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捲門升起的聲音從倉庫深處刮過去,尖銳得像是要撕開她的耳膜。陳雅婷整個人震了一下,眼睛還沒睜開,身體已經先繃緊。手腕上的皮銬勒進皮膚,腳踝也是。她維持著大字型的姿勢躺在床墊上,網衣的網格在她身上壓出深淺不一的痕跡,乳頭還卡在網眼外面,被清晨的涼風一掃,立刻硬得發疼。
晨光從門口斜斜射進來,像一把刀,把黑暗切成兩半。
她偏過頭,看到門口停了一臺黑色廂型車,車身很亮,亮得刺眼。暗貓已經不在床上。他站在門口,背對著她,和三個男人低聲交談。牛仔褲包著他寬厚的腿,黑色上衣繃在背上,肩胛骨的線條隨著他說話的動作微微起伏。其中一個男人離他很近,說話的聲音比較大,帶著笑意,像是跟他很熟。她聽到「暗梟」兩個字,又聽到「調教」什麼的,剩下的字句被鐵門的回音攪成一團,聽不清楚。但那男人身上的古龍水味很重,隔著半個倉庫都能聞到,濃甜裡帶著一點辛辣,混進暗貓的皮革味和菸味裡,像某種陌生的預告。
暗貓走回床邊,鞋底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沉穩得像某種節拍。他彎下腰解開她的手銬,再解腳踝的。皮銬鬆開的瞬間,她的手腕出現一圈紅痕,皮膚凹進去,慢慢又彈回來。他扶她坐起,手掌託著她的背,掌心很燙。「昨天的話,還記得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不主動說話、不夾緊、痛也不可躲。」她出口時才發現喉嚨沙得厲害,像整夜沒喝水。
暗貓沒多說,扶她站到工作檯旁。她的腿還有些發軟,網衣下的腿根濕了一片,不知道是藥水的後遺效還是夜裡收縮時滲出來的。三名男子走進來,腳步聲此起彼落。他們穿得乾淨體面,一個穿深藍色襯衫,一個穿淺灰針織衫,最前面那個穿著黑色短袖,露出前臂的刺青,古龍水味就是從他身上來的。
他走到陳雅婷面前,目光像在估一件貨。「暗貓,藥水使用順序你再講一次。還有維持時間、下次服用要隔多久。」他語氣輕快,帶著談生意的熟練。
暗貓站在工作檯旁,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他一一回答,語氣平穩得像在報數據:紅色藥水是先導,讓肌肉放軟充血;綠色是持續刺激,平滑肌收縮頻率會拉高;紫色是加壓型,適合測試耐受度;透明藥水是誘導型,會幹擾知覺與判斷。維持時間十二到二十四小時,再次服用最少隔六小時,不然黏膜會過度疲勞。
暗梟聽完,轉頭看另外兩個人,挑了挑眉。「那就開始吧。一個一個來。」
暗貓沒有反對。他從工作檯上拿起一瓶紅色藥水,旋開蓋子,遞到陳雅婷嘴邊。她張嘴,藥水滑進喉嚨,甜裡帶著一股刺刺的涼。不到十秒,熱度從胃裡往上竄,皮膚開始泛紅,呼吸短促起來。腿間那兩個洞口像被從裡面點了一把火,收縮頻率從三四秒一次變成兩秒一次,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楚。
三個男人不說話了。第一個人上前,滿是厚繭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往上提拉,乳頭從網眼裡被扯得更長。他放開,看它彈回去,又捏住另一邊,像在試彈性。陳雅婷咬住下唇,身體微微往前挺,乳尖充血成深紅色,像兩顆被反覆搓弄的果實。
第二個人繞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臀肉。她感覺得到他的手指很涼,帶著金屬筆桿的硬度。筆型手電筒的光照進肛門,黏膜被冷光一照,收縮得更厲害。他把手電筒往裡推,那圈括約肌含住筆身,又緊又滑。「顏色可以,收縮也夠力。」他低聲說,聲音像在跟暗貓確認。
第三個人走到她面前,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陰道。她雙腿一顫,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手指撐開內壁,在裡面旋了半圈,再頂進去,指尖壓著那塊收縮中的嫩肉,一下一下試它的節奏。「裡面很燙,吸得緊。」他抽出手指,放到鼻尖聞了一下,又插回去,這回是三根。
「可以換手了。」暗梟說。
接下來的測試變得粗暴。紫色藥水灌進肛門時,她的肚子像被塞進一團火,腸壁絞緊,肛門收縮到幾乎要含不住。透明藥水抹在陰蒂上後,她的神智開始發飄,眼前的人影重疊,聲音像隔著一層水。她聽到暗貓在旁邊報數字:收縮間隔、分泌物量、黏膜腫脹程度。有人用手掌包住她整個陰部,大力揉搓;有人連續拍打她的陰蒂,十幾下,二十下,打到她腰拱起來,淫水沿著腿一路滴到地上。她沒有縮起身體,反而把胸往前送,把腿分得更開。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先來。
暗梟的手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整隻手掌貼上去,四根手指插入陰道,拇指壓著陰蒂。她的內壁一陣痙攣,穴肉絞得死緊,像要把他的手吞進去。「啊……!」她叫出聲,聲音尖而短,帶著濃濃的鼻音。暗梟的手在她體內抽動,每一下都又重又快,掌根撞在陰阜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滴。「對,就是這樣,夾緊一點。」
她照做了。陰道內壁用力收縮,把那四根手指絞得更緊。暗梟抽出手,整隻手濕淋淋的,他看了一眼,在牛仔褲上抹了兩下。「數據不用報了,我要的就是這個。」他對暗貓說。「下週三,每種藥水都給我一箱。客戶在等。」
暗貓點了一下頭,像在記帳。
「還有一件事。」暗梟轉頭朝廂型車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帶下來。」
另外兩個人走出去,車門拉開又關上。再進來時,中間夾著一個女人。她全身被綁,手腕反綁在背後,嘴裡塞著布條。短頭髮,臉很小,五官清秀,皮膚白得發亮。上身穿著一件米色針織衫,胸前的弧度鼓得誇張,至少有E罩杯,乳肉被繩索勒成兩團,像要從領口擠出來。下身是一條深色短裙,裙襬往上翻,腿根露在外面,大腿又直又白。
陳雅婷認出她。昨天在日料亭的電視上,新聞跑馬燈一直停在同一個畫面——知名旅遊部落客Sandy,三天前失蹤。那時電視上的她笑得燦爛,站在海邊,短髮被風吹起。現在她站在倉庫裡,眼神驚恐,妝花了一半。
暗梟從暗貓手上接過一瓶透明藥水,走到Sandy面前,扯掉她嘴裡的布條。「張嘴。」Sandy嘴唇發抖,眼淚一直流,卻不敢不張。藥水灌進去,她嗆了兩下,吞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她的眼神就變了。驚恐慢慢退去,瞳孔放大,眉頭鬆開,嘴角甚至浮起一點笑。暗梟叫人解開她身上的繩索。繩子一鬆,她整個人軟了一下,然後自己站直,眼神在暗梟和旁邊兩個男人之間遊移,最後停在暗梟身上,像是看到久別的情人。
「脫掉。」暗梟說。
Sandy開始脫衣服。針織衫從頭上拉起,脫到一半頭髮亂了,她還笑了一下,像在害羞。胸罩是白色的,前扣式,她解開時乳房彈出來,乳肉飽滿,乳暈很淡,乳頭小顆,顏色粉得近乎透明。裙子滑到地上,內褲脫下來時還勾著一根銀絲。她全裸站在三個男人中間,腿間的花穴顏色很淺,陰毛修得只剩一條細細的線,陰唇薄,閉得緊,看起來沒被怎麼開發過。
「自己掰開。」暗梟說。
Sandy蹲了下去,雙手繞到腿後,把兩片陰唇往兩邊拉。穴口露出來,粉紅色的嫩肉微微外翻,洞口窄,但已經開始滲水。她掰得很開,身體微微往後仰,像在展示一件得意的東西。
「自慰。」
她沒猶豫,右手食指壓上陰蒂,開始快速打轉。她的喘息聲立刻拔高,細細的,帶著哭腔,腰一拱一拱地動。不到兩分鐘,她整個人繃直,陰道口一陣收縮,水從裡面噴出來,濺在地上。「啊……好舒服……嗯……!」她叫得又軟又黏,像在跟誰撒嬌。
暗梟走過去,揚手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在倉庫裡格外響。Sandy整個人偏過去,嘴角滲出一點血,卻沒有躲。她回過頭,眼神迷濛,像在等下一巴掌。
「再打你一巴掌,好不好?」暗梟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
「好。」Sandy點頭,笑得像得到獎賞。
暗梟站起身,轉向暗貓。「這批透明藥水,你手上有多少,我全要了。」他理了理袖口,朝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他們把Sandy從地上拉起來,把衣服隨便裹了裹,半扶半拖地帶出倉庫。Sandy的腿還在抖,經過陳雅婷面前時,她聞到一股混著藥水味和汗味的甜腥氣。
廂型車的門關上,引擎聲響起來,車子倒出倉庫,揚長而去。
倉庫又安靜下來。鐵捲門還沒關,晨光從門口斜射進來,照在陳雅婷的腿上。她的腿間一片狼藉,網衣濕透了,兩個洞口還在收縮,每一下都擠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暗貓走過來,蹲下身,用濕毛巾替她擦腿間。他擦得很慢,很仔細,像在清理一件儀器。
「這批貨測試通過了。」他的聲音很平。「晚點我們出去約個會。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找陳怡君。」他抬起頭看她一眼,眼神裡沒有商量的意思。
陳雅婷看著他,忽然覺得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不是藥水,不是汗水。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知道,今天晚上,他會帶她出去。而明天一早,她又要回到陳怡君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