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扣著項圈的力道比平常輕,步伐卻放得很慢,高跟鞋踩在穿堂的磨石子地上,答、答、答,像在數拍子。她哼著歌,是昨天遊覽車上直播時觀眾點的那首,旋律從鼻腔裡輕輕飄出來,心情好得藏不住。三天的出遊,直播抖內加上影片販售,她戶頭裡的數字翻了兩倍不只。狗繩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每走幾步就輕輕往回扯一下,像在確認後面的東西還在。
陳雅婷跟在後方半步,制服外套的釦子一顆都沒扣,下擺隨著走動掀開又落下,露出裡面紅色薄紗的邊緣。薄紗是暗貓挑的,開檔的設計讓她的陰部從蕾絲縫隙間若隱若現,珍珠串還掛在腰際,隨著步伐輕輕晃蕩,一下一下磨著她髖骨的皮膚。大腿內側濕了一片——暗貓的精液混著藥膏,從陰道口和肛門口慢慢滲出來,涼涼地滑過會陰,沿著腿根往下爬,在晨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但她沒有覺得難堪。她低著頭,嘴角卻微微彎著,彎得很輕,像在偷藏什麼捨不得說出口的秘密。思緒還停在昨晚的鐵皮倉庫裡——暗貓的手指,暗貓的吻,暗貓把她翻過來時那種又慢又重的節奏,還有他射完之後摸她背的方式,一下一下,像在摸一隻真正被珍惜的貓。她人生第一次那麼主動,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張開腿不是因為命令,而是因為想要。想到這裡,下體又濕了一點,淫水混進殘留的精液裡,從洞口滲出來,黏黏地沾上大腿內側。
陳怡君回頭看了一眼。
她沒說話,只是把腳步放得更慢,慢到幾乎像在原地踏步。視線從陳雅婷的臉掃到胸口,再往下,停在制服外套下擺遮不住的那截大腿上。濕痕已經從腿根蔓延到膝蓋內側,在晨光裡反著淺淺的水光。
「妳是尿褲子還是怎樣?」陳怡君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問天氣,但眼睛沒有笑。
陳雅婷肩膀縮了一下,聲音很小:「沒、沒有……」
「沒有?」陳怡君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狗繩被拉緊,項圈微微勒進陳雅婷的脖子。「沒有怎麼會流成這樣?妳自己低頭看。」
陳雅婷低下頭。腿根亮晶晶的,液體已經滑到膝蓋後方的窩,快要滴下去了。她下意識夾緊大腿,但這個動作反而把陰道口的嫩肉擠了一下,又一股黏稠的液體被推出來,順著腿內側往下滑。
陳怡君伸手,用指尖接住那滴快要落地的液體,舉到陳雅婷面前。指尖上是濁白色的黏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在晨光裡拉出一條細絲。「這是什麼?嗯?」
「……藥膏。」陳雅婷的聲音更小了。
「藥膏?」陳怡君把指尖上的黏液抹在陳雅婷的下巴上,然後捏住她的乳尖,隔著薄紗用力一擰。「我聞起來還有精液的味道。昨晚暗貓射了幾次?嗯?射在哪裡?射在裡面還是外面?」
陳雅婷咬著唇,乳尖被擰得發痛,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她不敢回答,也不敢不回答,嘴唇動了幾下,擠出氣音:「裡面……都有……」
「都有。」陳怡君重複了一遍,放開她的乳尖,轉身繼續走。「好啊,很好。邊走邊夾緊,不準滴到地上。滴一滴我捏一下。」
高跟鞋的節奏恢復了,答、答、答。陳雅婷夾著腿跟在後面,每一步都走得很辛苦。陰道口被藥膏潤滑得太徹底,夾緊只能減緩滲出的速度,卻擋不住。每走十幾步,就有一滴液體從腿根滑出來,眼看就要落地。陳怡君像背後長了眼睛,總在那一瞬間回頭,伸手捏住她的乳尖,或者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薄紗底下的屁股肉被打得一顫一顫,紅色掌印浮在白皙的皮膚上,火辣辣地燒。
走廊上開始有人了。
提早到校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過,有人背著書包,有人拿著早餐的蛋餅邊走邊吃。第一個注意到她們的是隔壁班的男生,他本來在喝豆漿,看到陳雅婷的瞬間吸管從嘴裡掉出來。視線從陳雅婷脖子上的項圈往下,掃過制服外套下若隱若現的紅色薄紗,再往下,停在她大腿上那些濕亮的痕跡上。
「靠,那不是三班那個母狗嗎?」他用手肘頂旁邊的同學。
「哪裡——喔幹,真的欸。」另一個男生掏出手機,鏡頭對準陳雅婷。「欸欸欸她腿上是什麼?是淫水還是精液啊?」
「都有吧,聽說她昨天晚上被校外的人幹了一整晚。」
「幹,好噁,可是她胸部真的好大。」
他們跟在後面,手機快門聲喀喀喀響個不停。陳雅婷低著頭,用制服外套的前襟遮住胸口,但薄紗是透明的,乳頭的形狀和顏色從紅色蕾絲底下透出來,暗紫色的乳暈在晨光裡格外明顯。她夾緊腿,越夾越濕,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把原本殘留的精液沖得更淡,流量卻更大。身體還記得暗貓的觸碰,記得他插進來時的溫度,記得他射在裡面時那種燙燙的滿漲感。每回想一次,陰道就收縮一次,擠出更多液體。
「欸,就是她啦,夜市那個給人塞球的騷貨。」一個女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姊昨天有去那個廣場,說她陰道塞了十二顆,肛門塞八顆,肚子鼓得像懷孕。」
「真的假的?那她現在怎麼還能走路?」
「誰知道,聽說她被操了一整年,早就鬆——」
「她今天穿的那是什麼?薄紗?內衣?靠北,學校欸,她直接穿情趣內衣來上課喔?」
手機通知的聲音在走廊上此起彼落。有人在班群裡發了照片,有人在校版貼了即時動態,標題打著「母狗新裝登場 晨間濕漉漉返校」,底下秒刷十幾個留言。陳怡君聽著背後的聲音,嘴角彎起來,走得更慢。她甚至故意在穿堂中間停下來,假裝要調整狗繩的長度,讓陳雅婷在原地站了快一分鐘,給四面八方的手機拍個夠。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陳怡君終於停下來。這個位置是監視器的死角,也是她們進教室前最後一個隱蔽的角落。她放開狗繩,轉身面對陳雅婷。
「外套脫掉。」
陳雅婷的手指捏著外套前襟,遲疑了不到一秒。陳怡君的眼神沒有變化,甚至沒有提高音量,但那個「你最好不要讓我等」的訊息精準地傳達了。陳雅婷鬆開手指,把制服外套從肩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樓梯扶手上。
沒有外套的遮擋,紅色薄紗情趣內衣完整地暴露在晨光裡。薄紗是暗貓挑的,材質很軟,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胸前的設計是深V開襟,兩側的蕾絲剛好託住她F罩杯的乳房下緣,把整對奶子往上擠,乳溝被推到幾乎要從薄紗裡爆出來。乳頭貼著薄紗,暗紫色的乳暈從紅色蕾絲底下透出來,乳尖因為剛才被捏過,充血腫成兩顆硬硬的小豆,把薄紗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腰際的珍珠串橫過肚臍,她的腰身雖然不算纖細,但曲線很軟,小腹微微凸起,是那種豐腴的、掐下去會有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的觸感。開檔的設計讓整個陰部毫無遮擋,陰阜光禿禿的,之前被鑷子拔光的陰毛還沒有長出來,皮膚上殘留著淡淡的紅點。陰唇因為一整晚的反覆插入和藥膏的滋潤,顏色從原本的深褐轉成充血後的暗紅,唇瓣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嫩的粉紅色黏膜。陰道口雖然已經闔上,但周圍的嫩肉還是有點腫,微微鼓起一圈,像被過度使用的花瓣。肛門口也閉著,但括約肌的皺褶比平常更明顯,隨著她夾緊的動作輕輕縮了一下,又放開。
陳怡君繞著她走了一圈,像在檢查一件剛送到的商品。她伸手捏住陳雅婷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光線。「抬頭。嘴巴張開。」陳雅婷張嘴,舌頭伸出來。舌面上還有昨晚吞嚥時殘留的白濁痕跡。陳怡君用拇指壓了一下她的舌根,她乾嘔了一下,但沒有縮。「好,閉起來。」
陳怡君的手從下巴往下滑,勾住薄紗的領口往外拉,低頭看她的乳房。「欸,妳的奶頭顏色變淺了欸。之前不是暗紫色嗎?現在變粉了。」她用手指彈了一下乳尖,陳雅婷倒抽一口氣,乳頭立刻又硬了幾分。「暗貓幫妳擦藥擦到這裡喔?」
「……泡澡。」陳雅婷的聲音啞啞的。「他讓我泡熱水。」
「泡熱水。」陳怡君重複,放開領口,手繼續往下,摸到她的小腹,壓了壓。「肚子也消了。之前鼓得跟青蛙一樣。」手再往下,直接覆上陳雅婷的陰阜,兩根手指分開陰唇,往陰道口探進去。
陳雅婷咬住下唇。陳怡君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陰道壁緊緊地裹上來,跟以前那種鬆弛的、隨便什麼東西都能滑進去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陳怡君也感覺到了,她挑了一下眉毛,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又往裡推了一節。
「欸,變緊了。」陳怡君說,語氣裡有一點意外,也有一點別的什麼。她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透明液體,拉成絲,斷在她指尖上。她看了看,又把手指插進陳雅婷的肛門。肛門更緊,括約肌幾乎是咬著她的指節,推進的時候感覺到腸壁一陣一陣地收縮,頻率很快,比上次檢查時快得多。
「這個自動收縮是怎樣?以前有這麼頻繁嗎?」陳怡君把手指留在肛門裡,感受著腸壁規律的蠕動。每五六秒就縮一次,像在吸吮她的手指。
「他、他說……藥水代謝之後平滑肌會、會習慣性收縮。」陳雅婷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陳怡君的手指壓到了直腸裡某個點,陰道口又滲出一股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陳怡君把手抽出來,在陳雅婷的大腿上擦乾淨手指。她拿出手機,看到暗貓傳來的訊息:「黏膜還沒完全好,這一兩天記得上藥。早晚各一次,藥膏在妳那裡。」
陳怡君盯著螢幕看了三秒。她抬起頭,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變了——那種變化很細微,像水面下有什麼東西被攪動了一下。她把手機塞回口袋,伸手捏住陳雅婷的陰蒂。不是調情的那種捏法,是用力掐下去,指甲陷進腫脹的陰蒂頭裡。
陳雅婷尖叫了一聲,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妳跟他很要好嘛。」陳怡君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泡澡。擦藥。身體檢查。他還幫妳把奶頭變粉紅色。他對妳還真好。」
她鬆開手指。陳雅婷的陰蒂彈回來,充血得更厲害,在晨光裡跳動著,像一顆被掐紅的小豆子。陳怡君退後一步,指著地上。「蹲下。學狗蹲。兩隻手掰開陰唇。」
陳雅婷蹲下去,姿勢跟被訓練過無數次的一樣——膝蓋打開,屁股懸空,兩隻手從大腿內側繞下去,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把陰道口和尿道口完整地暴露出來。她的臉剛好對著陳怡君的膝蓋高度。
陳怡君低頭看著她,拿出手機,開始錄影。「說。」
陳雅婷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是陳怡君的母狗。也是個妓女。剛從暗貓那邊接客回來。」
「大聲一點。我聽不到。」
「我是陳怡君的母狗!也是個妓女!剛從暗貓那邊接客回來!」
聲音在樓梯間迴盪,往上傳,往下傳。樓上有腳步聲停下來,又匆匆走開。陳怡君關掉錄影,把手機收起來,撿起狗繩。「外套穿起來。進教室。」
早自習的鐘聲剛響過,教室裡人差不多到齊了。陳怡君牽著陳雅婷走進去的時候,原本嗡嗡的聊天聲瞬間安靜了半秒,然後變成另一種嗡嗡聲——更興奮的那種。
「欸靠,她真的穿這樣來上課喔?」
「外套脫掉啦!聽說裡面是情趣內衣!」
「昨天不是說今天要收心?結果穿得更騷是怎樣?」
阿琳從座位上站起來,直接走到陳雅婷旁邊,伸手掀她的外套下擺。「哇幹,真的是薄紗!還是開檔的!妳看她陰唇還腫腫的,昨天晚上一定被幹得很慘。」小雯跟在後面,拿手機拍特寫,鏡頭幾乎貼到陳雅婷的大腿根。「欸她腿上的東西是什麼?精液?還在流欸!」
陳怡君把藥水放進置物櫃,轉過身來,拍了拍手。教室裡稍微安靜了一點。「好了好了,手機先收起來。我知道你們都很興奮,但是我要宣佈一件事。」她走到講臺前,一隻手還牽著狗繩,陳雅婷就站在她旁邊,低著頭,外套下擺被阿琳撩起來之後就沒有放下來過,紅色薄紗下的臀肉和開檔處的陰部赤裸裸地對著全班。
「連續三天出遊,大家玩得很開心,我也賺得很開心。」陳怡君笑了笑,臺下跟著笑。「但是今天開始要收心了。你們要收心,陳雅婷也要『收心』。所以——」她停頓了一下,享受全班屏息的那一秒。「這一兩天,陳雅婷的花穴跟屁眼,誰都不能碰。這是暗貓說的,她的黏膜還沒完全好,要讓它恢復。」
臺下響起一片失望的哀嚎。阿豪拍桌子:「幹,不能碰?那我們玩什麼?」
「玩別的啊。她又不是隻有那兩個洞。」陳怡君說完,從書包裡拿出那支透明藥膏,放在講臺上。「但是藥還是要上。陳雅婷,上來。」
陳雅婷走上講臺,站在黑板前面。黑板還留著昨天放學前的板書,數學公式的曲線圖剛好框在她腰側。陳怡君把藥膏遞給她。「把藥塗進去。花穴跟屁眼都要。當著大家的面。」
陳雅婷接過藥膏,旋開蓋子。藥膏是透明的,質地很滑,聞起來有一點草本的涼味。她蹲下去,面對全班,把外套脫掉,用左手掰開陰唇,右手的食指沾了藥膏,往陰道口探進去。全班幾十雙眼睛盯著她的手指,看著指尖沒入那個紅腫的洞口,然後慢慢推進,直到整根食指都被吞進去。她的陰道壁感覺到藥膏的涼意,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淫水立刻從指縫間滲出來,滴在講臺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的一聲。
「轉一圈,讓後面的人也看清楚。」陳怡君說。
陳雅婷維持著手指插在陰道裡的姿勢,膝蓋蹭著地板轉了一百八十度,背對全班。她把手指從陰道裡抽出來,指節上沾滿了透明藥膏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條長長的絲,在日光燈下閃著濕亮的光。她換了新的藥膏在指尖上,左手繞到背後,掰開臀瓣,把手指抵上肛門口。肛門縮得很緊,她推了兩次才讓指尖滑進去,腸壁立刻絞上來,一縮一縮地吸著她的手指。她咬著唇把整根食指推到底,藥膏的涼意在直腸裡擴散開來,陰道跟著痙攣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滴在講臺上。
「好,可以了。手洗一洗。」陳怡君等她從洗手檯回來,從置物櫃拿出三支藥水——兩支藍的,一支紅的。「喝下去。」
陳雅婷接過藥水,依序喝完。藥水的味道她已經很熟悉,藍的是甜的,紅的有點辛辣,滑過喉嚨的時候像一條熱熱的線。她喝完之後站在講臺旁邊,一開始沒有什麼感覺。過了大概十分鐘,身體開始泛紅——從胸口蔓延到脖子,再蔓延到臉頰,像被熱水從裡面燙過一樣。呼吸變快了,乳頭在薄紗底下硬成兩顆石子,把紅色蕾絲頂得凸起。最明顯的變化在下體——淫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流量大到像在漏尿。花穴和屁眼同時開始收縮,頻率比之前更快,每三四秒就縮一次,穴口一開一闔,像在喘氣。
「哇,藥效發作了喔。」阿豪從座位上探頭。「她下面那個洞一直在縮欸,你們看!」
「跟魚嘴一樣,開開闔闔的。」小雯蹲下來拍特寫。「好噁但是好好笑。」
陳怡君走到陳雅婷面前,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陰道口。穴口立刻縮緊,把她的指尖夾了一下又放開,像一張飢餓的小嘴在吮。「我們說好的,今天不能碰妳的下體。」她把手收回來,在陳雅婷的薄紗上擦乾。「妳自己也不能碰。這是為了讓妳受傷的黏膜恢復,懂嗎?」
陳雅婷點頭。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呼吸急促得胸口起伏不停,乳肉在薄紗下晃得像兩團果凍。她夾緊腿,但夾緊只會讓陰道壁互相摩擦,反而更難受。藥水讓她的身體變成一座被點燃的火爐,火在裡面燒,卻沒有人要來滅火。
第一節是數學課。數學老師走進來的時候看了陳雅婷一眼,視線在她泛紅的皮膚和濕亮的大腿上停了一下,什麼也沒說,開始寫板書。陳雅婷坐在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桌上攤著課本,但她一個字都讀不進去。藥水讓她的身體持續處在發情狀態,子宮一陣一陣地收縮,陰道口像在期待什麼東西插進來,但什麼都沒有。淫水已經把椅子濕透了,水滴從椅面邊緣滴下來,在磨石子地上積了一小灘,映著天花板的日光燈。
旁邊的阿豪趁老師轉身寫板書的時候,把手伸過來,隔著薄紗捏住她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轉了一下。陳雅婷倒抽一口氣,身體弓起來,乳頭在他指間又脹大了一點。
「噓——」阿豪壓低聲音,手指繼續揉她的乳頭,指甲時不時輕輕掐一下。「老師在前面喔。」
乳頭被捏到發痛,但那種痛在藥水的作用下變成另一種刺激,從乳尖竄到小腹,再從小腹竄到陰道。花穴強烈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水從洞口噴出來,濺到椅子前面的地板上。阿豪低頭看了一眼,笑出來。「靠,妳是用奶頭就能高潮喔?」
後面幾節課,不同科目的老師進來,同樣的戲碼反覆上演。國文課的時候,坐在她後面的女生用原子筆的筆尾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薄紗下緣,再繞到側面,隔著蕾絲戳她的乳側,筆尾冰冰涼涼的,每戳一下她就縮一下。英文課的時候,隔壁排的男生故意把橡皮擦掉在她腳邊,彎腰撿的時候順手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手指擦過陰唇邊緣——她全身顫了一下,陰道又噴出一小股水,把椅子下的水窪又擴大了幾分。每一節下課都有人過來「關心」她——有人彈她的乳頭,有人隔著薄紗搓她的乳房,有人從背後拍她的屁股,有人把她的外套扯下來讓她的身體暴露給走廊經過的人看。
但沒有人碰她的下體。這是陳怡君的命令,全班都遵守——不是因為尊敬她,而是因為這個遊戲更好玩。看著陳雅婷被撩撥到快要爆炸卻不能高潮,比直接插她更有趣。她的陰道口從早自習開始就一直在收縮,到了下午已經縮到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穴口在一張一闔,像在吞嚥空氣。淫水沒有停過,椅子底下已經積了一大片水窪,有人拿衛生紙去吸,整張衛生紙濕透,捏一下就能滴出水來。
「欸,妳看她那個穴,一直在縮,縮了一整天了還不停。」阿琳在下午第二節下課的時候蹲在陳雅婷面前,拿手機開閃光燈拍她的陰道口。「幹,裡面嫩肉都充血充到變紫色了,一定很癢。」
「她奶頭也腫兩倍大了好不好。」小雯伸手彈了一下陳雅婷的左乳尖,乳頭顫了好幾下。「之前是暗紫色,現在變粉紅了欸。暗貓幫她弄的。」
「暗貓對她真好。還幫她擦藥。還泡澡。她根本是去約會的吧。」
陳雅婷聽著這些話,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濕得更厲害。她不想承認,但也沒有辦法否認——她確實覺得暗貓對她好。那種好跟陳怡君給她的命令不一樣,跟全班同學給她的羞辱不一樣。暗貓摸她的時候會看她的眼睛,會問她痛不痛,會在她高潮之後抱著她,一下一下摸她的背。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但這些念頭只會讓她更難受——身體渴望釋放,渴望任何東西——手指、筆、寶特瓶、什麼都好——插進來,填滿那個空虛的、不斷收縮的洞。但陳怡君的命令像一道透明的牆,她不能自己碰,也沒有人會幫她碰。
第四節下課她去上廁所。陳怡君讓阿琳跟著她,廁所門不能關,必須大開著給人檢查。陳雅婷蹲在馬桶上,憋了一上午的尿終於可以釋放。但當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的時候,那股溫熱的液體流過她腫脹的陰唇,刺激到充血到極限的陰蒂——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嗯——!」她咬住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尿液繼續噴灑,陰道跟著節律性地收縮,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她沒有被插入,沒有被觸碰,光是尿尿的刺激就讓她迎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陰道口急速地開闔,從深處擠出一股比尿液更濃稠的透明液體,混在尿液裡一起噴進馬桶。腿抖得撐不住蹲姿,手扶著廁所隔板才沒有摔倒。
阿琳站在門口,手機從頭到尾錄著。「靠,尿尿也能高潮?妳真的很屌欸。」她按下發送鍵,影片傳進學校群組,標題打著「母狗尿尿高潮 廁所實錄」。
下午倒數第二節課的時候,陳雅婷又去了一次廁所,這次是大便。她蹲在馬桶上,肛門一放鬆,糞便從直腸裡滑出來的時候,腸壁被撐開的感覺刺激到直腸裡的敏感點,陰道又開始痙攣。她用力排出糞便,括約肌一張一縮的節奏剛好跟陰道的收縮同步,糞便完全排出的瞬間,肛門猛然一縮,陰道也跟著抽了好幾下,淫水從洞口噴出來,灑在馬桶邊緣和地板上。
她又高潮了。這次比尿尿那次更久,身體弓成蝦子狀,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了快十秒才停下來。阿琳在外面把手機舉高,連她蹲在馬桶上抽搐的背部都拍進去了。
「母狗拉屎高潮第二彈,上傳。」阿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笑意。
放學鐘響的時候,陳雅婷已經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身體被慾望燒了一整天,乳頭被捏到腫成兩顆紫紅色的小石子,薄紗底下的乳肉布滿了紅色的掐痕和齒印。陰唇因為充血而脹大了一圈,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陰道口仍然在規律地收縮,每三四秒就開闔一次,從洞口可以看到裡面嫩紅色的陰道壁,濕淋淋的,像一張飢餓的小嘴。肛門也跟著同步收縮,括約肌一緊一鬆,從皺褶間擠出早上塗進去的藥膏殘留,白白的,沾在肛門口周圍。
陳怡君從置物櫃拿出兩根按摩棒和那支藥膏,放在講臺上。她拍了拍手,全班安靜下來。「好啦,放學了。但是在放學之前,我們要把今天的藥上完。」她拿起藥膏,在兩根按摩棒上各擠了一條,用指尖均勻塗開,把整根棒身抹得亮晶晶的。「今天她一整天都不能碰下體,我相信她忍得很辛苦。所以現在——」她把兩根按摩棒舉起來,一根粉紅色,一根黑色。「我們來幫她好好上藥。」
阿豪和阿哲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上講臺,一人抓住陳雅婷的兩隻手腕,把她壓在講臺上。她的背貼著冰冷的木頭桌面,腿被分開抬高,膝蓋壓到胸口兩側,整個陰部朝天暴露。全班同學圍上來,手機舉成一圈,鏡頭對準她開開闔闔的陰道口和肛門口。
陳怡君拿起粉紅色的按摩棒,棒頭抵上陳雅婷的陰道口。洞口感覺到棒身的冰涼,立刻縮了一下,又濕淋淋地張開。陳怡君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手腕一推,整根按摩棒直接沒入——陳雅婷的背從講臺上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像哭又像笑的尖叫。累積一整天的慾望在這一瞬間全部炸開,陰道壁瘋狂地絞緊按摩棒,淫水從棒身和穴口的縫隙間噴出來,濺在講臺的桌面上。
「還沒完。」陳怡君拿起黑色的按摩棒,抵上她的肛門。括約肌還在縮,棒頭推進的時候遇到阻力,她加了點力氣,肛門被撐開,黑色棒身一節一節地滑進去,腸壁立刻絞上來,跟陰道裡的震動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呼應。陳雅婷的尖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腿在阿豪和阿哲手裡抖得像要散掉。
陳怡君把兩根按摩棒的震動同時開到最大。
粉紅色的那根在陰道裡高速旋轉,棒頭的弧度剛好頂在G點上,每轉一圈就輾過一次。黑色的那根在肛門裡震得發燙,震動透過直腸壁傳到陰道後壁,再傳到子宮頸口。陳雅婷的身體在講臺上彈跳,乳肉從薄紗裡晃出來,珍珠串被震得喀喀作響。她的嘴張著,但叫不出完整的字,只有一連串破碎的氣音和嗚咽,混著按摩棒的嗡鳴聲,在放學後的教室裡迴盪。
全班沒有人說話。所有人舉著手機,看著講臺上的陳雅婷在兩根按摩棒的雙重夾擊下抽搐、噴水、尖叫,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永遠不會停。她的陰道口和肛門口被震得通紅,嫩肉腫了一圈,但洞口被按摩棒堵著,淫水只能從縫隙裡斷斷續續地噴出來,灑在講臺的桌面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陳怡君站在講臺旁邊,雙手抱胸,看著陳雅婷在桌上扭動抽搐的模樣,嘴角彎著,眼神卻很複雜。她沒有關掉按摩棒的意思,就這樣讓震動持續響著,嗡——嗡——嗡——像放學鐘聲的餘韻,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