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鬧鐘在床頭櫃上震起來,像有人拿針尖反覆刺著她耳膜。陳雅婷睜開眼,第一個知覺是痛。痛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皮膚上沒有一處不燙。她躺在地板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那些鞋印與掐痕經過一夜,腫得更明顯,顏色從深紅轉成青紫,像有人把整罐瘀血潑在她身上。她不記得怎麼回到陳怡君房間的,只記得幾個男同學把她扛上樓,手在她身上亂摸,嘴裡的話又髒又刺,像砂紙刮在她已經破皮的意識上。阿豪的手掌一直壓著她肛門,指尖往裡摳,說她的洞還鬆的,被老師們玩爛了,怎麼縮都夾不住。阿哲把手指插進她陰道裡攪,指關節撞在腫脹的陰唇上,痛得她小腹一抽一抽,他卻笑說裡面還燙的,比昨天更濕。她聽得見,但累得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袋被丟來丟去的垃圾,由著他們拖進浴室。
蓮蓬頭的水沖下來時,她的意識有短暫地回來。阿豪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在磁磚牆上,整個人壓了上來,腹部撞著她的臀肉,發出濕黏的拍擊聲。她記得自己的臉貼著牆,水從頭頂淋下,呼吸裡全是水氣,鼻子灌進熱水,像要溺死。陰道被撐開的時候她叫不出聲,喉嚨像塞著一團濕棉花,只吐得出斷了線的氣音。其餘男生在浴室裡圍著,有人在笑,有人在自慰,有人用腳尖踢她小腿叫她夾緊,排隊等著輪她。她在水聲裡聽見自己高潮時發出的那種斷斷續續的呻吟,不像自己的聲音,又像從很遠的地方飄回來。幾次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昏過去還是醒著。直到一切結束,有人用浴巾胡亂擦她的身體,手勁粗得像擦一頭死透的牲口,把她推到陳怡君面前。
陳怡君站在房門口,把那些男同學一個一個送出去,關門前丟下一句:「爽完了快滾。」門鎖喀一聲落下,房裡只剩抽風機嗡嗡的低鳴。陳雅婷跪在地板上,身體還濕著,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滴,一顆一顆落在木紋地板上,在她膝蓋旁暈成深色的小點。陳怡君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像在打量一條剛洗好的狗;眼神裡沒有怒氣,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行李都準備好了,」陳怡君說,語氣輕得像哄人,但每個字都往下壓,像把釘子一顆一顆按進她耳裡。「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遊。」
陳雅婷聽了這句話,身體裡最後一根繃著的線忽然斷了。她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抵在陳怡君的小腿上,臉頰貼住她的小腿皮膚,連哭的力氣都沒有,意識一鬆,像被人推進一灘黑水裡,便睡了過去。
鬧鐘繼續響著。陳怡君從床上坐起來,按掉鬧鐘,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正好壓在肩胛骨上一塊瘀青,那一瞬痛得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陳雅婷悶悶地吸著氣,撐著地板想爬起來,手肘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
「起來,」陳怡君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洗臉,換衣服。五點四十五到學校。」
一個紙盒被丟到她面前,盒蓋翻開,裡面的東西疊得整整齊齊。陳雅婷低頭看,是一件黑色逆兔女郎裝、亮片胸貼、一條細得只剩絲線的黑色丁字褲,還有一雙紅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嚇人,至少十公分,像兩根紅色的釘子,冷冷地反著床頭燈的光。她沒有問。她從來不問。她只是慢慢拿起盒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女人她不太認得。乳暈上的血痂被水軟化後剝落了一部分,露出底下嫩紅的新肉,像剝了一半的石榴籽。乳頭腫得不像話,暗紫色,像兩粒瘀青的果子,表面還黏著乾掉的眼淚。陰唇外翻,左邊陰唇上印著半枚鞋跟痕,紅得發亮,像要從皮膚裡滲出血來。她只看一眼,就低下頭,開始往身上套那套衣服。
逆兔女郎裝的皮料包住她兩條手臂,從手腕一路裹到上臂,像第二層皮膚貼著她的肉;皮質長筒裹著整條腿,從腳踝一路裹到大腿根。但她的軀幹正面完全敞開,只有一條窄得可憐的皮帶從頸後繞過鎖骨,再往下連到腰際,像一條隨時會斷的線。她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頭,兩顆被推到中間,像兩顆灌滿水的氣球,隨時會從邊緣溢出來。亮片胸貼只有半個手掌大,勉強蓋住乳暈,但腫大的乳頭根本遮不住,從亮片邊緣凸出來,像兩顆深色珠子,一碰就硬。她的腹部全裸著,肚臍周圍的瘀青在日光燈下泛著青黃。背部也全空著,整片脊骨與腰上縱橫交錯的紅痕都暴露在空氣裡。丁字褲只是一條線,前端的三角布片窄得可憐,陰唇從兩側翻出一小截。她穿上高跟鞋,腳趾擠進鞋尖,站起來的那一刻雙腿不停發抖,像踩在兩根會折斷的竹籤上。她扶著洗手檯站了很久,才勉強走出浴室。
陳怡君已經換好衣服,站在玄關等她。淡藍色連身裙,白色帆布鞋,看起來就像要出門郊遊的普通女高中生。她的視線從陳雅婷的胸口掃到鞋跟,又回到她腹部那條細帶上,嘴角勾了一下。
「不錯,很適合你。」
出門時天還沒全亮,騎樓下的路燈還亮著。陳雅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鞋跟敲在磁磚上發出清脆聲響,像在替她倒數。丁字褲的細線貼著皮膚,每走一步就扯一下腫脹的陰唇,像有人拿細繩在割她。她沒有穿外套,清晨的風貼著她裸露的腹部和背部吹過來,全身毛孔都豎起來,乳頭在亮片胸貼下硬成兩粒,像要刺破那層薄薄的亮片。路過的送報員回頭看她一眼,腳踏車龍頭都歪了,險些撞上騎樓的柱子。
校門口已經看得到遊覽車。白色車身停在圍牆邊,車門開著。班上同學三三兩兩聚在車前,有人拎著行李,有人靠牆吃東西。陳怡君走過去,笑得自然,像帶著寵物出門散步的主人。跟在後面的陳雅婷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像一群蒼蠅聞到腐肉。一個男生正在啃飯糰,看到她的瞬間被嗆了一下,飯粒從嘴裡噴出來,噴得褲子都是。
「靠北喔!」阿豪大笑,指著陳雅婷,「這什麼裝備?逆兔女郎裝喔?胸部整個露出來,肚子也光光的,這比全裸還色吧!」
阿琳走過去,手直接摸上陳雅婷的屁股,沿著丁字褲的細線往上滑,勾住皮衣邊緣往外拉,發出「啪」的一聲彈回去。陳雅婷縮了一下,沒有躲。
「鞋子也太騷了吧,十公分?」阿琳蹲下去捏她的腳踝,手指沿著小腿往上摸到膝蓋,指甲掐進她膝蓋破皮處,「昨天老師們又把你搞成這樣?膝蓋都爛了還穿高跟鞋,痛死你活該啦。」
「胸部是不是又變大了?」另一個女生湊上來,伸手捏她露在胸貼外面的乳頭,用力轉了九十度,像在擰一顆螺絲。陳雅婷咬住嘴唇,喉嚨滾出一聲悶哼,眼眶瞬間泛紅。
「她奶頭都快被玩爛了,還凸成這樣,不是很色嗎?」幾個男生圍過來,手機鏡頭貼到她胸口拍特寫,閃光燈一下一下打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有人從背後扯她的丁字褲,把三角布片往上一提,布料卡進陰唇裡,勒出一條凹陷,像要陷進肉裡。她身體往前一顫,嘴裡發出咻咻的吸氣聲。
「陰部看得到耶!你們看,」阿哲蹲下來,視線對準她下體的位置,手指去撥那條被勒緊的丁字褲,「黑黑的那兩片,被老師們踩腫的啦。屁眼也露出來了,肛門合不起來,洞開開的在呼吸欸。你們看,裡面紅紅的,還會動。」
圍觀的人笑成一片,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把手機鏡頭往她腿間塞。陳怡君站在幾步外,安靜地看著,等他們鬧夠了,才抬起手腕看錶。「時間要到了,」她說,語氣帶著慣常的從容,不輕不重,卻讓喧鬧聲立刻收斂。「上車。行李放下面。這隻母狗的行李我昨天已經先叫人帶去了,你們不用管她。」
同學們三三兩兩登車。陳雅婷跟在陳怡君後面,鞋跟和柏油路面之間像隔著一層棉花,每一步都晃得厲害,像隨時會往旁邊倒。她扶著車門扶手爬上車,丁字褲在皮衣下變成一條陷進肉裡的線。遊覽車司機從後照鏡裡看了她一眼,眼神停在她赤裸的胸口,又移回她腿間,喉結動了一下,才轉回前方。
陳怡君拉著她坐到最前排雙人座,自己坐在靠窗位置,讓陳雅婷坐在靠走道那側。等所有人都坐定,車子緩緩起步,陳怡君從扶手下拿出麥克風。她站起來,一腳踩在陳雅婷大腿上,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壓進她腿肉裡,像要踩穿那層皮。
「各位,出發啦,」陳怡君把麥克風湊到嘴邊,聲音同時從遊覽車前方的喇叭響出來。「這次出遊的費用,全部由我們陳雅婷同學,靠著她的身體賺來的。住中部五星級飯店,三天兩夜。你們每個人今天能坐在車上,都要感謝她。所以這次她會擔任我們的車掌小姐,服務各位。掌聲鼓勵一下。」
車內響起整齊掌聲,有人用腳踏地板,有人吹口哨。阿豪在後排大喊:「幹!車掌穿這樣,司機要分心了吧!」引來一陣笑聲。司機從後照鏡裡苦笑一下,沒接話。
陳怡君把麥克風遞給陳雅婷,又朝後揚了揚下巴。「去,發早餐。水瓶在後面紙箱裡,一個人兩份。走穩一點,別把東西灑了。」
陳雅婷站起來,紅色高跟鞋在車廂地板上晃了一下,腳踝往旁一歪,鞋跟刮過塑膠防滑紋,發出吱一聲尖響。她扶住椅背,指尖扣進椅套絨布裡,停了好幾秒才把身體拉直。她雙手接過陳怡君遞來的一疊三明治紙盒,盒底還溫熱,蒸氣凝成水珠,沾在她掌心。另一手提著分裝好的礦泉水,水瓶互相碰撞,發出悶悶的聲響。她邁開步子,鞋跟一下一下敲在車底板上,像踩在一面搖晃的鼓面。遊覽車行駛中,地面微微起伏,車身每次傾斜,她的膝蓋就往內彎一下,腳踝跟著扭,那雙細跟讓她每走兩步就朝旁歪,像隨時要摔。她走得很慢,大腿內側摩擦著那條陷進肉裡的丁字褲細線,每走一步,布料就在陰唇間來回鋸一下。
分送早餐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伸手摸她。坐在第二排的女生先出手,用指尖捏住她右邊臀肉,慢慢擰轉,指甲隔著皮衣掐進肉裡,留下一個月牙形凹痕,那塊皮膚從白變紅,又從紅泛成紫。第三排的男生扯她的胸貼,不是一次撕掉,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邊緣,一點一點往外剝,讓膠從皮膚上緩慢分離,撕到一半又黏回去,再撕,反覆三四次,乳頭被膠拉扯變形,最後整片胸貼被扯下來,甩在地板上黏了一層灰。另一個男生把手伸進她腹部那條細帶與皮膚之間,五根手指像彈琴一樣在她肚臍周圍輪流壓按,指尖鑽進肚臍眼裡,用指甲刮那圈皺褶內壁,摳出一團棉絮和汗垢,然後把手指抽出來,放在鼻尖聞了一下,笑著往旁邊傳。走道另一側的男生彎下腰,從下方往上伸手,手掌貼住她大腿內側,沿著濕痕慢慢往上滑,指尖先碰到丁字褲細線,勾住那條線往外拉,讓布料從陰唇縫裡彈出來,啪的一聲打回皮膚,再勾開,再放,重複三次,像在撥一條橡皮筋。
阿哲在她經過時把整隻手掌貼上她下體,掌心壓住整個陰部,五根手指張開,像抓一顆水果那樣包覆著。他用中指勾開那條細線,食指和無名指撐開兩側陰唇,讓陰道口暴露在冷氣裡,然後中指慢慢插進去。不是一次到底,而是先插進一個指節,停在裡面轉一圈,感受陰道壁的紋理,再推進第二個指節,又停下來,用指腹在裡頭來回掃,像在找什麼。最後整根手指沒入,攪了兩下,抽出來時帶出一層濕淋淋的光澤,指縫間還拉出一條透明水絲。水絲從他手指一直連到她陰道口,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才斷。他把手舉起來給旁邊的人看,轉動手腕讓光打在濕亮的手指上,然後大笑著把手伸到後排,讓其他人聞。
陳雅婷的呼吸變得很淺。她把最後一份三明治交出去,走回最前方。電視螢幕亮了,懸在車頭上方的畫面是她──在學校體育館裡,上半身被壓在牆上,下半身向後挺起,變成一個屁股高高翹起的姿態。鏡頭很近,陰唇翻紅外翻,肛門塞著一支羽球拍握把,臀部抽動,肉在鏡頭下像活著一樣跳。下一個畫面切到她被幾個男老師前後夾攻,最後是她躺在地板上,全身精液,像一條被玩壞的肉塊。畫質不太清晰,但聲音清楚得嚇人,她在影片裡高潮時發出的哭喘與尖叫混著引擎低頻,在整個車廂裡迴盪。
「你們看,這騷貨被輪的時候叫成這樣,」坐在中間的男生大聲喊,「現在裝那種死人臉給誰看?」
笑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陳雅婷低著頭,雙腿夾緊,陰道口無意識地收縮。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流水,熱熱地從洞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陳怡君從她手裡拿過三明治盒,拆開一塊塞進她嘴裡。「吃,不然你沒體力。活動才剛開始呢。」
她機械性地咀嚼,幾乎不咬就吞。三明治碎屑卡在喉嚨口,她哽了一下,咳出來的眼淚沾濕睫毛,掉在紙盒上。
「吃完去拿麥克風,」陳怡君說,伸手把她胸口歪掉的亮片胸貼重新壓回去,拇指刻意繞著乳暈外圍揉了一圈。「跟同學們報告。每個人你都嚐過,陰莖形狀、插進來的方式、你最爽的時候被誰幹得最兇——講清楚。一邊講,一邊揉你自己的胸部。把衣服拉下來沒關係,這裡沒有老師在,也沒有人會阻止你。」
陳雅婷嚥下最後一口食物,用紙巾擦了擦嘴。她接過麥克風,站起身,背對司機,面對全車三十幾個同學。遊覽車的行進讓她重心不穩,她一手抓著椅背,另一手從腰側伸到胸前,手指抓住自己左邊乳房,慢慢揉。皮衣的細帶已經鬆了,乳頭從胸貼下方跳出來,暗紫色,腫成葡萄大小,在冷氣裡硬得發抖。
「我……」她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沙沙的,像喉嚨裡有砂紙在磨。每個字都像從很深的井底撈上來,尾音發抖,懸在半空。她吞了一口口水,喉頭動了一下,嘴唇貼著麥克風網罩,吐出的氣讓音箱發出小聲悶響。全車安靜了兩秒,引擎低頻填滿空隙,車身輕輕搖晃,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我在體育館的時候,歷史老師先進來……」她頓了頓,睫毛垂下去,再抬起來時眼神是散的。「他的很快,很粗。插進來的時候這裡——」她空著的右手往自己腿間比了一下,指尖碰到皮衣下擺又縮回去。「沒有潤滑,很痛。真的很痛。可是角度刮到一個地方,我一直抖,停不下來。」她說到「抖」字時,肩膀真的縮了一下,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理化老師的比較長,」她換了一口氣,胸膛起伏,亮片胸貼跟著光線一閃一滅。「插到底的時候,肚子會凸起來。我可以看到自己的肚子……從裡面被頂起來一個形狀。」她的手無意識地移到小腹前方,張開手指懸在半空,像是在比劃那個形狀,又不敢真的貼上去。
「數學老師的最硬,從後面來,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她說到「撞」字時,臀部輕輕往後縮,大腿內側肌肉繃緊了一瞬。「那個撞法不是痠,是酸到骨頭裡,酸到想尿尿,可是又尿不出來。」
「國文老師會用手指先插我屁眼,等鬆了才放進去。」她把麥克風換到另一手,掌心在皮衣側面擦了擦,留下一個濕手印。「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很明顯,一根一根塞進來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指甲刮在裡面。」
「英文老師喜歡一邊插一邊掐我奶頭,掐到破皮。」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左邊乳暈外圍確實有一圈淡褐色痂皮,在日光燈下反著一點光。「隔天穿胸罩的時候,布料磨到會刺痛,我就要一直忍著不要叫。」
「體育老師的……」她忽然停下來,嘴唇抿成一條線,又放開,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小塊白印。「很大。進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裂開。是真的裂開那種感覺,像被從中間撕成兩半。可是最後高潮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就是高潮了。」
「教官把我按在地上,壓著我的臉,用膝蓋固定我的腰,」她把空著的手繞到自己後腰,手指張開,像是在示範那個姿勢,掌心離皮膚只剩一公分距離。「後來就沒有知覺了。什麼都感覺不到。連聲音都聽不到。就只剩下黑的。」
她停了一下,吞了第二次口水,喉嚨發出輕輕的咕咚聲。麥克風把那個聲音也收了進去。
「女老師……女老師們用腳、用手指、用試管、用指揮棒……」她越說越快,呼吸追不上字句的速度,胸口起伏變得又淺又急。「家政老師搓我陰蒂,搓到後來我整個人在發麻。音樂老師用指揮棒敲進去——」她說到「敲」字時,身體往後彈了一下,像真的被什麼東西打到,麥克風從她手裡滑了一寸,又趕緊握住。
她一邊說,一邊按著自己的乳房,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肉。亮片胸貼已經歪到一邊,兩顆乳頭全露出來,像兩顆擦破皮的水果。她的呼吸越說越快,聲音卻越來越小,到最後咬字都黏在一起。下體滲出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紅鞋跟綁帶上留下顏色更深的水痕。
全車都在笑。有人在錄影,有人故意把電視音量調大,讓影片中她的呻吟蓋過她的報告。阿豪在後排喊:「講大聲一點啦,你是在跟誰講悄悄話?」另一個人接話:「她已經濕到說不出話了啦,你們看她腿。」陳怡君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拍著自己膝蓋,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沒什麼溫度的笑。車子下了交流道,景色從灰色高架橋變成遼闊稻田。天色漸亮,路旁出現第一座寫著「楓葉森林」的綠色路標。
第一個景點是山區的楓林步道,停車場被晨霧籠罩。車還沒停穩,幾個男同學便站起來拍拍陳怡君的肩膀。阿豪站在走道中間,拉著褲腰帶,對陳怡君咧嘴笑:「姊,憋了一路了啦。快爆了。」
陳怡君看一眼窗外,手指往停車場外圍一排灌木叢指了指。「去那裡。弄完記得擦乾淨。別讓路人看到把警察叫來。」
陳雅婷被阿豪和阿哲一左一右架下車。她的高跟鞋鞋跟陷進濕軟泥土裡,拔出來時發出悶悶的啵聲,腳踝往外歪了一次、又一次,小腿脛骨被車門踏板磕出一道淺紅印。灌木叢後面有一小片草地,晨霧還沒散乾淨,露水凝在每片草葉邊緣,天色是將亮未亮的灰藍。她跪下去時,膝蓋壓在草葉上,泥土從牛仔褲破洞滲進去,留下兩團深色濕印,冰涼的觸感從膝蓋骨一路蔓延到大腿。
阿豪先上。他繞到她身後,手指勾住丁字褲側邊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細線,不急著解,而是慢慢往外拉,讓布料在她臀縫裡勒緊再鬆開,反覆幾次。然後他用力一扯,線斷了,他把整條濕透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叫她叼著。她咬住自己的味道,鹹的,帶一點酸。陰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阿豪單手扶著腰,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滑了幾下,沾滿黏液,才慢慢頂進去。他進得很深,整根沒入後停在那裡不動,讓她感受那個撐開的瞬間,然後整個人壓上她的背,胸膛貼著她的肩胛骨,手掌從後方伸過來,把她的臉往泥裡按。陳雅婷的嘴被內褲塞滿,哼聲悶在鼻腔裡,變成一段一段斷了又續上的低鳴,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忽大忽小。
之後阿哲接手。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背壓著草和泥土,乳房從扯歪的皮衣裡滑出來,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成深紅色。他掰開她的腿,膝蓋壓住她的大腿內側,進去的動作比阿豪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底,眼睛一直看著她的臉。另外兩個男生站在旁邊,一個抓著自己的陰莖套弄,另一個蹲下來,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看陰莖進出的樣子。輪到他們時,地上已經濕了一片,分不清是露水還是別的什麼。她被翻回去趴著,臉貼在泥土裡,鼻尖沾著草屑,眼前是模糊的綠與黑。有人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拉,逼她抬起臉。草地上的小石子嵌進她額頭,留下一排細小凹痕。她高潮了兩次,第一次來時陰道緊緊絞住阿哲,痙攣從骨盆深處往外擴散,腳趾蜷進高跟鞋裡;第二次是被後面那個男生插到一半來的,來得又急又短,像被人從體內電了一下。高潮過後陰道完全鬆開,夾不住任何東西,濁白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掛,流過膝蓋窩,滴在壓扁的草葉上。
結束後,陳怡君拿來一包濕紙巾,扔在她胸口。「擦乾淨。你的洞不要弄髒遊覽車,車子租來要還的。擦乾沒?擦完上車。」陳雅婷趴在地上,用顫抖的手指抽出紙巾,一片一片擦過大腿、陰唇、臀縫。泥土和精液混在一起,擦得又慢又痛。她把弄髒的濕紙巾收在手掌裡,被陳怡君一手拍掉,落在草地上。
「垃圾就丟在這裡。上車了。」
車往餐廳開。路很直,車廂裡安靜了一陣,有人睡著了。陳怡君左手繞到陳雅婷背後,中指從皮衣敞開的背部伸進去,貼著她的肛門慢慢畫圈。她的肛門還是開的,指尖陷進去半截,腸肉溫熱地含住她。陳怡君用指腹在裡面轉了轉,像在確認深度。陳雅婷臉朝前坐著,下巴壓在鎖骨上,呼吸細細的。陰道裡還殘留著男同學們留下的東西,隨著車身震動一點一點往外流,在椅面上積成一小片反光。
「到餐廳還有一小時,」陳怡君靠在她耳邊說,手指又往裡推進一點。「你自己數。一小時裡,有幾次想高潮,你就把奶頭捏幾下。到了餐廳我要檢查你數得準不準。」
陳雅婷點頭,手掌覆在右乳上,兩根指頭夾住腫大的乳頭。她眼睛張著,看向車窗上流動的風景,視線裡一片模糊。遊覽車的輪子壓過一道路面接縫,整輛車重重一顛,她的手指同時用力一夾,像被自己的身體電了一下。
午餐是中式合菜,餐廳附設在某個農場旁,桌位安排在二樓包廂。陳怡君和同學魚貫上樓,留下她在遊覽車上。車門關著,車裡只有司機一個人。陳怡君在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口型無聲地動:「去。」
陳雅婷走到司機椅旁,跪下。那男人不用多說,已經解開拉鏈,手掌壓上她的後腦,把她的嘴往下一按。她張開嘴,舌頭在龜頭上轉了一下。司機的手很粗,掌根壓在她脖子上,弄得她想乾嘔。他抽送得很快,膝蓋往上頂時兩腿間撞在她下頷,牙關震得發麻。她嘴裡已經沒有知覺了,喉嚨被反覆撞開,口水沿著唇角往下流。司機射的時候一手捏著她的左乳,另一手從她的臀縫摸進去,指尖挖著肛門。她含著滿嘴精液往後退開,嘴唇亮晶晶的。
「東西含著,不要吞,」陳怡君的聲音忽然從她身後響起。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下來的,就站在樓梯口,逆光,整個人像被光割出的影子。「上樓給我檢查。」
陳雅婷含著那口東西爬起來,高跟鞋在腳下晃了一下。她咬緊嘴唇,走到陳怡君面前,把嘴張開。口腔裡一片白濁,舌頭上浮著黏稠泡沫。陳怡君伸手捏起她的下巴,俯身聞了一下,另一手拍她的臉頰。
「吞下去。一樓前面那桌坐餐廳主任,等等倒茶時口罩別戴。大家想看你這張嘴跟茶壺一樣。去。」
她吞了。接著她被分配到各桌倒飲料。每走一步,腿間都牽出細細的銀絲。她每倒完一杯,那一桌的人就伸手摸她,有人從左邊掐屁股,有人從右邊拉胸貼,有人乾脆把手伸進她陰道裡撐開看。陳雅婷面無表情,或者說,她的表情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只是嘴唇微微張著。等她跪在陳怡君旁邊吃飯時,碗裡只有幾口飯菜,可她連筷子都拿不穩。陳怡君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肉,說張嘴;她張開,接了過去。包廂裡滿是笑得模糊的人聲。
下午的景點到了。杉林步道,山風很冷。陳怡君這次放慢速度走在前面,讓陳雅婷跟在她身側。她的幾個跟班女生圍著她,像一群飼主帶著自己的獵犬散步。陳雅婷的皮衣依然敞著腹部,丁字褲早就被扯斷,現在她下身完全沒有任何布料。陰唇腫起,淫水被風吹冷,變成黏稠薄膜貼在皮膚上。每一陣風鑽進腿間,她的身體就在發抖。
她低著頭走路,視線只看得見自己那雙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在落滿枯葉的石板步道上踩出不穩的聲響。偶爾有登山客迎面走來,她幾乎不敢抬頭,只從眼角餘光看見那些目光先停在她赤裸的胸口,再慢慢滑向她光著的腿間;那一道道視線像薄薄的刀片,一片一片刮在她身上。有人佯裝看風景,走出幾步仍回頭;有人拿手機假裝拍樹,鏡頭卻跟著她的身體移動。她沒有用手去遮,也沒有加快腳步,只是僵硬地跟在一旁,皮膚像被那些視線燙出紅印。山風灌進皮衣敞開的前襟,乳頭在亮片胸貼下硬得發疼,小腹上的瘀青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忽然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走得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眾人的眼睛裡被剝開、被攤平,連想躲進頭髮後面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臉一直熱,可手腳是冷的,那點羞恥像蝸牛爬過皮膚,留下遲遲不乾的黏痕。
阿琳提議:「讓其他遊客摸摸看?這隻狗被玩開了,沒人在旁邊應該很無聊。」
陳怡君「嗯」一聲,轉頭看向一對路過的年輕夫妻。她走過去,笑得客氣,伸手指了指旁邊那條步道岔口。「前面有隻走失的狗,項圈還在。你們要摸摸看嗎?」
那對夫妻狐疑地走過去,看到陳雅婷的瞬間,女人的臉漲紅,男人愣在原地,接著往後退了一步。但阿琳已經拉住陳雅婷的手,把她推到樹幹上,打開她的雙腿。女人的目光落在她下體,像被燙到一樣移開,又忍不住再看。男人整張臉僵了,卻沒有走。陳怡君笑說:「合照一張五十,要不要拍?」那男人已經掏出錢包。
景點結束,車往山上開,輪胎壓著薄薄一層落葉。天色暗下來,山區彎路多,車身搖晃,經過幾個髮夾彎時陳雅婷的身體跟著座椅往下滑。陳怡君的手一直貼在她臀縫裡,手指塞在肛門。車廂裡沒有開燈,只有前方儀錶板的微弱藍光。後排傳來低聲聊天,夾雜幾句「那隻母狗今天爽翻了」、「丁字褲都斷了後面一直有男人跟拍」。遊覽車在暮色裡越爬越高。
「今天晚上,飯店裡準備了很多表演,」陳怡君的手指在她肛門裡又轉了半圈,指甲輕輕刮著腸壁。「你是主角。好好期待,你絕對會喜歡。那些人花了不少錢看你。你只要像平常那樣,不要想太多,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了嗎?」
「知道。」陳雅婷的聲音黏在窗玻璃上,像一層霧氣散不開。她的腹壁在陳怡君指尖的攪弄下隱隱抽動,整個人縮在座椅邊緣,脖頸上的項圈磨出一道陌生的痕跡。遊覽車轉進一條亮著燈的車道,遠方的飯店像一堆發光的盒子堆在半山腰。她在車窗上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個穿著逆兔女郎裝、滿臉汗濕、乳頭裸露的女人,也一樣回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