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縫隙的光從灰藍轉成淡白的時候,陳雅婷還醒著。整夜她只斷斷續續昏過去幾次,每次都被陰道突然一陣劇烈收縮給扯醒。那感覺不像高潮——高潮有起有落,有短暫的空白可以喘息——這個沒有。陰道內壁的肌肉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一樣猛力一夾,停兩三秒,鬆開,過十幾秒又一次,完全不理會她的疲憊。她側躺在地毯上,膝蓋蜷到胸前,手掌壓著微隆的小腹,掌心能清楚感覺到二十顆小球擠在直腸裡的形狀。每次陰道收縮,腹腔內的壓力就會改變,小球像被輕輕推了一下,在骨盆深處滾動,撞在肛塞的金屬底座上,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悶在體內的細微碰撞聲。
肛門裡的狗尾巴壓在地毯上。金數肛塞撐了一整夜,括約肌已經從最初的刺痛轉成一種痠脹的鈍麻感,像有東西卡在身體裡太久,神經放棄了把它排出去的衝動,只是每隔一陣子就不自覺地緊縮一下——不是陰道那種劇烈的抽榾,而是緩慢的、深層的蠕動,連帶讓那撮黑色人造毛在地毯上輕輕掃動。
陳雅婷把臉埋進手臂內側,嘴唇壓在自己的皮膚上。她的身體很熱。不是發燒那種熱,是從骨盆深處輻射出來的、帶著脈搏的熱度,像有什麼東西在腹腔裡悶燒。乳房壓在地毯上,乳頭蹭過化纖的粗糙表面,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刺刺的、癢癢的,然後那股癢會沿著乳腺往下竄,最後消失在陰道深處那個不斷收縮的地方。
天完全亮了。
陳怡君在床上翻了個身,彈簧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打了個呵欠,伸手摸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的光照亮她的臉。她看了幾分鐘——大概是在檢查訊息或直播後臺的通知——然後把棉被掀開,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陳雅婷面前。
她沒有彎腰,只是用腳趾撥開陳雅婷的大腿。陳雅婷順從地翻成平躺,雙腿自然張開。沒有穿內褲的下體暴露在晨光裡,陰阜上殘留著昨晚被心形胸貼黏過的淺淺紅痕,陰唇微微外翻,洞口內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那頻率比半夜時更高了,幾乎每五六秒就夾一次,每次夾緊時洞口的黏膜會微微外推,然後再慢慢縮回去,像一張嘴在反覆抿緊又鬆開。
「還在夾。」陳怡君自言自語,舉起手機對著陳雅婷的陰部開始錄影。她用腳趾分開左邊的陰唇,讓鏡頭拍得更清楚。「你看,裡面一直在動。從昨天晚到現在都沒停過。」
影帶錄了大概兩分鐘。陳怡君按下發送鍵,把手機放在床邊,走去浴室刷牙洗臉。
手磯震動時,陳雅婷還躺在地毯上,大腿依然張開著。她聽見陳怡君從浴室走出來,濕著手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出通話請求——是語音通話,不是視訊。陳怡君按下接聽,擴音。
「喂。」陳怡君坐在床沿,腳趾隨意踩在陳雅婷的小腹上。
「我看了。」擴音器裡傳出男人的聲音,低沉、平穩,咬字很清楚。是暗房裡的貓。「那個收縮頻率是藥水的後續反應。紅色那支的代謝產物會作用在平滑肌上,讓陰道跟肛門的括約肌產生不自主的節律性收縮。持續時間大概十二到二十四小時,看劑量。」
「所以她屁眼應該也在夾?只是現在塞著東西看不出來。」陳怡君的腳趾從陳雅婷的小腹滑到陰阜,輕輕踩了一下。
「對。如果沒有肛塞跟小球,你應該可以看到一樣的收縮。這只是暫時的,停藥幾天就會恢復。但是——」男人的語氣頓了一下,「如果你繼續給她喝,肌肉會被訓練成習慣這種狀態。到時候就算停藥,身體還是會一直保持不自覺收縮。」
陳怡君笑了。她的腳趾在陳雅婷的陰阜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拍寵物的頭。「知道了。這樣很好。」她掛掉通話,把手磯扔在床上。
「聽到了嗎?」陳怡君站起來,用腳尖踢了一下陳雅婷的陰部。不是輕輕推,是腳趾背面拍打在陰唇上的那種力道。陳雅婷的身體彈了一下,陰道口猛力一夾,嫩肉緊緊抿住,洞口幾乎合上了零點幾秒,然後又鬆開,比剛才更濕了一點——她沒有辦法控制。她的身體在聽到「繼續給你喝」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有反應了。
「起床了。」陳怡君說,「去換衣服,餐廳吃早餐。」
陳雅婷從地毯上撐起身體。手掌壓在地毯上時,腕關節傳來痠麻的刺痛——昨晚爬回房間時磨破的掌心結了一層薄薄的痂,現在又被體重壓裂,滲出透明的組織液。她把膝蓋收到胸前,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慢慢縮緊腹部,把二十顆小球和肛塞造成的腫脹感壓回骨盆深處。那種感覺像想大便又排不出來,但更尖銳,更集中,而且夾雜著一股讓她腿軟的痠爽——每次小球隨著她的動作移動,金屬肛塞的邊緣就會壓到直腸壁上的某個點,那一瞬間痠麻會從肛門直衝到陰蒂根部,讓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夾緊一次,然後分泌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
她站在床尾,陳怡君交給她衣服。「穿上。」
衣服一共三件。上半身是黑色短上衣,布料本身只是普通的彈性棉質,但剪裁極短,下擺只到胸線下緣;最關鍵的是胸部位置挖了兩個橢圓形的洞,洞的邊緣用紅色縫線收邊。穿上之後,陳雅婷的乳房完全從洞裡露出來,乳房的根部被衣服的邊緣勒出一圈淺淺的壓痕,讓原本就豐滿的F罩杯顯得更凸更脹;乳肉從黑色布料的開口擠出來,像被框住一樣,側面看過去,乳房的弧線從鎖骨下方就開始隆起,一路往前推,到乳尖的時候微微上翹,然後陡峭地往下收。乳頭——她上禮拜還只是淺粉色,現在已經被反覆掐捏擰搓弄成暗紫色,脹大了不只兩倍,像兩顆深色的葡萄乾黏在乳暈中央;乳暈也跟著脹開,半徑差不多有五元硬幣那麼大,顏色從淺褐轉成深咖啡,上面還殘留著昨天被指甲掐過的新月形血痕。
她把黑色星形胸貼撕開底紙,貼上左邊乳頭。乳頭太大顆,胸貼的膠面沒辦法完全蓋住,邊緣翹起來一點,激凸的形狀從胸貼下面透出來,反而比沒貼的時候更明顯。右邊也一樣。她壓了壓胸貼邊緣,但翹起來的布料馬上又彈回來。
第二件是褲子。褲子本身是黑色牛褲布材質,高腰設計,但從腰頭以下三公分就開始剪開——正前方一個倒三用形的開口,從陰阜上緣一路開到會陰的位置,邊緣同樣用紅色縫線收邊。她穿上之後拉上拉鍊、扣上釦子,但下體的開口讓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外。陰阜上昨晚被心形胸貼黏過的紅痕還沒消,皮膚微微浮腫,毛囊周圍有一點點過敏的紅斑——昨天胸貼撕下來的時候扯掉了幾根剛長出來的毛,毛囊滲出透明的組織液,現在已經乾掉,留下淡黃色的痕跡。
陰唇外翻的程度比昨天晚上更嚴重。小陰唇從大陰唇的包覆裡探出來,邊緣有點皺,顏色比周圍皮膚深兩個色號,左邊比右邊長一點。尿道口微微張開,陰道口因為整夜收縮,洞口周圍的黏膜充血成深粉色,邊緣腫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吸過一樣,隨著呼吸的節奏一翕一合。幾滴透明的體液掛在洞口邊緣,要滴不滴。
她從陳怡君手裡接過第三件東西——心形胸貼,粉紅色,大概掌心那麼大。她彎下腰,把胸貼對準陰部貼上去。膠面壓住陰唇、壓住尿道口、壓住陰道口,黏好之後從正面看過去,黑色開襠褲中央貼著一片粉紅色心形,後面垂著一條黑色狗尾巴,前面是一對從挖空領口擠出來的乳房,貼著星形胸貼卻遮不住激凸的暗紫色乳頭。
陳怡君繞著她走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昨天那種讓她頭皮發麻的笑容。「很好看。」她把狗繩扣上陳雅婷脖子上的項圈,拉緊。「走,吃早餐。」
房門打開。走廊上沒有人,但地毯上昨晚她留下的那灘濕痕還沒乾,顏色比周圍的地毯深一個色號,形狀像被誰打翻了一杯水。陳怡君往前走,陳雅婷四腳著地跟在後面——手掌壓在地毯上,腳掌蹬在後方,屁股翹高,狗尾巴從臀縫間垂下來往後拖。她用力收緊腹肌,強迫自己把背打直,不讓肚子裡的小球壓到膀胱;但每爬一步,腹腔裡的器官就跟著晃動,小球的重量在直腸裡移動,金屬肛塞的邊緣反覆壓在同一個點上,讓那股痠麻感一波一波從肛門打進骨盆。爬到一半的時候她的陰道猛力一收,一股淫水從陰道口滲出來,浸濕了心形胸貼的邊緣,順著開襠褲的開口往下滴,在走廊地毯上留下一小點一小點的深色圓斑。
餐廳在二樓。陳怡君推開餐廳的玻璃門,食物的氣味立刻撲過來——烤吐司、煎蛋、咖啡、奶油的香氣混在一起。早餐是自助式的,幾張長桌上擺著不鏽鋼保溫爐,旁邊疊著白瓷盤。同學們已經差不多都到了,三兩坐在不同的桌子,有些人盤子裡堆滿食物,有些人還在倒飲料。
然後第一個看見陳雅婷的人——是阿琳。
阿琳手裡端著一杯柳丁汁,正要走回座位,看見門口四腳爬進來的陳雅婷,腳步停了。她的視線從陳雅婷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往下移,掃過乳房上那兩片形同虛設的星形胸貼、掃過胸口緊緊勒住乳根的黑色短衣、掃過開襠褲正中央那片已經濕掉一小角的心形胸貼,最後落在從臀縫拖出來的那撮狗尾巴上。
「幹,你們快看!」阿琳的聲音整個餐廳都聽見了。她快步走近,杯子放在旁邊的桌上,蹲下來用手指戳陳雅婷的小腹。「小球還在耶!你摸摸看——」她轉頭叫小雯。「肚子還是鼓的!從昨天晚上塞進去到現在,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拿出來!」
小雯放下叉子跑過來,手掌直接壓在陳雅婷的小腹上,用力按下去。陳雅婷的肚子被壓下去的那一瞬間,腹腔裡的二十顆小球同時被推擠,在直腸裡翻滾碰撞,金屬肛塞往內壓了零點幾公分,邊緣直接卡在直腸前壁那個跟陰道只隔一層薄膜的位置。陳雅婷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很短促的「唔——」,尾音往上飄,更像呻吟而不是悶哼。她的腹肌本能地收緊,想把壓力排出去,但收腹的動作反而讓陰道夾了一下,把心形胸貼內側那層吸飽淫水的棉墊擠出更多液體,一滴透明的東西從胸貼下緣滴下來,落在瓷磚地板上。
「哈哈哈哈哈!她濕了!」小雯笑出來,手掌繼續壓著不放,「你看,滴下來了!我這樣按她的肚子,她就忍不住了欸!」
更多同學圍過來了。阿豪從後面走過來,蹲在陳雅婷屁股後面,用手指彈了一下狗尾巴的根部。金屬肛塞被彈得在直腸裡震了一下,陳雅婷的臀肉明顯抽榾,嘴裡發出一聲更輕的「啊……」這次尾音拖得很長,聲音細細的、扁扁的,從抿住的嘴唇間擠出來,像被誰掐住喉嚨一樣。
「她聲音好色喔。」阿豪說,手指壓在肛塞的底座上往內推了推,「夾這麼緊。裡面那幾顆球還在嗎?我推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欸!」
「在啦,肚子都還鼓的。」阿琳又按了一下陳雅婷的小腹,這次更用力,手心可以清楚感覺到皮膚下面那些硬硬的、圓形的突起物。「二十顆全在裡面,放了一整晚欸,好扯!她都不會想大便嗎?」
「她不是想大便啦——」阿豪的手指在肛塞底座上轉了一圈,「她是爽到在抖。你看她大腿——」他指著陳雅婷大腿內側那條細細的、順著皮膚往下滑的透明液體,「濕到滴下來了!」
「母狗就是母狗,塞一整晚還可以濕成這樣。」一個女生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是班上的另一個女生,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咬了一半的吐司。「欸陳雅婷,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偷偷自己玩?塞著二十顆球睡覺是不是很爽?」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的臉低低垂著,頭髮掉下來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下半張臉——嘴唇咬得緊緊的,但是每次有人碰到她的肚子或肛塞,嘴唇就會鬆開零點幾秒,從齒縫間滲出很小聲的「嗯……」「唔……」「哈……」她的呼息變得很淺很快,胸口在黑色短衣的開口裡上下起伏,乳頭從星形胸貼下面凸出來,在晨光裡顏色深到近乎黑的暗紫。
「你看她的奶頭——」另一個男生指著陳雅婷的胸部,「暗紫色欸!之前不是粉紅色的嗎?現在怎麼變這樣?」
「被玩成這樣了啊!」阿琳笑著伸手,用指尖彈了一下陳雅婷左邊的乳頭。那顆暗紫色的肉粒在胸貼下彈了一下,陳雅婷發出一聲更尖細的「咿——」整個人縮成一團,卻沒有用手去擋。
另一個女生從後面擠進來,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準陳雅婷的下體。「你們讓一下,我要拍她那個心形——靠,她真的濕到貼紙都在反光!你們看這邊——」她指著心形胸貼邊緣那一小圈深色的濕痕,「這是淫水滲出來的痕跡,都快滴下來了!」
「欸陳怡君,今天早餐要玩什麼?」阿豪站起來,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嘴角帶笑的陳怡君。
陳怡君沒有馬上回答。她拉了張椅子坐下,翹起腳,手裡還握著狗繩的另一端。「全部都回去坐好。要看戲也要先坐好再看。」
同學們嘻笑著散開,各自拉椅子坐到餐桌旁,但沒有人真的去吃早餐——所有人的視線都黏在陳雅婷身上,有人手裡還端著咖啡,有人嘴裡嚼著吐司,但眼睛全都盯著餐廳中央那塊空地。
陳怡君站起來,走到陳雅婷面前。她彎下腰,手指捏住陳雅婷陰部上那張心形胸貼的邊角,用力一撕。膠面剝離皮膚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餐廳裡清清楚楚——「嘶啦」一聲,心形胸貼被整片扯下來,黏著幾根剛長出來的細毛,黏著一縷縷透明的、拉成絲的淫水。陳雅婷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陰唇外翻,陰道口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洞口周圍的黏膜腫成深紅色,嫩肉在晨光下濕漉漉地反光,幾滴淫水順著開襠褲的開口往下淌,滴在瓷磚上。
「今天的早餐遊戲很簡單。」陳怡君從桌上拿起一樣東西——一個銀色的金屬麵包夾,跟自助餐檯上夾吐司的那種一模一樣,長約二十五公分,夾柄有彈簧,夾頭是兩片帶鋸齒的不鏽鋼片。她在手裡把夾子開合了兩下,金屬發出清亮的「咔咔」聲。
「這個,」她把夾子舉高讓所有人看到,「等一下會塞進她的陰道裡。那邊——」她指向餐廳另一頭,兩張桌子被拉開,中間空出一段大約五公尺的距離,地上各放了一個大瓷盤。左邊的盤子上堆滿了小餐包,一個個圓圓的、大概拳頭那麼大,烤成金黃色,大概有二十幾個。右邊的盤子是空的。
「規則很簡單。」陳怡君走到兩個盤子中間,用腳尖點了點左邊的盤子。「她要用陰道夾住這個夾子,把麵包從這邊一個一個夾到那邊。只能用陰道收縮的力量,不能用手,不能用嘴巴。」她頓了頓,轉頭看向陳雅婷,「也不準夾好之後站起來走,只能蹲著一步步挪過去。站起來犯規,麵包掉在地上也犯規,犯規就要重來。」
她從口袋裡拿出手磯,點開碼表App。「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內全部夾完,我就讓你把肚子裡那二十顆小球排出來——一顆一顆,當著大家的面。」
餐廳裡爆出一陣歡呼聲跟掌聲。阿豪吹了個口哨。阿琳拍著桌子大笑。有人高聲喊「幹這太猛了啦!」有人舉起手機開始錄影。陳怡君微笑,把碼表轉向所有人。「如果時間到沒夾完——」她歪了歪頭,看向陳雅婷,「那些小球就繼續放在裡面,放到回程再說。」
陳雅婷跪在地上,看著那盤麵包,看著陳怡君手裡的麵包夾。她的腹部深處傳來一陣悶脹的痠痛——二十顆小球的重量在直腸裡沉甸甸地壓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金屬肛塞輕輕移動,刮在直腸壁上。但她沒有說不要。她只是用手掌撐著地,慢慢爬到左邊的盤子前面,轉過身,背對盤子,把屁股蹲低。
陳怡君走到她身後,蹲下來。她用左手分開陳雅婷的臀肉,右手拿著麵包夾,把夾柄那一端——冷的、圓柱形的金屬握柄——對準陳雅婷的陰道口。她沒有一下子插進去,而是用夾柄的頭端在洞口畫了兩圈,讓金屬沾滿那些濕滑的液體。陳雅婷的陰道口被冰冷的金屬碰到的瞬間,整個人縮了一下,洞口猛力一夾,反而把夾柄的前端吸進去一小截。
「這麼餓喔?自己吸進去了欸!」阿琳在旁邊大叫,全場哄笑。
陳怡君順勢把夾柄整根推進去。金屬夾柄長約十二公分,完全沒入陰道,只留兩片夾頭在外面,從陰唇間伸出來,像從身體裡長出一對金屬的鉗子。冰冷的金屬撐開陰道內壁,陳雅婷可以清楚感覺到那根圓柱形握柄的形狀——比她習慣的假陽具細,但更硬,完全沒有彈性,壓在陰道前壁那個粗糙的位置,每移動零點幾公分就讓她的大腿肌肉抽榾一下。
「開始。」陳怡君按下碼表。
三十分鐘。
陳雅婷深吸一口氣,把身體蹲低,屁股對準盤子上的麵包。她先試著用夾頭對準一個麵包——夾頭是兩片帶鋸齒的不鏽鋼片,平時正常使用的時候是用手捏夾柄,夾頭就會合起來。但現在夾柄塞在她體內,她必須用陰道的肌肉去夾緊夾柄,讓夾頭合攏。
她用力縮緊陰道。肌肉繃緊的那一瞬間,金屬夾柄被陰道壁擠壓,夾頭輕輕合了一下——但力道不夠,只是碰到麵包表皮,沒有夾起來。她再試一次,這次更用力,腹部都跟著收緊,結果用力過猛,夾頭合得太快,把麵包推開了。
「哈哈哈哈!她夾不起來!」有男生大聲嘲笑。「欸你會不會啦?連夾子都不會用!」
陳雅婷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姿勢。她把膝蓋分得更開,屁股壓低,讓夾頭能對準盤子。第三次,她沒有急著用力,而是先慢慢收縮陰道前半段的肌肉——她發現如果只收縮前半段,夾頭的力道會比較溫和——夾頭緩緩合攏,鋸齒咬住一個麵包的底部表皮。她屏住呼息,保持陰道收縮的力道,然後開始往右邊移動。
半蹲著移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她的膝蓋彎曲過九十度,大腿肌肉要承受全身的重量,每挪一步,大腿肌肉就抖得更厲害。更糟的是,每走一步,腹腔裡的二十顆小球就跟著晃動,在直腸裡滾來滾去,金屬肛塞的邊緣反覆壓在直腸壁那個痠麻的點上,一股一股尖銳的快感從肛門往陰蒂打,讓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想收縮——但她不能讓它亂縮,一縮就會放掉麵包。
「你看她走路的樣子!好像在憋尿哈哈哈哈!」有個女生的聲音傳過來。
「不是憋尿啦,是夾著球在裡面晃——你看她屁股一直在夾!」
「欸陳雅婷,你喜歡被這樣看嗎?邊夾麵包邊被人看,有沒有很爽?」
她走到第五步的時候,右腿的肌肉突然抽了一下,陰道口一鬆,夾頭張開,那個麵包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瓷磚上。
「噢噢噢噢——」全班一起喊,阿豪拍手大笑。「掉了掉了!重來!」
陳雅婷彎腰把掉在地上的麵包撿起來,放回左邊的盤子裡。她的動作很慢,彎腰的時候腹腔內的壓力改變,讓金屬肛塞往內推了一點,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從鼻孔漏出來的呼息又急又淺。直起身的時候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重新蹲到盤子前面,這次她把膝蓋分得更開,讓夾頭的位置更低一點。第四次嘗試,她用陰道口那段肌肉收縮,夾住一個麵包的側面表皮。夾住了。她開始移動——一步、兩步、三步——這次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等身體穩住之後才敢邁下一步,呼吸壓得很淺很快,像在憋著什麼。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她蹲在右邊的空盤子前,慢慢放鬆陰道的肌肉。夾頭張開,麵包輕輕落在盤子裡,金黃色的表皮上還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第一個麵包。三十分鐘已經過了將近十分鐘。
全場爆出一陣掌聲——不是鼓勵的那種掌聲,是看戲看到高潮的那種,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阿琳舉起手機大聲說「第一個!我看到夾子上有她的水,沾在麵包上面哈哈哈哈!」
陳雅婷沒有停。她用最快速度爬回左邊的盤子,重新蹲下,對準第二個麵包。這次她夾了三次才夾起來,移動的過程中大腿開始劇烈顫抖,但她沒有讓麵包掉下來。第二個成功。
第三個麵包的時候,她已經能找到那個角度了——夾頭要從麵包的下方斜斜插進去,讓鋸齒咬住底部的表皮,然後用陰道中段的肌肉收縮,力道最穩。她把第三個麵包夾到右邊盤子時,時間過了十五分鐘。還剩一半。
但她的體力也只剩一半不到。
大腿肌肉已經在發出哀號,每次半蹲往前挪步的時候,膝蓋都在發抖。汗水從她的額頭往下淌,滑過太陽穴,滴進挖空的領口,順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流,在乳頭上聚成一滴,然後滴下來。她的呼吸變得又粗又重,嘴唇咬得發白,但還是沒辦法阻止細碎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每一步都帶著一聲輕輕的「嗯……」「哈……」「唔……」
二十分鐘的時候,她夾到第八個麵包。她的陰道已經因為反覆收縮而開始痙攣——不是那種不受控制的節律性收縮,而是肌肉過度使用之後的疲勞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一跳一跳地抽動。更糟的是,長時間的刺激讓她的陰道分泌出更多淫水,順著夾柄往下淌,讓金屬表面變得太滑,夾頭開始打滑。第九個麵包她夾了五次才夾起來,移動到一半的時候夾頭滑掉,麵包又掉在地上。
「啊——又掉了!」阿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她太濕了啦!濕到夾子夾不住!」
「陳怡君!她這樣犯規吧?」另一個男生喊,「她陰道太濕,對其他人不公平!」
「哪有什麼不公平,她又不是跟別人比,是跟她自己比!」小雯回嗆,全班又笑成一團。
陳怡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陳雅婷面前,低頭看著她。陳雅婷跪在地上,膝蓋壓在瓷磚上,大腿還在發抖,汗水把黑色短衣浸成更深的一層黑。她抬頭看陳怡君,眼眶紅紅的,嘴唇咬破了一小塊皮,滲出一點血絲。
「濕成這樣,還夾得起來嗎?」陳怡君說,語氣淡淡的。她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片白吐司,丟在陳雅婷面前。「用這個把你自己擦乾淨。把大腿跟陰道口都擦一擦。」
陳雅婷撿起那片白吐司,折成小塊,先擦大腿內側——吐司吸飽了透明的淫水,變軟,邊緣開始爛掉——然後把另一面壓在陰道口上,輕輕壓了一下,吸掉洞口的液體。她把濕透的吐司放在旁邊的地上,重新蹲到盤子前。
二十五分鐘。還剩五分鐘,還剩四個麵包。
她的陰道在筋攣。不只是疲勞,是那種過度使用之後肌肉快要失控的感覺——每次她想用力收縮,陰道壁就不聽使喚地抖動,像一條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再拉一點就會斷。但她沒有停。她把夾頭對準第十個麵包,用盡全力收縮陰道——夾頭合攏,鋸齒咬住麵包,她開始移動。
她的視野邊緣開始模糊。汗水流進眼睛裡,刺刺痛痛的。大腚肌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每走一步都像在陷進泥沼裡,膝蓋打彎,身體往前傾,她撐住,再一步,再一步。「哈……哈……哈啊……唔——」
夾頭在距離右邊盤子還有一步的時候滑開了。
不是她放鬆,是陰道筋攣到完全夾不住。夾柄整根從陰道裡滑出來,掉在瓷磚上,發出清亮的「鏗」一聲。與此同時,夾柄滑出的瞬間擦過她的G點——那個在陰道前壁、略微粗糙的海綿體位置——那一瞬間的快感像電擊一樣從陰道直衝上脊椎,讓她整個人往後仰,喉嚨裡爆出一聲壓不住的「啊啊——!」她的陰道口猛力收縮,一股透明的水從洞口噴出來,灑在瓷磚上,灑在掉在地上的金屬夾子上,灑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高潮了。在所有人的面前,在手機鏡頭前面,在倒數最後三分鐘的時候。
她癱在瓷磚上,膝蓋彎曲,雙腿大張,開襠褲的開口框住還在抽榾的陰部,陰道口一下一下地收縮,每次收縮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流到肛塞的底座上,再滴到地上。她的腹部劇烈起伏,嘴張開,喘得像剛被從水裡撈出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和眼淚混在一起。
「幹她高潮了!她這樣也能高潮!」
「你看她噴的水——整片都是!」
「她把麵包夾子都噴出來了哈哈哈哈!」
陳怡君蹲下來,撿起那根濕淋淋的麵包夾,在手裡轉了一圈。她看著陳雅婷癱在地上喘氣的樣子,嘴角慢慢浮起那個笑容。「還剩三分鐘,還剩四個麵包。你要繼續還是放棄?」
陳雅婷用發抖的手撐起身體。她沒有說話——喉嚨還在因為高潮後的身體反應而發緊,發不出聲音——但她重新爬到左邊的盤子前,用發抖的手把麵包夾撿起來,對準自己的陰道口,自己把它推進去。金屬夾柄重新撐開陰道內壁,冰冷、堅硬,壓在剛才高潮後變得超敏感的G點上。她咬住嘴唇,把一聲呻吟硬生壓回喉嚨。
她沒有時間一個一個夾了。她重新調整夾頭的角度,夾起一個麵包,半蹲著往右邊移動——大腿抖得像隨時會散掉,每一步都伴隨著一聲從齒縫擠出來的「啊啊……唔!哈……」她把那個麵包放進盤子。然後立刻轉身,爬回去,夾下一個。
全班安靜下來了。沒有人再嘲笑,沒有人再鼓掌,所有人都盯著這個畫面——一個脖子上戴著紅色項圈、身上穿著開襠衣、屁股後面拖著狗尾巴的女生,用發抖的雙腿半蹲著,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臉上全是汗水跟眼淚跟口水,嘴巴張開,從喉嚨深處發出那種不像人類的、被困在身體裡的呻吟。
最後一個麵包放進盤子的時候,碼表響了。
三十分鐘,剛好最後一秒。
陳雅婷整個人往前癱倒,雙膝跪在瓷磚上,雙手撐地,屁股高翹。麵包夾從陰道裡滑出來,掉在地上。她的陰道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嫩肉被反覆撐開又閉攏,閉攏又撐開,洞口合不攏,露出裡面深粉色的陰道壁,濕淋淋的、還在微微抽動的陰道壁。然後她高潮了第二次——沒有噴水,但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背,從陰道到肛門到腹部深處全部痙攣成一團,她張開嘴想叫,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哈……哈……啊啊——」從喉嚨擠出來,最後變成壓低的、帶著哭腔的鳴咽聲。她的淫水滴在盤子裡,滴在那堆夾好的麵包上。
全場安靜了幾秒,然後爆出最大的歡呼跟掌聲。
「幹她真的做到了!」
「三十分鐘剛好!她夾完了!」
「你們看她現在的樣子——整個癱在麵包上高潮!」
陳怡君慢慢走到右邊的盤子前,低頭看著那些被淫水沾濕的麵包。她彎腰撿起一個,在手裡轉了轉,金黃色的表皮上有一小塊透明的濕痕。她把麵包湊到陳雅婷嘴邊。
「早餐。全部吃下去。還有這片——」她指著地上那團吸滿淫水、軟爛的白吐司,「也是你的早餐。吃完之後休息半小時,我們要集合拍大合照,然後回程。」
陳雅婷側躺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榾。她張開嘴,讓陳怡君把那個沾著自己淫水的麵包塞進嘴裡。她嚼了嚼,吞下去。然後再一個。再一個。她把二十個麵包一個一個吃下去,用那些自己體內分泌出來的液體當醬料,最後撿起那團濕爛的吐司,塞進嘴裡。
麵包吃完的時候,陳怡君蹲下來,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臉頰。「做得很好。」她站起來,轉頭對全班說,「半小時後,飯店大門口集合。帶好你們的行理。」
同學們從餐桌旁站起來,有人還在討論剛才的畫面,有人回房間拿行理,有人走過來拍下陳雅婷最後幾張癱在地上的照片。阿琳經過的時候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陳雅婷的腰,「起來啦母狗,去洗臉,你臉上都是眼淚跟口水。」
陳雅婷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的腿還在抖,站不太穩,扶著牆壁一步步走回房間。她沒有去浴室,只是跪在床邊的地毯上,用手掌壓著自己的小腹——二十顆小球還在裡面,但陳怡君答應了,三十分鐘後,她可以把它們全部排出來。
半小時後,全班在大門口集合。飯店的門口是一道寬闊的玻璃門,外面是回程的遊覽車,車子已經發動,引擊發出低沉的震動聲。陳怡君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狗繩的一端。陳雅婷四腳著地趴在她腳邊,脖子上的項圈反射陽光的白光。
「先拍照。」陳怡君說,「把我們的車掌小姐抬起來。」
阿豪跟阿哲一人抓住陳雅婷的一邊腳踝,把她倒著抬起來——頭下腳上,屁股朝上,雙腿被用力拉開,開襠褲的開口因為倒立而完全大張,陰部、肛門、狗尾巴全部朝上暴露在陽光照耀的空氣中。她的頭髮往下垂,掃在地上,手臂也往下垂,乳房的重量讓它們從挖空的領口倒垂出來,乳頭上的星形胸貼歪了,露出一小半暗紫色的乳暈。她的肚子因為重力的關係微微往上凸,二十顆小球的形狀在皮膚下清清楚楚,一顆一顆,像一串塞在體內的佛珠。
全班在飯店門口排成三排,陳雅婷被抬在第一排的正中央。陳怡君站在她旁邊,手裡拉著狗繩,狗繩的另一端扣在陳雅婷脖子上的項圈,狗繩被拉得筆直。
「大家笑一個——」
快門聲連續響了好幾下。每一個人都笑得很燦爛。照片裡,陳雅婷的眼睛被頭髮遮住,只看得到張開的嘴巴跟往下淌的口水。
「好了。」陳怡君放開狗繩,走到陳雅婷身後,手握住那撮狗尾巴,扭了一下,往外拔。金屬肛塞從肛門裡滑出來,那瞬間陳雅婷的括約肌整圈外翻,露出裡面鮮紅色的直腸黏膜。然後第一顆小球噴出來——是被直腸的收縮力量擠出來的——掉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一個同學的腳邊。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二十顆小球連績從她的肛門裡噴出來,有的沾著淡黃色的腸液,有的沾著深褐色的糞便殘留,在飯店門口的石板地上滾得到處都是。
「你看她排球的樣子!好像在生蛋哈哈哈哈!」
「那個大便都出來了欸!好噁——」
「誰去撿球啊?我不想碰那些!」
陳怡君低頭看著癱在阿豪跟阿哲手裡、還在排最後幾顆小球的陳雅婷,嘴角的笑容慢慢擴大。她轉頭看向那臺發動中的遊覽車,再看向全班所有人。
「上車了。」她說,語氣輕快得像在宣佈一件值得期待的事。「回程才是整趟旅遊的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