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貓轉身面向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絨布小袋。那袋子很小,躺在他寬大的掌心裡幾乎看不見。他沒有馬上打開,只是捏著袋口,低頭看了她一會兒。路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眼窩照出兩道深深的陰影。
「給你的。」他說,聲音壓得比河風還低。
他拉開袋口的細繩,從裡面倒出一條銀色的腳鏈。腳鏈極細,細到像一條銀色的絲線,中間綴著一顆小小的圓形墜子,在路燈下閃著一點微弱的光。他蹲下去,單膝點地,一手托起她的左腳踝。她的腳踝很細,骨節微微凸起,膚色絲襪裹著小腿的線條,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他把腳鏈繞過她的腳踝,扣上那個極小的扣環。金屬貼上皮膚的瞬間,涼涼的,像一滴水落在腳踝上。
「這不是項圈,也不是手銬。」他抬起頭看她,手指還停在她的腳踝上。「只是腳鏈。」
陳雅婷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踝。銀色的腳鏈貼在絲襪上,那顆小小的墜子剛好落在踝骨旁邊,隨著她微微顫抖的小腿輕輕晃動。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點銀光,看了很久。
「回去之後,陳怡君問起來,就說是我送的。」他站起身,拍掉膝蓋上的灰塵。「不用藏。」
她點點頭。腳踝上那點涼意慢慢被體溫捂暖,墜子貼在皮膚上,像一顆小小的、不會跳動的心臟。她忽然覺得這條腳鏈很奇怪——它不是束縛,不是標記,不是用來告訴別人她是誰的東西。它只是靜靜地掛在那裡,輕到她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暗貓牽起她的手,繼續沿著河堤走。兩個人的腳步比來的時候更慢,鞋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細細的沙沙聲。河水在下面流,黑色的水面碎成一塊一塊的光斑。她的手被他的手掌整個包住,掌心很熱,指節粗硬的繭子貼在她的手背上,粗糙的觸感隔著皮膚傳過來,像砂紙輕輕磨過。
她忽然想起那條灰色手帕的觸感,想起今天早上他把它遞給她的時候,棉布上有洗衣粉的味道,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會用那條手帕擦眼淚。
兩個人再也沒有開口。河堤上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把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走到盡頭的時候,暗貓放開她的手,下巴朝停車的方向點了點。
「該回去了。」
車子裡開著暖氣,風口吹出來的熱風拂過她的小腿,絲襪被吹得微微發燙。她靠著車窗,側過身子,把左腳蜷起來,手指隔著絲襪摸到腳踝上那顆墜子。墜子的形狀圓潤,邊緣有細小的稜角,她用指腹一點一點描過去,慢慢拼出一個形狀——圓圓的臉,尖尖的耳朵,像一顆小小的貓頭。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沒有笑出來,只是把手指停在墜子上,感受金屬被體溫捂暖的過程。
藥效的餘波還在體內,陰道內壁的肌肉每隔幾秒就收縮一次,擠壓著空無一物的甬道。肛門的括約肌也跟著同步抽緊,一縮一放,像身體裡藏了一顆緩慢搏動的心臟。她沒有數頻率,沒有像暗貓教她的那樣去計算收縮間隔。她只是閉上眼,讓那節奏在身體深處自己走。
車子駛離河堤,轉進市區的道路。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掃進來,一明一滅,像快門閃光,一格一格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手還握著口袋裡那條灰色手帕,就這麼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她先感覺到的是一股熟悉的氣味——皮革和菸草混在一起,夾雜著淡淡的藥水味。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暗貓的床上,身上還是那件米白色針織連身裙,但絲襪已經被脫掉了,腿根以下光裸著貼在床單上。震動內褲也被脫去,下體空空的,陰毛摩擦著棉質床單,微微發癢。她側過頭,看見腳踝上的銀色腳鏈還在,墜子壓在床單上,印出一個小小的凹痕。
床頭的電子鐘顯示十點十二分。
她撐起身體,連身裙的領口滑下肩膀,露出一截鎖骨。工作檯那邊亮著一盞燈,暗貓背對著她坐在電腦前,螢幕上跑著密密麻麻的數值,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肩膀微微弓著,黑色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前臂的肌肉線條。她看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把連身裙從頭上脫掉。
針織布料滑過她的胸口,乳頭擦過布料時微微發硬。她的胸部很豐滿,F罩杯的重量讓乳房脫掉束縛後沉甸甸地往下墜,乳肉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側面看過去弧度又圓又挺。乳頭經歷過這段時間的反覆蹂躪,顏色已經從原本的淺粉轉成深紅,像兩粒泡過酒的櫻桃,微微凸起,周圍的乳暈也從五元硬幣大小擴散成兩圈暗色的光暈。她脫掉連身裙,疊好放在床邊,身上只剩下那條銀色的腳鏈。
她從床上下來,膝蓋落到冰涼的水泥地上,開始往工作檯的方向爬。
爬行的時候,她的乳房懸在胸前,隨著前進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小小的弧線。她的腰身從胸下收起,到髖骨處又向外展開,形成一道豐腴的曲線。臀部圓潤飽滿,臀肉在爬行時一左一右地擺動,像兩團被揉捏的白麵糰。她的陰毛之前被陳怡君用鑷子全部拔光過,現在長回一層細細的軟毛,貼在陰阜上像一層絨布。大陰唇從腿根之間微微隆起,唇瓣閉合著,中間只露出一條淺淺的縫隙。經歷過無數次的插入和藥效刺激,陰唇的顏色已經從原本的肉色變成暗玫瑰紅,唇肉微微肥厚,像被反覆摩擦過的軟皮。
她爬到暗貓的腳下,停下來。他赤著腳踩在水泥地上,腳掌很寬,腳趾粗短,腳背上浮著淡淡的青筋。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他的腳背。
舌面滑過皮膚,鹹鹹的,帶著一點皮革和汗水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細,從腳背舔到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用舌頭繞著趾縫打圈,把縫隙裡的每一點鹹味都舔出來。舔完左腳換右腳,她的口水把他的腳掌舔得濕亮,腳趾縫裡的皮膚被唾液泡得微微發皺。
暗貓的手指停在鍵盤上,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正含著他的大拇指,舌頭繞著指節打轉,眼睛垂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排陰影。
「我在工作。」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語氣很平,但沒有推開她。「要晚點才能陪你。」
她鬆開嘴,嘴唇上還掛著一絲唾液,連到他的腳趾上,斷掉的時候在他腳背上留下一道濕痕。她抬起頭,用嘴巴咬住他褲子的拉鏈頭,慢慢往下拉。金屬拉鏈齒一格格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倉庫裡特別清楚。拉鏈開到底,她用嘴唇撥開布料,隔著內褲,他的陰莖已經把棉布撐出一個鼓脹的輪廓。她把臉貼上去,隔著棉布用嘴唇摩擦那個形狀,感受它在她的唇下越來越硬。
「我知道。」她說,聲音悶在他的胯間。「我在用我的方式先陪你。」
她把他的內褲拉下來,陰莖彈出來,龜頭擦過她的鼻尖。她用舌頭從根部往上舔,沿著陰莖底下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狀溝,舌尖繞著龜頭打了一圈,然後整根含進嘴裡。她的嘴被撐得很滿,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咽喉的軟肉反射性地收縮,裹住龜頭前端。她開始吞吐,每一次退出的時候舌面都貼著陰莖的底面刮過去,含到底的時候喉嚨會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暗貓的手從鍵盤上移開,落在她的後腦勺上。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指腹按著她的頭皮,沒有壓,只是放在那裡。她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透過頭髮傳到頭皮上,熱熱的,像一頂小小的帽子。
「上來。」他說,拍了拍旁邊的桌子。
她鬆開嘴,爬上他旁邊的工作檯。桌上散著幾張打印出來的數據表,她繞過那些紙張,在桌子空出來的那一側蹲坐下來。膝蓋分開,小腿折在身體兩側,臀部懸空,會陰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打開,大陰唇微微翻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深的嫩肉。陰道口縮了一下,洞口周圍的黏膜因為藥效的關係微微充血,泛著一層水光。
暗貓的右手繼續在鍵盤上敲,左手伸過來,手掌覆上她的陰部。他的手掌很大,指節粗硬,整個手掌幾乎蓋住了她的腿根。他用中指和無名指分開她的陰唇,食指沾了一點她泌出來的淫水,繞著陰道口打圈。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很短,像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
他把食指插進去。陰道內壁立刻裹上來,藥效讓她的肌肉比平時更敏感,手指一進去就感覺到好幾層軟肉緊緊咬住他的指節。他開始慢慢抽送,手指彎起來,指腹刮過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
「啊、」她的臀肉抽了一下,「那裡——」
他的中指也插進去,兩根手指併攏,在陰道裡轉了半圈。抽送的速度變快,指節進出的時候會帶出一點透明的淫水,沾濕了他的指根。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乳頭挺得硬硬的,乳暈縮成兩圈皺褶。她開始配合他手指的節奏呻吟,聲音一截一截的,跟抽插的頻率同步。
他把無名指也加進去,三根手指把陰道撐得更開。她感覺到陰道口被撐開的拉扯感,酸酸脹脹的,但裡面又癢得受不了,想要被更粗的東西填滿。他把三根手指插到底,大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用力壓下去。
「嗯——!」她的腰往前一挺,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手指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膝蓋夾緊又鬆開,臀肉抽了好幾下才停下來。
暗貓把手指抽出來,三根指頭濕得滴水。他沒有擦手,繼續敲鍵盤,左手濕淋淋地放在桌上。陳雅婷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轉過身,趴在桌上,雙膝跪下來,把臀部抬高對著他。她反手掰開自己的臀肉,把肛門露出來。
「我知道你喜歡這邊。」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
她的肛門經歷過藥水和反覆的擴張訓練,括約肌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緊澀,洞口微微張開,露出一小圈顏色稍深的黏膜。肛門口周圍的皺褶一圈一圈排得很整齊,像一朵小小的菊花。藥效讓那些皺褶也在微微收縮,一緊一鬆,節奏比陰道慢一點,但幅度更大。
暗貓的左手離開鍵盤,手指按上她的肛門。他用中指指腹繞著洞口周圍的皺褶慢慢打圈,力道很輕,像在摸一塊絲絨。那些皺褶在他的指腹下微微發顫,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又縮回來。她趴在那裡,臀肉繃得很緊,手指用力掰著臀瓣,指節都掐進肉裡。
他把食指和中指一起插進去。肛門的括約肌先是緊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讓兩根手指滑進去。直腸裡又熱又軟,腸壁裹住他的手指,藥效讓那些肌肉也在不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吸著他的指節。他開始玩弄她,手指在直腸裡攪動,時快時慢,時而淺淺地停在肛門口,時而整根沒入,指根壓在皺褶上。
「嗯……嗯……啊、」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臀部隨著他手指的節奏微微搖晃。他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肛門,拇指按在會陰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組織,他能感覺到自己插在直腸裡的手指的形狀。他開始快速抽送,手指在直腸裡進出,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啊、啊、啊——」她的臀肉劇烈顫抖,肛門緊緊咬住他的手指,腸壁抽搐了好幾下。高潮的時候她的陰道也跟著縮,一股淫水從陰道口滴下來,落在桌上的數據表上,洇濕了一小塊紙張。
暗貓繼續用手指操她的肛門,節奏沒有因為她高潮而停下來。她的身體趴在桌上,乳頭壓在冰冷的桌面,壓成兩團扁圓的肉餅。她沒有求他停,只是趴在那裡,讓一波一波的快感從直腸深處往上湧。她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記得他的手指一直沒有停,直到鍵盤的敲擊聲終於停下來。
「好了。」暗貓說,把手指從她肛門裡抽出來。
她從桌上爬下來,膝蓋著地的瞬間,大腿內側殘留的淫水沿著皮膚往下滑,涼涼的一道,一直淌到膝彎。腿軟了一下,她差點趴倒,手掌撐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發抖。暗貓叫她爬去床上,他要在後面欣賞她的臀部。她把臀部抬高,刻意翹起,爬行的時候緩慢前進,腰身壓得很低,讓臀部的曲線繃到最緊,臀肉隨著每一次膝蓋挪動而上下晃顫,像兩團灌滿了水的氣球。她感覺得到他走在她後面,視線落在她搖晃的臀肉上,熱熱的,像一道看不見的光,燙在她的皮膚上,讓她臀溝深處滲出一小滴汗珠,沿著股縫慢慢往下流,經過肛門口的皺褶時,那些皺褶微微縮了一下。
到了床邊,她爬上床,翻過身來。暗貓壓上來,兩個人交疊在一起,床單被扯皺,枕頭掉到地上,彈了一下,落在床腳。他進入她的時候,她已經濕透了,陰道裹住他的陰莖,每一寸軟肉都在吸他,像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同時吮上來。他操得很慢,每一次都插到底再全部退出,龜頭撐開陰道口的嫩肉時,那一圈粉紅色的黏膜被繃到極限,薄得幾乎透明,退出的時候黏膜跟著龜頭往外翻,帶出一圈濕亮的嫩紅色,然後又慢慢縮回去,像一朵花反覆綻放又閉合。她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踝上的銀色腳鏈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墜子一下一下打在踝骨上,發出細碎的叮叮聲,和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的啪啪聲攪在一起。
「嗯、嗯、啊——」她的聲音跟著他的節奏,一頂一叫,每一聲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尾音帶著顫,像被撞碎了一樣。他加快速度,陰莖在陰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子宮口,龜頭撞上那圈軟肉的時候她的小腹會微微抽搐一下。囊袋拍在她會陰上,淫水被拍成白沫,沿著會陰往下流,浸濕了她肛門口的皺褶。她高潮的時候陰道絞緊,把他的陰莖夾得死死的,整條陰道像一隻攥緊的拳頭從根部一路勒到龜頭,他悶哼一聲,龜頭頂在子宮口射出來,熱精灌進她陰道深處,一股一股地噴在子宮口上,燙得她又抽搐了一次。
之後他又操了她的肛門。她跪趴在床上,臀部抬高,剛才從陰道口流出來的精液和白沫已經淌到了肛門,把那些皺褶浸得濕亮。他用精液和淫水當潤滑,龜頭抵著肛門口慢慢擠進去,皺褶一圈一圈被撐平,從中心往外擴散,最後整個洞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箍在龜頭冠的凹槽上。肛門被撐開的瞬間她叫了一聲,聲音拉得很長,尾音往上飄,從喉嚨一路顫到嘴唇。他在直腸裡抽送,力道比剛才在陰道裡更重,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滑,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出波浪,一波一波從撞擊點往外擴散。膝蓋在床單上磨出兩道皺痕,床單被她抓成一團,指節泛白。
她不知道他們做了多久。只記得他把她翻過來翻過去,陰道和肛門輪流操,中間停下來讓她喝水,然後又繼續。到最後她已經沒有力氣叫了,只是張著嘴,喉嚨裡發出氣音,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晃動。腳踝上的銀色腳鏈一直沒有掉,墜子貼在她的皮膚上,被汗水浸得溫熱。
隔天早上七點,陳雅婷穿著校服站在校門口附近的便利商店前。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白色及膝長襪、黑色皮鞋。襯衫的布料繃在胸前,扣子之間的縫隙微微撐開,隱約看得到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花紋。她的脖子上掛著那條黑色皮項圈,腳踝上多了一條銀色的腳鏈。
暗貓站在她旁邊,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袋。陳怡君騎著機車過來,安全帽摘下來的時候頭髮散了一肩。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配黑色短裙,臉上化著淡妝,眼線往上挑,看起來很俐落。
「這是新調的藥水,給她的。」暗貓把牛皮紙袋遞給陳怡君。「劑量比上次輕,但效果更穩。一天一支。」
陳怡君接過紙袋,往裡面瞥了一眼。然後她的視線落到陳雅婷的腳踝上,停住了。
那條銀色的腳鏈在早晨的陽光下閃了一下。陳怡君的臉色沉下來,嘴角拉成一條直線,沒有笑,也沒有發怒,只是那樣看著那條腳鏈,看了好幾秒。
「週末我還要指名她。」暗貓說,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決定的事實。
陳怡君抬起頭看他,下巴微微收緊。「之後再看看。」
暗貓沒有回應這句話。他看著陳怡君,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只是一種確認過什麼之後的表情。他把手插進口袋,轉身離開之前,丟下一句話。
「你會把她交給我的。」
然後他走了。陳雅婷站在原地,左腳踝上的銀色墜子在陽光下一明一滅。陳怡君看著那條腳鏈,沒有說話,只是把安全帽遞給陳雅婷,發動機車。
引擎聲在早晨的校門口響起來,很吵,蓋過了所有其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