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貓的手指在她後頸停了下來,然後輕輕拍了一下。
「起來。」
陳雅婷睜開眼,額頭離開他的膝蓋。她用手把身體撐起來,慢慢直起身體。腿間那兩個洞口在姿勢改變的時候同時縮了一下——她感覺得到,那裡的肌肉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它們有自己的節奏,每隔幾秒就縮緊、放鬆,像心臟在跳,只是位置不對。收縮的時候陰道內壁會互相摩擦,殘留的精液和藥水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溫溫的、黏黏的。
暗貓轉身往倉庫後方走,腳步不快,牛仔褲上沾著她剛才留下的濕痕。陳雅婷跟在後面,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腳底冰涼。倉庫後方有一道鐵門,推開以後是一間不大的淋浴區,地板鋪著白色磁磚,牆角放著一瓶沐浴乳和一條灰色毛巾。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光線很白,打在他們身上沒有死角。
暗貓脫掉自己的黑色上衣,露出寬闊的肩膀和胸膛。他的背很寬,肌肉線條不算分明,但厚實得像一堵牆。他把牛仔褲也脫了,踢到一旁,然後伸手去開水龍頭。水柱打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蒸氣慢慢在浴室裡瀰漫開來。
他轉頭看陳雅婷,下巴朝她抬了一下。
陳雅婷跟了進去。熱水的蒸氣讓她的皮膚表面凝出一層薄薄的水珠,鎖骨、乳房、小腹、大腿——藥效讓她的身體還泛著淺淺的粉紅色,像是體溫一直降不下來。乳頭還腫著,顏色褪到深粉紅,但表皮依然發亮,稍微碰一下就會有刺刺麻麻的感覺從乳尖竄上來。
暗貓把她拉到水柱下。溫水從頭頂淋下來,沿著她的頭髮流過臉頰、肩膀、鎖骨,順著乳溝往下淌。他擠了兩下沐浴乳在掌心上,搓出泡沫以後從她的脖子開始抹。他的手掌很大,指節粗硬,但動作不重。掌心貼著她的鎖骨往外推,拇指沿著她肩線的弧度滑到肩頭,然後順著手臂往下,一路抹到手腕。
他把她的手臂抬起來,泡沫塗進腋下,手指沿著側胸的弧線往下,掌心包住她乳房的下緣,託起來,拇指在乳暈周圍打圈。陳雅婷的乳頭擦過他粗糙的掌心,一陣酥麻從乳尖竄上後腦勺。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出聲。
暗貓沒有停。他的手掌繞到她背後,沿著脊椎往下抹,虎口卡進腰窩,十指張開包住她的臀瓣。臀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泡沫沿著臀縫往下流。他蹲下來,手掌貼著大腿外側往下抹到腳踝,再從內側往上,經過膝蓋、大腿內側,最後停在她腿根的位置。
他的拇指在她陰阜上輕輕抹了兩下,避開紅腫的陰唇,然後繞到後面,指尖帶著泡沫滑進臀縫,在肛門周圍的皺褶上畫圈。藥效讓那裡的肌肉還在規律收縮,他的指尖感覺到括約肌在他指腹下一緊一鬆,像是嘴唇在輕輕吸吮。陳雅婷的膝蓋抖了一下,但沒有躲。
暗貓站起來,把她轉過去,讓水柱沖掉她身上的泡沫。白色的泡泡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沿著小腿淌進排水孔。他伸手要去拿沐浴乳的時候,陳雅婷按住他的手腕。
「換我來。」她的聲音很輕,但在浴室裡聽得很清楚。
暗貓低頭看她,沒說話,把手收回去。
陳雅婷擠了沐浴乳在掌心上,搓到起泡以後,雙手貼上他的胸膛。她的手掌在他鎖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往外推,掌心貼著他胸肌的弧度慢慢往下。她的動作很仔細,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透過泡沫傳到掌心,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皮膚底下是厚實的肌肉。手指沿著他肋骨的線條滑到腹部,在肚臍周圍打圈,感覺到他腹肌在她指尖下輕輕繃了一下。
她把身體貼近他,雙手繞到他背後,手掌貼著他的肩胛骨往下抹。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上,乳肉被擠壓成扁圓的形狀,泡沫在兩人之間滑溜溜地來回。乳頭擦過他的皮膚,敏感得像有人在用舌尖輕輕舔。她把臉靠在他肩膀上,下巴抵著他的鎖骨,雙手掌心貼著他的後腰,沿著脊椎往下,抹到臀上。
然後她蹲下去。
她的膝蓋跪在磁磚上,雙手從他大腿外側往下抹,經過膝蓋、小腿,一直抹到腳踝。她抬起頭看他,然後伸手輕輕託起他的腳,把他的腳掌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泡沫塗滿她的乳房,她用雙手捧著自己的乳肉,從他的腳底開始往上擦。乳肉柔軟地包覆他的腳掌,她慢慢移動身體,讓他的腳趾、腳背、腳踝全都埋進她的乳溝裡。乳肉被壓得變形,泡沫從乳溝兩側擠出來,沿著肋骨往下淌。
暗貓低頭看著她,手掌按在牆上,沒有說話。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陳雅婷把他的另一隻腳也抬起來,用同樣的方式擦洗完畢,然後她慢慢站起來,身體貼著他的腿往上滑。她把泡沫重新搓在掌心上,雙手貼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上抹。到了腿根的時候,她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蹲在他面前,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身體微微前傾,把乳溝對準他半勃起的陰莖,慢慢地夾上去。乳肉從兩側包覆住那根粗硬的莖身,泡沫讓皮膚之間的摩擦變得滑順。她捧著自己的乳房上下移動,乳溝裹著他的陰莖滑動,感覺得到莖身上的血管在她乳肉之間輕輕跳動。乳頭在移動的時候擦過他自己的小腹,她的呼吸變得重了一些。
她一邊用乳房幫他清洗,一邊慢慢往上移動身體。乳溝從莖身滑到龜頭,再往上,經過小腹、肚臍、肋骨,最後貼上他的胸膛。她的身體完全貼在他身上,乳房壓著他的胸口,乳頭硬硬地頂著他的皮膚。她踮起腳尖,下巴抬起來,嘴唇輕輕貼上他的嘴唇。
那個吻很輕,像是試探。
暗貓的手掌從牆上移到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頭髮裡,把她壓向自己。他的嘴唇分開她的,舌頭伸進去,帶著菸味和皮革味。吻得很深,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東西。陳雅婷的喉嚨發出一聲很輕的「嗯」,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纏住她的舌尖,她的後腰一陣酥軟,像是有一道電流從舌根一路竄到尾椎。
水柱還在下,蒸氣把兩個人罩在白霧裡。暗貓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向牆壁,手掌壓在她後腰上,讓她彎下腰。陳雅婷雙手撐在磁磚牆上,屁股往後翹,臀縫裡還殘留著泡沫。暗貓一手扶著她的髖骨,另一手握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龜頭抵在她腿間。
他沒有插進去,而是在她陰唇之間來回磨蹭。龜頭分開腫脹的陰唇,滑過陰道口,抵到陰蒂,再退回去。她的陰唇因為藥效充血腫脹,比平時敏感好幾倍,龜頭每一次滑過都像是有人用手指彈了一下最脆弱的那個點。陳雅婷咬著下唇,屁股輕輕晃了一下,淫水混著泡沫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嗯、進……進來……」
暗貓沒說話,腰往前一頂,整根陰莖插進她的陰道。
「啊——!」
陳雅婷的背弓起來,手指在磁磚上抓出尖銳的摩擦聲。她的陰道因為藥效還在規律收縮,陰莖插進去以後被一縮一放的軟肉緊緊裹住,每一圈皺褶都在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暗貓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來一半,又整根頂進去,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頸上。龜頭撞上子宮頸口的瞬間,她的陰道就會劇烈痙攣一次,連帶肛門也跟著縮緊。
「嗯、嗯、啊、好深……!」
水柱打在他們身上,暗貓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一手抓著她的乳房,手指捏著乳頭往外扯。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感覺得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的形狀——隔著肚皮,他摸得到每一次頂入時那根硬物在她肚子裡頂出的弧度。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大腿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力道大到她的臀瓣泛出一片淺紅。
陳雅婷的呻吟聲被水聲蓋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浴室裡迴盪。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往下滑,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高潮從子宮深處往上炸開。暗貓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繼續從後面頂進去,感覺到她陰道在高潮中瘋狂收縮,把他的陰莖絞得死緊。十幾下深插之後,他悶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陰道深處,熱燙燙地澆在子宮頸上。
他抽出來的時候,濁白的液體立刻從她合不攏的洞口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流到磁磚上。陳雅婷趴在牆上喘氣,腿間的嫩肉還在規律地收縮,把精液一縮一放地往外擠,洞口像魚嘴一樣開合,每縮一次就吐出一小團濁白。
暗貓把水關掉,拿毛巾把她擦乾,然後彎腰把她橫抱起來。她全身軟綿綿的,頭靠在他肩膀上,濕頭髮貼著他的手臂。他用腳踢開淋浴區的鐵門,走回倉庫,把她放在那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雙人床上。
床墊軟硬適中,陳雅婷的身體陷進去一點點。她側躺著,膝蓋微微彎曲,腿間的兩個洞口還在收縮。陰唇因為剛才的抽插腫得更厲害了,顏色從暗紅轉成深紫色,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燈光照上去反出濕潤的光澤。肛門周圍的皺褶微微外翻,洞口比平時張得更開一些,看得見裡面深紅色的黏膜,隨著收縮的節奏一開一合。
暗貓從工作檯上拿起一罐藥膏,旋開蓋子,用手指挖了一坨。他在床邊坐下來,一隻手輕輕分開她的腿,另一手把藥膏抹在她陰唇上。藥膏是半透明的淡黃色,碰到皮膚的時候帶著微微的涼意。他的食指沿著陰唇外緣慢慢塗,從陰阜抹到會陰,然後換中指,把藥膏推進陰道口內側的嫩肉上。指尖感覺到陰道內壁還在微微痙攣,藥膏的涼意讓嫩肉縮了一下,又放開。
陳雅婷輕輕吸了一口氣,涼意從陰道口一路竄到小腹深處,像有人往裡面吹了一口冷氣。
暗貓沒有說話,繼續挖了第二坨藥膏,塗在她肛門周圍。他的食指在皺褶上畫圈,把藥膏均勻抹開,然後指尖輕輕推進肛門口,在括約肌內側轉了一圈。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處理一件需要細心保養的東西。指尖退出來的時候,肛門周圍的皺褶被藥膏塗得油亮,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
陳雅婷側躺著,眼睛半睜,看著他的側臉。工作檯燈的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臉上的線條照得分明。他的表情很專注,眉頭沒有皺,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落在她的腿間,像在看一組需要記錄的數據。他的手指在她身體最脆弱的地方移動,動作精準而有效率,不帶多餘的溫柔,卻也不帶任何粗暴。
她忽然想問他——你到底怎麼看我的。是一個測試體?一個工具?還是一個女人?但那個念頭只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就沉下去了。她沒有問。她只是靜靜躺著,讓他塗藥,感覺他的粗硬指節在她最柔軟的地方輕輕移動。他的指腹擦過肛門皺褶的時候,她的心口酸了一下,說不清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
塗完以後,暗貓把藥膏蓋子旋緊,放到床頭櫃上。他低頭看她,手掌貼著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濕了,但陳雅婷自己也沒注意到。他的拇指在她眼角停了一下,然後收回手。
「明天的客人,」她開口,聲音沙啞,「我要怎麼做?」
暗貓看著她。「不主動說話。」
她點頭。
「不夾緊。」
她又點頭。她懂他的意思——不管客人插哪裡、插多深,身體都要鬆開,不能本能地縮緊。
「痛也不可以躲。」
她眨了眨眼,第三次點頭。然後她停了一下,又問了一遍:「明天我要怎麼做?」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在背誦一道她不能忘記的題目。
暗貓的手掌從她臉頰移到她頭頂,輕輕按了一下。「不主動說話。不夾緊。痛也不可以躲。其他聽指令就對了。」
「好。」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她把那三句話在心裡重複了一遍,像把它們釘進腦子裡。
暗貓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翻了一下,拿出一團黑色的東西。他走回床邊,把那團東西抖開——是一件連身網衣,材質是彈性尼龍,網格大約拇指指甲大小,從領口一路延伸到腳踝。網衣在他手中垂下來,網格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色澤。
他坐在床邊,把網衣從她腳踝開始往上套。黑色網格貼著她的小腿、大腿,然後拉到腰際。他讓她坐起來,把網衣繼續往上拉,網格包住她的臀肉、小腹、腰側,最後套上肩膀。網格在臀肉和乳房的位置被撐得變形,勒進皮膚裡,把她的身體分割成無數個小小的菱形。臀肉從網格之間鼓出來,像是被黑色繩索捆綁住的兩團白麵糰。
暗貓伸手到她胸前,手指穿過網格,把她左邊的乳頭一顆一顆從網眼裡撥出來。他的指腹捏著乳暈,輕輕往外拉,讓乳頭穿過網眼,再放手。乳頭卡在網格外,顏色深粉,表面因為藥效還微微發亮,充血之後比平時脹大一倍。他重複同樣的動作,把右邊的乳頭也撥出來。兩顆乳頭擠在網眼外面,充血腫脹,像是被網格刻意展示的兩粒果實,稍微碰一下就會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他讓她躺回去,然後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四副皮製手銬,內側有絨布襯墊。他先銬住她的左手腕,把手銬另一端的鐵鍊扣在床頭鐵架上,然後是右手。接著他分開她的腿,把腳踝分別銬在床尾兩側的鐵架上。
陳雅婷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四肢被拉開固定,身體完全暴露。黑色網衣裹著她的軀幹和四肢,網格勒進乳房和臀肉,乳頭從網眼裡擠出來,腿間的網格被剪開一個開口,陰唇和肛門完全裸露。陰唇因為剛才的藥膏塗抹泛著濕潤的光澤,顏色深紫,微微外翻,陰道口還掛著一絲沒流完的精液,隨著收縮的節奏輕輕晃動。肛門的皺褶被藥膏塗得油亮,洞口還在規律地一縮一放,每三四秒就收緊再鬆開,收縮的時候洞口縮成一個小小的凹陷,放鬆的時候又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黏膜。
暗貓從工作檯那邊搬來三臺小型攝影機,架在床的三個不同角度。一臺對著她的正面,鏡頭高度大約在她胸口的位置;一臺架在床尾,鏡頭對準她腿間,畫面裡是她被網格框住的陰唇和肛門;最後一臺放在床頭側面,拍她的臉和上半身。他把每臺攝影機的紅燈都按亮,確認畫面以後,退後一步看了看。
「要觀察用藥後的身體狀況。」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說明實驗流程。
陳雅婷躺在床上,四肢被銬住不能動,只能轉頭看他。網衣的網格在她身上勒出一道道淺淺的壓痕,呼吸的時候網格跟著起伏,乳頭在網眼外面隨著胸口的起伏輕輕晃動。她感覺得到體內的藥效還在持續——身體發燙,皮膚敏感得像每一寸都在被輕輕撫摸,連網格摩擦皮膚的觸感都被放大了好幾倍。陰道和肛門的收縮節奏比剛才慢了一點,但還在持續,每隔幾秒就縮一次,收縮的時候陰道內壁會互相擠壓,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往外推,沿著會陰往下流。她的身體已經不完全聽她的話了,那些收縮像是某種獨立於她意志之外的生命,在她體內規律地跳動。
暗貓走回工作檯,在椅子上坐下來。檯燈的光打在他面前那排藥水瓶上,藍色、紅色、綠色、透明——不同顏色的液體在玻璃瓶裡靜止不動。他拿起一個小燒杯,往裡面滴了幾滴藍色藥水,又加了兩滴透明的,用玻璃棒攪拌,然後湊近鼻尖聞了一下。他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放下筆,轉頭看了她一眼。
陳雅婷的視線正好對上他的。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
他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腿間。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分開她的陰唇,拇指按在陰蒂上輕輕壓了一下。陰蒂還腫著,顏色深紅發紫,表皮緊繃發亮,從包皮裡完全突了出來。他用指腹在上面畫了兩個圈,力道很輕,但她的陰蒂太敏感了,那一瞬間像是有人用舌尖抵著她最脆弱的那個點緩慢地舔。陰道立刻劇烈收縮了兩下,洞口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
「嗯……」陳雅婷的喉嚨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但沒有躲。她的大腿內側顫了一下,網衣的網格跟著抖動。
暗貓的手指往下移,指尖抵在肛門口,輕輕推進一個指節。肛門內側的黏膜又熱又滑,藥膏讓那裡變得異常濕潤,指尖一推進就被軟肉緊緊裹住。他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三秒,感覺括約肌在他指節周圍一縮一放的節奏——收縮的時候緊得像要把他的手指往外推,放鬆的時候又軟得像在吸吮。他抽出來,指尖上沾著透明的藥膏和一點濁白的殘留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回到工作檯前繼續寫筆記。
這樣的檢查重複了好幾次。每隔一段時間,暗貓就會放下手邊的工作,走到床邊,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推開她的肛門,觀察黏膜顏色、分泌物狀態、收縮頻率。他的動作始終一致——冷靜、有效率、不帶多餘的情緒。有時候他會用拇指壓住她的陰蒂,觀察陰道收縮的間隔會不會縮短;有時候他會把兩根手指同時推進她的陰道和肛門,感覺兩個洞口同時收縮時的壓力差。陳雅婷從一開始的緊繃,慢慢變得習慣他的手在她腿間進出。甚至在他手指同時塞進兩個洞口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有明顯的抗拒反應,只剩下那規律的、不受控制的收縮,像是一具被調校好的機器,按照設定好的頻率運轉。
不知道過了多久,工作檯燈啪一聲熄滅。
倉庫陷入完全的黑暗。空調的低頻運轉聲還在,和她體內那細微的、濕潤的收縮聲疊在一起——那是陰道內壁互相摩擦的聲音,是肛門括約肌一緊一鬆時發出的、幾乎聽不見的黏膩水聲。她聽到暗貓的腳步聲走到床邊,然後床墊陷下去一點——他在她旁邊坐下來。床墊的彈簧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體溫從身旁輻射過來。
黑暗中她看不見他的臉,只感覺得到他的體溫,和身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那味道她已經很熟悉了——混著菸味和藥水的氣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聞到這個味道她就會覺得身體放鬆了一點。
「明天客人來了什麼都不要想。」他的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更低,更沉,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聽從指令,我在你旁邊。」
陳雅婷沒有動。她的手腕還被銬在床頭,腳踝被銬在床尾,身體呈大字型攤開。網衣的網格勒在她身上,乳頭卡在網眼外面,腿間兩個洞口還在規律收縮。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知道了。她只是閉上眼睛,聽著自己體內的收縮聲,一下、一下、一下——像某種倒數,也像某種催眠。收縮的節奏和心跳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然後她慢慢睡著了。睡著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他在黑暗中說的那句「我在你旁邊」——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這句話抓得這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