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陳怡君從座位上站起來,把手機塞進裙子的口袋裡。她走到教室後方,陳雅婷還趴在地上,那根黑色的肛條從百褶裙底下露出一小截T型握把,像是某種畸形動物的尾巴。
「起來,」陳怡君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陳雅婷的大腿,「出發了。」
陳雅婷撐起身體,手掌壓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膝蓋因為爬了一整天已經磨出一片暗紅色的瘀痕。她的制服上衣釦子只扣了最下面兩顆,領口敞開,鎖骨和乳溝一覽無遺。沒有穿內衣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隔著薄薄的白色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沒有抬頭,只是手腳並用,跟著陳怡君的腳步往教室門口爬。
走廊上還有一些還沒離開的學生,看到陳雅婷爬出來,有人吹了一聲口哨,有人拿出手機錄影。陳雅婷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但沒有人需要看到她的表情。她的身體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校門口的警衛亭裡坐著一個禿頭的老警衛,他從報紙後面抬起頭,看到陳怡君牽著一個脖子上戴著黑色項圈、四肢著地爬行的女生走出來,又低下頭繼續看報紙。這種事情他這個學期已經看過太多次,早就學會什麼叫做「不關我的事」。
陳怡君在校門口停下腳步,從書包裡拿出一條紅色的狗繩。繩子的一端是皮革握把,另一端是金屬扣環。她彎下腰,把扣環扣在陳雅婷項圈上的金屬環上,發出清脆的「喀」一聲。
「好了,」陳怡君站直身體,拉了拉狗繩,測試扣環有沒有扣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條狗。狗不會站著走路,對不對?」
陳雅婷沒有回答,只是把身體壓得更低。她的手掌貼在校門口的柏油路面上,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臀部微微抬高。百褶裙滑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陰阜光禿禿的,毛孔還殘留著被鑷子拔過後的暗紅色小點,陰唇腫脹外翻,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深沉的暗紅,陰道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到裡面濕潤的嫩肉。
陳怡君拉緊狗繩,邁開腳步往前走。陳雅婷手腳並用跟上,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摩擦,每一下都帶來鈍鈍的刺痛。
校門口前方是一條六線道的馬路,行人穿越道的綠燈剛好亮起。陳怡君牽著陳雅婷走上去,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敲在斑馬線上發出規律的叩叩聲。陳雅婷爬在她身後,狗繩在兩人之間微微晃動,金屬扣環撞擊項圈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對向車道等紅燈的機車騎士轉頭看過來,安全帽的護目鏡後面是一雙瞪大的眼睛。一個騎著Gogoro送外送的年輕人拿出手機,鏡頭對準斑馬線上的畫面。行人穿越道上,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女生四肢著地爬行,裙子掀到腰上,赤裸的臀部隨著爬行動作左右搖晃,肛門裡插著一根黑色的長條物體,像是一條畸形的金屬尾巴。
陳怡君走到馬路對面,停下腳步。陳雅婷也停下來,跪在人行道邊緣,喘著氣。她的膝蓋磨破了皮,滲出一點血珠,手掌也紅了一片。但她的身體卻在發抖,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被這麼多人看著,她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想尿尿嗎?」陳怡君低頭看著她,語氣像是在問一隻真的狗。
陳雅婷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陳怡君環顧四周,牽著她走到人行道旁邊的一棵行道樹下。樹根周圍鋪著碎石和乾掉的狗屎,旁邊停著一排機車。她拉了一下狗繩,示意陳雅婷靠近樹幹。
「狗怎麼尿尿,你就怎麼尿。」
陳雅婷跪在樹下,猶豫了一秒。然後她慢慢轉過身體,把右腿抬高,像狗一樣對著樹幹抬起大腿。她的百褶裙滑到腰上,整個陰部暴露在路人眼前。她試著放鬆膀胱,但尿意卡在那裡,被羞恥感堵住了。
「尿不出來?」陳怡君蹲下來,伸出手掌,對著陳雅婷的陰阜輕輕拍了兩下。力道不重,但剛好打在之前拔毛留下的結痂上,刺痛讓陳雅婷倒抽一口氣。「快點,尿出來就舒服了。」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陳雅婷的尿道口噴出來,灑在樹根和碎石上,發出淅瀝淅瀝的聲音。尿液的熱氣在傍晚微涼的空氣裡升騰,形成一團淡淡的白霧。一個牽著貴賓狗散步的阿伯經過,他的狗停下來聞了聞樹根,阿伯拉著狗繩把狗拖走,眼睛卻一直盯著陳雅婷抬高的腿和正在排尿的陰部,嘴巴張開又閉上,最後什麼都沒說,加快腳步離開。
陳雅婷尿完了,最後幾滴尿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放下腿,重新四肢著地,頭垂得很低很低。她的臉頰燒燙,眼淚一顆一顆掉在柏油路面上,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乖狗,」陳怡君拉了拉狗繩,「走了。」
捷運站入口的樓梯對陳雅婷來說是新的折磨。她必須一階一階往下爬,手掌壓在無數人踩過的階梯上,膝蓋撞在鋒利的水泥邊緣。下樓的時候,那根肛條隨著她的動作在直腸裡前後滑動,每一次移動都摩擦到直腸內壁,讓她的陰道也跟著收縮。她爬過的地方,階梯上留下一點點濕濕的水痕。
捷運站的站務人員看到這一幕,愣了幾秒,然後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話。但他沒有上前阻止。一個穿著高中制服、脖子上戴項圈、被狗繩牽著的女生,這種畫面太超現實,他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介入,最後選擇了最安全的做法——轉過頭去,假裝沒看到。
陳怡君牽著陳雅婷走下月臺,傍晚的通勤人潮開始聚集。西裝筆挺的上班族、提著菜籃的主婦、背著書包的國中生,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個在地上爬行的女生吸引。有人拿手機拍,有人皺眉後退,有人低聲跟旁邊的人議論。但沒有人走過來問一句「這是在做什麼」或「需要幫忙嗎」。
陳怡君找到月臺角落的一個位置,拉了一下狗繩,示意陳雅婷蹲下。陳雅婷聽話地蹲在月臺邊緣,雙腿分開,雙手放在膝蓋前方,臀部懸空,像是狗蹲坐的姿勢。百褶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她的陰部、肛門、大腿全部暴露在外。那根肛條的T型握把從肛門口露出一截,隨著她的呼吸微微上下起伏。
「等一下車來的時候,」陳怡君彎下腰,在陳雅婷耳邊說,「我要你叫。像狗一樣叫。大聲一點,讓大家都聽到。」
列車進站的廣播響起,軌道深處傳來列車行駛的轟隆聲,月臺上的風壓開始變強。陳雅婷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嘴唇發白,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
列車衝進月臺,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車門滑開的瞬間,陳怡君拉了一下狗繩。
「叫。」
陳雅婷張開嘴,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澀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聲音。她吞了一口口水,再試一次。
「汪。」
聲音很小,淹沒在列車開門的警示音和乘客的腳步聲裡。陳怡君皺眉,用力扯了一下狗繩,項圈勒緊陳雅婷的喉嚨,讓她嗆咳了一聲。
「大聲點,我聽不到。」
「汪!汪!汪!」陳雅婷豁出去了,蹲在月臺角落,對著準備上車的人群吠叫。她的聲音在月臺的水泥牆之間迴盪,尖銳又突兀,像是一隻真的被逼到絕路的狗。準備上車的乘客停下腳步,轉頭看過來。一個提著公事包的西裝男看到蹲在地上的陳雅婷,裸露的下體、肛門插著長條物、脖子上的項圈和狗繩,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厭惡,後退了一步,繞到另一節車廂上車。一個牽著小孩的年輕媽媽遮住孩子的眼睛,快步走進車廂,嘴裡低聲罵了一句「神經病」。
陳雅婷還在吠。她的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但她的陰道同時也在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身體在羞辱中興奮,這個事實讓她更加痛恨自己。
車門關閉,列車駛離月臺。陳怡君拍了拍陳雅婷的頭頂,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很好。以後看到車來就叫,知道嗎?」
陳雅婷點了點頭,喉嚨還殘留著剛才吠叫的刺痛感。
百貨商場的地下美食街在傍晚六點半擠滿了用餐的人潮。鐵板燒的油煙味、拉麵店的豚骨湯頭香氣、炸豬排的麵衣滋滋聲混雜在一起,冷氣開得很強,瓷磚地板泛著清潔劑拖過後的反光。
陳怡君牽著陳雅婷走進美食街,找到角落一個比較少人的位置。她從書包裡拿出一個折疊式的寵物水碗,紅色的塑膠材質,碗底印著一個狗骨頭的圖案。她把水碗攤開放在瓷磚地上,從旁邊的飲水機裝了半碗水,放在陳雅婷面前。
「渴了吧?喝。」
陳雅婷趴在地上,看著那個寵物水碗。紅色的塑膠碗,狗骨頭圖案,放在瓷磚地上,旁邊是一雙雙走動的腳和推著餐車的服務生。她把臉湊近水碗,張開嘴,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舐碗裡的水。舌頭碰到冰涼的水面,捲起一小口水,縮回嘴裡吞下。然後再伸舌頭,再舔一口。
她喝水的聲音吸引了旁邊一桌正在吃鐵板麵的母子。那個小孩大概五六歲,手裡握著塑膠叉子,嘴巴旁邊沾著番茄醬,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趴在地上用舌頭舔水喝的女生。
「媽媽,」小孩轉頭拉著媽媽的袖子,聲音響亮,「那個姐姐為什麼學狗喝水?」
年輕媽媽順著小孩指的方向看過去,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看到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女生趴在地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項圈上繫著狗繩,狗繩的另一端握在另一個站在旁邊滑手機的高中女生手裡。趴在地上的女生下半身赤裸,裙子掀到腰上,肛門裡插著一根黑色的東西,膝蓋磨破皮在流血。她正在用舌頭舔一個寵物水碗裡的水,動作熟練得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
「不要看,」年輕媽媽把小孩的頭轉回去,聲音有點發抖,「快點吃麵,吃完我們回家。」
但小孩還是轉頭偷看,塑膠叉子停在半空中,鐵板麵的麵條滑回盤子裡。
陳怡君放下手機,蹲下來摸了摸陳雅婷的頭髮,然後轉頭對那個小孩笑了笑。
「因為姐姐是一隻狗啊,」她說,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狗狗當然要用狗狗的方式喝水,對不對?」
小孩的媽媽站起來,把還沒吃完的鐵板麵端起來,一手牽著小孩,快步離開那張桌子。她的高跟鞋敲在瓷磚地上,急促又慌亂。
陳怡君笑了一聲,站起來繼續滑手機。螢幕上又多了幾條私訊通知。她點開其中一條,讀完之後,笑容慢慢收起來,表情變得認真。
她收起寵物水碗塞回書包,拉了一下狗繩。
「走了,雅婷。有新的行程。」
寵物用品店在百貨公司的七樓,整層樓都是寵物相關的店家,空氣裡有一股飼料和木屑混合的氣味。陳怡君牽著陳雅婷走進其中一間最大的連鎖寵物店,店門口擺著一排寵物推車和狗籠,牆上掛滿各種顏色的胸背帶和牽引繩。
店員是一個綁著馬尾的年輕女生,看到有人進來,職業性地喊了一聲「歡迎光臨」。然後她看到一個四肢著地爬行的女生被牽進來,脖子上戴著項圈,裙子掀到腰上,下半身一絲不掛,肛門裡插著黑色的長條物。店員的「歡迎光臨」尾音卡在喉嚨裡,嘴巴張開,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怡君完全沒有理會店員的表情。她牽著陳雅婷走到寵物籠展示區,那裡立著一排不同尺寸的鐵籠,從小型犬到大型犬的都有。她選了一個最大的,金屬柵欄門敞開,裡面鋪著一張藍色的寵物尿墊。
「趴進去,」陳怡君指著籠子。
陳雅婷爬進鐵籠,身體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她的膝蓋頂著胸口,臀部抵著籠子的後壁,那根肛條的握把撞到鐵柵欄,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鐵籠的底部是鐵絲網格,壓在她磨破皮的膝蓋上,刺痛讓她咬緊嘴唇。
陳怡君把狗繩的握把繫在展示架的鐵桿上,打了個結,然後後退一步,拿出手機拍照。閃光燈亮了一下,陳雅婷在鐵籠裡縮了縮身體。
「翻過來,」陳怡君說,「露肚皮。」
陳雅婷在鐵籠裡艱難地翻身,變成仰躺的姿勢。她的頭頂著籠子的天花板,雙腿被迫彎曲分開,赤裸的陰部和插著肛條的肛門正對著籠門。她舉起雙手,彎曲在胸前,模仿狗露出肚皮的姿勢。她的乳房從敞開的制服裡滑出來,乳頭腫成暗紫色,脹大得幾乎是正常尺寸的兩倍,上面佈滿了之前留下的掐痕和齒印。
店員站在貨架後面,手裡拿著一包沒拆封的狗飼料,完全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麼。另一個正在挑選貓砂的顧客看到這一幕,推車撞到貨架,貓罐頭掉了一地。
「再換一個姿勢,」陳怡君說,像是攝影師在指導模特兒,「半蹲,把一隻腿抬高。」
陳雅婷從鐵籠裡爬出來,在寵物籠展示區的走道上半蹲下來。她彎曲膝蓋,臀部懸空,然後慢慢把右腿抬高,像是狗在電線桿旁邊抬腿尿尿的姿勢。這個動作讓她的陰部完全敞開,陰唇往兩邊分開,陰道口微微張合,可以看到裡面濕潤的粉紅色嫩肉。插在肛門裡的肛條因為姿勢改變而稍微滑出來一點,她下意識地收縮肛門,又把肛條吞了回去。
「很好,」陳怡君按下快門,「維持這個姿勢不要動。」
她拍完照,收起手機,開始在店裡逛起來。她走到胸背帶的貨架前,挑了一組黑色的中型犬胸背牽引繩,又走到嘴套區,拿了一個黑色的透氣網布嘴套。她把兩樣東西拿到櫃檯結帳,店員用發抖的手刷條碼,找零錢的時候硬幣掉在櫃檯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陳怡君拆開包裝,先把胸背帶套在陳雅婷身上。黑色的尼龍織帶繞過她的肩膀和胸口,扣環卡在她的背後,胸前的織帶正好壓在她的乳頭上,勒出一條凹痕。她拉緊織帶,調整到最合身的位置,然後把狗繩從項圈上解下來,扣在胸背帶後方的金屬環上。
接著她拿起嘴套,套在陳雅婷的下半張臉上。透氣網布遮住她的嘴巴和鼻子,後方的魔鬼氈束帶繞過她的後腦勺,緊緊黏住。嘴套壓住她的嘴唇,讓她只能從網布的縫隙裡呼吸,呼出的熱氣在網布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水霧。
「這樣更像狗了,」陳怡君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
她拿出手機,打開私訊頁面。螢幕上有一條新的訊息,發送時間是十五分鐘前,來自一個沒有頭像的帳號。她點開訊息,讀完之後,嘴角慢慢翹起來,但笑容裡沒有笑意。
她蹲下來,把陳雅婷的嘴套解開一條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今晚有一場付費活動。三個中年男人,付了不少錢,要求『完整使用』你。」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陳雅婷的眼睛。陳雅婷的眼神在嘴套上方閃了一下,瞳孔縮小了一點,但沒有出現任何反抗或哀求的跡象。
「地點在學校教室,」陳怡君繼續說,「他們已經到了。」
晚上八點,學校的走廊一片漆黑,只有班級教室的日光燈亮著。白色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照在走廊的磨石子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陳怡君牽著陳雅婷走進教室。陳雅婷爬過門檻,手掌壓在教室的瓷磚地上。這片瓷磚地她已經爬了好幾個星期,哪裡有裂縫、哪裡比較滑、哪裡是之前高潮時淫水滴落的位置,她全部記得。
教室裡站著三個男人。他們穿著便服,但陳雅婷認得他們——數學老師,五十多歲,頭頂微禿,戴著金框眼鏡,上課的時候總是板著一張臉,學生在底下睡覺或滑手機他從來不管;國文老師,四十多歲,身材發福,襯衫釦子繃在肚子上,改作文的時候會把女學生叫到講臺前面,靠得很近;理化老師,三十多歲,是三個裡面最年輕的,平常看起來斯文有禮,但他看女學生的眼神總是停在胸口和大腿。
三個老師看著陳雅婷爬進教室,眼睛裡的光完全不一樣了。數學老師的金框眼鏡後面,眼珠從陳雅婷敞開的領口滑到裸露的乳房,再到腫成暗紫色的乳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國文老師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插在褲子口袋裡,但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理化老師最冷靜,但他從頭到尾沒有眨過眼睛,像在觀察一隻實驗動物。
陳怡君把狗繩從胸背帶上解下來,走到陳雅婷身後,抓住那根肛條的T型握把。她沒有預告,直接往外拉。肛條從陳雅婷的直腸裡滑出來,長長的一公尺黑色橡膠條,表面沾滿了腸液和糞便的殘渣,掉在瓷磚地上發出軟趴趴的撞擊聲。陳雅婷的肛門瞬間張開一個拳頭大的空洞,邊緣的嫩肉外翻,可以看到直腸內壁的暗紅色黏膜。洞口一張一合,像是離水的魚嘴,但怎麼也合不攏。
陳怡君把腳踩在陳雅婷的臀部上,往前一踹。陳雅婷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前撲倒,摔在三個老師面前。她的乳房撞在瓷磚地上,乳頭被壓扁又彈回來,嘴套撞地發出悶響,膝蓋磨破皮的地方又滲出新鮮的血珠。
「三個老師,」陳怡君雙手抱胸,靠著講桌,「只要不玩死她,其他都可以。隨便你們怎麼用。」
數學老師第一個動手。他彎下腰,一把抓住陳雅婷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陳雅婷的頭皮被扯得發痛,嘴套裡發出一聲悶哼。數學老師的另一隻手直接伸進她敞開的制服領口,抓住她的左乳,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捏下去。
「現在的學生,」數學老師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一個字一個字都帶著積壓多年的怨氣,「上課滑手機、睡覺、頂嘴。完全不把老師放在眼裡。你們這些賤貨,憑什麼?」
他邊說邊捏,手指越收越緊,陳雅婷的乳房在他的手掌裡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然後他掐住她的乳頭,用指甲掐進暗紫色的腫脹組織裡,往外拉扯,拉到她整個乳房被扯成錐形,再鬆手讓它彈回去。陳雅婷的身體抽了一下,嘴套裡漏出一聲模糊的尖叫。
國文老師從後面走過來,雙手繞到陳雅婷胸前,從背後抓住她的兩顆乳房。他的手掌很大,一手一個剛好握住。他把陳雅婷拉進自己懷裡,肚子頂著她的後腰,褲襠的硬物壓在她的臀部上。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開始像轉收音機旋鈕一樣來回扭轉。
「發育真好,」國文老師的聲音沙啞,熱氣噴在陳雅婷的後頸上,「以前我們那個年代,女學生都包得緊緊的,什麼都看不到。現在的女高中生,制服釦子不扣,裙子短到大腿根部,不就是在勾引老師嗎?」
他邊說邊扭轉乳頭,暗紫色的乳頭被他扭得變了形,根部充血腫成一個小圓球。陳雅婷的眼淚從嘴套邊緣滲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但她沒有掙扎,身體軟軟地癱在國文老師的懷裡。
理化老師繞到正面,蹲下來,視線對上陳雅婷的眼睛。他的表情很冷靜,但眼睛裡有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專注。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劃過陳雅婷光禿禿的陰阜,摸過那些被鑷子拔毛後留下的結痂,然後手指往下滑,撥開她腫脹的陰唇。
「我有看直播,」理化老師的聲音平平的,像是在課堂上講解化學反應式,「你被塞水彩筆那一次。還有肛門擴張訓練。我在家看的,全程看完。」
他的手指找到陳雅婷的陰蒂。那顆暗紅色的小肉豆已經腫得比平常大兩倍,從包皮裡完全凸出來,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理化老師用食指的指甲輕輕刮過陰蒂頂端,陳雅婷的全身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陰道口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直接噴在理化老師的手指上。
「反應很好,」理化老師說,語氣像是在觀察實驗數據,「高潮閾值已經降到很低了,稍微刺激就會有反應。」
他站起來,解開自己的皮帶。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已經勃起到青筋浮現的陰莖。他抓住陳雅婷的腰,把她翻過來變成趴跪的姿勢,然後從後面頂進去。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插進她已經濕透但依然腫脹的陰道。陳雅婷的身體往前一衝,嘴套撞在瓷磚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理化老師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深,他的髖骨撞在陳雅婷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混合著陰道裡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
「早就想幹高中生了,」理化老師邊插邊說,語氣還是很平,但呼吸開始變重,「每天在講臺上看著你們穿制服坐在底下,裙子短得要命,彎腰就露出內衣肩帶,你們知不知道老師忍了多少年?」
數學老師走過來,抓住陳雅婷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他解開自己的拉鍊,掏出陰莖,抵在陳雅婷的嘴套上。
「嘴套拿掉,」數學老師對陳怡君說。
陳怡君走過來,撕開嘴套後方的魔鬼氈,把嘴套扯下來。陳雅婷的嘴唇周圍被壓出一圈紅色的壓痕,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數學老師不等她喘氣,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張嘴,把陰莖塞進去。陳雅婷的嘴被撐到最大,嘴角幾乎要裂開,喉嚨深處發出乾嘔的反射動作,但數學老師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
「對,就是這樣,」數學老師仰起頭,閉上眼睛,「吃老師的屌,賤貨。上課的時候不是很有個性嗎?不是會翻白眼嗎?現在給老師翻白眼啊?」
他開始在陳雅婷的嘴裡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陳雅婷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喉嚨不斷發出乾嘔的痙攣,但她沒有咬下去,也沒有推開他。她的身體還維持著趴跪的姿勢,理化老師在後面繼續抽插她的陰道,兩個人的節奏不同步,她整個人被前後夾擊得搖搖晃晃。
國文老師繞到旁邊,看著陳雅婷張開一條縫、合不攏的肛門。那個拳頭大的洞口還在微微張合,直腸內壁的嫩肉外翻出來,顏色從原本的粉紅變成充血後的暗紅。他伸出一根手指,插進陳雅婷的肛門裡,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手指直接滑進直腸,被溫熱的腸壁包裹住。
「我都有看直播,」國文老師說,手指在陳雅婷的直腸裡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肛門擴張訓練那一集,我看了三遍。那根一公尺長的肛條抽出來的時候,你高潮噴水的畫面,我截圖了。」
他把手指增加到兩根,然後三根,在陳雅婷的直腸裡撐開一個更大的空間。他的手指摸到直腸前壁,隔著薄薄的黏膜,可以感覺到理化老師的陰莖正在隔壁的陰道裡抽插。他用手指按壓那塊黏膜,從直腸側按摩理化老師的陰莖,也同時刺激陳雅婷的G點。
陳雅婷的身體突然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理化老師的陰莖夾得死緊。她高潮了,嘴裡含著數學老師的陰莖,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痙攣聲。她的陰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沿著理化老師的陰莖往下流,滴在瓷磚地上形成一小灘水窪。同時她的肛門也收縮了,緊緊夾住國文老師的三根手指,腸壁的蠕動把手指往更深處吸。
理化老師被她高潮時的陰道收縮夾得受不了,低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抖了幾下,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他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牽著一條白色的黏液絲線,斷在陳雅婷的陰唇上。精液從她合不攏的陰道口倒流出來,混著淫水,白濁濁的一片糊在陰唇和大腿上。
數學老師感覺到陳雅婷高潮時喉嚨的震動,也跟著射了。他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最後一股精液噴在她的臉上,從額頭滑到鼻樑,再滴回她的嘴唇上。陳雅婷閉著眼睛,睫毛沾滿精液,嘴巴張開喘氣,嘴角流出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體。
三個老師都射了,但他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數學老師蹲下來,用手掌拍打陳雅婷的陰部,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的身體彈跳一下。他拍一下,她的陰唇就顫動一下,陰道口擠出更多精液。他連續拍了十幾下,拍到她的整個陰部都紅了,像是一塊剛被摔在砧板上的生肉。
「射完就硬不起來了,」數學老師說,語氣裡帶著遺憾和不甘,「但沒關係,用手也可以玩。」
他用手指撥開陳雅婷的陰唇,找到那顆腫成暗紫色的陰蒂。他用食指的指甲輕輕彈了一下陰蒂頂端,陳雅婷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她的陰道又噴出一小股液體,這次不是高潮的潮吹,而是膀胱失禁漏出來的尿液。
國文老師把手指從陳雅婷的肛門裡抽出來,然後用整個手掌拍打她的臀部。他打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在她的臀肉上留下紅色的掌印。他邊打邊罵,罵的內容和現在的學生完全無關——他罵房價太高、罵老婆每天都跟他吵架、罵校長看不起他教的國文科、罵自己的人生為什麼變成這樣。每罵一句,他就打一下,陳雅婷的臀部被打得又紅又腫,臀肉像布丁一樣顫動。
理化老師沒有說話。他從講桌抽屜裡拿出一個燒杯,那是他上實驗課的時候用的。他蹲下來,把燒杯放在陳雅婷的陰道下方,然後用手指摳弄她的陰道內壁。他的動作很精準,像是用滴管吸取溶液一樣,手指在陰道裡找到粗糙的G點位置,用指腹來回刮擦。陳雅婷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陰道裡殘留的精液和淫水被他的手指摳出來,沿著陰唇往下流,滴進燒杯裡,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高潮,」理化老師說,語氣像是在下指令。
陳雅婷的身體聽話地高潮了。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擠出一股混濁的液體,直接噴進燒杯底部。她的腹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動,肛門也跟著收縮,但洞口太大,徒勞地張合了幾下,什麼也夾不住。
理化老師把燒杯舉起來,對著日光燈觀察裡面的液體。精液、淫水、尿液的混合物在玻璃杯壁上留下濁白色的痕跡。他把燒杯放在講桌上,然後轉頭看著癱在瓷磚地上的陳雅婷。
「下次實驗課,」他說,「可以用這個當樣本。」
三個老師又玩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們輪流用手指、手掌、尺、板擦、粉筆——教室裡隨手拿得到的任何東西——摳弄、拍打、摩擦、插入陳雅婷的身體。陳雅婷在他們手裡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在瓷磚地上,雙腿大開,陰道和肛門都合不攏,精液、淫水、尿液混在一起,在地上暈開一片。她的乳房、臀部、大腿佈滿了紅色的掌印和掐痕,乳頭腫成暗紫色,陰蒂從包皮裡凸出來,充血到幾乎變成黑色。
理化老師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雅婷,推了推眼鏡,然後關上門。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陳怡君一直靠在講桌旁邊,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只是滑手機、錄影、回私訊。等到三個老師都走了,她才站直身體,走到陳雅婷面前,蹲下來。
「表現得很好,」她說,用手背拍了拍陳雅婷的臉頰,「這只是暖場。真正的三天兩夜出遊,下禮拜出發。」
她站起來,把狗繩重新扣在陳雅婷的胸背帶上,拉了一下。
「走了,回家。明天還要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