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婷跟著陳怡君走出公寓大門時，清晨的風從騎樓底下灌進來，裙子被吹得貼在腿上。她裡面什麼都沒有，大腿內側還殘留昨晚被舔過後沒完全乾掉的感覺，黏黏的，涼涼的。制服領口卡著那條黑色皮項圈，她每走一步，喉嚨就輕輕碰到皮面，提醒她脖子上的東西還在。
陳怡君走在她前面半步，手上提著書包，沒有回頭。她的裙襬在晨光裡晃，像一條牽著後頭那條狗的繩子。陳雅婷低著頭，數著自己的腳步聲。經過路口那家還沒開門的早餐店時，她看見玻璃櫥窗上自己的倒影：制服燙得筆挺，裙子短得遮不住膝蓋，頸子上的項圈被領口擋住，只露出一小截黑邊。
「挺胸。」陳怡君忽然說。
陳雅婷把背打直，胸部往前送。制服布料繃緊，乳頭在衣服上頂出兩粒明顯的形狀。陳怡君側頭看了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又繼續走。
走進校門時，陳雅婷以為自己會像前幾天一樣低頭快步穿過中庭。可是陳怡君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她。
「從這裡開始，用爬的。」陳怡君說，「跟在我左邊。」
陳雅婷的膝蓋彎了下去，手掌貼住粗糙的磨石子地。裙襬往上滑，整片大腿露出來，涼意從裙底鑽進去。她開始往前爬，手腕和膝蓋壓過地面，發出細碎的摩擦聲。校門口的學生三三兩兩看過來，有人拿出手機，有人低聲笑。
陳怡君走在她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那動作很輕，像在稱讚一隻剛學會跟隨的狗。
「各位同學，看清楚了。」陳怡君對著圍過來的人群說，聲音不大，卻很清楚。「陳雅婷是我的狗。我是她的主人。從今天開始，她在學校裡就是這樣，用爬的，跟在我旁邊。」
陳雅婷繼續爬，眼睛盯著陳怡君的鞋跟。她的臉很燙，像被人潑了一盆熱水，可是她沒有停。圍觀的人愈來愈多，有人蹲下來拍她的臉，有人用鞋尖去掀她的裙襬。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腿心深處有東西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自己不該有反應。可是她的穴在收縮，一下一下，像在跟著她爬行的節奏。
「母狗，爬快一點。」一個男生喊。
「奶子露出來了啦，幹，有夠騷。」另一個聲音接話。
陳雅婷的制服釦子不知何時繃開了一顆，胸前露出一道深溝，乳頭被衣料半遮半掩，每爬一步就磨一下。她不敢伸手去遮，也不敢夾緊雙腿，因為一夾，淫水就更快沾到裙襬。羞恥像一條蛇，從她的脊椎往上爬，可是她的花穴卻愈來愈濕，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爬行時，穴口已經濕到貼住大腿皮膚。
「到了。」陳怡君在教室門口停下，回頭看她。「進去，向每一個人請安問好。一個一個來。」
陳雅婷爬進教室。班上同學已經坐了大半，看見她進來，全都轉過頭。日光燈很亮，照得她裙底的水痕清清楚楚。她跪在講臺旁邊，手撐在地上，抬起頭。
「早安……我是陳雅婷，是陳怡君的母狗。」她的聲音很乾，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坐在第一排的短髮女生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一腳踩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壓到地上。
「太小聲，我聽不到。」那女生說。
陳雅婷的額頭壓著冰涼的地板，聲音悶在嘴裡：「早安，我是陳怡君的母狗……」
「再大聲一點。」
「早安，我是陳怡君的母狗！」
她的頭被踩著，屁股卻翹得高高的。裙襬早就翻到腰上，整個光裸的臀部和濕亮的腿心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感覺到身後有人在拍，有人拿筆戳她的大腿內側。她沒有躲，只是趴著，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水，沿著大腿流下來，在膝蓋附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痕。
「好了。」陳怡君踢了踢她的腰側，「下一個。」
一個男生走過來，蹲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成彎腰的姿勢。「轉身，掰開臀肉。」
陳雅婷轉過去，背對著他，雙手往後抓著兩片臀肉，往兩邊掰開。她的屁眼在日光燈下縮了一下，褐色的皺褶跟著股溝一抽搐。那男生用手指戳了一下，陳雅婷悶哼一聲，腳趾在地板上蹭了蹭。
「靠，真的會夾。」男生笑出來，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自己揉一下奶子，快點。」
陳雅婷沒有猶豫，騰出一隻手，伸進敞開的制服裡，握住自己的乳房，慢慢揉。她的乳頭被掌心壓得發痛，又痛又癢。她閉著眼，手指在乳尖上打轉，呼吸愈來愈重。旁邊的人笑聲不斷，有人拍手，有人喊「叫她叫出來」。
「叫啊，母狗。」陳怡君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翹著腿，笑著看她。
陳雅婷的喉嚨發出一聲很輕的「嗯……」，像從鼻子裡漏出來。她的手指夾住自己腫脹的乳頭，往外扯了一下，嘴裡的呻吟拔高，帶著哭腔。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被羞辱，身體卻像被點著了一樣，連屁眼都在發熱。
「好了，上課了。」陳怡君站起來，走到講臺邊，對小茹使了個眼色。「開直播。」
小茹拿出手機，架上講桌，鏡頭對準教室後方。陳怡君把陳雅婷拉到自己座位旁，按著她的背，讓她跪在椅子前面。
「今天第一節課，從屁眼開始。」陳怡君對鏡頭說，語氣像在介紹一道菜。「先讓你們看看，這條母狗的屁眼有多乖。」
她掀起陳雅婷的裙子，把裙襬塞進腰帶裡。陳雅婷的屁股整個露出來，光滑的臀肉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股溝底端的屁眼緊閉著，顏色比前幾天深了一點。陳怡君用指尖按上去，慢慢繞圈。陳雅婷的屁股抖了一下，屁眼跟著縮。
「不要躲。」陳怡君說著，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啪的一聲，在教室裡格外響。
陳雅婷咬住下唇，把屁股往後翹了一點。陳怡君的手指抵在屁眼上，慢慢往裡推，乾澀地擠開皺褶。陳雅婷的括約肌夾了一下，又鬆開，像在吞嚥。陳怡君轉了轉手指，抽出來，又沾了點陳雅婷腿心的淫水，重新插進去。
「一根。」陳怡君對鏡頭說。她的手指在陳雅婷的屁眼裡抽動，先淺後深，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點粉色的嫩肉。陳雅婷的腰塌下去，額頭抵著椅面，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嗯……啊、好脹……」
「才一根就脹？」陳怡君笑，「等一下五顆跳蛋怎麼辦？」
她又擠進第二根手指。陳雅婷的屁股猛地繃緊，括約肌被撐開，像要裂開一樣。她的陰道卻在同時噴出一小股水，把陳怡君的手腕打濕。陳怡君「嘖」了一聲，第三根手指也進去。三根手指在窄小的洞口裡轉動，陳雅婷的喘息碎成一片，膝蓋在地上打顫，淫水沿著大腿內側一直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各位，看看她的穴。」陳怡君用另一隻手從後面撥開陳雅婷的陰唇，兩片腫脹的嫩肉往兩邊張開，穴口像合不攏的小嘴，正一縮一縮地吐水。「只是插屁眼，她的穴就濕成這樣。這條母狗天生就是被玩的。」
陳雅婷把臉埋進手臂裡，眼淚和淫水同時往下掉。她不想承認，可是她的花穴真的在渴求，像有火從裡面燒出來，越被看越燙，越被說越濕。她的陰蒂腫得發亮，沒人碰，自己就突突地跳。
陳怡君抽出手指，拿面紙擦了一下，又從口袋裡摸出五顆粉色的跳蛋。她先把一顆抵在陳雅婷的屁眼上，慢慢往裡推。跳蛋表面光滑，比手指更硬，陳雅婷的括約肌縮了一下，把它吞了進去。第二顆緊接著進去，她的臀肉開始抖，腸壁被撐得脹痛。她趴在地上，手指抓著地板的瓷磚縫，嘴裡嗚咽著：「不要……好滿……」
「才兩顆。」陳怡君說，語氣像在數數。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一顆一顆塞進去。每塞一顆，陳雅婷的腰就弓一下，像被從裡面頂穿。她的陰道在五顆跳蛋全部進去的那一瞬間劇烈收縮，穴口噴出一小股水柱，濺在陳怡君的鞋尖上。
陳怡君把裙襬放下來，讓跳蛋的線從她腿間垂出來，像幾條細細的尾巴。她拿出手機，打開直播後臺，舉到鏡頭前。
「各位，現在下課十分鐘。」她說，「十分鐘後，打賞金額最高的人，可以控制這五顆跳蛋。整節課五十分鐘，震動幅度隨你調。想看她高潮幾次，就看你們了。」
下課鈴響，教室裡的人沒有散，反而更多。別班的學生擠在門口，探頭往裡面看。陳怡君坐回位子，把腳伸到陳雅婷嘴邊。陳雅婷跪在地上，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趾開始舔。她的舌頭很慢，沿著趾縫滑過去，像在清潔一道傷口。陳怡君靠在椅背上，滑著手機，直播留言一條一條往上跳。
「五千了。」陳怡君唸出來，「八千……一萬二……」
陳雅婷含住她的腳趾，像吸吮一根手指那樣，發出細小的水聲。她的舌頭很燙，動作很專心，像在證明自己除了被玩，還有別的用處。陳怡君低頭看她，用鞋尖頂了頂她的下巴。
「舔乾淨。我的腳就是你的碗。」
陳雅婷把舌頭伸得更長，從腳背舔到腳踝。她的眼神很靜，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可是她的穴沒有停過，一直在流。跳蛋在屁眼裡壓著腸壁，她每動一下，就感覺那五顆小小的東西跟著滑，像在提醒她，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得標了。」陳怡君忽然坐直，看著手機螢幕笑了。「ID『操翻母狗』，一萬八。恭喜你，下一節課，這五顆跳蛋是你的了。」
她把控制權交出去，話才剛落，陳雅婷整個人突然往前一撲，雙手撐在地上，腰弓得像要折斷。跳蛋在她屁眼裡震起來，五顆同時不同頻地跳，像有五條蟲子在她的腸道裡亂鑽。她張開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連串破碎的「啊、啊、不要……嗯……」。
震動忽然變弱，像有人故意吊她。陳雅婷喘著氣，額頭貼著地，屁股翹著。下一秒，震動猛地衝到最強，她整個人彈起來，乳頭在敞開的制服裡抖，陰道噴出一股水，直接尿出來似的，稀稀落落地灑在地板上。
陳怡君走到她身後，蹲下，伸手捏住她的陰蒂，用力搓了兩下。
「舒服嗎？」她問。
「嗯……舒、舒服……啊……！」陳雅婷的話被震動打散，尾音拔高，像哭又像叫。
「母狗還想被碰哪裡？」
「奶……奶子……啊……乳頭……！」
陳怡君笑了，兩根手指夾住她的乳頭，往外拉。陳雅婷的背弓得更厲害，陰道裡的水像關不住，沿著腿根往下淌，膝蓋滑了一下，整個人趴進自己那灘水裡。跳蛋還在震，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像被同一道浪反覆打翻。
「很會噴嘛。」陳怡君說，「接下來五十分鐘，你就這樣在教室地板上洩，讓全班看你怎麼當狗。」
英文老師走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把課本放在講桌上，沒有說話。陳雅婷跪在教室後方，裙襬掀到腰上，五條跳蛋線垂在腿間。她的陰道持續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內側，在日光燈下亮得像一層薄膠。她的乳頭腫成深紅色，從制服裂口露出來，像兩粒熟透的果實。
直播留言還在跳，震動的節奏一直變，有時是急促的連擊，有時是又深又沉的長震。陳雅婷的呻吟跟著那些變化起伏，有時拔高，有時碎成氣音。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像被那五顆跳蛋從裡面牽著，每一次震動都把她往更燙的地方推。
下課鈴響時，她側倒在地板上，腿夾不住，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抽。陳怡君走過來，把跳蛋一顆一顆從她屁眼裡拉出來。每拉一顆，陳雅婷就抖一下，像又被小高潮輾過。五顆都拉完，她的屁眼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深紅色的小洞，跟著呼吸一張一縮。
陳怡君把跳蛋扔在她肚子上，拿鞋尖壓了壓她的陰蒂。
「你今天表現很好。」她抬頭看了看全班，提高音量，「各位，陳雅婷用身體幫我們賺了不少。我決定，用這些錢帶全班免費出遊，三天兩夜，辦一場更大的虐待宴會。她是主角，誰都可以來。」
教室裡爆出歡呼和掌聲，有人拍桌，有人喊「好耶」。陳雅婷躺在地上，眼睛半閉，看著日光燈白花花的光。她的身體還在抽，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水，小腹上的「母狗」字跡被汗浸得模糊，只剩一片紅痕。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翻了個身，爬起來，重新跪好。
陳怡君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下一節課，繼續。」她說，「今天每一堂課，你都要讓大家看看，專屬母狗是怎麼被訓練的。」