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把狗繩在手掌上繞了兩圈,猛地一扯。陳雅婷的脖子被項圈勒得往上一仰,膝蓋磨過講臺邊緣,整個人踉蹌著跌下講臺,手掌撐在冰涼的磁磚上。她還沒跪穩,陳怡君已經邁開步子往教室門口走,繩子繃得筆直,拖得她只能手腳並用地跟在後面。
走廊上空盪盪的,放學後的日光燈管每隔幾支才亮一支,照得磨石子地板明一塊暗一塊。陳雅婷爬行時,百褶裙的裙襬往上翻起,堆在腰際。她裙子底下什麼也沒穿,剛才抽紙巾抽到高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拖出一道斷斷續續的水痕。她的大腿豐腴緊實,腿根處的嫩肉因為長時間跪爬而微微發紅,淫水從微微翻開的陰唇縫裡滲出來,沿著腿根蜿蜒而下,把膝蓋內側也沾得濕亮。她的肛門還合不攏,每爬一步,涼颼颼的空氣就灌進那小小的洞口,洞口周圍的嫩肉泛著深紅色,像一圈被撐開過度的軟肉,隨著爬行一下一下地收縮。陰道口也一樣,兩片陰唇腫脹翻開,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穴肉,嫩肉在裙影裡微微翕動,像兩張沒有聲音的嘴。
「爬快點。」陳怡君頭也不回,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又脆又急。
陳雅婷加快手腳,膝蓋撞在樓梯口的第一級臺階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下樓的時候,她的腿根一直在抖,站不起來,只能一階一階地往下蹭。裙襬在腰上堆成一團,整片屁股暴露在外面,陰戶和屁眼全都晾在夜風裡。樓梯間的窗戶沒關,風從操場那邊灌進來,吹得她大腿上的濕痕一陣陣發涼。
校門口的夜比校園裡更黑,只有警衛室旁邊那盞路燈亮著一圈黃光。暗房裡的貓靠在黑色重型機車上,手裡夾著菸,菸頭的火光在風裡明滅。他看見陳怡君牽著陳雅婷走出來,慢慢把菸湊到嘴邊吸了最後一口,然後扔在地上,用鞋底捻熄。他從外套口袋拿出一支綠色藥水,細長的玻璃瓶在路燈下透出一點螢光。
「加碼的見面禮。」他把藥水遞給陳怡君,聲音不高,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陳怡君接過藥水,轉頭看向陳雅婷,用下巴朝校門右側的殘障坡道指了指。「跪過去,裙子掀起來。」
陳雅婷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手腳並用地爬到坡道欄杆旁邊。欄杆是不鏽鋼的,冰得她手心一縮。她跪在坡道上,把裙子慢慢撩到腰上,下半身光溜溜地對著夜風。她的屁股圓潤豐滿,臀肉在路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兩瓣臀丘又白又翹,中間的臀縫深陷下去,把肛門和陰戶都藏在一片陰影裡。她的腰肢細窄,從背後看去,腰窩凹陷,接著陡然向兩側擴展出豐碩的臀肉,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大腿根部還有剛才爬行時拖出來的水痕,濕亮的水漬從陰唇縫一路延伸到膝蓋。陰唇微微翻開,露出裡麵粉嫩嫩的穴口,小陰唇的嫩肉肥厚多褶,像兩片濕潤的花瓣向外綻開,穴口處的嫩肉顏色更深,泛著水光。屁眼則像一個深色的小洞,洞口周圍有一圈細密的皺褶,顏色比臀肉深了許多,還在一下一下地縮著。
陳怡君蹲下來,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把藥水瓶口抵在她肛門上。瓶口才碰到洞口,陳雅婷的屁眼就縮了一下,像在躲。「不要動。」陳怡君低喝一聲,手腕一推,整支瓶口沒入肛門。綠色藥水從瓶身裡迅速下降,冰涼地灌進腸道裡。陳雅婷的腹部抽了一下,手指抓緊欄杆,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夾緊。」陳怡君把空瓶抽出來,順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聲音在空曠的校門口格外響亮。
陳雅婷的屁眼用力一縮,但剛才被撐開的洞口一時還收不緊,一小滴綠色的藥水混著腸液從洞口溢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藥水在腸道裡迅速被吸收,一股灼熱從下腹竄起來,順著脊椎往上燒。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臉頰泛紅,連耳尖都染上一層粉色。她的胸部豐滿,乳房在襯衫底下沉甸甸地墜著,乳尖在襯衫底下硬起來,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乳頭腫得發疼,像被人隔著布料用力掐住。
暗貓走過來,蹲在她身後,伸手從後面握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隔著襯衫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指節粗硬,捏得她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陳雅婷仰起脖子,嘴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呻吟。暗貓的手指往下滑,撩開她汗濕的裙襬,直接探進她兩腿之間。他的手指先按在她的陰蒂上,那小小的肉粒早就腫得從包皮裡翻了出來,硬得像顆小石子,比平常脹大了將近一倍,紅通通地翹在陰唇交會處,連最輕的觸碰都讓她全身一顫。他用指腹碾了一下,陳雅婷整個上半身往前一拱,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叫聲。
「啊——」
「濕成這樣。」暗貓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手指順著穴口往裡一插。陰道裡又熱又緊,穴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吸著他的手指不放。她的陰道內壁佈滿細密的皺褶,像一圈圈柔軟的肉環,把他的手指絞得死緊,每一下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陳雅婷的腰塌下去,屁股反而往後頂,像是自己把穴送上去。「嗯……不、不行……」
暗貓的手指在穴裡攪了兩下,拔出來時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坡道上。他接著把手指抵在她的肛門上,剛才灌進去藥水的洞口還在不停收縮,嫩肉一開一合。他的指尖剛探進去,裡面的腸壁就痙攣似地夾緊,夾得那麼用力,他得使勁才能把整根手指拔出來。她的肛門內壁又熱又滑,腸肉像活物一樣蠕動著,把他的手指一層層裹住,拔出的時候,洞口周圍的皺褶都被帶得往外翻。拔出的時候,洞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瓶塞被拔開。
「效果很好。」暗貓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漬,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雅婷。她的裙襬還堆在腰上,整個屁股和腿根在路燈下濕亮一片,陰戶和屁眼都在一抽一抽地收縮,像兩張合不攏的小嘴。
他跨上重型機車,發動引擎。引擎在夜晚裡轟隆隆地響,震得地面都在抖。他側過頭,朝陳雅婷抬了抬下巴。「上來,抱緊我。」
陳雅婷撐著欄杆站起來,腿軟得險些跪回去。她走到車邊,跨上後座,裙子沒有壓在屁股下面,百褶裙的裙襬往兩邊散開,整片光裸的臀肉直接貼在冰涼的皮椅上。她往前靠去,雙手環住男人的腰,胸口緊貼著他的背。暗貓的背很寬,外套上有一股菸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臉貼上去,閉上眼睛。
陳怡君站在路燈下,手裡還握著狗繩,繩子另一頭的項圈已經空了。她看著他們,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明天七點,校門見。」
機車衝出去的一瞬間,風從前面灌過來,把陳雅婷的裙子整片掀開。她的屁股在夜色裡完全露出來,臀肉被風吹得發涼,兩個洞口還在微微開合,像在呼吸。她的頭髮被風吹亂,裙襬獵獵作響,臉貼在暗貓的背上,視線裡陳怡君站在路燈下,愈退愈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黃色光點。
機車騎了很久,路燈愈來愈少,兩旁的景色從住宅大樓變成鐵皮工廠。陳雅婷不知道騎了多久,只覺得屁股底下的皮椅愈來愈濕,她的淫水不停地從穴裡滲出來,把裙子和皮椅都浸濕了。風吹過她赤裸的下體,涼得她一陣陣發抖,可是身體裡那股灼熱反而愈燒愈旺。她的陰蒂一直腫著,硬挺挺地露在陰唇外,被風一吹就像有人用指尖撥弄她。
機車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路,最後停在一間鐵皮倉庫前面。暗貓熄了火,陳雅婷下車的時候,後座皮椅上留下一大片濕亮的水漬,她的大腿內側也全是水,裙襬貼在腿根上,拉開時還牽出幾條黏絲。
「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暗貓掏出鑰匙開門,鐵門嘩啦啦地往上捲。倉庫裡開著幾盞日光燈,照出一排排鐵架,上面擺滿大大小小的瓶罐。空氣裡有一股刺鼻的化學味,像消毒水混著藥味。「我自己做藥,也賣藥。」
陳雅婷跟著他往裡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空洞的回音。她的意識還有些昏沉,藥水的後勁讓她的身體一直處在發情的狀態,每走一步,穴口和屁眼都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留下濕濕的腳印。
暗貓推開一扇門,裡面是一間浴室。浴室中央擺著一個極大的玻璃浴缸,缸裡已經放滿了微燙的熱水,水面蒸騰著裊裊白煙。陳雅婷一進門就聞到那股刺鼻味更濃了,混在水氣裡,像某種藥草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你接連被高強度玩弄,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垮掉。」暗貓站在門口,脫下外套掛在牆上。他裡面的黑色T恤繃著胸膛和手臂,肩背寬闊。「全身泡進去,好好恢復。泡完去旁邊沖洗,清理乾淨之後到隔壁房間找我。」
陳雅婷站在浴缸前,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濕棉花。她慢慢解開領結,脫掉襯衫,拉下拉鍊讓百褶裙滑到地上。她的身體暴露在蒸騰的水氣裡,胸前的乳房豐滿得往下墜,乳肉白膩,乳頭腫成深紅色,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她的乳房形狀飽滿,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比平常腫大了一圈,顏色深紅,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像兩粒腫脹的果核。腰肢細窄,往下是陡然寬出去的胯骨,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光潔飽滿的陰阜。她的陰戶因為藥水的關係,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的穴肉。大陰唇飽滿肥厚,像兩片發酵過度的白麵團,中間裂開一道濕潤的縫隙;小陰唇從縫裡翻出來,顏色比大陰唇深了許多,佈滿細小的褶皺,像兩片被水泡開的花瓣。陰蒂從包皮裡翻出來,腫得亮晶晶的,像一顆剝了皮的紅豆,高高翹在陰唇交會處,比平常脹大了許多,連輕輕碰一下都像過電。
她跨進玻璃浴缸,熱水漫過小腿、大腿、腰腹,最後淹到胸口。水裡那股刺鼻味更濃了,但熱度很快滲進皮膚,把她身上的鈍痛一層層化開。她往下滑,讓水漫過肩膀,只露出一顆頭。熱水從她張開的穴口和屁眼灌進去,腸道和陰道裡都暖洋洋的,那些被反覆撐開、撕裂、摩擦過的嫩肉,像被一雙溫柔的手慢慢撫平。
陳雅婷閉上眼睛,身體愈來愈軟,意識愈來愈模糊。她的陰道和肛門在水裡輕輕收縮,每一下都擠出一小串氣泡,浮上水面破掉。她的乳頭在水裡腫脹發疼,可是全身的傷口都在癒合,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像有很多小蟲在皮肉裡爬。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了過去,只記得最後一個念頭是:好舒服。
她驚醒的時候,浴室裡的鐘指著晚上十點。她從浴缸裡坐起來,水已經涼了一半。她爬出浴缸,走到蓮蓬頭下沖洗,熱水沖掉身上殘留的藥水和汗水。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手臂和腰側的瘀青消了一大半,只留下淡淡的黃色痕跡;膝蓋上的傷口結痂脫落,露出新生的粉紅色皮膚。她的乳頭還是腫的,但顏色從暗紫變成了淺淺的粉紅色,像被熱水泡開了一樣。她的陰戶也恢復了,兩片陰唇重新合攏,穴口不再張開,大陰唇恢復了原本的豐滿形狀,小陰唇也不再外翻,只有陰蒂還腫脹勃起,硬挺挺地露在外面,怎麼也收不回去。那顆腫大的肉粒從陰唇交會處高高翹起,顏色鮮紅,像一顆剝了皮的紅豆,連走路時被空氣拂過都會引起一陣酥麻。她的身體還是處在發情的狀態,淫水不停地從穴縫裡滲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流。
她關掉水,看見門口掛著一套情趣內衣:黑色蕾絲的細肩帶胸衣,下襠只有一條細得可憐的丁字褲,布料薄得透光。她沒有多想,拿下來穿上。胸衣的鋼圈把她的乳房託得更高,乳頭從蕾絲花紋的孔洞裡露出來,粉紅色的乳尖硬硬地翹著。丁字褲的細帶陷進她的陰唇縫裡,整片陰戶暴露在外面,腫脹的陰蒂把細帶頂得歪向一邊。
她推開浴室的門,光著腳往隔壁房間走。倉庫裡很安靜,只有日光燈嗡嗡作響。她的乳房在蕾絲胸衣裡隨著步伐上下晃動,乳肉從蕾絲花紋的孔洞裡擠出來,粉紅色的乳頭硬硬地翹著,每走一步都像在空氣裡畫著小小的圓。丁字褲的細帶陷進她的陰唇縫裡,整片陰戶暴露在外面,腫脹的陰蒂把細帶頂得歪向一邊,淫水不停地從穴縫裡滲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流,在水泥地上留下濕濕的腳印。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乳房在蕾絲胸衣裡隨著步伐晃動,臀肉在丁字褲的細帶下一顫一顫。她停在隔壁房門口,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她推開門,看見暗貓坐在一張深色皮椅上,手裡轉著一支藍色藥水。他抬起頭看她,目光從她粉色的乳頭滑到濕亮的陰戶,嘴角慢慢勾起來。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