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跟阿哲把手鬆開,陳雅婷整個人摔在石板地上,膝蓋磕出悶響。她的雙腿還維持著被拉開的姿勢,開襠褲的開口因為倒立太久而整個歪掉,陰部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大腿內側全是剛才排出小球時帶出來的腸液跟淡褐色的糞便痕跡,沿著腿根往下淌,一路流到膝蓋內側,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半乾的深色印子。她的肛門還沒完全閉合,洞口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往外翻出一小圈,顏色是發炎般的深紅色,殘留的黏液在光線下反著濕亮的光。
陳怡君用高跟鞋鞋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臀側,鞋尖陷進臀肉裡,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站起來。」
陳雅婷的手撐在地上,手指發抖,把自己推起來。她的頭髮亂成一團,黏在臉頰跟脖子上,星形胸貼只剩一邊還勉強掛在乳尖上,歪歪斜斜的,眼看就要掉下來;另一邊的乳頭完全裸露——暗紫色,腫得比前幾天更大,表面布滿結痂的掐痕跟齒印,乳暈整圈凸起,顏色深得像一顆過熟的李子。她站直的時候,乳房因為重量往下墜,晃了兩下,乳溝裡積了一層汗,亮晶晶的。她沒有低頭看自己,眼神定在車門的方向,瞳孔裡什麼都沒有。
「去,站在車門口。」陳怡君下巴朝遊覽車一抬。「每一個上車的人,你都要轉過去,把屁股掰開,讓他們看清楚你現在什麼樣子。」
陳雅婷點點頭,轉身走向車門。她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大腿合不攏,膝蓋往外撇,每走一步肛門的嫩肉就跟開襠褲的布料摩擦,粗糙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細針刺到。她停在車門口,赤腳踩在踏板邊緣,轉過身,背對車門,彎下腰,雙手往後抓住兩邊臀肉,用力往外掰開。
臀縫被打開,肛門整圈外翻,直腸黏膜的皺摺清清楚楚,洞口的黏液拉成一條透明的絲,往下滴,在半空中拉長,斷掉,落在踏板上。更下面一點,陰道口也跟著張開一條縫,裡面的嫩肉同樣充血成深紫色,微微顫動,像在呼吸,又像一張闔不攏的嘴。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阿琳。她拎著指甲油瓶,在陳雅婷面前停下來,歪頭打量了兩秒,目光從肛門慢慢往上移到陳雅婷的後腦勺。「哇,肛門開開的欸。裡面紅紅的是什麼?腸子嗎?」
「是直腸黏膜。」陳雅婷的聲音很平,沒什麼起伏,像在回答課堂上的提問。「我剛剛從肛門排出二十顆球。」
阿琳笑出來。「好噁喔——你聞起來有大便的味道欸。」她伸手,用指甲戳了一下陳雅婷外翻的洞口邊緣,指甲尖陷進那圈濕軟的嫩肉裡。
陳雅婷的肛門立刻縮了一下,整圈括約肌劇烈收縮,把阿琳的指尖夾住半秒。「唔——」她悶哼,腿根在發抖,但她沒有放開掰臀的手,指尖掐進自己的臀肉裡,掐出十個白色的指印。
「還會夾人欸!」阿琳把手抽回來,指甲上沾了一點透明的腸液,她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皺眉。「真的好噁。」說完走上車,經過的時候順手彈了一下陳雅婷垂晃的乳房,指甲掃過乳尖,那顆暗紫的乳頭晃了好幾下才停住。
第二個是小雯。她拿手機,鏡頭對準陳雅婷掰開的肛門,拍了好幾張,還切到錄影模式,特寫那個洞口一張一縮的樣子。她把手機湊得很近,鏡頭幾乎要貼到臀縫上。「說啊,你剛剛做了什麼?」
「我剛剛從肛門排出二十顆球。」
「再大聲一點,我錄不到。」
「我剛剛從肛門排出二十顆球。」陳雅婷提高音量,但聲音還是很平,像在唸課文,每個字之間的間隔一模一樣。
小雯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走上車。接下來的每一個人——男生、女生、阿豪、阿哲——每一個都在她面前停下來。有人捏她乳頭,用指甲掐著乳尖轉半圈;有人拍她臀,力道大得臀肉發紅;有人蹲下來用手電筒照她的肛門,光柱打進洞口裡,把裡面那一圈鮮紅的黏膜照得清清楚楚;有人拿原子筆戳她外翻的嫩肉,筆尖陷進軟肉裡再彈出來,留下一小點凹陷。陳雅婷一個一個對他們說:「我剛剛從肛門排出二十顆球。」聲音重複到後來開始發啞,尾音變成氣音,但她沒有停,也沒有改變任何一個字。
最後一個走上車的是陳怡君。她在陳雅婷面前停下,低頭看那張開的肛門跟從裡面慢慢滲出來的一滴混著血絲的腸液。她伸手,用兩根手指撐開洞口,往裡面看了一眼。洞口被撐得更開,黏膜繃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嗯,裡面還在動。」放開手,拍了拍陳雅婷的臉頰,指尖在她顴骨上留下一個濕印。「全部清完才能上車。」
陳雅婷直起身,走到飯店門口的清潔工具間。她蹲下來拿水桶跟刷子的時候,肛門壓在地上,冷硬的磁磚刺激得她倒抽一口氣,乳頭跟著晃動,擦過膝蓋,暗紫的乳尖在膝蓋骨上留下一道濕痕。她接了半桶水,提回車門前的石板地,跪下來,開始刷地上散落的二十顆小球。每撿一顆都沾著黏糊糊的體液,有的還裹著深褐色的糞便殘留,她用刷子沾水,一顆一顆刷,刷完再用抹布擦乾。膝蓋壓在石板地上,舊傷的痂又裂開,血珠慢慢滲出來,在她膝下的地面染出兩小塊粉紅。她趴下去撿滾到車底的小球時,乳房整團壓在地上,乳頭被粗糙的石板磨過去,她咬住下唇沒叫,但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了好幾下,陰道口滲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滴在石板上。
刷完所有小球,她把刷子跟抹布洗乾淨,擰乾,提著水桶走上遊覽車。車門在她身後關上。
車廂裡很亮,所有人坐在自己位上,目光全部轉向她,像一排等著看戲的觀眾。陳雅婷站在走道前端,手裡提著水桶跟刷子,開襠褲歪了,陰部從側邊露出來,大腿內側的汙跡雖然擦過但還留著淡黃的印子,乳頭完全裸著,暗紫色,腫脹得乳尖都往上翹,像在等誰去捏。
陳怡君從座位拿起麥克風,翹腳坐在第一排。「好了,給每一個人檢查。有人不滿意,你就當他的面重新清。」
第一個是阿豪。他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地板。「這裡,我覺得還有味道。」他往後靠,雙手抱胸,下巴朝地板點了一下。
陳雅婷跪下去,把抹布沾了水,趴在阿豪腳邊擦地板。她的臀因為趴姿而往上翹,肛門跟陰道整組暴露在阿豪眼前——那個洞還微微張著,裡面的嫩肉一縮一縮。擦了幾下,她抬起頭看阿豪,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還是不行。」阿豪搖頭。「用刷子刷。」
她換成刷子,刷毛刮過地板發出粗礪的摩擦聲。每刷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衝,乳房晃一圈,乳頭幾乎掃到阿豪的鞋尖,在皮革上留下一小點濕印。刷了兩分鐘,阿豪才點頭。她起身的時候,膝蓋上多了一片新的血印,深紅的血珠沿小腿往下滑。
第二個是阿哲。他靠在椅背上,雙腿打得很開,褲襠鼓起。「這裡。」他指自己的大腿內側,距離陰莖只差幾公分。「你的口水滴到我了。」他的聲音很輕,但眼睛直直盯著她的臉。
陳雅婷跪到他兩腿之間,拿抹布擦他的褲管內側。阿哲的手放到她頭上,把她的頭往自己褲襠壓了一下。她的臉離他的陰莖只隔一層運動褲布料,能感覺到底下那股硬燙的熱度,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她繼續擦,擦完抬起頭,眼睫毛垂著,沒有看他。
「還有奶頭的味道。」阿哲伸另隻手,用拇指跟食指捏住她裸露的乳頭,用指腹搓了兩下。「這裡也要清。」他捏得很用力,乳尖從他指縫擠出來,充血成更深的一層紫。
陳雅婷沒有躲。她把抹布摺過來,用乾淨的那面擦自己的乳頭,在他面前來回擦了好幾遍。阿哲的手一直沒放開,指腹壓著她的乳暈,感受那團軟肉在他手裡逐漸變硬。「嗯……」她擦的時候喉嚨滾出一聲很輕的悶哼,因為乳頭被捏得太用力了,痛感跟某種她已經分不清楚的刺激混在一起。
檢查一個接一個。阿琳說她腋下有汗味,要她抬手用刷子刷,刷毛刮過腋下的嫩肉,皮膚立刻泛紅;小雯說她肚子上的舊齒印太明顯,要她用抹布擦乾淨,抹布粗糙的纖維反覆摩擦那些結痂的傷口,好幾個齒印被擦到滲出新的血珠;幾個女生圍在一起討論她陰道口那一圈外翻的嫩肉,說顏色太深不好看,要她用濕紙巾擦,一連擦掉好幾張,濕紙巾一張一張被扔進走道旁的垃圾袋裡,每一張都沾著淡黃的黏液。陳雅婷跪在走道上,趴著、側著、抬腿,在每一個人面前展露身體,用抹布、刷子或濕紙巾反複擦拭他們指定的部位。她的皮膚被擦到泛紅,大腿根部的嫩肉紅得像燙傷,乳頭被抹布粗糙的纖維刮過時她抖了好幾下,但始終沒有抗拒,眼神一直垂著,落在自己膝蓋旁邊的地板上。
最後一個是陳怡君。她伸出高跟鞋,鞋尖頂著陳雅婷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鞋尖壓在下巴的軟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檢查完啦?好。現在你來說——你是什麼?」
「我是……母狗。」陳雅婷的聲音很輕,但車廂裡很安靜,每個人都聽到了。
「母狗該做什麼?」
「聽主人的話。」
陳怡君滿意地放下腿。她拿起麥克風,站起來,面向整車人,笑容從嘴角一路擴到眼角。「各位同學,這三天兩夜滿不滿意?」
車廂爆出一陣歡呼跟掌聲。有人吹口哨,有人用腳跺地板,阿豪用拳頭敲窗框,玻璃震得嗡嗡響。
「很好!」陳怡君的笑容擴得更大,她走到陳雅婷身邊,手放進她頭髮裡,抓起來讓她的臉朝上仰,頭皮被扯得發紅。「今天是最後一天,等一下還有兩個景點跟一頓中餐。但是——」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車廂裡好幾個男生的褲襠,笑了。「到第一個景點之前,我知道班上男生年輕旺盛,褲子都鼓起來了。壓了很久,這樣不好。先來發洩一下。今天我們的車掌小姐不發送早餐,發送的是她的身體。」
話音剛落,車廂裡的起鬨聲比剛才更大。阿哲已經站起來,手放在褲腰上;好幾個男生也跟著動,解皮帶的解皮帶,拉褲鍊的拉褲鍊,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此起彼落。
陳怡君把麥克風遞到陳雅婷嘴邊。「對不對?」
「對。」陳雅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整車都聽得到。「發送的是我的身體。」
「每一個座位都要去,要做什麼都可以。口交、肛交、乳交、足交、打手槍、陰道內射——」陳怡君每念一項,車廂就多一個人笑出聲。「不限時間,不限次數。但是直播會開著。」她拿出手機,架在第一排椅背的夾座上,鏡頭對準走道。她點開直播,畫面亮起來,觀看人數從零開始往上跳。
陳雅婷被推到走道正中間。她先跪到第一排左側的男同學面前,那個男生的褲子已經解開,陰莖半硬,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體液,在鹵素燈下反光。她彎腰,嘴張開,把那根含進去。男生的手抓住她的頭髮,往下壓,腰往上頂。「幹——好燙——」她喉嚨被頂到,發出「咕、嗯——」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下巴滴到地板。她一邊含,一邊用嘴唇收緊,頭上下動,乳房也跟著晃。男生抓住她一邊乳房,五指陷進乳肉裡,用力捏,乳頭從他指縫擠出來,暗紫色腫得發亮。
「換我。」旁邊的男同學把她拉過去,陰莖已經硬得翹起來。他沒讓她口交,而是把她轉過去,壓在座椅扶手上,從後面直接插進陰道。那個洞口因為連日反複的插入早就合不攏,陰莖一頂就整根沒入,裡面的嫩肉燙得燙手,而且因為藥水的後遺效還在規律收縮,緊緊咬住插進來的東西。男同學一插進去就悶哼一聲,抓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嗯……嗯……!」陳雅婷被撞得往前僕,乳房壓在前座椅背上,從椅背的縫隙擠出來。她半張嘴,口水跟呻吟一起往外流:「啊、啊、嗯——」
「奶頭好硬欸!」旁邊在等的另一個男同學伸手捏她擠出來的乳頭,用指甲掐乳尖,轉了一下。
「嗯啊——!」陳雅婷整個人彈了一下,陰道劇烈收縮,夾得正在抽送的那個男同學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射了。熱液灌進去的時候她腿一軟,差點從扶手上滑下去,但被後面的男同學撈住腰,繼續抽送了幾下才拔出來。濁白的精液從她陰道口流出來,沿大腿內側往下淌。
男同學們開始一個接一個。沒有停。阿哲把她拉到自己的位上,讓她趴在前座椅背上,從肛門插進去。那個洞還微微張著,陰莖頭頂到外翻的黏膜時,陳雅婷整個人弓起來,從喉嚨擠出一長串:「啊、啊、那裡——不行——」阿哲沒理,腰一沉,整根頂進直腸。裡面燙得像在發燒,而且因為剛才排過小球,肌肉還沒完全恢復,比平時更緊,卻又帶著一種被撐開過的鬆軟。他抓她的頭髮往後扯,她的背凹下去,臀翹高,肛門被插得整圈往裡凹。「叫大聲點。」他邊抽送邊說,另一手從前面伸過去捏她乳頭,同時用指拉長那顆腫脹的乳尖。
「啊!嗯嗯——!好、好深——」陳雅婷叫得比剛才大聲,音尾往上翹,整張臉紅透,嘴角口水沒停過,眼睛半閉,眼睫毛全濕了。阿哲射在她肛門裡的時候,她整個人抖得像在抽搐,腿根內側的嫩肉不停跳動。
女生也沒有閒著。阿琳拿著一個寶特瓶,坐在位上對她招手。「過來。」陳雅婷爬過去的時候,肛門還在往外流精液,滴了一路,在走道地板上留下一小點一小點白濁的印子。阿琳讓她跪在座位前,把寶特瓶的瓶口塞進她陰道裡,冰涼的塑膠感讓她縮了一下。「不要夾。放鬆。」阿琳慢慢轉動瓶身,瓶口的螺紋刮過陰道壁的嫩肉,陳雅婷悶哼:「唔——嗯、好涼——」阿琳轉了好幾圈才拔出來,瓶口沾滿透明的液體。旁邊的女生接過寶特瓶,把瓶口塞進她肛門,一樣轉了好幾圈,拔出來的時候瓶口沾著一層淡黃的腸液。
另個女生拿原子筆戳她的乳暈,沿著乳頭畫圈,一筆一筆,畫到乳尖時用力往下壓,乳頭被壓扁再彈回來,她每壓一次陳雅婷就喘一聲:「哈啊、嗯、嗯——」
「她的奶頭已經沒感了吧?壓這麼大力都不叫。」那女生邊戳邊說。
「會叫啦。」阿琳伸手,用兩片指甲掐住乳頭根部,用力一夾。「叫。」
「咿——啊!」陳雅婷整個人往上彈,乳頭從指甲間扯出來,腫得比剛才更紫,表面還留著兩道白印。阿琳把手舉給旁邊看:「你看,掐下去還是有反應的。」
整臺車充滿了淫靡的氣味——精液、汗、口水、陰道分泌物,混在一起,濃得散不掉。皮椅的摩擦聲、身體撞擊的聲音、男生低吼跟女生笑的聲音,交疊在一起。麥克風被隨便放在一旁,直播的觀看人數跳到四位數,留言快速往上刷,但沒有人在看,所有人都在看陳雅婷——她在走道上爬、跪、趴、躺,被翻來翻去,乳頭被捏到滲出血珠,陰道口合不攏,精液從裡面不停往外流,肛門也被灌滿,整個洞口糊成一片白。她的身體因為接連不斷的高潮而泛紅,皮膚燙得嚇人,腿根痙攣的頻率越來越高,有幾次她整個人像斷電一樣軟下去,被拉起來灌了口水,又被翻過去繼續。
「還、有——還有幾、個人——」她趴在走道正中間,臀朝上,開襠褲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去,下身赤裸,陰道裡塞著兩根原子筆,肛門裡插著一個保溫瓶的瓶蓋。「嗯啊、哈啊——不行——又、又來了——」她話說到一半,身體突然劇烈抽搐,陰道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把原子筆衝出來,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彈響。整車都聽得到她高潮時從喉嚨擠出來的長哼,尾音往上拉,拉到她幾乎沒氣才斷掉,然後整個人癱在地上,乳房壓在走道上,隨著喘息一抖一抖。
陳怡君這時候才拿起麥克風,低頭看癱在腳邊的陳雅婷。「第一個景點快到了。大家整理一下。」彎腰,用手指把陳雅婷肛門裡的瓶蓋挖出來,發出「啵」一聲。洞口立刻滲出一股白液。
遊覽車減速,靠邊停下。
「一個半小時。」陳怡君對全班說,然後轉向駕駛座,對司機大哥點一下頭。「她留給你了。隨你用。」
車門打開,全班一個一個走下車。每個人經過陳雅婷身邊時,有的踢她臀,鞋尖陷進臀肉裡;有的踩她頭髮,髮絲被鞋底壓在地上扯了一下;有的蹲下來捏最後一次乳頭,用指甲掐著乳尖轉到不能再轉才放開。她在走道上完全癱著,頭髮散亂,全身是汗跟精液的混合,乳房上布滿紅紅紫紫的捏痕跟齒印,乳頭腫成暗黑的紫,陰道口外翻,嫩肉顏色深得快變成棗紅,肛門的洞口還在一張一縮往外擠殘留的白液。她把臉埋在走道地板上,呼吸很慢,嘴角掛著一條還沒乾的口水,身體偶爾抽動一下。
車門關上。車廂內暗下來,只剩司機跟她。
引擎還發動著,整臺車微微震動。司機大哥從駕駛座起身,走過來。他大概四十歲,穿短袖素色衫,肚子微凸,褲子已經解開。他低頭看癱在地上的陳雅婷,用鞋尖推了推她的臀,鞋尖的橡膠底壓在臀肉上,留下一個灰印。
「還活著吧?」
陳雅婷動了一下,手撐在地上想爬起來,但乳頭擦到地板,粗硬的走道地毯刮過腫脹的乳尖,整個人抽了一口氣。「嗯——」
司機蹲下來。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朝上躺,兩腿自然往兩邊張開,露出中間那個被用得通紅的陰道口。他伸兩根手指插進去,攪了一下,裡面燙燙的,而且因為藥水遺效,肌肉還在規律收縮,把他的手指緊緊咬住。他笑了,嘴角往上扯,露出被菸漬染黃的牙齒。
「前兩天你幫我含,都含不到出來,你知道為什麼嗎?」他把手指抽出來,把她的腿更往兩邊壓開,膝蓋壓在她乳房上,把那兩團軟肉擠得往側邊扁。「因為你的嘴不夠緊。今天——試你的穴。」
陰莖頂進陰道的時候,陳雅婷的背拱起來,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因為司機的腰一沉到底,龜頭撞到子宮頸,那一瞬間她的陰道像是被觸發什麼開關,整圈肌肉痙攣,從喉嚨擠出一聲很長、很啞的:「咿——」
「緊多了。」司機壓住她的肩膀,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頂到最深的時候停半秒,再退出,龜頭的冠溝刮過陰道壁的時候,陳雅婷的腿就抖一下。她的身體被撞得往上移,每一下都被拉回來。乳房在司機肚子下晃,乳頭因為汗水的關係反光,腫得像兩顆葡萄乾。
「嗯、嗯、啊——」她的呻吟跟車身的震動合在一起,音調往上往下,每一次頂深就尖一點,退出就沉下來。司機後來嫌她滑,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插。她趴在走道上,手扳前座的金屬腳架,指節泛白,每被撞一下手就滑開一點,然後再去抓。肛門就在陰道上面,那個洞還沒閉合,陰莖在陰道裡抽送的時候,肛門的嫩肉也跟著一縮一縮,像另一張嘴在呼吸。
司機一邊幹一邊講話,聲音粗啞,混著喘氣。「你們這些高中女生,整天被玩成這樣也不吭聲——」他拍她的臀,聲音響亮,臀肉上浮起一個紅掌印。「說,你被多少人上過了?」
「數、數——啊!」她沒說完,因為司機突然加速,撞得她往前趴。
「數不清了啦。」司機自己替她回答。他低頭看到她肛門的洞口張合的樣子,伸手從旁邊座位上摸到一瓶礦泉水——剛才學生留下的。他把瓶口對準肛門,插進去。肛門因為反複被撐開,瓶口進去的時候只遇到一點阻力,就順利滑進去兩公分。
「啊——!冰冰、的——」陳雅婷抖了一下,肛門夾緊瓶口。司機一邊幹她的陰道一邊轉礦泉水的瓶身,瓶口在直腸裡攪動,刮過腸壁。她整個人開始劇烈發抖,從頭到腳趾都繃直,陰道突然劇烈收縮,把司機夾到悶哼。
「這樣就高潮了?」他加速抽送,同時把瓶身更推進肛門一點。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痙攣,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液。他頂到最深,射精的時候她還在抖。
司機拔出來,把礦泉水瓶也拔出來,瓶口沾著一層淡黃的腸液。他拿衛生紙擦了擦自己,把褲子拉上,回頭看癱在走道上的陳雅婷。她側躺,腿合不攏,陰道口流著精液,肛門的洞口比剛才張得更開,裡面的直腸黏膜還在微微翕動。她眼睛半張,呼吸很淺,手指還勾在前座椅架的邊緣,指節泛白。
「還有四十幾分鐘。」司機坐回駕駛座,點一根菸,搖下車窗。「你可以休息一下。」
陳雅婷就那樣癱在走道上,身體每隔幾秒抽動一次,不知道是醒著還是昏了。午後的風從車窗灌進來,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大腿內側的精液被風吹到半乾,變成一層黏膩的薄膜。
三十幾分鐘後車門打開,同學陸續回來。阿豪第一個上車,低頭看到癱在走道上的陳雅婷,吹口哨。「司機大哥你下手很重喔。」
車廂大致整理過了,但那股腥鹹的氣味還沒散。陳雅婷已經被套上衣服——一件黑色緊身衣跟那件開襠褲——但緊身衣的領口照樣挖空,乳房從兩個橢圓形的洞口擠出來,乳頭貼了新的星形胸貼,但沒遮住全部腫脹的乳暈,暗紫色的邊緣從貼紙側面露出來。她坐在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上,背靠窗,眼睛半閉,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腿根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嫩肉一抽一抽的。
遊覽車發動,往下一個點開。車程二十分鐘。
陳怡君從包包裡拿出兩支藥水——藍色那支搖一搖,紅色那支也搖一搖。她走到陳雅婷面前,捏開她的嘴,先把藍色的灌進去,液體從嘴角溢出幾滴,沿下巴往下流;隔了大概三分鐘,再把紅色的灌進去。陳雅婷吞下去,喉嚨動了兩下,頭靠回窗。車窗外的風景開始往後退。
藥效來得很快。十分鐘左右,陳雅婷的身體開始泛紅——從脖子開始,一路往下蔓延到鎖骨、乳房、肚子,皮膚像被燙水燙過,透出一層淡粉紅。她開始喘,呼吸變淺變快,乳房隨著喘息起伏,乳頭在胸貼下慢慢變硬,把星形貼紙頂起來。她睜開眼,瞳孔有點失焦,眼球表面泛著一層水光,手不自覺地放到自己肚子上,往下滑,滑到陰部,隔著開襠褲用手指壓住洞口的位置,指尖陷進那條濕軟的縫隙裡。
「還沒到。」陳怡君把她的手拉開。「到了餐廳有舞臺等你。」
車停在餐廳門口的時候,陳雅婷被拉起來。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她走路的時候腿是軟的,大腿內側互相摩擦,每一下都讓她發抖。陰道因為藥水的關係開始大量分泌液體,從開襠褲的開口往下滴,走過的地方留一小點一小點透明的印子。乳頭硬得把整片胸貼撐起來,尖端頂著緊身衣的布料,暗紫的顏色隔著黑色料子還是看得到。
餐廳是那種土雞城式的合菜館,挑高兩層,二樓有一整排圓桌。舞臺不是正式的舞臺,是用空心磚疊起來、上面鋪紅色塑膠布的一個長方平臺,大概兩坪大,離地三十公分。牆上掛著一臺液晶螢幕,正放著不知名的快節奏臺語歌。
午間的客人不多,除了他們班,只有角落一桌散客——兩個中年男子,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去吃菜,筷子碰到碗邊發出清脆的響。
陳怡君把陳雅婷推上舞臺。全班圍坐在三張圓桌,菜已經開始上。陳怡君站在臺邊,拿麥克風拍兩下試音,擴音器發出尖銳的回授聲。「各位同學——餘興節目時間。」
螢幕畫面一切,變成一支洗腦的電子舞曲,節拍強到地板都在震。畫面裡是那種比基尼辣妹熱舞的影片,動作簡單但幅度很大——扭腰、甩臀、深蹲、挺胸。
「第一段,先熱身。」陳怡君說。「跟著螢幕跳。」
陳雅婷站在舞臺正中間。她的手腳明顯不協調,節拍慢半拍,手抬起來的時候腳還沒動,蹲下去的時機也不對。但音樂很大聲,她還是跳。扭腰的時候開襠褲的洞口張開,陰道口的嫩肉在舞臺的鹵素燈下閃過一道濕亮的光。挺胸的時候乳房從領口的橢圓洞擠出來,形狀被緊身衣繃住,邊緣壓出一圈肉痕,乳頭的胸貼已經歪了一半,露出一小塊暗紫的乳暈。她沒有穿鞋,赤腳在塑膠布上踩,腳趾因為用力的關係蜷起來,趾甲在塑膠布上刮出細微的吱吱聲。
「她到底有沒有在節拍上啊?笑死。」阿琳夾一塊三杯雞,邊嚼邊看,雞骨頭從她嘴邊掉下來落在盤子裡。
「那個奶一直晃,好暈。」阿豪拿手機拍,鏡頭跟著乳房的晃動軌跡移動。
「等下應該會更好看。」阿哲說,嘴裡塞滿炒飯,飯粒黏在嘴角。
第一段音樂結束,陳雅婷站在臺上喘,乳房的起伏幅度很大,胸貼快要掉下來。藥效讓她的皮膚變得更紅,脖子跟胸口泛起一大片蕁麻疹似的淡紅斑,汗珠一顆一顆從鎖骨往下滑,流進乳溝裡,在鹵素燈下反著光。
陳怡君走上臺,手裡拿著一個灌腸用的橡膠球——紅色的橡膠管接著一個金屬嘴,尾端是可擠壓的球體。她舉起來給全場看。「第二段加強——五百cc。」她叫陳雅婷趴下,臀朝觀眾。她把金屬嘴對準肛門,慢慢轉進去。那個洞口還很軟,金屬嘴滑進去幾乎沒有阻力,但冰涼的觸感讓陳雅婷整個人抖了一下。「嗚嗯——」
橡膠球被擠壓,灌腸液一截一截打進直腸裡,五百cc全部灌完的時候她的肚子有了明顯的微凸。陳怡君把金屬嘴拔出來,洞口立刻收縮,沒有漏。她拍了拍陳雅婷的臀。「繼續跳。」
第二段舞曲開始,節奏更快,動作更複雜——有蹲下再彈起來的,有趴下去拱腰再甩頭的。陳雅婷跳到第三個八拍的時候,肚子的灌腸液開始攪動。她的動作出現停頓,扭腰的幅度變小,整個人僵了一下。又跳了兩個八拍,她突然停下來,雙腿夾緊,膝蓋互撞,身體往前彎,手壓住肚子。臉上的表情扭曲——不是痛,是忍,眉皺成一團,嘴唇咬得泛白。
「繼續跳。」陳怡君在臺下說,語氣很平,像在指正功課。
音樂還在放。陳雅婷繼續跳,動作比剛才更卡,每一下扭腰都像在忍,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跳到副歌的時候,她的身體一個大幅度後仰,肛門終於失守——「噗——」一聲,第一股深黃色的液體混著塊狀糞渣從開襠褲的後側開口噴出來,直接打在舞臺的紅塑膠布上,發出淅瀝的響。液體沿大腿往下流,熱呼呼的,在鹵素燈下閃著濕亮的光。
圓桌那邊傳來一陣夾雜笑罵跟碗筷放下的聲音。「靠北她真的邊跳邊拉——」「好噁!我在吃飯欸!」「快快快錄影!」「那個大便是什麼顏色啊?吃壞肚子嗎?」「她昨天吃什麼啊你看那個塊狀的——」
陳雅婷還在動。她沒有收到停下來的指令,所以繼續跳,即使大便已經沿腿根往下淌,即使每一步踩下去都濺起一小片黃水。她的臉紅到耳根,不知道是藥效還是羞恥,眼眶裡積了淚,但沒有流下來。她繼續扭、蹲、甩頭,乳房在領口外晃,開襠褲的後側已經被染成深褐色。
第三段舞曲響起來的時候她腳下已經積了一小灘液體。陳怡君這時候走上臺,拿麥克風說:「因為剛才跳不好,而且漏光了——所以再灌一次,五百cc。」她拿出了第二顆灌腸球,這次準備了串珠——五顆,每顆直徑大概兩公分,用一條矽膠繩串在一起。
觀眾席已經有人放下筷子。不是噁心,是怕錯過什麼。
陳雅婷被壓回趴姿,肛門再次插入金屬嘴,第二管灌腸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小腹從微凸變成明顯凸起,像懷孕三個月的弧度。陳怡君灌完,立刻把五顆串珠一顆一顆塞進她肛門。第一顆頂開括約肌,整圈嫩肉往裡凹陷,滑進去了。第二顆壓著第一顆,也滑進去。到第五顆的時候,串珠尾端的矽膠繩跟拉環露在肛門外,洞口被最外那顆珠子撐成完美的圓形,邊緣的嫩肉繃成半透明。
「現在繼續跳。第四段。」
節奏更強了。陳雅婷站起來,才跳第一個四拍,肚子裡的灌腸液就開始猛烈翻攪。串珠塞得很緊,液體被堵在直腸裡面出不去,每一次她扭腰就感覺到腸子被撐得更脹,更想拉。她的動作出現明顯的痛苦——手抬起來的時候整條手都在抖,蹲下去的時候膝蓋撞得碰碰響,眼淚終於從眼眶滑下來,跟汗混在一起。她一邊跳一邊發出壓抑的悶喘:「嗯……嗯……快、快不行——」
跳到一半,她停下來,雙腿夾緊,身體弓成蝦米,肛門夾著珠子開始往外擠——串珠被慢慢推出大概一公分,但沒有完全出來,因為腸液的潤滑讓洞口收不緊。一滴滴深黃的液體從珠子跟洞口的縫滲出來,沿臀縫往下流。
「那是一邊塞一邊漏嗎?」阿琳已經笑到趴在桌上,拿筷子敲碗,筷尖在碗邊敲出叮叮叮的脆響。「你看她忍的樣子——」
「繼續跳。」陳怡君說,聲音沒什麼起伏。
陳雅婷咬唇,又開始動。跳到最後兩個八拍的時候,她蹲下來,再也忍不住,串珠被她用直腸的收縮整串擠出——「啵——」連續五聲,珠子一顆一顆滑出來,最後一顆帶著一大股黃褐色的液體噴在舞臺上。她整個人軟下去,跪在自己的排洩物上,乳房壓在濕滑的塑膠布上滑了一下,乳頭刮過檯面,胸貼終於完全脫落,那兩顆暗紫腫脹的乳尖就那樣壓在地上,被擠得往兩邊扁開。
「啊啊啊——」她叫出來,不是因為排洩,而是因為乳頭摩擦檯面那瞬間的刺激——藥效讓那裡的感度變得很高,輕輕一碰就會發抖。
菜已經沒什麼人在吃了。那桌中年男客拿著手機在拍,鏡頭對準舞臺,其中一個人的筷子掉在地上也沒撿。店家的人假裝沒看到,廚房門簾動了一下又放下。
第五段音樂響起。陳怡君從包包拿出那個粉紅色的小章魚——矽膠製,中間一個吸吮嘴,四周好幾條軟觸手——走到陳雅婷身後,把還在發抖的她翻過來,腿打開。她把小章魚的吸嘴對準陰蒂,觸手纏住陰唇,開關一按,小章魚開始震動、吸吮。她把它用膠帶固定在陳雅婷的大腿內側。
「最後一段。跳完我們吃飯。」
陳雅婷站起來的時候腿根已經在劇烈痙攣。小章魚吸在她的陰蒂上,吸嘴每一下收縮都讓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一下。音樂開始,她試著跟節拍,但第一秒就失敗——她的身體不聽使喚,手腳各有自己的想法,陰蒂上的震動把她的思考全部攪散。她跳,但那不是跳舞了,是一個人在舞臺上扭動、抽搐、跌跌撞撞。乳房甩來甩去,乳頭在空氣中畫圈,陰道口開始噴水——小章魚的刺激讓她十分鐘內潮吹了三次,每次噴出來的液體都透明稀薄,灑在已經髒得一塌糊塗的紅塑膠布上。
圓桌那邊已經全部停筷。有人站起來看,有人拿手機錄影,有人在數她第幾次高潮。「第三次——第四次!靠,她這次噴好遠——」「那個章魚是開最強嗎?她腿已經站不住了欸。」
陳雅婷跪在舞臺上,身體往前趴,額頭碰在濕黏的檯面,臀朝後翹,小章魚還在震,她還在抖。她的手往前伸,抓不到任何東西,指頭在塑膠布上刮出吱吱的響。「哈啊、啊嗯——又、又來、來了——啊——」第四次的潮吹接第五次,她整個人像被翻過來的青蛙,腿張開,陰道口一張一縮往外噴水,已經不是潮吹了,是失禁——淡黃的尿液混著透明分泌物一起出來,沿著大腿流到腳踝,在舞臺上漫成一片。
音樂停。小章魚還在震,陳怡君走上臺,把膠帶撕開,拔掉小章魚。陰蒂被吸得整顆腫起來,從原本的粉豆變成深紅色,凸出陰唇外,像一顆小櫻桃。陳雅婷癱在自己的尿跟排洩物裡,呼吸很急,但眼睛是閉著的,眼睫毛黏在一起,臉頰上全是乾掉又濕掉的淚痕。
「換衣服吃中飯。」陳怡君對她說,然後轉頭對全班,「大家繼續吃!等一下還有。」
陳雅婷被拖下舞臺的時候,兩腿完全無力,在地板上拖出兩條濕痕。
中飯後,全班回到遊覽車。陳雅婷換了乾的開襠褲跟緊身衣,但頭髮還黏著汗,身上那股腥甜跟漂白水混雜的氣味還是很濃。她被安排在第一排靠走道的座位,陳怡君把她的雙腳打開,腳踝用束帶固定在座椅腳架上,身體前傾,手腕被束帶固定在椅背的金屬扶手上,變成一個趴跪在第一排座椅旁、臀腿朝向走道的固定姿勢。她根本沒力掙扎,藥效讓她全身軟得像塊發燙的蒟蒻。
「好了——」陳怡君打開直播,把手機架好,鏡頭對準走道跟那高高翹起的臀。「回程的最高潮。全班每個人輪流在走道上使用我們車掌小姐一個洞口。不限道具、不限部位、不限次數。規則是——每次限時一百八十秒,直播開著,抖內金額最高的人可以指定最後一輪要用什麼道具。」
車子發動,車身開始規律晃動。窗外風景往後退,午後的光線穿過窗簾,在陳雅婷的背上照出一條一條的光斑。她的背凹下去,臀翹高,開襠褲的開口被拉得更開,陰道跟肛門完全暴露——陰道口因為藥效還在不停收縮,一圈嫩肉從洞口微微外翻,顏色是長時間充血後的深紫,縫隙裡滲著透明的液體;肛門因為剛才的灌腸跟串珠,洞口還沒閉合,微微張開大概一公分的直徑,裡面的黏膜鮮紅,隨著車身晃動一縮一收。她的乳房垂在緊身衣的領口外,乳頭硬得翹起來,暗紫的顏色像兩顆熟到快爛的桑葚。
第一個上前的是阿豪。他站到她身後,褲子拉下,陰莖已經硬了。他選肛門。陰莖頭頂在洞口,那一圈外翻的黏膜被壓得往裡凹,然後他腰一頂——整根進去。陳雅婷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衝,束帶把她的手腕扯住。「嗯——!」她悶哼,臉撞在前座椅背上,口水從嘴角滲出來。
「肛門還是很緊。」阿豪說,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到底,然後退出,再用力頂進去。抽送的節奏幾乎是粗暴的,她的身體跟著車身的晃再加上他的撞擊,整個人像在篩抖的娃娃。肛門被插得整圈嫩肉快速翻進翻出,發出濕黏的「滋滋」聲。他抽了大概四十秒,拔出來,轉插進陰道,同樣快節奏,撞得她的臀發出清脆的「啪啪啪」。陰道因為藥效的關係,肌肉一吸一吸地咬住他,他每頂一下就被夾一下。「幹——你這個穴真的很會吸。」他加速抽送,射在陰道裡,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白液,滴在走道地板上。
他退開,阿哲上來。阿哲手裡拿著一個寶特瓶——冰的,剛才從冰桶拿出來,瓶身還在冒水珠。他把瓶口對準陳雅婷的陰道,慢慢插進去。冰涼的瓶身讓她整個人抽了一下:「冷、冷冷——」阿哲轉動瓶身,塑膠螺紋在陰道壁裡攪動,她發出長串的喘:「啊嗯嗯——不行、那、那個——」阿哲拔出來,瓶口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體液,然後他把同一個瓶口插進她肛門,一樣轉了好幾圈。她悶哼,身體扭了一下但被束帶固定住,逃不掉。
一百八十秒到了。陳怡君在旁邊念直播間留言。「『暗房裡的貓抖內五千,問她現在肛門裡是什麼感覺。』」
阿哲拔掉瓶子,退開。陳怡君把手機鏡頭轉過去,對準陳雅婷的臉。她的臉壓在椅背上,頭髮黏在嘴邊跟額頭,眼睛半閉,嘴角掛著一條還沒乾的口水。嘴唇顫抖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很熱……很脹……像、像要被撐開了……」
話沒說完,下一個人已經站到她身後,拿的不是陰莖,是一根從揹包翻出來的螢光筆。筆身很粗,大概兩公分直徑,插進肛門的時候表面滑滑的,一下就沒入半根。陳雅婷悶哼的尾音往上翹:「——啊!」
車晃了一下,插入的動作沒停。
輪到女生的時候,有的直接用手——兩根、三根手指插進陰道,攪動、摳刮、往外撐;有的拿水瓶,把瓶蓋打開用瓶口抵著陰蒂震動;有的用原子筆,在她乳頭上畫圈,然後用筆夾夾住乳尖,拉到最長再放開。陳雅婷每被彈一次乳頭,喉嚨就滾出一聲半碎的呻吟,有時候是「嗯——」有時候是「咿呀——」聲音越來越啞,因為她已經叫到沒力氣了。
直播觀看人數跳到五位數。陳怡君朗讀留言:「『讓她高潮給我們看』——你們聽到了。『肛門多插幾根』——下一輪。『藥效還有多久』——還有一個多鐘頭。」
又一個男生站到她身後,這次同時插兩根——陰道一根、肛門一根,兩根交替抽送,陳雅婷的身體像被通了電,開始連續痙攣。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後仰,束帶把她扯住,她的背拱成橋,乳房往前挺,乳頭繃得死緊,陰道噴出一大股水,直接噴在走道上,然後她軟下去,身體還在抖,還在被抽送,還在被撞得前後晃。
車廂的氣味越來越濃。精液、腸液、汗水、尿道分泌物,混在一起,空調怎麼吹都散不掉。每張座椅上都有人側身看,有人趴椅背看,有人站起來拿手機拍。阿琳翹腳坐在位上,一邊塗指甲油一邊對直播鏡頭揮手;阿豪在數她第幾次高潮;小雯跟旁邊的女生打賭她能不能撐到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了。陳怡君關掉碼表,舉起手機。「『暗房裡的貓』抖了五萬,指定——」她頓了一下,笑容擴大,「三道口同時。道具他選的。潮吹小章魚、按摩棒、串珠加跳蛋。」
她一樣一樣拿出來:粉紅小章魚——固定在陳雅婷的陰蒂上,震動開到最強;按摩棒——矽膠材質,有旋轉頭,整根插進陰道,開關一按,龜頭開始旋轉攪動;串珠——五顆,每顆直徑兩公分,裡面塞進一顆跳蛋,整串塞進肛門,開關打開,跳蛋在珠子裡面震、珠子撐著腸壁,腸壁再反過來壓珠子,震波一層一層往裡傳。三樣東西同時開始動的時候,陳雅婷的整個下體都在震。
「咿——!啊啊、不行——同、同時——」她講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一樣東西的頻率都不一樣:小章魚在陰蒂上是快節拍的吸吮,噗滋噗滋;按摩棒在陰道裡是旋轉加震動,像一把鑽頭在她最裡面攪;串珠跟跳蛋在肛門裡震得她直腸發麻,震波從會陰一路傳到陰道後壁。三種感覺疊在一起,她的身體像被丟進一臺正在高速脫水的洗衣機,每一寸肉都在跳、都在抖、都在失控。口水從她嘴角整條流下來,眼淚也流下來,眼睫毛膏糊成一團。呻吟已經不是呻吟了,是從喉嚨直接被擠出來的破碎氣音:「哈、哈啊——嗯咿——啊——」
其他人回到了座位。車廂變得比較安靜,只剩下引擎的低鳴、車身的晃動,還有那三道玩具同時發出的細微嗡鳴聲,以及陳雅婷不間斷的喘氣與悶哼。
她還被固定在原地。藥物讓她的身體持續發燙泛紅,汗水、腸液、淫水混在一起,沿開襠褲的開口一滴一滴往下掉。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身體痙攣、然後癱軟、然後又被刺激得再次繃直。乳頭在領口外晃,暗紫的乳尖已經腫得發亮,表皮被汗水浸到透光。
車一路開。震動一直沒有關。陳怡君在座位上翹腳看手機,直播還開著,觀看人數還在跳。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夕陽正從山的那一邊沉下去,整片天空是橙紅色的,光照進車窗,打在陳雅婷被固定住的身體上,把那布滿汗水的背照得金亮。遊覽車繼續往前開,引擎的低鳴混著那些細微的震動聲,一路往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