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梟把麥克風放下,琥珀色的燈光轉暗,只剩舞臺正中央一束刺眼的白光,打在磨損的木頭地板上,照出一圈又一圈舊汙漬的輪廓。
「各位貴賓,第二場表演——格鬥比賽。」他的聲音不靠麥克風也夠響,整個地下室都聽得見,低頻的共鳴從水泥牆壁上彈回來,撞進每個人的胸腔。「今天我們請到兩位非常特別的選手。首先,由警政局長親自推薦——女警大隊隊長,趙雅芝。」
左側的鐵門被推開,鉸鏈發出乾澀的尖叫。一個高挑的女人走出來,黑色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只勉強遮住乳頭和陰阜,腰間繫著一條細銀鍊,鍊子在白光下閃了一下就熄了。她的短髮俐落地貼在耳後,髮尾齊耳削平,臉部線條乾淨得像用刀切出來的,下巴微微上揚——不是傲慢,是用最後一點尊嚴撐住自己走進這個房間。她的身高目測一百七十六公分左右,腿長得不合比例,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繃得很緊,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還在說服自己這是一場真正的比賽。比基尼的布料底下,乳房的形狀飽滿地撐出來,C罩杯的大小剛好能讓布料邊緣壓出一圈淺淺的肉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走到舞臺中央站定,雙腳微微分開,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不看任何人。不看她。
暗梟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另一位選手,由體育局局長推薦——新生代空手道選手,林心愛。」
右側的鐵門打開,另一個女人走出來。她矮了趙雅芝一截,大概一百六十三公分,頭髮綁成馬尾,馬尾綁得太緊,把她眼角的皮膚都往上拉了一點,讓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看起來更稚氣。她穿著同樣款式的白色比基尼,但胸部的份量明顯更大,D罩杯的乳房把布料繃得緊緊的,每走一步就晃一下,乳溝中間的汗水在白光下反光。她的表情藏不住東西——嘴唇在抖,嘴角往下撇,眼睛在掃視臺下的人群,瞳孔快速跳動,像是在找一條可以逃出去的路,但每一條路都被西裝和酒杯堵死了。她走到趙雅芝對面站定,兩人之間隔了大概三公尺,空氣繃得像一條拉到極限的橡皮筋。
暗梟舉起手,手指張開,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比賽規則很簡單。三分鐘一回合,共三回合。擊倒或投降即分出勝負。」
他停了一下,嘴角拉出一個笑。那個笑沒有到達眼睛。
「輸的人——」他指向舞臺右側角落,那裡有一個鐵籠,漆面斑駁,底部鋪著一層舊報紙。籠子裡關著三條大型犬,毛色混雜,肋骨在短毛底下隱約可見,嘴巴張著,舌頭掛在外面滴口水,口水拉成長長的絲落在報紙上,把油墨暈成一團一團的灰黑色。「會被丟進狗籠,讓這些狗輪姦到招待所關門為止。」
趙雅芝的下巴肌肉抽了一下,只是一瞬間,就恢復了那張撲克臉。林心愛整張臉刷白,嘴唇的血色像被人從下巴抽掉,連牙齦都泛白了。
「贏的人,可以獲得高額獎金,直接匯入戶頭。」暗梟說完,往後退了一步,皮鞋鞋跟敲在舞臺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他退到舞臺邊緣,背靠著牆上的軟墊,交疊雙臂。「現在——比賽開始。第一回合。」
鐘聲敲響。
趙雅芝幾乎在鐘聲響起的同一瞬間就動了。她的右腳往前跨一大步,腳掌落地無聲,左腳蹬地,身體重心壓低到幾乎與地面平行,一記正拳直取林心愛的胸口。那一拳又快又狠,拳頭砸在林心愛左胸下方,比基尼的布料被拳勁壓得往內陷,乳房的脂肪組織承受不住衝擊力,往肋骨的方向擠壓,林心愛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腳跟絆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呃!」
她還沒站穩,趙雅芝的左腳已經掃過來,脛骨踢在她右小腿外側,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林心愛的身體往側面傾倒,膝蓋著地的瞬間撞出一聲悶響,她雙手勉強撐住地板,指節壓得發白。趙雅芝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右手抓住她後腦杓的馬尾,手指纏進頭髮裡用力往上一扯,強迫她仰起頭,脖子的筋腱在皮膚下拉緊。左膝同時往上撞,膝蓋骨直接撞向她的胸口。
那一膝撞在林心愛的胸骨中央,力道透過骨骼傳遍整個胸腔。她的身體像被折斷一樣往後彈,背部重重摔在地上,肺裡面的空氣被擠出來,從嘴裡噴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兩條腿在空中亂踢了一下才放下來,腳跟敲在地板上。趙雅芝騎上去,膝蓋壓住林心愛的手肘,把她釘在地板上,右手高高舉起,指節握緊,準備落拳——
然後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趙雅芝的背部猛烈弓起,脊椎像被一根看不見的鐵棒從尾骨一路插到後腦杓,她的手臂在空中僵住,手指蜷成雞爪的形狀,每一根指節都在劇烈顫抖。她整個人從林心愛身上翻倒下來,側躺在舞臺地板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跳動——大腿、腹部、臀部、肩膀,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電流下反覆收縮又放鬆,像是被人從體內往外撕。她的嘴巴張開,下顎顫抖,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一串被電擊打碎的氣音,每一個音節都被痙攣切斷。
「啊……呃……啊……」
暗梟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聊天氣:「哎呀,看來有觀眾不喜歡一面倒的比賽。有人按下了趙大隊長的肛塞電擊開關。」
臺下有人笑出來,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還有人鼓掌,掌聲零散而懶洋洋的。
趙雅芝還在抽搐。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比基尼褲的底部被頂起來,布料底下隱約可以看到一根黑色電線從肛門的位置延伸出來,貼著大腿內側往上走,消失在比基尼的腰帶裡。她的臀肉在電擊的刺激下反覆收縮又放鬆,肛門周圍的肌肉痙攣的頻率快得嚇人,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腿往空中踢一下,腳趾蜷起來又張開,腳背上青筋浮起。
陳雅婷站在吧檯旁邊,手指掐著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她認得那種抽搐的方式——肌肉不受意志控制,只能任憑電流在神經裡亂竄,每一次收縮都像被從體內往外撕開。她太熟了。
林心愛從地上爬起來。她喘著氣,嘴張著,嘴角被剛才那一拳打到滲血,血絲混著唾液從下巴滴下去,在白色比基尼上落了一小點紅。馬尾歪了一邊,幾綹頭髮從髮圈裡散出來黏在臉頰上,但她看著地上抽搐的趙雅芝,眼神變了。那種稚氣感像一層薄膜被撕掉,露出來的是抓住機會的決絕,冷冷的,專注的。
她站穩腳步,右腳往後拉,腳尖點地,然後用盡全力——一腳踢在趙雅芝的兩腿之間。
腳背結結實實地砸在陰阜上,比基尼的布料被踢得往內凹陷,衝擊力穿透恥骨,趙雅芝的身體在舞臺上彈了一下,下體傳上來的劇痛讓她的嘴終於擠出一聲慘叫,尖銳而破損。
「啊——!」
林心愛沒有停。她跨坐到趙雅芝身上,膝蓋壓住她的腰,髖骨的骨頭隔著皮膚撞在一起。兩隻手開始瘋狂攻擊——拳頭落在趙雅芝的肋骨上,指節撞擊骨頭發出沉悶的篤篤聲;落在腹部上,腹肌在拳頭下痙攣;落在乳房上,乳房的脂肪組織被打得晃動。每一拳都帶著悶響,拳拳到肉。趙雅芝側過身想躲,肩膀縮起來,但林心愛抓住她的比基尼肩帶,手指纏進彈性布料裡用力一扯——左側的肩帶被扯斷,斷口處的線頭彈開,趙雅芝的左乳彈出來,乳頭在空氣中晃了兩下,淺褐色的乳暈在冷空氣中收縮。林心愛的手掌直接抓住那隻乳房,五指用力掐進去,指甲陷在乳肉裡,乳頭從虎口擠出來,顏色從淺褐變成充血後的深紅,像一顆被捏爛的櫻桃。
趙雅芝咬著牙,下顎的肌肉鼓起兩塊硬塊,沒再叫出聲,但她的身體在抖,抖得很細,像是低溫下無法控制的寒顫。
這時鐘聲響了。第一回合結束。
林心愛沒有停手。她繼續掐著趙雅芝的乳房,指節用力到泛白,另一隻手往下探,手指勾住比基尼褲的邊緣,用力往外拉,彈性布料被扯開,露出趙雅芝修剪整齊的陰毛,毛髮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她的手指往陰唇中間壓進去,指節沒入一小截,指甲刮過黏膜。
「啊……放……放開……」趙雅芝終於出聲,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每個字都帶著顫音。
暗梟的聲音又飄過來,不疾不徐:「要遵守規定啊。」
林心愛的身體突然僵直。她的背部往後弓起,脊椎彎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手指從趙雅芝的下體抽出來,在空中亂抓,像是想抓住什麼東西來對抗那股從體內炸開的電流。她整個人從趙雅芝身上翻倒,側躺在地上抽搐,比基尼褲的底部被電擊的肌肉痙攣頂起來,臀肉劇烈地跳動,兩片臀肉像被人從裡面往外拍打,每一下電擊都讓她的腿往空中踢一次,腳跟敲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鐘聲結束後,兩個人都躺在舞臺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在地板上拖出濕痕。但她們沒有教練,也沒有助手——走向她們的是一群觀眾。
大概七八個人湧上舞臺,皮鞋和靴子踩在木頭地板上,腳步聲雜亂而興奮。他們把兩人分別拖到各自的角落,動作粗暴但效率很高,像是在搬運貨物。趙雅芝被兩個男人架起來,背靠著角落的軟墊,軟墊的合成皮面被她的汗水黏住,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她的左乳還露在外面,乳頭上有一圈齒印,齒痕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泛紫。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蹲在她面前,兩隻手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手掌包覆住乳房的重量,拇指壓在乳頭上搓揉,指腹粗糙的皮膚磨過充血的乳尖,像是在揉麵糰一樣,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另一個男人從背後伸過來,手指鑽進她的比基尼褲裡面,指節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指尖勾到陰蒂的時候,趙雅芝的腹部抽了一下。
「趙大隊長,放鬆啦,幫妳按摩一下,下一回合才有體力。」禿頭男人說,手指掐住她的乳頭往外拉,乳頭被拉長到快兩公分,根部從淺褐變成泛白的粉紅,鬆手的時候彈回去,整隻乳房晃了好幾下,乳波在胸口盪開。他的手又滑下去,沿著肋骨的弧度摸到腰側,捏了一把腰上的肉,然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聲音清脆。
趙雅芝閉著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上下滾動,吞下了某個聲音。但她沒有推開那些手。
另一邊,林心愛被三個男人圍著,他們的身影擋住了大部分燈光,把她罩在陰影裡。一個抓著她的馬尾強迫她仰頭,頭髮被扯得頭皮發緊,脖子的線條拉得筆直。另一個把她的比基尼上衣整個扯掉,兩隻D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淺粉色的,乳暈很小,但已經被捏到充血腫脹,乳頭翹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那男人伸手握住,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擠壓的力道讓乳房的形狀不斷改變。第三個男人蹲在她兩腿之間,把她的比基尼褲往旁邊撥開,露出陰唇。他用拇指和食指把陰唇撐開,往裡面看,陰道口的黏膜是嫩粉色的,還在微微收縮。另一隻手的手指按在陰蒂上,用指甲輕輕刮著,一圈一圈地繞。
「這個嫩耶,還粉紅色的。」他抬起頭對旁邊的人說,嘴角咧開,然後把中指整根塞進林心愛的陰道裡。乾澀的黏膜被強行撐開,林心愛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聲音悶在鼻腔裡。
「嗯……不要……」
那男人不理她,手指在陰道裡進出了兩下,指節刮過陰道壁,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濕淋淋的,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絲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就斷了。他把手指舉到林心愛面前,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
三分鐘到了。鐘聲再次敲響,第二回合開始。
但這次不一樣。工作人員走上臺,手裡端著一個託盤,託盤上放著兩杯水。水的顏色不對——趙雅芝那杯是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裡晃動,顏色濃得像稀釋的血;林心愛那杯是綠色的,綠得像是化學溶劑。暗梟的聲音響起,語調平平的:「為了讓比賽更精彩,請兩位選手補充一下體力。」
趙雅芝看著那杯紅色液體,眼神變了——瞳孔縮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緊。陳雅婷認得那個顏色,光看液體在杯壁上留下的掛杯痕跡就知道了。紅色是強制發情的藥水,喝下去之後身體會像被火燒一樣,每一寸皮膚都變成敏感帶,輕輕一碰就會流水,高潮的閾值會被壓到低得不像話。綠色是肌肉鬆弛劑,喝下去之後括約肌會失去收縮力,肛門會自己張開,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
趙雅芝先拿起杯子,手指握緊玻璃杯,仰頭一口灌下去。液體從嘴角溢出一點,沿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她把杯子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尖銳而短暫,碎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站起來,走向舞臺中央,步伐還算穩,但藥效來得很快——她的皮膚在幾秒鐘之內就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色,從胸口往上蔓延到脖子,往下蔓延到腹部,像是一場從體內燒出來的熱。乳頭翹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暈的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紅。比基尼褲的底部滲出一小塊濕痕,正在慢慢擴大,布料的顏色從黑色變成更深的一灘。
林心愛也喝了。她放下杯子的時候手在抖,玻璃杯在託盤上敲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反應更明顯——她站起來的時候,肛門周圍的肌肉已經完全放鬆,肛塞從原本卡得很緊的狀態變成鬆垮垮地掛在洞口,每走一步就往外滑出一點,露出一小截黑色的矽膠表面,上面還沾著潤滑液的反光。
第二回合的鐘聲敲響。
趙雅芝的動作明顯變慢了。她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藥效讓她的陰道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每一下收縮都牽動大腿內側的肌肉,讓她的步伐變得笨重而踉蹌。她試著往前踏一步,腳掌著地的瞬間膝蓋軟了一下,但林心愛已經先動了——她趁趙雅芝還在調整步伐的時候,一個掃腿踢在她小腿上,脛骨撞擊的力道讓趙雅芝的腳踝往外翻。
趙雅芝跌倒了。她側摔在地上,乳房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脂肪組織和胸肌被撞得往肋骨方向擠壓,她的嘴裡吐出一口氣,但身體的反應卻跟受傷完全相反——她的乳頭在地板上摩擦的時候,粗糙的木頭表面刮過充血的乳尖,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比基尼褲的底部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皮膚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跡。
她翻身想站起來,手掌撐住地板,手臂的肌肉繃緊,但身體突然又僵住了。肛塞再次電擊。她的背部弓起,脊椎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雙腿在空中亂踢,腳趾蜷起來,腳背的青筋浮得老高。陰道口的肌肉在電流刺激下反覆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比基尼褲的邊緣滲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流,濺在舞臺地板上,在木頭表面留下一小灘濕痕。
暗梟在旁邊說,聲音平平的,像是在播報氣象:「今天的劇本可是趙大隊長落敗的劇本啊。」
趙雅芝的臉扭曲了。不是因為電擊的痛——她受過更痛的——而是因為那句話。她的眼神終於崩了,不是身體被擊垮的那種崩,而是她終於明白,這個舞臺上根本沒有「比賽」這種東西。劇本早就寫好了,她只是被叫來演一場被強暴的戲,而她進來之前還以為自己至少可以打一場。
林心愛翻身起來。她撲到趙雅芝身上,膝蓋壓住她的腹部,抓住她的比基尼上衣,用力一扯,整件扯下來,濕透的布料在空中甩了一下。趙雅芝的兩隻乳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乳頭上還留著剛才被掐出來的齒印。林心愛的手直接掐住她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用力一轉,指甲陷進乳暈的皮膚裡,趙雅芝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嘴裡竄出一聲嘶啞的叫聲。
「啊——!」
林心愛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扯掉趙雅芝的比基尼褲,布料從腿上被扒下來,露出她的下體。趙雅芝的陰毛修剪成長方形,毛髮被淫水打濕,貼在皮膚上。陰唇因為藥效而充血腫脹,從原本的淺褐色變成深紅色,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得像一顆小櫻桃,表面濕亮。林心愛的手指直接壓上去,用指甲掐住陰蒂的根部,用力一捏。
趙雅芝的臀部整個彈起來,腰部在空中拱成一座橋,陰道口噴出一小股液體,直接射在林心愛的手腕上,溫熱的液體沿著手腕往下流。她高潮了。藥效讓她的身體完全失控,陰道壁劇烈地痙攣,每一下收縮都擠出更多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流,流到肛塞周圍,把黑色的矽膠表面弄得濕亮,液體在燈光下反光。
這時臺下有人丟上來一根粉紅色的按摩棒,在舞臺地板上滾了兩圈,停在林心愛腳邊,碰到她的膝蓋。
林心愛撿起來。她把開關推到最大,馬達啟動的瞬間按摩棒的頭部開始瘋狂震動,發出嗡嗡嗡的聲音,震幅大到棒身在空氣中都變成模糊的輪廓。她跪在趙雅芝兩腿之間,左手把她的陰唇撐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陰道口,黏膜還在藥效下不停收縮。右手把按摩棒對準洞口——直接捅進去,沒有停頓,沒有試探。
「不要——不要——求妳——」
趙雅芝終於求饒了。她的聲音尖銳而破碎,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但她的身體跟嘴巴說的話完全相反——她的臀部主動往上挺,迎合按摩棒的插入,陰道壁緊緊夾住那根震動的矽膠棒,洞口周圍的嫩肉被高速震動攪得翻進翻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液體被攪成白色的細小泡沫,沾在陰唇周圍。
林心愛沒有理她。她握著按摩棒開始抽送,進出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捅到底再抽出來,龜頭形狀的矽膠頭刮過陰道壁上的敏感點,趙雅芝的身體就彈一下。她的叫聲從求饒變成無意義的單音節,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樣,一個音一個音往外蹦。
「啊、啊、啊、啊——」
林心愛的左手放開陰唇,轉而掐住趙雅芝的陰蒂,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充血的小肉球,指腹感覺到它在指間跳動。她配合按摩棒的抽送節奏反覆揉捏,捏一下,趙雅芝的臀部就往上挺一下。她的手指濕透了,趙雅芝的淫水從陰道口不斷湧出來,順著按摩棒流到林心愛的手指上,又從指縫間滴下去,在舞臺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第二回合結束的鐘聲響了。但沒有人在意。
趙雅芝在鐘聲中又高潮了一次。她的身體在舞臺上抽搐,兩條長腿在空中亂踢,腳趾蜷起來又張開,腳背上的青筋浮起來,小腿的肌肉劇烈地跳動。她的陰道口把按摩棒夾得死緊,陰道壁的肌肉痙攣性地擠壓矽膠棒身,林心愛要用力才能把按摩棒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洞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跟著湧出來,帶著一點白色的泡沫,在舞臺地板上擴散成一小灘。
趙雅芝躺在舞臺上抽搐,無法起身。她的兩隻乳房上布滿指痕和齒印,指痕是紅的,齒印已經開始泛紫,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紫,乳暈的皮膚被掐破了一小塊,滲出一點血珠。她的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陰唇腫脹外翻,顏色從嫩粉變成深紅,陰蒂還露在外面,被捏到充血發紫,輕輕一碰就讓她的身體彈一下,腿往空中踢一次。
暗梟走上舞臺,皮鞋踩過那灘液體,留下一個鞋印。他蹲在趙雅芝旁邊,歪頭看了一眼她的臉,像是在檢查一件貨物。然後他站起來,拍了一下手掌,宣佈:「比賽結束。趙雅芝無法起身,判定落敗。」
臺下響起掌聲,比剛才更熱烈,還有人吹口哨,尖銳的哨音在地下室裡迴盪。
暗梟揮了揮手,兩個工作人員走上去,一人抓住趙雅芝的一隻腳踝,指節扣住踝骨的凹陷處,把她從舞臺上拖下來。她的背部擦過地板,肩胛骨在木頭表面刮出細微的摩擦聲,乳房隨著拖行的動作左右晃動,乳頭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濕痕。她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嘴唇在動,但沒有人聽得見她在說什麼。
他們把她拖到狗籠前面。籠子裡的三條大型犬已經在低吼,低頻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鼻子擠在鐵欄杆的縫隙裡,濕潤的鼻頭在鐵條上蹭來蹭去,聞到趙雅芝身上的氣味——藥水讓她的汗液和淫水都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濃烈而刺鼻。工作人員打開籠門,鐵門的鉸鏈發出刺耳的尖叫。另一個人拿了一罐噴霧,金屬罐身在燈光下反光,他往趙雅芝的下體噴了一層液體,噴霧落在陰唇和肛門周圍,液體接觸皮膚的瞬間,趙雅芝的臀部抽了一下。那是母狗發情的氣味劑,味道濃得連站在吧檯旁邊的陳雅婷都聞得到,一股腥臊的、動物性的臭味。
然後他們把她推進去。她的身體摔在籠子底板的舊報紙上,報紙被她的汗水浸濕,油墨染在她的大腿外側。
籠門關上。第一條狗撲上去,前腳搭上她的大腿,爪子陷進皮膚裡,留下幾條白色的抓痕。牠的鼻子直接塞進她的兩腿之間,濕冷的鼻頭壓在陰唇上,舌頭伸出來,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粗糙的舌面刮過充血的黏膜,趙雅芝的身體在鐵籠底板上彈了一下。她的嘴張開,想叫,但第二條狗已經湊過來,舌頭舔上她的乳房,粗糙的舌面刮過乳頭,帶倒刺的舌苔勾住乳尖的皮膚,她的乳頭被舔得東倒西歪,口水在乳房上留下一層黏稠的光澤。她發出一聲悶哼,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
第三條狗繞到她背後,前腳搭上她的臀部,爪子陷進臀肉裡。牠的陰莖從毛叢裡伸出來,紅色的龜頭濕亮,對準她的肛門口——肛塞在工作人員把她丟進籠子之前已經被拔掉了,肛門因為綠色藥水的藥效而微微張開,洞口周圍的肌肉軟得像果凍,括約肌完全沒有收縮力,洞口自己開著一個小指粗細的孔。那條狗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插進她的肛門裡,狗陰莖的根部有一個球狀的結,卡在洞口外面。
趙雅芝終於叫出聲了。她的叫聲尖銳而淒厲,在整個地下室迴盪,從水泥牆壁上彈回來,疊上自己的回音。
「啊——!啊——不要——」
但她的身體在藥效的影響下,肛門被插入的瞬間,陰道口又噴出一股液體,直接噴在籠子底板上,把報紙打得更濕。
陳雅婷轉開視線。她看著地板,看著自己的腳尖,看著腳鏈上的貓頭墜子。銀色的小貓頭在琥珀色的燈光下反了一下光,然後暗掉。
陳怡君的手還握著她的手指,兩人的手還是冰的,握在一起也暖不起來。
暗梟走到林心愛面前。林心愛還跪在舞臺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肋骨在皮膚底下一張一縮。她手裡還握著那根沾滿趙雅芝淫水的按摩棒,指尖是濕的。她的乳房從扯掉的比基尼裡露出來,乳頭上有一圈自己掐出來的指痕,紅紅的,陷在乳暈的皮膚裡。
「林心愛——妳贏了。獎金之後會匯進妳的戶頭。」暗梟說完,伸手指向臺下第一排的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穿著深藍色西裝,領帶鬆了兩指,頭髮梳得油亮,肚子微凸,腰帶勒在肚臍下方,年紀大概五十出頭,手指上戴著一個粗大的金戒指。他正靠著椅背,翹著腿,看著舞臺上的林心愛,嘴角掛著一個懶洋洋的笑。「今晚妳被他買下了。」
林心愛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嘴唇顫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但她沒有說話。她把按摩棒放下,矽膠棒身碰到地板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撞擊聲。雙手伸到背後解開比基尼的綁帶,手指在背後摸索了一下,扯開繩結,整件上衣掉在地上,布料的重量讓它落在她膝蓋旁邊。然後她彎下腰,把比基尼褲也脫掉,從腳踝上扯下來,全身赤裸地跪在舞臺上。她彎下身體,雙手著地,膝蓋跪在地板上,以狗爬的姿勢往那個男人的方向爬過去。她的乳房垂下來,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搖晃,乳頭幾乎碰到地板。肛塞還塞在肛門裡,黑色的矽膠底座隨著臀部擺動而左右搖擺,每爬一步就往外滑出一點,又隨著臀肉的收縮被吸回去。
她爬到那個男人腳邊,停下,抬起頭,眼神跟剛才在舞臺上完全不一樣——空了。像是裡面住著的那個人已經暫時離開了身體。
暗梟拍拍手,掌聲響亮而短促。「休息三十分鐘。為了怕各位貴賓太無聊,W會館旗下的經紀公司特別派出各大展場知名的Showgirl,為大家服務。」
側門打開,一群女人魚貫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雜亂而密集。她們穿著各種暴露的衣服——兔女郎裝的亮片在燈光下閃爍,護士服的釦子只扣了最下面一顆,水手服的領巾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上,旗袍開衩開到腰際,每走一步就露出整條大腿。每個人的眼神都是迷離的,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虹膜,皮膚泛著一層均勻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鎖骨,再往下延伸到胸口。她們走進人群,步伐飄忽,像是踩在棉花上,每個人挑了一個貴賓,有的直接跪下來解開男人的皮帶,金屬皮帶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有的趴在桌上讓男人從後面掀開裙子,裙子被推到腰際,露出沒有穿內褲的下體。
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女人被一個光頭男人抓住頭髮,往下一扯,她直接跪倒在地上,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男人抓著她的後腦杓,把她的臉往自己的褲襠壓,她的嘴巴張開,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含住那團鼓起來的形狀。另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被兩個男人同時抓住——一個從前面扯開旗袍的領口,盤扣彈開,乳房從布料裡掉出來,他直接用手指掐住乳頭往外拉;另一個從後面把旗袍的開衩撕得更開,布料裂開的聲音尖銳而短暫,他把手指塞進她的肛門裡,指節沒入,她的身體往前彈了一下,但嘴裡發出的不是慘叫,是藥效下壓不住的呻吟。
一個穿著兔女郎裝的女人被按在桌上,兔耳朵髮箍歪到一邊。男人把她的連身衣從胯下拉開,露出下體,陰唇已經充血腫脹,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解開褲子,直接插進去,沒有任何前戲。女人的身體在桌面上彈了一下,乳房從衣服裡晃出來,她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聲音被桌面壓得悶悶的。
陳雅婷看著那些女人潮紅的皮膚和放大的瞳孔,一眼就認出來了——紅色藥水。劑量看起來不低,每個人的乳頭都硬挺地翹著,大腿內側有透明液體滑過的痕跡,皮膚底下的微血管擴張成一片均勻的粉紅色。她們的身體在藥效下變成只會反應的物件——被摸就流水,被插就收縮,被掐就呻吟,但眼睛裡面是空的。
這時,牆上的大螢幕亮起來。畫面是狗籠裡的即時直播——趙雅芝正被三條狗同時插入。第一條狗插在她的肛門裡,狗陰莖根部的球狀結卡在肛門口外面,每抽送一下就撞擊她的會陰;第二條從前面插進她的陰道,狗陰莖的長度剛好頂到子宮頸口,她的腹部在每次頂入時就微微鼓起一小塊;第三條狗的陰莖塞在她嘴裡,她的下顎被撐到極限,嘴角裂開了一點,滲出一絲血。她的身體被三條狗夾在中間,乳房上全是狗的唾液,乳頭被舔到充血發紫,乳暈腫起來。她的眼睛半閉著,眼珠往上翻,露出大部分的眼白,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下去。
畫面角落,可以看到兩三個男人站在籠子外面,手裡拿著馴服畜生用的長棍電擊棒,金屬頭部在燈光下反光。其中一個把電擊棒的頭部從鐵欄杆縫隙伸進去,壓在趙雅芝的乳頭上,金屬接觸皮膚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滋滋聲。他按下開關,電流竄過乳頭的瞬間,趙雅芝的身體猛烈抽搐了一下,嘴裡的狗陰莖掉出來,她發出一聲被電到變調的慘叫,聲音尖銳到喇叭都破了音。
那幾個男人笑了,笑聲從喇叭裡傳出來,混在趙雅芝的慘叫聲裡。
暗梟拿起麥克風,聲音從四面八方壓下來,低頻的共鳴震得吧檯上的酒杯微微顫動。「休息結束後,將進行新生代網紅的展示及拍賣會。敬請期待。」
陳雅婷抬起頭,看向暗貓。
暗貓還站在吧檯後方。琥珀色的燈光打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黑色上衣繃著胸膛和手臂,布料的皺褶在腋下堆積。他的手指按在吧檯的桌面上,指節粗硬,指甲縫裡有一點淡綠色的殘漬,是藥水乾掉之後留下的痕跡。他的眼神穿過人群,穿過那些被藥水控制的女人和正在脫褲子的男人,穿過螢幕上趙雅芝抽搐的身體,穩穩地落在陳雅婷臉上。
他沒有笑,沒有挑眉,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就只是看著她,眼神疲憊而深沉,像是在等——等她做出判斷,等她開口,等她轉身離開,或者等她留下來。
陳怡君的手指在陳雅婷的掌心裡動了一下,指甲輕輕掐進她的手背,留下一小個半月形的凹痕。陳雅婷沒有轉頭,但她握回去,握得很緊,緊到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