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街燈亮成一排,把柏油路面照得泛黃。陳雅婷挽著暗貓的手臂,腳步還是有點虛浮,每走一步,裙子內襯就摩擦到大腿內側那片濕黏,陰道和肛門還在不自主地收縮,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慢慢滲出來,順著腿根往下爬。她沒有伸手去擦,只是更緊地靠著暗貓的肩膀,乳房隔著襯衫壓在他手臂上,乳頭硬挺的觸感透過兩層布料還是很清楚。
暗貓沒有說話,帶著她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巷底有一間日式料亭,木頭拉門透出暖黃色的光,門口掛著一塊小小的暖簾。他拉開門,跟穿著和服的女將點了點頭,對方立刻領著他們往裡面走,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最盡頭的一間包廂。包廂不大,榻榻米上擺著一張漆木矮桌,紙門拉上以後,外頭的聲響就全部被隔絕了。
「坐。」暗貓說,自己先在矮桌一側盤腿坐下。
陳雅婷在他對面跪坐下來。裙襬壓在大腿下,濕掉的內襯貼在榻榻米上,她感覺得到臀下那塊藺草墊正在吸收從她體內滲出來的液體。她低著頭,不敢看暗貓,只敢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
暗貓跟女將說了兩份無菜單料理,女將鞠了個躬就退出去,紙門輕輕滑上。包廂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調的低頻嗡鳴聲中,暗貓拿起熱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抬起眼,看著陳雅婷。
「內褲脫掉。」
陳雅婷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慢慢把裙子撩起來。裙子底下那條黑色震動內褲早就被暗貓收走了,她現在下面什麼都沒穿。她稍微抬起身體,把裙子從臀下抽出來,讓它堆在腰際,然後乖乖把膝蓋分開。
榻榻米上已經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暗貓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把右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赤腳踩上她的腿心。
他的腳掌很寬,腳趾粗短有力。他用大拇趾和食趾夾住她那顆還腫著的陰蒂,不輕不重地一捏。
「嗯——!」陳雅婷的腰瞬間彈了一下,雙手往後撐在榻榻米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暗貓沒有停。他用腳趾夾著那顆充血發紫的小肉豆,左右擰了一下,然後放開,再用腳掌整個壓上去,隔著她腫脹的陰唇來回揉碾。她的花穴口被壓得微微翻開,裡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被擠出來,在暗貓的腳掌和她的陰部之間拉出黏稠的水聲。
「啊、啊……暗貓……這樣、這樣會……」
「會怎樣?」暗貓的語氣很平淡,腳趾又夾住她的陰蒂,這次力道更重了一點,往外輕輕一扯。
陳雅婷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大腿劇烈地抖起來,小腹一陣抽搐,花穴口猛地縮了好幾下,一股透明的淫水從洞口噴出來,濺在暗貓的腳背上。她整個人往後仰,肩膀撞上紙門,發出輕微的聲響。
暗貓收回腳,拿起熱毛巾擦了擦腳背上的水漬,然後低頭看著她癱在榻榻米上喘氣的樣子。她襯衫下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裙子堆在腰上,大腿敞開,陰部整片暴露在包廂的暖黃燈光下——陰唇因為剛才那一波高潮而充血腫脹,顏色從暗紅變成深紫,花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縮一次就擠出一小滴濁白的液體;肛門的皺褶也在跟著節奏一開一合,洞口微微張著,嫩紅的黏膜若隱若現。
「第一道菜還沒上來,你就已經這樣了。」暗貓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等一下服務生進來,你要怎麼辦?」
「我、我可以……」陳雅婷喘著氣,慢慢用手肘撐起身體,重新跪坐好。她把裙子拉下來,遮住腿間那片狼藉,可是襯衫上那兩個凸點怎麼遮都遮不住。
紙門外傳來腳步聲。暗貓看了她一眼,腳又從桌下伸過去,這次直接用大拇趾抵住她的陰蒂,力道不重,就只是壓著。
「撐好。」他說。
紙門刷地拉開。女將端著託盤走進來,上面擺著兩碟精緻的前菜。她跪在桌邊,一樣一樣把碟子放到桌上,動作優雅而從容。
陳雅婷咬著下唇,雙手在桌面上緊緊握拳。暗貓的腳趾正壓著她的陰蒂慢慢打圈,每畫一圈,她的陰道就痙攣一次。她的臉頰燒得通紅,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可是她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僵在原地,看著女將把最後一碟前菜放好。
「請慢用。」女將微笑著鞠躬,退出包廂,紙門再度滑上。
門關上的瞬間,陳雅婷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抵在桌面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暗貓把腳收回來,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生魚片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然後說:「爬過來。」
陳雅婷從桌上抬起頭,眼神已經有點迷濛。她轉過身,手腳並用地從桌子另一側爬到暗貓身邊。她的裙子又翻上去了,露出渾圓的屁股,臀縫裡那朵深色的肛門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一收一縮,周圍的皺褶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精液。
「趴上去。」暗貓用下巴指了指桌面。
她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爬上矮桌。桌面不大,她只能把上半身趴在上面,膝蓋跪在榻榻米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和肛門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可以感覺到涼涼的空調吹過那片濕透的嫩肉。
暗貓放下筷子,右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握住她垂在桌面上的一邊乳房。她的胸部很大,F罩杯的份量讓他的手掌都握不滿,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隔著襯衫揉了揉,然後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往外拉扯。
「啊……痛、可是、嗯……!」
「痛還是舒服?」
「都、都有……嗯啊——!」
暗貓的另一隻手從後面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的肛門。她的屁眼已經被開發過很多次,可是暗貓的指節很粗,兩根並在一起塞進去的時候,還是讓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撞上桌面。那圈括約肌本能地縮緊,卻只是更用力地吸住他的手指。
「放鬆。」暗貓說,手指在裡面慢慢轉了半圈。
陳雅婷把臉埋在手臂裡,努力讓自己的後穴放鬆。她感覺到暗貓的手指沿著直腸壁慢慢撐開,粗糙的指腹刮過那些敏感的皺褶,每動一下,她的陰道就跟著縮一下,花穴口又滲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
暗貓用拇指按住她的會陰,剩下兩根手指繼續在肛門裡抽送,動作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襯衫領口伸進去,握住她整個乳房,拇指和食指捏著乳頭搓揉。陳雅婷的乳房很軟,乳肉滑膩得像絲綢,可是乳頭被捏了太多次,表皮變得粗糙,顏色也從原本的淺粉褪成深紅,現在腫得比指尖還大。
「你這裡恢復得很快,」暗貓說,手指在她肛門裡又轉了半圈,「上次看的時候還有點腫,現在已經差不多好了。」
「嗯……那是、因為……你幫我擦、擦藥……啊!」
暗貓把手指抽出來,拿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著一點濁白的精液和透明的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拿起濕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下去,幫我吹。」
陳雅婷從桌上滑下來,跪在榻榻米上,轉到暗貓面前。她伸手解開他的褲頭,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拉。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勃起,可是尺寸已經很可觀,沈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她雙手捧住那根肉棒,低下頭,先用舌尖舔過龜頭邊緣,然後把整顆龜頭含進嘴裡。
暗貓的手按在她後腦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沒有用力壓,只是輕輕搭著。陳雅婷開始規律地吞吐,嘴巴被撐到最開,嘴角的肌肉有點痠,可是她沒有停,舌頭沿著莖身側面來回舔弄。她可以感覺到嘴裡的陰莖正在快速脹大,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有點想吐,可是她忍住了,把頭壓得更低,讓整根肉棒滑進她的喉嚨。
暗貓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點,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頭髮輕輕往上拉。「夠了。」
陳雅婷鬆開嘴,陰莖從她口中滑出來,莖身上沾滿她的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抬起頭看著暗貓,嘴唇被撐得有點腫,嘴角掛著一條銀絲。
暗貓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然後說:「把衣服拉開,露出來。」
陳雅婷低頭解開襯衫的釦子,從上到下,一顆一顆。襯衫敞開以後,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就完全露出來了。F罩杯的份量讓乳房微微往兩側垂,可是乳肉飽滿結實,形狀還是很漂亮。乳房上佈滿了交錯的指印和淡淡的紅痕,有些是暗貓留下的,有些是更早之前在電影院裡被不知哪些人掐出來的。兩顆乳頭腫得像小指頭那麼大,顏色深到接近紫色,表皮被捏得發亮。
「吃飯。」暗貓說,拿起筷子繼續夾菜。
陳雅婷就那樣敞著襯衫,露出乳房,跪坐在榻榻米上,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夾了好幾次才把一塊鮪魚生魚片夾起來。暗貓不時轉頭看她一眼,目光在她乳房上停留幾秒,然後又移開。
吃到一半的時候,紙門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是來上第二道菜的。暗貓看了陳雅婷一眼,她立刻放下筷子,坐直身體,可是襯衫還是敞開的,乳房就那樣赤裸裸地露在外面。
紙門拉開。女將端著烤魚走進來,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陳雅婷裸露的胸部,手上的動作頓了半秒,然後若無其事地把烤魚放到桌上。「這是今天的烤物,請趁熱享用。」
陳雅婷低著頭,臉頰燒得像要著火,可是她沒有伸手去拉攏襯衫。她等到女將退出包廂、紙門完全滑上以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做得很好。」暗貓說,夾了一塊烤魚放到她碗裡。「吃多一點,今天晚上還有事要做。」
吃完飯以後,暗貓結了帳,帶著陳雅婷走出料亭。夜風吹過來,她敞開的襯衫被吹得往後飄,乳房在街燈下若隱若現。她伸手想扣釦子,暗貓按住她的手。「不用。」
她放下手,就這樣敞著襯衫跟著他走到停車場。暗貓的車是一輛深色的休旅車,停在地下二樓最角落的位置。他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讓陳雅婷坐進去,然後自己繞到駕駛座。
「把裙子脫掉,」他說,發動引擎,「然後把腳踩在椅子上,打開。」
陳雅婷把裙子從腰上褪下來,丟到後座,然後把雙腳抬起來踩在座椅邊緣,膝蓋往兩側分開。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車廂的燈光下,從暗貓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她那片腫脹的陰唇微微翻開,花穴口還在滲著透明的液體,肛門的皺褶在椅子皮面上壓出一個小小的濕印。
暗貓踩下油門,休旅車駛出停車場,匯入夜晚的車流。他一隻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她左邊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可是還是握不滿她的胸部,乳肉從虎口上方擠出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一擰。
「嗯——」陳雅婷的頭往後仰,後腦靠在椅背上,喉嚨裡滾出一聲軟膩的呻吟。
暗貓的手指沒有停,捏完左邊換右邊,把兩顆乳頭都搓到硬得發痛以後,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直接探進她腿間。他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沿著她陰唇的縫隙前後滑動,指腹沾滿了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濕滑濕滑的。他找到花穴口,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去。
「啊……!」陳雅婷的腰拱起來,陰道內壁緊緊吸住他的手指。暗貓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指尖頂到某個粗糙的位置,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一波。
暗貓一邊開車一邊用手指抽插她的陰道,動作不急不徐,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抽出來。他的掌心壓著她的陰蒂,隨著手指進出的節奏來回摩擦。陳雅婷的喘息聲愈來愈大,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規則地抽搐,花穴口箍著他的手指愈縮愈緊。
「要到了?」暗貓問。
「要、要到了……嗯、嗯啊——!」陳雅婷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痙攣,一大股淫水從手指縫隙間噴出來,濺在車門內側和皮椅上。她癱在椅子上喘氣,雙腿無力地從椅緣滑下來,整個人軟成一團。
暗貓把手指抽出來,拿到嘴邊舔了一下,然後繼續開車。
回到鐵皮倉庫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點。暗貓把車停進車庫,拉下鐵門,帶著陳雅婷穿過堆滿紙箱的走道,走進那間她已經很熟悉的房間。他沒有開大燈,只點亮了工作檯上那盞可調角度的工作燈,燈光聚焦在診療床的金屬支架上,在牆上投下銳利的影子。
「衣服全部脫掉。」他說,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一盒乳膠手套。
陳雅婷站在燈光邊緣,把敞開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讓它滑落在地上。她現在全身赤裸,站在那盞強烈的燈光旁邊,身體的每一條曲線都被光影強調出來。她的鎖骨很深,鎖骨下方是那對豐滿到微微下垂的乳房,乳肉上佈滿新舊交疊的指印和淡淡的瘀青,兩顆乳頭腫成暗紫色,在冷空氣中硬挺著。她的腰不算細,可是因為胸部太大,視覺上形成一種誇張的比例。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長期被灌入大量精液之後留下的弧度。再往下,她的陰阜光禿禿的,陰毛早就被陳怡君用鑷子全部拔光,只留下淡淡毛囊痕跡。陰唇因為一整天的反覆刺激而充血腫脹,顏色從原本的粉嫩變成現在的暗紅發紫,兩片肉唇微微翻開,中間的花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每縮一次就擠出一小滴濁白的液體。肛門的位置藏在臀縫深處,周圍的皺褶顏色偏深,因為反覆被撐開又縮緊,洞口還沒有完全閉合,嫩紅色的直腸黏膜若隱若現。
「蹲到燈下面。」暗貓戴好手套,拉過一張不鏽鋼託盤放在診療床旁邊。
陳雅婷走過去,在檯燈正下方蹲下來。燈光很燙,照在她皮膚上熱熱的。她照暗貓之前教過的姿勢,雙手從外側繞到臀後,用手指把兩邊臀瓣往外拉開,讓肛門和陰道完整地暴露在光線下。
暗貓拉過一張矮凳,在她身後坐下。他的視線和她的臀部平行,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那兩個洞口的狀況。他先伸手按住她的會陰,用拇指把陰唇往外撥,然後拿起手機,打開相機,鏡頭對準她的花穴口。
「收縮給我看。」
陳雅婷屏住呼吸,用力縮緊陰道。花穴口的嫩肉往內一吸,洞口縮成一個小小的凹陷,然後又慢慢放鬆,恢復成微微張開的狀態。暗貓按下錄影鍵,把這個過程全部錄下來。
「再來一次。」
她又縮了一次。這次收縮的時候,洞口擠出了一點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很好。」暗貓把手機鏡頭往下移,對準她的肛門。「現在換這裡。」
陳雅婷把注意力轉移到後穴。她現在已經可以某種程度地控制那圈括約肌了,雖然幅度不大,可是確實可以讓它主動收縮。她用力縮緊肛門,那圈深色的皺褶往中心聚攏,洞口閉合成一個小小的點,然後又慢慢放鬆,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的黏膜。
暗貓把手機湊得很近,鏡頭離她的肛門只有幾公分。他把縮放的過程錄了三十秒,然後點開重播,確認畫面清晰。影片裡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肛門一張一合,洞口從完全閉合到微微張開的過程,還有黏膜上殘留的精液被她自己擠出來的畫面,在燈光下拍得非常清楚。
他滿意地關掉相機,把手機放到桌上,然後從託盤上拿起一支透明的玻璃滴管。
「這是新調的藥水,」他說,用滴管吸了一管透明的液體,「濃度比之前的再高一點。我要試試看你對它的反應。」
他把滴管尖端抵在陳雅婷的肛門口,輕輕擠壓橡膠頭。冰涼的藥水沿著皺褶縫隙流進去,接觸到黏膜的瞬間,陳雅婷倒抽了一口涼氣。那種涼不是普通的涼,而是像薄荷一樣帶著微微的刺痛感,然後迅速轉成一種奇怪的灼熱,從直腸深處往外擴散。
「什麼感覺?」暗貓問,眼睛盯著她的肛門。
「涼……然後、變熱了……裡面在、在縮……啊……」陳雅婷的語氣開始斷斷續續。藥效來得很快,她能感覺到直腸壁開始自主蠕動,肛門的括約肌不聽使喚地一縮一放,頻率愈來愈快。那種灼熱感從直腸蔓延到整個骨盆腔,然後是下腹部,最後連陰道都開始跟著痙攣。
暗貓看著她的肛門在他眼前快速收縮,皺褶從外到內一圈一圈地縮緊再放鬆,洞口每次張開的時候都比之前更大一點,嫩紅的黏膜往外翻出,然後又被縮回去的括約肌吞進去。他拿起手機繼續錄影,一邊用另一隻手拿滴管,把剩下的藥水滴在她的陰蒂上。
藥水接觸到陰蒂的瞬間,陳雅婷的整個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啊——!那裡、那裡不行、太、太敏感……!」
她的陰蒂本來就因為一整天的反覆刺激而腫得發亮,表皮緊繃到幾乎要破掉,藥水一滴上去,那種灼熱感直接從那顆小小的肉豆炸開,沿著神經往上竄,衝過她的小腹、脊椎,一路燒到她的後腦勺。她的視線瞬間變白,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痙攣,淫水從花穴口噴出來,直接射在工作檯燈的燈罩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暗貓關掉錄影,把滴管放回託盤上,然後站起來,繞到她面前。陳雅婷還蹲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乳房隨著喘息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痛,表面滲出幾滴淡淡的白色液體——那是之前藥水副作用留下的泌乳反應。
「站起來,趴到床上。」暗貓說,脫掉手套丟進垃圾桶。
陳雅婷扶著診療床的金屬支架慢慢站起來,然後照他的指示趴在床上,上半身貼著床面,膝蓋跪在床緣,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曲線完全展現出來——豐腴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油光,臀縫深深陷進去,那朵還在快速收縮的肛門正對著暗貓的視線。
暗貓走到電腦桌前,點開通訊軟體,把剛才錄的兩段影片分別傳給三個聯絡人。影片傳出去不到一分鐘,其中一個頭像就跳出了回覆訊息。
「叫她蹲著自己掰開,我看收縮。」
暗貓讀完訊息,轉頭看向趴在床上的陳雅婷。「下來,蹲著。」
陳雅婷從床上下來,重新蹲在地上。暗貓把手機架在她面前的矮凳上,鏡頭正對著她的臉和身體,然後退後一步,雙手抱胸。
「自己把屁股掰開,讓鏡頭拍到你的肛門。」
她把手伸到背後,抓住兩邊臀瓣往外拉。她的手指陷進自己豐滿的臀肉裡,用力掰開,讓臀縫完整地攤在鏡頭前。肛門的收縮還沒有停,那圈深色的皺褶還在規律地一開一合,每張開一次,就可以看到裡面嫩紅的直腸黏膜,上面還沾著藥水的水光。
「開始收縮。」暗貓說。
陳雅婷咬著下唇,用力縮緊肛門。那圈括約肌往內聚攏,洞口縮成一個小小的凹陷,然後放鬆,張開,再縮緊,再放鬆。重複了幾次之後,洞口張開的時候開始有濁白的液體從直腸深處流出來,混著透明的藥水,沿著會陰往下滴,在榻榻米上拉出一條黏稠的絲。
暗貓站在她身後,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面,然後對著鏡頭開口。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介紹一件商品。
「這隻聽話,耐痛,洞夠緊,藥效反應快。你要的東西下週可以出貨。」
他說完,伸手關掉錄影,把手機從矮凳上拿起來,把影片傳出去。訊息框裡立刻跳出兩個大拇指的貼圖,第三個聯絡人回了一句:「收到,排下週三。」
暗貓把手機放到桌上,然後抽了兩張濕紙巾,蹲到陳雅婷面前。他一手扶著她的膝蓋,另一手用濕紙巾從她的腿根開始擦,沿著會陰往後,擦過肛門周圍那些殘留的精液和藥水,動作不輕不重,仔細而有效率,像在擦拭一件用過的工具。
陳雅婷乖乖蹲著讓他擦,擦完以後,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藥效還沒有完全退,陰道和肛門還在不自主地收縮。她抬起頭,看著暗貓,眼睛裡有某種說不清楚的東西,不是恐懼,也不是慾望,更像是一種被掏空之後的空白。
「明天還要做什麼?」她問,聲音沙啞。
暗貓把濕紙巾丟進垃圾桶,站起來,低頭看著她。「明天有客人要來看你。」
陳雅婷眨了眨眼,沒有追問是什麼客人。她只是慢慢把身體往前傾,把頭靠在暗貓的膝蓋上,額頭貼著他的牛仔褲。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頭還在分泌淡淡的白色液體,沾濕了暗貓的褲管。
暗貓伸手摸著她的後頸,手指沿著她頸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像在安撫一隻剛做完測試的母狗。他的手指滑到她臀縫的位置,指尖在肛門周圍的皺褶上輕輕畫圈。
「下一批藥水的濃度要再調高。」他自言自語地說,語氣像是在備忘錄上記下一筆待辦事項。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把臉埋在他膝蓋上,閉上眼睛,身體還在持續發燙,腿間的兩個洞口還在規律地一縮一放,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工作檯燈的光打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倉庫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她體內藥效殘留的、細微的、濕潤的收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