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沒有直接回家。她帶著陳雅婷拐進學校旁邊那條巷子,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螢光燈管把騎樓照得慘白。自動門打開的時候,冷氣和叮咚聲一起竄出來。
「在外面等。」陳怡君頭也沒回,甩著馬尾走進去。
陳雅婷站在騎樓柱子旁邊。她的制服上衣只剩一顆釦子,領口敞開,鎖骨到胸口全是乾掉的體液痕跡和紅色的指印,皮膚上的瘀青從深紫轉成青黃,一層疊著一層。裙子短到大腿三分之一,膝蓋上的血痂全部磨破,新的傷口滲著組織液,沿著小腿流下來,在白色短襪上染出淡紅色的圈。她手裡握著那根沾滿血絲和濁白黏液的假陽具,另一隻手拎著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她沒有穿鞋。鞋子在體育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掉了。
騎樓的磨石子地板冰涼,腳底踩上去的時候,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腳掌心傳來細微的刺痛——下午在體育館被踩踏時留下的碎石子還嵌在皮膚裡。
對面補習班下課了。鐵門拉開的聲音先到,然後是一群穿制服的學生湧出來,書包甩在肩上,手機拿在手裡,笑聲和腳步聲混在一起,把整條巷子塞滿。幾個同校的男生先看到她,腳步慢下來,手肘互相撞了幾下。
「欸,那不是高二三班的母狗嗎?」
三個男生走過來。書包上別著補習班的名牌,制服燙得筆挺,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最高的那個走到她面前,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滑,停在胸口敞開的地方。
「幹,真的跟照片一樣欸,奶頭是紫色的。」他伸手,用食指戳了一下她的左邊乳頭,指尖壓下去的時候乳頭陷進乳暈裡,彈回來的時候晃了兩下。
陳雅婷沒有動。她的眼皮垂著,視線落在他書包名牌上,沒有焦距。騎樓的風把她裙子吹得貼在大腿後側,乾掉的液體扯著皮膚,一陣一陣地刺痛。
「喂,蹲下來,」第二個男生說,拿出手機開錄影,螢幕亮起來對準她的臉,「我還沒親眼看過。」
她蹲下去。裙子往上縮,露出整片大腿和沒有穿內褲的下體。陰阜光禿,毛囊的紅色血痂還沒掉,一顆一顆像被拔掉的草莓籽。陰唇腫脹外翻,左邊比右邊大一倍,顏色從深粉到暗紫都有。陰道口微微張開,洞口周圍的嫩肉是深紫色的,還在往外滲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蹲下的瞬間滴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一聲。
「靠,她下面還在流水欸,」第三個男生蹲下來,把手機鏡頭湊近,幾乎貼在她陰部上,「昨天體育館不是十幾個老師嗎?還沒幹壞喔?」
第一個男生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邊陰唇,往外拉開。陰唇被扯成薄薄的一片,陰道口被拉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裡面嫩紅色的肉壁還在收縮,一縮一放的,像在吞嚥空氣。
「洞口合不起來欸,」他說,聲音裡帶著真的好奇,拇指壓在陰道口邊緣往外撐了一下,「這個是鬆掉了還是怎樣?」
他把食指伸進去。陳雅婷的身體震了一下,膝蓋在磨石子地板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但她沒有往後退,也沒有推開他的手。她的手指抓緊了手裡的假陽具,指節泛白,指尖掐進掌心。
「裡面好燙,」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絲在空中拉長然後斷掉,垂在她的大腿上,「而且超滑的,根本不用潤滑。」
「換我換我,」第二個男生蹲下來,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的陰道,開始摳弄,手指彎起來在裡面攪,「欸,她裡面真的在縮欸,會夾。幹,夾好緊。」
他的手指在陰道裡進出,發出細微的水聲,咕啾咕啾的。陳雅婷的腹部開始抽搐,小腹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放鬆又繃緊。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只有嘴角乾掉的血痂裂開,滲出新的血絲。
「叫啊,」第一個男生說,蹲下來跟她平視,「你不是狗嗎?狗被摸的時候不是會叫嗎?」
「汪。」
聲音很小,沙啞的,像是從喉嚨最深處刮出來的,尾音斷在空氣裡。她的眼淚掉下來,落在磨石子地板上,透明的一滴,跟陰道滴下來的液體混在一起,在灰白色的地板上暈成一個深色的小圓。
「不夠大聲,」第三個男生說,把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畫面上她的眼淚反著便利商店的白光,「再叫。」
「汪、汪。」
「靠,還真的叫欸,」他笑出來,把手機收起來,眼睛還盯著她,「來,屁股翹高,我還沒看過肛門。」
陳雅婷把膝蓋分開,上半身慢慢趴下去,額頭貼在冰涼的磨石子地板上,臀部抬高。裙子整個堆在腰上,臀縫完全暴露在騎樓的白光下。肛門周圍的皮膚紅腫,括約肌外翻,洞口張開成一個小指頭大的圓孔,裡面深紅色的直腸壁清晰可見,邊緣有乾掉的血痂和新滲出來的血絲,在慘白的燈光下像一個沒癒合的傷口。
「幹,這個洞也太開了,」第二個男生把手機手電筒打開,強光直接照進去,直腸內壁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裡面還在動欸,你看。」
他把小指伸進去,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沒入只剩指根卡在括約肌上。直腸的溫度比陰道更高,內壁滑膩,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塊黃白色的穢物,軟軟地黏在指尖上。
「噁,賽,」他把手指在陳雅婷裙子上擦乾淨,布料上留下一道黃褐色的痕跡,「你出門前沒清喔?」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的額頭貼在地板上,騎樓的磨石子地磚紋路壓在眉骨上,冰涼的觸感從額頭蔓延到整個臉頰。眼淚沿著鼻樑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她的下體還在收縮,肛門和陰道同時往外擠出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流過膝蓋傷口的時候她的小腿抽了一下——那道刺痛很細,但很準,像有人在傷口上淋了鹽水。
「好了啦,走了,」第一個男生站起來,拍了兩張照片,螢幕上她的身體縮成一個小小的、蜷縮在騎樓角落的影子,「等一下她主人出來看到會生氣。」
三個男生收起手機,書包甩回肩上,往巷口走。他們的笑聲和腳步聲慢慢變遠,被便利商店自動門的叮咚聲蓋過去。
陳怡君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塑膠袋,裡面是兩瓶豆漿和一包營養口糧。她低頭看了趴在地上的陳雅婷一眼,用鞋尖輕輕踢她的肋骨,鞋尖陷進肋間的軟肉,力道不大,剛好讓陳雅婷的身體晃了一下。
「起來。回家。」
陳雅婷用手肘撐起身體,膝蓋在磨石子地板上又磨掉一層皮,新結的薄痂整片黏在地板上,露出底下的嫩肉。她撿起掉在地上的假陽具和丁字褲,扶著柱子站起來。大腿內側全是新的液體和乾掉的舊痕,裙子黏在上面,走路的時候布料扯著皮膚,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陳怡君走在她前面三步,把豆漿插上吸管,邊走邊喝。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表情淡淡的,像剛做完一件很普通的事。
回家後陳雅婷先洗澡。熱水沖在膝蓋傷口上的時候,她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但咬住的嘴唇上舊的傷口裂開,血絲混進熱水裡流進排水孔。她把假陽具用沐浴乳洗乾淨,放在洗手臺上,手指搓過矽膠表面,把每一道紋路裡的乾掉分泌物都摳出來。陰道和肛門還在往外滲東西,透明的、濁白的、淡紅色的,順著水流進排水孔。她用手指伸進去挖,挖出好幾塊乾掉的精液塊,指甲刮到肉壁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但她繼續挖,挖到沒有東西出來為止。
她擦乾身體,光著腳走進房間。陳怡君已經躺在床上滑手機,腿張開,內褲脫在床腳。
陳雅婷跪在床邊,把臉埋進陳怡君的雙腿之間。
她舔了很久,舌頭從陰蒂舔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舔回陰蒂,規律的,機械的,像在執行一個已經重複過無數次的動作。陳怡君的手機螢幕亮著,手指在畫面上滑,偶爾發出輕輕的哼聲。高潮來的時候,她把手機放下,兩腿夾緊陳雅婷的頭,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抓緊,然後放鬆。陳雅婷的頭皮被扯得發麻,但她沒有抬頭。
「好了,睡。」
陳怡君翻身,把棉被拉上來,背對她。
陳雅婷沒有上床。她從衣櫃裡拿出薄毯,鋪在床邊的地板上,蜷縮起來。膝蓋的傷口貼在冰涼的磁磚上,刺痛慢慢變成鈍痛,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同步。她閉上眼睛,陰道和肛門還在抽搐,裡面像有什麼東西還沒拿出來,肉壁自顧自地收縮又放鬆。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著皮膚感覺得到陰道內壁的蠕動。
她沒有睡著,但也不算是醒著。
早上的流程一模一樣。她被陳怡君的鬧鐘叫醒,跪在床邊,用舌頭把陳怡君舔到高潮。然後換衣服。今天不用戴假陽具,陳怡君只把黑色蕾絲丁字褲丟給她。
「昨天大受好評,」陳怡君對著鏡子刷睫毛膏,語氣跟說今天便當吃什麼一樣平淡,「今天上課讓你身體休息。晚上接最後一單,明天出遊。」
陳雅婷穿上丁字褲,褲底勒進陰唇縫裡,布料壓在腫脹的陰蒂上,每走一步都有細微的摩擦感,像有人用指甲輕輕刮她身體裡面最敏感的那一點。制服上衣沒有釦子,她用別針別住領口,但鎖骨以下的瘀青和指印還是露在外面,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裙子一樣短到大腿三分之一,膝蓋上昨晚新結的血痂在走路的時候扯開,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在小腿肚上留下一道亮亮的痕跡。
走進校門的時候,警衛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滑手機。
教室裡的氣氛跟昨天不一樣。早自習的鈴聲還沒響,同學三三兩兩坐在桌上聊天,看到她走進來的時候,笑聲和視線一起轉過來,像每天早上的固定節目。
「母狗今天穿衣服了欸,」阿琳坐在講桌上,翹著腳,嘴裡咬著一片吐司邊,「奶頭沒露出來好不習慣。」
「昨天體育館好不好玩?」另一個太妹靠在窗邊,嘴裡嚼著口香糖,吹了一個泡泡然後啵一聲破掉,「十幾個老師欸,你數得清楚嗎?」
陳雅婷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椅面冰涼,大腿後側的皮膚碰到塑膠椅面的時候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把書包掛在椅背,拿出課本,翻到昨天教的那一頁。課本上有人用原子筆畫了一條狗,狗的脖子上有項圈,下面寫著她的名字,墨跡滲進紙張纖維裡,擦不掉。
早自習的鈴聲響了。英文老師走進來,把課本放在講桌上,視線掃過全班,停在陳雅婷身上。
「陳雅婷,上來寫昨天的單字。」
她站起來,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手臂舉高的時候,別針撐不住領口的拉扯,啪一聲彈開,掉在地上滾到講桌底下。領口整個敞開,乳房露出來,乳頭腫成暗紫色,左邊乳暈上的指甲掐痕結了深紅色的痂,右邊乳頭破皮的地方滲著透明的組織液,在日光燈下反著微光。
全班爆出笑聲,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
英文老師轉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沒有任何驚訝或尷尬,只有一種淡淡的、像在看一件物品的打量。她走到陳雅婷旁邊,手指伸進敞開的領口,捏住右邊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指尖的力道不重,但乳頭已經敏感過頭,陳雅婷的膝蓋本能地彎了一下。
「昨天哪個老師讓你最舒服?」
陳雅婷的粉筆停在黑板上,粉筆灰從指縫掉下來,在黑色板面上畫出一條歪斜的白線。她的乳頭在老師指間充血變硬,身體本能地往前挺了一點,胸口頂進老師的掌心裡。
「歷史老師。」她說。聲音很小,但在安靜下來的教室裡每個人都聽到了。
英文老師放開她的乳頭,手指順著乳暈畫了一圈,指甲輕輕刮過結痂的地方。痂翻起來一角,底下嫩紅色的新肉露出來,陳雅婷的腹部抽了一下,吸進一口冷氣。
「繼續寫。」
她寫完十個單字,粉筆字歪歪扭扭的,每個字母都在發抖。走回座位的時候,英文老師的手從裙底伸進去,隔著丁字褲壓在陰蒂上,用力按了一下。她的膝蓋一軟,扶住旁邊的桌子才沒有跌倒,指尖在桌面上刮出細微的嘎吱聲。
「坐下。」
第一節下課的時候,陳怡君趴在桌上滑手機,太妹們圍在陳雅婷座位旁邊。阿琳把手伸進她領口,兩隻手各捏一邊乳頭,往外拉,拉到極限再放開,乳頭彈回去的時候乳房整團晃動,在制服底下盪出肉波。
「昨天歷史老師怎麼弄你的?」阿琳問,手指還在捏她的乳頭,用指甲掐住乳頭尖端轉了半圈,「用手指還是用懶覺?」
「都有。」陳雅婷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乳頭被扭的時候聲音跟著抖了一下。
「哪個先?」
「手指。」
阿琳把手從領口抽出來,伸進她裙子底下,把丁字褲撥到一邊,食指和中指直接插進陰道。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但陰道裡面還殘留著昨晚洗澡時沒洗乾淨的潤滑液,手指很順利地滑了進去,指根撞在陰道口發出輕微的嘖一聲。
「這邊呢?」阿琳的手指在陰道裡摳弄,指甲刮到肉壁的時候陳雅婷的身體抖了一下,臀部在椅面上挪了半寸,「歷史老師插這裡?」
「嗯。」
「舒服嗎?」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皮垂著,睫毛在顫,下唇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絲滲進齒縫裡。
「問你話,」阿琳的手指用力往深處頂了一下,指節撞在子宮頸上,「舒服嗎?」
「……舒服。」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
「那你喜歡哪個老師?」
「歷史老師。」
「為什麼?」
「他、他捏我乳頭的時候……」陳雅婷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陰道裡的兩根手指還在進出,每一下都打斷她的句子,「會看著我的眼睛。」
阿琳把手抽出來,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液體,她把手舉到陳雅婷面前,拇指和食指拉開,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絲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反光,拉得很長才斷掉。
「靠,這樣就濕了,你真的是母狗欸。」
她把手指伸進陳雅婷嘴裡,壓在舌頭上。陳雅婷沒有吐出來,舌頭捲上去,舔掉自己陰道分泌的液體,味道鹹鹹的,帶一點血絲的金屬味,還有一點阿琳手指上殘留的乳液香精味。
第二節數學課,老師叫陳雅婷上臺解題。她站在黑板前,粉筆寫了兩個算式,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數學老師走到她旁邊,手從裙子底下伸進去,整隻手掌貼在她臀部上,掌心熱熱的,貼在冰涼的臀肉上讓她起了雞皮疙瘩。食指沿著臀縫往下摸,壓在肛門的位置。丁字褲的細帶陷在臀縫裡,他把帶子撥開,食指直接壓在肛門口,指尖在括約肌上輕輕按了一下。
「繼續寫。」
他的食指在肛門口畫圈,指甲輕輕刮過括約肌外翻的嫩肉,一圈又一圈。陳雅婷的粉筆在黑板上歪了一下,算式的等號畫成一條波浪,粉筆灰從指縫間簌簌掉下來。數學老師的手指沒有停,指尖慢慢施力,第一節指節滑進肛門,直腸的溫度燙得他手指縮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往裡推。
她沒有叫。她的額頭貼在黑板上,粉筆灰沾在眉毛上,嘴唇咬緊,牙齒陷進下唇的傷口裡,滲出血絲,沿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喉嚨裡有聲音,但被咬在齒間,只漏出極輕的、像小動物被踩到尾巴的悶哼。
「昨天理化老師用什麼插你這裡?」數學老師的聲音很低,只有她聽得到,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手、手指……」她的聲音是碎的,每個字都被肛門裡那根手指攪散。
「幾根?」
「三根……」
數學老師把食指整根插進去,然後抽出,再插入,速度很慢,像在確認直腸內壁的溫度跟觸感。陳雅婷的腹部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肛門周圍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但夾不住任何東西,只能隨著手指的進出微微外翻,翻出一圈嫩紅色的黏膜。
「回去。」
她走回座位的時候,每走一步肛門都往外擠出一小塊透明的黏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丁字褲的褲底已經濕透,坐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啾」聲,布料陷進陰唇縫裡,壓在被玩了一整天的陰蒂上。
午休的時候,陳怡君沒有讓她去吃飯。她趴在桌上,陳怡君的手指一直在她裙子底下,輪流插進陰道和肛門,食指和中指在兩個洞口之間來回切換,手指進出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很清楚,像用筷子攪拌一碗濃湯。旁邊的同學在吃便當,雞腿和滷蛋的味道飄過來,混著她下體分泌物的腥味,混成一種奇怪的、甜腥的氣味。
「下午還有幾節課?」陳怡君問,手指還在陰道裡,無名指也加進去了。
「三節。」旁邊的阿琳說,筷子夾著一塊滷蛋。
「那還可以再接幾個單。」
下午第一節理化課,理化老師沒有叫她上臺,但經過她座位的時候,用手背擦過她的乳頭,手背的骨節從乳頭尖端橫掃過去,乳頭彈了一下。第二節國文課,國文老師叫她站著唸課文,每唸一段就走到她旁邊,手從領口伸進去揉她的乳房,拇指壓在乳頭上搓,搓到乳頭充血變硬才放開,然後叫她繼續唸,聲音不準抖。第三節地理課,地理老師讓她坐在座位上,但整節課都把手放在她大腿內側,手指沿著丁字褲的邊緣來回滑動,指甲偶爾刮到陰唇,每刮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就起一整片雞皮疙瘩,毛細孔一顆一顆凸起來。
放學鈴聲響的時候,陳雅婷的制服已經濕透了。不是汗,是從陰道和肛門持續滲出來的液體,把裙子腰部以下染成深色,丁字褲的褲底可以擰出水來。她的乳頭被捏了一整天,顏色從暗紫變成接近黑色,乳暈腫了一圈,指甲掐痕上結的痂全部被摳掉,露出底下嫩紅色的新肉,滲著淡黃色的組織液。
「起來,」陳怡君說,把手機塞進書包,拉鍊拉上的聲音很清脆,「最後一單。」
這次不是體育館。
陳怡君帶她走到學校行政大樓,電梯按了五樓,大會議室。走廊上的白熾燈已經關了,只剩逃生指示燈的綠色微光,把磨石子地板照成一條長長的、暗綠色的隧道。陳雅婷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赤腳踩在磨石子地上的聲音是悶的,帶著腳底傷口黏住地板又撕開的輕微撕裂聲。會議室的門是厚重的防火門,陳怡君推開的時候,門軸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像野獸在低吼。
會議室裡亮著日光燈,白色光管把整個空間照得沒有任何死角。長方形的會議桌被推到牆邊,中間空出一大片磨石子地板,灰白色的地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窗簾全部拉上,深藍色的遮光布把外面的路燈光線完全隔絕,房間裡只有日光燈的嗡嗡聲。
裡面站著十幾個女老師。
年輕的、中年的、接近退休年齡的都有。英文老師、國文老師、數學老師、地理老師、歷史老師、公民老師、生物老師、化學老師、物理老師、地科老師、音樂老師、美術老師、家政老師、護理老師、輔導老師。全部單身,全部穿著便服,全部看著門口。
她們的眼神跟白天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白天的時候,那些眼神是漠然的、算計的、把她當成一件物品在估價的。現在那些眼神裡有別的東西,某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燙得發亮的東西。家政老師的嘴角微微抽動,音樂老師的手指在腿側輕輕敲著節拍,美術老師已經把素描本攤開拿在手裡。
陳怡君把陳雅婷推進會議室,自己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規則一樣,」她說,語氣跟宣佈班級事務一模一樣,「不要把她弄死。其他隨便你們。」
然後她轉頭看陳雅婷,嘴角微微彎起來,那個弧度不大,但眼睛裡的光是燙的。
「這些女老師出的價格是兩倍。你要好好聽話。」
門關上了。金屬門軸的最後一聲摩擦音在會議室裡迴盪了兩秒,然後被第一個巴掌聲切斷。
英文老師先動手。她走到陳雅婷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掌根打在顴骨上,力道大到陳雅婷的頭整個甩向右邊,脖子發出喀的一聲。別針撐不住的領口徹底敞開,乳房彈出來,在空中晃了兩下,乳頭在冷空氣中立起來。她的嘴裡嚐到血味,從牙齦滲出來的,沿著舌根流進喉嚨。
「你知道我幾歲了嗎?」英文老師說。她的聲音在抖,不是難過,是興奮。她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邊臉上,指甲在陳雅婷顴骨上刮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陳雅婷的嘴唇裂開,血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在鎖骨的凹陷處積成一小灘,再滿出來流進乳溝。
「三十八歲。」英文老師抓住陳雅婷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露出喉嚨。陳雅婷的頭皮被扯得發麻,喉嚨的皮膚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低頭,嘴唇貼在陳雅婷耳朵旁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聽得到,氣息熱熱地噴在耳廓上。
「三十八歲,單身,每天改你們這些垃圾學生的考卷,回家只能自己來。你有沒有自己來過?嗯?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她放開陳雅婷的頭髮,退後一步,然後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尖直接踢在陳雅婷的陰部,鞋尖撞在恥骨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陳雅婷的身體弓起來,像一隻被踩到的蟲。她的膝蓋跪到磨石子地板上,發出骨頭撞擊石面的悶響,兩隻手本能地摀住下體,手指按在丁字褲的褲底上,指縫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張著嘴,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只有一聲斷斷續續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不準遮,」英文老師說,鞋尖踩在陳雅婷的手背上,慢慢施力,鞋底的紋路壓進手背皮膚裡,「手拿開。」
陳雅婷把手拿開。英文老師的高跟鞋鞋尖壓在她的陰蒂上,隔著濕透的丁字褲,開始來回碾磨。細跟陷進陰唇縫裡,每一下都把陰蒂壓扁再放開,壓扁再放開,像在用腳跟撚熄一根菸。
「舒服嗎?」英文老師低頭看她,「我每次在講臺上看到你這個身體,我就想這樣做。你知道我忍多久了嗎?」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的眼淚掉在地板上,在灰白色的磨石子地上暈開,但陰蒂在鞋跟的碾壓下充血腫脹,頂開包皮露出來,顏色從深粉轉成暗紅,丁字褲褲底濕到開始往下滴,滴在地板上的聲音細細的,答、答、答。
「她在爽欸,」國文老師走過來,蹲在陳雅婷旁邊,看著她的下體,語氣像在批改作文時發現了一個錯字,「你看她的豆豆,腫成這樣。」
國文老師伸出手,把丁字褲撥到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陳雅婷的陰蒂,掐緊,往外拉。陰蒂被扯成一個細長的肉芽,根部連著陰唇,整顆從包皮裡完全剝離出來,表皮被扯得泛白。
陳雅婷的喉嚨發出一聲悶哼,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氣音混著口水的聲音,尾音往上揚,像一個被打斷的問句。她的腹部痙攣,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抽搐,但她的陰道同時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直接濺在國文老師的手背上,溫熱的。
「潮吹了,」國文老師看著手背上的液體,笑出來,把手背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我這樣掐你,你潮吹?」
她把手背上的液體抹在陳雅婷臉上,從額頭抹到下巴,液體在她臉上留下一道亮亮的痕跡。然後她站起來,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陳雅婷的左邊乳房上。鞋跟陷進乳暈,乳頭從鞋跟旁邊擠出來,壓扁變形,像一顆被踩爛的葡萄。
「你知道我為什麼單身嗎?」國文老師說,鞋跟繼續往下壓,乳房的脂肪組織從鞋跟兩側鼓出來,「因為我每天下班之後累得跟狗一樣,還要改你們的作文。你們寫那什麼東西?『我的夢想』?你的夢想是什麼?嗯?」
她把鞋跟從乳房上移開,然後用鞋尖踢乳房側面。乳房整團甩出去,撞在肋骨上,再彈回來,晃了好幾下才停。陳雅婷的身體晃了一下,跪姿歪掉,手掌撐在地板上才沒有倒下去,指尖在地板上抓出五道濕痕。
「我的夢想是找個男人結婚,」國文老師蹲下來,抓住陳雅婷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近,近到鼻尖幾乎碰在一起,「結果我每天在學校看你們這些年輕的身體,看你們穿短裙、露大腿、在走廊上跟男朋友摟摟抱抱,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她放開陳雅婷的頭髮,站起來,退後一步。然後她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表情,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變小。
「沒關係,今天可以慢慢來。」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會議室裡沒有鐘,只有日光燈的嗡嗡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以及陳雅婷的叫聲——那些叫聲從悶哼到呻吟,從呻吟到尖叫,再從尖叫碎成沙啞的、斷斷續續的氣音,像一臺被操壞的機器,零件一個一個脫落。
數學老師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陳雅婷的腹部上,腳趾陷進肚臍周圍的軟肉,然後用腳跟來回碾壓她的膀胱位置,一下一下的,像在踩一個裝滿水的氣球。陳雅婷的尿道口擠出幾滴尿液,沿著會陰流到肛門,混進肛門滲出來的黏液裡。她的身體在磨石子地板上扭動,背脊在地板上摩擦,皮膚磨出一片紅,嘴裡發出低沉的、像被壓在枕頭底下的呻吟。
歷史老師坐在會議桌上,叫陳雅婷跪在她面前,然後用腳趾夾住她的乳頭,兩邊同時往外拉。乳頭被扯到極限,乳暈從圓形變成橢圓,陳雅婷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歷史老師膝蓋上,嘴巴張開,喉嚨裡滾出一長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叫啊,」歷史老師說,腳趾繼續施力,趾甲陷進乳暈的軟肉裡,「我上課的時候不是最喜歡叫你回答問題嗎?你不是很會回答嗎?」
「啊——」聲音從陳雅婷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的,每個音節都像被撕成兩半。
「不夠大聲,」歷史老師放開一邊乳頭,腳掌直接踩在她乳房上,五根腳趾陷進乳肉裡,趾縫間擠出白白的乳肉,「再叫。」
「啊——!」這次的聲音撞在會議室的牆上,彈回來,在日光燈下碎掉。
理化老師拿了一根試管,玻璃的,從陳雅婷陰道裡撈出分泌物,舉到日光燈下看。液體透明的,裡面浮著幾絲血絲和細小的組織碎片,在玻璃管壁上拉出淡淡的紋路。她把試管湊到陳雅婷面前,管口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你的淫水。你知道你從進這間房間到現在流了多少嗎?」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的陰道還在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再滴到地板上,匯成一灘拳頭大的濕痕,在灰白色地板上顯得像一個深色的標靶。她的嘴唇在動,但發出來的聲音只是含糊的、意義不明的喉音。
生物老師蹲在她身後,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肛門,手機手電筒照進去。直腸內壁嫩紅色,還在緩慢蠕動,黏膜上覆著一層透明的分泌物,在手電筒強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直腸黏膜沒有嚴重撕裂,」生物老師說,語氣像在上實驗課,「括約肌鬆弛,但還在收縮。昨天的使用痕跡還在,你看這裡——」她的手指伸進去,指甲輕輕刮過一處微微凸起的黏膜皺褶,「——這裡有輕微充血,應該是反覆摩擦造成的。」
她把手指抽出來,換成整隻手掌,四根手指併攏,開始往肛門裡塞。第一節指節、第二節指節、第三節指節——四根手指全部滑進去,指根卡在括約肌上,肛門周圍的皮膚被撐成半透明,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陳雅婷的肛門被撐開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尾音往上揚,然後斷在半空中,像被剪斷的線。
「拳頭進得去嗎?」家政老師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語氣像在問食譜的步驟。
「試試看。」生物老師把手指彎起來,在直腸裡握成拳頭形狀,然後慢慢往外拉。括約肌被拳頭的寬度撐到極限,邊緣的嫩肉從深紅轉成慘白,再往外翻出一圈。陳雅婷的腳趾蜷起來,在地板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嘴裡吐出一串不成句的音節。
「出來了,」生物老師說,拳頭整顆退出肛門,帶出一大坨透明黏液和一小塊黃白色的糞便殘渣,「括約肌擴張到大約七公分直徑,沒有撕裂。」
她把手套脫掉,丟在旁邊的垃圾桶裡。
「換你。」
家政老師沒有用手。她脫掉高跟鞋,坐在會議桌上,用腳趾夾住陳雅婷的陰蒂,拇指和食指夾緊,開始搓揉。陰蒂在她腳趾間充血腫脹,從暗紅變成深紫,包皮完全剝離,整顆露在外面,表皮因為過度充血而泛著亮光。
「我以前教家政的時候,」家政老師說,腳趾繼續搓,趾甲偶爾刮過陰蒂尖端,「教學生做泡芙。你知道泡芙的麵團要怎麼揉嗎?要這樣——」她加重力道,腳趾掐住陰蒂往外拉,然後放開讓它彈回去,「——揉到有彈性。」
陳雅婷的身體弓起來,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抽搐,陰道噴出一小股液體,直接濺在家政老師的腳背上。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很短,像被燙到,然後叫聲碎成一連串的喘氣。
「又噴了,」家政老師低頭看腳背上的液體,「你真的很會噴欸,是不是很喜歡被老師玩?」她換了一隻腳,這次用腳跟壓在陰蒂上,開始畫圈。
音樂老師從包包裡拿出一支指揮棒,木頭的,尖端細細的。她蹲在陳雅婷面前,用指揮棒尖端輕輕敲她的乳頭,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像在敲木琴。乳頭在敲擊下充血變硬,尖端從暗紫轉成深黑,表皮被敲得微微顫動。
「節奏,」音樂老師說,指揮棒繼續敲,「你的叫聲要有節奏。我敲一下,你叫一聲。懂嗎?」
她敲左邊乳頭。
「啊。」陳雅婷的聲音跟著敲擊跳了一下。
敲右邊。
「啊。」
連續敲兩下。
「啊、啊——」叫聲疊在一起,第二聲還沒結束,指揮棒又敲下來。
「很好,」音樂老師說,指揮棒沿著乳溝往下滑,滑過腹部、肚臍、陰阜,停在陰蒂上。木頭尖端在陰蒂上頓了一下,「現在換這裡。」
她用指揮棒尖端壓在陰蒂上,開始畫圈。木頭尖端粗糙,每一下都刮在陰蒂最敏感的表皮上,陳雅婷的腹部開始痙攣,膝蓋在地板上磨出沙沙聲,嘴裡漏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音調隨著指揮棒的速度忽高忽低。
「不要動,」音樂老師說,「我沒說你可以動。」
指揮棒繼續畫圈,速度加快,壓力加重。陳雅婷的陰蒂在木頭尖端下腫成兩倍大,顏色從深紫變成接近黑色,表皮被粗糙的木頭刮出細微的破皮,滲出針尖大的血珠。她的叫聲開始發抖,每個音節都像在哭,但淚腺已經乾了,眼眶裡只剩澀澀的刺痛。
美術老師沒有碰她的身體。她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陳雅婷正前方,素描本攤在膝蓋上,鉛筆在手裡。她看著陳雅婷的臉,鉛筆在本子上快速移動,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你知道我在畫什麼嗎?」她說,鉛筆沒有停,「我在畫你的表情。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子嗎?嘴巴張開、眼睛半閉、眼淚跟口水混在一起、臉頰紅紅的。你猜我看起來像什麼?」
她把素描本轉過來給陳雅婷看。鉛筆素描畫得很細,臉部的陰影、嘴唇的弧度、眼淚的軌跡,每一條線都精準。但那張臉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某種介於痛苦和陶醉之間的、模糊的、讓人看了會起雞皮疙瘩的東西。
「像高潮的臉,」美術老師說,把素描本轉回去,「你被老師虐待,但你畫出來的臉,像在爽。」
她把素描本翻到下一頁,繼續畫。
輔導老師是最後一個動手的。她沒有打陳雅婷,沒有踩她,沒有插她。她只是蹲在陳雅婷面前,用面紙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和血跡,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個哭鬧的學生。面紙掠過嘴角傷口的時候,陳雅婷的嘴唇抖了一下。
「陳雅婷,」輔導老師說,聲音很溫柔,像在輔導室裡問學生週末過得怎麼樣,「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陳雅婷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她的瞳孔在日光燈下是渙散的,焦點不在輔導老師臉上,而是在她身後某個很遠的地方。
「你可以告訴老師,」輔導老師繼續說,面紙擦過她嘴角的傷口,血絲在白色面紙上暈開,「你喜歡這樣嗎?你覺得舒服嗎?你恨她們嗎?」
陳雅婷的眼淚又掉下來。她的嘴唇發抖,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像吞嚥又像哽咽的聲音,嘴巴張開又閉上,反覆了好幾次。
「我……」
「嗯?」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小,沙啞的,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挖出來的,帶著血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誰……」
輔導老師站起來,把面紙丟進垃圾桶。她轉頭看其他老師,表情從溫柔變成一種淡淡的、滿足的笑,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睛裡的光是冷的。
「她快壞掉了,」輔導老師說,「再半個小時應該就差不多了。」
三個小時到了。
會議室的門打開的時候,陳雅婷趴在地板上,全身赤裸,身上沒有一塊皮膚是原來的顏色。乳房上全是鞋印和指甲掐痕,乳頭腫成黑紫色,破皮的地方滲著血珠和組織液,在日光燈下泛著黏稠的光。腹部上全是腳印,肚臍周圍的軟肉被踩到充血,呈現深紅色,輕輕一碰就會讓她抽搐。陰蒂腫成三倍大,從包皮裡完全剝離,表皮被指揮棒刮出好幾道細微的破口,每一道都滲著血絲。陰道口被拳頭撐開過,現在合不攏,洞口張成一個指頭大的圓孔,嫩肉外翻,還在往外滲透明的液體,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肛門周圍的括約肌鬆弛,洞口張開成一個五十元硬幣大的黑洞,直腸內壁清晰可見,黏膜還在緩慢蠕動,像是在呼吸。
她沒有昏過去。她的眼睛張著,瞳孔沒有焦距,眼淚沿著眼角流進耳朵裡,在耳廓裡積成一小窪。嘴唇在動,反覆念著同一句話,但聲音太小,小到像呼吸聲,沒有人聽得到她在說什麼。她的手指還在地板上輕輕抓著,指甲縫裡塞滿了磨石子地板刮下來的灰。
陳怡君走進來,蹲在她旁邊,把手機螢幕亮給她看。螢幕上是轉帳成功的畫面,數字後面好幾個零,白色的光打在陳雅婷臉上。
「表現很好,」陳怡君說,拍了拍她的頭頂,手指插進她被汗浸濕的頭髮裡,「明天出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