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的尾音像一層薄薄的水膜,從走廊那頭漫進來,又慢慢被教室裡散掉的人聲吸乾。門鎖喀嗒一聲扣上,阿琳轉過身,背抵著門板,把最後一個還想探頭進來的男生擋在外頭。窗戶一扇一扇拉到最底,窗簾唰地合攏,外頭的天光被濾成一片悶悶的灰白,像整個教室忽然被蓋進一個密不透風的盒子裡。
陳雅婷還仰躺在講臺上。她的背貼著木頭桌面,汗水把桌面浸出一塊深色的印子,肩胛骨每抖一下,印子就往外擴一點。兩根按摩棒還在體內震著,嗡鳴聲壓過她斷斷續續的氣音,像兩隻困在肉裡的蟲。淫水順著桌緣往下滴,一滴、一滴,在地板上積成深色的小點,每一滴落地時都發出很輕的黏響。
她的膝蓋被阿琳和小雯一人一隻壓向胸口,小腿懸在半空,大腿根繃得發亮,肌肉束在皮膚底下細細地跳。膝窩裡全是汗,阿琳的手指陷進去,感覺像掐著一塊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溫毛巾。
「架開一點。」陳怡君的聲音從講臺旁邊傳過來,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地板。
阿琳把她的左腿又往外壓了幾吋,膝蓋幾乎要貼上肩膀。小雯跟著照做,兩個人的力道不對稱,陳雅婷的骨盆被扭得微微歪向右邊,臀肉在桌面上磨出一聲澀響。她沒有叫,只是喉嚨裡滾出一聲很長、很悶的氣音,像被人從肚子裡慢慢擠出來。
她的陰部在這種姿勢下整個翻出來,像一朵被剝開的花苞,所有褶皺都被撐平。大陰唇腫得發亮,顏色從暗紅一路深到幾乎發紫,邊緣鑲著一圈細密的汗珠。小陰唇薄薄地外翻,嫩肉上布滿細小的血點,那是過去幾天反覆摩擦留下的痕跡。陰道口被粉紅色按摩棒撐成一個完美的圓,洞口邊緣的黏膜緊緊箍著棒身,隨著震動的節奏一縮一縮,每次收縮就擠出一小圈白濁的泡沫。肛門口含著黑色那根,括約肌被撐得只剩一圈薄薄的肉環,顏色比陰道口深,紋理像曬乾的橡皮筋,震動讓整圈皺褶都在高速地顫。
兩根棒子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嗡鳴,陰道和直腸的震動頻率不一樣,在她肚子裡攪成一片低頻的混響。她的下腹微微隆起,不是脹氣,是那兩根異物把內臟推得移了位,隔著薄紗都能看見小腹上浮出一條淺淺的弧度。
陳怡君拿出手機,鏡頭從她的臉開始往下掃。鏡頭滑過她汗濕的鎖骨、被薄紗裹著的乳房——薄紗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兩顆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深紅色,硬挺,乳暈在紗底下皺成一圈暗影。鏡頭繼續往下,滑過她起伏的小腹、被珍珠串勒出淺痕的腰際,最後停在兩根棒子交會的地方。陳怡君點開直播,標題打上「母狗放學加課」,然後把手機轉成前置鏡頭,自己入鏡半張臉,嘴角彎著,但笑意沒到眼睛。
「今天不加碼,讓她自己玩給你們看。」
觀看人數從三位數開始跳。五百、一千、兩千、三千五,數字往上翻的速度比平常更快,像有人在外頭按了快轉鍵。留言區刷成一片白花花的殘影,陳怡君沒看留言,把手機交給阿琳。阿琳站到講臺側邊,雙手握機,鏡頭對準陳雅婷的下體,畫面穩得像一臺固定機位的攝影機。
陳怡君走回陳雅婷身旁,低頭看她。從這個角度往下望,陳雅婷的臉是倒過來的——額頭掛著汗珠,眉毛蹙成兩條扭動的線,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下唇正中央有一個淺淺的齒印。她的眼睛半閉,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瞳孔在眼皮底下失焦地晃。
「自己把兩根抽出來,再塞回去。」陳怡君的聲音放得很平,像在交代一件跟性無關的雜務。「每抽一次,就說你現在什麼感覺。」
陳雅婷的手攀到腿間。她的手指先碰到自己濕滑的肚皮——小腹上全是汗,混著從陰部濺上來的淫水,摸起來像一層溫熱的油膜。指尖往下滑,碰到粉紅色那根露在外面的尾端,棒身被體溫烘得溫熱,表面的矽膠紋路在她指腹下細細地磨。她吸了一口氣,胸腔鼓起來,鎖骨底下的薄紗跟著繃緊,然後手指蜷住棒身,慢慢往外拉。
按摩棒退出兩吋。棒頭的弧度剛好輾過G點那一小塊微微隆起、比周圍嫩肉更粗糙的黏膜,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背從桌面上弓起來,肩胛骨撞在木頭上發出悶響。「啊……麻、麻掉了……裡面在、吸……」她的聲音像被人掐著脖子擠出來,每個字都夾著氣音,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下一波震動打斷。
「繼續。」
她又往外拉。棒身滑到只剩前端兩公分撐在穴口,洞口被帶得一翻,嫩肉從棒身上剝離時發出很輕的「啵」一聲,淫水立刻湧出來,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流,滑過肛門口那圈還含著黑色按摩棒的括約肌,最後滴在桌面上。「陰道、好漲……一抽就、想尿……裡面一直在吸、吸著不讓它出去……」她的聲音在抖,但句子是完整的,像在報告一個跟自己無關的身體現象。
「塞回去。」
她抖著手把按摩棒推回深處。手腕轉了一下,棒頭重新頂上那塊粗糙的點,她的腰從講臺上挺起來,小腹繃出一條筆直的線,肚臍被扯成一道窄縫。薄紗底下的乳肉劇烈晃動,珍珠串在腰際被震得喀喀作響,那串珠子橫過肚臍,每一顆都在她皮膚上跳。
「肛門那根。」陳怡君說。
陳雅婷的手換到黑色按摩棒上。她的手指剛碰到棒身尾端,肛門口的括約肌就先縮了一下,像嘴唇在抿東西。她慢慢往外抽,括約肌被撐得發亮——那圈嫩肉原本是暗紅色的,被棒身撐開後顏色變淺,紋理拉平,邊緣微微發白,像一條被扯到極限的橡皮筋。棒身一節一節地退出,每一節退出時腸壁都絞著不放,她能感覺到自己直腸的黏膜被棒身的螺紋刮過去,每一道螺紋都像指甲在內壁上輕輕摳了一下。
抽到一半時,她的陰道突然噴出一股水——不是流,是噴,水柱細細的,力道卻很猛,直直打在阿琳的手機鏡頭上。鏡頭花了,直播畫面糊成一片肉色的霧,留言區瞬間炸開,全是「操」「噴了」「鏡頭被射」之類的短句。
「幹。」陳怡君罵了一聲,語氣裡的煩躁多過驚訝。她走過去,一手握住粉紅色那根,一手握住黑色那根,同時往外拔。兩根按摩棒退出時都帶著水聲,陰道那根扯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肛門那根則帶出一小坨半透明的腸液,混著藥膏的殘留物,顏色微微發黃。她把兩根棒子隨手丟在講臺上,棒身還在嗡嗡叫著,在桌面上像兩尾剛離水的魚,震得木頭桌面發出悶悶的共振。
陳怡君蹲下來,視線跟陳雅婷的腿心齊平。從這個距離看,她的陰部整個腫了一圈——大陰唇脹得像兩片煮過頭的豬肝,顏色是深紅帶著紫,表皮被撐得發亮,看得見底下細細的血管紋。小陰唇外翻得比剛才更厲害,邊緣因為長時間被按摩棒撐開,暫時合不攏,像兩片被揉皺又攤開的濕紙。陰道口縮成一圈小小的圓洞,嫩肉在洞口一收一放,每一下開闔都擠出一小滴淫水,沿著股溝往下淌。肛門口也合不攏,括約肌鬆鬆地張著一個小口,裡面的黏膜露出來,顏色比外頭嫩肉淺,是帶著粉的鮮紅色,被腸液潤得濕亮。兩圈嫩肉都在跳,像被震麻之後肌肉還在自行抽搐。
「藥上完了。」陳怡君說,聲音從蹲著的位置傳上來,聽起來比站著時近了很多。「接下來不可以再插進去了。」
陳雅婷喘著氣點頭,下巴在鎖骨上磨了一下。穴口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開闔,像在吞空氣,也像在吞剛才那句話。
陳怡君站起來,揚手就是一掌,拍在她整個陰部上。響聲清脆,混著水聲,像一巴掌打在淺水窪上。陳雅婷尖叫,臀部彈離桌面,嫩肉被拍得顫動——大陰唇整片震了一下,小陰唇被搧得歪向一邊,穴口擠出一小股水,直直噴在陳怡君的手腕上。「啊——!不要、打那裡……」
「誰說不要?」陳怡君又打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手指張開,整片陰唇都被搧到,連陰蒂也挨了一記。陳雅婷的腿肚抽筋似的抖,小腿在空中蹬了兩下,淫水從穴口濺出來,灑在講臺上,積出一個巴掌大的濕印。「你濕成這樣,打下去都噴水,還敢說不要?」
她連續拍了十幾下。掌聲在空教室裡迴盪,每一聲都帶著不同音高的水響——有的沉悶,是打在腫脹的大陰唇上;有的清脆,是打中充血發硬的陰蒂;有的黏稠,是手掌從嫩肉上拉起時扯斷了淫水的絲。拍到第十下時,陳雅婷的尖叫慢慢軟成哭腔,喉嚨裡滾出來的聲音像被揉碎的紙團,可是她的身體不再躲,臀部反而往她的掌心湊,每次手掌落下,她的骨盆就微微往上頂,像在追著那個痛。
拍到整片嫩肉腫起來,從暗紅變成發亮的深紅,大陰唇上浮出淺淺的掌印紋路,小陰唇脹得像兩片被熱水燙過的薄肉,陰蒂從包皮裡完全腫出來,顏色幾乎接近黑色,表皮繃得發亮,像一顆被捏到極限的葡萄。陳怡君停手,甩了甩發麻的手掌,掌心黏著一層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反光。
「鏡頭拿來。」
阿琳把手機遞過去,鏡頭上還掛著一層半乾的水痕,邊緣已經開始結出白色的鹽圈。陳怡君把手機湊到陳雅婷嘴邊,鏡頭離她的嘴唇只有兩公分。「舔乾淨。用舌頭。」
陳雅婷伸出舌頭。舌尖先貼上鏡頭邊緣最涼的那塊玻璃,舔了一下,收回來,舌尖上掛著一絲自己的淫水,味道鹹中帶澀,混著手機螢幕清潔劑殘留的苦味。她又伸出去,這次舔得慢,舌尖貼著玻璃一吋一吋地移動,像在舔冰淇淋,又像在舔一道很細的傷口。她的舌頭在鏡頭上留下白色的霧氣,霧氣散掉之後,玻璃重新變透,直播畫面從模糊慢慢恢復清晰。她的眼睛半閉,睫毛濕黏地貼在下眼瞼上,瞳孔在眼皮底下靜靜地反光。留言區刷得飛快,字跳得太快,看不清內容,只看見一片白花花的光。
陳怡君瞥了一眼螢幕,念出第一條,語氣像在念點菜單:「讓母狗像狗一樣趴著搖屁股。」
陳雅婷被阿琳拉下講臺。她落地時膝蓋先撞上磁磚,悶悶的撞擊聲從地板傳上來,接著手跟著著地,四肢撐在冰涼的磁磚上。薄紗內衣早就在剛才的扭動裡捲到腰際,乳房垂晃,乳頭離地板只有十幾公分,乳尖上掛著一滴汗,搖搖欲墜。她翹起屁股,對著鏡頭搖了兩下——臀肉晃動的幅度不大,但因為腫脹,兩片臀肉之間的縫隙裡能看見肛門口那圈還合不攏的嫩肉跟著震了一下。姿勢生硬,像一隻還不太會搖尾巴的狗,但勝在夠乖。
陳怡君念第二條,聲音裡多了一絲興味:「翻過來掰開穴給我看收縮。」
陳雅婷翻過身,仰躺在講臺前的地板上。磁磚的冰涼從背脊灌進來,她的肩胛骨在磁磚上磨了一下,發出澀澀的摩擦聲。兩腿打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腳趾蜷緊。她的手伸下去,指尖先碰到自己濕成一片的大腿內側,再往中間摸,按住兩片腫脹的陰唇——摸起來像兩片被熱水泡脹的海綿,表皮燙手,底下軟得快要化掉。她往兩邊拉開,陰唇被扯得變形,穴口暴露在鏡頭前。嫩肉一縮一縮,每縮一下就有水滲出來,從洞口慢慢往外淌,拉成一條細絲掛在會陰上。她的陰蒂從包皮裡完全腫出來,紅得發亮,表皮繃得像一顆被灌滿水的小氣球,在空氣裡輕輕地跳。
「深蹲,鏡頭放地上從下往上拍。」陳怡君把手機交給小雯。小雯蹲下身,把手機平放在地板,鏡頭朝上,螢幕裡映出天花板的日光燈管。陳雅婷站起來,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彎,慢慢往下蹲。臀肉在蹲到一半時開始張開,兩片臀瓣往兩側滑,股溝拉成一條深線,花穴和屁眼在鏡頭裡完整露出——從這個角度往上拍,她的陰部像一幅被框在腿間的特寫畫,陰唇垂著,穴口微張,屁眼的皺褶一圈一圈地縮,淫水拉成一條細絲往下滴,落在鏡頭邊緣,濺成一小朵水花。
「搓自己的胸部,捏乳頭。」
陳雅婷維持深蹲姿勢,雙手託起自己的乳房。F罩杯的乳肉從薄紗領口擠出來,手指陷進乳肉裡,像陷進兩團發過頭的麵團,軟得快要從指縫間溢出去。薄紗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乳暈在紗底下皺成一圈暗影。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那顆——乳頭硬得像一顆小石子,表皮因為充血而微微粗糙,捏下去時能感覺到底下的乳腺組織在指腹下細細地跳。她往外扯了一下,乳頭被拉長,乳暈跟著變形,嘴裡洩出一聲氣音:「嗯……」短促,悶在喉嚨裡,像被人從鼻子裡擠出來。
直播留言越刷越快,抖內金額往上跳,數字在螢幕右上角翻成一片模糊的殘影。陳怡君一條一條念,聲音始終平穩,像在播報氣象。陳雅婷一條一條照做——用指頭繞著陰蒂打圈,指腹貼上那顆腫得發亮的肉粒,繞第一圈時她膝蓋抖了一下,繞第二圈時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沾滿她整根食指;拉開肛門讓鏡頭拍裡面的黏膜,她把兩根食指勾進肛門口,往兩邊拉,括約肌被扯成一個橫向的橢圓,裡面的直腸黏膜露出來,鮮紅色,濕亮,黏膜上看得見細小的血管紋;像狗一樣趴著用舌頭舔地板上的淫水,她四肢著地,舌頭貼上冰涼的磁磚,舔掉自己剛才滴在地上的那灘水,磁磚上的灰塵混著淫水的鹹澀味,舌頭磨得發紅。
沒有一條要求插入。沒有一條碰到她的穴或屁眼。可是每一條都在她身上堆火——火從陰蒂開始燒,沿著小腹往上爬,燒到乳尖,再從乳尖往四肢末梢竄。等她重新站起來時,全身都在發紅,皮膚從鎖骨開始泛起一片一片的紅斑,像被熱水燙過,又像喝了半瓶烈酒。乳頭硬成兩顆深色的小石子,在薄紗底下頂出兩個尖尖的凸點。腿根濕得像洗過澡,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滑過膝窩,一直流到腳踝。
陳怡君看著她,目光從她發紅的鎖骨掃到她濕透的大腿內側,嘴角一勾,笑意很短,像刀鋒在光下閃了一下。「藥效開始了。」她關掉直播,拿起手機打字,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邊敲邊說:「帶她去吃飯。」
晚餐在學校附近的小吃店解決。店裡日光燈慘白,油煙味混著滷汁的八角香,電扇在頭上嗡嗡轉。陳雅婷套上制服外套,扣子只扣了最下面那顆,裡面還是那件紅色薄紗。坐下時外套下襬只堪堪遮住大腿根,椅面冰涼,隔著一層薄紗貼上她還在發燙的臀肉,她縮了一下。全程低著頭吃一碗滷肉飯,嚼得很慢,筷子夾不穩,米粒從筷尖掉回碗裡好幾次。耳尖和脖頸都泛著紅,不是藥水的那種潮紅,是體溫一直降不下來的那種悶燒。陳怡君坐在對面吃湯麵,麵碗的熱氣蒸在她臉上,她偶爾伸腳,帆布鞋尖在桌下碰陳雅婷的小腿——第一次碰,陳雅婷縮了一下,筷子夾不穩,一塊滷蛋掉回碗裡;第二次碰,鞋尖沿著她的小腿骨往上滑了一吋,陳雅婷大腿繃緊,湯匙在碗邊敲出一聲輕響。
回到陳怡君的房間已經快十點。房裡只開著床頭那盞黃燈,光線軟軟地舖在床上,角落暗成一團。陳怡君踢掉帆布鞋,從抽屜裡拿出一瓶紅色藥水,玻璃瓶身在燈下反出一小圈冷光,丟給陳雅婷。「喝了。」
陳雅婷接住,瓶身冰涼,在她滾燙的手心裡像一顆冰塊。她擰開瓶蓋,仰頭灌下,藥水順著喉嚨下去,味道是甜的,但甜得很假,像濃縮糖漿混著某種金屬的後味,舌根泛起一陣麻麻的刺癢。沒幾分鐘,她的呼吸就變重了。皮膚從鎖骨開始泛起一片一片的紅,像有人在皮膚底下點了一盞一盞的小燈。乳頭在薄紗裡挺得發疼,布料摩擦乳尖的感覺被放大到難以忍受,她忍不住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左乳側,指節隔著薄紗擦過乳頭,整個人就抖了一下。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擠壓,陰唇被壓得變形,一陣又痛又癢的感覺從陰部竄上來。
陳怡君拿出一個黑色的貞操帶。皮革在燈下泛著啞光,金屬扣環閃著冷光,拿在手裡沉甸甸的,皮面還帶著新品的輕微化學氣味。她蹲下身,把貞操帶從陳雅婷的腳踝套進去,皮革擦過小腿肚、膝窩、大腿,往上拉到腰際。腰帶扣緊時發出悶悶的「喀」一聲,皮革陷入腰側的軟肉,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她把胯下的那條黑色皮革帶子貼上陳雅婷的陰部——陳雅婷的穴口腫得合不攏,大陰唇脹得像兩片發過頭的麵團,小陰唇外翻,陰蒂從包皮裡凸出來,整片嫩肉都處在一種一碰就要炸的狀態。皮革一壓上去就陷進嫩肉裡,冰涼的皮面吸著她下體的熱度,反差大到她倒吸一口氣,骨盆本能地往後縮。
陳怡君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內側,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脆。「夾緊。」
陳雅婷咬著下唇,任她把兩側的扣環扣實。金屬扣環咬合時發出細小的「喀嗒」聲,一共四聲,腰側兩聲,胯下兩聲。貞操帶緊貼著她的陰部和肛門,皮革從會陰一路勒到股溝上方,把整片陰部包成一個密封的黑色弧面。冰涼的皮革慢慢被體溫烘熱,吸著她下體的熱度,勒得她每呼吸一下,小腹鼓起時腰帶就往肉裡陷深一點,吐氣時又鬆開一點點,來回反覆,像一道持續不斷的輕微折磨。
陳怡君坐回床邊,彈簧床墊在她臀下陷出一個淺窩。她拿起手機,滑了滑螢幕,拇指在某個對話框上停住,忽然笑出來——不是那種得意的笑,是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眉毛先動了一下,嘴角才跟上。她把手機螢幕轉向陳雅婷,螢幕的光在暗房裡照亮陳雅婷半張臉。
「暗貓私訊我,問你的身體狀態。」她頓了頓,看著陳雅婷的眼睛,像在看一隻她養了很久、開始摸得透脾氣的動物。「他說指名你兩天後去陪他。只要你去陪他,他就會給我他新研發的藥水。」
陳雅婷低下頭。可是嘴角先動了——一個很淡、很淺的弧度,從抿緊的唇縫裡漏出來,像水面被魚尾輕輕掃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但陳怡君看見了。
陳怡君盯著她看了兩秒。這兩秒裡她沒有罵她,沒有掐她,沒有拍她。只是看著,眼神很複雜——像是在看一個自己親手捏出來的東西,忽然發現它長出了自己沒預料的形狀。然後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床位,床墊發出悶悶的彈簧聲。「上來。」
陳雅婷愣了一下,眼睛從貞操帶的金屬扣環上抬起來,看向陳怡君的臉。
「叫你上床睡,今天。」陳怡君往後躺下,側過身,一手撐著頭看她。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在半明半暗的光裡被切成兩半——向光的那半邊嘴角彎著,背光的那半邊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但讀不出是什麼。「貞操帶不準脫,就這樣睡。」
陳雅婷爬上床。床墊在她的重量下陷下去,陳怡君的身體跟著往她這邊傾了一點。她在陳怡君身邊躺下,仰躺,天花板上的燈罩在視線裡暈成一個模糊的光圈。她的身體還在發燙,藥水讓她的皮膚像裹了一層薄火,從鎖骨燒到小腹,再從小腹燒到大腿內側。貞操帶的皮革被體溫烘得溫熱,貼在陰部上的那一塊已經從冰涼變成微溫,勒在腰側的那一圈卻還帶著涼意。
陳怡君的手伸過來。指尖先落在她的鎖骨——鎖骨上有一層薄汗,指尖碰到時滑了一下,然後穩住,開始慢慢往下。指腹隔著薄紗撫過她的胸側,手指陷進肋骨的凹槽,一根一根往下數。經過腰際時,指尖勾了一下珍珠串,珠子在她指節上滾了一圈。最後停在她的小腹上——小腹因為躺著而微微凹陷,但肚臍下方三指寬的地方,貞操帶的皮革底下,能摸到子宮的位置微微隆起,那是藥水讓子宮充血、陰道壁腫脹的結果。陳怡君的手掌壓上去,掌心的溫度比貞操帶的皮革高,隔著皮革傳到底下的嫩肉。陳雅婷的小腹縮了一下,肚皮在她掌下細細地跳。
她的呼吸噴在陳雅婷的耳後,溫熱,帶著很淡的牙膏味。「身體很熱喔?」
「嗯……好熱……」陳雅婷縮了一下,聲音夾著喘,尾音往下掉,像被自己的體溫燙軟了。
「裡面是不是很癢?」陳怡君的聲音放得很輕,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每一個字的氣流都掃過她耳後的細毛。
「很癢……漲得、好難受……」陳雅婷的聲音在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承認一個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事實。她的腿在床單上磨了一下,大腿內側夾緊,貞操帶的邊緣陷得更深。
陳怡君的手指沿著貞操帶的邊緣滑進去。皮革的邊緣跟嫩肉之間有一道很窄的縫,是剛才扣環沒拉到最緊留下的空隙,剛好夠一根食指探進去。她的指腹壓在被勒得腫脹的陰唇上——陰唇摸起來燙手,表皮因為充血而微微粗糙,嫩肉腫得把皮革頂起來,指腹壓上去時能感覺到底下細密而急促的脈搏。她不進去,只是在外頭慢慢地揉,指尖沿著大陰唇的弧度畫圈,從會陰那頭畫到陰蒂上方,再畫回來。陳雅婷的腰跟著她的手指抬起來,骨盆往上頂,把陰部更緊地送進她掌心。腳趾蜷緊,腳背繃成一條直線,腳踝在床單上磨出一小塊皺褶。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每個氣音都夾著半個字,像句子被揉碎了再從齒縫間篩出來。
貞操帶的皮革被淫水浸濕。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量不多——穴口被皮革壓著,出水量被限制了——但持續不斷,慢慢浸透皮革的毛孔,表面浮出一層薄薄的濕亮。陳怡君的手指在濕滑的嫩肉上打轉,每一下都像在傷口上撒糖,又痛又癢,陳雅婷的臀部在床單上扭動,想躲又不想躲,骨盆追著她的手指畫出同樣的圈。
陳雅婷忍不住夾緊大腿,貞操帶的邊緣反而陷得更深,皮革邊緣像一把鈍刀壓進腫脹的陰唇,她「啊」一聲叫出來,聲音拔高到一半又被自己吞回去。陳怡君貼在她耳邊笑,笑聲很輕,氣流掃過她的耳廓:「叫大聲點,我房間隔音很好。」
她的手在貞操帶外頭重重按了一下。掌心壓著整片陰部往下沈,陰蒂隔著皮革被壓扁——那顆已經腫到極限的肉粒被這樣一壓,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像一條短路電流從陰蒂直直打上脊椎。陳雅婷整個人彈起來,背從床墊上弓離,肩胛骨懸空,然後跌回床上,床墊彈簧發出悶響。眼淚從眼角滑出來,一顆,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鬢。陳怡君不放手,反而用掌心壓著那一點慢慢地揉,畫的圈很小,很慢,很重,每一圈都把那顆腫脹的陰蒂壓扁再放開、壓扁再放開。
「想射給我看嗎?」陳怡君問,聲音裡多了一層沙啞,像她自己也被這房間裡的熱度蒸熟了。
「想……想……」陳雅婷的聲音已經不是聲音了,是從喉嚨底層直接翻上來的氣流,燙的,濕的,每個字都裹著喘。
「說你是誰的母狗。」
「我、我是陳怡君的母狗……嗯……啊、就是、那裡……」最後那幾個字是被陳怡君突然加快的手指逼出來的——她的掌心壓著陰蒂畫圈的頻率忽然翻倍,陳雅婷的句子碎在中間,尾音被自己的尖叫吞掉。
陳怡君的手指加快,壓著貞操帶在陰蒂上畫圈,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像在用掌根研磨一顆快要破皮的葡萄。陳雅婷的呼吸越來越短,吸氣只到喉嚨就彈出來,腿根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束在皮膚底下一束一束地跳。臀部一下一下往上頂,像在追著她的手,又像在逃,骨盆在半空中晃,找不到落點。忽然她全身僵住——腿伸直,腳趾全部蜷向腳心,小腹繃出一條筆直的線,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叫聲,一個字都沒有,只有連續不斷的「啊、啊、啊」,每一下都像被人從肚子裡揍出來。大腿猛地夾緊,把陳怡君的手夾在腿心,貞操帶底下湧出一大股水——量多到從皮革邊緣的縫隙擠出來,不是流,是湧,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浸出一塊巴掌大的深色濕印。
陳怡君收回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濕得發亮,她舉到嘴邊,舌尖伸出來,從指根舔到指尖,動作很慢,像在品什麼東西。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雅婷高潮後癱軟的側臉——她的臉側趴在枕頭上,嘴微張,嘴角掛著一小絲口水,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瞳孔在眼皮底下靜靜地反光。貞操帶底下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跳,隔著皮革都能看見那塊弧面在輕輕地鼓動,像裡面關著一隻還不想睡的小動物。
陳怡君的手指又伸過去,捏住她的乳頭,隔著薄紗慢慢搓。乳尖在她指間硬得發燙,像一顆被烤熱的小石子,表皮因為充血而微微粗糙,指腹能感覺到乳暈上細小的顆粒。陳雅婷的呼吸還沒平復,被她這樣一捏,又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很長、很軟的氣音。
「我突然想到一個新的主意。」陳怡君說。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陳雅婷宣佈什麼還沒成形的計畫。窗外有風吹動窗簾,窗簾下襬擦過地板,發出很細的沙沙聲。月光從縫隙漏進來,落在貞操帶的金屬扣環上,冷光在皮革上閃了一下,又暗掉。
陳雅婷張開眼睛,側過臉看她。她的瞳孔在月光裡是淺淺的琥珀色,眼神裡全是散不掉的霧——高潮後的霧,藥水的霧,還有剛才那個微笑殘留的霧。
陳怡君低下頭,貼近她的耳朵,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溫熱的唇瓣擦過耳垂上細小的絨毛。卻什麼都沒說。只是笑了笑——那個笑很輕,嘴角彎起的弧度比剛才那個更小,笑意從嘴唇漫到鼻翼就停了,沒有進到眼睛。然後把手從她的乳尖上移開,改為攬住她的腰,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去,手掌扣住她另一側的腰骨,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陳雅婷的背抵著陳怡君的胸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陳怡君的心跳——不快,很穩,一下一下打在肩胛骨之間。
「睡吧。」她說。聲音貼著陳雅婷的後頸,氣流掃過她頸後細小的汗毛。
貞操帶底下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跳,隔著皮革,隔著黑暗,像另一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