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那三道玩具同時震動的嗡鳴聲沒有停過。
陳雅婷還被固定在座椅上,雙手反綁在椅背後面,雙腿被拉開固定在兩側扶手。開襠褲的布料早已濕透,黏在她大腿內側,深色的濕痕沿著布料纖維一路擴散,邊緣已經泛出一圈淺白的鹽漬。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陰蒂上的粉紅小章魚以最強吸吮模式運轉,吸嘴緊緊咬住那粒早已充血腫脹的肉芽,每一次吸吮都把她陰蒂從包皮裡整個扯出來再放回去,噗滋噗滋的聲響從她腿間規律地傳出來;陰道裡的矽膠按摩棒旋轉頭還在攪,龜頭形狀的頂端貼著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組織來回輾磨,每轉一圈她的下腹就抽搐一下,小腹表面浮現一條細微的蠕動軌跡;肛門裡的五顆串珠塞得滿滿的,每顆直徑兩公分,跳蛋在珠子裡面震,震得她直腸發麻,會陰那塊嫩肉肉眼可見地跳動,像有一隻困在皮膚底下的蟲在掙扎。
「哈、哈啊——咿、不行、停——」她的聲音是碎的,每一個字都被震動切斷。口水從嘴角一路流到鎖骨,在鎖骨凹陷處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液體。眼淚跟睫毛膏糊成一團,黑色的淚痕從眼角拖到下巴,整張臉狼狽得不成樣子。但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因為三種頻率同時在她體內震——陰蒂的快感是尖銳的、像針尖反覆紮在同一點上;陰道的攪動是深沉的、像一把慢速的鑽頭在她子宮頸口研磨;肛門的震波是悶脹的、像一整團熱氣被堵在直腸裡找不到出口。三層疊在一起,她的大腦根本處理不過來,只能任由身體在每一次震動的波峰與波谷之間痙攣、癱軟、再痙攣。
回座的同學沒有人說話。他們只是看著。那種沉默不是尷尬,而是一種習以為常的觀賞——像在看一部已經重複播放過無數次的影片,劇情都知道了,但還是會盯著螢幕,等著看主角什麼時候崩潰。阿琳坐在靠走道的位置,手機鏡頭對準陳雅婷的下體,螢幕上的畫面是她被固定住的腿根、濕透的開襠褲開口、還有那一團在布料下持續震動的隆起。小雯湊過去,伸手指戳了一下陳雅婷的小腹——指腹隔著皮肉壓到那根還在旋轉的按摩棒,陳雅婷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
「幹,還在轉欸,」小雯笑出來,手指沒有移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壓,「你摸,這邊,硬邦邦的。她的肚子裡面有一根東西在動欸,超噁的。」
阿琳也伸手去摸,手掌貼在陳雅婷小腹上,掌心感覺到皮肉底下那根矽膠柱體的形狀,還有旋轉頭攪動時傳來的微弱震動。她用力一壓——按摩棒的旋轉頭被壓得直接頂到子宮頸口,陳雅婷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咿——」,大腿肌肉繃到發抖,膝蓋內側的韌帶一條一條浮出來。腳趾蜷曲,高跟鞋從她腳上掉下來,鞋跟敲在走道上,清脆的一聲「叩」,像某種句號。
「高潮了啦,你看她肚子在抽。」阿哲從後座探頭,手機也舉著。他拍的不是下體,而是陳雅婷的臉——那張臉現在完全沒有平時的精緻,嘴巴大張,舌頭微微伸出,舌尖上掛著一條黏稠的唾液絲,眼白翻起,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直。她的腹部真的在抽,一下、一下,肉眼可見的痙攣從肚臍下方一路往下收縮,像有一隻手在她體內反覆握拳。
陳怡君從座位上站起來,高跟鞋鞋跟敲在走道上,每一步都清脆而從容。手機還開著直播,螢幕角落的觀看人數已經跳到五位數,留言滾動的速度快到看不清任何一條。她走到陳雅婷面前,彎腰看了一眼那三樣玩具的位置,伸手指撥開被淫水黏在大腿內側的開襠褲布料,露出底下那一片狼藉——然後伸手,不是去關,而是去調整。
她捏住按摩棒的底座,食指跟拇指扣住那圈矽膠握柄,往裡面推了兩公分。旋轉頭頂到最深的地方,陳雅婷的腹部立刻浮現一條細微的隆起,那是按摩棒的形狀,從肚臍下方一路往下延伸到恥骨,像皮膚底下埋了一條蛇。陳怡君用指腹沿著那條隆起來回搓揉,隔著皮肉壓住旋轉頭,讓它貼著子宮頸口攪,攪得那圈緊閉的宮頸口被一點一點撐開一條縫。
「啊啊——不、不要壓——那邊、那邊——」陳雅婷的腰整個離開椅面,身體弓成一座橋,被綁住的手腕在背後劇烈掙扎,束帶勒進皮肉,手腕上的紅痕從淺粉轉成深紫。她的陰道開始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按摩棒被擠出來一小截——矽膠柱體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在車廂暖黃燈光下反光——又被陳怡君用手掌推回去,推得比之前更深。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陳怡君對著手機鏡頭說,聲音平穩得像在解說產品,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各位觀眾看一下,這是我們家母狗的陰道。按摩棒放進去會被吸住喔,你看——」她把按摩棒往外抽,那根矽膠柱體被嫩肉緊緊含住,陰道口的嫩肉跟著柱體一起被拉出來,翻出一圈嫩紅色的黏膜,抽出來時發出一聲濕潤的「啵」,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走道地毯上,暈開成幾個深色的圓點。「放回去的時候,要稍微用力,因為她裡面一直在吸——你們看這個洞口,還在動喔,一直在縮。」說完,她又把按摩棒整根推回去,這次推得更深,旋轉頭撞到子宮頸口的瞬間,陳雅婷尖叫了一聲。那聲尖叫尖銳而短促,像被一刀切斷,尾音碎在喉嚨裡。
那聲尖叫還沒落,小章魚的吸吮頻率突然變了——陳怡君用另一隻手滑手機,拇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把強度再調高一檔。陰蒂被吸得充血腫脹,從包皮裡整個翻出來,暗紅色的肉芽被吸嘴含住反覆拉扯,吸嘴的矽膠邊緣在陰蒂根部壓出一圈白印。陳雅婷的陰道跟肛門同時痙攣,串珠在直腸裡被擠得往內滑,五顆珠子撞在一起,跳蛋互相碰撞,震波疊加,她的會陰整片都在跳——那塊薄薄的皮膚底下,陰道後壁跟直腸前壁只隔著一層筋膜,兩邊的震動在那一層薄膜上交會,震得她整個骨盆都在發麻。
「嗯——咿、要、要尿——」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呻吟變成驚慌的氣音,音調拔高,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急迫。膀胱被按摩棒跟串珠從兩邊夾擊——前面是旋轉頭頂著膀胱後壁,後面是串珠壓著尿道根部——陰蒂又被吸得過度刺激,尿意像一道熱流從下腹竄上來,她拼命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但括約肌已經不聽使喚,尿道口開始滲出幾滴淡黃色的液體。
「要尿就尿啊,」陳怡君說,把手機鏡頭對準走道,還特意蹲低,讓鏡頭從地板的角度往上拍,「尿出來。讓大家看看母狗是怎麼失禁的。」
陳雅婷的腹部抽了兩下——第一下輕,第二下猛——然後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先是細細的一股,然後散成扇形,混著淫水,整整齊齊地畫了一條弧線,落在走道的地毯上。尿液滴落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楚——答、答、答,每一滴都有人錄下來。地毯的纖維吸飽了液體,顏色從淺灰變成深褐,濕痕邊緣還在慢慢往外擴,形狀像一朵正在綻開的花。
她失禁了。在整班同學面前,在五位數的直播觀眾面前。
「靠,真的尿了!」阿豪大笑,從座位上站起來,手機湊得更近,鏡頭貼到她腿根還在滴殘尿的地方,拍到尿道口那幾滴掛在陰毛被拔光後裸露皮膚上的淡黃色液珠,「幹,尿還熱的,鏡頭都起霧了。」
「味道好重,」阿琳捏著鼻子,但還是沒有移開鏡頭,另一手在鼻子前面搧風,「母狗就是母狗,連尿都憋不住。欸你們聞到沒有?騷味整個車廂都是。」
「她昨天在飯店也尿啊,在舞臺上不是尿了一次?現在又尿,膀胱壞掉了啦。」小雯接話,用鞋尖指了指走道上的濕痕,「你看那個量,她到底憋多久?」
陳雅婷的身體還在震。三道玩具沒有關,高潮之後的痙攣還沒退,下一波又疊上來。她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喉嚨裡只剩下氣音,每一次吐氣都夾著一聲低低的「哈」,像一條離水的魚。眼淚跟口水一起流,在走道地毯上又添了幾塊濕痕。她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只有下體還在規律地抽搐,陰道跟肛門的收縮此起彼落,像在互相呼應。她低頭看著走道上那灘自己製造的液體——尿液混著淫水,在地毯上暈開成一塊巴掌大的深色濕痕,邊緣還在慢慢擴大,尿騷味混著淫水的腥味裊裊升上來,鑽進她的鼻腔。
陳怡君終於伸手,一個一個關掉開關。小章魚先停——吸嘴鬆開陰蒂的瞬間,那粒被吸到變形的肉芽彈回原位,顏色從暗紅慢慢轉回深粉,但腫脹的程度絲毫未減。按摩棒第二——旋轉頭停止攪動,但陰道還在自顧自地收縮,一圈一圈地含著那根不再動的矽膠柱體。串珠最後——跳蛋停止震動的瞬間,直腸裡的悶脹感反而更明顯,五顆珠子靜止不動地卡在腸道裡,像一團沉重的石頭。震動停止的瞬間,陳雅婷的身體反而抖得更厲害,像突然失去支撐一樣,整個人從座椅上滑下來,膝蓋跪在走道上,額頭磕在地毯上——正好磕在那灘尿液旁邊。她聞到地毯纖維裡滲出的尿騷味,混著灰塵的味道,還有自己淫水的腥甜。
「舔乾淨。」陳怡君說。兩個字,平淡的語氣,像在叫服務生收盤子。
陳雅婷沒有抬頭。她跪伏在地上,被綁住的手腕還在背後,只能用額頭撐著地板維持平衡,脖子上的紅色項圈金屬扣環磕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叮叮聲。她的臉距離那灘尿液只有幾公分,尿騷味混著淫水的腥味直衝鼻腔,近到她的呼吸吹在那灘液體表面,泛起細微的漣漪。她伸出舌頭。
舌尖先碰到地毯的纖維——粗糙的、乾燥的、帶著灰塵味的尼龍纖維刮過味蕾。然後是液體——溫熱的、鹹澀的、帶著自己體味的液體裹上舌面。她舔了一下,捲進嘴裡,吞下去。喉嚨動了一下,再舔第二下,再吞。舌頭在地毯上來回刷,把尿液跟淫水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動作規律得像一隻在喝水的貓。地毯的纖維颳得舌頭發疼,舌尖的神經末梢被粗糙的表面磨得刺癢,但她沒有停。她舔得很仔細——從濕痕的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往中心舔,像在舔乾淨一個盤子。
「吃相真難看,」小雯把手機鏡頭貼近,拍她伸出舌頭的側臉,鏡頭近到能拍到她舌面上被地毯纖維刮出的細小紅痕,「來,看鏡頭笑一個。欸你們看她舌頭,都磨紅了,地毯那麼髒她也舔得下去。」
「她連尿都喝了哪有差,」阿琳接話,鏡頭從另一個角度拍,「欸,舔大口的啦,這樣要舔到什麼時候?等一下交流道就到了。」
陳雅婷沒有笑。她的眼神是空的——瞳孔放大,焦距散在很遠的地方,像在看著某個不在車廂裡的東西。但舌頭還在動,舔、吞、舔、吞,像在執行一個設定好的程式,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感覺,只需要執行。走道上的液體慢慢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她舌頭在地毯上來回來回擦拭留下的濕痕,唾液跟殘液混在一起,把那塊地毯舔得顏色深淺不一。舔到最後,那塊地毯只剩下一圈淡淡的汙漬,她的舌面已經被纖維磨得發紅,舌尖上黏著幾根從地毯上舔下來的細小毛球。
「好,舔完了。」陳怡君說,用高跟鞋鞋尖抬起她的下巴。金屬鞋尖頂在她的下頷骨上,冰冰涼涼的,微微施力,逼她仰頭。陳雅婷被迫仰起臉,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下的唾液,混著地毯的纖維碎屑,在唇邊拉成一條透明的絲。她的眼神對上陳怡君手裡的手機鏡頭,螢幕上直播間的留言正在瘋狂滾動——「舔地毯好色」「叫她舔鞋」「尿都喝了真聽話」「有沒有吞下去啊」「想看母狗舔鞋跟拜託」「刷一排舔鞋」。
陳怡君把手機交給阿琳,然後在陳雅婷面前蹲下來。她伸手解開陳雅婷手腕上的束帶——塑膠束帶啪一聲斷開,那雙手臂軟趴趴地垂下來,手腕上勒出兩圈深紅色的痕跡,邊緣已經開始轉成紫青色,表皮被磨破了一小塊,滲出幾粒細小的血珠。她沒有叫陳雅婷起來,而是自己脫掉右腳的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篤」。
「趴好,屁股抬起來。」
陳雅婷照做。她把臉貼在地毯上,側臉壓在那塊自己剛舔乾淨的濕痕旁邊,地毯的纖維扎著她的臉頰。膝蓋彎起,臀部抬高,腰塌下去,姿勢像一隻發情的母狗。開襠褲的開口早就被體液浸得濕透,布料邊緣結了一層薄薄的鹽霜。她的肛門露在外面——括約肌因為剛才串珠跟跳蛋的刺激還在微微抽搐,洞口周圍的嫩肉充血成暗紅色,皺褶被撐得半開,邊緣還殘留著腸液乾掉後的白痕,像一圈細細的鹽漬。陰道口也是一片狼藉,按摩棒抽出後留下的空洞還沒完全閉合,嫩肉微微外翻,邊緣掛著一條黏稠的淫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搖晃,洞口的形狀是一個合不攏的橢圓,隱約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陰道壁還在緩慢地收縮。
陳怡君把高跟鞋的鞋跟對準她的肛門。那根鞋跟是金屬的,細長,頂端做成尖錐形,表面還殘留著踩過地毯的微溫。她用鞋跟在肛門周圍畫圈——金屬的涼意貼上括約肌的瞬間,那圈肌肉猛烈收縮,洞口急速閉合又鬆開,像一張正在喘氣的嘴。鞋跟在皺褶上來回滑動,刮過每一條嫩肉的紋路,陳雅婷的臀部跟著鞋跟的軌跡微微顫抖。
「這雙鞋兩萬多,」陳怡君說,鞋跟停在洞口正中央,輕輕施力,尖錐形的頂端撐開括約肌的第一圈皺褶,「你最好放鬆一點,不要刮花我的鞋。刮花了你要賠喔——你賠得起嗎?」
「嗯——」陳雅婷悶哼一聲。金屬鞋跟撐開括約肌的觸感跟玩具完全不同——玩具是矽膠,有彈性會彎曲,會順著腸道的弧度調整角度;但鞋跟是硬的,冰涼的,毫不妥協地往裡面擠,金屬表面磨過直腸壁的嫩肉,那種冰涼的異物感讓陳雅婷整條脊椎都在發抖。她拼命放鬆,但身體的反應比意志更快——括約肌本能地夾緊,反而把鞋跟含得更牢,嫩肉吸住金屬,像嘴唇含住一根吸管。
「放鬆。」陳怡君說,手上繼續施力。鞋跟一寸一寸沒入,金屬表面磨過直腸壁的嫩肉,每一寸推進都讓陳雅婷的臀部彈跳一下。鞋跟進入三分之一的時候,她的直腸開始痙攣,腸壁一圈一圈地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但鞋跟的形狀是倒錐的——越往裡越粗,越推越緊,括約肌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洞口周圍的嫩肉緊繃到近乎透明。
「進去了,」陳怡君對著鏡頭說,鞋跟又往裡推了兩公分,現在整根鞋跟的三分之一都沒入了,「你看她的屁眼,把鞋跟整根含住了。夾得很緊喔,我抽不太出來——阿琳你拍近一點,拍那個洞口,看它怎麼咬住鞋跟的。」
阿琳把手機湊近,鏡頭對準那圈被撐開的括約肌。螢幕上清清楚楚地拍到嫩肉如何緊緊咬住金屬鞋跟,洞口邊緣隨著陳雅婷的呼吸一鬆一緊,每一次收縮都在金屬表面留下一圈濕痕。
陳怡君說完,開始抽送。鞋跟在肛門裡來回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嫩紅色的腸壁黏膜,翻出來又縮回去;每一次插入都把洞口撐成一個完美的圓,括約肌被繃到極限,皺褶全部消失。金屬摩擦直腸壁的觸感讓陳雅婷的呻吟徹底破碎——「哈、哈啊、嗯、嗯咿——」每一個音都對應著鞋跟進出的節奏,抽出是「哈」,插入是「咿」,節奏穩定得像一首隻有兩個音符的歌。
但陳怡君還沒結束。她脫掉左腳的高跟鞋,赤足踩在走道上——腳趾修長,趾甲塗著暗紅色指甲油,在車廂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低調的光澤。然後她伸出腳,腳趾對準陳雅婷還在滴淫水的陰道口。拇指先頂進去——趾甲尖端分開陰道口的嫩肉,那股溫熱濕軟的觸感立刻裹上來,陰道壁像餓了很久一樣吸住她的腳趾,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覆,連趾甲的邊緣都被緊緊含住。她動了動腳趾,在陰道裡彎曲、伸直,指節刮過陰道前壁的粗糙處——那塊硬幣大小的組織摸起來像砂紙,觸感跟周圍的嫩肉完全不同——陳雅婷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壓得更低,陰道深處滲出一大股熱燙的淫水,澆在陳怡君的腳背上。
「G點在這邊對不對?」陳怡君說,腳趾在陰道裡找到那塊微微隆起的組織,用趾腹用力按下去,同時趾尖往上勾,把整塊G點勾起來。同一時間,她的高跟鞋鞋跟還在肛門裡抽送。兩個洞口同時被侵入——一邊是金屬的冰涼堅硬,每一次進出都刮過直腸壁的神經末梢;一邊是腳趾的溫熱靈活,趾節彎曲時精準地頂在G點上,伸直時又滑到陰道深處頂子宮頸口。兩邊節奏不同,鞋跟是規律的進出,腳趾是隨意的彎曲按壓,兩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時攻擊她的骨盆神經叢——陳雅婷的身體被撕裂成兩半,左半邊是金屬的冷硬,右半邊是腳趾的溫熱,兩種訊號在脊椎交會,大腦徹底當機。
「啊、啊啊——不行、兩邊、兩邊一起——咿——!」
她高潮了。這次不是之前的痙攣或僵直,而是整個人從內到外的爆炸。陰道開始猛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陳怡君的腳趾,力道大到腳趾被夾得發疼,趾節的血液循環被阻斷,趾尖開始發麻;肛門同時痙攣,括約肌把鞋跟咬得死死的,金屬表面被腸液潤滑得亮晶晶的,但還是抽不出來,整根鞋跟像被真空吸住一樣卡在直腸裡。她的腹部劇烈起伏,子宮跟直腸同時收縮,那股壓力從下腹一路往上衝,衝過橫膈膜、衝過胸腔、衝到喉嚨,變成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啊!!」
那聲尖叫又長又尖,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震得車窗玻璃都在微微顫動。尖叫之後是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從高音一路往下掉,掉到最後變成沙啞的氣音。她整個人癱在走道上,臉貼著地毯,口水跟眼淚把地毯沾濕了一大片,睫毛膏的黑漬在地毯纖維上印出兩個模糊的圓圈。但她的陰道還在收縮,肛門還在咬,身體的餘震一波一波地來,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臀部彈跳一下,像一條剛被釣上岸的魚在甲板上拍打尾巴。
「靠,這次超誇張,」阿豪的手機一直錄著,鏡頭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拍到臀部,「你看她的屁眼,還在咬,鞋跟整根被吃進去了。幹,這比昨天飯店那個還猛。」
「她剛剛尖叫的時候我耳朵差點聾了,」小雯揉著耳朵,但手機還是穩穩地舉著,「母狗發情叫這麼大聲,外面的人會不會以為我們在載什麼野生動物?」
「外面聽不到啦,」阿琳說,「但直播間的觀眾聽得很清楚喔。你看留言——『叫聲滿分』『這高潮是真的假的』『鞋跟拔不出來了吧笑死』。」
陳怡君等她的痙攣緩下來——那大概花了將近一分鐘,其間陳雅婷的身體又抽搐了七八次——才慢慢把腳趾從陰道裡抽出來。腳趾拔出的瞬間,陰道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開了一瓶香檳,一大股透明的淫水跟著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膝蓋,在走道地毯上又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水痕。陳怡君的腳趾上裹著一層黏稠的液體,趾縫之間拉出好幾條透明的絲,她在陳雅婷的大腿上擦了擦腳,把淫水抹在那片布滿紅痕跟掐印的皮膚上。
然後她拔高跟鞋鞋跟從肛門裡退出——拔的過程比抽送更慢,因為括約肌實在咬得太緊。鞋跟拔出的瞬間,肛門無法立刻閉合,留下一個拇指大的洞,洞口周圍的嫩肉被撐到極限後一時彈不回來,像一朵剛綻開的花。嫩紅色的腸壁從洞口隱約可見,黏膜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洞口邊緣還在微微跳動,括約肌像一條過度疲勞的橡皮筋,想收縮但使不上力,只能一開一合地抽搐。陰道口也是合的合不攏,嫩肉外翻,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淫水混著殘尿一滴一滴往下掉,在走道上又積了一小灘。
陳怡君把手機拿回來,鏡頭對準那兩個還在抽搐的洞口,先拍肛門——那個拇指大的洞還在緩慢地縮小,但速度很慢,每一次收縮只讓洞口縮小不到一毫米——再拍陰道——外翻的嫩肉慢慢縮回去,但洞口還是保持著一個微微張開的橢圓形狀。她對著直播說,聲音平穩得像在播報天氣:「各位觀眾,這就是我們回程的最高潮。母狗剛剛被幹到失禁又高潮,現在兩個洞都合不起來了喔。你們看這個屁眼——」她把鏡頭推近,「洞還在喔,裡面紅紅的都看得到。再看這個穴——」鏡頭移到陰道口,「一直在流水,關不起來了啦。」
直播間的留言瞬間爆炸。讚數、抖內金額、觀看人數全部往上飆,螢幕上的數字跳動快到看不清。陳怡君看了一眼螢幕,嘴角拉出一個淺淺的弧度,然後關掉直播,把手機螢幕按熄,放回口袋。
車廂恢復安靜。引擎的低鳴重新變成唯一的背景音,沉穩而持續。遊覽車繼續在山路上行駛,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窗外只剩下深藍色的暮光,遠山的稜線在暮色中變成一道模糊的黑影。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橘黃色的光影從車窗掃進來,一道一道掠過走道上那灘還沒乾的濕痕。
陳雅婷趴在走道上,屁股還高高翹著,陰道跟肛門仍在不自主地抽動,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臀尖輕輕彈一下。沒有人來扶她,也沒有人幫她清理。同學們陸續低頭看手機、整理揹包、拉上外套拉鍊,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幾個女生在討論等一下到校要去哪間飲料店,阿豪跟阿哲在比誰錄的影片角度比較好,小雯在回訊息,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只有阿琳走過去的時候,用鞋尖踢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鞋尖正中那片被掐得青紫的嫩肉。
「擋路欸,母狗。滾旁邊去。整條走道都是你的尿跟淫水,噁不噁心啊。」
陳雅婷往旁邊挪了挪。她的手臂還是軟的,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挪動的時候手肘在地毯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差點趴回地上。她用手肘跟膝蓋把自己拖到走道邊緣,身體摩擦地毯,在大腿內側留下一條濕痕——那是殘留的淫水跟尿液被地毯纖維刮下來的痕跡。她把臉轉向走道另一側,剛好對上車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玻璃上映出一個她幾乎認不得的人——頭髮亂成一團,髮尾打結,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睫毛膏從眼瞼一路糊到下巴,黑色的淚痕在臉上畫了好幾條線;嘴唇乾裂,下唇有一道細小的裂口,滲出一粒血珠;脖子上還掛著那條紅色項圈,項圈上的金屬扣環反射著車內的暖黃燈光,一閃一閃的,像狗牌。她看著那張臉,那張臉也看著她,眼神空洞,瞳孔裡什麼都沒有。
車窗外面,交流道的路牌從黑暗中浮現,綠底白字,反光材質在車頭燈照射下亮得刺眼。牌子上寫著她認得的地名——那個她每天早上搭公車經過的路口、那條通往學校的斜坡、那棵校門口的老榕樹。他們快到了。
陳怡君把高跟鞋重新穿好,鞋跟敲在走道上,發出兩聲清脆的「篤篤」。她坐回座位上,翹起腳,從包包裡抽出一包濕紙巾,撕開封口,抽出幾張放在手邊。然後她把整包濕紙巾扔在陳雅婷的背上——塑膠包裝打在她肩胛骨之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啪」。
「到校之前把自己弄乾淨。開襠褲脫掉,濕紙巾擦過的東西全部塞回屁眼裡,一張一張塞,塞一張報一個數,報數的時候順便捏陰蒂——捏你自己的豆豆,捏到叫出來為止。我沒有說停就不要停。」
陳雅婷慢慢爬起來,跪在走道上。她的手指還在抖——指尖的血液循環還沒有恢復,指腹的皮膚皺成一團,像泡水太久的手。解開襠褲側邊的扣子時,好幾次對不準,指尖一直從扣子上滑掉,塑膠扣子跟釦眼之間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開襠褲脫下來之後,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車廂的暖黃燈光下——大腿內側布滿紅痕跟掐印,有些是手指捏出來的圓形瘀青,有些是鞋尖踢出來的長條紅印,顏色從淺粉到深紫都有,像一張被亂畫過的畫布。陰阜皮膚上還有上次鑷子留下的細小疤痕,一點一點的,顏色比周圍皮膚淺,像被針扎過的痕跡。陰道口跟肛門還在微微張開——陰道口是一個合不攏的橢圓,嫩肉充血成深紅色,邊緣掛著半乾的黏液;肛門是一個還在緩慢縮小的洞,括約肌像一條被拉到極限又放開的橡皮筋,想收回原狀但彈性已經不夠了。
她抽出一張濕紙巾。冰涼的觸感貼上陰道口的時候,她的腹部明顯縮了一下,肚臍往內凹陷,腹肌繃出一條淺淺的線。她從上往下擦——紙巾拂過陰蒂時身體明顯一抖,那粒還在敏感狀態的肉芽被濕紙巾的涼意激得猛然收縮,她的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嗯」。然後是陰道口,她把紙巾折成小塊,輕輕按壓那圈外翻的嫩肉,紙巾立刻被殘留的淫水浸透,白色的不織布變成半透明。再往下擦肛門,紙巾擦過括約肌的時候,那圈肌肉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把紙巾的邊緣夾住,她得稍微用力才能把紙巾抽出來。
「第一張。」她說,同時用另一隻手捏住自己的陰蒂。陰蒂還腫著,充血到正常大小的兩倍,從包皮裡整個翻出來,表皮被汗水浸得發亮。捏下去的瞬間,一股尖銳的快感從那點炸開,像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一根火柴,她的聲音明顯抖了一下,「一」這個字的尾音碎成了氣音。
她把擦過的濕紙巾揉成一小團——那團紙巾還溫熱的,沾滿了她自己的體液——左手繞到背後,指尖對準肛門,把那團濕紙巾往洞口裡塞。紙巾的粗糙觸感磨過括約肌,跟剛才鞋跟的冰涼堅硬完全不同,是乾燥的、磨擦的、刺癢的。她的肛門還在敏感狀態,任何一點刺激都會讓腸壁收縮。紙巾塞進去的瞬間,直腸就把它吸住了,括約肌自動閉合,把那團紙巾含在裡面,腸壁分泌出一層新的腸液,立刻把紙巾浸軟。
「第二張。」她重複同樣的步驟——擦、捏、塞。這一次她捏陰蒂的時候,身體的反應更明顯了,乳頭也在同時變硬,暗紫色的乳尖從領口的破洞裡頂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暈縮成一圈緊繃的深色皮膚,表面浮現一粒一粒的小顆粒。她把第二團濕紙巾塞進肛門,紙巾疊在第一團上面,腸壁被撐開一點點,但括約肌還是咬得很緊,洞口閉合的時候把紙巾團擠得變了形。
「第三張——嗯——」捏陰蒂的時候,她沒忍住,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那聲悶哼從緊閉的嘴唇之間擠出來,鼻音很重,像在壓抑什麼。她的身體還沒有從剛才的連續高潮裡完全恢復,陰蒂跟陰道都處在過度敏感的狀態——敏感不是舒服的那種,是輕輕一碰就會觸發過度反應的那種,像被曬傷的皮膚被衣服摩擦。她把第三團紙巾塞進肛門時,直腸裡的異物感已經很明顯了,三團紙巾在腸道裡擠在一起,壓迫到膀胱後壁,尿意又隱隱浮上來,但她剛剛才尿過,膀胱裡已經沒有東西了,那種想尿又尿不出來的感覺讓她的下腹隱隱痙攣。
「第四張。第五張——咿——」捏陰蒂的力道控制不住,太重了,指腹壓下去的角度正好壓在陰蒂根部最敏感的那條神經上。那一下直接觸發了一次小高潮——她的陰道猛然收縮,從洞口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膝蓋內側停留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流到小腿。阿豪從旁邊座位探頭,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腿根,拍下那股淫水流下來的軌跡。
「幹,擦乾淨又流出來,你擦心酸的喔?」他把鏡頭推近,拍陰道口那滴還在往下墜的淫水,「越擦越濕,你是水龍頭壞掉是不是?」
「她根本擦不乾淨吧,」阿哲在旁邊接話,也舉著手機,「從早上到現在流多少了?我看這走道地毯整塊都要報廢了,回去學校要叫總務處換新的。」
「報廢的錢從母狗的飼料費扣啊,」小雯頭也不抬,還在滑手機,「反正她主人有錢。」
「第六張,」陳雅婷不理他們,繼續報數,繼續捏,繼續塞。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每一次捏陰蒂都像在觸發一個開關,讓還沒平復的慾望重新燒起來。藥水的後遺效還沒有結束——暗房裡的貓說過,十二到二十四小時,現在才過了幾個小時而已。她的身體還在泛紅,鎖骨以下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體溫比正常高,摸上去會覺得燙手。平滑肌在不自主地收縮——陰道每隔幾秒就會自己夾一下,陰道壁的前後兩面貼在一起又分開,像在找什麼東西填進去;肛門也是,括約肌每隔幾秒就自己縮一下,把直腸裡的紙巾團擠得移位。
「第十一張——嗯、哈啊——」她捏陰蒂的同時,陰道又收縮了。這次收縮的力道很強,陰道壁從四面八方往中心擠壓,連帶肛門也跟著夾緊,直腸裡的濕紙巾被擠得往內滑了一截,紙巾的邊緣刮過腸壁,觸感既不舒服又有一種詭異的快感,像指甲輕輕刮過曬傷的皮膚。她咬住嘴唇,下唇那條裂口又被咬開,滲出一粒新的血珠,舌尖嚐到淡淡的鐵鏽味。她把第十二張紙巾塞進去,指腹把紙巾團推進直腸深處,然後繼續報數。
「第十五張——」她的手指開始抖得厲害,捏陰蒂的時候指節都在發顫。陰蒂已經腫到正常大小的三倍,顏色從暗紫變成接近黑紅,表皮被汗水跟淫水浸得發亮,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每一次捏下去,快感跟痛感已經分不清楚了——神經末梢被反覆刺激到疲乏,傳到大腦的訊號亂成一團,她的身體不知道該收縮還是放鬆,只能同時做兩件事:陰道一邊收縮一邊滴淫水,肛門一邊夾緊一邊把紙巾團往內吸。
「第十八張——咿——」這次捏下去的時候,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痙攣,子宮頸口猛然收縮,擠出一小股濃稠的透明黏液,跟淫水的質地不一樣,更黏、更稠,掛在陰道口拉成一條長長的絲,垂到走道地毯上還沒斷。
「你看她流那個,」阿琳指著那條黏液絲,語氣像在發現什麼新奇的東西,「那個不是淫水吧?超濃的欸,是子宮頸液嗎?她排卵喔?」
「母狗發情期啦,」小雯終於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頭滑手機,「排卵正好,回去可以配種。」
「第二十張——」最後一張。她把紙巾團壓進肛門,指腹用力推到第二指節深,確定紙巾團完全沒入直腸。括約肌勉強閉合,但洞口已經被撐得微微張開——二十團濕紙巾在直腸裡堆成一疊,把腸壁撐開,括約肌的彈性已經到了極限,邊緣的嫩肉因為反覆摩擦而充血得更厲害,顏色從暗紅變成深紫,皺褶全部消失,洞口看起來像一個合不攏的小嘴,含著一團看不見的東西。她的陰蒂被自己捏了二十次,腫得從包皮裡整個翻出來,顏色從暗紫變成接近黑紅,表皮被汗水浸得發亮,輕輕碰一下就會讓她整個人彈起來。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淫水沿著大腿流到膝蓋,在走道地毯上又留下一小塊濕痕,跟之前那灘還沒完全乾的尿液混在一起。
「擦完了。」她說,聲音沙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粗糙的氣音。
「開襠褲邊緣的濕痕舔掉。」陳怡君頭也不抬,還在滑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從容地滑動,像在逛網拍。
陳雅婷把那條脫下來的開襠褲撿起來,翻到襠部開口的位置。黑色牛仔布料的邊緣殘留著一圈深色的濕痕——那是這幾個小時裡她的淫水、腸液、尿液反覆浸透又風乾的痕跡,乾掉的鹽漬在布料纖維上結成一層薄薄的白霜,邊緣摸上去硬硬的。她把布料湊到嘴邊,伸出舌頭,沿著開口的邊緣開始舔。味道很複雜——鹹的、腥的、帶著一點尿騷味,還有濕紙巾殘留的酒精涼味,全部疊在一起,像在舔一塊醃過的布。她舔得很仔細,用舌尖沿著縫線一條一條地舔,把乾掉的鹽漬舔軟,吞下去,再舔下一段。縫線的凹凸紋路在她舌面上留下暫時的壓痕,她舔完一條縫線就換下一條,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車內的暖黃燈光照在她身上。她跪在走道上,赤裸的下半身朝向所有同學,臀部微微抬高,肛門裡塞著二十團濕紙巾,洞口的嫩肉含著最後一團紙巾的邊緣,露出一小截白色;陰道還在滴著透明的淫水,一滴一滴落在走道地毯上,每一滴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圓點;乳頭從破爛的領口擠出來,暗紫色的肉尖上還留著之前被捏到充血的光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反光。她低頭舔著褲子上的濕痕,舌頭在布料上來回遊移,專注得像在完成一件非做不可的工作。
「舔個褲子也舔那麼久,」阿豪把手機鏡頭對準她的嘴,拍她舌頭在布料上移動的細節,「你是捨不得舔乾淨還是怎樣?等一下到校門口你還沒舔完,是不是要整條褲子含在嘴裡下車?」
「讓她含著下車也不錯啊,」阿琳說,「狗咬著自己的褲子爬進校門,畫面一定很好看。」
「幫她想一下直播標題啦,」小雯終於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母狗舔褲子舔到忘我』,還是『回程最後一舔』,哪個比較好?」
「『回程最後一舔』聽起來像什麼色情片的片名,」阿哲說,「不過反正她整趟出遊都在拍片,沒差啦。」
車窗外面,街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交流道的匝道已經在車頭燈照射範圍內出現了,彎彎曲曲地從山區公路接到平地。校門口那棵老榕樹的輪廓,已經出現在道路的盡頭了——樹冠在夜色中是一團更深的黑影,樹下那盞水銀燈把樹葉照成銀白色。車子開始減速,引擎的低鳴從高音轉成低音,車身的晃動也從山路的起伏變成平地減速帶的規律震動。
陳怡君終於放下手機,看了一眼窗外,然後轉頭看著還跪在走道上舔褲子的陳雅婷。她把狗繩從包包裡拿出來,金屬扣環在手中晃了晃,發出細微的叮叮聲。
褲子放下,她說,狗繩扣上。回校之後你爬進教室,完成最後一段展示——開腿、抽紙巾、謝觀眾。然後——她頓了一下,嘴角拉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暗貓指名你了。他已經在校門口等你。換上制服,去見他。他是我們最大的金主,不要怠慢人家。
車子停妥在校門口那棵老榕樹的陰影下,車門拉開的瞬間,夜風灌進來,陳雅婷赤裸的下半身起了一片雞皮疙瘩。陳怡君把狗繩的金屬扣環扣在她頸圈上的鐵環,扣上的那一聲「喀」在安靜的車廂裡特別清脆。陳雅婷四肢著地,膝蓋落在走道地毯上,掌心貼著冰涼的車門踏板,一步一步爬下車。她爬行的時候臀部左右搖晃,肛門裡塞滿的二十團濕紙巾隨著她的動作在腸道內微微擠壓,洞口那圈嫩肉含著最後一團紙巾的邊緣,露出一小截被浸濕的白色,在路燈下泛著水光。她的花穴還在滴,淫水拉成一條透明的絲,從陰唇之間垂下來,斷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的濕痕。她每爬一步,花穴就收縮一下,陰唇翻開又合攏,像一張渴得發抖的小嘴。
陳怡君牽著狗繩走在前面,阿豪舉著手機跟在旁邊拍,鏡頭從後面拍她的臀縫,拍那團露在肛門外面的濕紙巾隨著爬行一晃一晃,拍她花穴滴出來的淫水在柏油路上留下的那一串圓點。阿琳從另一側湊過來,用手機補光燈照她的屁股,燈光打在她股溝裡,把肛門周圍那一圈被撐得泛紅的嫩肉照得一清二楚。你們看她肛門含著那坨紙巾的樣子,阿琳說,好像肛門在嚼口香糖,嚼到一半捨不得吐出來。小雯蹲下來,拿原子筆的筆尾戳了一下陳雅婷露在外面的那截紙巾,紙巾往內推了一點,陳雅婷悶哼一聲,整個屁股縮了一下,花穴跟著用力一夾,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噴在小雯的球鞋上。幹,小雯罵了一聲,往後跳了一步,她噴在我鞋子上!這母狗是真的發情了,濕成這樣,連肛門被戳都會噴水。阿哲在旁邊笑到彎腰,說不定她肛門跟花穴的神經已經接在一起了,捅屁眼也會高潮,天生的母狗體質。
陳雅婷爬進校門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花穴深處那一股酸脹的癢意越來越難熬。她爬行的時候大腿內側互相摩擦,陰唇被擠壓又分開,每一下都像有人在用指尖輕輕彈她的陰蒂。她忍不住把膝蓋分得更開,讓花穴在爬行的節奏裡被空氣撫過,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濕濕熱熱地一路流到膝蓋彎。她嘴裡開始漏出聲音——一開始只是急促的喘息,後來變成低低的呻吟,然後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嗯⋯⋯啊⋯⋯她爬過穿堂的磨石子地板時,花穴貼到冰涼的地面,冷熱交加,她忍不住把臀部往下壓,讓陰唇整個貼在地上,腰輕輕扭了一下,磨了一下,那一瞬間的快感讓她仰起脖子,「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在空蕩蕩的穿堂裡迴盪開來,又淫又響。
教室的日光燈全開,白慘慘的光打在講台上。陳怡君把手機架在講桌前面,直播間的人數從幾百跳到上千,留言區開始刷屏。陳雅婷爬上講台,背對黑板,面對鏡頭,雙腿打開、屈膝、腳底對腳底,擺出標準的M字開腿。她的花穴在日光燈下毫無遮掩地綻開,陰唇往兩側翻,露出裡面濕淋淋的陰道口,顏色是深粉紅色,嫩肉上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充血脹成一顆暗紅色的小豆。她的肛門含著紙巾團的邊緣,洞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形,周圍的皺褶被拉平,嫩肉緊緊箍著紙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縮一放。
開始抽,陳怡君說。
陳雅婷把手伸到背後,指尖捏住第一團紙巾的邊角,慢慢往外拉。紙巾從肛門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濕潤的「滋——」,像從泥濘裡拔出一個軟木塞。她拉出一團,濕透的紙巾皺成一坨,上面沾著淡黃色的腸液痕跡,她把紙巾放在講台上,再伸手去抽下一團。第二團、第三團、第四團⋯⋯每抽出一團,她的肛門就收縮一下,洞口短暫地合攏又慢慢張開,露出更深處的腸壁,顏色是更濃的肉紅色。抽到第十團的時候,她的花穴開始不受控制地跟著收縮,陰道口一開一合,淫水被擠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肛門,把正在抽紙巾的手指弄得濕滑一片。
留言區炸開了。幹這肛門會呼吸、花穴在同步收縮有人看到嗎、母狗連腸子都在發情、她屁眼裡面到底多濕紙巾都變黃色了、花穴流下來的水都滴到紙巾上了、這他媽是人體噴泉嗎。
阿豪把手機鏡頭推近,特寫她的肛門正在吐第十二團紙巾的瞬間。洞口含著紙巾的邊緣,慢慢地、一吋一吋地往外吐,周圍的括約肌輕輕顫抖,紙巾拉出來的時候洞口沒有立刻合攏,留下一個深色的小洞,過了兩三秒才慢慢縮回去。阿豪說看到沒有,她的屁眼已經合不起來了,被玩到鬆了。阿琳在旁邊冷笑,說不定以後放屁都會漏風,講話還會帶回音。
陳雅婷聽著這些話,花穴深處卻像被點了一把火。羞辱的字句鑽進她耳朵裡,沿著脊椎往下燒,燒到小腹,燒到陰道深處,燒成一團又熱又脹的酸麻。她抽到第十八團的時候,手指已經抖得幾乎捏不住紙巾,因為每抽一下,肛門的括約肌被拉扯的同時,陰道壁就會跟著痙攣,像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塊來回摳弄。她忍不住了,抽第十九團的時候,她仰起頭,嘴裡洩出一長串破碎的淫叫:「啊、啊⋯⋯嗯啊⋯⋯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她的花穴猛地一縮,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噴出來,濺在講台上,濺在還沒抽完的紙巾上,濺在手機鏡頭上。她的陰道口在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又放鬆,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跳動,整個人癱在講台上,只剩下屁股還高高翹著,肛門含著最後兩團紙巾,花穴還在滴滴答答地漏著水。
第二十團紙巾從她肛門裡抽出來的時候,上面纏著一縷黏稠的透明腸液,拉出一條長長的絲才斷掉。她的肛門終於空了,洞口卻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小小的、深色的圓孔,像一個合不攏的嘴,燈光照進去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腸壁在輕輕蠕動。花穴也是,陰唇往外翻,陰道口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收縮。
陳雅婷跪在講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講台桌面,喘得說不出話。她對著鏡頭跪下磕頭,聲音沙啞地說謝謝各位觀眾的打賞,謝謝同學這次的陪伴出遊,說完又把頭低下去,額頭叩在講台上,姿勢像一隻被馴服的牲畜。陳怡君拿起手機,繞著她慢慢走一圈,鏡頭從她汗濕的後背往下滑,滑過腰窩,滑過臀縫,停留在那兩個合不攏的洞口上。屁眼還在微微翕動,像在呼吸;花穴的陰唇邊緣掛著一滴還沒滴落的淫水,在日光燈下閃著光。留言區最後一輪嘲諷刷過去——合不起來的屁眼像在打招呼、花穴還在流是在哭喔、這兩個洞以後都廢了吧、建議直接縫起來省得漏水。
陳怡君關掉直播,把手機收進口袋。她從包包裡抽出陳雅婷的學校制服——白襯衫、深藍色百褶裙、領結,整整齊齊疊成一疊,丟在講台上。穿上,她說,然後去校門口,暗貓在那裡等你。他是我們最大的金主,不要怠慢人家。
陳雅婷撐起身體,手指還在抖。她拿起襯衫的時候,指尖摸到布料上繡著的學號,那是她的學號。她把襯衫套上,扣子一顆一顆扣起來,領結歪歪斜斜地掛在領口。她穿上百褶裙,裙擺落在膝蓋上方,遮住了大腿內側那些乾掉又濕掉的淫水痕跡。制服整整齊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她臉上殘留的潮紅、膝蓋上跪出來的紅印、還有裙子底下那兩個還在微微抽搐的洞口,記得剛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