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陳雅婷走進教室的時候,第一眼就發現不對勁。
她的座位不在原來的位置了。原本她坐在靠窗那一排的第三個,旁邊是放掃除用具的櫃子,前面坐的是個不太說話的男生。但現在那張桌子被移到教室正中央——四周被陳怡君和那三個太妹的座位包圍,像一個圈,而她是圈裡唯一被擺在中間的獵物。
她的書包、課本、鉛筆盒,全部被人動過了,整整齊齊地放在那張陌生的桌子上,整齊得讓她背脊發涼。
陳怡君坐在她右手邊,翹著腳,正在塗護唇膏。看見陳雅婷站在門口不動,她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揮了揮手。「早安啊,雅婷。」
聲音很甜,甜得讓陳雅婷的胃抽了一下。那種甜不是善意,是宣告——宣告今天的一切都已經被安排好了。
她低著頭走過去。雙腿在發抖,從膝蓋一路抖到腳踝,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她能感覺到教室裡有其他視線落在她身上,有些是好奇,有些是同情,但更多的是迴避——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在看書、在滑手機、在聊天,沒有人看她,也沒有人不看她。這種刻意的不看,比直接盯著她更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被剝光了。
她走到那張課桌前,站著不動,手指抓著書包揹帶,指節發白。
陳怡君伸手指著椅子。「坐啊,你的位子就在這裡,以後都是,我特別幫你換的。」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往前傾,壓低聲音,語氣從甜轉成一種慢條斯理的宣讀:「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玩物。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都要跟著我們走。我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陳雅婷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她不是不想說,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所有的字都卡在氣管裡,吐不出來。
「聽懂了嗎?」陳怡君歪著頭看她,語氣還是溫柔的,但眼神像在盯一隻已經踩在腳下的蟲子——不是恨意,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篤定。她篤定陳雅婷不會反抗,篤定自己已經贏了。
旁邊的太妹把手機掏出來,螢幕亮了一下。畫面上是昨天頂樓拍的照片——陳雅婷赤裸地躺在地上,雙腿敞開,嘴角掛著殘留的液體。太妹把手機在她面前晃了兩下,笑了一聲,那種笑很短,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安心——她們手上握著繩子的另一端,繩子套在陳雅婷的脖子上,隨時可以勒緊。
陳怡君接著說,聲音輕得像在聊昨天的天氣:「如果你敢反抗,這些精彩的照片,可能就會出現在全校每個人的手機裡。你覺得林志誠看到這個,還會幫你撿書包嗎?」
陳雅婷的呼吸停了一拍。林志誠的名字像一根針,從耳朵扎進去,一路刺到胸口。她想起那雙幫她撿書包的手,想起那張清秀斯文的臉上溫和的表情。那是她在這個學校裡唯一收過的善意,而現在連這份善意都要被當成威脅她的籌碼。她用力咬住下唇,咬到嘴唇發白,然後很小聲地說:「好。」
這個「好」字從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陌生。不是屈服,是認命。她早就認了,從第一天在頂樓被壓在水泥地上的那一刻就認了。
她坐下。椅面冰涼,隔著裙子貼在大腿後側的皮膚上,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坐在教室正中央的感覺很奇怪——四面八方都是人,每一個角度都有可能被看見,她覺得自己像被放在展示臺上,沒有牆壁可以靠,沒有角落可以躲。
早自習的時候,陳怡君一直在滑手機,沒有跟她說話。但陳雅婷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安靜,她的身體比她的腦袋更早意識到這件事——肩膀僵硬得像灌了水泥,手指捏著筆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她盯著課本上的字,那些字在她眼裡糊成一片,怎麼也讀不進去。心跳的聲音在耳朵裡迴盪,又沉又急,像有人在耳膜上敲鼓。
第一節課是國文,老師走進來的時候全班起立敬禮,一切看起來跟平常沒有兩樣。老師翻開課本開始講課,粉筆在黑板上敲出規律的節奏,教室裡瀰漫著午前逐漸升溫的空氣。陳雅婷盯著老師的後腦勺,努力說服自己這只是一堂普通的國文課,什麼都不會發生。
然後陳怡君把一張紙條推到陳雅婷面前。
紙條上只寫了幾個字:「把內衣跟內褲脫掉,現在。」
陳雅婷轉頭看了陳怡君一眼。陳怡君對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著,下巴往講臺的方向努了一下。那個動作的意思是:老師在前面,同學在旁邊,你還是得做。沒有人能幫你。
陳雅婷的手開始抖。她把頭轉回去,盯著黑板,但什麼都看不見。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尖叫,叫她不要做,叫她站起來走出教室,走到導師辦公室去,走到任何可以求救的地方去。但另一個更大的聲音壓在上面,像一塊鐵板——照片。林志誠。全班的眼睛。她想像那些照片被傳到群組裡的畫面,想像林志誠收到照片的表情,想像走廊上每一個人看她的眼神從迴避變成毫不掩飾的打量。她發現自己沒有勇氣承受那些,她寧可承受這個。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繞到背後,從制服襯衫的下面伸進去,摸到自己內衣的背扣。胸罩是前扣式的,昨天那件被陳怡君剪爛之後,她回家翻了衣櫃找到這件備用的,是膚色的素面款,沒有蕾絲,沒有花紋,最普通的款式。但她的胸部太大,F罩杯的重量讓這件廉價內衣的肩帶已經被拉到最緊,鋼圈還是勒進肉裡,在肋骨兩側留下淺淺的紅色壓痕。她摸到胸前的釦環,手指抖得幾乎施不了力。那一瞬間她恨自己的手為什麼不聽使喚,又慶幸它不聽使喚——慢一點,就可以晚一點面對。
解開的瞬間,兩團沉重的乳房往下墜了一下。失去鋼圈的支撐,乳肉貼在制服布料上的觸感讓她全身僵硬。制服的白色襯衫布料很薄,沒有內衣之後,什麼都遮不住——胸型的輪廓、乳頭的凸起、還有因為緊張而浮起的雞皮疙瘩,全部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她能感覺到自己乳頭的尖端在布料上刮出細微的摩擦感,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都直接傳到那兩個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把內衣從袖子裡扯出來,壓在大腿下面。然後彎腰,把手伸進裙子裡,勾住內褲的兩側往下拉。動作不能太大,她只能微微抬起一邊的屁股,把布料從右邊扯下來,再換左邊。內褲離開皮膚的那一刻,裙子底下的涼意像冷水一樣灌進來,她的大腿內側下意識夾緊了一下,但馬上又強迫自己放鬆——不能讓任何人看出她在掙扎。她讓內褲順著大腿滑到腳踝,用腳尖踩住邊緣,把它從鞋子之間勾出來,也塞到大腿下。
整個過程,她一直低著頭,耳根燙得像著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從脖子一路燒到頭皮,汗從髮根滲出來,沿著耳後往下流。
陳怡君從她大腿底下把內衣和內褲抽出來,拿在手裡掂了掂。她低頭看了一眼內衣的標籤,然後突然站起來,對著講臺的方向——假裝撿東西——把手裡的內衣跟內褲甩了出去。
淺膚色的內衣和白色棉質內褲落在講臺前面的地板上,離老師的高跟鞋不到半公尺。
「哎呀,這是誰的啊?」陳怡君的聲音又甜又響亮,全班都聽得見。「這個罩杯也太大了吧?我們班上有這種身材的不就陳雅婷一個嗎?」
老師停下板書轉過頭。全班四十五雙眼睛同時朝陳雅婷的方向看過來。那些視線像四十五根針,從教室的每一個角落扎到她身上。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在那些視線底下開始燃燒,每一寸被看到的肌膚都在發燙。
陳雅婷整個人僵在座位上。臉上的血色先是全部褪去——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停了一秒,血液全部從頭頂往下沉,手腳冰涼——然後又用更快的速度湧回來,從脖子一路紅到髮根。她下意識想用手臂擋住胸前,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比思考更快,但陳怡君在桌子下伸手把她的手按住,指甲掐進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像在警告:你敢遮,後果更慘。
「不是……不是我。」陳雅婷的聲音很小,小到連自己都快聽不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很清楚,沒有人會相信。她說不是,只是因為除了否認之外,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但沒有人聽她否認。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白色制服下,她胸前那兩點乳頭的形狀清晰得像印章蓋上去的,乳頭翹起來,頂著薄薄的布料,撐出兩個圓潤的凸點。她豐腴的乳房沒有了內衣的支撐,微微往兩側外擴,但仍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越想讓自己呼吸平穩,胸口就起伏得越厲害,乳頭的形狀就在布料上印得越清楚。
有男生吹了一聲低低的口哨,幾個女生交頭接耳地笑了起來。那些笑聲不大,但在陳雅婷耳朵裡,每一聲都被放大到像有人貼著她耳邊在笑。老師尷尬地咳了一聲,彎腰把地上的衣物撿起來,放在講桌角落,然後轉回去繼續寫板書,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老師的假裝,比任何反應都更讓陳雅婷絕望——連老師都不會救她。
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要碰到桌面。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忍住沒讓它們掉下來。她告訴自己不能哭,哭了就是認輸,哭了就等於承認這一切真的在發生。她感覺到裙子底下空蕩蕩的涼意,大腿之間的皮膚直接貼在椅面上,黏膩的汗讓皮膚和塑膠椅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每一聲都像在提醒她:你現在是赤裸的。赤裸地坐在教室正中央,赤裸地被四十五個人包圍,赤裸地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陳怡君把椅子往她那邊挪了一點,肩膀貼上她的手臂。國文課繼續進行,老師在臺上講著唐詩的平仄格律,陳雅婷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因為陳怡君的手指已經伸過來了。
第一下隔著制服,從側面握住她的乳房。陳怡君的手指收緊,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一件新買的衣服夠不夠軟。陳雅婷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但背後馬上被另一個太妹用課本抵住,無路可退。她能感覺到自己乳房的重量在陳怡君掌心裡被掂量、被揉捏、被當成某種玩具在測試彈性,那種感覺不只是身體上的,更深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在被一點一點捏碎——是她對自己身體的最後一點主控權。
「別動。」陳怡君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她耳朵上。
手指換了方向,找到乳頭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隔著布料開始搓揉。乳頭在沒有內衣的保護下直接承受那種粗糙的觸感——制服的布料雖然薄,但纖維的紋理被來回摩擦的時候,還是帶著一種細密的刺痛感。那種痛不是劇烈的,是像砂紙輕輕磨過皮膚,又刺又麻,從乳尖一路傳到脊椎。陳雅婷咬住下唇,忍住了第一聲悶哼,但忍不了第二聲。陳怡君的指腹按著她乳頭的尖端,畫圈,一下輕一下重,像是在測試她的極限——輕的時候像羽毛掃過,乳頭微微發癢,不由自主地翹得更高;重的時候像指甲輕輕掐進去,一陣酸脹從乳尖炸開,沿著乳腺往胸口深處鑽。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乳頭可以這麼敏感,或者說,她從來沒有被這樣玩過,不知道身體會這樣背叛自己。
幾分鐘後,陳怡君換了一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另一側的乳房。這次直接伸進制服裡——她解開了陳雅婷腋下那一顆暗釦,手從縫隙鑽進去,沒有布料的阻隔,直接握住那團溫熱濡濕的乳肉。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手指從乳房的底部託起來,再用力捏下去。陳雅婷能感覺到陳怡君的手指陷進自己的乳肉裡,像揉麵糰一樣,乳肉從指縫之間擠出來。指尖掐進乳暈邊緣的時候,一陣又痛又麻的電流從那一圈粉褐色的皮膚上竄開,她的大腿在桌面下夾緊,膝蓋撞在一起。
陳雅婷抓著課本的手指用力到紙張都皺了,指節泛白,指甲在頁面上刮出細小的痕跡。她用盡全身力氣維持表面的平靜,但鼻尖開始冒汗,呼吸也變得又淺又快。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忍著,忍到下課就好了。但她不知道下課之後會不會更糟,她只知道當下這一秒,她除了忍,沒有別的選擇。
陳怡君玩了一整堂課。她把陳雅婷兩邊的乳頭都捏到充血腫脹,原本柔軟粉嫩的乳尖現在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顏色也從淺粉轉成深玫瑰色,微微發燙。乳頭翹得比之前更高,在制服上頂出一個更明顯的弧度,連乳暈的輪廓都若隱若現。陳雅婷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發燙,像有兩團小火苗貼在胸口上,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像在撥弄那兩團火,又痛又麻又癢,三種感覺攪在一起,分不清楚哪一種更難忍受。
快下課前五分鐘,陳怡君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她伸手把陳雅婷胸前的兩顆釦子解開,領口敞開一道倒三角形的缺口,鎖骨以下到胸口之間的皮膚全露出來,兩團乳房的上半部被擠在衣襟邊緣,幾乎要撐出來。乳溝很深,汗水積在裡面,反射著日光燈的白色冷光。陳雅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看到那道敞開的縫隙裡自己的乳溝、汗水、還有微微往外溢的乳肉,她立刻把視線移開,不敢再看。看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比被別人看更讓她覺得羞恥。
「這兩顆不準扣,一整天都不準扣。然後雙手放桌上,不準遮。」陳怡君說,語氣像是在交代今天要交什麼作業。
陳雅婷低下頭,沒有回答。她的肩膀微微發抖,乳頭暴露在空氣裡,被教室冷氣口的風一吹,立刻縮得更緊更硬。那種又冷又熱的感覺——身體因為羞恥而發燙,皮膚表面的汗卻被冷風吹乾——讓她覺得自己像被剝了皮一樣,每一寸肌膚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所有可能朝她看過來的視線裡。她把手放在桌上,手指交握,指甲掐進自己手背的肉裡,用那個小小的痛感來分散注意力,讓自己不要去想胸口有多涼、乳頭有多硬、領口敞開的縫隙有多大。
下課鐘響了。
老師收課本離開教室的時候,陳怡君故意從書包裡把剛才那條內褲拿出來,走到陳雅婷面前,當著半個班級的面遞給她。「你的內褲,我幫你從講臺撿回來了,要收好啊。」
聲音一樣不大不小,剛好讓附近的人都聽見。幾個正在收拾書包的同學轉頭看過來,又轉回去,臉上帶著那種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的尷尬笑容。陳雅婷看著那些笑容,心裡很清楚——他們不是覺得好笑,是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場面,只能用笑來打發。但這種尷尬的笑,對她來說跟嘲笑沒有差別,都是在提醒她:你是不正常的,你是被剝掉的,你是這一間教室裡唯一一個沒有內衣內褲的人。
陳雅婷接過那團白色的棉質布料,手指縮了一下。內褲還帶著一點餘溫,不知道是從講臺曬到的陽光還是陳怡君手心殘留的體溫。那一點點的溫度,在這個時候反而讓她覺得更噁心——她不想知道陳怡君的體溫是什麼感覺,不想知道自己的內褲被別人拿在手裡是什麼感覺。
她把內褲揉成一團,匆匆塞進裙子口袋裡。布料塞進口袋的瞬間,她意識到這是她現在全身上下唯一一件貼身衣物,而它不在它該在的地方,它在口袋裡,像一團被揉爛的衛生紙。
「幫我去福利社買一瓶無糖綠茶,大罐的。」陳怡君把一張一百塊塞進陳雅婷手裡,然後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突然用全班都聽得見的音量喊道:「陳雅婷!你的胸部要掉出來了啦!」
走廊上的人都轉頭看過來。陳雅婷腳步踉蹌了一下,本能地用手想遮住胸口,但想到陳怡君的命令,手舉到一半又硬生生放下來。那個放下的動作比任何事都更讓她痛苦——連保護自己的本能都要被壓回去,連遮一下的權利都沒有。敞開的領口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乳溝在制服的開口之間若隱若現,乳頭頂在布料上的凸起隨著步伐上下跳動,沒有東西固定,每一次晃動都讓她胸前的皮膚磨在粗糙的制服布料上。已經充血腫脹的乳頭被這樣反覆摩擦,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拇指從乳尖上刮過去,刺痛感從胸口一波一波地往上湧,她必須咬住臉頰內側的肉才能不發出聲音。
她低著頭,快步穿過走廊,下樓梯的時候速度只能放慢。膝蓋上的擦傷還沒結痂,踩樓梯的時候一彎一伸之間隱隱作痛,但她更在意的是那些迎面走來的男同學。他們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滑,停在胸口敞開的領口上,再往下,瞄一眼裙子——裙子底下沒穿內褲,風一吹就貼在大腿上,裙擺飄起來的時候,有人刻意蹲下來綁鞋帶。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她大腿上的重量,像有實際的溫度一樣,熱熱地貼在皮膚上。她夾緊大腿走路,但越夾緊,就越意識到自己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那種空蕩的感覺反而更明顯。
陳雅婷加快腳步,幾乎是用小跑步的衝進福利社排隊。站在她前面的學弟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視線就黏在她領口上沒有移開過。她只能把下巴壓低,用垂下的頭髮遮住半張臉,但遮不住胸前那兩道被釦子撐開的縫隙。她感覺到學弟的目光在她的乳溝上來回掃,像有人用筆尖在她皮膚上畫線,又輕又癢又刺。
福利社阿姨用奇怪的眼神掃了她一眼,找錢的時候頓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陳雅婷從阿姨的停頓裡讀出了某些東西——阿姨看到了,阿姨覺得不對勁,但阿姨選擇不問。跟老師一樣,跟同學一樣,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選擇不問。她不知道該為此感到慶幸還是絕望。
她拿著無糖綠茶跑回教室,一路上乳頭被布料摩擦了整整十分鐘,已經腫到比原本大了一圈,顏色紅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覺到乳頭在布料底下突突地跳,像有自己的心跳一樣,每一次脈動都帶著一種脹痛的酥麻感。回到座位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胸口像被火烤過,又熱又痛又麻,乳頭的尖端只要輕輕碰到任何東西就會傳來一陣過電般的刺激。她坐下,把飲料遞給陳怡君。
陳怡君接過飲料,看了她一眼,滿意地笑了。那個笑容讓陳雅婷的胃又抽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她知道陳怡君滿意的表情,代表下一階段要開始了。
「坐好,下一節課更好玩。」
第二節是數學課。老師是個五十幾歲的老頭子,近視很深,講課的時候整張臉貼在黑板上,幾乎不回頭看學生。陳雅婷看著老師的背影,心裡閃過一絲僥倖——老師不看,也許這節課可以平安過去。但她馬上就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她知道僥倖是最危險的東西,每次她開始覺得「也許不會更糟」,下一秒就更糟了。
課開始不到五分鐘,陳怡君的手就從桌子底下伸過來了。這次不是往胸口,而是往後。她抓住陳雅婷的肩膀,把她往前推,讓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然後掀開她背後制服的衣襬。
「今天換個地方玩。」陳怡君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陳雅婷感覺到背後制服的衣襬被掀起來,冷氣口的風直接吹在她後腰的皮膚上,她抖了一下。然後是陳怡君的兩隻手,掰開她的臀瓣。沒有內褲的阻隔,什麼都擋不住。她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那個縫隙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肛門周圍的皺褶被拉開,冷風灌進去,那種涼意從肛口一路竄到直腸,像有冰涼的水流進身體裡面。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膝蓋撞在一起,磕出小小的聲響。
數學課本的頁面在陳雅婷眼前糊成一片,數字和公式全部攪在一起。她什麼都看不進去,只能感覺到冰涼的空氣灌進那個縫隙裡,然後是陳怡君的手指。拇指按住屁眼的周圍,往外拉,把皺褶撐開,讓那個淡褐色的洞口暴露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在陳怡君的手指底下劇烈收縮,一圈一圈的皺褶往外翻,那種收縮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是身體對入侵的本能反應,但她控制不了。
陳怡君把手機交給旁邊的太妹。「拍清楚一點。」
太妹接過手機,蹲到桌子底下,鏡頭對準陳雅婷被掰開的屁眼,按了好幾下快門。陳雅婷聽到快門聲從桌子底下傳上來,每一聲都像有人在她耳膜上敲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讓任何人看過那個地方,連她自己都沒有仔細看過,而現在它正在被拍下來,被另一個人的手機鏡頭對準、對焦、存檔。她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因為緊張而更劇烈地收縮,皺褶往外翻,顏色從淺褐到深粉,最中心的那一點緊閉著,像一朵被硬剝開的花苞。她想像鏡頭裡那個畫面是什麼樣子——自己的臀部被掰開,肛門在冷氣裡抽搐,周圍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浮起雞皮疙瘩。
「傳給全班。」陳怡君說。
太妹低頭操作手機。幾秒後,教室各處陸續響起手機震動的聲音,然後是壓低的竊笑聲,有人倒抽一口氣,有人摀住嘴巴笑到肩膀在抖。那些聲音從教室的四面八方傳過來,陳雅婷聽得出來每一個聲音的方位——左後方有人「哇靠」了一聲,右前方有兩個女生交頭接耳的聲音,正後方有人把手機拿給隔壁看,說「你看這個」。她趴在桌上,把臉埋進手臂裡,但耳朵關不起來,那些聲音全部灌進來,每一聲都在提醒她:現在全班每個人都在看你的屁眼。
陳雅婷全身的血液好像同時湧上頭頂,耳鳴蓋過了所有聲音。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縮成一團,但臀部還在陳怡君手上,維持著被掰開的姿勢,動都不能動。那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不像人,像某種被解剖的標本,被固定在某個屈辱的角度上,供人檢視。
陳怡君沒有停。她把食指戳進陳雅婷的屁眼,指節沒入一截。乾澀的觸感讓陳雅婷痛得倒抽一口氣——那種痛不是撕裂的痛,是像有人拿砂紙在肛門內側磨了一下,乾澀的皮膚被硬撐開,皺褶被強行拉平,黏膜的摩擦感又澀又刺。屁眼劇烈收縮,緊緊地箍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她感覺得到自己肛門的肌肉在陳怡君的指節上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想把異物擠出去,但越絞越緊,手指反而陷得更深。
陳怡君把手指拔出來,舔了一下指尖,沾濕之後又插回去。這次滑順了一點,進得更深。陳雅婷感覺到那根沾了唾液的手指滑進直腸,溫熱的濕潤感跟剛才的乾澀完全不同——更容易進去了,但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反而更清晰。她能感覺到手指的形狀,指節的彎度,指甲輕輕刮過腸壁的觸感,每一寸都被放大到像有人在裡面用慢動作移動。
「你知道嗎,」陳怡君一邊用手指在陳雅婷的肛門裡抽插,一邊用閒聊的語氣說,「我昨天查了一下,這裡是可以開發的。第一次會很痛,但以後你就會習慣了。」
陳雅婷聽到「開發」這兩個字,胃酸在喉嚨底部翻了一下。她不是不懂那是什麼意思——開發,就是讓一個本來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地方,變成可以被用的。第一次會痛,以後就會習慣。她感覺到陳怡君的手指在她肛門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肛門的皺褶被往外帶,每一次插回去的時候,又被往內推。那個節奏不快,但很穩定,像是在教她的身體記住這個感覺,像是在訓練。
她拔出手指,舉到陳雅婷面前,指甲縫裡殘留著一點淡淡的褐色痕跡。「舔乾淨。」
陳雅婷的眼眶開始泛紅。淚水終於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這個動作——舔乾淨。她看著陳怡君的手指,指甲縫裡那一點褐色痕跡是從她自己身體最深的地方挖出來的,帶著直腸黏膜的分泌物和糞便的微量殘留。那個味道已經飄到她鼻子前面了,淡淡的苦味混著鐵鏽般的腥味,是她自己的味道,從她自己體內挖出來的味道。她張開嘴,把陳怡君的手指含進嘴裡。舌尖嚐到那股苦澀的腥味,鹹的,帶一點黏膜特有的滑膩感,吞下去的時候胃酸在喉嚨底部翻攪,但她還是吞了。她舔了三下,把指甲縫也舔乾淨,然後閉上嘴,喉嚨動了一下,全吞下去。
陳怡君從筆盒裡抽出一支原子筆,筆蓋拔掉,筆尖的那一頭握在手裡,把筆管的另一端對準陳雅婷的屁眼,慢慢推進去。
「第一支。」她說。
筆管比手指細,但材質是硬塑膠,沒有溫度,也沒有彈性。陳雅婷感覺到那根冰涼的管子撐開肛門的皺褶,一路滑進直腸。硬塑膠的觸感比手指更尖銳、更陌生,沒有體溫,沒有人體組織的柔軟,就是一根冰冷堅硬的異物,從肛口一路推進直腸。她能感覺到筆管的形狀——圓筒狀,表面光滑但邊緣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接縫線,那條線在腸壁上輕輕刮過去的時候,像有人用指甲在腸壁上畫了一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劇烈發抖,膝蓋撞在一起磕出小小的聲響,她把臉埋得更深,眼淚把袖子浸濕了一小塊。
下課鐘響的時候,陳怡君才把那支筆拔出來。筆管離開肛門的瞬間,陳雅婷感覺到一股空虛的鈍痛——肛門周圍的肌肉還在收縮,但裡面已經空了,那種被撐開過的餘韻還留在腸壁上,像一個洞還記得被填滿的形狀。陳怡君順便又摳了一下屁眼周圍,讓那圈已經紅腫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她幫陳雅婷把裙子拉好,拍拍她的屁股。
「下午還有四節課,一節課插一樣東西。好好期待喔。」
陳雅婷趴在桌上,沒有動。敞開的領口裡,乳頭還硬著,充血腫脹的尖端在冷氣裡微微發顫,每一次冷風吹過都像有人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屁眼裡殘留著被異物撐開過的鈍痛感,那種還在收縮、空洞又脹滿的矛盾觸感——明明已經空了,卻還覺得裡面有東西;明明在收縮,卻覺得合不起來。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點一點地開發。不是一次做完,是一節課一個進度,像一堂被精心安排的課表,而她是唯一的教材。
手機震動的聲音還在教室各處零星地響著,那是她肛門的特寫照片,正在不同人的螢幕上被放大、被端詳、被刪除或被存檔。她不知道這些照片最後會去哪裡——群組、雲端、還是某個她永遠不會知道的資料夾。就像她不知道明天的頂樓會有什麼新的玩具在等她,下午的四節課會插進什麼樣的東西,陳怡君的「開發」會進行到哪一步。
她只知道第三節課的鐘聲快要響了,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在記憶這些感覺——乳頭被捏的刺痛、肛門被撐開的鈍脹、還有被全班視線包圍時那種無處可逃的赤裸。這些感覺疊在一起,像一層一層的繭,正在把她包起來,包成陳怡君說的那兩個字: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