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課的鐘聲響起,是化學課。老師還沒走進教室,陳怡君已經從鉛筆盒裡抽出一支原子筆——淺藍色筆身,尾端用紅色緞帶綁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歪歪斜斜的,像小學生美勞課的作品。她把筆放在陳雅婷面前,筆身還殘留著被削過的痕跡,筆夾的地方有一小塊掉漆。
「認得嗎?」陳怡君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甜蜜。「這支筆,就是當初在頂樓幫妳破處的那一支。妳的第一次就是被它捅進去的,記不記得?」
陳雅婷看著那支筆,瞳孔微微收縮。她當然記得——那天頂樓的水泥地粗糙冰冷,原子筆的筆管乾澀地撐開她從未被侵入過的地方,痛得她咬破了下唇。現在這支筆被綁上了蝴蝶結,像某種扭曲的禮物,被陳怡君輕輕推到她面前。
「今天開始,這支筆就是妳老公了。」陳怡君宣佈,聲音剛好大到周圍的太妹都能聽見。「妳們的洞房花燭夜,就在這節課舉行。把筆插進去,好好跟妳老公恩愛。」
旁邊的小茹第一個笑出來,她拿出手機對準陳雅婷。「幹,處女筆老公欸,這什麼神仙劇情啦。新娘子臉怎麼那麼紅?害羞喔?」另一個太妹阿琳湊過來看,手肘撞了撞小茹:「欸拍清楚一點,這歷史性的一刻要好好記錄。」
陳雅婷的手在發抖。她拿起那支筆,筆身被陳怡君握過,還留著一點體溫。她分開雙腿——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花穴從早上被脫掉內褲後就一直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因為長時間接觸椅面而微微發黏。她用指尖撥開陰唇,那片軟肉已經有些腫脹,縫隙裡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手指上拉出一條細絲。
「已經濕了欸,」阿琳把手機湊近,「看到筆就濕,妳是多想要老公?」
陳雅婷把筆管抵在陰道口。筆身比她記憶中更粗——或者說,她的身體比那天更敏感了。筆管剛推進一公分,陰道口的括約肌就開始劇烈收縮,那種被異物撐開的刺痛感從入口一路往上蔓延,沿著陰道壁爬上小腹。她繼續往裡推,筆管上的接縫線刮過陰道內壁的皺褶,每一道褶皺都被那條細微的凸起碾過去,像有人用指甲在體內輕輕劃過。
整支筆沒入的時候,只剩蝴蝶結露在外面,紅色的緞帶貼著她稀疏的陰毛,像一朵開在恥丘上的小花。筆身的長度剛好抵到子宮頸口,那個敏感的小口被塑膠筆帽輕輕頂住,每一下呼吸都會讓筆尾微微晃動,筆帽就在宮頸口磨一下、退一點、又磨一下。
「禮成——」陳怡君拉長了尾音,伸手彈了一下蝴蝶結。緞帶顫動,牽動筆身在陰道裡轉了半圈,筆帽刮過宮頸口的觸感讓陳雅婷的腰猛然弓起,她用手掌死死壓住自己的嘴,把一聲悶哼壓成喉嚨裡的氣音。
化學老師走進教室,開始講解酸鹼中和。陳怡君一邊抄筆記,一邊用右手握著那支筆的尾端,開始緩慢抽動。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攪拌一杯不需要攪拌的飲料——筆身拉出三分之一,陰道口的嫩肉被翻出來一點,紅色黏膜沾著透明黏液裹在筆管上;再推回去,那片嫩肉又被塞回陰道裡,發出極細微的「咕啾」聲。
陳雅婷用門牙咬住原子筆的筆蓋,塑膠筆蓋被她咬出細小的裂紋。她盯著課本上的化學式,氫離子加氫氧根離子等於水,酸加鹼等於鹽加水,中和反應放出熱量——她的身體也在進行某種中和反應,痛感和快感在陰道裡混合,生成某種她不敢命名的東西。陳怡君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快,筆身進出的幅度變大,蝴蝶結在她指縫間一開一合,像一隻紅色的蝴蝶在陳雅婷腿間拍動翅膀。
「新娘子爽不爽啊?」小茹側過身,用氣音問她,手機鏡頭依然對著她的大腿內側。「妳老公很會幹齁?筆頭一直撞妳子宮口喔?」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劇烈顫抖,肌肉抽搐的頻率跟陳怡君抽插的節奏同步。陰道內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一縮一放,像一張嘴在吸吮那支筆。她能感覺到筆身上的每一處細節——筆夾凸起的那一小塊金屬刮過陰道前壁的G點,每刮一下,她的腳趾就在鞋子裡蜷縮一次;筆蓋的邊緣抵著宮頸口轉動,轉一次,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
陳怡君感覺到了那股收縮。她停下抽插的動作,改為轉動筆身,用筆帽在子宮頸口畫圓圈。一圈、兩圈、三圈——陳雅婷的腰開始不自主地往上挺,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筆管上,又順著筆身流出陰道口,滴在椅面上。
「要去了對不對?」陳怡君把筆推到底,筆帽用力壓住宮頸口,同時用拇指按住陰蒂——那粒已經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的肉芽,充血脹大,硬得像一顆小石子。陳怡君的指腹在陰蒂上左右搓揉,速度很快,力道很重,跟壓在宮頸口的筆帽形成兩點夾擊。
陳雅婷的視線開始發白。化學老師在黑板上寫著酸鹼指示劑的變色範圍,酚酞在pH8.2到pH10之間會變成粉紅色——她的身體正在變色,從裡到外都在變成某種她不敢看的顏色。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整條肌肉甬道像被人用力擰緊的毛巾,一層一層地收縮,從入口一路絞到最深處,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液體噴在筆管上,又被收縮的陰道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在椅面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她高潮了。在一間坐滿四十個學生的化學教室裡,在一支綁著蝴蝶結的原子筆上,在陳怡君的手指底下,她高潮了。她趴在桌上,把臉埋進手臂,全身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牙齒咬著嘴唇內側的肉,咬出血的味道。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從陰道深處往外擴散,每一下收縮都牽動筆身在體內彈跳,筆帽一下一下地敲在宮頸口,像在敲一扇她永遠打不開的門。
「幹,她真的去了欸,」阿琳把手機鏡頭往下移,拍椅子上的那灘水漬。「噴這麼多是怎樣?她老公很猛喔。」
陳怡君把筆留在她體內,用兩根手指夾住蝴蝶結輕輕拉扯。緞帶牽動筆身在陰道裡攪動,把殘留的高潮液體攪出更多細小的氣泡,發出極輕微的啵啵聲。她湊到陳雅婷耳邊,聲音甜得像在說情話:「第三節課就高潮,妳真的很淫蕩欸。到放學前接下來還有五節課,妳要跟幾個老公洞房?」
下課鐘響,陳怡君沒有拔出那支筆。她讓陳雅婷就這樣含著「老公」度過下課時間,陰道裡夾著一支筆走去上廁所——每一步,筆身都在體內晃動,筆帽一下一下地頂著宮頸口,像隨身攜帶的刑具。
第四節課是公民課。陳怡君從鉛筆盒裡又拿出三支筆——一支紅色油性筆,筆身粗短;一支綠色螢光筆,筆蓋有個小夾子;一支自動鉛筆,筆尖縮進去只剩金屬管。她把這三支筆排在陳雅婷面前,旁邊的阿琳和小茹也各自從鉛筆盒裡挑出一支筆,總共六支,在課桌上排成一排。
「這節課,我們來玩角色扮演,」陳怡君拿起那支紅色油性筆,筆蓋拔開,油性墨水刺鼻的氣味飄出來。「這支是妳公公。老公的爸爸聽說媳婦很騷,特別來看看。」
小茹拿起綠色螢光筆,筆蓋上的小夾子故意夾了一下陳雅婷的大腿內側,夾出一小塊紅印。「這支是隔壁老王,專門趁妳老公不在的時候來找妳。」
阿琳選了一支黑色的簽字筆,筆身最粗。「這支是妳上司。上班偷懶被發現,要接受職場懲罰。」
其他太妹也各自認領了角色——鄰居、學長、外送員。六支筆被賦予了六個身分,每個身分都對應一種侵犯的姿態。陳怡君先把那支「老公」從陳雅婷體內拔出來——筆管離開陰道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陰道口的嫩肉還黏在筆管上被翻出來一小截,然後慢慢縮回去。筆身濕淋淋的,沾滿了透明的黏液,蝴蝶結已經被浸透,緞帶黏成一束貼在筆管上。
「老公辛苦了,換公公上。」陳怡君把紅色油性筆插進去。油性筆的筆身比原子筆更粗,直徑將近兩公分,陰道口被強制撐開,括約肌被推到極限,陳雅婷痛得倒抽一口涼氣,手指抓緊課本邊緣,指甲在紙頁上掐出一個一個月牙形的凹痕。筆管上的墨水標籤有輕微的凹凸紋路,那些紋路在陰道內壁上刮過,像砂紙輕輕磨過黏膜。
「公公比較粗喔,爽不爽?」陳怡君轉動筆身,筆管在陰道裡攪了一圈。「媳婦的洞被撐大了吧?」
阿琳接著把綠色螢光筆的筆蓋夾在陳雅婷的陰蒂上。那個金屬小夾子的咬合力不強,夾上去只是一陣刺痛,但夾子尾端連著的筆身垂掛在她腿間,螢光筆的重量不斷拉扯夾子,每一下晃動都讓夾子在陰蒂上輕輕啃咬。陳雅婷的陰蒂已經從包皮裡完全探出,充血脹大到原來的兩倍,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表面布滿細小的血管紋路。
「隔壁老王最愛搞東搞西了,」小茹一邊說一邊用手機拍特寫,鏡頭對準被夾子咬住的陰蒂。「妳看這顆豆子,已經腫成這樣了,隔壁老王一定很喜歡。」
剩下的筆陸續被插入——自動鉛筆插進屁眼,金屬管的冰涼觸感讓直腸猛然收縮;黑色簽字筆插回陰道,跟紅色油性筆一起擠在狹窄的甬道裡,兩支筆的筆身互相摩擦,把陰道內壁的皺褶碾平又擠出新的皺褶;最後一支細字筆被陳怡君塞進尿道口——只推進零點五公分,但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開口被筆尖撐開的瞬間,陳雅婷第一次發出了聲音,一聲極短促的哀鳴,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不要⋯⋯那裡不要⋯⋯」
「不要?妳有資格說不要嗎?」陳怡君停止推進,但沒有拔出來,筆尖就卡在尿道口,撐開那個比陰道口更小的洞口。「妳老公的爸爸在幹妳,妳說不要?」
她沒有繼續推,但也沒有拔出來。細字筆就這樣卡在尿道口,筆尖堵住排尿的通道,每一次陳雅婷因為陰道裡的雙重插入而收縮腹部,尿意就從膀胱湧上來,又被筆尖堵回去,形成一種酸脹的憋尿感,跟陰道的飽脹感、屁眼裡的冰涼感、陰蒂上的夾痛感疊加在一起。
公民老師在講解刑法第二二一條強制性交罪。陳怡君一邊抄板書,一邊用另一隻手輪流抽插那兩支擠在一起的筆——紅筆拉出來,黑筆推進去;黑筆轉半圈,紅筆從另一個角度插回去。兩支筆在陰道理碰撞,筆帽互相敲擊,發出極細微的喀喀聲,只有陳雅婷自己聽得見。陰道口的嫩肉被兩支筆同時撐開,變成一個橢圓形的洞口,黏膜的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充血腫脹到幾乎蓋住筆身之間的縫隙。
「來,全部都要拍進去。」陳怡君叫阿琳把手機拿過來,她親自掌鏡,鏡頭從陳雅婷的臉開始往下帶——敞開的領口裡,乳頭依然充血挺立,深紅色的乳暈上布滿細小的疙瘩;往下到腰腹,制服衣襬被掀開,肚臍以下一片赤裸;再往下,兩腿之間,陰道口插著兩支筆,屁眼裡插著一支自動鉛筆,陰蒂上夾著螢光筆的筆蓋夾,尿道口還卡著一支細字筆的筆尖。
她按下錄影鍵。
「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班的陳雅婷。她現在陰道裡插著她公公,屁眼裡插著她學長,陰蒂上夾著隔壁老王,連尿尿的地方都被外送員堵住了。來,雅婷,跟鏡頭打個招呼。」
陳雅婷的臉被鏡頭強制拍進去。她的眼眶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塊,滲出淡淡的血絲。但她沒有轉頭,沒有遮擋,只是看著鏡頭,眼神空洞得像被抽掉了靈魂。嘴角甚至微微抽動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某種比哭更難看的表情,是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會被拍下來,無論如何都會被上傳,所以放棄了所有掙扎的疲憊。
「幹,這個表情好讚!」阿琳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操作。「直接上傳班群啦,標題打『玩物的課表』。」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教室各處響起——通知、下載、放大檢視。陳雅婷的陰道特寫、屁眼特寫、臉部表情,被四十幾個同學同時接收,在不同螢幕上被端詳、被放大、被存檔、被轉傳。她趴在桌上,把額頭抵在課本上,課本的紙頁被她的眼淚浸濕,公民課本的強制性交罪條文被水漬暈開,墨跡模糊成一片。
那幾支筆在她體內待了整整一節課。下課鐘響的時候,陳怡君把它們一支一支拔出來——紅筆、黑筆、自動鉛筆,每一支拔出來都帶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筆管上拉出細絲。最後是尿道口的細字筆,筆尖離開的時候,憋了整節課的尿液從洞口滲出一點,順著陰唇流下去,跟陰道口殘留的黏液混在一起,滴在大腿內側。
「先不要擦,」陳怡君按住她的手。「留著,中午還有用。」
午休鈴響的時候,陳怡君沒有讓陳雅婷去蒸飯室。她跟阿琳一左一右架著陳雅婷,把她帶出教室。走廊上,陳雅婷的走路姿勢很怪——雙腿夾緊,步伐很小,每一步都像在忍著什麼。那幾支筆雖然已經拔出來了,但陰道裡還插著那支綁蝴蝶結的「老公」,屁眼裡被重新塞進一支粉筆,粉筆在直腸裡吸收水分,開始變得濕軟,表面的粉末混著腸壁的黏液,在她走動的時候從肛口滲出一點白色的泥漿。
她的裙子被陳怡君塞進腰帶裡,下半身完全赤裸。走廊上有其他班級的學生經過,目光落在她光裸的雙腿上,落在她大腿內側還沒乾涸的水痕上,落在她裙擺塞進腰帶後露出的臀部下緣。她用手遮著前面——不是為了擋住什麼,前面其實沒什麼可以擋,陰毛稀疏,花穴被筆插著,筆尾的蝴蝶結垂在外面晃盪;她遮的是自己的手,是想要讓自己看起來還像一個正常穿裙子的女學生,而不是一個下半身赤裸、體內插著異物的玩物。
頂樓的門沒鎖。中午的陽光很烈,水泥地燙得像煎鍋,空氣裡有瀝青被曬軟的氣味。陳怡君找了個有陰影的角落,坐在廢棄的課桌上,打開自己的便當。阿琳和小茹也各自坐下,拿出她們的午餐——一個是超商的飯糰,一個是學校營養午餐的鐵盒。
陳雅婷站在她們面前,手不知道該放哪裡。乳頭在制服底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裙子塞在腰帶裡,整個下半身暴露在正午的光線下。陰道口插著的原子筆上的蝴蝶結已經被體液浸透,緞帶濕淋淋地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屁眼裡塞著的粉筆從肛口露出一小截白色,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泛紅,肛門皺褶被撐平,只剩一圈光滑的紅色黏膜。
「午餐時間,先來點娛樂,」陳怡君咬了一口排骨,用筷子指著陳雅婷。「用妳老公自慰給我們看。邊看邊吃比較下飯。」
陳雅婷的腳像被釘在地上。她沒有動,眼球輕微地左右晃動,像在搜尋某個可以逃脫的方向。但頂樓只有三個出口——一個是她們上來的門,兩個是被鐵絲封死的通風口。沒有地方可以逃。
「妳是要我們幫忙是不是?」阿琳放下飯糰,站起來,抓著陳雅婷的手腕按到她自己的腿間。「握著筆,動。」
陳雅婷的手指握住筆尾的蝴蝶結。緞帶濕滑黏膩,她握了兩次才握穩。她開始抽動那支筆——拉出來,筆管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反光;推回去,陰道口吞沒筆身,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動作很慢,很機械,像在執行一個不帶任何意義的指令。
「快一點,」陳怡君說,嘴裡還在嚼排骨。「這樣慢吞吞的,我們午餐要吃到什麼時候?」
陳雅婷加快速度。筆身在陰道裡進出的頻率變高,蝴蝶結在她指縫間一開一合,水聲從細微變成清晰——咕啾、咕啾、咕啾。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內側的肌肉抽搐,小腹因為筆帽不斷撞擊宮頸口而一陣一陣地收縮。羞恥感像另一層皮膚,緊緊裹住她的全身——在正午的陽光下,在三個邊吃午餐邊看她的人面前,她正在用一支綁著蝴蝶結的原子筆操自己。
「叫出來啊,」小茹咬了一口飯糰,美乃滋沾在嘴角。「妳老公在幹妳,妳不叫一下表示爽?」
陳雅婷咬住下唇,把那聲已經湧到喉嚨的呻吟壓回去。但身體不聽話——陰道內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那層肌肉甬道像被人從裡面絞緊,一圈一圈地痙攣,從入口絞到最深處,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液體噴在筆管上,又被她自己的手推回去,在陰道裡攪出白色的細小泡沫。她用另一隻手揉自己的陰蒂——那粒肉芽還殘留著螢光筆夾子夾過的紅痕,指尖搓上去一陣刺痛,但刺痛裡夾著某種她不敢承認的快感,快感從陰蒂輻射到整個骨盆,跟陰道裡的痙攣撞在一起,把她推到第二次高潮。
這次高潮比化學課那一次更猛烈。她的腰弓起來,上半身往後仰,脖子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到極限的悶哼——嗯嗯嗯嗯——聲音從咬緊的牙關縫隙裡擠出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動物。陰道深處噴出一大股液體,不是慢慢流,是噴射,液體沖出陰道口,繞過筆身,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落在滾燙的水泥地上,發出「滋」的一聲輕響。更多的液體沿著大腿流下去,滴在她的腳踝上,滴在她面前那個被陳怡君踢過來的空便當盒裡。
「全部滴進去,不要浪費。」陳怡君用筷子敲了敲便當盒,金屬盒蓋發出清脆的聲響。「等一下妳要用這個裝飯吃。」
陳雅婷蹲下來,把陰道對準便當盒。還插著筆的洞口一張一縮,殘留的高潮液體一滴一滴地滴進便當盒,透明中帶著一點白濁,在金屬盒底積成一小灘。滴到最後,她拔出了那支筆——陰道口在筆管離開後沒有馬上合攏,還留著一個被撐開過的圓形小洞,洞口邊緣的黏膜微微外翻,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
陳怡君把自己吃剩的排骨、半碗白飯、幾片青菜倒進那個便當盒,跟底部的淫液混在一起。她把便當盒放在地上,用腳尖推了一下。
「吃。用狗吃飯的姿勢吃。」
陳雅婷跪下去。水泥地粗糙滾燙,膝蓋壓上去的瞬間,灼痛感從膝蓋骨傳上來。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把臉湊近便當盒。這個姿勢讓她翹起屁股,臀瓣自然分開,屁眼裡塞著的粉筆露出白色的尾端,周圍的肛門黏膜被撐開成一圈紅色的環。陰道口還張著,殘留的液體從洞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她開始吃。沒有筷子,沒有湯匙,她用嘴唇叼起一塊沾了淫液的排骨,咬了一口。排骨是陳怡君咬過的,邊緣還留著齒痕;白飯混了淫液之後變得黏稠,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跟米飯的甜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氣味。她嚼了兩下,吞下去,胃裡翻了一下,但她忍住了,繼續叼起第二口。
「欸,她真的吃了,」阿琳蹲下來,用手機拍她吃飯的側臉。「沾自己淫水的飯好不好吃啊?很營養齁,蛋白質豐富。」
陳怡君把腳踩在陳雅婷的胸部上。她沒有用力踩,只是把腳掌貼上去,用鞋底的紋路碾壓那團軟肉。乳頭被鞋底壓扁,又在鞋底移開後彈回來,充血脹大的尖端在陽光下發亮。她踩了幾下,換成用腳尖撥弄乳頭,把那粒硬挺的肉芽踢得左右晃動。
「吃快一點,」陳怡君說,腳掌繼續揉她的胸部。「午休時間有限,妳還要睡午覺。」
小茹繞到她身後,用手掌拍打她翹起的屁股。啪、啪、啪——每一下拍打都讓臀肉震動,震動牽動屁眼裡的粉筆,粉筆在直腸裡輕微滑動,刮過腸壁。陳雅婷悶哼一聲,嘴裡的白飯差點噴出來,她用力吞下去,繼續把臉埋進便當盒。
她吃完最後一口飯的時候,嘴角沾著飯粒,下巴滴著淫液,乳頭上印著鞋底的花紋,屁眼裡塞著半截粉筆,陰道口還在滴著殘留的體液。陽光很烈,曬得她頭暈,水泥地的熱氣蒸上來,混著她自己體液的腥味、便當盒裡的排骨油味、還有頂樓瀝青的焦味,全部攪在一起,變成這個中午的氣味。
陳怡君站起來,拍拍裙子上沾到的灰塵,從口袋裡拿出衛生紙擦了擦手。她把陳雅婷拉起來,把她塞在腰帶裡的裙擺拉出來——裙子落下來,蓋住她的下半身,但蓋不住從陰道口流出來沾在裙擺內襯的黏液。
「回去睡覺。」陳怡君推了她一把,往門口的方向。「下午還有體育課要上。」
回到教室的時候,大部分同學已經趴在桌上午休了。冷氣的涼意貼上陳雅婷滾燙的皮膚,她打了一個冷顫。制服還敞著兩顆釦子,乳頭在冷氣裡立刻硬起來,頂在制服布料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裙子蓋住了下半身,但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沒有內褲,沒有衛生棉,只有還在收縮的陰道、還塞著粉筆的屁眼、還有大腿內側乾掉後形成的一層薄薄的黏膜痕跡。
陳怡君帶她走到座位,沒有讓她趴下。她叫陳雅婷坐到椅子最後面——不是正常坐姿,是把屁股挪到椅面邊緣,只坐了前三分之一。然後她拉起陳雅婷的裙子,把裙擺塞進腰帶後方,讓她整個臀部暴露出來。
「就這樣睡,」陳怡君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屁股翹高一點,讓大家看看妳的屁眼。」
陳雅婷趴在桌上,把臉埋進手臂。她的屁股暴露在冷氣房乾燥的空氣中,臀瓣因為趴在桌上的姿勢自然分開,臀縫裡,屁眼還塞著那截粉筆——白色的粉筆尾端從肛口露出來,周圍的黏膜被撐成一個紅色的小環,環的邊緣微微外翻。陰道口在臀縫下方若隱若現,洞口還沒完全合攏,殘留著被異物撐開過的形狀,陰唇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教室裡有人沒有真的在睡。她聽見後方傳來極細微的手機快門聲——喀嚓、喀嚓。有人在拍她的屁股,拍她塞著粉筆的屁眼,拍她還沒合攏的陰道口。她沒有動,沒有遮,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讓眼淚流進袖子裡。
身體還在記憶這些感覺。乳頭被鞋底碾壓的刺痛,陰道被筆管撐開的飽脹,屁眼裡粉筆吸濕後變軟的觸感,還有在正午陽光下、在三個人面前用筆操自己到高潮的羞恥。這些感覺像一層一層的漆,刷在她身上,每一層乾掉之後就洗不掉了,只能一層疊一層,把她漆成陳怡君說的那兩個字——玩物。
午休結束的鐘聲還沒響。她的身體還插著半截粉筆,她的制服還敞著兩顆釦子,她的屁股還暴露在四十幾個同學的視線裡。體育課在下午第二節,還有一個下午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