面滑了一小截，她的膝蓋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陳怡君沒等她站好，直接拖著她往教室門口走。走過走道的時候，她感覺裙子底下有風灌進來，大腿內側涼涼的，陰道口還濕著，每走一步就有一點液體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廁所在走廊盡頭。陳怡君推開女廁的門，阿琳和小茹跟在後面。阿琳拿著手機，螢幕已經亮著，鏡頭對準陳雅婷。
「進去。」陳怡君把她推進廁所隔間。「自己把粉筆拿出來。然後——」她拿過阿琳的手機，把鏡頭湊近陳雅婷的臉。「——尿出來。全部錄下來。」
陳雅婷站在馬桶前，手伸到背後，手指摸到臀縫裡那截粉筆的尾端。粉筆已經被體溫和黏膜的濕氣浸軟了，表面滑滑的。她捏住尾端往外拉，粉筆從肛門裡滑出來的時候，屁眼發出一聲細微的啵，像拔開軟木塞。她低頭看見那截粉筆——白色的，沾著透明的腸液和一點淡黃色的糞便殘跡。她把它丟進垃圾桶。
「蹲上去。」陳怡君的手機鏡頭沒有移開過。「尿。」
陳雅婷蹲上馬桶，把裙子撩起來。她的陰部暴露在鏡頭前——陰毛因為沒穿內褲一整天，已經被滲出的液體黏成一撮一撮的，陰唇還是腫的，尿道口殘留著細字筆插過的紅痕。她閉上眼睛，讓膀胱放鬆。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打在馬桶內壁上，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她聽見阿琳在笑，聽見小茹說「她真的尿了欸」，聽見陳怡君的手機錄影的紅點還在閃。
她尿了很久。膀胱從早上第一節課忍到現在，尿液量很大，水柱沖在馬桶裡的聲音像永無止盡。等她終於尿完，陳怡君把手機拿下來，檢視了一下畫面。「不錯，這個之後可以傳群組。」
陳雅婷從馬桶上下來，用衛生紙擦了擦大腿內側的液體——她分不清楚那是尿還是別的東西。她拉上裙子，站在洗手臺前洗手，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眼眶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齒痕，頭髮亂了，制服還敞著兩顆釦子。她看起來不像一個高中生。她看起來像——玩物。
「穿好裙子，去上體育課。」陳怡君關掉手機錄影。「等一下還有更好玩的。」
體育課在下午第二節，是兩節連在一起的課。全班女生要到體育館後方的更衣室換體育服。陳雅婷跟著人群走進更衣室的時候，大部分女生已經在換衣服了。置物櫃開開關關的聲音，運動鞋踩在磁磚上的摩擦聲，還有女生們聊天的笑鬧聲——所有聲音在她走進來的那一瞬間，突然變小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她走到自己的置物櫃前，打開櫃門，拿出體育服。她的體育服是學校統一的款式——白色棉質上衣，深藍色短褲。上衣的布料很薄，洗過幾次之後更薄，幾乎有點透。她知道等一下穿上之後，乳頭會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但她沒有別的選擇。內衣昨天就被陳怡君丟掉了，她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制服、一條裙子、還有裙底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她背對著其他人，脫下制服。制服從肩膀滑下來的時候，她聽見後面有人吹口哨。她把制服塞進置物櫃，拿起體育服上衣，快速地從頭套下去。薄薄的棉布貼上她的乳房，乳頭頂在布料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乳房本身的形狀也一覽無遺——她的胸部是F罩杯，在同年齡的女生裡算是非常豐滿的，體育服上衣的剪裁本來就偏貼身，穿在她身上更是每一條曲線都藏不住。側面看過去，乳房從胸口往前隆起的弧度非常明顯，布料被撐到有點緊繃，連乳溝上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膚都露在外面。
她彎腰脫裙子的時候，乳房往下墜，在體育服裡晃出一波明顯的乳波。後方傳來壓低的笑聲，有人在說「你看她的奶」、「超大的」、「乳頭超明顯」。她假裝沒聽見，快速地脫掉裙子，套上運動短褲。短褲的褲管很寬，她穿上之後大腿內側還是涼涼的，沒有內褲的隔離，皮膚直接摩擦布料，每走一步都感覺褲縫蹭到陰唇。
「大家注意這邊——」
陳怡君的聲音從更衣室中央傳來。她已經換好體育服，站在一張長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所有人。她的體育服是特別改過的，上衣短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線，短褲也比標準長度更短。她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一根約二十公分長的塑膠按摩棒，淺粉紅色，前端微微彎曲，尾端有一個開關。
更衣室裡的竊笑聲瞬間變大。
「今天體育課，我們來玩一個不一樣的遊戲。」陳怡君晃了晃手裡的按摩棒，粉紅色的棒身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塑膠的光澤。「這個呢，是我特地準備的，等一下要讓我們班的玩物——」她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縮在角落的陳雅婷。「——夾著它去上體育課。」
更衣室裡爆出一陣笑聲和驚呼。有人拍手，有人拿出手機，有人喊「太扯了吧」、「她塞得進去嗎」。陳雅婷站在原地，視線落在那根按摩棒上。二十公分，比她今天塞過的任何一支筆都長，也比任何一支筆都粗。她的陰道今天已經被七支筆撐開過，被原子筆抽插過，被自己的手操到高潮過，洞口到現在還沒完全合攏——但二十公分，那個長度，會頂到哪裡？
她的身體先反應了。陰道深處一陣收縮，像在期待什麼，又像在害怕什麼。她的乳頭在體育服下變得更硬，頂在布料上像兩顆小石子。
「站上來。」陳怡君從長椅上下來，拍拍椅面，對陳雅婷勾了勾手指。「站到椅子上，蹲下來一點，把褲子脫了。」
陳雅婷沒有動。她的腳底像黏在磁磚地上，膝蓋僵硬，手指發冷。她看著那根粉紅色的按摩棒，看著陳怡君臉上的笑容，看著周圍一圈一圈圍上來的手機鏡頭。她的腦子裡有個聲音說跑，說推開她們衝出去，說去辦公室找老師——但她的腳沒有動。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另一種反應：服從。
她走到長椅前，站上去。椅子不高，但她站上去之後比所有人都高半個頭，每一雙眼睛都從下往上看著她。她彎下腰，把運動短褲脫到膝蓋，再脫到腳踝，從一隻腳上褪下來。她的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更衣室的日光燈下——陰毛黏成一撮一撮，陰唇紅腫外翻，陰道口還微微張著，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掉的液體痕跡。
「蹲下來。」陳怡君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按摩棒，尾端的開關已經推到「開」的位置。按摩棒開始震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更衣室裡每個人都聽得見。
陳雅婷彎下膝蓋，半蹲在椅子上。她的陰部正好對著陳怡君的臉，陰道口的高度跟按摩棒平行。陳怡君把按摩棒的頂端抵在她洞口，沒有一口氣插進去，只是抵在那裡，讓震動的塑膠頭摩擦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唇。嗡嗡嗡嗡——震動從洞口傳到整個外陰，再從外陰傳到小腹深處。陳雅婷的膝蓋開始發抖。
「現在，妳自己報告進度。」陳怡君抬起頭看她，手上的按摩棒沒有往前推，只是抵著。「進去多少，說多少。從現在開始，大聲講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見。」
陳雅婷咬住嘴唇。她的手指抓住椅面的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按摩棒的頭還在震，抵在洞口，她的陰道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像在吸吮那個塑膠頭。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打開，在準備接納那個東西——她的腦子還沒有答應，她的身體已經答應了。
「進去了……頭進去了。」她的聲音很小，沙啞的。
「大聲一點！」陳怡君用力一推，按摩棒的前半截滑進陰道。洞口被撐開，黏膜包覆住塑膠棒身，發出輕微的咕啾聲。陳雅婷的身體往上彈了一下，嘴巴張開，發出一聲介於驚呼和呻吟之間的氣音。
「頭進去了！」她重複，聲音大了一些，但尾音在顫抖。
陳怡君慢慢把按摩棒往裡面推。五公分、八公分、十公分——棒身每一寸推進去的過程，陳雅婷都感覺得到。她的陰道內壁被撐開，被填滿，被震動的頻率震到發麻。棒身經過今天被原子筆反覆摩擦過的那個粗糙點時，她的腰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到一半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還、還有一半在外面……」
「繼續。」陳怡君又往前推了一截。
按摩棒繼續往深處前進。陳雅婷感覺自己的陰道被一寸一寸地撐開，那種飽脹感跟原子筆完全不一樣——原子筆是硬的、細的、冰涼的，按摩棒是軟的、粗的、還在震。震動從棒身傳到陰道壁，再從陰道壁傳到膀胱、傳到子宮、傳到整個骨盆腔。她的小腹開始痠脹，陰道深處某個從沒被碰過的位置正在被逼近。
「快到底了……」她的聲音變成氣音，大腿內側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流。「碰到、碰到一個地方——」
按摩棒的前端頂到了子宮頸。
那一瞬間，陳雅婷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她的背往後仰，乳頭在體育服下挺到極限，嘴巴張開但發不出聲音——然後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從深處往外絞緊，一圈一圈地痙攣。透明的液體從洞口和棒身的縫隙間噴出來，濺在陳怡君的手上，濺在椅面上，滴滴答答地落下來。她的膝蓋撐不住了，整個人往下癱，但陳怡君用力頂住按摩棒的尾端不讓它滑出來，反而因為她往下癱的動作，按摩棒頂得更深，子宮頸被壓得更緊，高潮的痙攣被硬生生延長了好幾秒。
「喔幹她高潮了！」阿琳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陳雅婷的臉。「有沒有拍到有沒有拍到——」
「拍到了拍到了啦！你看她的臉——」小茹在旁邊笑到彎腰。「超誇張的，才剛插進去就去了欸！」
陳雅婷癱在椅子上，雙腿大開，按摩棒還插在陰道裡，只有尾端露在外面，粉紅色的塑膠在一片紅腫的陰唇之間微微震動。她的眼眶濕了，不是因為痛——或者不只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在那麼多人面前、在那麼多鏡頭面前，做出了那樣的反應。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高潮的餘韻還在小腹裡迴盪，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洞口就絞緊按摩棒一次，擠出更多液體。
「新婚沒多久就這麼快欲求不滿喔？」陳怡君站直身體，低頭看著癱在椅子上的陳雅婷，臉上掛著輕蔑的笑。「站起來。夾著按摩棒，穿好褲子，去操場。」
陳雅婷花了好幾秒才能動。她從椅子上爬起來，雙腳踩到地面的時候膝蓋還是軟的。彎腰撿起運動短褲的時候，按摩棒在體內滑了一下，又頂到子宮頸，她悶哼了一聲，腿根夾緊，但不敢停下來。她慢慢地、小心地穿上短褲，鬆垮的褲管遮住了按摩棒的尾端，但走路的時候，褲管布料會摩擦到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塑膠，每摩擦一下，體內的棒身就被推得更深一點點。
她走出更衣室的時候，阿琳和小茹還在翻看剛才拍的影片，笑得很大聲。陳怡君走在最前面，回頭看了她一眼：「夾緊喔。掉出來的話，妳就當場趴在地上自己塞回去。」
操場上陽光很刺眼。下午三點的太陽斜斜地照下來，跑道上的瀝青被曬得微微發軟。體育老師是個四十幾歲的男人，穿著運動服站在操場邊，吹了一聲哨子：「集合！先做操暖身，等一下跑八百公尺！」
全班女生在操場中央排成兩列，開始做暖身操。陳雅婷站在第二列中間，陳怡君在她正後方，阿琳和小茹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體育老師在前面喊口令：「頭部運動，開始——一、二、三、四——」
陳雅婷跟著節奏轉頭，動作僵硬。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低頻的嗡嗡聲被操場的風聲和老師的口令蓋住了，但她自己聽得見——或者說，感覺得到。震動從陰道深處傳到整個骨盆腔，她的小腹酸酸脹脹的，像憋了很久的尿。她的乳頭在體育服下硬了一整節課，現在還是硬的，薄薄的白布上兩點深色的凸起，在陽光下看得更清楚。
「肩部運動——」
她舉起手臂轉動肩膀，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體育服的領口有點寬，她手臂一抬，領口就往下滑，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胸口上方白皙的皮膚。前面那排的女生有人回頭看了她一眼，低聲跟旁邊的人說了什麼，兩個人一起笑了。
「腰部運動——身體往前彎，手碰腳尖——」
陳雅婷彎下腰的瞬間，陳怡君從後面伸手，隔著短褲壓住按摩棒的尾端，用力往裡面推了一下。按摩棒頂到子宮頸，陳雅婷的腰一軟，整個人差點跪下去。她咬住嘴唇把一聲呻吟吞回去，但彎腰的姿勢讓陰道夾得更緊，棒身被絞住的感覺更明顯，震動的頻率像直接打在她的內臟上。
「新婚沒多久就這麼快欲求不滿。」陳怡君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像在聊天氣。「才剛插進去沒多久就在流水了，妳老公知道妳這麼騷嗎？」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維持著彎腰的姿勢，手指勉強碰到腳尖。體內的液體被按摩棒攪動，發出細微的水聲，她聽得見，她知道後面的人也聽得見。
暖身操結束後，體育老師吹哨：「八百公尺，跑兩圈，預備——」
全班開始跑。陳雅婷跑在最後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按摩棒在她體內隨著跑步的節奏上下晃動，一下頂到子宮頸，一下滑出來一點，再被陰道絞回去。她的陰道內壁已經被震到麻木，但麻木裡又有一種奇怪的癢，從最深處往外蔓延，癢到她好想夾緊腿摩擦，但她在跑步，沒辦法夾腿，只能讓那根東西在體內不停地撞、不停地震、不停地磨。
淫水從洞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陽光下反光。她跑得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亂，臉上分不清楚是汗水還是眼淚。
「跑快點啦！」阿琳從後面追上她，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故意撞了她一下。陳雅婷的身體被撞歪，腳步錯亂，按摩棒在體內狠狠頂了一下——然後小茹從另一邊伸腳，絆住她的腳踝。
陳雅婷整個人往前摔出去。
她的膝蓋和手掌擦在跑道上，瀝青的粗糙表面磨破皮膚，滲出血絲。但跌倒那一瞬間的衝擊，讓體內的按摩棒重重地撞上子宮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用力。她的子宮像被一拳打中，一陣劇烈的痙攣從最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炸進她的後腦勺。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她完全控制不住的尖叫——
「我去了——！」
她躺在跑道上，雙腿抽搐，運動短褲的胯下濕了一大片，液體從褲管邊緣滲出來，滴在瀝青上。按摩棒還在體內震，把高潮的痙攣一波一波地延續下去。她的胸部在體育服下劇烈起伏，乳頭頂在濕透的布料上，形狀清清楚楚。
「老師——！」陳怡君的聲音從跑道另一頭傳來，語氣關切又緊張。「陳雅婷好像中暑了！我們把她搬到陰涼的地方！」
體育老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雅婷，皺了皺眉，揮手說：「快點快點，搬到樹蔭下，給她喝水。」
陳怡君、阿琳和小茹三個人把陳雅婷從跑道上拖起來，連拖帶拉地把她搬到操場邊的樹蔭下。一離開老師的視線範圍，陳怡君的語氣立刻變了：「褲子脫掉。」
阿琳和小茹一人抓一隻腳，把陳雅婷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陳雅婷的下體再次暴露出來——陰道口還插著按摩棒，洞口周圍全是白色的黏稠泡沫，陰唇腫脹充血，大腿內側濕成一片。高潮的痙攣還在持續，她的陰道每隔幾秒就絞緊一次，擠出更多液體。
陳怡君拿出手機，蹲下來，鏡頭對準陳雅婷大開的雙腿之間。「來，笑一個。讓全班看看妳跑八百公尺跑到高潮的樣子。」
喀嚓。喀嚓。喀嚓。
陳雅婷躺在草地上，陽光穿過樹葉灑在她臉上，斑斑駁駁的。她的身體還在抽，陰道還在絞，按摩棒還在震。她聽見阿琳說「這張超經典的」，聽見小茹說「傳群組傳群組」，聽見陳怡君說「等一下還有兩節課，我們可以慢慢玩」。
體育課還有四十分鐘。她插著按摩棒，躺在樹蔭下，雙腿大開，等著陳怡君說下一個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