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從落地窗的邊緣滲進來,淡橘色的光影在床單上緩緩移動,從籠子欄杆的形狀變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陳怡君平穩的呼吸。陳雅婷在地毯上醒過來的時候,身體的知覺比意識更早恢復——膝蓋破皮的地方結了一層薄痂,動的時候扯到傷口,刺痛沿著小腿往上爬;肛門深處還殘留著昨晚被反覆撐開的鈍脹感,像有什麼東西還塞在裡面,但其實沒有;陰道口的黏膜微微發熱,每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裡的血脈在跳動。
她撐起上半身,浴袍從肩膀滑下來,堆在手肘彎。身上到處是淡紫色的掐痕,乳房下緣有兩排淺淺的齒印,乳暈周圍的皮膚因為反覆吸吮而變成深褐色,乳頭縮成兩粒硬硬的小石子,碰到浴袍的絨毛就刺刺的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沒有表情,然後轉頭看向床上。
陳怡君側躺著,一隻手垂在床沿,指尖幾乎碰到地毯。她的睡姿很放鬆,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做什麼愉快的夢。棉被只蓋到腰際,上半身穿著一件細肩帶的絲質睡衣,肩帶滑到手臂,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陳雅婷盯著那隻垂下來的手看了很久,然後四肢著地,無聲無息地爬到床邊。
她沒有叫醒陳怡君。她趴下來,手肘撐在地毯上,臉湊近床沿那隻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陳怡君的指尖。
陳怡君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醒。
陳雅婷繼續舔,從指尖舔到指節,再從指節舔到指縫,舌頭沿著無名指的邊緣描了一圈。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舔什麼貴重的東西。然後她放開那隻手,繞到床尾,從棉被下方鑽進去。
棉被底下是溫暖的黑暗,充滿了陳怡君身上的味道——沐浴乳的甜香、淡淡的汗味、還有一股更私密的、從兩腿之間散發出來的微鹹氣息。陳雅婷趴在她的雙腿之間,鼻尖幾乎貼著那件絲質睡褲的褲襠。她用嘴唇隔著布料找到那道凹陷,輕輕壓下去,吐出一口熱氣。
陳怡君的大腿動了一下。睡褲的布料被陳雅婷的舌頭舔濕,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陰唇的形狀。陳雅婷用門牙咬住褲襠邊緣的縫線,慢慢往下拉,絲質布料滑過胯骨、滑過大腿根,露出一片修剪整齊的陰毛。她繼續往下拉,直到睡褲卡在陳怡君的膝蓋彎,然後她把臉埋進那道潮濕的裂縫裡。
舌頭從會陰往上舔,沿著陰唇的邊緣描到陰蒂,舌尖在陰蒂頂端輕輕一點。陳怡君的呼吸亂了一拍,大腿內側的肌肉抽了一下,但她沒有醒。陳雅婷把舌頭壓平,整片貼在陰蒂上,緩慢地畫圈,一圈、兩圈、三圈,速度慢得像在磨墨。陰蒂在舌面下充血脹大,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硬成一粒圓潤的珠子。她用上下唇夾住那粒珠子,輕輕含著,舌尖在珠子頂端快速震動。
陳怡君的腰拱起來了——不是醒過來的那種拱,是身體在睡眠中本能回應快感的那種拱。她的臀肌收緊又放鬆,陰道口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滑。陳雅婷把那滴液體舔掉,舌尖順勢擠進陰道口,淺淺地抽插,感受到陰道內壁的皺褶在舌面上滑動。陳怡君的手指抓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
陳雅婷把整張嘴覆蓋上去,用力吸吮,陰唇被她吸進嘴裡,舌頭在陰道口來回掃動,鼻尖頂著陰蒂,呼吸的熱氣一波一波噴在那粒敏感的珠子上。她的下巴沾滿了唾液跟分泌物混合的黏液,沿著脖子往下滴,但她沒有停。她用一隻手從下方托住陳怡君的臀部,把她的骨盆抬高一點,讓舌頭可以插得更深。
陳怡君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然繃緊,大腿夾住陳雅婷的頭,腳趾蜷起來,腳背弓成弧形。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嘴巴張開了,發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嗯——」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沖在陳雅婷的舌頭上。
陳怡君睜開眼睛的時候,陳雅婷正從她腿間抬起頭來,下巴濕淋淋的,嘴唇腫了一圈,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
「……靠。」陳怡君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笑出來,笑聲粗粗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低沉。「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陳雅婷嘴角那條黏液,然後把手收回來,舔了一下自己的拇指。「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主人是誰。」
陳雅婷沒有說話,只是趴回地毯上,額頭貼著手背。
陳怡君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肩胛骨在絲質睡衣下凸成兩片蝴蝶翅膀的形狀。她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白色盒子。「去,換上。」
陳雅婷爬起來,接過盒子放在地毯上,打開盒蓋。裡面整齊疊著一套女僕裝——黑色的,領口開到幾乎露出整個胸口,腰部用一條白色緞帶束緊,裙子短到只能勉強蓋住臀部的一半。旁邊放著一雙黑色絲襪,材質薄得像蟬翼,透肉。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釘子。還有一條黑色丁字褲,布料只有拇指寬,拿起來對著光看,幾乎透明。
沒有胸罩。
陳雅婷脫掉浴袍,先套上絲襪。絲襪拉到腰際的時候,她得用手指撐開襪口,小心翼翼地讓它貼合大腿,不能讓指甲勾到,否則一勾就是一條裂痕。然後是丁字褲,她抬腳穿上的時候,細帶卡在臀縫裡,前面的布料勉強遮住陰阜,但陰唇兩側的嫩肉還是從邊緣擠出來。最後是女僕裝,她套上去的時候發現胸前的布料根本包不住乳房,乳溝擠成一條深不見底的縫隙,乳頭的位置正好卡在領口的黑色蕾絲邊上,只要動一下就會露出來。她彎腰扣高跟鞋的時候,裙子往上縮,整片臀肉和丁字褲的細帶全部暴露在外。
陳怡君從床上打量她,像在欣賞一件剛拆封的商品。她拿起手機拍了兩張照片,然後手機震了一下。「喔,」她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暗房裡的貓』說他已經在餐廳了。」
陳怡君換上一件簡單的牛仔短褲和白色T恤,牽著陳雅婷的紅色狗繩走出房間。陳雅婷穿著那雙高跟鞋,每走一步鞋跟就在走廊地毯上戳出一個小洞,膝蓋沒辦法完全伸直,只能小碎步跟在陳怡君身後。電梯鏡子裡映出她全身的模樣——女僕裝的領口歪了一邊,左邊乳頭從黑色蕾絲邊上露出半顆,暗紫色的,縮成硬硬的一粒,裙擺短到每走一步都能看見丁字褲細帶卡在臀縫裡的畫面。
餐廳在飯店二樓,自助吧檯上的保溫燈把培根照得油亮。陳怡君在門口掃了一圈,視線停在靠窗的四人座上。那裡坐著一個男人,穿著淺灰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戴著金屬細框眼鏡,正在喝咖啡。他看到陳怡君,放下杯子,微微一笑。
「早。」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辦公室跟同事打招呼。
陳怡君把狗繩交到他手上。「交給你了,我去拿培根。」說完就轉身走向自助吧檯,連頭都沒回。
男人低頭看著陳雅婷。她站在餐桌旁邊,雙手交握在裙子前面,低著頭,高跟鞋讓她的腳踝微微發抖。他用食指勾住狗繩,輕輕一扯,陳雅婷就跪下來了,膝蓋磕在餐廳的瓷磚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
「還沒吃早餐吧?」他問,語氣像在關心,但手已經伸到桌下拉開褲鏈。「先吃我的。」
陳雅婷跪在他的雙腿之間,伸手握住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它很粗,握在掌心裡能感覺到血管在皮膚下跳動。她把嘴唇貼上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含進去。口腔的溫度讓男人吸了一口氣,他往後靠在椅背上,左手端著咖啡杯,右手放在陳雅婷的後腦勺上,手指纏進她的頭髮裡。
「另一隻手,」他說,啜了一口咖啡,「放進裙子裡。」
陳雅婷的右手還握著他的陰莖根部,左手從裙擺下方伸進去,手指摸到丁字褲的細帶,往旁邊撥開,指尖碰到自己陰唇的邊緣。陰唇已經濕了,不是因為興奮,而是身體在這種情況下自動分泌的保護液——她從昨晚的藥效殘留裡學到了這一點。她把中指壓進陰道口,淺淺地抽插,手掌貼著陰蒂,隨著手指的動作一起摩擦。
男人一邊吃著炒蛋,一邊低頭看她。陳雅婷的嘴巴被撐到極限,嘴角的皮膚拉得發亮,龜頭頂到喉嚨後壁的時候她會乾嘔一下,喉嚨收縮的力道讓男人停下咀嚼,閉上眼睛享受一秒。她的左手在裙子底下動得越來越快,手指抽插陰道發出細微的水聲,混在餐廳的輕音樂和刀叉碰撞聲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
男人吃完最後一口培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拍了拍旁邊的椅墊。「上去,跪在桌上。」
陳雅婷從他腿間退出來,口水從下唇拉出一條長絲,連到龜頭上,斷在半空中。她爬上椅子,膝蓋跪在椅墊邊緣,上半身趴在餐桌上,額頭貼著桌面。裙子自動往上縮到腰際,露出整片臀部和那條陷在臀縫裡的丁字褲細帶。男人的手指勾住細帶,慢慢往下拉,丁字褲滑過大腿、滑過膝蓋彎,最後掛在一隻高跟鞋的鞋跟上。
他用兩根拇指按住陳雅婷的臀瓣,往外掰開。肛門暴露在餐廳的空氣裡,顏色是淺淺的褐色,周圍有一圈放射狀的細紋,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著,像一朵還沒綻開的花苞。洞口邊緣還有一點昨晚殘留的紅痕,是被反覆撐開後留下的。他用食指指尖輕輕壓上去,陳雅婷的肛門立刻縮了一下,把指尖往外推。
「放鬆。」他說,語氣像在哄小孩。
陳雅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括約肌。指尖滑進去了,第一節、第二節,然後整根食指都埋在裡面。男人的手指在直腸裡慢慢轉動,指腹沿著腸壁畫圈,撫過每一道皺褶。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絲綢,而不是在侵犯一個跪在餐桌上的女孩。
「昨天,」他開口了,食指仍然在肛門裡緩緩攪動,「喝下藥水之後,是什麼感覺?」
陳雅婷的喉嚨發出一聲悶哼,額頭在桌面上蹭了一下。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悶悶的,被桌面壓得扁扁的:「一開始……沒有感覺,身體完全動不了,連眼睛都睜不開,可是聽得到聲音,聽得到怡君姐姐在跟誰傳訊息……然後喝下藍色的藥水之後,身體開始發熱,從肚子開始,像有一團火在燒,五分鐘之後,紅色的藥水灌進來,那團火就爆炸了。」
男人的手指從肛門裡抽出來,指尖帶著一點透明的黏液。他把陳雅婷翻過來,讓她面對自己坐在餐桌邊緣,雙腿垂在桌沿,高跟鞋的鞋跟懸空晃著。女僕裝的領口已經完全歪掉,兩邊乳房都露出來了,乳頭硬成兩粒暗紫色的石子,乳暈腫了一圈,顏色深得像瘀青。
「繼續說。」他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癢,不是外面癢,是裡面癢,癢到骨頭裡,只有被摸、被捏、被打的時候才不癢。陰道跟肛門同時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可是裡面什麼都沒有,空空的,那種空空的感覺比被塞滿還難受。」陳雅婷的聲音很平,像在唸課文,但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快了。「然後男生們把我帶去浴場,開始……開始弄我的時候,每一次高潮都疊在上一次還沒有消退的餘韻上面,陰道跟肛門同時痙攣,身體不像是自己的,像是一團只有神經的肉塊,每一條神經都在放煙火。」
男人放下咖啡杯,伸手把她從桌上拉下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陳雅婷的裙子堆在腰際,赤裸的下半身貼著他的西裝褲,陰部壓在他的褲襠上,能感覺到底下那根勃起的形狀。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從女僕裝的領口伸進去,捏住右邊乳房。他的拇指跟食指掐住乳暈根部,輕輕一擠,乳頭就從虎口上方凸出來,充血到快要變成黑色。
「你知道嗎,」他把臉湊近陳雅婷的耳朵,嘴唇貼著耳廓,聲音低得像在說秘密,「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不是今天,是之前,在直播裡,你跪在教室地板上,肛門裡插著肛條爬過走廊——那時候我就知道,我愛上你了。」
他說完,吻了一下陳雅婷的耳垂。然後是耳後,然後是脖子側面,然後是鎖骨。每一個吻都輕輕柔柔的,像在親吻什麼易碎的瓷器。他的手同時在陳雅婷身上遊走——手指插進陰道裡摳弄,拇指壓著陰蒂畫圈,另一隻手繞到背後,中指滑進臀縫,指尖壓在肛門口,慢慢插進去。他的動作不急不徐,像在彈一首節奏很慢的曲子,每一個音符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陳雅婷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在他的手指下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把西裝褲的褲襠浸濕了一大片。她的嘴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啊……不……不要了……啊……」
「不要?」男人的手指加快速度,陰道裡的手指往上勾,壓住G點用力摩擦,肛門裡的手指同時往外抽,隔著薄薄的肉壁,兩根手指像在互相搓揉。「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
「啊——」陳雅婷的腰猛然拱起,陰道深處噴出一小股液體,灑在男人的手指上。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起來,小腿抽筋一樣地抖,嘴唇咬到發白,然後鬆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男人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舔掉指尖上的液體,然後拍拍她的屁股。「轉身,趴在桌上。」
陳雅婷從他腿上下來,轉身趴在餐桌上,雙腿分開,臀部抬高。她的肛門被剛才那根手指撐開了一點,洞口還沒有完全閉合,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周圍的嫩肉泛著水光。男人站起來,解開皮帶,褲子落到腳踝。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脹成紫紅色,莖身上青筋浮凸。他沒有戴保險套,也沒有問要不要戴。他用一隻手按住陳雅婷的後腰,另一隻手握著陰莖,龜頭抵在肛門口,慢慢往前頂。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陳雅婷的括約肌被撐到極限,一圈嫩肉緊緊箍住龜頭冠。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手指抓住餐桌邊緣,指節發白。男人沒有停,繼續往前推,整根陰莖一點一點沒入她的肛門,直到莖身完全消失在臀縫裡,陰囊貼著她的陰唇。
「啊……啊……好脹……好脹……」陳雅婷的呻吟悶在喉嚨裡,身體被壓在餐桌上,乳房擠成兩團壓在桌面,乳頭在粗糙的桌布上來回摩擦。男人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幅度很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洞口,然後再一次頂到最深。肛門被反覆撐開,周圍的嫩肉從淺褐色磨成深紅色,分泌出一點點透明的腸液,沿著會陰往下滴。
餐廳另一頭,自助吧檯的咖啡機發出蒸氣噴發的嘶嘶聲。陳怡君端著一盤堆滿培根和炒蛋的盤子走回來,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叉了一塊培根放進嘴裡,看著趴在桌上被幹的陳雅婷,表情像在看電視。
男人最後一次頂入的時候,整根陰莖在直腸深處抽搐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灌進陳雅婷的腸道。他趴在陳雅婷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退出來,龜頭離開肛門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被撐開的洞口慢慢收縮,但已經合不攏了,留下一個拇指大的凹陷,邊緣紅腫,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
男人拉上褲子,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放在桌上推給陳怡君。「送你的。」他打開盒蓋,裡面整齊排列著六支小玻璃瓶,三支藍色、三支紅色,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藍色先灌,五分鐘後灌紅色。藥效比昨天的強一倍,但不會弄壞她——大概。」
他看了陳雅婷一眼,她還趴在桌上,肛門滲著精液,腿在發抖。他彎腰,在她耳邊輕聲說:「下次見面之前,記得練習放鬆。」然後直起身,對陳怡君點了點頭,轉身走出餐廳。陳怡君嚼著培根,把盒子收進包包裡,然後踢了一下陳雅婷垂在桌沿的小腿。「起來,三十分鐘後要去遊樂園了。」
三十分鐘後,全班同學在遊覽車上集合完畢。陳雅婷穿著那件暴露的女僕裝站在車門口,手裡抱著一袋三明治,準備分送早餐。她的肛門裡還殘留著「暗房裡的貓」的精液,每走一步就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腸道裡滑動,丁字褲的細帶壓在肛門口,勉強擋住不讓它流出來。絲襪在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條乾掉的液體痕跡,從裙底延伸下來,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淺白色的印子。
她開始沿著走道發早餐。阿琳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接過三明治的時候,手直接從女僕裝的領口伸進去,握住整團乳房用力一捏。「哇,今天穿這樣,是要去樂園當吉祥物喔?」陳雅婷悶哼一聲,乳頭在阿琳的掌心裡又硬了一點。她繼續往前走,阿豪從後面撩起她的裙子,整片臀部暴露在走道上,他用手掌「啪」一聲拍在臀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然後手指勾住丁字褲細帶,往旁邊一拉,露出還在滲精液的肛門。「靠,裡面還有料欸!」他大笑,旁邊幾個男生湊過來看,手機快門聲喀嚓喀嚓響個不停。
「啊……不要拉……會流出來……」陳雅婷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但沒有反抗。阿豪鬆手,丁字褲細帶彈回臀縫裡,精液被擠出來,沿著絲襪往下滑了一小截。她繼續發早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但車上每個人都伸手——有人掐她乳頭,有人把手指插進她陰道,有人從背後捏她臀肉,有人用原子筆戳她肛門的位置。她把最後一個三明治發完的時候,女僕裝的領口已經被扯到完全露出兩邊乳房,乳頭上沾著不知道誰的口水,在空調的冷風下亮晶晶的。
遊覽車在遊樂園停車場停下來的時候,陳雅婷照例被留在車上「服務」司機。司機是一個五十幾歲的禿頭男人,肚腩把制服襯衫撐得緊緊的。他轉過身,拉開褲鏈,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陳雅婷。她跪在駕駛座旁邊的走道上,彎腰含住那根散發著汗味和尿騷味的陰莖,嘴巴機械式地吞吐,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乾嘔聲。司機的手壓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纏進她的頭髮裡,用力往下按。幾分鐘後,一股黏稠的液體灌進她的喉嚨,她吞下去,張開嘴讓司機檢查,然後下車。
陳怡君在遊覽車門口等她,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左邊、再轉向右邊,檢查嘴角有沒有殘留。「吞乾淨了?」陳雅婷點頭。陳怡君放開手,轉身面對全班同學。
「聽好了,」她提高音量,手裡舉著那個裝滿淫具的行李箱,「今天分五組,一組五個人,每組有一個小時。規則很簡單——用行李箱裡的東西玩她,拍精華片段跟一張照片,晚上去夜市公開投票,最高分那組五萬元現金。」她把行李箱交給第一組的組長阿琳,又從包包裡拿出「暗房裡的貓」給的黑色盒子,抽出兩支藥水——一支藍色、一支紅色——也塞進阿琳手裡。「玩過頭的話就灌藥水,藍色先、紅色後,灌完她就會恢復,懂嗎?」
五萬元。這個數字在空氣中炸開,全班同學的表情同時變了——眼睛發亮,嘴角上揚,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第一組帶走陳雅婷的時候,阿琳已經從行李箱裡挑出她要的東西:潮吹小章魚、一根粉紅色按摩棒、一對乳夾、還有一個遙控跳蛋。她把跳蛋塞進陳雅婷的陰道,遙控器握在自己手裡,然後帶著組員走向旋轉木馬。
旋轉木馬在遊樂園的正中央,金碧輝煌的,音樂是八音盒版的〈給愛麗絲〉。阿琳挑了一匹白色的木馬,馬背上有一個突起——那是她自己帶來的,一個吸盤式假陽具,固定在馬背上,龜頭朝上。她把陳雅婷的丁字褲脫掉,命令她跨上去。陳雅婷握住那根假陽具,對準陰道口,慢慢往下坐。假陽具沒入體內的時候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啊——」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從骨盆深處蔓延到全身,她還沒完全坐到底,阿琳就按下了跳蛋的開關。
「啊!啊——等等——」跳蛋在陰道深處震動,假陽具塞滿了整個陰道,兩者同時作用,陳雅婷整個人趴在木馬的脖子上,手指抓著馬鬃,指甲陷進塑膠裝飾裡。阿琳把潮吹小章魚貼在她的陰蒂上,吸盤緊緊吸住那粒已經充血到極限的肉珠,然後打開開關。小章魚開始吸吮,節奏是脈衝式的——吸、放、吸、放——每一次吸吮都讓陳雅婷的腰猛然抽搐一下。
然後旋轉木馬開始轉了。音樂叮叮咚咚地響,木馬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假陽具就往陰道深處頂進去一點,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每一次升起,假陽具又退出來,冠狀溝刮過陰道內壁的皺褶。跳蛋在深處震,小章魚在外面吸,木馬上下顛簸,三種刺激疊在一起,陳雅婷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趴在馬背上,全身顫抖,嘴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第一波高潮來的時候,她的陰道痙攣,把假陽具夾得死緊,淫水從陰道口噴出來,沿著白色木馬的側面往下流,在木馬的肚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但旋轉木馬沒有停,音樂沒有停,跳蛋沒有停,小章魚也沒有停。第一波高潮還沒完全退下去,第二波又疊上來了。陳雅婷的眼淚跟口水一起滴在木馬的脖子上,身體抖得像在抽搐,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哭泣:「嗚……不要了……求求你們……停一下……啊——」
阿琳站在旁邊,拿著手機拍影片,鏡頭特寫陳雅婷被小章魚吸到腫成深紫色的陰蒂,還有那根在陰道裡進進出出的假陽具。她轉頭對組員說:「記得計時,看她在上面高潮幾次。」
一個小時後,陳雅婷從木馬上下來的時候,腿已經站不直了。假陽具從陰道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灘透明的液體,灑在木馬的腳踏上。她的陰唇腫到往外翻,陰道口合不攏,留下一個小指粗的洞,裡面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
第二組接手的時候,阿豪從行李箱裡拿出兩根按摩棒——一根粗的、一根細的——還有一瓶潤滑液。他帶著組員和陳雅婷走向雲霄飛車。
雲霄飛車的軌道在頭頂上盤旋,車廂爬升時齒輪發出喀喀喀的聲音,然後在最高點停頓一秒,接著垂直俯衝,尖叫聲像刀子一樣劃破天空。阿豪把細的按摩棒塞進陳雅婷的陰道,粗的塞進肛門,兩根都開到最強震動,然後拉著她坐上雲霄飛車的最後一排。安全桿壓下來卡在大腿上,陳雅婷的裙子被風掀到腰際,下半身赤裸,陰道和肛門裡插著的按摩棒底座露出半截,在陽光下閃著粉紅色的塑膠光澤。
雲霄飛車開始爬升。重力把陳雅婷壓在椅背上,按摩棒在體內被壓得更深,肛門那根頂到了直腸的轉彎處,陰道那根壓在G點上,兩根隔著肉壁同時震動,震動的頻率不同,產生一種奇怪的共鳴,像有兩支音叉在她體內同時敲響。她咬住嘴唇,悶哼了一聲:「嗯——」
車廂在最高點停了一秒。然後俯衝。
失重感讓她的胃翻了一下,但更強烈的是——按摩棒在體內的位置變了。俯衝的瞬間,兩根按摩棒同時往深處滑,肛門那根撞在前列腺的位置(或者說對應的敏感點),陰道那根撞在子宮口上,兩股尖銳的快感同時從體內炸開。陳雅婷的尖叫聲混在全車的尖叫聲裡,但她的尖叫不是因為害怕:「啊——去了——又去了——」
雲霄飛車翻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圈,她的身體倒掛在半空中,安全桿壓著大腿,血液往頭上衝,但按摩棒還在震,陰道和肛門同時痙攣。倒掛的時候,她看到地面在頭頂上旋轉,天空在腳下展開,高潮讓她的視線模糊,所有的顏色都混在一起。
阿豪坐在她旁邊,一邊尖叫一邊用手機拍她。他大吼著數數:「第二次!第三次——靠,這圈還沒轉完又來一次!第四次!」雲霄飛車繞一圈總共兩分鐘,陳雅婷高潮了七次。車廂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癱在座位上,安全桿壓著她,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陰道裡的按摩棒還在震,發出細微的嗡嗡聲,淫水沿著椅墊流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第三組沒有用任何道具。組長是小雯,她把陳雅婷從雲霄飛車上拖下來,帶到遊樂園後方的休息區,那裡有一排灌木叢。她叫陳雅婷趴在一張野餐桌上,然後組員輪流上去,拉開褲鏈直接插入——有人插陰道,有人插肛門,有人插嘴。小雯沒有計時,沒有拍精華片段(後來補拍的),她只是覺得五萬元很重要,但「先爽到」更重要。陳雅婷趴在野餐桌上,被翻來翻去,身體像一個被輪流使用的充氣娃娃,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塞滿,嘴裡也塞著一根,手掌上握著一根,乳房被捏到變形,乳頭被掐到滲出一點點血絲。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喉嚨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但身體仍然在回應,陰道仍然在收縮,肛門仍然在分泌腸液,藥效殘留讓她的身體變成一部只會反應快感的機器。
灌藥水的時候是第四組。阿琳把藍色藥水灌進陳雅婷嘴裡,五分鐘後灌紅色。藥效比昨天強一倍,陳雅婷的身體從癱軟變成緊繃,瞳孔放大,皮膚泛紅,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把之前留在裡面的精液擠出來。她趴在地上,臀部抬高,發出像發情的母貓一樣的叫聲:「啊……啊……給我……隨便誰……插進來……求求你們……」
第五組接手的時候,陳雅婷已經完全陷入發情狀態,主動爬到組員腳邊,用臉蹭他們的小腿,用舌頭舔他們的鞋子。這一組選擇在遊樂園的摩天輪上進行,車廂升到最高點的時候,陳雅婷跪在車廂中央,陰道插著一根按摩棒,肛門插著一根,嘴裡含著一根,雙手各握著一根,五個組員圍著她,同時使用她身上所有可以塞入的洞口。摩天輪轉一圈十五分鐘,她在最高點高潮了一次,在下降的途中又高潮了一次,車廂回到地面的時候,她的腹部微微鼓起,裡面裝滿了精液和潤滑液。
傍晚,遊覽車離開遊樂園,開往觀光夜市。陳怡君在車上打開手機直播,鏡頭對著癱在最後一排座椅上的陳雅婷。她的女僕裝已經破破爛爛,領口裂到肚臍,乳房完全裸露,乳頭腫成兩粒暗紫色的葡萄,上面布滿齒印和掐痕。丁字褲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下半身一絲不掛,陰唇腫到往外翻,陰道口合不攏,肛門留下一個拇指大的洞,精液從兩個洞口同時往外滲,在座椅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腫了一圈,嘴角掛著一條乾掉的口水痕。
陳怡君把手機鏡頭轉向自己,笑著說:「各位觀眾,今晚九點,我們在花園夜市中央廣場舉辦『街頭母狗秀』,現場投票選出今天最強的玩樂片段,最高分那組有五萬元獎金喔。想親眼看到母狗本人嗎?想親手摸摸看嗎?九點見,不要遲到。」
她把鏡頭轉回陳雅婷,伸手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陳雅婷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啊……嗯……」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從三百跳到八百,再跳到兩千,留言飛快滾動,愛心跟抖內通知像雨一樣落下來。
晚上九點,花園夜市人潮正濃。烤魷魚的煙霧在黃色燈泡下飄散,臭豆腐的味道混著糖葫蘆的甜香,人聲鼎沸。夜市中央的廣場上,陳怡君已經叫人擺好了五個立牌,每個立牌上都貼著一張今天的精華照片——第一組的照片是陳雅婷趴在旋轉木馬上、陰蒂吸著小章魚、陰道插著假陽具的特寫;第二組是她在雲霄飛車上倒掛時按摩棒從體內滑出半截的瞬間;第三組是她在野餐桌上被三個人同時插入的畫面;第四組是她灌完藥水後趴在地上翹高臀部、兩個洞口同時流精的鏡頭;第五組是摩天輪車廂內五根陰莖同時對著她臉部打手槍的倒數照。每張照片下方都有一個QR碼,掃進去就是該組的精華短片。
立牌旁邊各放著一籃小球,第一組是黃色、第二組是橘色、第三組是綠色、第四組是藍色、第五組是粉紅色,每顆小球直徑約三公分,表面光滑。
陳怡君拿著麥克風,站在廣場中央。「各位夜市的朋友,晚上好!今天我們舉辦一場特別的投票活動——」她伸手指向跪在旁邊的陳雅婷,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把她全身上下每一道痕跡照得清清楚楚。「這位是我們的母狗,陳雅婷。你們可以摸她、捏她、用手指插她,隨便你們,完全免費。摸完之後,如果你覺得哪一組的玩法最精彩,就從那個顏色的籃子裡拿一顆小球——」她拿起一顆黃色小球,在鏡頭前晃了晃,「——塞進她的花穴,或是屁眼。兩個洞都可以塞。明天早上我們會統計,哪一組顏色的小球最多,那組就贏得五萬元獎金!」
圍觀的人群躁動起來。年輕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影,幾個穿球衣的大學生互相推擠,阿伯叼著菸皺眉但沒有移開視線,帶著小孩的家長快步離開卻又回頭張望。
陳怡君命令陳雅婷在廣場中央坐下,雙腿大張,擺出M字開腿的姿勢。陳雅婷顫抖著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沾濕,然後伸到胯下,中指壓在陰蒂上,開始畫圈。她的陰蒂已經腫到比平常大三倍,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紫,輕輕一碰就像被電到一樣,整個腰都會彈起來。她把手指插進陰道,兩根、三根,開始抽插,手掌貼著陰唇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嗯啊……好舒服……手指……手指不夠……」她的呻吟聲透過麥克風擴大,在廣場上迴盪。她仰起頭,喉嚨的線條在燈光下繃緊又放鬆,嘴唇張開,舌尖抵著上顎,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鎖骨,再從鎖骨滑進乳溝。「嗯——要去了——啊——」
第一波高潮來的時候,她的手指還插在陰道裡,陰道痙攣把手指往外推,但手指退出來的瞬間,淫水也跟著噴出來,灑在廣場的紅磚地上,在燈光下反光。
「好了,」陳怡君對圍觀人群招手,「想摸的、想塞球的,排隊,一個一個來。」
三個穿球衣的大學生率先衝出來。第一個蹲下來,雙手直接握住陳雅婷的乳房,十指陷進乳肉裡,用力揉捏,乳頭從他的虎口擠出來,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往外拉,陳雅婷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啊!好痛……可是好舒服……嗯……」第二個繞到背後,從腋下穿過手臂,雙手扣住她的臀部往上提,然後把臉埋進她的臀縫,舌頭從會陰舔到肛門,在肛門口用力一吸。陳雅婷的腰猛然拱起,肛門在他的嘴裡收縮又放鬆,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不要吸那裡……啊……啊……又要去了——」第三個直接把手掌貼在她陰部,四根手指併攏插進陰道,拇指壓著陰蒂用力摩擦,手腕快速抖動,陰道裡的水聲大到連旁邊攤販的老闆都聽見了。
然後更多人排隊上前。一個穿襯衫打領帶的上班族男人,手指插進她的肛門,轉了一圈抽出來,聞了聞指尖,然後從籃子裡拿了一顆橘色小球,塞進肛門裡。小球撐開括約肌的瞬間,陳雅婷悶哼了一聲,肛門把整顆球吞進去,只在洞口留下一圈收縮的嫩肉。一個穿短裙的年輕女生,蹲下來仔細觀察陳雅婷的陰唇,伸手摸了幾下陰蒂,然後把一顆黃色小球塞進陰道——小球消失在陰道口,被陰道內壁吸了進去,從外面只看到洞口微微鼓起一個圓弧。
「一次可以塞幾顆?」有人問。
「塞到塞不下為止。」陳怡君笑著回答。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人群排著隊,輪流上前觸摸、揉捏、插入、塞球。陳雅婷的陰道被塞進了十二顆小球——黃色四顆、橘色三顆、綠色兩顆、藍色兩顆、粉紅色一顆——陰道口被撐到極限,從外面可以看到最外層那顆小球的弧面,顏色混在一起,像一袋被塞爆的彈珠。肛門裡塞了八顆,括約肌已經完全撐開,洞口邊緣的嫩肉變成半透明的粉紅色,每塞進一顆球,她的肚子就微微脹大一點,小腹從平坦變成微微凸起。
她的呻吟聲沒有停過。從一開始的尖銳呻吟,變成沙啞的嗚咽,再變成低沉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咕嚕聲,像一隻被摸到舒服極點的貓。她的眼神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嘴角掛著一條長長的唾液,滴在鎖骨上。每一次有人把球塞進去,她就高潮一次,高潮的痙攣讓陰道更用力地把球往深處吸,肛門也跟著收縮,兩邊的球隔著肉壁互相擠壓,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當最後一顆球塞進肛門的時候,陳雅婷的腹部已經明顯隆起,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輕拍還有小球互相碰撞的悶響。她癱在廣場的紅磚地上,雙腿大張,陰道和肛門被小球塞得滿滿的,只有淫水還能從球的縫隙中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積成一灘巴掌大的濕痕。
深夜,遊覽車回到飯店。陳怡君沒有讓陳雅婷回房間,而是直接帶她去公共浴池。浴池的磁磚地被蒸氣薰得溫熱,水龍頭嘩嘩響著。陳怡君叫陳雅婷蹲在排水孔旁邊,用手指撐開陰道口,用力。第一顆小球從陰道裡掉出來,落在磁磚地上,彈了一下,滾進排水孔旁邊的凹槽——是黃色的。接著第二顆、第三顆,小球的顏色在浴池的日光燈下看得清清楚楚。
「數。」陳怡君說。
陳雅婷一邊用力,一邊用顫抖的聲音數:「黃色……四顆。橘色……三顆。綠色……兩顆。藍色……兩顆。粉紅色……一顆。」陰道排完,她換了個姿勢,半蹲著,雙手掰開臀瓣,肛門對著排水孔。括約肌已經被撐到沒有彈性了,她用力縮緊腹肌,第一顆肛門裡的小球慢慢滑出來,掉在地上——橘色的。
「肛門:橘色三顆,黃色兩顆,綠色兩顆,藍色一顆。」
陳怡君拿出手機按了按計算機。「第一組黃色,總共六顆。第二組橘色,總共六顆。第三組綠色,四顆。第四組藍色,三顆。第五組粉紅色,一顆。」她皺眉,「平手。」
她想了想,然後笑了。「那就兩組都贏。阿琳、阿豪,過來拍照。」
阿琳和阿豪走進浴池,站在全身赤裸、沾滿精液和潤滑液、陰道和肛門還合不攏的陳雅婷旁邊。陳怡君命令陳雅婷在磁磚地上擺出M字開腿的姿勢,一手比YA,另一手伸到胯下,用手指掰開陰唇,把還在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對著鏡頭。她的腹部還微微隆起,裡面殘留著幾滴沒排乾淨的液體。
「笑。」陳怡君舉起手機。
陳雅婷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臉頰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流下的淚痕,鎖骨上的唾液還沒乾。閃光燈亮了一下。
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