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貓起身,走進隔壁工作間,門虛掩著,留了一道窄窄的光。陳雅婷跪坐在床邊,嘴唇上還殘著他的味道,精液的腥氣混著她自己唾液的淡淡鹹味,在喉嚨裡發燙。她沒有動,聽著隔壁玻璃瓶碰撞的聲響,像一顆顆小石子滾過桌面,又像某種規律的鐘擺,敲得她小腹一陣一陣收緊。藥效的餘韻仍在她身體裡爬,像有隻溫熱的手沿著脊椎往下摸,摸到她的尾骨,又繞到前面,在她陰蒂上輕輕按了一下。她夾了夾腿,珍珠陷得更深,涼涼地硌著她。
她低下頭,看自己的身體。紅色薄紗貼在胸前,乳房被細肩帶勒出兩道淺痕,乳肉從紗眼裡擠出來,白裡透紅,像蒸過頭的饅頭,軟得快要溢開。乳頭是腫的,顏色深紅,暗貓留下的齒痕一圈疊一圈,像沒蓋好的印章。她的腰不算細,但小腹平坦,兩側有淺淺的曲線,一路滑進開檔內褲裡。珍珠串壓在陰唇中間,把她的穴口分成兩半,陰蒂被壓得發脹,從薄紗邊緣探出一點。她伸手碰了碰,手指尖是濕的。
隔壁的鍵盤聲響了,又停,像在等什麼。她聽見暗貓低聲罵了一句,接著是玻璃瓶被重重放下的聲音。她縮了一下,不是怕,是身體自己記住了那種被注視、被檢查、被使用的感覺。她慢慢站起來,膝蓋還有點軟,腿根內側黏著殘餘的潤滑,走一步就磨出一點濕痕。她沒有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涼涼的。她走到門邊,沒有推門,只從門縫裡看進去。
工作間裡亮著白熾燈,牆上全是藥劑櫃,一格一格排得密密麻麻,像中藥行的藥櫃,又像某種實驗室的標本牆。暗貓坐在高腳椅上,背對著她,桌上攤著幾支未封口的藥水,顏色深淺不一,有的透明,有的濁白。他戴著手套,正用滴管吸取一支藍色的液體,滴進試管裡,搖了搖,又湊到燈光下看。他的肩膀很寬,背肌把黑色上衣撐出兩道褶,專注得沒注意到她在看。
「進來。」他突然說,沒有回頭。
陳雅婷推開門,走進去。工作間比房間涼,空氣裡有藥水味,刺鼻的涼,像薄荷混著酒精,吸進肺裡讓她喉嚨一緊。她站在門邊,等他指示。暗貓轉過身,摘下滴管,朝角落一張皮革檢查檯抬了抬下巴。
「坐上去,腿打開。」
她爬上檢查檯,皮革貼著她的大腿,冰得她起了一層雞皮。她仰躺下去,雙腿慢慢分開,紅色薄紗往兩邊滑,露出整片陰戶。珍珠串歪到一側,陰唇腫得外翻,穴口還合不攏,嫩肉是深的豬肝色,洞口微微張著,像在喘氣。暗貓推著滾椅過來,手上多了一支小手電筒。他戴上新手套,先捏住她的陰唇,往兩邊拉開。手電筒的光打進去,她感覺那束光像一根細針,從穴口刺進她的身體裡,照得她小腹發熱。
「黏膜充血得很厲害。」他低聲說,手指壓著她的尿道口,往上看。「但沒有潰瘍。藥浴有把發炎壓下來。」
她沒有說話,只看著天花板的燈管,白茫茫的一片。他的手指換了位置,沾著冰涼的凝膠,從陰道口一路抹到陰蒂,再往下,按著她的肛門打轉。她的肛口跟著收縮,像一張小嘴,把他的指尖吸進去一點。他拿棉籤伸進陰道,轉了一圈,又換新的,插進肛門裡,轉得更深。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擠出很輕的一聲,像從齒縫漏出來的氣。她的穴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一抽一抽,把棉籤夾得死緊。淫水從陰道口漫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又滴在皮革上。
「這麼快就濕了。」他說,語氣平平的,像在念一份報告。
「是……藥的關係。」她小聲說,聲音有點啞。
「綠色的藥不會讓你濕成這樣。」他抽出手指,摘掉手套,用乾淨的手掌按了按她的小腹。「你的身體喜歡被檢查,對不對?」
她別過眼,沒有回答,可是她的陰蒂在空氣裡跳了一下。他看了她一會,轉頭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透明藥膏,旋開蓋子,擠了一長條在指尖上。藥膏沒有味道,但他抹進來時,她整個下身像被一層冰包住,涼得她打了個顫,腳趾都蜷起來。
「修復黏膜用的。」他說,手指慢慢推進陰道,把藥膏均勻塗在內壁,轉著圈,指尖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明天回學校,這東西帶著。」
她喘了一下,腰微微抬起來,又被他按回去。他的手指抽出來,又擠了藥膏,往她的肛門裡送,一根指節,兩根指節,慢慢轉。她的肛口被藥膏潤得滑膩,涼意從直腸一路竄上小腹,像有冰水灌進去。他拔出手指,用濕紙巾擦乾淨,又擦了她的腿根,動作俐落,像在處理一件樣本。她把腿合起來,內褲的珍珠串歪歪地卡在陰唇間,壓得她每呼吸一下都癢。
「明天七點,送你回學校。」他站起來,關掉工作間的燈,一片黑暗裡只聽見他脫手套的聲音。「去床上等我。」
他先走出去,她跟著爬下檢查檯,腿根還在抖。走回房間時,她每走一步,陰道裡殘留的藥膏就涼一下,像有隻小舌頭在舔她。她爬上床,側躺著,紅色薄紗黏著她汗濕的背。暗貓在浴室洗了手,出來時只穿一條內褲,躺到她身邊。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髮頂。
她沒有睡。他的體溫貼著她,比藥效更燙。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味,小腹又開始發緊。她慢慢翻過身,面對著他,手沿著他的胸膛往下摸,隔著內褲握住他半硬的陰莖。他沒有阻止,只低低「哼」了一聲。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舌頭舔過他的喉結,又往下,含住他的乳頭,輕輕吸。他抓了一下她的後腦,呼吸重了。她繼續往下,把他的內褲拉下來,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溝打轉,再整根吞下去,鼻尖埋進他的陰毛裡。她的嘴很燙,唾液很快把他的莖身弄得濕亮。
「你幹嘛?」他啞著嗓子問。
她吐出來,用手套弄著,眼睛在黑暗裡亮亮的。「我想要你操我。」她說,聲音很輕,卻沒有一點猶豫。她翻過身,背對著他,把開檔內褲的珍珠撥到一邊,翹起臀部,自己把兩根手指伸到後面,掰開肛門。她的屁眼被藥膏潤得亮亮的,洞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他。她轉過頭,把手指往自己的屁眼裡插了插,再抽出來,牽出一絲透明的黏液,送到嘴邊舔掉。「我知道你喜歡這裡。」
暗貓撐起身,一巴掌拍在她臀上,響得清脆。她叫了聲,身體往前一拱,又自己把臀抬高。他扶著陰莖,龜頭抵著她的肛口,慢慢頂進去。她的屁眼被藥膏和淫水潤得很滑,但還是緊,他的龜頭擠進去時,她悶哼一聲,手指抓緊床單。他沒有停,整根直直插到底,陰毛貼上她的臀肉,她的肛口被撐成一個粉紅色的圈,嫩肉翻出來一點,又吸回去。他抽出來,再重重頂進去,床墊跟著嘎吱嘎吱響。
「啊、啊……好深……!」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乳房在薄紗裡晃,乳頭磨著床單,又癢又痛。他的手指從下面伸過來,捏住她的陰蒂,用力搓。她的陰道裡空空的,卻流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滴,把床單弄出一片深色。他抓著她的腰,抽插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的直腸深處,像要把她從裡面翻出來。她的屁眼被操得發麻,收縮越來越密,像在絞他的雞巴。
「叫大聲點。」他拍她的臀,又抓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貼在自己胸前。「你不是想被操嗎?夾緊。」
「嗯、啊……夾、夾緊了……」她向後靠,乳頭從薄紗裡彈出來,暗紅色的,腫得像兩顆小石頭。他低下頭,咬住她的後頸,手指從陰蒂移到她的陰道,插了兩根進去。她的兩個洞都被塞滿,身體像被從中間劈開,又像被整個提起來。她的陰道壁痙攣著,夾得他的手指發痛。她的肛門絞得更緊,他在裡面射了第一次,熱液灌進她的直腸,燙得她尖叫。他沒有拔出來,半軟的陰莖堵著她的肛口,精液和藥膏混在一起,從縫隙裡擠出來,白濁濁地流過她的會陰。
他把她翻過來,分開她的腿,又插進陰道。她的陰道已經腫了,穴肉充血成深紅色,洞口被撐得繃緊,淫水被抽插打成白沫,一圈圈沾在他的陰毛上。她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皮膚裡,叫聲夾著哭腔,又像笑。他操得又深又狠,床頭板撞著牆壁,她的乳肉跟著搖,晃得像要飛出去。他射在她身體裡,積液從洞口擠出來,像裝不下了一樣,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他沒有停,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插進她的肛門,慢慢地、重重地磨,像在懲罰她,又像在獎勵她。她哭著叫,身體抖得停不下來,卻自己往後頂,像要把整根吞得更深。
一整夜,他換了幾個姿勢,把她操得兩腿發抖,聲音啞得只剩氣音。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記得最後一次他射在她嘴裡,她吞下去,舔乾淨他的手指,又軟軟地倒回他懷裡。天色泛白時,他抱著她,沒有說話,只一下一下摸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累壞的動物。
七點,他騎機車送她到校門口。陳怡君已經等在那裡,雙手抱胸,高跟鞋在晨光裡亮得刺眼。暗貓停好車,把陳雅婷扶下後座。她的腿還軟著,紅色薄紗外面套著陳怡君丟來的制服外套,蓋不住脖子的齒印和手腕的紅痕。暗貓從車箱拿出兩樣東西:一盒藥水,紅的藍的各三支,用白色紙盒裝著;一支透明藥膏,沒有標籤。他遞給陳怡君,陳怡君接過去,看了看,又抬起下巴看他。
「修復黏膜,早晚各一次。」他說,聲音平平的。「藥水跟之前一樣。」
陳怡君笑了一下,把東西塞進書包,伸手扣住陳雅婷的項圈,把她往校門裡拉。「知道了。走,上課了。」
陳雅婷踉蹌著跟上去,沒有回頭。暗貓的機車聲在背後遠去,她的肛門和陰道裡還留著他的精液,混著藥膏,涼涼地流出來,沾濕了她的腿根。校門口的風灌進外套下擺,她縮了縮,跟著陳怡君往教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