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響過之後,走廊上的人潮像被擰開的水龍頭,嘩啦啦地往校門口湧去。陳雅婷坐在座位上,等教室裡最後一個同學收拾好書包離開,才慢慢站起來。她把椅子靠攏,書包揹上肩膀,走出教室的時候,日光燈已經熄了一半。
通往頂樓的樓梯間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一階一階地往上踩。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午後刺眼的陽光。她推開門,風迎面撲來,帶著頂樓水泥地蒸騰的熱氣。
陳怡君已經在鐵網邊等著了。她身後站著三個太妹,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瓶沒喝完的麥香奶茶,另一個靠在鐵網上滑手機,第三個蹲在地上用粉筆畫著什麼無聊的圖案。聽到鐵門打開的聲音,四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還真的來了喔。」陳怡君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來的那個弧度,與昨天一模一樣。「我還以為妳會裝病請假咧。」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走到頂樓中央那塊被太陽曬得發燙的水泥地上,停下來,書包從肩膀滑落,放在腳邊。
「書包放那麼整齊幹嘛,反正等一下還不是要脫。」陳怡君走過來,目光從上到下掃了她一遍。陳雅婷的制服熨得筆挺,百褶裙的褶痕整整齊齊,釦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顆。陳怡君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領口的第一顆釦子,輕輕一扯,線頭繃斷的聲音細微而清脆。
釦子彈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太妹的帆布鞋旁邊。
陳怡君沒有停手。第二顆、第三顆,她解得很慢,像在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禮物。制服襟口敞開,露出裡面那件淺粉色的內衣。蕾絲邊已經洗得有些起毛球,鋼圈的弧度勉強包裹住豐滿的胸乳,但側邊的肉還是從腋下擠了出來,被肩帶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靠,F罩杯穿這種爛內衣喔?」陳怡君後退一步,像看到什麼滑稽的景象,轉頭對身後的三個太妹笑了出來。「妳看,根本包不住好不好。奶子都快從下面掉出來了。」
三個太妹圍上來。蹲在地上畫粉筆的那個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粉筆灰,歪著頭打量陳雅婷的胸口。「真的欸,鋼圈都變形了啦。她是不是買錯尺寸啊?」
「沒錢買吧。」拿奶茶的那個吸了一口珍珠,嚼了兩下,語氣漫不經心。「資優生又怎樣,還不是穿這種菜市場買的。」
陳雅婷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敞開的制服襟口上。風吹過鎖骨,涼涼的。她沒有抬手遮,也沒有把衣襟拉攏,就那樣站著,像在等一場已知結局的考試。
陳怡君收起笑容。她繞到陳雅婷背後,手指摸到她內衣背後的釦環,隔著制服薄薄的布料,單手就捏住了那三排釦子。她沒有費心去解,而是抓住兩側的背帶用力往外一扯,釦環啪地彈開,肩帶從陳雅婷的肩膀滑落。
陳怡君伸手從前面把整件內衣扯下來,連同制服一起拉到腰際。陳雅婷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胸乳失去了束縛,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是淺淺的褐色,被風一吹,乳尖微微地縮了起來。
「哇,垂下來了。」靠著鐵網的太妹終於放下手機,眼睛盯著陳雅婷的胸口看。「F罩杯都這樣嗎?」
「誰知道,我又不是。」陳怡君把那件淺粉色的內衣丟在地上,用帆布鞋踩住蕾絲邊,鞋底在水泥地上來回磨了兩下。然後她從書包裡拿出一把剪刀,彎腰撿起內衣,當著陳雅婷的面把剪刀張開,刀刃卡進罩杯的布料裡。
喀嚓。喀嚓。喀嚓。
鋼圈被剪斷的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陳怡君剪得很仔細,沿著罩杯的弧線一小段一小段地剪,剪刀每合上一次,布料就綻開一條口子。她把兩個罩杯分別剪成四塊,再把肩帶和背帶剪成短短的小截,最後把整團碎布往上一拋。
淺粉色的碎片散落在陳雅婷面前的水泥地上,有幾片被風吹起來,黏在她赤裸的大腿邊,又被風帶走,翻滾著飛到鐵網邊緣。
「這樣以後就不用穿啦。」陳怡君把剪刀收進書包,轉頭對三個太妹揚了揚下巴。「抓著她。」
兩個太妹一左一右抓住陳雅婷的手臂,把她架在原地。陳怡君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陳雅婷左邊的乳尖,指甲掐進淺褐色的乳暈邊緣,用力一扭。
陳雅婷咬住下唇,喉嚨發出一聲悶哼,很短,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她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手臂被太妹抓住,沒辦法往後退。乳尖在陳怡君的指尖下被拉扯、扭轉,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紅,指甲掐過的地方留下幾道白色的壓痕。
「會痛喔?」陳怡君沒鬆手,反而捏得更緊。「會痛就說啊,拜託我啊。哭出來我就放開。」
陳雅婷沒有說話。她咬著下唇的力道又緊了一些,門牙陷進唇肉裡,滲出一點鐵鏽的味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
陳怡君看她不吭聲,鬆開手指,下一秒手掌就甩在她左邊的胸乳上。力道不輕,白皙的乳肉晃動了一下,留下淺淺的掌印。「裝什麼硬骨頭。」話還沒說完,右邊又是一掌,這次打得更用力,陳雅婷整個上半身往旁邊歪了一下,如果不是兩個太妹架著,她大概已經跌在地上了。
「放開她。」陳怡君說。
太妹一鬆手,陳雅婷還沒站穩,陳怡君一腳踹在她膝蓋後側。關節一彎,她整個人往前跪倒,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碰撞聲。手掌撐住地面,碎石子嵌進掌心,刺痛像針一樣扎進來。
「趴好。」陳怡君的帆布鞋踩在她後腰上,把她往下壓。陳雅婷的背脊彎成一道弧線,赤裸的胸口貼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被地面的熱度燙得發紅。裙子被撩起來推到腰上,內褲被一把扯到腳踝。午後的陽光直接照在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上,皮膚底下的微血管隱隱浮現淡藍色的紋路。
「昨天用原子筆,今天換點別的好不好?」陳怡君蹲下來,從書包裡掏出一把竹筷,像從便當袋裡拿出來的那種,用橡皮筋捆成一束。「把她的腿拉開。」
兩個太妹蹲下來,一人抓住一邊腳踝,把陳雅婷的雙腿往外拉開。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淺淺的擦傷,細小的血珠從破皮的地方滲出來。陳雅婷側著臉貼在地上,看著鐵網外那片沒有雲的天空,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陳怡君把那束竹筷握在手裡,用筷子頭撥開她大腿內側的軟肉。筷尖抵住入口的時候,陳雅婷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小腹的肌肉收緊,但她的腿沒有夾起來,也沒有往後縮。
「進去了喔。」陳怡君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笑意。她把筷子頭用口水沾濕,然後慢慢往裡推。竹筷表面粗糙,沒有打磨過,細小的竹纖維刮過內壁,每一寸推進都帶著乾澀的摩擦感。陳雅婷的腳趾蜷了起來,指甲刮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昨天不是還濕了嗎?今天怎麼乾成這樣。」陳怡君把筷子又往裡推了一截,這回用了一點力。陳雅婷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的呻吟,像貓被踩到尾巴的那種,悶在鼻腔裡,嘴唇咬得死緊也沒能完全擋住。
「痛就說啊。」陳怡君把筷子抽出來一半,又推回去,反覆幾次之後,竹筷表面已經沾上透明的黏液,混著幾絲極淡的血色。她把整束筷子抽出來,丟在一旁,站起來用鞋尖把陳雅婷從側腰踢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
「換這個。」拿奶茶的太妹從角落撿來一支竹掃把,握柄那端已經被用得光滑發亮,尾端還殘留著幾根沒掉光的竹枝。她把掃把遞給陳怡君,然後退到旁邊,雙手插在裙子口袋裡看著。
陳怡君握住掃把柄,把尾端抵在陳雅婷兩腿之間。木頭柄比竹筷粗得多,光是抵在入口就讓周圍的軟肉往兩邊撐開。她沒有一下子插進去,而是用柄頭來回磨蹭,讓陳雅婷感覺那個粗度。「這根進去會裂開吧。」陳怡君自言自語地說,語氣像在考慮午餐要吃什麼。
她還是推了進去。只進去一個指節的深度,陳雅婷的整個身體就弓了起來,後腦勺抵著水泥地,脖子繃出一條條青色的血管。她沒有叫,但嘴巴張開了,嘴唇在抖,吸進去的空氣像在喉嚨裡卡住了,發出嘶嘶的氣音。
「可以了啦,再進去真的會流血。」蹲在旁邊的太妹皺了皺眉,不是因為同情,而是怕事情鬧大不好收拾。
陳怡君聳聳肩,把掃把柄抽出來,隨手扔在地上。她站起來,從書包裡拿出昨天那個寶特瓶,旋開瓶蓋,蹲在陳雅婷的頭旁邊。「嘴巴張開,跟昨天一樣。」
陳雅婷的嘴唇動了一下,張開了。溫熱的尿液灌進嘴裡,比昨天更濃的騷味衝上鼻腔,她吞了兩口,第三口嗆了一下,噴出一點在臉頰上,但馬上又把嘴張開接住剩下的。喉嚨咕嘟咕嘟地吞嚥,沿著嘴角流下來的液體滴在鎖骨上,沿著乳溝往下滑。
陳怡君把最後幾滴抖在她臉上,蓋上瓶蓋,站起來拿出手機。鏡頭對著地上赤裸的陳雅婷——敞開的雙腿、大腿內側殘留的血絲、胸口淺淺的掌印、嘴角殘留的水痕、還有那對失去內衣包裹後微微往外擴的豐腴乳房。快門聲響了三下。
「明天繼續。」陳怡君把手機收進口袋,轉頭對太妹們說:「走了。」
鐵門關上的聲音在頂樓迴盪,然後歸於寂靜。
陳雅婷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坐起來。她把裙子從腰上拉下來,拉到膝蓋的時候,布料碰到膝蓋上的擦傷,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拉好。內褲還掛在腳踝上,她彎腰撿起來,沒有穿上,直接塞進書包。
然後她看見散落在地上的內衣碎片。
她跪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撿。淺粉色的蕾絲碎片、被剪斷的肩帶、變了形的鋼圈,全部撿起來捧在掌心裡,然後放進書包外側的夾層。有一片被風吹到鐵網邊,她爬過去撿,膝蓋又磨了一次地面,但她沒停。
書包揹上肩膀,她站起來,走向樓梯口。腳步不快,但也沒有停。制服釦子已經扣不回去了,她只能用一隻手抓著衣襟,另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一階一階地往下走。走廊上的日光燈已經全滅了,她的影子被窗外僅剩的暮色拉得很長,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拖行,最後消失在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