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日光燈已經熄了，走廊透進來的月光把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根根黑色的柵欄。陳雅婷還趴在地上，膝蓋壓著自己淌出來的液體，瓷磚地上一灘濁白混著透明的濕痕，沿著地磚縫隙慢慢擴散。她的裙子上捲到腰際，制服上衣的釦子只扣了最下面兩顆，乳房垂掛著，乳頭腫成暗紫色，在月光下像兩顆熟透到快要破掉的葡萄。她的臀部、大腿內側佈滿了掌印和掐痕，有些已經轉成青紫色，陰阜光禿禿的，毛囊結了暗紅色的血痂，陰唇外翻腫脹，陰道口張著一個合不攏的小洞，裡面殘留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滲。
陳怡君蹲在她面前，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她正在看重播，畫面裡理化老師的手指在陳雅婷的陰道裡摳弄，背景音是陳雅婷壓抑的悶哼。陳怡君嘴角彎了一下，把手機收進裙子口袋。
「站起來。」
陳雅婷的手掌壓在地上，撐起身體。她的手臂在抖，膝蓋打滑了兩次，第三次才勉強跪穩。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陰道裡的液體又擠出一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在膝蓋彎處分成兩道細流。
「我說站起來，不是跪著。」
陳雅婷扶著旁邊的課桌，慢慢地、一吋一吋地把自己撐起來。膝蓋打直的那一刻，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但洞口太大什麼也夾不住，空氣灌進去的感覺讓她腿軟，又往下滑。她抓住桌緣，指甲掐進木頭貼皮的縫隙裡，硬生生把自己拉住。站穩的那一刻，她的大腿還在抖，體液沿著小腿往下流，滴在瓷磚地上。
陳怡君從書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那是一條內褲，布料很少，只有前後兩片三角形的黑色蕾絲，腰際是細到快要斷掉的彈性帶。但內褲的內側縫著一根假陽具，矽膠材質，膚色，大概十五公分長，根部有一個橢圓形的底座固定在內褲的襠部。
「穿上，」陳怡君把內褲遞給她，「明天還要上課，不準漏出來。」
陳雅婷接過內褲，手指摸到矽膠的表面，冰冰涼涼的，上面還有顆粒狀的凸起。她把內褲翻過來，假陽具直挺挺地豎在內側，像一根從布料裡長出來的肉色柱子。她抬頭看了陳怡君一眼，陳怡君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在問她要不要，是在等她執行。
她把內褲放到腳踝的高度，右腳先穿進去，然後左腳。黑色蕾絲沿著小腿往上拉，經過膝蓋的時候，矽膠假陽具晃了兩下，打在她的小腿上。她拉到膝蓋以上，停下來，深吸一口氣。
「對準，」陳怡君說，聲音很輕，像是在教一個小孩怎麼穿鞋。「插進去再穿。」
陳雅婷用一隻手把內褲的襠部拉開，另一隻手握住假陽具的根部。她張開腿，把假陽具的頂端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矽膠碰到腫脹的陰唇，涼得她縮了一下。
「不要縮。」
她把假陽具往前推。頂端撐開陰唇，滑進陰道口的那一刻，她的膝蓋又軟了一下。陰道裡面還在收縮，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假陽具往下流。她繼續往上拉內褲，假陽具一吋一吋地沒入她的身體，矽膠表面的顆粒刮過陰道內壁，每一顆都清清楚楚。拉到最上面，彈性帶勒進腰際的軟肉，假陽具的底座緊緊貼著她的陰阜，整根都吃進去了。
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隔著皮膚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柱狀輪廓。
陳怡君拿出手機，打開一個app，點了一下。陳雅婷體內的假陽具突然震動起來，嗡的一聲，陰道內壁被高速震動的矽膠撐開，震波從裡面往外擴散，穿過子宮、膀胱、直腸，整個骨盆腔都在共鳴。她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課桌上，乳頭擦過木頭桌面，又痛又癢。她咬住下唇，但還是漏出一聲很輕的「嗯」。
「這是遙控的，」陳怡君把手機螢幕轉給她看，上面是一個圓形的控制面板，中間有一條弧線，可以上下滑動調整強度。「以後你不管在哪裡，我都可以控制這個東西。你吃飯的時候、走路的時候、坐車的時候、上課的時候——」她把強度調到最高。
假陽具在她體內瘋狂震動，矽膠顆粒高速摩擦陰道內壁，G點被反覆撞擊，子宮頸被頂端抵住。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到地上。膝蓋撞上瓷磚，痛感從骨頭傳上來，但陰道的快感更強，一層一層往上疊。她張開嘴想呼吸，但腹腔的震動讓她的橫膈膜跟著跳，吸不進氣。
「高潮。」
陳怡君說這兩個字的語氣，跟理化老師一模一樣。
陳雅婷的身體聽話地高潮了。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假陽具，但矽膠不會彎不會軟，她絞得越緊，G點被撞得越重。淫水從假陽具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噴出來，穿過黑色蕾絲內褲，灑在瓷磚地上。她的乳房劇烈晃動，腫成暗紫色的乳頭在空中畫圈，臀部的肌肉抽筋一樣地跳，肛門徒勞地收縮了幾下，洞口張合，什麼也夾不住。
高潮退去之後，她癱在瓷磚地上，側躺著，大腿夾緊，但體內的假陽具還在震，只是頻率被陳怡君調低了。震動變成了一種持續的、低頻的嗡嗡聲，像一隻蜜蜂住在她的肚子裡。
陳怡君走到講桌前，拿起那個燒杯。燒杯裡的液體已經分層了，最下面是濁白色的精液，中間是透明的淫水，最上面浮著一層淡黃色的尿液。她把燒杯放進一個黑色束口袋，拉繩收緊，打了一個結。
「這個我要留著，」她把束口袋放進書包，「下禮拜出遊用得上。」
陳雅婷沒有問用在哪裡。她躺在地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抽搐，體內的假陽具低頻震動，把她的陰道攪成一灘溫水。她看著陳怡君拉上書包拉鍊、把狗繩繞好收進側袋、拿出手機回了一條私訊。月光照在陳怡君的側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整理明天要交的作業。
「起來，回家了。」
陳雅婷把自己從地上撐起來。每走一步，體內的假陽具就換一個角度，矽膠表面的顆粒刮過不同的位置。她跟著陳怡君走出教室，走廊上的感應燈亮了，把她們的影子打在牆上。陳雅婷的雙腿不太聽使喚，走路的時候膝蓋往外開，像騎了一整天的腳踏車之後下來的姿勢。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從百褶裙下襬若隱若現，大腿內側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液體。
走出校門的時候，警衛看了她們一眼，什麼也沒說。
陳怡君在捷運站入口前停下來，拿出手機，把震動調到中等強度。假陽具的頻率從低頻嗡嗡聲變成間歇性的震動，每三秒震一下，每次持續兩秒。陳雅婷扶著入口的欄杆，膝蓋差點軟掉。她深吸一口氣，跟著陳怡君走下樓梯。
捷運車廂裡沒什麼人，這是晚上八點多，通勤人潮已經過了。她們面對車門站著，陳雅婷抓著頭頂的吊環，手臂伸直，制服上衣被往上拉，露出一截腰。車廂搖晃的時候，體內的假陽具也跟著晃，矽膠頂端一下一下撞擊子宮頸，又痛又酸。她把嘴唇咬得發白，鼻子裡漏出很輕的哼聲，像貓叫。
陳怡君站在她旁邊，手機螢幕亮著，app的控制面板上，震動強度被調到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不夠讓她高潮，但足夠讓她的陰道一直保持濕潤。陳雅婷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又濕了，淫水滲出蕾絲內褲，沿著大腿往下流，在膝蓋彎處匯成一滴，然後滑進襪子裡。
陳怡君帶她去吃晚餐。不是回家吃，是去學校附近的一間小麵店。她們坐在角落的桌子，陳雅婷面對牆壁，陳怡君坐在她對面。
熱騰騰的陽春麵端上來，陳雅婷拿起筷子，手還在抖。她夾起一筷子麵，吹了兩口氣，正要放進嘴裡——
陳怡君在桌子底下把手機螢幕往上滑，震動強度直接拉到最高。
假陽具在她體內瘋狂震動，G點被高速撞擊，子宮頸被矽膠頂端抵住。她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麵條散在碗邊。她抓住桌緣，指節發白，整個人弓起來，額頭壓在桌面上，髮絲掉進湯裡。她張著嘴，嘴唇在動，但發不出聲音。陰道的快感太強了，強到她的聲帶鎖死，只有氣從喉嚨裡擠出來。
陳怡君若無其事地吃著她自己的麵，用筷子夾起滷蛋，咬了一小口。她的右手放在桌子底下，拇指在手機螢幕上輕輕滑動，把震動模式從「持續」切換成「間歇」——每五秒震一次，每次三秒。第一次震的時候陳雅婷的臀部跳了一下，第二次震的時候她夾緊大腿，第三次震的時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肉裡。
然後陳怡君的腳伸過來。她的黑色學生皮鞋，鞋尖抵住陳雅婷的陰部，隔著黑色蕾絲內褲，壓在假陽具的底座上。她用鞋底往前推，把整根假陽具往更裡面壓。矽膠頂端頂開子宮頸，擠進一個更窄更緊的地方。陳雅婷的身體彈了一下，額頭撞在桌上，湯碗晃動，湯汁濺在桌面上。
「坐好，」陳怡君說，夾起一筷子空心菜，「麵要涼了。」
陳雅婷慢慢抬起頭，頭髮黏在臉上，眼裡全是水。她重新拿起筷子，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她夾起一筷子麵，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吞下去。然後下一筷子。再一筷子。陳怡君的腳一直壓在她的陰部，鞋底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把假陽具推進拉出，幅度很小，但每一毫米的移動都刮過陰道內壁。
吃完那碗麵，陳雅婷的制服上衣後背全部濕透了。
回到陳怡君的公寓時，陳雅婷已經腿軟到沒辦法自己脫鞋。她坐在玄關的瓷磚地上，雙腿大開，黑色蕾絲內褲上全是淫水，大腿內側亮晶晶的一片。她靠著鞋櫃喘氣，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隔著薄薄的制服布料凸出，硬得像兩顆石頭。
陳怡君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然後伸手，一顆一顆解開她制服的釦子。上衣滑下來，落在瓷磚地上。陳怡君的手掌貼上她的乳房，拇指壓住腫成暗紫色的乳頭，用力往下按，然後鬆開。乳頭彈回來，充血更腫了，顏色從暗紫轉成接近黑色。
「洗澡了。」
陳怡君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扯掉她的裙子，只留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她拉著陳雅婷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沖下來。陳雅婷站在熱水裡，膝蓋微彎，雙腿往外分開，讓熱水沖在陰部。黑色蕾絲濕透之後變成半透明的，貼在皮膚上，底下矽膠假陽具的輪廓清晰可見。
陳怡君擠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抹在陳雅婷的乳房上。她的手掌沿著乳房的弧度打圈，指尖繞著乳頭畫圓，然後捏住，輕輕拉扯。陳雅婷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很輕很輕的哼聲，體內的假陽具還在低頻震動，陰道收縮的節奏跟震動同步。
洗到腰的時候，陳怡君的手指勾住黑色蕾絲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拉。內褲脫到膝蓋的時候，假陽具從陰道裡滑出來，矽膠表面全是濁白色的泡末，陰道口留著一個很深的小洞，被撐了一整個晚上，縮不回去。洞口周圍的嫩肉充血到幾乎變成深紫色，還在輕輕抽搐。
陳怡君把內褲拿到水龍頭下沖乾淨，重新遞給她。
「穿上。」
陳雅婷把內褲翻過來，拿著濕透的假陽具，對準自己還在抽搐的陰道口，慢慢插進去。矽膠滑過腫脹的陰道內壁時，她的膝蓋彎得更深了，手指抓著洗手臺的邊緣，指節發白。全部塞進去之後，她把黑色蕾絲內褲拉上腰際，假陽具的底座重新壓住陰阜，把殘留在陰道裡的沐浴乳泡沫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洗完澡之後，陳怡君換上睡衣，躺到床上，雙腿分開。
陳雅婷跪在床邊，低下頭，嘴唇貼上陳怡君的陰部。她的舌頭伸出來，從會陰開始舔，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上，停在陰蒂的位置，用舌尖繞圈。陳怡君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的顏色很淺，陰蒂在舌頭的刺激下慢慢充血脹大。陳雅婷含住那一小粒凸起，用嘴唇輕輕吸吮，舌頭來回撥弄。陳怡君的大腿夾緊她的頭，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這是她們之間固定的儀式。從第幾章開始的，陳雅婷已經記不清楚了。她只知道每一個晚上都是這樣——她跪在床邊，陳怡君躺在床上，她用舌頭讓陳怡君高潮，然後陳怡君睡著，她繼續跪著或者躺在地板上，體內的假陽具低頻震動一整夜。
陳怡君的高潮來得很安靜。她不會大叫，不會弓背，只是大腿夾得更緊，手指用力扯陳雅婷的頭髮，然後慢慢鬆開，身體癱進床墊裡。陳雅婷繼續舔了一會兒，把淫水都舔乾淨，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把頭抬起來。
「好了，睡吧。」陳怡君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肩膀，背面對著她。
陳雅婷在床邊的地板上躺下來。她沒有被子，沒有枕頭，只有一條薄薄的毯子。體內的假陽具還在震，頻率被陳怡君調到最低檔，像一隻蚊子在她肚子裡嗡嗡叫。她閉上眼睛，試著讓自己的呼吸跟著震動的頻率走。陰道裡面的嫩肉已經適應了矽膠的形狀，收縮的時候反而會把假陽具絞得更緊，顆粒壓得更深。她的大腿內側濕了一片，淫水沿著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滲出來，滴在木頭地板上。
她沒有伸手去碰自己。沒有陳怡君的允許，她不能碰自己。
天亮了。
陳雅婷睜開眼睛的時候，陳怡君的一隻手正插在她的頭髮裡，輕輕晃動。她立刻爬起來，跪到床邊，把頭埋進陳怡君的雙腿之間。早上的儀式跟晚上一樣，只是陳怡君的陰部帶著一整夜的體溫，味道更濃，陰唇更軟。陳雅婷用舌頭分開陰唇，舌尖伸進陰道口，沿著內壁舔一圈，然後回到陰蒂，輕輕含住。陳怡君的手指插在她的頭髮裡，慢慢收緊、放鬆、收緊、放鬆。
五分鐘後，陳怡君的大腿夾緊，身體弓了一下，然後鬆開。她拍了拍陳雅婷的頭頂。
「好了。」
陳雅婷把頭抬起來，嘴唇上還沾著陳怡君的淫水，亮亮的。陳怡君坐起來，靠在床頭，朝她勾了勾手指。
「來，M字腿。」
陳雅婷從床邊退開一點，在地板上坐下來，膝蓋彎起，雙腿往外打開到最開，腳底板相對。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黑色蕾絲內褲上的假陽具底座頂著她的陰阜，陰唇從內褲的兩側擠出來，腫脹外翻。她的乳房垂在胸前，乳頭依然是暗紫色的，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樣。
陳怡君從床上下來，跪在陳雅婷面前，手指勾住黑色蕾絲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拉。內褲褪到膝蓋的時候，假陽具從陰道裡滑出來，矽膠表面全是分泌物乾掉之後的白膜，陰道口撐出來的洞過了一整夜還是合不攏，洞口周圍的嫩肉充血到接近黑色，陰道內壁可以看到一層濁白色的黏液——那是昨晚的淫水、老師們殘留的精液、還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的東西。
陳怡君笑了。不是嘲笑的那種，是那種拿到想要的東西、確認一切都照計劃進行的、滿足的笑。
「昨天晚上的老師都很滿意，」她把手機拿起來，螢幕上是私訊畫面的截圖，一排紅色的通知點，「今天晚上又有更多老師下單了。」
她把內褲重新拉上陳雅婷的大腿，假陽具對準陰道口，用力推回去。陳雅婷的身體震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很短很輕的「嗯」。
「起來吧，」陳怡君站直身體，走到衣櫃前，拿出熨好的制服，「今天還要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