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的蒸氣還沒散盡,日光燈把磁磚地上的水痕照得反光。陳雅婷還維持著M字開腿的姿勢,手指掰開陰唇,陰道口在鏡頭下微微收縮,裡面殘留的精液混著潤滑液慢慢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肛門邊緣,再滴在磁磚地上。
陳怡君把手機放下,對著阿琳和阿豪揚了揚下巴。「五萬塊,兩組平分,一人兩萬五。」她頓了頓,視線掃過地上散落的小球,那些沾滿黏液的塑膠球在日光燈下反著濕亮的光,黃的、橘的、綠的、藍的、粉紅的,滾得到處都是。「不過既然平手,總要有點餘興節目。」
她的鞋尖踩住一顆黃色小球,輕輕滾了滾,球表面那層半透明的黏液在磁磚上拉出一條細絲。「雅婷,把球撿起來。」
陳雅婷放下掰開陰唇的手,手掌撐在濕滑的磁磚地上,膝蓋挪了挪,爬向那顆被陳怡君踩住的球。她的動作很慢,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因為剛才連續高潮的餘韻而輕微顫抖,膝蓋上的舊傷結痂又被浴池的熱水泡軟,滲出淡淡的血絲。
「不是用手撿。」陳怡君的鞋尖移開,讓球滾到陳雅婷面前。「用舌頭。每一顆都要舔乾淨,舔到你覺得可以放進嘴巴裡為止。然後——」她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下一條乾浴巾,扔在陳雅婷腳邊,「擦乾,全部塞回肛門裡。」
阿琳靠在洗手臺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來。阿豪把手機從口袋拿出來,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趴在地上的陳雅婷。
陳雅婷低頭看著那顆黃色小球。球面上裹著一層濁白色的黏液,混著她自己體內的分泌物,在燈光下看起來像一層半透明的膜。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舌尖碰到球面的瞬間,一股鹹腥味在味蕾上炸開——是精液的味道,混著潤滑液的化學甜味,還有一點她自己體內的酸澀。
她用舌頭裹住整顆球,嘴唇含進去,口腔裡的溫度讓球面上的黏液變得更滑。舌頭在球面上打轉,把每一道縫隙裡的殘留物都舔掉,頰側的肌肉吸吮著,發出細微的嘖嘖聲。舔了大約十秒,她把球吐出來,球落在磁磚上,表面的黏液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只剩一層薄薄的唾液。
「擦乾。」陳怡君說。
陳雅婷拿起浴巾,把球包在裡面,手指隔著毛巾搓了搓,然後放在旁邊的乾燥區域。她繼續爬向下一顆——橘色的,落在排水孔旁邊,半顆球卡在凹槽裡。她用嘴唇把球叼出來,含進嘴裡,這次的味道更濃,因為橘色球是從肛門排出來的,上面除了精液還有一點淡淡的糞便味。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但沒有停,舌頭繼續舔,把球面舔到乾淨為止。
一顆。兩顆。三顆。
她趴在地上,像一隻在清理自己穢物的動物,嘴唇含著塑膠球,舌頭反覆舔舐,吐出來,擦乾,放到旁邊。每顆球都要花上二三十秒,二十顆球舔完的時候,她的嘴唇已經被鹹澀的液體泡得微微發皺,舌頭麻得幾乎沒有知覺,下巴的肌肉因為反覆吸吮而痠軟。
浴巾上疊著二十顆擦乾的小球,按顏色分開排好:黃色六顆,橘色六顆,綠色四顆,藍色三顆,粉紅色一顆。球面上的水漬已經擦乾,但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陳怡君拿出手機,打開直播間。螢幕上立刻跳出觀眾數——凌晨一點,居然還有兩百多人在線上等。留言區開始刷:「終於開了」「等好久」「母狗還沒睡?」「剛剛不是才在夜市玩完?」「現在要幹嘛?」
「各位觀眾,」陳怡君把手機鏡頭對準陳雅婷,畫面裡她全身赤裸地跪在磁磚地上,旁邊排著二十顆小球,腹部還微微隆起,陰唇外翻,陰道口合不攏,像一個被反覆使用後還沒恢復彈性的洞。「剛剛夜市投票平手,所以現在加開一場。她要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二十顆球全部塞回肛門裡。」
直播間的留言速度瞬間飆升。愛心數開始跳。
「雅婷,開始。」陳怡君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叫她寫作業。
陳雅婷拿起第一顆球——黃色的。她半蹲起身體,一隻手繞到背後,手指掰開右邊的臀瓣。肛門在剛才排球的過程中已經被撐開過,括約肌還沒完全恢復彈性,洞口微微張著,邊緣的嫩肉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是長期反覆擴張後留下的暗紅色。她把球抵在肛門口,手指往內推,球的前端撐開括約肌,滑了進去。
「呃——」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每一顆塞進去的時候,她的腹部就會輕輕抽動一下,肛門的括約肌收縮,把球吞進去,然後又在球完全進入後短暫地合不攏,露出洞口內側濕潤的黏膜。塞到第五顆的時候,她必須先用力把腹內的小球往上推,才能騰出空間塞下一顆。
第六顆。第七顆。第八顆。
她的手指開始抖,指尖沾滿了肛門分泌的腸液,滑得幾乎捏不住球。第九顆塞到一半的時候,球從指尖滑掉,滾到地上。她撿起來,重新抵在肛門口,這次用兩根手指捏著球,另一手用力掰開臀瓣,把球往內推。球滑進去的時候,她的肛門邊緣被撐到發白,然後又縮回去。
第九顆。第十顆。
第十顆塞完,她的肛門已經明顯鼓起來,括約肌周圍一圈微微隆起,像被從內側撐滿的袋子。她伸手去拿第十一顆——橘色的——但手指捏著球抵在肛門口的時候,無論怎麼用力推,球就是塞不進去。肛門內的十顆小球擠在一起,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了。
「塞不進去?」陳怡君把手機交給阿琳,蹲下來,手指按在陳雅婷肛門周圍的隆起上,輕輕壓了壓。陳雅婷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像小狗被踩到尾巴的嗚咽。「裡面還有空間。只是太乾了。」她轉頭看向阿豪。「潤滑劑。」
阿豪從洗手臺下的櫃子翻出一罐透明的潤滑劑,遞給陳怡君。陳怡君把潤滑劑擠在手掌上,搓了搓,然後手指直接按在陳雅婷肛門上,把潤滑劑抹開,食指往洞口內塞了半截,把潤滑劑塗在括約肌內側。
「阿豪,你幫她塞。阿琳,鏡頭拉近。」
阿豪接過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在手指上,另一手抓住陳雅婷的臀瓣用力掰開。他的動作比陳怡君粗暴得多,手指直接戳進肛門,把潤滑劑往內抹了一圈,然後抽出來,拿起第十一顆球,抵在洞口。
「放鬆。」他說,但語氣不像在安撫,更像在下命令。
他用力推。球的前端撐開括約肌,陳雅婷的肛門被撐到幾乎透明的程度,邊緣的嫩肉繃到極限。她咬住下唇,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磁磚地上,手指抓著地板的縫隙,指節發白。
「啊——」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
球滑進去了。
第十二顆。第十三顆。第十四顆。
阿豪的手勁很大,每一顆球都是硬塞進去的,完全不給括約肌慢慢適應的時間。陳雅婷的肛門在短時間內被反覆撐開又縮回,撐開又縮回,邊緣的嫩肉已經腫起來,顏色從暗紅變成充血般的深紫色。她的腹部明顯鼓起來,肚臍周圍的皮膚被從內側撐得緊繃,用手指輕拍可以聽到小球互相碰撞的悶響。
第十五顆。第十六顆。第十七顆。
「還剩三顆。」阿琳說,手機鏡頭幾乎貼在陳雅婷的肛門上,畫面裡可以看到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的狀態,洞口邊緣腫脹的嫩肉,還有潤滑劑混著腸液流出來的濕亮光澤。
第十八顆塞進去的時候,陳雅婷終於忍不住叫出來:「好脹——真的、真的塞不下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眼淚沒有掉下來。直播間的留言刷得更快了:「叫了叫了」「母狗求饒了」「繼續塞」「全部塞完」「刷火箭」。
陳怡君沒有回答,只是對阿豪揚了揚下巴。阿豪拿起第十九顆球,抵在陳雅婷肛門口,另一手壓住她的後腰讓她無法往前躲。這次他沒有一次塞進去,而是慢慢推,讓球一點一點撐開括約肌,讓陳雅婷清清楚楚感受到每一毫米的擴張。
「嗯——啊——」她的聲音從悶哼變成連續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膝蓋在磁磚地上磨出一片紅痕。
球進去了。
第二十顆——最後一顆,粉紅色的。阿豪把球抵在肛門口的時候,陳雅婷的括約肌已經腫到幾乎沒有彈性了,球的前端撐開洞口,但無論怎麼推都滑不進去。他皺眉,把球拿起來重新沾了一大坨潤滑劑,然後用兩根手指插進陳雅婷肛門,把洞口盡可能撐開,另一手把球往內塞。
「不要——真的不行——」陳雅婷的聲音啞了,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阿豪沒有理她。他把全身的重量壓在手掌上,球的前端擠開括約肌,慢慢、慢慢地滑進去。陳雅婷的肛門被撐到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弧度,邊緣的嫩肉繃得像要裂開,然後——球進去了。
她整個人癱在磁磚地上,大口大口喘氣,汗水沿著脊椎往下流,混進臀縫裡。腹部明顯隆起,像懷孕五六個月的弧度,肚皮被從內側撐得緊繃,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小球擠壓造成的凹凸紋路。
直播間的愛心數突破十萬,留言刷到幾乎看不清內容。
陳怡君從行李箱拿出一個黑色絨布袋,解開抽繩,倒出一條狗尾巴肛塞。肛塞的金屬部分大約有成人食指那麼粗,頂端連著一撮蓬鬆的黑色人造毛,尾巴長度大約四十公分。她把肛塞遞給阿豪。
「這個也塞進去。」
阿豪接過肛塞,擠了一大坨潤滑劑在金屬部分上,然後一手掰開陳雅婷的臀瓣,另一手把肛塞抵在已經腫脹不堪的肛門口。金屬頂端撐開括約肌的時候,陳雅婷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乎不像人聲的尖叫。
「啊——」
阿豪用力推。金屬部分擠開二十顆小球之間的縫隙,往直腸深處推進。陳雅婷的尖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手指抓著磁磚地,指甲縫裡塞滿了汙垢,膝蓋在濕滑的地板上打滑,整個人在劇烈顫抖。肛塞完全沒入後,露在外面的只剩那撮黑色狗尾巴,從她腫脹的肛門口垂下來,毛尖掃在她的大腿內側。
「好了。」陳怡君站起來,從阿琳手中接過手機,把鏡頭對準陳雅婷趴在地上的全身畫面——隆起的腹部,紅腫外翻的陰唇,插著狗尾巴的肛門,大腿內側流下的潤滑劑混著腸液,還有她臉上那種介於痛苦與空白之間的表情。她按下結束直播的按鈕,把手機收進口袋。
陳怡君走到浴池角落,打開那個白色盒子。盒蓋掀開的時候,她抽出那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明天換裝用」,字跡是「暗房裡的貓」的。她把便利貼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從盒子裡拿出六支藥水——三支藍色,三支紅色,整齊排放在洗手臺上。
「這些是『暗房裡的貓』留的。」陳怡君說,語氣平淡,像在報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說這是續命藥,明天回程是整趟旅遊的最高潮,有需要的時候我會用。效果比昨天那批強一倍——」她把盒子蓋上,放回行李箱,「但不會弄壞你。大概。」
她沒有打開藥水,只是把行李箱的拉鍊拉上,然後轉頭看向陳雅婷。「現在,爬回房間。膝蓋不準著地,用手掌和腳掌爬。我要看狗尾巴擺動的樣子。」
陳雅婷撐起身體。手掌壓在濕滑的磁磚地上,腳掌踩穩,臀部抬高,把身體撐成一個倒V字型。這樣的姿勢讓腹內的小球被重力往下拉,壓在直腸壁上,每動一下都感覺得到小球在體內互相擠壓、滾動。狗尾巴從肛門口垂下來,隨著她臀部的位置變化輕輕晃動。
她開始爬。手掌先往前踏一步,右腳跟上,然後左腳,一步一步,爬出浴池,爬進走廊。飯店的走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走廊兩側的壁燈還亮著,光線昏黃。她的浴袍在剛才的過程中已經鬆開,下襬拖在地毯上,上半身幾乎全裸,只有肩膀還掛著浴袍的領口。
陳怡君走在後面,手裡牽著狗繩,繩子的另一端扣在陳雅婷脖子上的紅色項圈。阿琳和阿豪跟在兩側,阿豪還在用手機錄影。
「停。」陳怡君說。
陳雅婷停下來,維持四肢撐地的姿勢。臀部抬高,狗尾巴垂在兩腿之間,陰道口從這個角度看得一清二楚——陰唇外翻,洞口合不攏,嫩肉充血到深紅色,表面還殘留著一層亮晶晶的分泌物。
「抬腿。」陳怡君說。
陳雅婷把右腿抬起來,像狗在電線桿下尿尿的姿勢。大腿分開,陰部完全敞開,陰道口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張得更開,可以看到裡面嫩肉的皺褶。她維持這個姿勢五秒,然後放下右腿,繼續往前爬。
爬過走廊轉角的時候,陳怡君又喊停。「蹲下。」
陳雅婷換成蹲姿,膝蓋彎曲,臀部懸空,雙手握拳舉在胸前——像狗坐著的姿勢。狗尾巴從肛門口垂下來,尾端掃在地毯上。
「轉圈。」
她維持蹲姿,用腳掌慢慢轉了一圈,狗尾巴跟著身體旋轉,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弧。轉完一圈後,她停下來,抬頭看著陳怡君,眼睛裡沒有質問也沒有哀求,只有一種很深很深的疲憊,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之後剩下的空白。
「握手。」
她舉起右手,放在陳怡君伸出來的手掌上。陳怡君握住她的手指,上下搖了兩下,然後放開。「趴下。」
她趴下去,腹部貼在地毯上,二十顆小球壓在身下,擠壓著直腸壁。她可以感覺到球體在體內微微移動,每顆球的位置都清清楚楚——靠近肛門的那幾顆壓在括約肌內側,讓狗尾巴肛塞的金屬部分輕輕頂著腸壁;深處的那幾顆壓在直腸轉彎的地方,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輕推。
「翻滾。」
她側身,用肩膀和臀部帶動身體,在地毯上滾了一圈。翻到仰躺的時候,隆起的腹部朝天,陰道和插著狗尾巴的肛門全部暴露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她繼續滾,翻回趴姿,然後撐起身體,繼續往前爬。
走廊很長,從浴池到房間要經過二十幾間客房。經過某間房間門口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一個穿著浴袍的中年男房客走出來——是那個在夜市廣場圍觀過的商務客。他看見趴在地上四肢爬行的陳雅婷,看見她隆起的腹部和插著狗尾巴的肛門,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繞過去,走向電梯。
陳雅婷沒有停,繼續爬。
爬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的手掌已經磨紅,腳掌也沾滿地毯的灰塵。陳怡君刷開房門,讓她爬進去,然後關上門。阿琳和阿豪沒有跟進來,走廊上傳來他們逐漸走遠的腳步聲。
房間裡只開著床頭燈,光線昏黃。陳怡君把狗繩解開,扔在床上,然後坐在床沿,用腳趾撥開陳雅婷的陰唇。大拇趾壓在陰道口,輕輕往外撥,洞口內的嫩肉露出來,顏色比下午的時候更紅,邊緣微微腫脹,但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
「明天早上要表演用陰道夾麵包。」陳怡君說,腳趾放開,讓陰唇彈回去。「記得讓陰道緊縮一點。現在這樣太鬆了,麵包夾不住。」她頓了頓,用腳尖輕踢陳雅婷的大腿內側,「躺好,睡覺。」
她伸手關掉床頭燈。
房間陷入黑暗,只剩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點月光。陳雅婷躺在床邊的地毯上,沒有毯子也沒有枕頭,赤裸的身體貼著粗糙的化纖地毯,脖子上的項圈還扣著,只是狗繩被解開了。她側躺,膝蓋彎曲,手掌貼著微隆的小腹,掌心可以感覺到皮膚下二十顆小球擠壓造成的弧度。陰道還在收縮——不是她有意識地用力,而是肌肉自己不受控制地一緊一鬆,一緊一鬆,像被反覆刺激之後的神經反射。每次收縮,陰道口的嫩肉就會輕輕夾一下,然後又鬆開,洞口依然合不攏,可以感覺到空氣接觸到陰道內壁時的微涼。
肛門裡的狗尾巴壓在地毯上,金屬肛塞撐開括約肌,讓那撮黑色人造毛從臀縫間垂下來。她可以感覺到小球在直腸內隨著呼吸輕微移動,每顆球的位置都像一個小小的鈍痛點,集中在骨盆深處。
黑暗中,陳怡君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帶著輕微的鼾聲。陳雅婷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月光照出的模糊光影,手掌在小腹上輕輕按壓。她沒有動,沒有說話,沒有哭。
她只是躺在那裡,感覺自己的陰道在黑暗中一下又一下地收縮,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