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從衣櫃裡拿出熨好的制服,轉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陳雅婷。
「站起來換衣服。今天妳可以用走的。」
陳雅婷慢慢撐起身體。膝蓋離開木頭地板的時候,結痂的傷口被扯動,她倒吸了一口氣,但沒有發出聲音。她接過陳怡君遞來的白色制服上衣,指尖摸到熨燙過的摺線,微微發燙。她套上袖子,從最下面開始一顆一顆往上釦。手指還有些發抖,昨晚被壓在地上太久的緣故。
釦到第三顆的時候,陳怡君伸手按住她的手背。
「上面兩顆不用。」
陳雅婷的手指停住,然後垂回身側。白色制服的前襟敞開,鎖骨以下一整片皮膚直接暴露在清晨的空氣裡。沒有穿內衣,乳房的重量撐起薄薄的布料,兩粒暗紫色的乳頭隔著白布清晰凸起,像隔著一層霧看兩顆被反覆揉捏到爛熟的葡萄。乳暈的顏色比乳頭淺一些,但還是很深——那種被吸吮、掐捻過太多次之後再也回不去粉色的深褐色,邊緣不太規則,從乳頭往外擴散了大約五元硬幣大小的範圍,左邊的乳暈上還有昨天理化老師指甲留下的月牙形掐痕。
陳怡君的目光在那兩點凸起上停了一拍,嘴角微微上揚。她把百褶裙遞過去。
裙子明顯改過了。陳雅婷套上去的時候,裙擺只勉強蓋住大腿的三分之一,膝蓋以上至少十五公分全部裸露。她站直之後,裙擺在大腿中段晃動,每走一步,臀部下方那條弧線就從裙擺底下探出來。裙子裡面,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帶緊緊勒在胯間,陷進陰唇的縫隙裡,假陽具的底座頂著陰道口,整根矽膠柱身沒入體內。從外面只能看到蕾絲邊緣貼在她的髖骨上,像一條黑色的線,把她的身體分割成「可以看」和「不可以看」的界線——只是這條界線今天被改到幾乎不存在。
「黑色蕾絲,配妳的乳頭顏色剛好。」陳怡君繞到陳雅婷身後,勾起丁字褲的腰帶,放手。蕾絲彈回腰際,發出清脆的「啪」一聲,在陳雅婷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印。
陳雅婷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昨天爬行磨破皮的地方結了一層暗紅色血痂,邊緣有點發炎,粉紅色的新肉從裂口裡怯生生地長出來。
「書包拿著。走了。」
走出公寓大門的時候,太陽才剛升到對面頂樓上方。陳雅婷穿著熨得筆挺的白色制服,但最上面兩顆釦子敞開,領口直接開到胸罩該在的位置——只是她沒有胸罩。白色布料底下,兩顆暗紫色的乳頭隨著走路的步伐上下晃動,在制服上不斷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像某種她無法藏起來的記號。
她的百褶裙改得太短了。風一吹,裙擺就往上翻,露出屁股下半圓的弧線。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卡在腰際,從背後看就是一條線陷進臀縫,兩片臀肉完全裸露,走路時臀肉的邊緣從裙擺下若隱若現地擠出來。
「走快點。」陳怡君放開她的手腕,自顧自往前走。
陳雅婷加快腳步跟上。經過早餐店的時候,正在煎蛋餅的老闆娘抬起頭,視線從她敞開的領口掃到幾乎遮不住屁股的短裙,鏟子懸在半空中不動了,蛋餅在鐵板上冒著焦煙。兩個穿同校制服的學妹站在騎樓下等公車,其中一個用手肘頂了頂另一個,目光從驚訝變成嫌惡,再變成某種壓低聲音竊笑之後的興奮。陳雅婷感覺到那些視線黏在她的乳頭、她的大腿、她的屁股上,像小蟲子在皮膚上爬。她的臉開始發燙,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但她沒有伸手去遮——她沒有被允許遮。
陳怡君拿出手機,點開遙控App,把控制權限的連結分享到班群。群組立刻跳出一排貼圖:笑臉、拍手、火焰、狗頭。陳怡君打字:「今天一樣,歡迎抖內。」
已讀數在五秒內從三跳到二十幾。有人回了三個火焰符號,有人打「今天也要玩爛她」,有人直接丟了一個兩百元的抖內通知進群組。
校門口,警衛看到陳雅婷的時候眼睛瞪大了一拍,視線在她胸口那兩個明顯的凸點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沒有攔她。這已經是常態了。陳雅婷走進校門,風從穿堂灌過來,裙擺整個往後翻,黑色丁字褲和兩片光裸的屁股蛋全部暴露在早晨的陽光下。前面掃地的三年級學長停下動作,竹掃把靠在身上,嘴巴微張,目光像被釘在她身上一樣跟著她移動。陳雅婷低著頭繼續走,雙手死死握著書包背帶,指甲掐進掌心。她的臉頰燒到發痛,胸口那兩點被風吹得更加硬挺,乳頭摩擦著制服布料的觸感像有人在反覆彈弄她。她咬住嘴唇內側的肉,繼續往前走。
教室裡已經到了一大半的人。陳雅婷走進前門的時候,坐在靠窗那排的阿琳抬起頭,眼神從她的乳頭掃到短裙,然後爆出笑聲。
「幹,這套真的超色!妳看她的乳頭,跟兩顆葡萄乾一樣,隔著衣服都看到了啦!」
旁邊的男生沒講話,但視線黏在陳雅婷胸口那兩個暗紫色的凸點上,喉結動了一下。後排的小孟用原子筆敲桌面,吹了一聲口哨:「欸陳雅婷,妳今天穿這樣是來上課還是來接客的?」另一個女生接話:「她來接客的啊,昨天直播沒看到喔?她是我們班的專屬母狗欸。」教室裡響起一片笑聲,夾雜著更多她聽不清楚的竊竊私語。
陳雅婷的耳根燒到幾乎失去知覺。她感覺到自己陰道裡的假陽具在體溫下微微發燙,每走一步就頂到子宮頸口,像在提醒她——妳的身體不是妳的,從來都不是。她的乳頭在眾人的注視下不受控制地脹得更硬,隔著白色制服頂出兩個更明顯的深色圓點。她痛恨自己的身體會有反應,但她的乳頭還是硬了,她的陰道還是滲出了一點濕意。
陳怡君推著陳雅婷走到座位上。陳雅婷坐下的時候,百褶裙往上縮到大腿根部,黑色丁字褲的正前方是一塊鼓起的蕾絲——假陽具的底座頂在恥骨上,內褲底下矽膠的形狀隱約可見。坐在她右前方的男生轉頭瞥了一眼,耳根紅到脖子,但他沒有移開視線。
第一節是歷史課。
歷史老師走進來的時候,課本放在講桌上,抬起頭,視線掃過全班,然後停在陳雅婷身上。他是一個四十幾歲的瘦高男人,戴金屬細框眼鏡,上課從來不看臺下。但今天他不一樣了。他盯著陳雅婷敞開的領口,盯著白色布料下那兩顆暗紫色乳頭的形狀,盯了好幾秒。陳雅婷感覺到自己乳頭上的皮膚在收縮,在老師的目光下變得更加硬挺,像被人用指尖直接捏住一樣。她想把領口拉起來,但她的手不能動——她沒有被允許。
歷史老師推了推眼鏡,轉向黑板,開始寫板書。粉筆在黑板上敲出沉悶的「叩叩」聲。
陳怡君在桌子底下打開遙控App。她選了「脈衝模式」。
陳雅婷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假陽具在她陰道裡開始快速震動,矽膠表面的顆粒刮著內壁,震動頻率是間歇的——震兩秒、停一秒、震兩秒、停一秒。她的手抓住書桌邊緣,指節發白,喉嚨裡壓住一聲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膝蓋夾在一起又鬆開,書桌底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阿琳從旁邊探頭過來,故意大聲說:「欸,陳雅婷,妳怎麼了?歷史課有這麼興奮喔?」旁邊幾個女生跟著笑。陳雅婷的脖子紅成一片,熱度從鎖骨一路燒到額頭。她知道全班都在看她,知道自己的乳頭隔著制服在發抖,知道自己的大腿內側全是汗,但她不能躲。
陳怡君把手伸到桌面下,手指從陳雅婷的裙擺底下鑽進去,沿著丁字褲的細帶摸到肛門的位置。食指隔著蕾絲布料壓在肛門口上,慢慢施力,指尖陷進皺褶裡,開始畫小圈。陳雅婷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兩個入口同時被入侵——前面是機器在震,後面是手指在摳。兩股刺激疊在一起,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額頭「砰」的一聲撞在書桌邊緣。
全班轉頭看她。小孟笑出來:「靠北,她撞桌子了啦!」後排的男生跟著起鬨:「是多爽?上課上到撞桌子?」歷史老師停下粉筆,轉過來,眼神從她臉上移回黑板,什麼也沒說,繼續寫板書。
陳怡君把手機轉到「連續震動模式」。然後她把權限連結再次發到班群:「第一節歷史課,開放抖內控制,最低五十。」
阿琳第一個抖內。她選了「最強震動」。
陳雅婷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屁股離開椅面三公分,然後跌坐回去。假陽具在她體內瘋狂震動,矽膠頭部頂著子宮頸口狂震,快感像電擊一樣從下腹往上竄,沿著脊椎一路衝到後腦勺。她的嘴張開,舌頭伸出來一點,口水從嘴角滴到大腿上,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大腿內側全是汗,膝蓋打顫,腳趾在皮鞋裡縮成一團。她感覺到自己陰道裡的水正在往外滲,浸濕丁字褲的襠部,在椅子上留下一小塊濕印。她知道全班都在看那灘濕印,但她控制不了。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
坐在她後面的男生抖內了「隨機切換」。手機螢幕上的震動模式開始亂跳——弱震三秒跳強震一秒,再跳脈衝五秒,再跳回弱震。陳雅婷的身體被不同頻率的快感反覆拉扯,高潮的預感一波一波往上堆,但每次快要到的時候模式就切掉,把她吊在半空中。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內壁夾緊假陽具又鬆開,淫水從假陽具和陰道壁的縫隙滲出來,在椅子上積成一灘透明的液體,從椅面邊緣往下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漬。
阿琳低頭看了一眼地板,大聲說:「欸!她滴水了啦!椅子上全是濕的!」旁邊的女生摀著嘴笑,男生們交換著眼神,有人拿手機偷拍地板上的那灘水漬。陳雅婷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熱熱的,滑過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她趴倒在書桌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在發抖。但她沒有躲。
陳怡君的手指還在摳她的肛門。食指整根壓進去一個指節,蕾絲布料跟著陷進肛門口。陳雅婷的括約肌本能地夾緊,但被手指撐開,夾不住。陳怡君把指頭彎起來,用指甲隔著布料刮肛門內壁。陳雅婷悶哼一聲,更多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但她沒有躲。
歷史課上了五十分鐘。陳雅婷被震了五十分鐘。她每次快要高潮就被切換模式打斷,陰道一直處在即將痙攣的臨界點,淫水從椅子上滴到地板,在她腳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下課鈴響的時候,她趴在桌上喘氣,臉頰潮紅,嘴唇咬破了皮,血絲滲出來,混著口水糊在下巴上。
歷史老師收課本的時候經過她旁邊。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敞開的領口,看著她趴在桌上時擠出來的乳溝和制服底下那兩顆硬挺的暗紫色乳頭。然後他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左邊的乳頭,隔著制服布料掐了一下。不是很用力的那種。是測試的那種,像在捏一顆水果看熟了沒有。陳雅婷感覺到他指腹上的粉筆灰,粗粗的,磨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叫出聲。歷史老師放開手,把課本夾在腋下,走出教室。
第二節國文課。國文老師是一個五十幾歲的女人,頭髮燙成小捲,戴老花眼鏡。她上課從來不離開講桌。但今天她叫陳雅婷上臺寫黑板。
陳雅婷站起來的時候,丁字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假陽具在陰道裡隨著走路的動作小幅滑動,每走一步就頂到她體內某個讓她腿軟的地方。她走到黑板前面,拿起粉筆,抬手寫字。手臂舉高的時候,沒有內衣支撐的乳房往上拉扯,左邊的乳頭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來半顆,暗紫色的乳暈邊緣清晰可見。臺下立刻有人吹口哨。小孟大喊:「看到乳暈了啦!暗紫色的欸,被玩到爛掉了!」全班爆出笑聲。陳雅婷的手在發抖,粉筆在黑板上歪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乳頭暴露在冷空氣中的刺痛感,感覺到自己臉頰燒到快要裂開的灼熱。但她繼續寫。
國文老師站起來,走到她旁邊。陳雅婷聞到老師身上的樟腦油味道。然後她感覺到老師的手伸到她的裙子底下,直接摸她的屁股。手指從丁字褲的細帶旁邊伸進去,冰涼的指腹貼上臀肉,然後沿著臀縫往下摸到肛門。陳雅婷的粉筆在黑板上「吱」的一聲歪掉,寫錯了一個字。國文老師沒說話,手指繼續摸,指尖在肛門口來回畫圈,然後從肛門滑到會陰,隔著丁字褲的襠部壓在假陽具的底座上,往下用力一推。假陽具的頭部撞到子宮頸口,陳雅婷膝蓋一軟,左手「啪」的一聲撐在黑板上,粉筆灰沾了滿手。
「繼續寫。」國文老師說,聲音跟平常上課一模一樣,平穩、冷淡,像在糾正一個錯字。
陳雅婷用發抖的手寫完生字。她走回座位的時候,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陰道裡的假陽具隨著步伐進出,肛門被摸過的觸感還黏在上面,乳頭從領口露出來的冷風感揮之不去。全班都在看她走路的樣子——看她發抖的大腿、看她短裙下露出的一截臀肉、看她濕透的丁字褲襠部。她坐回椅子,濕透的布料壓在同樣濕透的椅面上,發出很輕的「啾」一聲。後面的男生故意學了一聲:「啾~」旁邊的人跟著笑。
陳怡君在旁邊全程看著,微笑。她把一包衛生紙丟到陳雅婷桌上。「擦一擦,」她說,「下一節還要用。」
中午吃飯時間,理化老師走進教室。他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理平頭,穿Polo衫,是全校最年輕的老師。他沒有訂便當。他直接走到陳雅婷的座位旁邊,把她的便當盒推到一邊,鐵盒撞在桌面上發出「哐」的一聲。然後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
「跟我來。」
陳怡君抬起頭,跟理化老師對看了一眼。理化老師點了一下頭,陳怡君就繼續吃她的便當,沒有阻止。阿琳在旁邊說:「又要被拉去用了啦,中午休息時間也不放過。」小孟接口:「她活該啊,誰叫她要當母狗。」
理化老師拉著陳雅婷穿過走廊,走進理化實驗準備室。他關上門,鎖上。門鎖「喀噠」一聲,陳雅婷的肩膀縮了一下。他轉過來,兩隻手撐在陳雅婷兩側的實驗桌上,把她困在中間。
他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眼神是那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樣子。他伸手解開陳雅婷制服的第三顆釦子,然後第四顆。白色制服往兩邊敞開,乳房完全露出來,兩顆暗紫色的乳頭腫脹凸起,左邊乳暈上還留著歷史老師早上的指痕,右邊乳暈邊緣有不規則的齒印——是這幾天累積下來的傷。
「你們班昨天的直播,」理化老師說,聲音壓得很低,「我看完了。從頭看到尾。」
他捏住陳雅婷右邊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進乳暈的軟肉裡,然後往外拉。乳頭被拉到極限,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顏色從暗紫變成發白的深紅。陳雅婷咬住嘴唇,眼淚流下來,滑過臉頰滴在鎖骨上,但她沒有躲。她感覺到自己乳頭上的神經在尖叫,痛感和某種她痛恨的酥麻同時往上竄。
理化老師放開手,乳頭彈回去,左右晃了幾下。他退後一步,從實驗桌上拿起一根玻璃攪拌棒,圓頭的,大約拇指粗。他把攪拌棒舉到陳雅婷面前。
「含住。」
陳雅婷張開嘴,把玻璃棒含進去。玻璃的冰涼觸感從舌尖一路傳到喉嚨深處。她的舌頭舔過光滑的表面,口水沿著棒身流下來,滴在她的鎖骨上。理化老師看著她含,看著她舔,看著她口水流滿下巴。然後他把玻璃棒抽出來,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他把玻璃棒放回桌上,轉身打開門鎖。
「妳可以回去了。」
陳雅婷扣回釦子,走回教室。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淫水,但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身體已經被訓練成這樣。只要是老師、只要是命令、只要是被碰觸,她的陰道就會自動分泌液體,不管她自己想不想。她痛恨這個事實,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
下午的課一樣重複。數學老師經過她旁邊的時候用手背「不經意」地擦過她的乳頭,指節上的老繭刮過敏感的乳尖,她縮了一下,旁邊的阿琳笑出來:「她縮了欸,被摸一下就不行了。」英文老師叫她起來唸課文的時候,視線一直黏在她短裙下露出來的丁字褲細帶上,她每唸錯一個字,老師就讓她站著多唸一段,讓全班繼續看她。歷史老師下課的時候又經過她旁邊,這次直接把手伸進她敞開的領口,整隻手掌覆在她的左乳上,用指腹揉了一圈才放開,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出教室。
放學鈴響的時候,陳雅婷的制服已經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成半透明,乳頭的形狀和顏色清清楚楚地透出來,比早上更腫、更暗。她的丁字褲從裡濕到外,假陽具在她體內震了整整一天,陰道內壁磨到發燙發麻。她的肛門被好幾根不同的手指隔著布料摳過,括約肌又麻又酸,像被人反覆敲打之後留下的那種悶脹感。她坐在椅子上發抖,眼神又回到那種空洞的狀態,像她把自己的意識縮到身體最深處的某個角落,只留下一個會呼吸的軀殼。
陳怡君站起來,對全班說:「今天晚上有活動,體育館。」
阿琳和幾個女生交換了一個眼神,興奮的那種。男生們開始收書包,但收得很慢,都留著耳朵在聽陳怡君講話。
「老師們訂的。」陳怡君把手機螢幕轉過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私訊通知。「十幾個老師,每個都付了錢。我說過,用直播收入帶大家出去玩,今天晚上就是把剩下的款項收齊。」
她走到陳雅婷旁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陳雅婷的臉仰起來,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嘴唇破皮滲血,乳頭從敞開的領口凸出來,暗紫色的,上面還留著一整天下來被不同手指捏過、掐過、揉過的痕跡。
「起來,」陳怡君說,「去體育館。」
體育館的白熾燈全部打開,籃球場上亮得刺眼。陳雅婷被陳怡君牽著走進體育館的時候,已經有十幾個人在裡面——不對,是十幾個老師。歷史老師站在罰球線附近,雙臂交叉,金屬細框眼鏡反射著白熾燈的冷光。理化老師靠著觀眾席的欄杆,手裡轉著一支粉筆。數學老師坐在第一排摺疊椅上,翹著腳,表情像在等一場他很討厭但必須出席的會議。國文老師也在,老花眼鏡已經折好放進襯衫口袋。還有英文老師、化學老師、體育老師、教官。還有幾個陳雅婷認不出來的——可能是別的年級的老師,或者是從辦公室聽說之後自己跑來的。他們三三兩兩站在籃球場邊緣,有的在交談,有的在看手機,有的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走進來。
他們的眼神都是一樣的。不是看學生的眼神。是看某種屬於他們的東西的眼神。是那種確認自己擁有完全支配權之後,不急著使用、先慢慢欣賞的眼神。
陳怡君把陳雅婷推到籃球場正中央,讓她站在中場圓圈的跳球點上。然後她轉向那群老師,雙手插在裙子口袋裡,說得很輕鬆,像在宣佈遊戲規則。
「不要把她弄死,其他隨便你們。」
說完她就走到觀眾席第一排坐下來,翹起腳,拿出手機,打開錄影。
第一個動手的是理化老師。他走過來,步伐很快,像在實驗室裡走向一個他等了很久的實驗品。他抓住陳雅婷的領口往外用力一扯,白色制服的釦子全部繃飛,彈在木頭地板上發出連續的「噠噠噠」脆響,在地板上滾開。制服往兩邊敞開,乳房跳出來,暗紫色的乳頭上還留著他中午用指甲掐出來的傷痕。他捏住兩邊乳頭,用虎口卡住乳暈,往兩邊用力拉開。乳肉被扯到極限,乳頭的顏色從暗紫脹成發白的深紅。
「現在的學生,」理化老師說,聲音很冷,像在課堂上講解一個他厭倦了三十遍的公式,「他媽的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上課滑手機、睡覺、頂嘴。你們當學校是什麼?度假村?」
他放開一隻手,一巴掌打在陳雅婷的左乳上。不是調情的那種輕拍。是發洩的那種巴掌,力道從手掌傳到乳肉,在白皙的皮膚上炸開一個鮮紅的掌印。陳雅婷往後退了一步,但歷史老師已經站在她背後,用胸口頂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回去。
「我教了二十年的書,」歷史老師說,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皮帶頭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裡迴盪,「從來沒有遇過這麼難教的學生。你們這一代,都是廢物。」
他把皮帶抽出來,對折,用力甩在陳雅婷的屁股上。皮帶打在改短的裙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裙擺飛起來又落回去。陳雅婷往前一撲,膝蓋撞在木頭地板上,跪倒在地。百褶裙翻起來堆在腰際,黑色丁字褲和兩片臀肉全部暴露在白熾燈下。歷史老師蹲下來,扯掉她的裙子,然後扯掉丁字褲。假陽具從陰道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濕黏的「啵」,矽膠表面全是白濁的分泌物,在地板上滾了半圈停下來。
「你看看這個。」歷史老師抓起陳雅婷的頭髮,把她的臉壓向地板,強迫她看著假陽具掉在地上的畫面。「你就是這種貨色。母狗。」
數學老師從摺疊椅上站起來,走過來。他是一個六十幾歲的瘦小男人,白襯衫燙得一絲不苟,臉上全是皺紋,表情像在解一道他重複教了四十年但學生永遠聽不懂的題目。他蹲在陳雅婷面前,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陰唇,往裡面看。陰道口還在微微抽搐,內壁的嫩肉因為一整天的震動而充血腫脹,顏色深到接近黑色。
「教不會,」數學老師說,語氣是那種在講臺上重複了四十年的平淡,「講不聽。作業不交。考試零分。問為什麼,說聽不懂。聽不懂?聽不懂張開腿就會了是不是?」
他把手指插進陳雅婷的陰道,往上勾,強迫陰道口撐開。然後他收回手指,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的陰部。手掌拍在濕透的陰唇上,聲音又脆又響,淫水被拍得濺到他自己的手腕上。陳雅婷尖叫出來,身體往後縮,但國文老師已經從旁邊走過來,伸腳踩住她的小腿。國文老師的鞋底壓在她的小腿肚上,不重,但很穩,像壓住一張考卷不讓風吹走。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老花眼鏡拿下來,折好放進襯衫口袋,然後低頭看著陳雅婷,眼神跟在課堂上改作文時一模一樣——冷淡、挑剔、不帶感情。
體育老師是最壯的。他穿運動短褲跟排汗衫,手臂上全是肌肉,脖子粗得像樹幹。他走過來的時候,其他老師自動讓開一條路。他抓住陳雅婷的兩隻手腕,用一隻手扣住,壓在她頭頂上方,另一隻手把她的腰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地上。然後他撕掉自己的排汗衫,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體育館裡迴盪。他解開運動短褲的褲頭。
「我們當老師的,」體育老師的聲音從陳雅婷背後傳來,低沉的,壓著某種壓了很久的東西,「每天被家長罵、被學生嗆、被校長釘。你們這些學生以為自己是誰?花錢就是大爺?好啊。今天換我們當大爺。」
他壓上去的時候,陳雅婷的膝蓋在木頭地板上往前滑了一截,磨破的血痂又裂開,新的血珠滲出來。她沒有反抗,沒有尖叫,只是趴在地上,臉貼著木頭地板,眼淚流進木頭的紋路裡。她感覺到體育老師的體重壓在她背上,感覺到身體內部被反覆撞擊的悶脹感。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腰部以下全是汗水和一整天積下來的淫水。
教官從旁邊繞過來,把制服外套脫掉,露出裡面的白色汗衫。他蹲在陳雅婷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嘴張開。他的手指有菸味,指甲縫裡有白色的乾皮。
「學生就是欠教訓,」教官說,一邊把她的頭往前拉,「現在的教育體制把你們寵壞了。不體罰?愛的教育?你看變成什麼樣子。一群廢物。」
他塞進陳雅婷嘴裡的時候,陳雅婷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濕黏的悶哼。她的嘴被撐開到極限,口水從嘴角兩側流下來,混著眼淚,滴在木頭地板上。同一時間,歷史老師繞到她身後,接管了體育老師讓出來的位置。數學老師從側面壓上來,把她的手拉到頭頂按住。理化老師把她的腰抬得更高,從另一個角度進去。她身上全是手——有人的手在揉她的屁股,指頭陷進臀肉裡;有人的手在掐她的大腿內側,指甲留下月牙形的紅痕;有人的手在扯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到脖子幾乎斷掉的角度;有人的手在拍她的乳房,一巴掌接一巴掌,看著乳肉在掌下彈跳變形。
體育老師退出來之後沒有走開。他繞到旁邊,看著陳雅婷被三個老師同時塞滿的畫面,然後從地上撿起那根假陽具,把檔位推到最強。假陽具在他手中嗡鳴。他走回來,把假陽具從陳雅婷陰道口旁邊的縫隙硬塞進去——跟正在進出的另一個東西擠在一起。陳雅婷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兩個物體同時在她陰道裡,一個是活人的血肉,一個是瘋狂震動的矽膠,互相擠壓摩擦,把她陰道內壁撐到幾乎撕裂。
歷史老師抽出來之後,換英文老師。英文老師是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穿深色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她沒有脫衣服。她只是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從體育器材室拿來的羽球拍握把——細長的、包著防滑膠皮的圓柱體。她蹲在陳雅婷身後,把羽球拍握把對準肛門,慢慢地、穩定地往裡面推。陳雅婷的肛門被撐開,膠皮的粗糙表面刮過直腸內壁,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但她的嘴被塞滿了,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一直在流。
「這些年累積的所有不爽,」理化老師的聲音從她正上方傳來,他從背後壓上來,是第三次了,「今天全部還給你們這些學生。你們不是愛頂嘴?來啊。頂啊。」
他抓著陳雅婷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強迫她仰起臉。陳雅婷的嘴還張著,嘴唇腫脹破皮,嘴角流血,眼淚和鼻水混在一起,眼妝全花了,黑黑的一圈暈在眼眶周圍。她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燈光在淚水中糊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體育老師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吐了一口唾沫在她臉上。唾沫從她的額頭慢慢往下滑,流過眉毛,流進眼睛。
「廢物。」
歷史老師從旁邊遞過來一個東西——是那隻燒杯。燒杯裡裝著陳怡君之前收集的混合體液,濁白色的,表面浮著細小的氣泡。歷史老師接過燒杯,捏住陳雅婷的鼻子,強迫她張嘴,然後把燒杯裡的濁液全部倒進她的嘴裡。
「吞下去。」
陳雅婷吞了。液體滑進喉嚨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嚥下了至少五個人的東西。又鹹又苦又黏,沿著食道往下滑,胃一陣劇烈收縮,但她沒有吐。
老師們開始排隊了。第一輪是各自發洩,第二輪變得有秩序——有人從前面、有人從後面、有人等在一旁套弄自己準備接力。陳雅婷數不清有幾個人、幾次。她的意識開始斷裂成碎片,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推。體育老師三次,每一次她的大腿內側都被他的髖骨撞出新的瘀青,她的子宮頸在反覆頂撞下傳來鈍重的悶痛,像有人在她腹腔深處用拳頭一下一下地捶。理化老師三次,他的拇指掐在她髖骨兩側的凹陷裡,指甲陷進皮膚,留下十個月牙形的血印,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木頭地板上的標本,陰道內壁在反覆摩擦下腫脹發熱,腫到每一次進出都像在傷口上再刮一刀。歷史老師兩次,第二次的時候他把她翻過來,從背後進入,她的臉被壓在地板上,木頭的紋理印在她的臉頰上,她聞到自己眼淚和汗水的鹹味混著地板清潔劑的檸檬味,陰道口的假陽具還塞在旁邊的空隙裡,震得她整個骨盆都在發麻,她分不清楚那是快感還是疼痛,只知道身體在震動中不受控制地收縮。數學老師兩次,他把她的大腿掰到最開,膝蓋壓在她胸口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對折,每一次頂入都擠壓到她的胃,胃酸逆流到喉嚨,又酸又燙,她吞回去的時候連帶吞下了一點血腥味。教官兩次,他的手一直掐在她的脖子上,拇指壓在她的氣管旁,力道剛好讓她每次吞嚥都感覺到喉嚨被擠壓,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抽氣,缺氧讓她的視野邊緣開始發黑,星星點點的光在眼角閃爍。英文老師用羽球拍握把捅了她肛門兩次之後換成了自己的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指節彎曲,在直腸裡旋轉摳挖,指甲刮過腸壁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痙攣,腳趾蜷曲又張開,指甲刮在木頭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國文老師始終沒有脫衣服,但她的高跟鞋鞋跟踩在陳雅婷的陰唇上碾了整整五分鐘——那根細跟像一根鈍釘子,壓在她最柔軟的組織上,先是右邊的陰唇被踩扁,鞋跟的壓力讓那裡的血管破裂,皮膚從深粉紅變成紫紅色,然後是左邊,鞋跟來回碾磨,她的陰蒂被鞋跟的側面壓住拖行,那種痛不是尖銳的,是鈍的、沉的、輾壓式的,像有人用石磨在磨她的神經末梢,她終於發出一聲啞掉的、氣音多過聲音的哀號。還有那幾個她認不出來的老師——有人在旁邊看完第一輪之後才加入,有人從頭到尾都在,有人走了又回來。每一個新的身體壓上來的時候,她的陰道或肛門或嘴就又被撐開一次,她已經感覺不到邊界了,她的身體變成一個開放的容器,所有的洞都被填滿過、被撐開過、被使用過,她的意識漂浮在身體上方,像一個旁觀者,看著那具趴在木頭地板上的軀殼被一個又一個成人反覆進出。
他們一個接一個停下來。不是因為滿足了,是因為累了。他們穿回褲子,扣回皮帶,把制服外套披上。有人從口袋掏出香菸點燃,煙霧在體育館的白熾燈下緩緩上升。有人打開手機看訊息,有人討論等一下要去哪裡吃宵夜,聲音跟平常在辦公室聊天一模一樣。他們的臉恢復成溫和、疲憊、平凡的模樣——是那種每天在走廊上遇到會點頭說「老師好」的臉。
體育老師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動的陳雅婷,然後對陳怡君說:「明天如果還有需要,跟我講。」
「好。」陳怡君說,還在錄影。
老師們一個接一個走出體育館。腳步聲在空盪盪的籃球場上迴盪,然後被大門關上的聲音切斷。體育館裡只剩下陳雅婷趴在木頭地板上,全身赤裸,身上布滿紅色的掌印和白色的濁斑,乳頭腫成暗紫色的兩顆球,陰道口的假陽具還在震,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她的肛門裡還插著那根羽球拍握把,膠皮握柄露在外面,隨著她肛門的抽搐微微晃動。她的眼睛睜著,但眼神是空的,像她把自己的意識縮到身體最深處的某個角落,只留下一個會呼吸、會流血、會抽搐的軀殼。
陳怡君從觀眾席走下來,高跟鞋踩在木頭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叩」聲。她走到陳雅婷旁邊,蹲下來,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陳雅婷全身赤裸、趴在滿是精液的地板上、陰道塞著假陽具、肛門插著羽球拍握把、嘴張開、臉上全是乾掉和沒乾掉的濁液、面無表情的照片。
「十幾個老師,」陳怡君說,把照片上傳到班群,「都付了錢。今天的收入比直播還多。」
她伸腳踢了踢陳雅婷的肩膀。
「起來,回家了。」她頓了頓。「明天還有新的訂單。」
陳雅婷試著動。她的手撐在地板上,手肘發抖,撐了一半又跌回去。木頭地板上有她臉頰壓出來的濕印。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和沒乾掉的液體,膝蓋上的血痂全部磨掉了,新的傷口滲著血珠和組織液。她的陰道和肛門都還在抽搐,肛門裡的羽球拍握把在她試著爬起來的時候滑出來一截,她伸手把它拔出來,放在地板上,膠皮握柄上全是血絲和濁白的黏液。她試了第二次,這次撐起來了,跪在地上,然後用手腳並用的方式爬向被丟在旁邊的制服和丁字褲。
陳怡君站在旁邊看著她爬,沒有幫忙。
體育館外面的走廊空無一人。白熾燈已經關了,只剩緊急照明燈的黃色微光,把走廊照成一條長長的、昏暗的隧道。陳雅婷穿著釦子只剩一顆的制服、沒穿內褲、丁字褲塞在書包裡、改短的裙子黏在大腿的汗和液體上,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前走。她每走一步,陰道裡的假陽具就滑出來一點,她就要停下來把它塞回去。塞了三次之後,她乾脆不塞了,讓它掉進裙子裡,然後彎腰撿起來,握在手裡。假陽具上全是血絲和分泌物,黏黏的,在她掌心留下一道濕痕。
她的另一隻手握著陳怡君塞給她的一張濕紙巾。不夠擦。差得遠了。但她還是握著。
陳怡君走在她前面三步,低著頭在滑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表情是那種看完一部還不錯的電影之後,準備回家洗澡睡覺的、淡淡的滿足。
「明天早上一樣,」陳怡君頭也沒回地說,「跪床邊等我起來。」
陳雅婷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聲音出來,只有嘴角乾掉的血痂裂開,滲出新的血絲。
她只是跟著陳怡君,一步一步走出黑掉的穿堂,走進校門口那盞路燈照出來的橘色光圈裡。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拖在柏油路面上,姿勢歪歪扭扭的,不像人在走路。
更像一條被拖回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