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口，沒有動。暗貓手裡的藍色藥水轉了半圈，停在虎口。
「過來。」他又說了一次，聲音不高，像在叫一隻剛洗完澡的貓。
陳雅婷走進去。水泥地冰涼，她的腳底還帶著浴室裡的水氣，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小塊濕痕。她走到他面前，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暗貓沒有起身，只把藥水放在旁邊的小圓幾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來。」
她愣了一下，慢慢側身坐上去。他的大腿很硬，隔著深色長褲能感覺到他腿肌的熱度。她的臀肉壓在他膝蓋上方，丁字褲的細帶陷得更深，整片濕淋淋的陰戶直接貼在他的褲布上，留下一灘水痕。他沒嫌，反而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很燙。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他問。
她搖搖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很黑，像兩顆磨亮的石頭。
「今晚不欺負你。」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動作慢得讓她的皮膚一層一層泛紅。「我要摸你。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摸一遍。你只要坐著，舒服就出聲，不舒服就說。聽懂了？」
「聽懂了。」她開口，聲音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沙啞。
他先摸她的耳朵。兩隻手指沿著耳廓慢慢描，像在讀她的形狀。她的耳垂很軟，他的拇指按上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耳朵很敏感。」他低聲說，語氣像在記筆記。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耳朵被揉得發燙。他沒有停，指尖滑進耳後，沿著下顎線摸到她的唇邊。他按她的下唇，把拇指探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她沒有閉嘴，眼睛慢慢霧起來，舌頭被壓著，口水沿著嘴角流下。
「舔。」他說。
她用舌頭舔他的指腹，慢慢地，像在舔一顆沒有味道的糖。他抽出手指，帶出一條細亮的唾液，然後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她。他的嘴唇乾燥，貼上來時帶著淡淡的菸味。她閉上眼睛，舌頭被他含住，吸得又慢又深。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襯衫，指節發白。
他放開她的唇，沿著她的脖子往下吻。她的脖子被吻得發癢，往後仰，鎖骨從蕾絲胸衣的邊緣露出來。他用牙齒輕輕咬她的鎖骨，她「嗯」了一聲，腿根夾緊，淫水從穴縫裡擠出來，濕了他的褲子一大片。
「流成這樣，是不是被摸就受不了了？」他貼著她的皮膚笑，熱氣噴在她的乳溝邊。
「不是……只是、太久了……」她說，聲音斷斷續續。
他的手從胸衣下緣伸進去，虎口託起她的左乳，整顆乳房被託得更高。他低頭吻她露在蕾絲外的乳頭，先用嘴唇含住，再用舌面貼著乳尖來回磨。她的乳頭原本就腫，被他吸得又硬又漲，像要從他嘴裡跳出來。她抓住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嗯……那裡、好酸……」
他輪流吃兩顆乳頭，又用指縫夾住一搓。她的腰往前頂，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縮，淫水沿著他的褲子流到膝蓋。他放開她的乳頭，兩顆乳尖濕亮亮的，顏色從粉紅變成鮮紅。他抹了一把她胸前的口水，手指往下滑，掠過她的肚臍，停在陰阜上方。
「這裡腫得不像話。」他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陰蒂。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
他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逃，指腹壓著陰蒂慢慢畫圈。她的腿根開始發抖，陰唇自己翻開，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滴在他的手指上。他沒有插進去，只在外圍輕揉，偶爾用指尖彈一下那顆硬挺挺的肉粒。她的呻吟越來越碎，腰一下一下地頂他。
「嗯……不要彈、好麻……啊……」
「舒服就說舒服，不要跟我說不要。」他低笑。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進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只淺淺地戳了兩下，又抽出來，沿著會陰摸到她的屁眼。她的肛門今天沒有被塞過東西，縮成一小圈，但他的指尖一碰，那圈嫩肉就自己抽了兩下。他沒有插進去，只用指腹在外圍繞著按，按得她整個人軟進他懷裡。
「屁眼也想被摸，是不是？」他貼著她的耳邊說。
她說不出話，只點了一下頭，耳根紅到發燙。他繼續往下摸，手掌包住她的臀肉，揉了幾下，再滑到她的大腿根，沿著內側往上摸。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腿肉時，她「嗯」地夾緊他的手，又被他掰開。他的力道不大，但每一寸皮膚都被他摸透了。
他摸到她的小腿，握住她的腳踝往旁邊拉開，另一隻手沿著小腿肚往下，捏她的足底。她的腳趾蜷起來，腰又弓了一下。
「連腳底都會流水。」他笑，拇指壓著她的腳心。
她的身體一陣一陣地抽緊，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絞在一起。她的陰蒂還腫著，被他的指尖時不時地擦過，淫水已經流得他整條褲子濕透。她整個人像被丟進熱水裡，皮膚又燙又麻，眼前的光都糊成一團。
「我……我不行了……」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
他按住她的陰蒂，最後重重地壓了兩下。她「啊——」地叫出來，腰往上頂，整個人僵了一秒，穴口噴出一小股水，打濕了他的襯衫下襬。她的身體抖了很久，腿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才摸到一半就高潮了。」他把她抱緊，等她喘完，才繼續摸她的背。
她的理智已經被摸散了，額頭抵在他的肩上，呼吸又熱又濕。他的手指重新落回她的屁眼，這回沾了滿手的淫水，慢慢把中指推進一小節。她的身體輕顫，沒有躲，反而把臀往後送。
「想要就自己動。」他說。
她沒有說話，只慢慢地前後搖著臀，讓他的手指在肛門裡淺淺地進出。她的穴口還在不自主地收縮，每夾一下，淫水就擠出來一股。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張，整張臉紅得不像話。
「好漂亮。」他低聲說。
他抽出手指，抱起她往後一轉，把她放倒在皮椅上。她的背貼著冰涼的椅面，兩條腿被他架在扶手上。他解開襯衫扣子，脫掉褲子，露出早就硬得發紫的陰莖。他握住根部，用龜頭拍她的陰戶，一下又一下，拍得她的陰唇嘖嘖作響。
「想要嗎？」他問。
「要……想要……」她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水光。
他扶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慢慢頂進去。他的龜頭撐開她的陰唇，一吋一吋地往裡擠。她的穴很濕，但前戲太長，穴肉被撩得又腫又緊，咬得他發出一聲悶哼。他沒等她適應，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啊——！」她哭叫出來，手指抓住椅背，指節泛白。
他沒有慢慢來，抽出來又插進去，力道大得她的身體在皮椅上彈了一下。他的胯部撞在她的陰戶上，撞得陰蒂又麻又痛。她的腿被按在扶手上，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被插得飛濺，噴在他的小腹上。
「叫大聲點。」他咬著牙說，腰幹得更快。
「啊……！太深、太深了……嗯……！」她哭著叫，陰道裡每一寸都被他碾過，子宮頸口被龜頭撞得發痠。
「深才爽。」他抓住她的臀肉，把她往自己的雞巴上撞。
她的呻吟碎得不成句子，身體被頂得往上滑，又被他抓回來。她的屁眼在穴肉的擠壓下一抽一抽，前面的淫水已經流到椅面上，積成一小灘。他忽然抽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椅背上，屁股高高翹起。他掰開她的臀肉，把龜頭抵在她的屁眼上。
「第二個洞。」他低聲說。
她來不及回答，他已經頂進去了。她的肛門被撐開，嫩肉絞緊他的莖身。他扶著她的腰，整根插到底，她的肚子一下縮緊，嘴裡「啊……！」地叫出來。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洞口，再狠狠撞回去。她的臀肉被撞得發紅，丁字褲的細帶早被拉到一邊，整片陰戶暴露在外面，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滴。
「嗯……！屁眼、好漲……啊……！」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眼角滲出淚水。
「夾緊。」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聲音響亮。
她的肛門本能地絞緊，他的呼吸亂了，動作更快，像要把她釘在椅上。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傾，乳頭磨在椅背上，又痛又癢。她的小腹開始抽動，前面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滴滴答答地滴在椅面。他忽然低吼一聲，腰重重一頂，射在直腸裡。他的精液又熱又多，燙得她的腸壁一陣痙攣，她的陰道也跟著抽搐，前面的穴口噴出一小股清液。
他沒有馬上抽出來，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才慢慢退出去。她的屁眼被撐出一個小洞，乳白色的精液從洞口溢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前面的穴口。他把她翻回正面，看她滿臉是淚，眼神迷離，乳頭紅腫，陰戶一片狼藉。他摸了摸她的臉，低頭舔掉她眼角的淚。
「還有一個洞沒射。」他笑著說。
他把她抱起來，自己坐回椅子，讓她面對他跨坐上去。她扶著他的肩膀，慢慢把他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吞進陰道裡。這個姿勢插得更深，她的陰道還在高潮後的痙攣中，穴肉一層層地絞著他。他掐住她的腰，往上頂，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動，紅腫的乳頭畫著圈。他張嘴含住一顆，用力吸。
「啊……！又來了……嗯……！」她哭著搖臀，整個人像騎在浪上。
他掐她的臀肉，往上撞得又重又快。她的陰道口被插得翻出粉紅色的嫩肉，淫水像漏了一樣流到他腿上。她的身體忽然繃緊，穴肉緊緊絞住他的莖身，他低吼一聲，把她重重往下一按，射在她的花穴深處。精液灌滿她的小腹，她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只剩腿根還在發抖。
他抽出來，她的穴口合不攏，濃白的精液慢慢流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滴在椅面上。她靠在他肩頭，眼睛半閉，連話都不會說了。
「去洗乾淨，換上另一套內衣。」他摸了摸她的後腦，聲音忽然變得很溫和。
她撐起身子，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他扶了她一把，她踉蹌著往浴室走。浴室裡的燈還亮著，蓮蓬頭的水沖在她身上，把精液、汗水、眼淚一起沖掉。她的陰戶還腫著，穴口一時合不攏，肛門也痠得發麻。她低頭看，乳頭上的齒痕一圈一圈，像他留下的記號。她洗了很久，才把身體擦乾，走到門邊。另一套情趣內衣掛在原本的位置：紅色薄紗的細肩帶內衣，下半身的內褲是開檔的，正中央縫著一串圓潤的珍珠。她拿下來穿上，薄紗貼在她的皮膚上，乳頭從紅紗下透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果實。珍珠貼在她的花穴上，涼涼的，陷進兩片陰唇之間，正好壓在陰蒂上。她每走一步，珍珠就輕輕滾動，磨得她又濕了。
她走回房間，暗貓坐在床沿看手機，見她進來，抬了抬眉。
「很好看。」他說。
她慢慢走到他面前，沒有等他開口，自己跪了下去，伏在他的膝間。他的褲子已經脫了，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她用手扶起來，張嘴含住。她的舌頭沿著龜頭舔了一圈，再含到根部，慢慢吐出來，又含進去。她的動作很慢，眼睛一直看著他。
「你倒是自己學會了。」他低笑，手指穿進她的濕髮裡，輕輕按住她的後腦。
她沒有回話，只把整根吞到底，喉嚨收縮著擠他的龜頭。他的呼吸粗了，陰莖在她嘴裡慢慢硬起來。她更深地伏下去，鼻尖埋進他的陰毛裡，眼淚被頂得滲出來，但她的嘴沒有離開。她一下一下地吞著，舌頭貼著莖身打轉，像在吃一根永遠吃不夠的冰棒。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該死的單子。」他低聲說，手卻沒有推開她。
她加快速度，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滴。他的腿肌繃緊，手指抓緊她的頭髮。她忽然整根吞到底，喉頭重重一絞，他悶哼一聲，射進她的喉嚨裡。她沒有吐，一口一口嚥下去，最後才慢慢退開，舌尖舔掉唇邊殘留的一絲白液。
他看了她一會，伸手把她拉起來，親了一口她的額頭。
「等我一下，弄完就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