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鐘聲響起，陳雅婷還跪在教室後方的地板上。她的屁眼還沒合攏，剛才被五顆跳蛋撐開的洞口現在只能縮到半指寬，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張合。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她膝蓋下方的磨石子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日光燈照上去亮晃晃的。
陳怡君從書包裡拿出一個黑色尼龍袋，拉開拉鍊，把裡面的東西一根一根立在教室後方的地上。六根假陽具，從細到粗，最細的差不多跟食指一樣粗，最粗的那根足足有拳頭大，表面佈滿突起的顆粒和血管紋路。材質是那種半透明的矽膠，燈光下泛著油光，像某種從深海撈上來的生物。
「今天的課，」陳怡君拍了拍手，對全班說，「母狗的肛門訓練。都看過狗是怎麼發情的吧？一根一根塞，每根都要坐到高潮才能換下一根。她自己來。」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和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有人從座位上站起來往後靠，想看得更清楚。坐最前排的何冠廷轉過身來，手肘撐在椅背上，嘴角掛著笑。王建民已經打開了直播畫面，把手機架在旁邊的桌上，鏡頭正對著陳雅婷的臀部。
「那根最粗的，」阿琳指著第六根假陽具，聲音裡帶著笑意，「比她整張臉還大欸，塞得進去嗎？」
「塞不進去也要塞，」陳怡君說，「訓練就是這樣。」
陳雅婷看著地上那排假陽具，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起，但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她慢慢跪著往前移，膝蓋磨過磨石子地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拿起第一根假陽具，是最細的那根，矽膠表面摸起來冰涼滑膩。
她把假陽具的頂端抵在自己的屁眼上。洞口還是濕的，剛才跳蛋抽出來時留下來的潤滑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讓洞口周圍亮晶晶的。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往下坐。
矽膠尖端撐開括約肌，一根指節深，再往下，整根沒入。那根假陽具太細了，對已經被五顆跳蛋撐過的肛門來說幾乎沒有阻力，她的屁眼含著那根細長的矽膠棒，穴口縮了一圈，貼在棒身上。
「第一根就這麼鬆，」小茹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母狗的屁眼已經廢了啦。」
「還早呢，」阿琳接話，「後面那幾根才好看。」
陳怡君蹲下來，拿手機對著陳雅婷含著假陽具的屁眼拍了一張。「開始動。」
陳雅婷開始用半蹲的姿勢上下活塞。她的腿根在發抖，每次起身的時候，假陽具從屁眼裡抽出來半截，矽膠表面沾滿透明的腸液，拉出一條細絲。坐下時整根又滑回去，她的肚子會微微收縮，像是在用身體吞那根東西。
「高、高潮才算。」陳怡君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陳雅婷的耳朵裡。
陳雅婷加快速度，手掌撐在膝蓋上，身體上下起伏。她的陰道也開始滲水，雖然沒有東西插在裡面，但陰唇已經腫脹外翻，露出裡面鮮紅色的肉。淫水順著陰唇往下滴，和她腿上的汗混在一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微微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
「叫出來啊，」王建民說，眼睛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直播畫面，「直播留言在問你爽不爽欸。」
「……爽。」陳雅婷的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太小聲了。」陳怡君拿鞋尖踢了一下她的膝蓋。
「爽……！」陳雅婷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但還是不大。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汗珠沿著鬢角往下滑。乳頭從制服裂口露出來，腫成暗紫色，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晃動。那對F罩杯的乳房沒有內衣支撐，沉甸甸地垂著，乳肉隨著動作盪出一陣陣波動。
第一根假陽具在她體內頂到某個點，她突然僵住，臀部懸在半空，假陽具只留半截在體內。她的屁眼劇烈收縮，陰道同時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啊……嗯……！」她高潮了，身體像被電到一樣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個不停。淫水噴在磨石子地板上，和之前那灘混在一起。
「好，換。」陳怡君說。
陳雅婷顫抖著把第一根假陽具從屁眼裡拔出來。洞口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暗紅色的小洞，裡面濕潤的腸壁隱約可見。她沒有休息，拿起第二根假陽具，這根比第一根粗了一圈，約兩指寬。她把頂端抵在鬆弛的屁眼上，往下坐。
這次有阻力了。括約肌被撐開，她的屁眼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皮膚繃成淺紅色。假陽具滑進去一半，她停了一下，再用力往下坐，整根吞入。
「第二根，」陳怡君對著直播鏡頭說，「目前很順利，你看她的屁眼，吞得很快。」
直播留言一直跳。有人抖內五十塊，說「想看母狗邊哭邊塞」。有人抖內一百，說「讓她塞深一點」。
陳雅婷繼續上下活塞。這次的假陽具有一截彎曲的弧度，每次坐到底的時候，彎曲的部分正好頂在她的直腸壁上，壓出一個讓她想叫的酸脹感。她咬住嘴唇，但聲音還是從齒縫漏出來。
「……嗯、嗯……」
「第三根了沒？」何冠廷問，「她這樣要搞多久？」
「你急什麼，」阿琳說，「每天都有課可以玩。」
陳雅婷在第二根假陽具上達到高潮時，整個身體往前趴，手掌撐在地上，臀部翹高，屁眼含著假陽具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她的陰道口也跟著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著陰唇往下滴。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長，她的腿抖了將近十秒才停下來。
沒有休息。她拔掉第二根，拿起第三根。第三根有三指寬，表面佈滿細小的顆粒。她把頂端抵在屁眼上，往下坐，肛門口的皮膚繃到幾乎透明，但還是吞進去了。
「她的屁眼真的很能撐欸，」小茹說，「你看那圈肉，都拉到那麼薄了。」
「母狗就是這樣，」陳怡君說，聲音很平靜，「肛門本來就是用來被撐開的。」
陳雅婷在第三根假陽具上動得比較慢。每次起身時，假陽具表面的顆粒會刮過腸壁，帶出一陣酥麻的刺痛感。坐下時，那些顆粒輾過括約肌，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汗水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流，在腰窩積了一小灘。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前後晃盪，暗紫色的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著，乳暈腫成深褐色，上面還殘留著之前留下的掐痕和齒印。
「啊……嗯啊……！」她在第三根假陽具上高潮時，陰道噴出的水比前兩次都多，直接噴到半公尺外的地板上。她的身體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倒，側躺在地上，屁眼還含著那根假陽具，洞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被撐成淺紅色。
「不準躺，」陳怡君用鞋尖頂了頂她的肩膀，「繼續。」
陳雅婷慢慢爬起來，膝蓋磨得發紅，上面黏著灰塵和淫水的混合物。她把第三根拔出來，洞口現在縮不回去了，維持著一個硬幣大小的開口，裡面的腸壁清晰可見。她拿起第四根假陽具，這根有四指寬，頂端做成菇頭的形狀，中間有一段特別粗的隆起。
她試著往下坐，但第一下沒坐進去。菇頭那圈太粗，卡在括約肌外面，把洞口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她又試了一次，額頭上的汗滴到地上，這次菇頭擠進去了，但是中間那段隆起還在洞口外面。
「塞不進去就用手掰開啊，」阿琳說，「還用我們教？」
陳雅婷的手伸到背後，兩根手指按在自己屁眼兩側的臀肉上，往外掰開。洞口被扯得更開，她再往下坐，那段隆起慢慢擠進去了。全班都看到她屁眼周圍那圈肉被撐到極限，幾乎變成透明，皮膚下的微血管清晰可見。
「幹，真的塞進去了，」王建民對著鏡頭說，聲音裡帶著興奮，「各位觀眾，第四根，四指粗，全部在裡面。」
直播留言開始狂跳。抖內金額一直往上加，有人要她加快速度，有人要她換姿勢，有人指名要看正面。陳怡君瀏覽著留言，挑了幾個抖內金額最高的唸出來。
「『要她含著這根爬一圈』——好，兩百塊，可以。爬。」
陳雅婷維持著半蹲的姿勢，膝蓋著地，屁眼裡含著第四根假陽具，開始繞著教室後方爬行。每爬一步，她體內那根假陽具就會因為姿勢改變而頂到不同的角度。她的陰道還在滴水，沿著爬行路徑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濕痕。同學的視線跟著她移動，手機鏡頭也跟著轉，有人吹口哨，有人哈哈大笑。
「她爬得很習慣了嘛，」何冠廷說，「越來越像狗了。」
「本來就是狗啊，」小茹接話，「你有看過人這樣在教室地上爬的嗎？」
陳雅婷爬完一圈回來，陳怡君讓她繼續在第四根假陽具上活塞。她又動了大約五分鐘，中間又高潮一次。這次高潮的時候，她的陰道噴出的水已經變得稀薄，接近透明，像尿失禁一樣順著腿根往下流。
「第五根。」陳怡君說。
第五根假陽具的粗細跟成年男性的手腕差不多，表面做成一節一節的串珠狀，每一球都有雞蛋大。陳雅婷拿起它的時候，手在發抖，矽膠表面太滑，她差點握不住。
她把頂端抵在屁眼上。洞口現在已經合不攏了，維持著一個暗紅色的開口，但第五根假陽具的直徑明顯超過現在洞口的大小。她往下坐，第一顆球擠進去了，括約肌被撐到極限，臀肉跟著繃緊。第二顆球更難，她必須停在中間，讓身體適應。屁眼周圍的皮膚已經從淺紅色變成深紅色，邊緣微微滲出血絲。
「裂了，」阿琳說，聲音裡帶著看好戲的興奮，「你看，流血了。」
「繼續。」陳怡君說。
陳雅婷咬緊牙關，再往下坐。第二顆球擠進去了，血絲沿著假陽具表面往下滑，在矽膠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紅線。第三顆球卡在半途，她的肛門已經被撐到一個不合常理的直徑，整個臀部在發抖，汗水沿著股溝往下流，混著血絲和淫水。
「……進不去……」陳雅婷的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
「進不去也要進。」陳怡君說，「這是訓練。」
陳雅婷閉上眼睛，整個人往下一沉。第三顆球擠進去了，她的肛門現在像一朵被硬生生撐開的肉花，邊緣滲著血，但洞口緊緊箍在串珠最細的連接處。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地板上。
「好痛……啊……好痛……」
「痛也要繼續，」陳怡君蹲下來，用手機拍了一張她肛門被撐開的特寫，「你看，都吞進去了，你的屁眼真的很厲害。」
陳雅婷開始在第五根假陽具上動。每次起身時，三顆球一顆一顆從她體內滑出來，把她的屁眼輪流撐到最大；坐下時，三顆球又一顆一顆塞回去，每一次都像重新經歷一遍被撐開的過程。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夾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卻依然誠實——陰道持續滲水，陰唇腫脹發亮，陰蒂從包皮裡冒出來，硬成一粒暗紅色的小豆。
她在第五根假陽具上高潮了三次。第一次高潮時她還能跪住，第二次時整個人趴倒在地上，臀部還是翹著的，屁眼含著假陽具還在抽搐。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已經叫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陰道和尿道同時失禁，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淌，在磨石子地板上漫開一大片。
「還有最後一根。」陳怡君說。
第六根假陽具立在地上，像一根黑色的圖騰柱。拳頭粗，表面佈滿突起的血管紋路和顆粒，長度超過二十公分。陳雅婷看著它，眼淚一直流，但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她從第五根假陽具上拔出身體，屁眼現在是一個無法閉合的洞，邊緣破皮滲血，直腸黏膜微微外翻，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肉紅色。
她把第六根假陽具的頂端抵在洞口上。全班都安靜下來，連陳怡君都沒說話，只有手機錄影的紅光在一閃一閃。
往下坐。
拳頭大的黑色矽膠頂端擠進去了，她的屁眼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邊緣的皮膚繃到極限，血色從深紅轉成發白。再往下，整根假陽具慢慢沒入她的體內。她的肚子微微隆起，整個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嘴唇發白，但沒有叫出聲。
「全部進去了。」陳怡君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她拿手機拍了一張，然後點進班群，上傳照片，打上標題：「母狗肛門擴張訓練第一階段——合格。」
教室裡爆出掌聲和笑聲，有人拍桌，有人歡呼，有人吹口哨。陳雅婷跪在地上，身體還在抖，第六根假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留一個圓形的底座貼在臀縫上。她的陰道忽然噴出一股水，她又高潮了，這次沒有聲音，只有身體抽搐，像離水的魚。
下課鐘響。
陳怡君彎腰，從書包裡抽出一個長條形的袋子，拉開拉鍊，拿出一根長約一公尺、三指粗的黑色塑膠肛條。頂端做成圓頭，尾端有一個T型握把。她把肛條拿在手裡晃了晃，彎成一個弧度，彈回來。
「最後一個任務。」她說，然後蹲下來，抓住陳雅婷體內第六根假陽具的底座，一把抽出。
陳雅婷的屁眼在假陽具被抽出的瞬間發出一個細微的「啵」聲，洞口敞開著，像一個拳頭大的肉色深淵，裡面濕潤的腸壁清晰可見，邊緣破皮滲血。她沒有力氣縮緊，甚至沒有力氣動，只能跪在那裡，讓全班看著她敞開的肛門。
陳怡君把肛條的圓頭對準那個敞開的洞，慢慢往裡推。肛條太長了，推進去十公分、二十公分、三十公分，還在繼續往深處推進。陳雅婷的肚子微微蠕動，肛條在她體內彎成一個弧度。推到一半時，陳怡君停下來，讓陳雅婷自己用手往裡塞。
陳雅婷的手在發抖，但她還是照做了。她把手伸到背後，握住肛條露在外面的部分，慢慢往裡推。推到只剩T型握把露在肛門外面時，她的肚子明顯隆起了一點，從肚臍往下，可以隱約摸到那根塑膠棒的形狀。
「站起來，」陳怡君說，「去廁所，用爬的。」
陳雅婷試著站起來，腿軟了兩次。第三次才勉強站穩，但那根一公尺長的肛條在她體內的感覺太強烈，她剛站直，肛條就因為姿勢改變滑出半截。她伸手到背後抓住肛條，對準洞口，又慢慢塞了回去，手指順便把肛門周圍按了按，確保肛條不會再滑出來。
教室裡響起掌聲和笑聲。
「幹，塞那麼深，」王建民說，「她到底有沒有底啊？」
陳雅婷彎下腰，手掌撐地，膝蓋著地，跟著陳怡君的腳步爬出教室後門。她爬過門檻的時候，肛條因為姿勢改變又往外滑了一點，T型握把卡在臀縫裡，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
走廊上已經有一些別班的學生在走動了，看到陳雅婷裸著下身、屁眼插著一根長長的黑色塑膠棒從教室爬出來，一個個都停下來看。有人拿手機拍，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直接笑出來。一個染金髮的男生指著陳雅婷，對旁邊的朋友說：「那是高二三班那隻母狗吧？真的用爬的欸。」另一個穿運動服的女生摀著嘴笑：「你看她屁眼那根，誇張，那麼長是插到胃了嗎？」
「沒那麼短啦，」她旁邊的男生說，「但插到肚子裡是真的，你看她小腹那邊，是不是鼓鼓的？」
陳雅婷跟著陳怡君在走廊上爬行，身後跟了十幾個圍觀的學生。她爬得很慢，汗水從鬢角滑到下巴，滴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她的乳房垂掛著，隨著爬行動作前後晃盪，暗紫色的乳頭腫成兩倍大，乳暈上佈滿掐痕和齒印，在日光燈下看起來像兩坨傷痕累累的肉塊。她的陰道口現在完全合不攏，兩片陰唇腫脹外翻，露出裡面濕潤的肉壁，每爬一步，就會從陰道裡擠出一小滴淫水，在走廊地板上留下斷斷續續的濕痕。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蹲下來，湊近看她的陰部，然後對朋友說：「她陰唇好腫喔，都外翻了，是不是一直被操啊？」另一個短髮女生接話：「他們班每天都玩她，不腫才怪。」
陳怡君走到走廊中段，周圍圍了大概二十幾個學生。她突然停下來，轉身，彎腰，抓住陳雅婷屁眼裡肛條的T型握把，一把往外抽。
一公尺的塑膠棒從陳雅婷的肛門裡猛地滑出來，速度太快，表面還沾著濕潤的腸液和血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陳雅婷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烈抽搐，她的屁眼在被抽出的瞬間撐到最大，然後又急速收縮，但合不攏，維持著一個拳頭大的黑洞。同一瞬間，她的陰道噴出一大股水，直接噴到走廊的地板上，濺到周圍幾個學生的鞋子。
「啊————！」她終於叫出聲了，一個長長的、破碎的尖叫，然後整個人趴倒在自己的那灘水裡，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陰道還在持續噴出少量的液體。她側躺在走廊地板上，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淫水和之前殘留的汗，屁眼敞開著，像一個被掏空的洞，邊緣滲著血絲，裡面的腸壁還在微微蠕動。
圍觀的學生發出驚呼和笑聲，有人拍手，有人往後退了一步怕被噴到。染金髮的男生指著地上抽搐的陳雅婷：「幹，一抽就高潮了，太扯了吧！」他旁邊的女生笑到彎腰：「根本關不住，你看她的水噴到哪裡了。」
陳怡君拿著那根沾滿腸液和血絲的肛條，等陳雅婷的高潮抽搐緩下來。大約過了二十秒，陳雅婷的身體不再劇烈抖動了，只是還在輕輕打顫。陳怡君蹲下來，把肛條的圓頭重新對準她敞開的屁眼，慢慢往裡推。這次比第一次容易多了，因為她的肛門已經完全鬆弛，根本沒有任何阻力。一公尺的肛條又全部推了進去，只剩T型握把露在外面。
「爬去廁所。」陳怡君說。
陳雅婷慢慢從地上撐起身體，手掌和膝蓋都沾滿了自己的淫水和灰塵。她重新跪好，開始往廁所的方向爬。這次她爬得更慢，因為每次移動都會牽動體內那根一公尺長的肛條。她的肛門周圍的皮膚已經從深紅色轉成暗紅色，邊緣的破皮還在滲血，但血量不多，和腸液混在一起，沿著肛條表面慢慢往外滲。
廁所在走廊盡頭，她爬了三分鐘才爬到。陳怡君跟在後面，身後還有一群圍觀的學生擠在廁所門口。陳怡君推開廁所門，讓陳雅婷爬進去，然後指著中間那個沒有隔板的馬桶。
「排洩。然後自慰到高潮。都給大家看。」
陳雅婷爬到馬桶前，轉身，用半蹲的姿勢把臀部對著馬桶洞口。她伸手到背後，握住肛條的T型握把，慢慢往外抽。塑膠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黃褐色液體，滴進馬桶裡。她的腸道已經被撐了太久，括約肌完全沒有力氣控制，肛條拔出來之後，糞便和腸液的混合物順著敞開的洞口直接流出來，斷斷續續地掉進馬桶，發出噗通噗通的水聲。
門口擠滿了圍觀的學生，有人摀著鼻子，有人拿著手機拍，有人發出噁心的聲音，但沒有人移開視線。一個穿籃球服的男生說：「幹，真的當場拉欸。」他旁邊的朋友接著說：「母狗就是這樣啊，跟狗一樣，走到哪拉到哪。」
陳雅婷的臉頰漲紅，眼淚一直流，但沒有停下來。排洩完之後，她伸手到前面，手指按在自己的陰蒂上開始搓揉。她的陰蒂已經腫成一粒硬硬的暗紅色肉豆，手指一碰，全身就像被電到一樣抖一下。
門口圍觀的學生開始鼓譟。有人喊「快點高潮」，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機近距離拍她自慰的畫面。陳雅婷的手指越搓越快，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陰道裡，兩根手指插進去攪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發白，汗水沿著額頭往下滴。她快到高潮了，身體開始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動。
「啊……！」她高潮了，身體往前倒，頭差點撞到馬桶水箱。她的手指還插在陰道裡，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手指往下流。同時她的肛門也收縮了幾下，但洞口太大，收不緊，只能徒勞地一張一合。
陳怡君等她高潮結束，把那根肛條遞到她面前。
「塞回去。回教室。」
陳雅婷顫抖著接過肛條，對準自己的肛門，慢慢推回去。這次她甚至不需要用力，肛門已經完全鬆弛，肛條幾乎是自己滑進去的。她把肛條推到只剩T型握把露在外面，然後從馬桶前爬開，開始往廁所門口爬。
回到教室的時候，上課鐘早就響了，但沒有老師來。或者老師來了又走了，沒有人在意。陳雅婷爬回教室後方，全身佈滿汗水、淫水、尿液的混合物，皮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她的陰蒂、乳頭全部腫成暗紫色，乳房上佈滿之前留下的掐痕和齒印，陰道口合不攏，屁眼含著一根長長的黑色肛條，整個人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娃娃。
陳怡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滑手機，螢幕上是一長串的私訊通知。她一個一個點開看，嘴角慢慢翹起來。
「嘿，雅婷，」她抬起頭，用一種像是宣佈好消息的語氣說，「很多人私訊我，說想參加下次的活動。要付錢也可以。」
她滑了一下螢幕，繼續說：「我在想，正式出遊之前，可以先安排一些簡單的行程。逛街、看電影，帶你出去走走。」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陳雅婷，笑容變得更深。
「當然，是當狗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