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的腳趾在陳雅婷背上按了按，像在試一塊肉的彈性。陳雅婷沒有任何反應，呼吸淺到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逆兔女郎裝的黑色皮料歪到一邊，露出一整片肩胛骨，骨頭的輪廓在汗濕的皮膚下滑動，背上的掌印從粉紅轉成青紫，一層疊一層。陳怡君用腳趾沿著脊椎往下滑，滑到腰窩的位置，用力踩了一下。
「喂。」
沒有回應。陳怡君皺眉，腳從她背上移開，踩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側躺翻成正面。陳雅婷的身體軟綿綿地攤開，雙臂無力地滑到頭頂兩側，像被拆掉線的布娃娃。乳房從歪掉的皮料裡完全露出來，暗紫色的乳頭上還留著乳夾的凹痕，凹痕邊緣的皮膚泛白，周圍的乳暈腫了一圈，顏色深得像瘀血。她的腹部微微起伏，肚臍下方有一塊乾掉的透明體液痕跡，陰阜光禿禿的，陰唇腫脹外翻，顏色從原本的嫩粉變成深紅，像被反覆摩擦過的嫩肉，陰道口微微張開，洞口邊緣的嫩肉還留著一圈淺淺的齒印，齒印上凝著乾掉的血絲。
陳怡君拿出手機，腳掌踩在陳雅婷的左乳上，腳趾分開，夾住乳頭，隨手滑開訊息。腳底下的乳頭軟塌塌的，被她踩扁又放開，放開又踩扁，乳頭在腳趾間慢慢充血，從暗紫變成更深的紫黑色，像一顆泡腫的葡萄乾。她改用腳跟壓住乳頭，腳趾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滑過肋骨，滑過微凸的小腹，踩在陰阜上。恥丘的皮膚紅腫，毛囊的滲血點已經結痂，摸起來粗粗的，像砂紙的表面。她的腳趾分開陰唇，大拇趾壓在陰蒂上。陰蒂從包皮裡露出一小截，顏色暗紅，被她一壓，陳雅婷的腿抽搐了一下，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但眼睛還是閉著的。
手機震動。「暗房裡的貓」傳訊息來：她怎麼樣？
陳怡君用腳趾在陳雅婷的陰道口畫圈，趾尖沾了一點殘留的潤滑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一邊打字：完全沒反應。男同學在群組說憋不住了，想上來幹她。
「暗房裡的貓」秒回：我有辦法。讓她明天早餐陪我。
陳怡君想了一下，腳趾停在陰道口，感受到裡面殘留的潤滑液還有一點餘溫，陰道內壁的嫩肉微微收縮，像在含住她的趾尖。她回：好。
十分鐘後房門被敲響。陳怡君起身，赤腳踩過地毯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飯店制服的服務生，年輕男人，視線不自覺越過她肩膀往房間裡瞟了一眼，看到地毯上赤裸癱軟的陳雅婷，喉結滾了一下。他手裡捧著一個黑色託盤，上面放著兩瓶藥水，一紅一藍，還有一張對折的紙條。陳怡君接過託盤，用膝蓋把門頂上，把託盤放在床頭櫃上，攤開紙條。
紙條上字跡潦草，墨水有點暈開，寫著：先喝藍的，五分鐘後喝紅的。藍的補身體，紅的恢復精神體力，會很想要。明天早上我要玩她的屁眼。
陳怡君拿起藍色藥水，瓶子很小，大概一口的量。她走回陳雅婷身邊，蹲下來，一隻手捏開她的下巴，把瓶口塞進她嘴裡。藥水灌進去的時候，陳雅婷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嚥反射還在，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沒有嗆到。陳怡君等她把最後一滴吞完，才把瓶子抽出來，扔進垃圾桶，瓶子撞在桶底發出空空的「噹」一聲。
五分鐘裡，陳怡君坐在床沿，腳趾重新踩回陳雅婷的乳房上，邊滑手機邊等。她傳訊息給男同學：等等過來搬她去公共浴室，我包下來了，隨便你們玩。又傳給阿琳跟小雯：你們也去，看男生怎麼幹她，玩完洗乾淨送回來，腸子灌一灌清一清，有人指名要用。
五分鐘到了。陳怡君拿起紅色藥水，照樣捏開陳雅婷的下巴灌進去。這次藥水吞下去沒多久，陳雅婷的呼吸就開始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肋骨在皮膚下一根一根浮起來又沉下去。皮膚從鎖骨開始泛紅，像被熱水燙過一樣，紅潮一路往下蔓延到乳房、腹部、大腿內側，連膝蓋磨破的傷口邊緣都泛著不正常的粉紅色。她的乳頭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自己硬起來，從暗紫色變成充血的深紅，乳暈上的小疙瘩一顆一顆站起來，像起雞皮疙瘩。陰道口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起初是一小滴，然後越滲越多，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口，再滴在地毯上，在地毯絨毛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陳雅婷的眼皮抖了幾下，睜開。她的瞳孔失焦了幾秒才慢慢對上頭頂的燈光，睫毛上沾著乾掉的淚痕，眨了好幾下才分開。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沙啞的單音：「嗯……」
陳怡君的腳趾還踩在她乳頭上，看她醒了，加重力道碾了一下。陳雅婷的身體彈了一下，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嗯……！」聲音比剛才有力氣，但尾音發顫，從喉嚨深處一路抖上來。陰道同時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淫水，直接噴在陳怡君的腳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腳背的弧度流到腳趾縫。
房門被推開。阿豪帶頭走進來，後面跟著阿哲跟另外三四個男生，每個人的眼神都黏在陳雅婷泛紅的身體上，褲襠已經鼓起明顯的形狀。阿豪看到陳雅婷醒了，還在地毯上扭著腰、陰道不停流水，咧嘴笑了一聲：「靠，終於醒了喔。」他彎腰抓住陳雅婷的手腕，直接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扛上肩膀。陳雅婷的腹部壓在他肩上，乳房貼著他的後背，乳頭在他制服上蹭出一道濕痕，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嗯、啊……好、熱……身體、好熱……嗯……！」
阿琳跟小雯跟在後面，一行人穿過走廊，推開公共浴場的門。浴場很大，中央是一個下挖式的磁磚大浴池，水蒸氣瀰漫在空氣裡，磁磚地板濕滑反光，空氣裡有淡淡的氯氣味。阿豪把陳雅婷從肩膀上卸下來，直接拋進浴池裡。她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砸進水裡的時候濺起一大片水花，整個人沉下去又浮上來，嗆了好幾口水，趴在池邊猛咳，水從嘴裡跟鼻孔裡噴出來。逆兔女郎裝的皮料吸飽了水，貼在她身上往下滑，乳房在水面下晃動，乳頭的顏色隔著水看起來更深，像兩顆泡腫的紫葡萄。她抓著池邊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整個人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
「幫她洗乾淨啊！」阿琳靠在池邊，雙手抱胸，聲音帶著笑。
一群男生全部跳進浴池，水花四濺。阿哲從背後抓住陳雅婷的乳房，手掌從腋下穿過去，十指張開包住兩團軟肉，用力搓揉。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在他掌心裡變形，乳頭被他用大拇指壓住畫圈，每次轉到乳頭根部就用力掐一下。「幹，這對奶真的越來越大，是不是被玩腫的？」阿哲一邊搓一邊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殼上。陳雅婷仰頭靠在他肩膀上，嘴巴張開，舌頭微微伸出，喉嚨裡發出連續的呻吟：「嗯、嗯……不、要那麼大力……啊……！會、會痛……可是、又……嗯嗯嗯！」
阿豪蹲在她面前，雙手抓住她的大腿往外掰開，水底下的陰部完全暴露。他伸出三根手指，直接插進陰道裡，手指在水下進出，帶出一串氣泡跟黏稠的透明液體。陰道內壁緊緊吸住他的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嫩肉還翻出一小圈。「操，裡面還在流水，藥效有夠猛。」他的手指在陰道裡摳挖，指節彎起來頂住陰道前壁的一塊粗糙處用力摩擦，那一處的嫩肉比周圍更燙更腫，指腹一壓上去就感覺它在微微跳動。陳雅婷的腰整個彈起來，尖叫聲在浴場裡迴盪：「啊——！那、那裡……不要一直、嗯嗯嗯！要、要去了……！」她的陰道痙攣收縮，夾住阿豪的手指，淫水混著池水從手指縫隙噴出來，噴在阿豪的手腕上。
旁邊另一個男生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高，露出水面的腳底板。他低頭含住她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舔過，舌尖鑽進趾縫根部，舔到池水的氯味跟她皮膚上殘留的一點汗鹹。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套弄，龜頭從虎口露出來，顏色暗紅發亮。還有一個男生繞到她側面，抓住她的右手按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強迫她握住。陰莖在她掌心裡發燙，血管在皮膚下跳動，他包著她的手背上下滑動，帶著她的手指滑過龜頭邊緣的冠狀溝。陳雅婷的手軟綿綿的，被他帶著動，掌心感受到陰莖的溫度跟血管的跳動，她的臉轉向一邊，嘴裡還在呻吟，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在滿臉的水珠裡分不清楚。她的嘴唇在發抖，喉嚨裡滾著含混的氣音，像是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屁眼，屁眼也要洗，明天有人要用。」阿琳在池邊提醒，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
阿豪把陳雅婷翻過來，讓她趴在池邊，上半身趴在磁磚地上，膝蓋跪在池子裡，臀部翹高。她的肛門因為藥效的關係，括約肌微微鬆開，留著一個小指大的洞口，洞口邊緣的嫩肉顏色暗紅，周圍的皮膚還留著之前肛塞的圓形壓痕，壓痕邊緣泛白，中間一圈充血發紫。一個男生從牆上拆下蓮蓬頭，把軟管從金屬接頭拔掉，露出一截不鏽鋼水管。他把水管口抵在陳雅婷的肛門口，金屬冰涼的觸感碰到肛門口的嫩肉時，陳雅婷全身猛地一抖，肛門口劇烈收縮了一下，發出「嘶——」的抽氣聲，臀肉繃得死緊。
「進去喔。」男生手腕用力，水管一吋一吋插進肛門。直腸的內壁被金屬撐開，冰涼的觸感沿著腸壁一路往深處蔓延，陳雅婷的腰拱起來，手指在磁磚地上亂抓，指甲刮過磁磚發出刺耳的「嘎——」一聲，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啊、啊啊——好、冰……冰到、肚子裡面了……嗯嗯嗯！」水管插到大概十五公分深的時候，男生打開水龍頭。溫水灌進直腸的瞬間，陳雅婷的肚子從裡面開始脹起來，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凸起，她整個人趴在池邊抽搐，嘴巴張到最大，口水滴在磁磚上，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肚、肚子……要、要破了……好脹、好脹……啊嗯嗯嗯——！」
灌到她的腹部明顯鼓起一圈，像懷孕三四個月的弧度時，男生關掉水龍頭，抽出水管。阿豪跟阿哲一人抓住她一邊腋下，把她從浴池裡拖出來，抬到磁磚地板上，讓她仰躺。兩個人的手掌交疊壓在她鼓脹的小腹上，掌根抵住肚臍下方，同時用力往下壓。
「不要——！」陳雅婷的尖叫剛出口，肛門就噴出一道混著糞便的水柱，射出去將近三公尺遠，打在磁磚地上濺開一片。旁邊的男生全部笑出來，有人拿出手機錄影，鏡頭追著地上那道噴濺的痕跡，還有人蹲下來用手指比劃噴射的距離。「靠，噴超遠的，有夠髒！至少三公尺啦！」阿豪又壓了一次，這次噴出來的水已經沒有固體，只剩淡淡的黃色液體，但噴射的力道還是很猛。他們重複灌了三次，每一次灌進去的時候陳雅婷都呻吟著扭動，壓出來的時候她全身抽搐，叫聲從尖叫慢慢變成沙啞的嗚咽。第三次壓出來的完全是清水，阿豪才把水管丟到一邊，拍了拍陳雅婷的臀部，臀肉在他掌下晃動，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乾淨了，可以開始了。」
阿豪第一個跪到她兩腿之間，握住陰莖對準陰道口。龜頭剛頂進去，陳雅婷的陰道就緊緊吸上來，內壁的嫩肉因為藥效充血腫脹，夾得比平常更緊，又因為灌腸跟反覆高潮，陰道裡面又熱又濕，像一團絞緊的熱毛巾。阿豪「嘶」了一聲，腰往前一頂，整根插到底，恥骨撞在她的陰阜上。「幹……有夠緊！裡面還在吸！」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頸口上，恥骨撞在陳雅婷的陰阜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陳雅婷的腰被他撞得往後滑，又被阿哲按住肩膀固定住，她兩條腿被折到胸口，膝蓋壓在乳房上，乳頭從膝蓋旁邊露出來，跟著抽送的節奏晃動，暗紅色的乳頭在空中畫著小圈。
「嗯嗯、啊、啊、太、快了……慢、一點……嗯嗯嗯——！」陳雅婷的呻吟跟著抽送的節奏斷成碎片，每一下撞擊就擠出一個音節。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從陰道深處一路收縮到洞口，夾得阿豪低吼一聲，加快速度衝刺十幾下，陰莖在她體內跳動著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頸口上。他拔出來的時候，龜頭從洞口彈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精液還沒從洞口流出來，阿哲就翻過她的身體，讓她四肢著地趴著，從後面插進肛門。肛門經過反覆灌腸跟金屬水管擴張，括約肌已經完全鬆弛，龜頭毫無阻礙地滑進去。直腸的內壁比陰道更燙，溫度高得像發燒，阿哲一插進去就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進去，陰囊甩在她陰阜上發出更響亮的「啪啪」聲。陳雅婷被他撞得往前爬，膝蓋在磁磚地上滑動，又被抓住髖骨拖回來，手指在磁磚上抓出十道濕痕。
「啊、啊、屁眼、要壞掉了……可是、好舒服……嗯嗯嗯——！」她叫得嗓子都啞了，聲音破破碎碎的，但身體的反應完全相反。陰道口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自己收縮噴水，透明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磁磚地上積成一小灘。她的臉貼在磁磚上，嘴裡含混地喊著聽不懂的音節，眼淚跟口水一起流下來，但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阿哲的抽送。
後面的過程沒有間斷。一個接一個，陰道、肛門、嘴巴、手掌、腳底、乳溝，每一個可以用的部位都同時有人佔著。陳雅婷的嘴巴含著一根陰莖，舌頭被動地承受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她嗆了一下，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流到下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兩隻手各握著一根，手掌被帶著上下滑動，掌心磨得發紅，手腕酸到發抖但還是被按著繼續套弄；乳房被兩雙手從兩邊擠壓，乳頭被掐住往外拉，拉到極限再彈回去，乳暈被捏得腫了一圈；肛門裡插著一根，陰道裡插著一根，兩根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進出，她能感覺到兩根陰莖在體內互相擠壓的形狀，一根往上頂的時候另一根往下壓，隔著肉壁互相摩擦。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藥效讓每一次高潮都疊在上一次還沒消退的餘韻上，陰道跟肛門同時痙攣，全身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放鬆又繃緊，最後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氣音，喉嚨裡滾著細細的嗚咽。
有人射在她嘴裡，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有人射在她乳房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流；有人射在她背上，沿著脊椎的凹陷積成一條白線；有人射在她腳底，她腳趾蜷起來的時候精液從趾縫擠出來。最後一個人射在她背上的時候，陳雅婷已經完全癱在磁磚地上，全身布滿精液，從頭髮到腳趾縫都有，頭髮黏成一綹一綹貼在臉上。小腹微微凸起，裡面裝滿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輕拍還有液體晃動的悶響。她的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嘴唇腫了一圈，身上到處是紅色的掌印跟掐痕，膝蓋破皮的傷口滲著血絲，混在精液裡變成淡粉紅色。
阿琳跟小雯走過來，一人拉一隻手臂把她拖回浴池邊，拿起蓮蓬頭開始沖洗。這次她們洗得很仔細，蓮蓬頭的水柱沖過陰道口的時候，阿琳用手指把陰唇撐開，讓水灌進去，陰道被水柱沖到的瞬間陳雅婷又抽搐了一下，腿根夾緊又鬆開，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嗯……」小雯把蓮蓬頭換到肛門，水柱灌進肛門，肚子又微微脹起來，然後壓出來，重複兩次，直到流出來的水完全透明，連一點濁色都沒有。
「明天還有人要用，裡面要乾淨。」阿琳說，語氣平淡，像在說洗一個杯子。
她們把陳雅婷擦乾，套上一件飯店的浴袍，架回陳怡君的房間。房間裡燈已經關了，只剩落地窗外的山路燈火映進來，在床單上投下淡橘色的光影，一格一格像籠子的欄杆。陳怡君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穩，已經睡著了，一隻手垂在床沿，指尖幾乎碰到地毯。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白色長方形盒子，盒蓋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只寫了四個字——
明天換裝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