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燈的橘黃色光暈在金屬支架上輕輕晃了一下,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氣流撥動。陳雅婷的呼吸很淺,臉頰貼著薄墊,墊子上已經濕了一小塊,分不清是汗還是眼淚。她的手指抓著診療床的邊緣,指節泛白。那對F罩杯的乳房壓在床面上,乳肉從身體兩側滿溢出來,每一次陰道收縮,乳房就跟著往前蹭一下,兩顆腫脹的乳頭在粗糙的布面上磨出一道細微的刺痛,那刺痛又往下鑽,鑽進小腹,攪得她腿根發抖。
陰道又縮了。她感覺得到內壁一層一層地絞緊,像要把什麼吞進去,卻什麼也沒有。肛門幾乎是同時收縮,洞口急促地張合,皺褶嫩肉互相擠壓又鬆開,藥膏殘留的涼意早就被體溫燒成一片濕滑的熱。她閉著眼,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剩下這具身體在反覆發情,反覆落空。豐腴的大腿內側早被自己滲出的淫水浸得晶亮,沿著腿根一路淌到膝彎。
「嗯……哈……」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出了聲。聲音很輕,從喉嚨底部浮上來,像溺水的人吐出一口氣。陰蒂還在跳,突突突地頂著腿間那塊軟肉——那顆從包皮裡完全探出的小肉芽已經腫成深紅色,表皮被藥效撐得發亮——跳得她腰都跟著微微顫。她動了一下腿,想把腿夾緊,可是才夾到一半,陰道又縮了,這一下縮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黏糊糊的嗚咽。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響了。
不是她的手機。聲音從門外走廊的方向傳進來,是某種舊式電子鈴,短短兩聲,又停了。陳雅婷迷迷糊糊地轉過頭,眼睛半睜。小夜燈的光太暗,她只看見門框,看見門被打開,一道黑影走進來。
是暗貓。
他走到診療床旁邊,低頭看她。陳雅婷沒有力氣抬頭,只能從眼縫裡看見他下巴的輪廓。他伸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摸了兩下,手指順著她汗濕的頭髮滑下來,擦過她的耳後。那隻手的溫度比起她發燙的身體,涼得像一塊石頭。
「一起出門,」暗貓說,聲音很低,「看電影,吃晚餐。」
陳雅婷眨了一下眼。藥效讓她的視線發散,暗貓的臉像浸在水裡,邊緣模糊。她想說好,嘴唇動了動,出來的卻是一聲軟綿綿的氣音。她又試了一次,喉嚨乾得發癢。
「好。」
暗貓把她的臉轉過來,看了一眼她渙散的眼睛,然後走到旁邊的鐵櫃前,拿出一疊衣服,放在她手邊。
「穿上。」
陳雅婷撐起身體。光是這個動作,就讓她的陰道又痙攣了一次,穴口猛然縮緊又鬆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她整個人差點栽回床上。她低頭看那疊衣服,是早上穿來的那套灰色OL套裝,白襯衫、窄裙,還有外套。她翻了翻,沒有胸罩,也沒有絲襪。最下面壓著一件黑色內褲,布料很少,摸起來厚厚一層,襠部縫著一塊硬硬的東西。她拿起來看,內褲的腰際有一條細細的電線,連著一個小遙控器,遙控器就塞在褲頭內側。她認得這種東西,但腦子轉得很慢,只覺得手指摸到那塊硬物,腿心就一陣酸軟。
她站起來,慢慢把衣服穿上。白襯衫的布料貼在身上,兩顆乳頭頂出明顯的凸點,布料摩擦過去的時候,像有人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手指抖得扣不上扣子。窄裙拉上腰,那件黑色震動內褲貼上她的陰部——硬塊正好壓在她那兩片腫脹外翻的陰唇之間,抵住充血發燙的陰蒂和還在斷斷續續收縮的陰道口——她幾乎是墊著腳尖才把裙子拉好。
暗貓站在門口等她,手裡轉著一把車鑰匙。她走過去,小腿一軟,肩膀撞在門框上。暗貓扶了她一把,手掌扣住她的上臂,把她往車庫的方向帶。
車庫很大,裡面停著三臺車。暗貓走向一臺黑色休旅車,解鎖,繞到副駕駛座替她開門。陳雅婷坐進去,皮椅冰涼,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暗貓關上門,從另一邊上車,發動引擎。休旅車很安靜,幾乎聽不到引擎聲,只有冷氣口吹出的風。
「把釦子解開。」暗貓說,眼睛看著前方。
陳雅婷的手放在胸口。她知道他要做什麼,手指一顆一顆地把白襯衫的扣子解開,從領口一路解到腰際。衣襟往兩邊滑開,那對豐滿的乳房露出來,乳肉白皙飽滿,被冷氣一吹,乳暈縮得更緊,兩顆乳頭硬得發痛,在冷空氣裡微微顫抖。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又淺又碎。
「鞋子脫掉,腳放椅子上。」
她彎腰把黑色高跟鞋脫掉,光著的腳踩在皮椅上,膝蓋分開。窄裙往上堆,露出整件黑色震動內褲。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豐腴的腿肉緊繃著,陰唇隔著內褲的布料微微鼓起,那塊硬物陷在濕軟的肉縫裡,把她壓出一種酸脹的飽滿感。她維持著M字開腿的姿勢,後腦靠在椅背上,乳尖隨著車身的震動輕輕晃。
暗貓伸手,從置物箱裡拿出一個黑色口罩。她看見他在口罩內側貼了一片什麼東西,然後戴上。車裡沒多久就漫開一股香氣,甜甜的,像某種花混著糖漿,濃得發膩。她吸了一口,腦子就開始飄。那香氣鑽進鼻腔,順著喉嚨往下,像有人在她頭頂倒了一整罐熱蜂蜜,又稠又重。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視線糊成一片,只覺得自己還在呼吸,但呼吸也變慢了。
她隱約看見副駕駛座前方有個小鏡頭對著她,紅點一閃一閃。
「對,藍色那批……收縮頻率比上一代快一倍,紅色是發情——嗯,現在有隻母狗在旁邊,要測給你看嗎?」
暗貓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在講電話。陳雅婷想聽清楚,但那些字句像隔著水,嘩啦嘩啦地流過去,只留下幾個詞:藍色、紅色、綠色、紫色、透明。她聽到他說「改造」,說「陰蒂充血時間四十七秒」,又說「後遺效十二到二十四小時」。她的頭越來越沉,整個人癱在座位上,只有腿還維持著打開的姿勢,膝蓋往外垂。
一隻手伸過來,捏住她的左乳頭,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
「啊……!」
她的腰彈起來,乳尖像被電了一下,那痠麻從乳頭直接衝到小腹,陰道猛地一縮。她聽見自己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啞。
「敏感度大概提升……嗯,你聽到她叫了。」暗貓對著電話說,語氣像在報數據。「手不要動,抓住腳踝。」
陳雅婷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自己的腳踝。她的手心全是汗,腳踝又滑又涼。她知道自己在發抖,腿根已經濕了一片,連內褲外面都滲出黏滑的液體。
「現在開震動。」
她的下體突然嗡嗡地響起來,那塊硬物貼著陰蒂震動,整片陰唇跟著顫抖,陰道和肛門同時被牽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在車窗上,可是她不覺得痛,只覺得腿間像被人點了一把火,燒得她連腳趾都蜷起來。她放開腳踝,手想往下伸,想碰自己,想按住那個震得發麻的地方。暗貓空出一隻手,把她的手拉回腳踝上。
「抓住。」
「嗯、啊……那裡、一直在震……」
「舒服就別動。」
她聽話地抓住腳踝,身體卻不停地往上挺。震動內褲的頻率忽然換了,從快速的連續震變成慢而重的脈動,每一下都像有人隔著布料頂她的陰蒂。她叫出聲來,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沿著下巴滴在胸口,落在飽滿的乳房上。高潮疊著高潮,她已經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洩了幾次,只覺得下體濕得一塌糊塗,內褲貼著肉縫,震動的聲響夾著黏滑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楚。
暗貓還在講電話,偶爾報一句「持續時間」「收縮節律」「她又噴了一次」。他的聲音平穩,像在記錄一場實驗。陳雅婷閉著眼,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腿間一抽一抽地跳。車程好像沒有盡頭,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像浮在溫水裡,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被震動的那一小片肉上。
後來車停了。暗貓把內褲關掉,抽了兩張面紙,把她腿間擦了一下——面紙拂過那兩片腫脹濕亮的陰唇時,她整個人又縮了一下——再把她的窄裙拉好,襯衫攏上,一顆一顆扣回去。她軟綿綿地坐著,眼睛半閉,像作了一場很長的夢。暗貓下車,繞過來開門,把她牽下來。她的腳踩在地上,膝蓋發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暗貓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瓶藥水,透明的,像水一樣。他打開,遞到她嘴邊。
「喝掉。」
她張嘴,藥水滑進喉嚨,沒什麼味道,只涼涼的。她嚥下去,原本要清醒過來的意識又開始往下沉,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按回水底。她抓住暗貓的手臂,一步一步跟著他走。
他們進了電影院。她隱約聽見有人說「包場」,但走進影廳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臉,只看見座椅間黑壓壓的人影。暗貓帶她走到中間的位置坐下。螢幕上還在放預告片,光影一明一滅,照得她眼睛刺痛。
電影開始沒多久,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覆在她的左胸上,隔著襯衫揉了一下。她全身繃緊,正要縮開。
「沒事,是我。」暗貓的聲音在她耳邊。
她放鬆了。那隻手解開她的釦子,乳房從衣襟裡滑出來,那對豐滿的乳肉被反覆揉捏,乳頭被指尖夾住,輕輕拉扯。她咬著唇,身體軟軟地往椅背陷。越來越多的手過來,解開她的裙子,扯下那件黑色震動內褲,掰開她的腿。她的陰部濕得一塌糊塗,兩片陰唇腫脹外翻,陰蒂還在一跳一跳地抽動,整朵花穴泛著深粉色的水光。她感覺得到手指在她腿間遊走,分開她的花瓣,按在她還在不斷收縮的陰道口上。
「收縮頻率是藍色藥水的效果嗎?」
「對,每三四秒一次。」暗貓的聲音很近。
「那這是什麼?」
「紅色,發情用。」
她聽見旁邊的人低聲交談,像在開一場小小的研討會。她的手被拉起來,放在某個滾燙的東西上,她下意識地握住,那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她張開嘴,卻沒發出聲音。有人在摳她的陰蒂,指甲輕輕一刮那顆腫得發亮的肉芽,她整個人往上彈,嘴裡洩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啊、那裡——!」
她的花穴被手指插進去了。兩根,三根,抽插得又急又深,水聲響亮。她的屁股被抬起來一點,另一根手指沾著那些滑膩的液體,抵在她緊窄的肛門口上——那圈深褐色的皺褶因為藥效還在規律地張合——轉了半圈,慢慢擠進去。她弓起腰,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是她沒有抗拒。她聽見暗貓說「是我」,就鬆開了抓住椅背的手,任憑那些手指在她身體裡進出,攪出黏膩的水聲。
後來手指退出去,換成陰莖。她被按在座椅上,雙腿大開,一根雞巴插進她的穴裡,直接頂到最深處。她叫出來,聲音被電影的音效蓋過大半。緊接著肛門也被撐開,那一圈皺褶被撐得平滑發亮,另一根雞巴從後面慢慢頂進來,和陰道裡的那根隔著一層薄薄的肉互相擠壓。她的身體像被兩根熱鐵貫穿,前後同時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撞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她的嘴被掰開,一根腥鹹的陰莖塞進來,她含住,舌頭被動地纏上去,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
她已經分不清身上有多少隻手,多少根陰莖。她只記得暗貓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耳邊說「是我」。她的手攀在暗貓的肩膀上,腿纏住他的腰,豐腴的身體隨著抽插前後晃動。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穴肉死死絞住體內的雞巴,肛門也跟著痙攣,夾得身後的人低吼一聲,射在裡面。她感覺得到小腹深處被灌滿,熱燙的精液在抽插間被帶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她的意識像被攪碎了一樣,只剩下身體在迎合,在收縮,在噴水。
她不知道電影是什麼時候結束的。等她回過神來,影廳裡已經空了。螢幕上亮著白色的字幕,光很刺眼。她低頭看自己,衣服亂糟糟地掛在身上,裙子皺成一團,內褲不見了。空氣裡有一股很濃的腥味,混著她自己的甜騷味。她的大腿內側黏糊糊的,陰道和肛門都還在緩慢地收縮,有東西從裡面流出來,熱熱地滑過她的會陰。她低頭看見自己那對乳房上佈滿交錯的指印,乳頭被捏得充血發紫。
暗貓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她的黑色震動內褲,慢條斯理地摺好。
「你看到睡著了,」他說,語氣很平常,「電影太無聊。」
陳雅婷眨了眨眼。她的腦子還很糊,可是身體很清楚地告訴她,有什麼事情發生過。她說不出來,只覺得腿間漲漲的,像被什麼東西撐過很久,現在突然空了。
「我……去一下廁所。」她說,聲音沙啞。
她扶著椅背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坐回去。她試了第二次,才慢慢站穩,踉踉蹌蹌地往廁所走。蹲下去的時候,花穴和肛門同時收縮了一下,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兩個洞口裡流出來——陰道口那兩片腫脹的嫩肉被精液撐開一條縫,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滴;肛門的皺褶也在一張一合,每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精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爬,拉出一條黏稠的絲。
她蹲在那裡,看著那些液體一點一點流乾。她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記得很多手,很多熱度,還有暗貓的聲音。
「沒事,是我。」
她穿好衣服,慢慢走回影廳。暗貓站在出口等她,手插在口袋裡。她走過去,站了一會,然後伸手,勾住他的手臂。她豐腴的身體還在不自覺地微微發抖,乳頭隔著襯衫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去吃飯吧。」暗貓說。
「好。」她說,聲音很輕,像嘆氣。
他們走出電影院。天已經暗了,街燈亮起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靠在暗貓身上,腳步虛浮,卻沒有放手。她的身體還在發燙,腿間濕黏,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有東西從陰道和肛門裡慢慢滲出來,浸濕了裙子的內襯。她放棄去想那是什麼,只是更緊地挽住暗貓的手,跟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