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沒有睡。
她的手臂攬著陳雅婷的腰,掌心貼在她腹側,隔著薄紗能摸到皮膚底下一層薄薄的汗。陳雅婷的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但每隔一陣子,身體還是會輕輕一抽,像睡著了也躲不掉從骨頭裡泛上來的東西。陳怡君把臉埋在她後頸,聞到她髮根裡混著的藥水味、汗味,還有一點點自己剛才舔指尖時留在空氣裡的腥甜。
她的指尖沿著薄紗下襬往上滑,滑過肚臍,滑過肋骨,最後停在貞操帶腰側的金屬扣環上。指腹按在皮革邊緣,慢慢摩挲,感受那層皮革被體溫烘得發軟。她想起暗貓說的話:長期使用會讓肌肉習慣性收縮。她閉上眼睛,在黑暗裡笑了笑。她不需要知道藥理,她只要知道這副身體現在每三四秒就會自己夾一下,像在找東西,又像在求什麼。
她的手指又往上移,隔著薄紗覆在陳雅婷的乳房上。掌心先是輕輕託住,然後慢慢收攏,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陳雅婷的乳頭早就硬了,她只用虎口去壓,時輕時重,繞著她腫大的乳暈畫圈。陳雅婷在睡意裡哼出一聲,含含糊糊地,像在說夢話,卻沒有躲。
「這樣就濕了?」陳怡君低聲說,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氣音像從齒縫裡漏出來。她的手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把她的乳房揉得發紅。陳雅婷弓了一下腰,貞操帶底下的嫩肉隔著皮革抽動,連帶著金屬扣環都發出細小的聲音。
陳怡君把手收回來,重新扣住她的腰。她忽然覺得有點渴,喉嚨乾得發緊。她不想再碰了,至少現在不想。她要讓陳雅婷帶著這把火熬到天亮,熬到第一節下課,熬到自己站在頂樓看她脫下貞操帶那一刻。她想知道那裡面會濕成什麼樣子,想知道她有沒有忍,想知道她那雙霧濛濛的眼睛裡還會不會有求饒的意思。
她把嘴唇貼回陳雅婷的耳後,低聲說:「這兩天,你都得戴著它。」語氣很慢,像在交代功課。「除了上藥,跟排洩的時候。每節下課,到頂樓找我。我要看你有沒有偷偷高潮。如果濕得太過分,就表示你沒忍好。」
陳雅婷沒有出聲。她的臉往枕頭裡埋進去,肩膀縮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又緊繃了一瞬。陳怡君知道她醒著,一直都醒著。她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密。貞操帶的金屬扣環壓在她自己小腹上,涼涼的,像一枚小小的鎖。
她沒有夢。或者說,她夢見的全是清醒時想過的事。
鬧鐘沒響,陳怡君就醒了。窗外的天還是青灰色的,房間裡飄著薄薄的光。她低頭,看見陳雅婷側著身子,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裙襬早就不在身上。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紅色薄紗,因為睡了一夜,肩帶滑到手肘,整個乳房從領口裡掉出來,乳頭被布料勒出一圈深紅的痕。
陳怡君撐起身,伸手往她下身摸去。手指剛碰到貞操帶的邊緣,就摸到一片溫熱的濕黏,比昨晚那塊濕印更稠,像從皮革縫裡慢慢滲出來的。她抽回手,在晨光裡看著指腹上牽出一絲透明的液,嘴角慢慢彎起來。
「第一節下課就來找我。」她說。
陳雅婷張開眼睛,眼神還是散的。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慢慢坐起來,把肩帶拉回原位。她的乳頭在薄紗裡挺得發痛,每動一下,貞操帶內側的皮革就磨過腫脹的嫩肉,像有人用指節在裡面刮。她下床,在陳怡君面前把薄紗從頭上脫掉。脫的過程裡,乳房從布裡彈出來,晃了兩下,汗濕的皮膚在晨光裡發亮。
她換上制服。白色制服襯衫繃在胸口,釦子扣得吃力,裙襬是膝上十五公分的設計,走動時會往上掀。貞操帶被裙子蓋住,但側邊的金屬扣環壓著髖骨,每走一步,裙襬開衩處就閃出皮革的邊。陳怡君坐在床沿看她,手裡轉著貞操帶的鑰匙,像轉一支筆。
「夾緊。」出門時,陳怡君走在陳雅婷身後半步,用手肘碰她腰側。陳雅婷縮了一下,步伐變小,裙襬跟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上學路上,她一直低著頭,耳根紅得發燙。貞操帶底下的嫩肉每幾秒就抽一下,像在提醒她:你被鎖著,你能做的只有忍。
早自習的教室裡,她坐在自己位置上,把書包放在腿上。她的髖骨被金屬扣環壓出兩道淺印,她一直想把腿伸開,又怕裙襬滑上去。藥效殘餘讓她的呼吸一陣陣發緊,乳頭在制服裡挺得明顯,她只能把書擋在胸口。阿琳從後面走過來,伸手隔著裙子拍她大腿,力道不重,卻正好打在貞操帶邊緣。
「幹嘛,尿急喔?」阿琳笑說。
陳雅婷沒有回答,只是把腿併得更緊。她的陰道裡像有東西在咬,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讓她想把腰弓起來。她把指甲掐進掌心,數著黑板上的粉筆痕。第一節課的時間被拉成很長很長的一條線,鐘聲響起時,她的背上全是汗。
陳怡君站起來,回頭看她一眼。那個眼神很淡,像只是順便掃過去,但陳雅婷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她跟著站起來,裙襬貼在腿根上,走路時貞操帶邊緣從開衩處露出來,引來幾個男生低聲的笑。她沒有抬頭,跟著陳怡君往頂樓走。
頂樓的風很大,女兒牆上的青苔被吹得翻起來。陳怡君背靠牆,手裡轉著那把鑰匙,金屬在日光裡閃一下又一下。她看著陳雅婷走到她面前,頭髮被風吹亂,制服下襬翻飛,裙襬貼著大腿,勾出一條濕痕。
「脫掉。」陳怡君說,「讓我看你忍了多久。」
陳雅婷把手伸到背後,拉下拉鍊。裙子掉在地上,貞操帶整個露出來。皮革被她的體溫烘得發亮,內側全是濕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解開腰側的扣環,把貞操帶慢慢拉下來。皮革脫離她皮膚時,牽出好幾道亮晶晶的絲,陰部整片狼籍,陰唇腫得外翻,陰道口被壓出一個合不攏的小洞,裡面的嫩肉一下一下地蠕動。
陳怡君蹲下來,把她的裙子踢開。她伸手捏住陳雅婷的陰唇,往兩邊拉開,看見裡面濕得發亮,像被水泡過。她笑了笑,把兩根手指並攏,慢慢插進去。手指進去時,裡面的肉立刻絞上來,又熱又緊,像要把她吞進去。她攪了一下,指腹壓著她陰道前壁的粗點,慢慢磨。
陳雅婷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仰。她咬住下唇,眼睛閉得死緊,陰道裡的水沿著陳怡君的手腕往下滴。陳怡君用手指在她穴裡攪弄,速度不快,卻每一寸都壓得精準。她看著陳雅婷的腰越弓越高,看著她的大腿開始抖,看著她陰蒂腫成暗紅色,像一顆快要爆開的小珠子。
「不準高潮。」陳怡君忽然說。
陳雅婷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很低的「嗯」,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她的陰道猛縮一下,夾得陳怡君手指發麻。陳怡君把手抽出來,一掌打在她臀上。響聲被風削成兩半,臀肉上浮起一個紅印。陳雅婷往前踉蹌一步,手指撐在女兒牆粗糙的表面上,指尖發白。
「忍著。」陳怡君說,又打了一下。這次她打得更高,打在臀峰上,紅印疊著紅印。陳雅婷的陰道口縮了一下,湧出一大股水,順著腿根流到地上。陳怡君看她抖得像要散了,卻還是站著,沒有倒下去。她滿意地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暗貓先前給的藥水,藍色那一支。
「張嘴。」
陳雅婷轉過頭,嘴唇發抖,卻還是張開。陳怡君把瓶口塞進她嘴裡,慢慢灌下去。藥水滑進喉嚨時冰涼,落到胃裡卻像著了火,熱度從腹部往外擴,燒到乳尖、燒到耳後。陳雅婷的呼吸變重,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像身體在被誰從裡面一下一下地掐。陳怡君把空瓶丟進牆角的回收箱,說:「回去上課。」
那一天,陳雅婷整個人像浸在溫水裡。頭腦昏沉,所有的聲音都隔著一層膜,老師的板書在她眼前糊成一片。她知道有人趁她坐著時摸她的腿,有人扯她的衣領,有人從後面捏她的屁股。但她分不清是誰。她只能夾緊腿,讓貞操帶把自己關住。她的穴裡像有火在燒,水卻流不出去,全被皮革堵在裡面。每節下課,她都被叫到頂樓,脫下貞操帶讓陳怡君檢查。陳怡君有時只用手指在穴口抹一下,有時會插進去攪兩圈,但總在她快到的時候抽手。她沒有得到過高潮,一次都沒有。
晚上,陳怡君讓陳雅婷躺在自己床上。她從背後抱住她,手從制服下襬伸進去,沿著她的小腹滑進貞操帶邊緣。陳怡君的手指在裡面很慢地動,像在撫摸一隻受傷的小動物。陳雅婷整個人都在發抖,陰道裡的水把貞操帶裡面浸得濕透,皮革貼在嫩肉上,發出細小的水聲。陳怡君把嘴唇貼在她耳後,輕聲說:「再忍一天。」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停著,不按,只是揉。陳雅婷的腰弓起來,又塌下去,床單被她抓得發皺。她的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聲音,像在哭,又像在求,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完整的字。
陳怡君閉上眼睛,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下來。她感覺陳雅婷的背貼著自己,胸口的起伏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打在她身上。她想,這才是我的。她可以讓陳雅婷去陪暗貓,可以讓那些老師、同學碰她,可以把她丟給全班當狗玩,但她身上的鎖,只有自己能開。她低下頭,在陳雅婷後頸留下一個很輕的吻,然後就著那個姿勢睡著了。
隔天,陳雅婷一整天都沒有清醒過。藥效和睡眠不足疊在一起,她的瞳孔裡全是散的。貞操帶像長在她身上,她已經分不清是皮革在磨她,還是她的身體在磨皮革。每一節下課,陳怡君還是在頂樓等她。陳雅婷脫下貞操帶時,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制服裙子被汗和淫水浸得半透明,貼在大腿根上。陳怡君只是用指背碰她穴口,她就整個人彈了一下,陰道裡的液體順著手指往下滴。陳怡君沒有罰她,因為她知道自己還沒有到。她看著陳雅婷那雙眼睛,裡面全是壓抑的慾望,像一缸滿到缸口的水,只差一滴就會溢出來。
放學後,陳怡君沒有帶陳雅婷回家。她牽著她走出校門,轉進一條小巷,停在一間情趣旅館前面。招牌的字是粉紅色的,在還沒暗透的天色裡顯得很髒。陳怡君拿出身分證,跟櫃檯換了房卡。陳雅婷跟在她身後,裙襬濕答答地貼在腿間,走進電梯時,電梯鏡子裡映出她的臉——紅得不像話,嘴唇微微張開,像連呼吸都帶著熱氣。
進房後,陳怡君把門鎖上。她從書包裡拿出最後一瓶藥水,紅色那支,遞到陳雅婷面前。
「喝下去。」
陳雅婷接過來,仰頭喝完。藥水從嘴角溢出一點,沿著下巴流到制服領口。陳怡君伸手替她擦掉,動作很輕,像在替她抹汗。然後她開始解陳雅婷制服的釦子,一顆一顆地解,手指擦過她的鎖骨,擦過她胸前的汗水。制服掉在地上,她的乳房被胸罩託著,乳肉從罩杯邊緣擠出來,乳頭在薄薄的布料裡頂出兩個尖點。
陳怡君把她的裙子也脫了。貞操帶還在她身上,皮革濕得發亮,像一層第二層皮膚。陳怡君解開扣環,把貞操帶慢慢拉下來。那一瞬間,陳雅婷整個人抖了一下,陰道口湧出一大股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陳怡君看著那灘水,笑了笑,說:「好可憐。」
她讓陳雅婷也替她脫衣服。陳雅婷的手指在發抖,解她制服釦子時一直滑掉。陳怡君沒有催她,只是看著她。制服裡是一件黑色蕾絲內衣,C罩杯的乳房被託得很挺,乳頭從蕾絲花紋間透出來。陳怡君自己把內衣脫掉,乳房彈出來,比陳雅婷小很多,但形狀漂亮,乳頭是淺褐色的。她脫掉裙子和內褲,全身赤裸地站在陳雅婷面前。
她走到書包旁,拉開拉鍊,從裡面拿出一個雙頭龍。兩頭都是深藍色的矽膠,彎出微微的弧度,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她拿在手裡,轉過身,看著陳雅婷的眼睛。
「只有我才是你的主人。」她說,聲音很穩,像在宣佈一條早就寫好的規矩。「只有我才可以滿足你的一切。你是屬於我的。」
陳雅婷站在那裡,全身赤裸,腿間的水還在流。她看著陳怡君手裡的雙頭龍,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在藥水裡燒,像從骨頭裡裂開的火,把她的腦子燒成一片空白。她只知道陳怡君走過來了,只知道陳怡君把她推倒在床上,只知道陳怡君跪在她腿間,把雙頭龍的一端抵在她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
「看著我。」陳怡君說。
陳雅婷張開眼睛。陳怡君就在她上方,汗水從她的額角滑下來,滴在陳雅婷的鎖骨上。她慢慢把雙頭龍推進去,陳雅婷的穴口被撐開,嫩肉裹著矽膠的顆粒,一點一點地吞。陳雅婷的嘴裡溢出一聲很長的「啊」,腿根打顫,腰往上弓,像要把整根東西吞到底。陳怡君把另一端抵在自己腿間,慢慢坐下去。兩個人的腿交疊在一起,雙頭龍埋在兩個人中間,像一條把她們釘在一起的刺。
陳怡君夾緊自己那一端,開始動。她的動作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讓陳雅婷那端往更深的地方頂。陳雅婷的穴裡已經說不出是痛還是爽,只覺得自己被填滿了,被陳怡君填滿了。她跟著陳怡君的節奏扭腰,兩個人的水混在一起,床單濕了一大片。陳怡君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用牙輕輕咬。陳雅婷叫出聲,聲音裡夾著哭腔:「啊、陳怡君……我……」
「不準。」陳怡君說,嘴裡含著她的乳尖,聲音悶悶的。「我不說可以,你就不準到。」
她的腰越動越快,雙頭龍在兩個人穴裡進出,發出黏稠的水聲。陳雅婷的陰道開始痙攣,像要到了,卻被陳怡君掐住陰蒂,用指甲輕輕一壓。她整個人彈起來,又摔回床上,眼淚從眼角流出來,混著汗,流進髮根裡。陳怡君看著她那張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很燙的東西。她覺得自己好像也快到了,但她不想先到。她要讓陳雅婷先求她。
「求我。」陳怡君說,聲音啞了,像從喉嚨裡燒出來的。
陳雅婷張開嘴,嘴唇抖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個字:「求……」
陳怡君笑了一下,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她的舌頭伸進去,捲住陳雅婷的舌尖。兩個人同時動起來,雙頭龍在穴裡撞著最深的地方。陳怡君先到了,她的高潮像從腰骨裡炸開,整個人都繃緊,穴裡的水噴出來,順著矽膠流到陳雅婷身上。陳雅婷也在同一瞬間到了,她的陰道猛縮,把雙頭龍夾得死緊,全身抽搐,叫聲被陳怡君堵在嘴裡,只剩嗚咽。
陳怡君慢慢從她身上下來,雙頭龍從兩個人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水。她躺在陳雅婷旁邊,胸口起伏,眼睛看著天花板。過了一陣,她側過身,把陳雅婷攬進懷裡,手指在她汗濕的背上慢慢畫圈。
「明天去找暗貓。」她說,聲音很輕,像在哄她睡。「把你所有的慾望,都爆發給他。然後回來。」
陳雅婷閉著眼睛,沒有回答。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像退潮後的海灘。陳怡君看著她的側臉,手指滑到她耳後,輕輕捏她的耳垂。
「你還是我的。」她說,像在確認什麼。「不管你去哪裡,都是我的。」
窗外,情趣旅館的霓虹燈一明一滅,粉紅色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兩具交疊的身體上,像一層洗不掉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